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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冷宫种田,陛下夜夜来翻墙小说-冷宫种田,陛下夜夜来翻墙最新章节阅读

由知名作家“胡图图爱吃青菜”创作,《冷宫种田,陛下夜夜来翻墙》的主要角色为【萧景玄扶桑林若烟】,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245字,冷宫种田,陛下夜夜来翻墙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1:59: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暴戾、凶狠,又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憋屈。我们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趴着,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峙。他英俊的眉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即使如此狼狈,也丝毫不减他半分的威势。只是这威势在我面前,早已不管用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败下阵来,声音里满是挫败。「不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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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种田,陛下夜夜来翻墙》免费试读 冷宫种田,陛下夜夜来翻墙精选章节

月上中天,冷宫里一片死寂。只有我窗前那块菜地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像是野狗在刨食。我从硬板床上坐起来,摸过床头的锄头,眼神冰冷。

这贼已经连着偷我三天了。第一天,丢了俩水灵灵的萝卜。第二天,

我刚熟的番茄被啃得乱七八糟。今天,

他竟敢把主意打到我过冬的口粮——那几窝宝贝红薯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趿拉着布鞋,悄无声息地摸到菜地边上。借着清冷的月光,

一个颀长的黑影正蹲在我的红薯藤下,动作熟练地刨着土。他身上那件明黄色的袍子,

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的光,上面的龙纹刺绣被泥土蹭得灰扑扑的,

像一条在泥里打滚的倒霉蚯蚓。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荒谬的惊涛骇浪。三年了。

自从我被他亲手打入冷宫,这个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就再也没踏足过这里一步。

我以为他早就忘了还有我这么一号人,忘了他曾亲口许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也忘了他亲手递给我的那碗堕胎药,和我们那个未成形就化作一滩血水的孩子。

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就只剩下宫墙内外的死别。可现在,他,九五之尊的萧景玄,

居然三更半夜翻墙跑进冷宫,就为了偷我几颗红薯?他手里的动作很快,

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不一会儿,就刨出个头不小的红薯,他也不嫌脏,

随便在袍子上一擦,张嘴就「咔嚓」咬了一口。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也格外……欠揍。我把锄头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陛下,好吃吗?」

那啃着生红薯的背影猛地一僵,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他机械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嘴里还叼着半块红薯,嘴角沾着新鲜的泥土,

俊美无俦的脸上写满了被当场抓包的尴尬和惊慌。那双曾经睥睨天下,决定我生死的凤眸,

此刻瞪得像铜铃,映着我的倒影。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的意思是,」我往前走了两步,

用锄头柄指了指他手里的「赃物」,「生红薯性凉,陛下龙体金贵,吃多了怕是要闹肚子。

要不要臣妾给您架个火,烤熟了再吃?」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萧景玄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转红,再从红转青。他猛地站起身,龙袍下摆还挂着几片红薯叶。

他试图恢复那副高高在上的帝王派头,可嘴角的泥点子彻底出卖了他。「放肆!」

他声音嘶哑,色厉内荏,「沈扶桑,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知道啊。」我点点头,

用锄头在地上划了条线,「我在跟一个三更半夜,翻墙闯入我这‘皇家菜地’,

偷窃臣妾过冬口粮的贼说话。」我特意加重了「皇家菜地」四个字。这里是冷宫,

是全天下最晦气的地方。可我偏要告诉他,这地方,现在是我的。

我看见萧景玄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羞恼,

有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狼狈。「朕……」他卡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朕只是路过,

见这红薯长势喜人,替你……品尝一二。」我差点笑出声。路过?

