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远张翠芬莉莉是著名作者眼睛里的人成名小说作品《我那表演型人格的婆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3635字,我那表演型人格的婆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5:09:3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分成三份,一份给莉莉,另外两份,给三姨家的表弟和二舅家的表妹,他们俩也快到结婚年龄了嘛。”我一口气说完,端起果汁,笑盈盈地看着张翠芬。“妈,您看我这个安排,怎么样?”“是不是比光给莉莉一个人,更能体现咱们许家团结互助,一大家子亲帮亲的好家风?”整个世界,死一般地寂静。张翠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许莉莉...

《我那表演型人格的婆婆》免费试读 我那表演型人格的婆婆精选章节
结婚三年,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后来才发现,我是嫁给了一个扶贫项目,
而我就是那个项目资金。我老公许志远,一个典型的凤凰男,把“我妈不容易”挂在嘴边,
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我婆婆张翠芬,一个省级戏精,头疼脑热是她的武器,
眼泪是她的弹药,目标只有一个——榨干我这个儿媳妇的最后一滴价值。小姑子许莉莉,
被他们惯出来的巨婴,心安理得地吸着哥嫂的血。他们以为我温顺、好拿捏,
是个可以随意摆布的面团。在婆婆的六十寿宴上,他们策划了一场大戏,
逼我卖掉婚前财产给小姑子买房。所有亲戚都在帮腔,许志远红着眼劝我:“乔杉,
那是我妈,是莉莉,我们是一家人啊!”我笑了。我没吵,没闹。
只是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了餐桌转盘的中央。他们以为那是房产**合同。
地写着标题:《关于表演型人格障碍在家庭关系中的临床表现分析——以张翠芬女士为例》。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我看着他们从错愕、到惊恐、再到崩溃的脸,
平静地宣布:“我的三年田野调查,结束了。
”1.寿宴前的交响曲我正在厨房里炖一锅莲藕排骨汤。汤锅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
白色的蒸汽模糊了我的眼镜。这是我婆婆张翠芬的最爱。明天是她六十大寿,
我老公许志远特意嘱咐,一定要办得风光体面,菜色要丰盛,尤其是这锅汤,
得从今天下午就开始用小火慢炖,炖到骨脱肉烂,汤浓如奶。许志远探头进来,
鼻子用力嗅了嗅。“香啊,老婆。我妈肯定喜欢。”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带着一点撒娇的语气。“辛苦你了,乔杉。等我妈过完这个生日,我就带你出去旅游,
好好补偿你。”我没说话,只是用汤勺撇去表面的浮沫。这种“画饼”式的许诺,
三年来我听了不下八百遍。每一次他家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用这种方式来安抚我。
一开始我还满心期待地在日历上画圈,后来,日历本都换了三本,我们最远的旅行,
是从小区南门走到了北门新开的那家大型超市。“对了,老婆,”他蹭了蹭我的脖子,
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说……想让你明天把那套红色的羊绒连衣裙穿上。”我握着汤勺的手停住了。那条裙子,
是我妈去年生日送我的礼物,牌子的,挺贵,我一次都没舍得穿。“为什么?”我问。
“哎呀,红色喜庆嘛。我妈说,明天亲戚们都来,你穿得体面点,她脸上也有光。
”许志远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张翠芬女士,
是个控制欲深入骨髓的人。她对我生活的干涉,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从我今天该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到我们卧室的床单该换什么颜色,
她都要发表一番“我是为你好”的指导意见。而穿什么衣服,更是她的重点关注领域。
尤其是她认为“贵”的衣服。她会要求我穿上,
然后在亲戚面前故作不经意地说:“看我们家乔杉这身,料子多好。志远有本事啊,疼老婆,
什么都给媳妇儿买最好的。”仿佛那件衣服不是我妈送的,而是她儿子功劳簿上的一笔。
我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志远,那条裙子是我妈送我的,我想留到过年再穿。
”“过年穿和明天穿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穿嘛。”许志远的语气开始有点不耐烦,“乔杉,
你就当是为了我,行不行?明天是我妈大寿,让她高兴高兴,就这么点小事,你至于吗?
”“小事?”我转过身,看着他。他的脸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陌生。“上个月,
你妈让我把我那只**款的包包借给小姑子去参加同学会,你说这是小事。”“上上个月,
你妈说我买的进口猫粮太浪费,非逼着我给猫换成她老家那种十几块钱一袋的,
你说这是小事。”“三个月前,你妈嫌我种在阳台上的多肉占地方,趁我不在家全给扔了,
换成了她最爱的大蒜,你也说这是小事。”我每说一句,许志远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乔杉!
”他拔高了音量,“你怎么又翻旧账!今天说的是衣服的事,你扯那些干什么?
我妈年纪大了,思想是有点老派,但她心是好的,她没坏心眼!”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在我专业的领域里,许志远这种行为模式,
被称为“责任转移”与“合理化辩护”。他从不正面解决问题,而是通过指责我“翻旧账”,
来掩盖他母亲行为的不合理性,再用一句“她没坏心眼”来为一切无理要求做终极辩护。
“行。”我点点头,不想再争执。为了一件衣服吵架,没意思,也偏离了我观察的核心。
“我穿。”许志远立刻松了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他凑过来想亲我,被我偏头躲开了。
“我去看看明天要用的碗碟。”我走出厨房,留给他一个背影。他可能觉得,
这次他又成功“说服”了我。他不知道,我只是在我的观察日记里,平静地记下了新的一笔。
【观察对象:许志远。行为特征:在原生家庭与新生家庭冲突中,
倾向于通过情感绑架与价值评判(如“你至于吗”)的方式,迫使伴侣妥协,
以维持其“孝子”的自我认同。回避核心问题,拒绝承担调解责任。】我拿出柜子里的餐具,
用消毒湿巾一个个擦拭干净。明天,会是一场硬仗。而我,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2.最佳女主角登场第二天一早,许志远就把他父母和小姑子许莉莉接了过来。门一开,
张翠芬女士就拉着一张脸,一手捂着心口,另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哎哟……我这心口,又开始疼了……”她哼哼唧唧,眼睛却瞟向我。
我穿着那件红色的羊绒连衣裙,化了淡妆,站在玄关迎接。
许志远和我公公许建军赶紧一左一右扶住她。“妈,你怎么了?是不是高血压又犯了?
