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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渊柳明月全文最新章节正版小说免费阅读

热门好书《娶了我,全京城都酸了》是来自落华荀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尉迟渊柳明月,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3146字,娶了我,全京城都酸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2:18: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尉迟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吓了一跳,转头看他,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我。那双黑沉的眸子,像是能看透人心。“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你那个令牌挺好用的。”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这么说。“你若是喜欢,回头我给你一块。”我愣住了。给我一块?将军府的令牌,见令如见人,他竟然说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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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我,全京城都酸了》免费试读 娶了我,全京城都酸了精选章节

【第一章】圣旨下来的时候,我正在后院里摆弄我那些新培育出来的花草。

传旨的公公尖着嗓子念着那冗长的赐婚诏书,我爹,安平侯,领着全家跪在地上,山呼万岁。

我跪在人群里,脑子里嗡嗡作响。赐婚。我和当今圣上最倚重的大将军,尉迟渊。

那个传说中能止小儿夜啼,从北境战场上带回十万敌军头颅的活阎王。

京中贵女们一边肖想着他的滔天权势,

一边又惧怕他那冷得能掉冰渣子的气场和据说被鲜血浸透的煞气。

我爹恭恭敬敬地送走了传旨公公,回头看我时,眼神复杂,有欣喜,也有藏不住的担忧。

“知意,这……这是天大的福气啊。”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福气?嫁给一个素未谋面,

且名声可怖的男人,我实在看不出福气在哪里。我那个一向看我不顺眼的堂姐沈若兰,

此刻却掩着嘴,眼中是幸灾乐祸的光。“哎呀,妹妹真是好福气,能嫁给尉迟大将军,

以后我们安平侯府可就更有靠山了。”她的话听着是恭维,

可那语调里的酸意和看好戏的姿态,怎么也藏不住。我懒得理她,只对我爹说:“爹,

我累了,先回房了。”回到我的小院,贴身丫鬟翠羽急得团团转。“**,怎么办啊?

那可是尉迟将军!听说他府里连个伺候的丫鬟都不敢大声喘气,您这性子……”我坐在窗边,

看着外面我亲手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花园,心里反而慢慢静了下来。怕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的好奇。尉迟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婚前三天,按规矩,

他要来侯府送聘。那天,整个侯府都透着一股紧张肃穆的气氛,连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

我隔着屏风,偷偷往外瞧。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宽肩窄腰,仅仅一个背影,

就透着一股迫人的威压。他没有多说一句话,放下聘礼单子,对我爹略一颔首,便转身离开。

全程冷着一张脸,眼神幽深,扫过屏风这边时,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那眼神,

没有温度,锐利得能穿透人心。我下意识地缩回了身子。翠羽在我身边小声嘀咕:“天啊,

将军的气场好吓人……”我没说话,只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桩婚事,

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大婚那天,我顶着沉重的凤冠霞帔,被扶上花轿,一路吹吹打打,

送进了大将军府。繁复的礼节耗尽了我所有力气。直到深夜,宾客散尽,

我才一个人坐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婚床上,等着我那位新出炉的夫君。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心头一紧,身子瞬间绷直。尉迟渊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他脱下大红的喜服,

只着中衣,那身形在烛光下显得愈发高大。他没看我,径直走到桌边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空气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终于转过身,看向我。烛光下,我才算第一次看清他的脸。俊美得有些过分,剑眉入鬓,

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组合在一起却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英俊。只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

看不出任何情绪。“你……”他开了口,声音比我想象中要低沉沙哑,“早些歇息吧。

”说完,他竟然直接走向了外间的软榻。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新婚之夜,

分榻而眠?我看着他躺下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我摘下重得要命的凤冠,自己卸了妆,

躺在空旷的大床上。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

外间的软榻已经空了。翠羽端着水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将军他……”“他去上朝了。”我淡淡地开口,不想让她看出我的异样。简单的梳洗过后,

