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江虞郴】的言情小说《小姐;姑爷很娇弱!》,由知名作家“代小胖”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4509字,**;姑爷很娇弱!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2:35:4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强娶了京城最娇弱的病美人江虞郴。大婚夜他咳血昏迷,人人笑我娶了个祖宗。可他们不知道,我那风吹就倒的夫君。夜里能飞檐走壁,还正被人胁迫,要吞了我家产业。我干了件轰动京城的荒唐事。昨日,我齐梵,齐家大小姐。用一纸婚契和一队家丁,强娶了江虞郴。对,是娶。我骑马,他坐轿。此刻,我正用秤杆挑开那方大红盖头。...

《小姐;姑爷很娇弱!》免费试读 **;姑爷很娇弱!第2章
我就那么守着江虞郴。
在满屋残留的喜庆红色和弥漫的药味里,坐了整整三天三夜。
第一天,他浑身滚烫,像块烧红的炭;
喂进去的药和水,大半顺着嘴角流出来,浸湿了绣着并蒂莲的枕头。
我让丫鬟熬了最稀的米汤,用小银勺一点点撬开他的牙关,耐心地往里送。
他昏迷中极不安稳,时而痉挛,时而发出模糊的呓语。
“别过来……”声音破碎,带着孩童般的惊惶。
“……不是我……阿爹……”
“冷……”
我替他擦汗,掖被角,碰触到他冰凉的手指时。
他忽然无意识地蜷起,抓住了我的一根手指。
抓得很紧,指尖陷进我皮肤里,带着垂死之人般的力道。
我没抽开,任由他抓着,直到他稍微平静,那力道才慢慢松懈。
那一刻,心里那点“他在做戏”的怀疑,像被针扎了的气囊,漏了个口子。
什么样的伪装,能连昏迷中的本能都算计进去?
第二天,高热稍退,他陷入更深的昏睡,气息微弱得几乎探不到。
老大夫又来看了两次,每次都是摇头叹气,暗示我准备后事。
我爹派人来叫了我三次,我都没理。
库房的老山参切了片,含着吊命。
第三天夜里,烛火都快燃尽了,我趴在床边,迷迷糊糊打了个盹。
恍惚间,似乎有极轻的动静。
我猛地惊醒,抬头,正对上一双眼睛。
清凌凌的,像是初雪化开的寒潭水。
还带着刚从漫长黑暗中挣扎出来的茫然和雾气。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脸上已有了些活气。
虽然依旧苍白,但不再是那种死寂的青白。
嘴唇干裂起皮,微微动了动。
“娘子……?”
声音沙哑得像破旧风箱,气若游丝。
我直起身,颈子和后背因为长久维持一个姿势而酸痛僵硬。
“醒了?”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没什么情绪,“感觉如何?”
他想撑起身,却半点力气也无。
只是徒劳地动了动。我伸手按住他肩膀:“躺着,别动。”
掌心下的肩膀,瘦骨嶙峋。
他顺从地躺回去,目光缓缓扫过床顶的红帐。
掠过床边小几上堆满的药碗、参片。
最后又落回我脸上,那里面清晰的困惑不似作伪。
“你……一直在这里?”
“怕你死了,我成寡妇,不吉利。”我起身。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
水是温着的,我一直让人换。
扶起他,将杯沿凑到他唇边。
他垂下眼睫,就着我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喉结轻微滚动。
喝完一杯,他才抬眼看我,眼神清澈了些,也复杂了些。
“多谢……娘子。”他说,声音依旧低弱。
我没应声,唤丫鬟端来一直温着的清粥和白水煮的软烂菜叶。
丫鬟想接手,我挥挥手让她下去,自己坐到床边,一勺一勺喂他。
他很安静地吃,偶尔抬眼看我一下,又很快垂下。
屋子里只剩下勺碗轻碰和我偶尔问他“烫不烫”的声音。
喂了半碗,他摇摇头,示意吃不下了,脸上露出一点倦色。
“再睡会儿。”我扶他躺好,替他掖好被角。
他闭上眼,片刻,又睁开,轻声问:“我……睡了很久?”
