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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千寻最新小说砚染相思骨苏清梦谢景行在线试读

小说《砚染相思骨》的主要角色是【苏清梦谢景行】,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七月千寻”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977字,砚染相思骨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1:26:3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听竹哽咽着说。苏清梦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出了房间。夜色深沉,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街道上,照亮了她前行的路。她握紧了怀中的锦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拿到账本,救回父亲。而她不知道的是,谢景行就在不远处的巷口,默默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他低声呢喃:“清梦,一定要平安回来。”第三章宰相府的生辰宴...

七月千寻最新小说砚染相思骨苏清梦谢景行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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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染相思骨》免费试读 砚染相思骨精选章节

第一章暮春的雨,淅淅沥沥打在青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像谁在纸上撒了一把碎银,

又像苏清梦压抑了三年的泪,无声无息,却浸得人心头发凉。她跪在佛堂的蒲团上,

指尖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珠串被摩挲得光滑温润,一如当年那人指尖的温度。可此刻,

那温度早已凉透在岁月里,只剩供桌下那方不起眼的青石砚,映着她苍白憔悴的脸。

砚台通体青黑,边缘爬着几缕深绿色的苔痕,是常年置放在潮湿佛堂里染上的。

它没有名家落款,也无繁复雕饰,只在砚池一侧刻着半朵残缺的莲,线条浅淡,

像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又像是被硬生生斩断的情丝。这是苏清梦十五岁生辰那日,

母亲从陪嫁的木箱底翻出来给她的,也是她与谢景行缘分的开端。那年生辰宴,

谢景行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随父前来赴宴,无意间撞见她在花园里用这方青砚磨朱砂,

画窗纸上的梅花。他身着银白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笑着走近:“苏家**好雅兴,

这般好砚,用来画梅倒是可惜了。”她那时还是梳着双丫髻、爱脸红的少女,

被陌生人撞见心事,脸颊瞬间染上红霞,慌忙将砚台藏在身后。他却不恼,

反而从袖中取出一支狼毫笔:“不如我为你题字,配这半朵莲如何?”他的字苍劲有力,

落在宣纸上,“清梦”二字旁,那半朵残莲竟似多了几分生机。那天,

他教她用寒潭石砚研松烟墨,说这砚藏墨不耗神,就像藏得住心事;她听他讲边关的故事,

说大漠的月、沙场的风,眼中满是向往。临别时,他望着她手中的青砚:“这砚认主,

往后你若有难,或许它能帮你。”她那时不懂,只当是少年人的戏言。可她不知道,

这戏言背后,是他早已暗藏的心意,也是日后将她推入深渊的伏笔。三年前,父亲遭人诬陷,

被削去官职,押往边疆,而主谋之一,便是谢景行的父亲——当朝太傅谢渊。

苏家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沼,昔日的亲友避之不及,唯有谢景行偷偷来找过她。

那晚月凉如霜,他站在苏府残破的院墙外,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清梦,对不起,

我爹他……”“不必说了。”苏清梦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谢将军,

你我如今是仇人,往后不必再来了。”她转身时,分明听到他压抑的哽咽,可她不敢回头。

她知道,他们之间隔着的,是苏家满门的冤屈,是无法跨越的血海深仇。

佛堂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丫鬟听竹捧着一件半旧的素色披风走进来:“**,

外面雨大,您跪了这许久,小心着凉。”她将披风轻轻搭在苏清梦肩上,

目光落在那方青砚上,叹了口气,“这砚台也跟着**受苦,从前谢公子还总帮您擦拭,

如今都蒙了灰。”谢景行……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进苏清梦的心脏,

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抬手拂去砚上的薄尘,指尖触到那半朵残莲,

忽然想起外祖母说过的话:“这砚台的主人,是位才情卓绝的女先生,一生痴恋,

却终是爱而不得,郁郁而终。她临终前说,这砚台认主,唯有心诚志坚者,

方能用它写出锦绣文章,也能借它看**心。”真心?苏清梦低声呢喃。她的真心,

早在三年前那个月夜,就被碾碎了。父亲入狱后,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弟弟尚且年幼,

偌大的苏家,只剩下她这个嫡长女撑着。为了凑钱打点,赎回父亲,她变卖了所有嫁妆首饰,

辞退了大半仆役,如今的苏府,早已不复往日荣光。可那些权贵之人,收了钱财,

却只换来一句“案情复杂,再等等”。等了三年,等来的却是父亲在边疆染了重病的消息。

“**,”听竹犹豫着开口,“方才门房来报,说太傅府的人来了,

说……说谢公子愿意见您一面。”苏清梦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谢景行,他怎么敢来见她?是来看她的笑话,还是想再往她的伤口上撒一把盐?

“他可有说是什么事?”苏清梦声音颤抖,指尖不自觉地握紧了佛珠。“没说,

只说让您明日巳时,去城外的望湖亭相见。”听竹低声道,“**,您要去吗?