管家前来请示,说是府里的对牌和账本都送过来了,请我过目。我看着那厚厚一摞账本,

有些头疼。尉迟渊的家底,比我想象的还要丰厚。我让翠羽把我的“宝贝”箱子搬了过来,

取出里面我自制的算盘和记账表格。这些东西,我爹看了都直摇头,说是不成体统。

但我用着顺手。我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把将军府的账目理清,

并用我自己的方法重新做了预算和规划。看着清晰明了的表格,我满意地舒了口气。下午,

我带着翠羽在府里闲逛,熟悉环境。将军府很大,但也很冷清。下人们个个谨小慎微,

走路都悄无声息,整个府邸安静得像一座空城。我有些不习惯。我习惯了安平侯府的热闹,

习惯了身边总有人叽叽喳喳。在这里,连风声都显得格外清晰。傍晚,尉迟渊回来了。

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看到我,只是点了点头。晚膳时,

偌大的饭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食不言寝不语。气氛压抑得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忍不住先开了口:“将军,今天管家把账本送来了,我看了一下。”他抬眸,

黑沉的眸子看着我,没说话,示意我继续。“府里的开支有些地方不太合理,

我重新做了规划,大概每个月能省下近三百两银子。”我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这些事,你看着办就好。”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便又垂下眼帘,继续用膳。我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有些不服气。这是夸我还是不在意?晚上,

他依旧睡在了外间的软榻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这算什么夫妻?

简直比合租的室友还要生分。第三天,是回门的日子。我一大早就被翠羽叫醒,

精心打扮了一番。尉迟渊已经穿戴整齐,在门外等我。他今天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

少了几分沙场的戾气,多了几分贵公子的清隽。马车里,我们依旧相对无言。我掀开车帘,

看着外面热闹的街景,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回了侯府,该如何应对我那位“热情”的堂姐。

到了安平侯府,我爹娘和一众亲戚都迎了出来。尉迟渊那张冷脸在看到我爹娘时,

竟然缓和了些许,还主动行了礼。这让我有些意外。宴席上,亲戚们轮番上阵,

对着尉迟渊一顿猛夸,话说得天花乱坠。他只是偶尔应一声,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地喝酒。

酒过三巡,我那位堂姐沈若兰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妹妹,妹夫,

”她笑得一脸和善,“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我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算计,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多谢堂姐。”沈若兰却没看我,

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尉迟渊,声音娇滴滴的:“将军,您日理万机,

还要照顾我这不懂事的妹妹,真是辛苦您了。知意她从小被我们宠坏了,

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您可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这话说的,明着是为我开脱,

暗地里却是在给他上眼药,说我骄纵任性。我心里冷笑一声,正要开口。

一直沉默的尉迟渊却突然放下了酒杯。杯子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不大,

却让整个宴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他抬起眼,那双黑沉的眸子冷冷地扫向沈若兰。

“我的夫人,我自会宠着。”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她很好,

不劳外人费心。”沈若兰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我爹娘和一众亲戚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精彩。我看着身旁这个男人冷硬的侧脸,

心头突然涌上一股暖流。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维护我。

【第三章】沈若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举着酒杯僵在原地,下不来台。

我爹连忙出来打圆场:“哈哈哈,将军说的是,说的是。来来来,若兰,还不快退下。

”沈若兰这才如蒙大赦,狼狈地退了下去。经过这么一出,席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再没人敢上来“关心”我,连带着看向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我低头,

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身边,

尉迟渊又恢复了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仿佛刚才开口的不是他。可我却觉得,

他周身那股冷硬的气场,似乎没有那么冻人了。回门宴结束后,我们准备回府。临走前,

我娘拉着我的手,悄声说:“知意,将军是个好依靠,你要好好跟他过日子。”我点了点头。

我爹则是一脸感慨地看着尉受渊,那眼神,满意得不得了。坐在回程的马车上,

我偷偷觑了他一眼。他正襟危坐,闭目养神,侧脸的线条依旧冷硬。“今天……谢谢你。

”我小声说。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我有些气结。

这人怎么回事,夸他一句都这么冷淡。马车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索性也不再自讨没趣,

靠在软垫上,盘算着我的小生意。嫁人前,我用我攒的私房钱在京郊开了个小小的香皂工坊,

生意刚有起色,就是销路还没完全打开。如今嫁入将军府,

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将军夫人的名头?我正想得入神,马车突然一个急刹。我身子一歪,