冷宫在皇宫最偏僻的西北角,他从金碧辉煌的乾清宫「路过」到我这儿,

比从京城南门走到北门还远。品尝?有偷吃的品尝法吗?「哦,那多谢陛下替臣妾品尝了。」

我皮笑肉不笑,「品尝完了吗?尝完了可以把剩下的还给我吗?我这人穷,

还得靠它们活到明年开春呢。」我伸出手,摊开在他面前。那只手,

曾经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如今却布满了薄茧,指甲缝里还嵌着白天除草时留下的泥。

萧景玄的视线落在我手上,眸色瞬间暗沉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沈扶桑,你就这么跟朕说话?」

「不然呢?」我歪了歪头,扯出一个敷衍的笑,「难道要我跪下谢主隆恩,

感谢您大半夜不睡觉,不陪您那位捧在心尖尖上的林贵妃,翻山越岭地跑来我这破地方,

偷吃我几颗不值钱的红薯?」「感谢您让我想起,原来我还没死,还喘着气,

还能有东西被您惦记着?」我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又冷又硬,专往他心窝子里扎。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握着红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扶桑……」

他突然换了个称呼,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哀求。我心口猛地一抽,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扶桑。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唤我的。在他还是太子,

而我是他唯一的太子妃时,在东宫那株我们亲手种下的合欢树下,他拥着我,

一遍遍地在我耳边低语。他说,扶桑,你是我的神木,是我唯一的归宿。后来,

这棵神木被他亲手推下神坛,连带着我们的孩子,一起摔得粉身碎骨。我垂下眼,

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陛下,请自重。」我冷冷地说,「这两个字,我担不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看着我,眼底的痛色几乎要溢出来。那不是装的。可那又如何?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僵持中,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萧景玄浑身一震,如梦初醒。他看了一眼我这破败的院墙,又看了一眼我,最后,

他把手里那啃了一半的红薯往怀里一揣,竟一个字没多说,

转身就以一种与他帝王身份极不相符的敏捷,攀上墙头,翻了出去。动作之熟练,

让人叹为观止。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红薯叶,

打在我的脚踝上,冰凉。我低头,看向被他刨开的那个坑。坑边,

还孤零零地躺着一颗被他遗落的,沾满泥土的小红薯。我弯腰捡起它,拍了拍上面的土。

然后,我笑了。笑得比这冷宫的月光,还要凄凉。02.我这人,护食我以为那晚之后,

萧景玄会因为颜面尽失,再也不会来了。是我低估了他的脸皮厚度。第二天夜里,

同样的时辰,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又准时响了起来。我没动。我白天的时候,绕着我的菜地,

用最结实的麻绳,精心布置了几个绊马索。不高,刚好离地三寸,专绊脚踝。果然,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噗通」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我慢悠悠地爬起来,

点上油灯,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热茶,走到门口。借着昏黄的灯光,只见我们尊贵的万岁爷,

正以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结结实实地趴在我的黄瓜架子下面。

他身上那件低调奢华的玄色常服,此刻和大地母亲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吹了吹碗里的热气,轻轻抿了一口。「陛下,

这么晚了还来视察民情,真是辛苦了。」萧景玄从地上抬起头,

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黑得像锅底。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我,目光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沈!扶!桑!」他一字一顿,仿佛在咀嚼我的骨头。「臣妾在。」我乖巧地应了一声,

又喝了口茶,「陛下摔疼了吗?需不需要臣妾扶您一把?不过我这手劲大,

怕一不小心把您龙骨给捏碎了。」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撑着地想爬起来,

却又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再次摔倒。定睛一看,他的脚踝正被我的麻绳紧紧缠着。

我好心地提醒:「陛下,别乱动。我这绳子系的是活结,越挣越紧。

您要是想明天早上被巡逻的禁军发现当朝天子吊死在冷宫的菜地里,您就继续。」

萧景ag玄的动作僵住了。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狼王,

暴戾、凶狠,又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憋屈。我们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趴着,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峙。他英俊的眉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即使如此狼狈,也丝毫不减他半分的威势。只是这威势在我面前,

早已不管用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败下阵来,声音里满是挫败。「不想怎么样。」

我放下茶碗,慢悠悠地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与他平视。距离瞬间拉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龙涎香,混合着泥土的腥气,

形成一种古怪又极具侵略性的味道。我伸出手,在他错愕的目光中,

轻轻弹了弹他肩上的一片菜叶。「我只是想告诉陛下,」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情人间的呢喃,吐出的字眼却冰冷刺骨,「我这人,护食。不管是地里的红薯,

还是别的什么。谁要是敢动,我就敢跟他拼命。」我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滚烫的脖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皮肤下那克制不住的战栗。他的呼吸乱了一瞬。

「你……」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明知道朕不是……」「不是什么?」

我打断他,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不是贼吗?