那谢公子……他毕竟是太傅的儿子。”苏清梦沉默片刻,目光再次落在那方青砚上。

砚池里积了些许雨水,倒映着她苍白憔悴的脸。她想起父亲临行前,

隔着囚车对她说的话:“清梦,爹没做错事,你要相信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

都要守住本心,不可为了一时之利,行苟且之事。”可她的本心,

早已被对谢景行的爱恨纠缠得面目全非。她恨他的父亲陷害自己的父亲,

恨他身处高位却无力相助,可她又无法否认,心底那一丝残存的情意,从未真正熄灭。

“我去。”苏清梦站起身,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寒意顺着布料蔓延上来,她却浑然不觉,

“如今苏家走投无路,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不能放过。或许,他能帮我救爹。

”回到简陋的闺房,苏清梦将青砚放在桌上,找来一块细布,细细擦拭着砚身的苔痕。

听竹端来一盏温热的粗茶:“**,您明日去见谢公子,要不要穿得体面些?

我把您那件湖蓝色的襦裙找出来,再配上那支仅剩的银簪,看着也精神些。

”苏清梦摇摇头:“不必了。他若真心想帮我,不会在意我的衣着打扮;他若想羞辱我,

穿得再体面也无用。”她磨了些许松烟墨,拿起一支半秃的毛笔,

在一张粗糙的麻纸上写下“爱恨”二字。墨色浓黑,字迹却带着几分颤抖,

一如她此刻的心情。夜深了,雨还在下。苏清梦坐在桌前,对着青砚,想起了许多往事。

想起谢景行教她写字时的模样,想起他为她挡下恶犬时的坚定,

想起他在月下对她许下的诺言:“清梦,等我立下军功,便向皇上求旨,娶你为妻,

一生一世护你周全。”可如今,诺言犹在耳畔,人事早已全非。忽然,她发现青砚的砚池里,

那半朵残莲的周围,竟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

再看时,青光却又消失了。她笑着摇摇头,许是连日操劳,太过疲惫了。第二章次日巳时,

苏清梦如约来到城外的望湖亭。春雨初歇,湖面泛起粼粼波光,岸边的柳树抽出新芽,

嫩绿的枝条随风摇曳,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与苏清梦的心境格格不入。望湖亭内,

谢景行早已等候在那里。他身着一身藏青色锦袍,身姿依旧挺拔,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与沧桑。三年未见,他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更显沉稳内敛,

可那双看向她的眼睛,依旧带着当年的深情与痛苦。苏清梦站在亭外,没有进去。

她怕自己一靠近,就会被那熟悉的气息裹挟,忘了仇恨,丢了本心。谢景行看到她,

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愧疚取代。他快步走出亭外,声音沙哑:“清梦,你来了。

”苏清梦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地回礼:“谢公子,不知你今日找我来,有何要事?

”她刻意拉开距离,语气冰冷,仿佛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谢景行心中一痛,他知道,

她还在恨他。他叹了口气:“清梦,这些年,你受苦了。”“苦不苦,与谢公子无关。

”苏清梦打断他,“你若只是想来看我笑话,那你已经看到了,可以走了。”“清梦,

我不是那个意思。”谢景行急忙解释,“我知道你恨我,恨我爹,可当年的事情,

并非你想的那样简单。”“哦?”苏清梦挑眉,“难道我爹不是被你爹诬陷的?

难道国库亏空的罪名,是我爹自愿承担的?”“当然不是!”谢景行急切地说,

“我爹他也是被人利用了!当年核查国库账目,是宰相王怀安故意设计陷害,我爹一时糊涂,

被他蒙蔽,才在皇上面前说了不利于苏伯父的话。事后,我爹得知真相,悔恨不已,

却早已无力回天。”苏清梦心中一震,猛地抬头看向谢景行:“你此话当真?”“千真万确。

”谢景行眼中满是诚恳,“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暗中调查此事,

终于找到了能为苏伯父翻案的证据。”“证据?”苏清梦的声音有些颤抖,

三年来的隐忍和期盼,在这一刻几乎要崩塌,“什么证据?你若能救我父亲,

苏清梦愿付出任何代价。”谢景行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随即又变得坚定:“王怀安当年为了掩盖账目亏空,伪造了一份假的账本,那份真账本,

被他藏在了宰相府的密室里。只要能拿到真账本,交给皇上,苏伯父的冤屈便能得以昭雪。

”“那你为何不亲自去拿?”苏清梦心中起了疑,谢景行身为太傅之子,权势不小,

若真有证据,为何要找自己这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谢景行苦笑道:“清梦,你有所不知,

宰相府戒备森严,密室更是守卫重重。我身份敏感,若是贸然行动,

必定会引起王怀安的警觉。而你,是苏伯父的女儿,王怀安对你未必会设防。况且,

我知道你自幼便跟着苏伯父学习机关之术,苏伯父书房里的那些机关,不都是你破解的吗?