“三天。”我说。
他沉默了一下,睫毛颤动。“给娘子……添麻烦了。”
麻烦?确实是**烦。
我齐梵这辈子还没这么伺候过人。
可看着他这副气息奄奄、仿佛一碰就碎的样子。
那些烦躁的话竟有些说不出口。
“知道是麻烦就好好养着,早点好起来,少给我添堵。”
我最后只是硬邦邦地丢下这么一句,转身出了内室。
外间,阳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压下去。
还没等我缓过神,我爹身边的长随就来了。
恭恭敬敬,语气却不容置疑:“大**,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该来的总会来。
书房里,我爹齐老爷正沉着脸写字。
见我进来,把笔一搁,墨汁溅了几点在雪白的宣纸上。
“胡闹!”他劈头就是一句:
“齐梵,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全京城都在看我们齐家的笑话!
娶个男人入门已是惊世骇俗,你还娶这么个……
这么个风吹就倒的药罐子!昨天李大夫怎么说?
病入膏肓!难熬三日!
你是想刚成亲就守寡,还是想让我们齐家被个短命鬼拖累,沾上晦气?!”
我站着没动,等我爹咆哮完,才平静地问:“说完了?”
“你!”我爹被我噎得脸色更青:
“立刻!马上!写休书!给他一笔银子,打发得远远的,是死是活,与我们齐家再无干系!”
“不可能。”我三个字回绝。
“齐梵!”我爹拍案而起: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你不就是不满我给你安排的那些亲事,不就是要跟我对着干吗?
好,以前那些你看不上,爹再给你找更好的!
世家子弟,青年才俊,随你挑!
这个江虞郴,绝对不行!”
“人是我娶的。”我抬眼,直视着我爹:
“花轿从齐府正门抬进来的,拜了天地祖宗,入了我齐家族谱。
他现在是我齐梵明媒正娶的夫君。是生是死,都是。休书,我不会写。”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我爹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好,好!你不休是吧?那我以齐家家主的身份,把他逐出去!”
“你可以试试。”我向前一步,声音冷了下来:
“爹,您别忘了,齐家现在一半的产业,是娘亲留下的,由我掌管。
您动他,就是动我的脸面。
我的脸面不值钱,但动了我脸面的人,会不会伤筋动骨,我可说不准。”
这话说得重了。
我爹瞪着我,胸口起伏。
半晌,颓然坐回椅子,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梵儿……你娘去得早,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是怕你走错路,怕你将来……”
“我的路,我自己走。”我打断他,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坚定。
“是坑,我跳了,是刀山,我闯了。后果,我自己担。”
说完,我不再看他瞬间苍老疲惫的神色,转身离开了书房。
心里有些堵,但并不后悔。
我齐梵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放手一说。
哪怕那东西看起来是个棘手的麻烦,甚至可能是个一触即碎的幻影。
回到院子,还没进屋。
就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咳嗽声,还有丫鬟小心翼翼的劝慰声。
我推门进去。
江虞郴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书,正侧头轻咳。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勾勒出过分清晰的轮廓,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见我进来。
似乎想放下书坐直些,却又引出一串咳嗽。
“躺着吧。”我走过去,把他手里的书抽走。
瞥了一眼,是本前朝杂记,“病着就别费神。”
他顺从地躺好,目光却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轻声问:
“岳父大人……可是要你休了我?”
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那蜷在锦被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我在这里为了他跟亲爹对峙,他倒好,一副随时准备被扫地出门的淡然模样。
“是又如何?”我故意反问,想看看他的反应。
他眼睫垂下,遮住了眸中神色,沉默了片刻,才低低道:
“那……也好。我这般身子,本也是拖累。娘子不必为难。”
那语气,那神态,妥妥一个认命、乖顺、自知累赘的病弱美人。
可不知为什么,我脑海里却闪过他昏迷中死死抓住我手指的力道。
还有那几声破碎惊恐的“别过来”、“不是我”。
心头那点烦躁又涌了上来,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恼火。
“闭嘴喝药。”我语气不善,从丫鬟手中接过刚煎好。
热气腾腾的药碗,在床边坐下:
“我齐梵娶的人,除非我点头,否则谁也别想动。你爹不行,我爹也不行,阎王爷来了,也得先问过我。”
我用勺子搅了搅漆黑的药汁,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至于你——”我看着他那双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的。
氤氲着水汽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是死是活,是好是歹,这辈子,都归我管了。”
他怔怔地看着我,苍白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我抓不住。
然后,他微微张开嘴,温顺地接下了那勺苦药。
阳光静静地洒在我们身上,药味弥漫。
他小口小口地喝着药,偶尔被苦得轻轻蹙眉。
那样子,脆弱又安静,仿佛刚才书房里那场风波,从未发生。
只有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悄悄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