眼看就要撞到对面的车壁上。一只大手及时伸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肩膀。

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我浑身一僵。“外面怎么回事?”尉迟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车夫在外面回话:“将军,前面好像有人吵起来了,堵了路。”尉迟渊皱了皱眉。

我稳住身形,坐回原位,刚才被他扶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灼人的温度。

我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只见前面围了一群人。隐约能听到争吵声。“你这老婆子,

撞了我的马还想不认账?”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赔,

我赔就是了……”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回应道。我心里一动,对翠羽说:“去看看。

”翠羽很快回来,气鼓鼓地说:“**,是个纨绔子弟在欺负一个卖菜的老婆婆,

非说老婆婆的菜担子惊了他的宝马,要老婆婆赔一百两银子!”一百两?这简直是敲诈。

我眉头一皱,正想说点什么。身边的尉迟渊突然开口:“临风。

”守在车外的侍卫临风立刻应声:“在!”“去处理一下。”“是!”临风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前面就传来一阵骚动。那个嚣张的纨绔子弟似乎还想叫嚣,

但在看到临风亮出的将军府令牌后,立刻吓得屁滚尿流,连声道歉,灰溜溜地牵着马跑了。

路很快就通了。马车重新缓缓前行。我放下车帘,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这就是权势的好处吗?一块令牌,就能让恶人退散。“在想什么?”冷不丁的,

尉迟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吓了一跳,转头看他,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我。

那双黑沉的眸子,像是能看透人心。“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

你那个令牌挺好用的。”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这么说。“你若是喜欢,

回头我给你一块。”我愣住了。给我一块?将军府的令牌,见令如见人,

他竟然说要给我一块?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开玩笑的神色。但他没有,

他一脸认真。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第四章】我最终还是没有要他的令牌。

无功不受禄,何况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回到将军府,日子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尉迟渊依旧早出晚归,我们依旧同住一屋,分榻而眠。只是,饭桌上的气氛,

似乎没有那么压抑了。偶尔,我会跟他说说府里的趣事,或者我那些新奇的生意经。

他大多数时候还是沉默地听着,但那双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我能看懂的,

名为“兴趣”的光芒。几天后,宫里来了帖子,皇后要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

邀请了京中各家权贵的女眷。帖子上,指名道姓地要我一同前往。我知道,

这是我作为将军夫人,第一次正式在京中贵女圈里亮相。也是一场躲不掉的鸿门宴。果然,

宴会上,我成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那些贵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着我指指点点,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加掩饰的嫉妒。尤其是以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柳明月为首的一群人。

柳明月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兼美女,据说一直倾慕尉迟渊。如今我捷足先登,

她自然是看我一百个不顺眼。“哟,这不是尉迟将军的新夫人吗?”柳明月摇着团扇,

笑意盈盈地走过来,身后跟着一群附和她的贵女。“听说沈**出身商贾之家,

不知对这满园的奇花异草,可有什么高见?”她这话一出,周围立刻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

安平侯府虽是侯爵,但我母亲出身商贾,这是京中人尽皆知的事情。

她们这是在拐着弯地嘲讽我出身低微,浑身铜臭。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柳**说笑了,我这点见识,哪敢在您这位大才女面前班门弄斧。”我顿了顿,

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觉得,这花开得再好,也不过是供人观赏的景致。

若是能将它们的价值发挥到最大,比如,制成香露、精油,甚至是入药,岂不是更好?

”“将花的价值发挥到最大?”柳明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花的美,

在于其绽放的姿态,在于文人墨客的吟咏。你竟然想着用它来赚钱?真是……俗不可耐。

”“哈哈哈……”她身后的贵女们立刻跟着笑了起来。我也不恼,

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柳**觉得精神上的吟咏是雅,我觉得让更多人用上好东西,

改善生活,是更大的价值。道不同而已。”我的话,让柳明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大概没想到,我不仅没有被她激怒,反而还说出了一套她从未听过的歪理。

就在气氛陷入僵持的时候,一个冰冷而有力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夫人说得有理。

”我循声望去,心头一震。尉迟渊!他怎么会在这里?赏花宴不是只邀请了女眷吗?