”苏清梦心中一沉,父亲确实教过她一些机关之术,只是她从未想过,

有一天会用在这种地方。她看着谢景行,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复杂,有深情,有愧疚,有期盼,让她看不透真假。“你想要我怎么做?

”苏清梦问道。“三日后,是王怀安的生辰,宰相府会举办宴会,宴请京城的权贵。

”谢景行压低声音,“届时,我会想办法让你混入宰相府,你只需趁着宴会混乱之际,

潜入密室,拿到真账本即可。事成之后,我会立刻将账本交给皇上,为苏伯父翻案。

”苏清梦沉默了。这无疑是一场冒险,一旦失败,不仅她性命难保,恐怕还会连累整个苏家。

可若是成功了,父亲就能沉冤得雪,苏家也能恢复往日的荣光。她看着谢景行,

心中五味杂陈。她恨他,却又忍不住相信他。她知道,谢景行的为人,

断不会做出陷害她的事情。“好,我答应你。”苏清梦抬起头,目光坚定,

“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谢景行连忙说。

“我需要你先派人去边疆,照顾我父亲的病情,为他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材。

”苏清梦一字一句地说,“若是我父亲有任何闪失,我就算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得逞。

”“这是自然。”谢景行立刻答应,“我今日便派人出发,清梦,你尽管放心。

”苏清梦点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准备离开。“清梦!”谢景行叫住她,

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苏清梦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谢公子,

我们之间,除了我父亲的案子,没有其他可说的了。事成之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互不相干。”说完,她快步离开,不敢再停留。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

就会忍不住扑进他怀里,诉说这些年的委屈与思念。谢景行看着她决绝的背影,

眼中满是痛苦。他知道,想要挽回她的心,难如登天。可他不会放弃,

他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真心,弥补当年的过错。离开望湖亭后,苏清梦没有直接回苏府,

而是沿着湖边漫无目的地走着。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谢景行的话,让她看到了希望,

也让她陷入了更深的挣扎。如果谢景行说的是真的,那她对他的恨,是不是就失去了意义?

如果她真的帮了他,拿到了账本,救回了父亲,她又该如何面对自己对他的感情?不知不觉,

她走到了一片桃林。桃花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下了一场桃花雨。她想起当年,

谢景行曾带她来过这里,为她折了一枝最美的桃花,插在她的发髻上,

笑着说:“人面桃花相映红,清梦,你比桃花还要美。”往事如潮水般涌来,

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回到苏府,苏清梦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那方青砚发呆。

她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抉择”二字,墨色浓黑,字迹却带着几分犹豫。忽然,

砚池里再次泛起淡淡的青光,那半朵残莲的线条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她伸出手指,

轻轻触碰青光,一股微凉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心中的犹豫竟渐渐消散了。

“外祖母说,这砚台能看**心。”苏清梦喃喃自语,“或许,我应该相信他一次。

不为别的,只为救回父亲。”接下来的三天,苏清梦一直在为潜入宰相府做准备。

她找出父亲当年教她的机关图谱,仔细研读;让听竹找来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裳,

以便伪装;又准备了一些**和开锁的工具,藏在身上。谢景行也派人送来消息,

说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届时会有人在宰相府后门接应她,将她伪装成送菜的丫鬟混入府中。

出发前夜,苏清梦再次擦拭着青砚,将它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锦盒里,贴身带着。

她不知道这方青砚是否真的有灵性,但它是她与谢景行缘分的见证,带着它,

就像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万事小心。”听竹为她整理着衣襟,眼中满是担忧,

“若是事不可为,您一定要先保住自己的性命,苏家不能没有您。”苏清梦点点头,

眼中泛起一丝泪光:“听竹,若是我三日之内没有回来,你就带着母亲和弟弟离开京城,

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生活,不要再管苏家的事了。”“**,您一定会回来的。

”听竹哽咽着说。苏清梦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出了房间。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洒在寂静的街道上,照亮了她前行的路。她握紧了怀中的锦盒,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拿到账本,救回父亲。而她不知道的是,谢景行就在不远处的巷口,

默默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他低声呢喃:“清梦,一定要平安回来。

”第三章宰相府的生辰宴会,果然热闹非凡。红灯高悬,鼓乐齐鸣,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苏清梦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跟着送菜的队伍,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宰相府。

府中的守卫果然森严,每一处都有侍卫巡逻。她按照谢景行的指示,趁着混乱,

悄悄离开了厨房,朝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密室就藏在花园假山的下面,

这是谢景行告诉她的。一路上,苏清梦尽量避开人群,借着花丛和树木的掩护,快速前行。

她的心怦怦直跳,手心全是冷汗。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这位丫鬟,

你是哪个院的?怎么在这里闲逛?”苏清梦心中一紧,抬头看去,竟是宰相府的大管家。

她连忙低下头,装作胆怯的样子:“回管家,我……我是厨房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