可是在我看来,您和那些偷鸡摸狗的贼,没什么两样。」我收回手,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哦,还是有区别的。」我补充道,「他们偷的是寻常物件,

而您偷走的,是我的一辈子。」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在冰冷的门板上,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外面沉寂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却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解绳子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他没有离开,

而是走到了我的窗下。「扶桑,」他的声音隔着薄薄的窗户纸传来,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脆弱,「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们的孩子……」

我的心猛地一缩,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我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下去。「滚!」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萧景玄,你给我滚!」窗外的人影僵住了。许久,

他才低低地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然后,脚步声渐行渐ve远,最终消失。

我顺着门板滑落在地,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滚烫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浸湿了粗布的裙摆。

萧景玄,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在我已经学会在废墟里种出花的时候,又跑回来,

告诉我这片废墟原本可以不是废墟?你知不知道,这样比一开始就杀了我,还要残忍一百倍。

这一夜,我抱着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坐到了天亮。第二天,我推开门,

准备去给我的宝贝菜地浇水。却在门口看见了一个食盒。紫檀木的,雕着繁复的云纹,

一看就是御膳房的东西。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燕窝粥,几碟精致的点心。

我端起食盒,走到墙角,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进了我沤肥的坑里。上好的燕窝粥,

用来浇灌我的大白菜,想必它们会很喜欢。至于萧景玄,他的人,他的东西,我沈扶桑,

这辈子都不想再沾染分毫。03.那场雨,下在我心里连着几日,萧景玄没有再来。

我的菜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门口也再没出现过那个精致的食盒。我以为他终于知难而退,

心里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有那么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我把这点可笑的情绪归结为:少了个半夜送上门来给我戏耍的乐子,日子都无聊了些。

我照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给我的白菜除草,给我的番茄搭架子,看着它们一天天长大,

就好像在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它们不会说话,不会背叛,你给它们一分心血,

它们就还你一分果实。比人可靠多了。这天下午,天色忽然阴沉下来,乌云像是打翻的墨汁,

在天边迅速铺开。我赶紧把晾在院子里的干菜收进屋里,刚关上门,

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夏日的雷雨,来得又急又猛。我坐在窗边,

听着外面狂风暴雨的声音,心里盘算着我那刚搭好的黄瓜架子,能不能扛得住。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愣住了。这冷宫,除了偶尔来送些残羹冷饭的小太监,

从来不会有人主动上门,更别说是在这样恶劣的天气。「谁?」我警惕地问。

外面没有人回答,只有更响亮的敲门声,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过去,从门缝里往外看。只一眼,我就僵在了原地。门外,

萧景玄浑身湿透地站在我的屋檐下。他没打伞,也没穿戴龙袍,只着一身单薄的白色常服,

墨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他俊美的下颌线不断滴落,

洇湿了胸前一大片衣襟。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嘴唇冻得发白,

脸色却有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他靠着门框,身体微微发抖,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我的心,

莫名其妙地紧了一下。「你来干什么?」我的声音冷得像外面的雨。他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凤眸在昏暗的天色里,显得格外亮,亮得有些灼人。「……朕,路过。」

他再次用那个蹩脚的借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呵。」我冷笑一声,

「陛下真是好兴致,这么大的雨,专门路过我这漏雨的破房子。」「没有漏雨。」他突然说。

我一愣。「上个月,朕命人来修葺过。你这里的瓦,换的都是琉璃瓦。」他看着我,

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锤了一下。

怪不得,去年的雨季,我这屋子四处漏水,今年却安然无恙。

我只当是内务府那帮人良心发现,却没想到……「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他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身体晃了晃,

眼看就要倒下。我脑子一抽,鬼使神差地拉开了门。他顺势就倒了进来,

滚烫的身躯带着一身的湿气,结结实实地压在我身上。我被他撞得后退几步,跌坐在地,

而他就这么压着我。属于他的、那股混合着龙涎香和雨水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我笼罩。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烫得惊人。「你发烧了。」我皱眉。「嗯。」他闭着眼睛,

