故事主线围绕【穆七晏青云】展开的言情小说《土匪娘子出阁记》,由知名作家“老式捌角”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32字,土匪娘子出阁记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1:07:2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但土匪爹疼她,银子敞着给她用,她从小就吃遍了苏州城里的好味,比城中家境一般的百姓还要熟悉。不多时,伙计来上菜了,素白的瓷碟中一碟一碟盛着油香扑鼻,冒着热气的烤串,一式两样,各摆一边。穆七不好意思地看了晏青云一眼,晏青云温和地朝她笑笑:“穆姑娘不必拘谨,在下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吃食,正需要示范呢。”穆七...

《土匪娘子出阁记》免费试读 土匪娘子出阁记精选章节
穆七盯着面前火堆上的烤全羊,露出饥渴的目光,但是她耐心等着没有上手,
这只羊已经刷过第二道酱料了,再过半刻钟,等它外皮烤焦了,那才好吃。
烤肉的香气越来越浓郁,她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控制不住地流出来了,眼见着外皮滋滋冒油,
开始变得焦黄,她拿起匕首,快速在羊背上切下一块,往嘴里送,快吃到了,就快吃到了!
“**,**,快醒醒!”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再回过神,
手里的羊肉没有了,面前的烤全羊也没有了,迷迷糊糊,
只看得到一个圆脸的姑娘神色焦急地看着她。哎,又是一场梦,我的爱羊,
你何时才能入我口?“小琴,你坏了我的大好事!”穆七怨念地翻个身,
准备把刚刚的梦续上。“**,都末时二刻了,玉褛楼的绣娘已经到了,同夫人在前厅,
正等着**去量体选布料呢!”“不是上旬才做了新衣裳吗?怎么又要裁衣?去跟夫人说,
我就不用了。”穆七午休睡得头脑昏昏沉沉的,不是很想动。“**!”小琴急得不行,
“这回是要给**做新嫁衣啊,可马虎不得,您快起来吧!”“什么?!!!”穆七,
现在该叫童锦心了,是苏州巡抚童高材的长女,一个月前才从土匪窝里认回来。
穆七自幼是个孤儿,被明月楼——也就是他们所说的土匪窝的老大穆一捡到,
与明月楼收留的孤儿一同长大。三年前,穆七十五岁的时候,明月楼大当家的不想干了,
要找个继承人,于是让他们小辈竞争上岗。竞争的方式是划拳,
从小以划拳术称霸明月楼的穆七毫无意外地拔得头筹,成为明月楼新一任楼主。
明月楼虽然是个土匪窝,但入了这楼里的人各个都很咸鱼,有酒喝有肉吃就足够了,
所以小丫头穆七当了老大,也无人有意见,反而都恭贺她,说她巾帼不让须眉,是个好女子,
定能带着明月楼威震江湖。穆七在大当家的位置上干了三年,明月楼还是那个咸鱼样,
丝毫没有长进,她从雄心勃勃要壮大明月楼到现在已经佛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饿不死就成。谁知老天偏不让他们咸鱼下去。新上任的童巡抚,
下令要清扫苏州境内所有的土匪窝点,他们明月楼虽然在百姓心中是义匪,
但毕竟也干过打家劫舍的事儿,劫过的那些富商忙不迭将他们告了上去。巡抚宝刀未老,
决定亲自为民除害,第一个选中的就是明月楼。
好在城中有受过恩惠的百姓悄悄给他们传了消息,穆七当机立断将楼中老弱妇孺送走避难,
自己带着一众兄弟去应战,誓要守卫明月楼。激战当中穆七身上从小带着的玉佩掉了出来,
被马上观战的童巡抚看到,大惊失色,立刻叫士兵们住手。
穆七趁机给兄弟们打个手势让能撤的先撤,日后再做打算,自己和几个跑的慢的束手就擒。
她本以为会锒铛入狱,与狱中的老鼠蟑螂作伴一阵子,谁知巡抚单独要见她,
一见面就往她脖子上巴拉,随后抱着她开始哭,一边哭一边嚎:“乖心儿,
为父终于找到你了,你母亲泉下有灵也该放心了.......”穆七脖子后面有三颗红痣,
从没被外人人看到过,童巡抚凭此认回了女儿。就这样,穆七成了童家大**。