他穿着一身黑色金边的朝服,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身后跟着的皇帝近侍,战战兢兢,

显然是拦不住他。他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身边,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坐了下来。他拿起我面前的糕点,自然地放到我的碟子里,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饿了吧?先吃点东西。”整个御花园,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贵女,包括柳明月,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一个从不参加后宫宴会,

从不与女眷有任何牵扯的战神将军,此刻竟然公然闯入皇后的赏花宴,

只为了给他的新婚妻子……布菜?我看着碟子里那块精致的桂花糕,

再看看身边这个男人冷峻的侧脸,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他好像,

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然后用最直接,也最霸道的方式,为我撑腰。

【第五章】尉迟渊的出现,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皇后闻讯赶来,

看到尉迟渊,脸上也满是惊讶。“尉迟将军,你……”尉迟渊站起身,对着皇后略一拱手,

面不改色地说道:“臣听闻今日宴会有西域进贡的新鲜瓜果,特来为夫人取一些。

”这个理由,蹩脚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但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

就带着一种“我就是这么做了,你能奈我何”的强大气场。皇后嘴角抽了抽,

显然也是拿他没办法,只能干笑着说:“将军爱护夫人之心,真是……令人羡慕。

”尉迟渊没再说话,只是重新坐下,又给我夹了一筷子我从没见过的菜。那架势,

仿佛他不是来参加宴会的,而是来监督我吃饭的。柳明月和那群贵女的脸,

已经变成了调色盘,精彩纷呈。她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场羞辱,

最后会以这种方式收场。我成了全场的焦点,但这一次,那些眼神里不再是审视和嫉妒,

而是**裸的羡慕。我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耳根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烫。

被这么多人围观,我实在是有些不自在。尉迟渊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窘迫,他侧过头,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吃完我们就走。”我点了点头,加快了速度。

离开御花园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目光黏在我的背上。坐上回府的马车,

我终于松了口气。“你今天……怎么会来?”我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路过。

”他言简意赅。又是路过。我撇了撇嘴,鬼才信。“你就不怕皇后治你一个擅闯后宫之罪?

”“她不敢。”他语气平淡,却透着绝对的自信。我看着他,突然觉得,

这个男人霸道得还挺……有安全感的。马车里,气氛难得的轻松。

我跟他讲起了我那个香皂工坊的生意经,如何利用不同的花瓣提取精油,

如何根据不同的肤质**不同功效的香皂。我说得眉飞色舞,他听得异常认真。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光彩。“你的这些想法,很新奇。”末了,

他评价道。“是吧是吧!”我像是找到了知音,“我跟你说,

这叫‘市场细分’和‘产品差异化’,只要……”我猛地刹住。糟糕,说漏嘴了。这些词,

这个时代的人根本不可能听懂。我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追问。他确实皱起了眉,

但却没有追问词语的来源,而是思索着说:“你的意思是,把东西卖给最需要它的人,

并且让你的东西和别人的不一样?”我愣住了。他……他竟然听懂了?“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惊喜地看着他。他看着我,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但我确定我看到了。

“你很聪明。”他说。我的心,因为他这句简单的夸奖,砰砰直跳。回到将军府,

我立刻投入到了我的“事业”中。尉迟渊虽然没再说什么,但他却派了临风过来,

说是可以帮我处理一些“琐事”。我当然不会客气。有了临风这个得力助手,

我的香皂工坊很快就步入了正轨。我利用现代的营销知识,

搞了些“饥饿营销”和“会员制度”,一时间,

“知意坊”的香皂成了京中贵妇圈里最难求的奢侈品。生意火爆,

银子像流水一样进了我的口袋。我成了个小富婆。这天,我正在府里核对账目,

翠羽兴冲冲地跑进来。“**!**!大喜事!”“什么事这么激动?