声音微弱得像只小猫,「好冷……扶桑,我好冷。」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那熟悉的温度,那熟悉的称呼,像一把生锈的钥匙,

猛地撬开了我尘封已久的心门。我挣扎着想推开他,他却像个孩子一样,死死地环住我的腰,

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用力地蹭了蹭。「别动……让朕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脆弱的恳求,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杀伐果决的帝王模样。

我僵持了许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我叹了口气,

认命地把他半拖半扶到我那张简陋的硬板床上。他的衣服全湿了,必须换掉。

我找出我那去世多年的父亲留下的一套粗布衣服,扔在床边。「自己换,

不然就穿着湿衣服等死。」我没好气地说完,转身去给他熬姜汤。等我端着姜汤回来时,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那身粗布麻衣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却也褪去了他一身的龙袍威仪,多了几分寻常男子的气息。他靠在床头,脸色苍白,

目光却一直追随着我。我的屋子很小,一眼就能望到头。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摆着一个简陋的木制牌位,上面没有刻字。那是……我为我们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立的。

空气瞬间凝固。他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他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个牌位,

指尖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迟迟不敢落下。「阿元……」他嘴唇哆嗦着,吐出两个字。

我的身体如遭雷击。阿元。我们曾经给孩子取好的乳名。元,始也。

希望他是我们幸福的开端。没想到,却成了我们一切的终结。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

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你怎么……」我声音发颤。「我都知道。」他闭上眼,

两行滚烫的液体从他眼角滑落,和他脸上冰冷的雨水混在一起,「扶桑,我什么都知道。」

「我知道,那天你没有推林若烟。是她自己摔倒,嫁祸于你。」「我知道,那碗药,

是她买通了太医院的人,瞒着我换掉的安胎药。」「我知道,我们的阿元,

是被他们……活活害死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压抑的呜咽。一个帝王,

一个视颜面如性命的男人,此刻,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的姜汤「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那场瓢泼的大雨,

仿佛从窗外,下到了我的心里。这么多年,我所承受的所有委屈、不甘、怨恨,在这一刻,

被他轻飘飘的几句话,全部揭开,血淋淋地摊在阳光下。我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冲上去撕碎他。可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呢?

」我说,「你知道了,又如何?」「你想让我感激涕零,谢你终于还我清白?

还是想让我原谅你,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跟你玩你侬我侬的把戏?」「萧景玄,

你是不是觉得,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被你一句‘对不起’抹平?」「可是你忘了,

死掉的,是我们的孩子。」「也是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沈扶桑。」

04.贵妃的“问候”**那场雨后,萧景玄病了一场。他没有回他的乾清宫,

就赖在我这冷宫里不走了。美其名曰:养病。我没赶他。不是心软,而是懒得。

一个存心耍赖的皇帝,我能有什么办法?把他打出去?不出半个时辰,

禁军就能把我的菜地踏平。我索性当他不存在。他睡我的床,我就在地上打地铺。

他想吃我做的饭,我就多煮一碗,反正多个人也吃不穷我。只是我做饭,向来不放盐。

因为当年,林若烟陷害我的时候,其中一条罪名,就是说我嫉妒她受宠,

在她的安胎药里下了盐,意图让她水肿。简直荒谬。可萧景玄信了。从那以后,

我便再也不碰盐。萧景玄吃着我煮的寡淡无味的菜粥,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一碗接一碗地吃,仿佛在吃什么山珍海味。我看着他,心里只有冷笑。

现在来装什么情深义重?早干嘛去了?这天,我正在菜地里翻土,准备种下过冬的白菜。

冷宫那扇常年紧闭的宫门,却被人从外面「吱呀」一声推开了。阳光下,一个穿着华丽,

仪态万千的身影,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林贵妃,

林若烟。她依旧是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眉眼含笑,仿佛不是来冷宫这种晦气地方,

而是来逛御花园的。「哟,姐姐这里的空气,就是比外面清新些。」

她用绣着金丝牡丹的帕子,故作姿态地掩了掩口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弃。我直起身,手里还拿着沾满泥土的锄头,冷冷地看着她。