本来她不愿意平白认爹的,但是她便宜爹说如果她愿意跟他回家,做回童家的女儿,
他就放了那干兄弟,从此明月楼就是一普通村落,不再被列为匪窝。穆七妥协了,
心说这大概就是自己能当大当家代价?她给明月楼去信报平安,
在末尾狠狠抱怨了自己的养父:穆老头,你可害惨我了!土匪头子她当得,
千金**她可做不来。当了童家的千金**,吃饭只得七分饱,菜倒是精致,
只是没有什么肉,因为她便宜爹的续弦——她后娘——杜夫人说,
大**到了出阁议亲的年纪,身材颇为丰腴,得控制下饮食,不然在亲事上不妥当。
说白了就是嫌她胖呗,诚然她是比后娘生的二**童锦沁要胖点儿,
但那是因为那姑娘瘦的跟麻秸杆儿似的,她自认为自己身材可好了。童夫人的建议,
童大人很重视,于是一通令下,控制大**饮食。穆七敢怒不敢言,
她怕童大人一个不高兴又杀上明月楼,只能忍气吞声,吃着没滋没味的素斋,
那饭菜做的再好,它也不是肉啊!她想吃烤全羊,红烧肉,叫花鸡,
牛尾羹......就这样素了一个多月,她已经连梦里都是肉了——还总吃不着。哎!
穆七长叹一声,从床上爬起来,任由小琴将她拾掇好,去前厅见客。“心儿,快来快来,
这是玉褛楼最好的绣娘林娘子,你的嫁衣由她来做,定能惊艳整个苏州城!
”穆七前脚刚迈进屋子,杜夫人就热络地迎了上来。老实讲杜夫人待她真不错,
除了不让她吃肉,哪哪儿的好东西都紧着给她,说是她这么多年流落在外受苦了。“大姐!
”妹妹童锦绣淡淡同她问了好,就又是一副神游的样子。这姑娘芳龄十三,小时候聪明绝顶,
三岁识字,五岁作诗,到了九岁已经能写的一手好文章,可惜就在那一年,
童大人告诉她女子不能参加科考,让她多学学女红,不必读那么多书,小姑娘梦想破灭,
哭了好几天,从那之后就有点呆呆地,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二妹。”穆七回了她,
又被杜夫人拉着去看衣服制式。林娘子带了本画册来,里面都是她精心设计的嫁衣图样,
穆七需要从里面挑一个出来,再由林娘子亲自量体,“夫人,现在就开始做嫁衣,
是不是早了点儿?”穆七十分无奈,她连婚事都没有着落,就要开始选嫁衣了。
“不早了不早了,心儿你回家晚,这已经是迟了,就打你一年后出阁,
这衣服上的图样得一针一线地绣出来,衣服做好最少也得大半年,
还得留点儿时间改......”杜夫人絮絮叨叨一大堆,穆七才知道,
做个嫁衣原来这么麻烦。虽然她想着,这嫁衣么,她估计是穿不上了,
苏州有头脸的人家都知道她明月楼大当家的大名,决计不会让她进门的。折腾了一下午,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总算定好了图样量好了尺寸,
穆七觉得这一遭比她在明月楼跟人车轮战还要累。晚上照例是精致的素餐,
只有一盘虾仁蛋羹勉强带点昏,穆七吃的十分无奈。到了半夜,她饿醒了。
穆七在黑暗中睁眼考虑了一刻钟,决定出去打打牙祭,再这样下去,她要饿死了。
她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在衣柜里捣鼓半天,从成堆的裙子里翻出一套骑装,
看着上面精致繁复的挂饰翻了个白眼,将就换上了。童府的守卫相当严密,
好在穆七这些日子已经摸透了布防和换班时间。她极为谨慎,
花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从童府的后墙翻了出来。苏州宵禁颇为松散,
此时大街上还能看见零零星星的人在闲逛,只是明面上没有铺子开门营业罢了。
穆七拐过几道巷子,看见远处“王记烧烤”果然还亮着灯,步伐顿时轻快起来。
王记烧烤此时已经半打烊了,只因店里还坐着位客人,掌柜和小二就还守着。“老王,老王,
老规矩,快给我来一份'七里香',不要葱花,多多给辣!”一进门,穆七看也没看,
直接朝掌柜的喊。穆七才想寻个位置坐下,就发现店里还坐着个人,不,
两个人——一主一仆。坐着的那位衣着华贵,
但看到脸就会觉得这世上再华贵的衣服也配不上这样一个人,乌黑的头发规整地束在脑后,
露出一张白若皎月的俊脸,最要紧的是那双半阖的眼眸,眼尾如刀划一般飞出,
露出两颗黑玉。穆七没正经上过学堂,脑子里只剩下一句:太他娘的好看了!