”“兵部尚书家办了个诗会,邀请了您和将军!”翠羽将烫金的请柬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

眉头微蹙。又是这种场合。我虽然读过些书,但要跟柳明月那种从小浸淫诗词歌赋的才女比,

还是差远了。这明摆着又是一个鸿门宴。我正想着如何推脱,尉迟渊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到了我手中的请柬,淡淡地问:“不想去?”我点了点头:“我……不擅长作诗。

”他走到我身边,拿起请柬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扔在桌上。“无妨。”他看着我,

眼中是我看不懂的深意。“有我在。”【第六章】兵部尚书的诗会,我还是去了。

因为尉迟渊说,他会陪我一起。我心里安定了不少。诗会设在尚书府的后花园,小桥流水,

亭台楼阁,确实是个风雅之地。到场的人不少,大多是京中的文人雅士和各家公子**。

柳明月自然也在。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更显得她气质出尘,宛如月中仙子。

看到我和尉迟渊一同前来,她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便掩饰过去,端着一副才女的架子,

与众人谈笑风生。诗会的主题是“秋”。众人轮流赋诗,倒也精彩。轮到柳明月时,

她略一沉吟,便吟出一首七言绝句,辞藻华丽,意境悲秋,引来满堂喝彩。

“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此诗一出,我等皆要搁笔了。”柳明月在一片赞誉声中,

目光却状似无意地瞟向我,带着一丝挑衅。我低头喝茶,假装没看见。躲是躲不过去了。

主持人很快就将目光投向了我。“尉迟夫人,您也来一首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放下茶杯,站起身,心里有点发虚。

让我背几首唐诗宋词还行,原创?那不是要我的命吗?我正头疼,

身边的尉迟渊却突然开口了。“我夫人不喜这些酸文假醋的东西。”他的声音冷冷的,不大,

却让整个花园都安静了下来。柳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将军此言差矣,

”她不甘示弱地反驳道,“诗词歌赋,乃是陶冶情操的风雅之事,怎能说是酸文假醋?

”尉迟渊冷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哦?风雅之事?”他站起身,

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柳明月身上。“那我倒要请教柳**,边关将士浴血奋战,

马革裹尸,可风雅?”“京中百姓为求一饱,辛苦劳作,可风雅?”“我夫人研制香皂,

利国利民,改善民生,在你口中却成了俗不可耐。而你这无病**的几句歪诗,倒成了风雅?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重。“若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风雅,那不要也罢!

”一番话说完,全场死寂。柳明月被他怼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刚才还附和她的文人雅士,此刻一个个都低着头,噤若寒蝉。

谁敢反驳一个手握重兵、刚刚得胜归来的战神将军?我站在他身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我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用行动护着我。没想到,他这次竟然直接开了“嘴炮”,

而且战斗力如此惊人。这护短的姿态,也太……太帅了吧!尉迟渊说完,不再看那些人一眼,

拉起我的手。“我们走。”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包裹着我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被他牵着,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尚书府。直到坐上马车,我的心还在砰砰狂跳。

“你……”我看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怎么?”他挑眉看我,“我说得不对?”“对!

太对了!”我用力点头,“就是……有点太直接了,兵部尚书的面子,怕是不好看。

”“无妨。”他淡淡道,“他不敢有意见。”又是这句。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笑什么?”他问。“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心情却前所未有的好,

“就是觉得,嫁给你,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他闻言,身子似乎僵了一下。转过头,

看向窗外,耳根处,却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色。这个男人,原来……还会害羞?

【第七章】自从诗会之后,京中再没人敢当面给我难堪。我和尉迟渊的关系,

也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他依旧话不多,但不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我们会在晚膳后,一起在院子里散步。他会听我讲那些“知意坊”的经营趣事,

虽然他总是不发表意见,但那专注的眼神,让我知道,他在认真听。这天,

我正在房里看账本,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我“嘶”了一声,放下了笔。

翠羽见我脸色不对,连忙问道:“**,您怎么了?”“没事,”我摆了摆手,“老毛病了。

”翠羽却一脸紧张:“是不是……是不是那个来了?”我点了点头。痛经这个毛病,

跟了我好多年了。每次都疼得我死去活来。我蜷在椅子上,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翠羽急得不行,又是给我倒热水,又是给我拿汤婆子。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尉迟渊走了进来。他看到我蜷缩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的样子,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怎么回事?”他大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将军,

”翠羽快哭了,“**她……她来月事了,肚子疼。”尉迟渊愣住了。

一个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面对刀山火海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