「贵妃娘娘大驾光临,我这小地方,真是蓬荜生辉。」我语气平淡,连腰都懒得弯一下。

林若烟的脸色僵了僵,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妹妹我啊,

是听说姐姐在这里过得清苦,特地来看看你。」她说着,对身后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那宫女立刻捧着一个食盒上前。「这是妹妹宫里小厨房新做的牛乳菱粉香糕,姐姐尝尝鲜。」

我看着那盘精致得不像话的点心,扯了扯嘴角。我记得,我怀着阿元的时候,最喜欢吃这个。

后来,我被打入冷宫,听说这道点心,就成了林若烟的最爱。她甚至还告诉萧景玄,

这是她从小就喜欢的味道。真是可笑。鸠占鹊巢,连口味都要一并霸占。「不必了。」

我淡淡地说,「我这人肠胃不好,吃惯了粗茶淡饭,消受不起这么金贵的东西。」

林若烟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她在我这破败的院子里环视了一圈,

目光落在我那张晾衣服的竹竿上,上面挂着一件明显是男子的粗布衣裳。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姐姐这里,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她故作惊讶地问,声音却尖锐了几分。我心里冷笑。

这狐狸,鼻子倒是挺灵。怕是宫里已经传出风声,她坐不住了,特地跑来查探虚实的。「哦,

你说这个啊。」我随手用锄头柄指了指那件衣服,「前几日下了大雨,墙头塌了块砖,

砸伤了个路过的太监。我看他可怜,就让他进来避了避雨,把我的旧衣服给他换上了。」

我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反正这冷宫,死个把人都是常事,更别说只是个受伤的太监了。

林若烟将信将疑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可我现在的脸,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什么都看不出来。「原来如此。」她勉强笑了笑,

「姐姐还是这么心善。」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姐姐,妹妹我劝你一句。这冷宫,就该有冷宫的样子。

不该你碰的人,不该你动的心思,最好都收起来。」「不然,你那个没福气活下来的孩子,

怕是会在黄泉路上,等得很孤单呢。」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毒蛇的信子,

舔舐着我心上最深的伤口。我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恨意再也无法掩饰。

我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和快意。她就是在故意激怒我。她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

我握着锄头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

想一锄头刨开她那张伪善的脸时,屋里突然传来一个慵懒而沙哑的男声。「外面是谁在吵?」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林若烟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一干二净。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那个声音,她太熟悉了。是萧景玄。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底那股翻涌的杀意,

忽然就平息了。我笑了。我扔下锄头,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慢条斯理地说:「哦,

忘了跟贵妃娘娘说了。」「我救的那个‘太监’,好像还没走呢。」

05.你以为朕护不住你?林若烟的脸色,比我地里那还没长成的白萝卜还要白。

她嘴唇哆嗦着,看着那扇门,像是看见了什么鬼怪。「陛、陛下……怎么会在这里?」

她声音发颤,连基本的仪态都维持不住了。我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靠在我的锄头上,

像是在看一出好戏。「我怎么知道?」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可能是我这菜地风水好,

不仅招贼,还招真龙天子吧。」屋里的萧景玄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对话。门「吱呀」

一声被拉开。他穿着我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就那么站在门口。他病还没好利索,

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凤眸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寒霜。他看都没看林若"烟一眼,

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我挑了挑眉,

没说话。而林若烟,在看清萧景玄穿着一身平民布衣,从我这破屋子里走出来的那一刻,

她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陛下!您怎么……您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您龙体金贵,万一……」她哭得梨花带雨,

楚楚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这演技,不去唱戏都可惜了。

萧景玄这才把目光转向她,那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子。「谁准你来这里的?」

林若烟身子一抖,哭声都顿住了。「臣、臣妾是听说姐姐在这里过得不好,

所以……所以才来看看……」「过得不好?」萧景玄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讽,

「朕看她过得好得很。倒是你,贵妃的仪仗,跑到这冷宫来耀武扬威,

是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吗?」林若烟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臣妾不敢!

臣妾知错了!求陛下恕罪!」萧景玄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他径直走到我身边,

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手,用他那还带着病中虚弱温度的手指,

轻轻擦去我脸颊上沾到的一点泥土。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我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