“那给我也来一份‘七里香’吧,同那位姑娘一样。”声音如松石泉水般凛冽,好听!
“好咧!”穆七整个人都呆滞了,从小和明月楼的男人混在一起,
她以为世间男人都是那样粗陋豪爽的,再不然就如同贩夫走卒一样带着草民的拘谨,
从未见过这样神仙般的人物。神仙动了,神仙越来越近了,神仙竟然坐在了她对面???!
“姑娘也是深夜出来觅食的?不介意与我同坐吧?一个人用膳怪没意思的。
”“不介意不介意!我叫穆七,相逢即是缘分。”穆七回过神来,
露出一个自认为得体的笑容,这可是杜夫人请来的嬷嬷教了好久的,所谓大家闺秀的笑容。
“在下晏青云,刚刚看着食单,正难以决策,就听见姑娘点了‘七里香’,也就仿效了,
望姑娘莫怪。”啊,好有礼貌的男子!“没事儿没事儿,这儿的烤食种类繁多,
我吃了许多次,还是‘七里香’搭配最合胃口。晏公子想必是第一次来?
这‘七里香’里头有肥瘦相间的肉筋,外酥里嫩的豆腐......”说到吃的,
穆七不再拘谨,开始滔滔不绝地给他讲起这苏州城中的美味。她虽然在明月楼长大,
但土匪爹疼她,银子敞着给她用,她从小就吃遍了苏州城里的好味,
比城中家境一般的百姓还要熟悉。不多时,伙计来上菜了,
素白的瓷碟中一碟一碟盛着油香扑鼻,冒着热气的烤串,一式两样,各摆一边。
穆七不好意思地看了晏青云一眼,晏青云温和地朝她笑笑:“穆姑娘不必拘谨,
在下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吃食,正需要示范呢。”穆七听摆,徒手拿起一串烤肉筋,
横到嘴边,“这个简单,直接用手拿着木签的顶端,这样吃才畅快!”两个初见面的人,
竟然就着这餐烤串聊得爽快。最后一杯凉茶下肚,穆七十分满足地舒了口气,
她掏出随身带着的法郎表,已经是后半夜了,就起身同晏青云告辞。他们萍水相逢,
只是互换了姓名,并没有表明身份,若是有缘,日后再告诉他吧,穆七想着,
一路快步回了童府。晏青云却站在店门口没有离去,等人一走远,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低声喊身边跟着的小童:“晏安!”身后的晏安捧着个痰盂递到他跟前,晏青云一张嘴,
将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店掌柜已经吓得站都站不住了,“公......公子,
小店吃食,一概是干干净净的,草民绝无害人之心!”晏安斥道:“不**们的事,
还不端水来服侍公子清洁?”漱过第十遍口,又喝下一杯热茶之后,
晏青云脸色总算缓了过来。晏安纠结半响,最终还是说出了心里话:“公子,
您平日里从不粘荤腥,就算要尝个鲜,也不必学那女子一样都吃进肚里吧,
您的身体......”“多嘴!”简短两个字,吓得晏安一哆嗦,不敢再多言。
晏青云叹气,他如何不知道自己这破败的身体承受不住,只是天意叫他再遇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