”许志远一脸紧张。“没事,老毛病了。”张翠芬摆摆手,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但嘴上还在说,“乔杉啊,你看你,又让你破费了。
我说我不搞什么生日宴,你们非要搞,这得花多少钱啊。”【临床表现一:开场白。
通过示弱(心口疼)制造愧疚感,
同时通过否定寿宴本身来建立“我不是个贪图享受的母亲”的道德高地,
为后续的索取做铺垫。】我心里默默记录,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妈,您说的哪里话。
您六十大寿,再怎么隆重都不为过。”小姑子许莉莉把一个大牌的纸袋往地上一扔,
自顾自地换鞋,嘴里嘟囔着:“哥,你们家WiFi密码多少?我手机没流量了。
”她从头到尾,没叫我一声“嫂子”。“莉莉,没礼貌。”许志远象征性地说了她一句。
许莉莉白眼一翻:“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她连上WiFi,就一头扎进了沙发,
开始刷短视频,手机外放的声音开得巨大。整个客厅都回荡着“家人们,
今天给你们推荐一款巨好用的……”我公公许建军,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他在这个家里的功能,约等于一件人形家具。此刻,他正背着手,像个老干部视察一样,
在屋里踱步,时不时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这电视,该换个大的了。”“这沙发,
颜色太浅,不耐脏。”“地暖好像没开足,有点冷。”许志远跟在后面,连声称是。“爸,
您说得对,等过完年我就换。地暖我这就去调。”我端出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
张翠芬坐在沙发正中央,像个太后。她捏起一块哈密瓜,放进嘴里,眉头又皱了起来。
“乔杉啊,这瓜,不甜啊。”“妈,现在不是吃哈密瓜的季节。”我说。“不是季节,
你还买?”她把牙签往垃圾桶里一扔,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不知道的东西就不要乱买,
浪费钱。志远挣钱多不容易。”我笑了笑,没接话。这瓜是昨天许志远买的,号称是进口的,
一百多一个。【临床表现二:细节打压。通过否定对方的付出(买的水果不甜),
来建立自己的权威性和对方的“无能”形象,从而在心理上占据优势。
】许志远从房间里出来,刚好听到这句话。“妈,这瓜是我买的,我觉得挺甜的啊。
”他试图给我解围。张翠芬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心疼地看着儿子。“哎哟,我的傻儿子,
你就是太老实。这水果店老板肯定看你老实,把不好的卖给你了。下次让你媳妇儿去买,
女人家,会挑。”一句话,就把责任又推回到了我身上。仿佛我跟着去,
就能火眼金睛地看穿哈密瓜的内心。我安静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他们一家人表演。
张翠芬女士不愧是天生的演员。她的表情、语气、动作,无一不充满了戏剧张力。
一会儿是忧国忧民的慈母,担心儿子挣钱辛苦;一会儿是经验丰富的长者,指点江山,
从电视尺寸到水果甜度;一会儿又是病弱无助的老人,需要全家人的关心和照顾。而许志远,
是她最忠实的观众和配角。他完美地配合着母亲的每一场戏,时而紧张,时而愧疚,
时而附和。中午十一点,亲戚们陆陆续续到了。张翠芬女士的表演,也进入了**。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她那几个姐妹面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半个客厅的人听见。
“看看我们家乔杉,多孝顺。知道我喜欢红色,今天特意穿了这身。这裙子,
还是志远上个礼拜托人从国外给她带回来的呢,好几千!”几个姨妈立刻发出夸张的赞叹。
“哎哟,志远真是有出息了。”“乔杉你可真有福气,找了这么个好老公。”我保持着微笑,
手却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许志远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脸上是满足又骄傲的神情。他以为,这就是他想要的“家庭和睦”、“母慈媳孝”。他以为,
他给了他母亲足够的面子,也给了我足够的“恩宠”。他像一个蹩脚的导演,
陶醉在自己安排的这出庸俗喜剧里。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出戏的真正主角,是我。而我,
只是在冷冷地等待着,等待压轴大戏的开场。因为我知道,前面所有的铺垫,
都是为了引出他们今天真正的目的。果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翠芬女士清了清嗓子,
给我递了个眼神。好戏,开场了。
3.图穷匕见张翠芬女士先是发表了一通感人肺腑的生日感言。中心思想有三点:一,
她这辈子不容易,吃了很多苦,把一双儿女拉扯大。二,儿子现在有出息了,
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三,她别无所求,只希望儿女都能过得好。一番话讲得声泪俱下,
在座的几个姨妈纷纷掏出纸巾抹眼泪。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她话锋一转,
落到了关键问题上。“我呢,现在是没什么可愁的了。就是莉莉这孩子,
眼看就要大学毕业了,工作还没着落,将来嫁人,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这当妈的,
心里着急啊。”她说着,用一种充满期盼和暗示的眼神看着我。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身上。来了。这就是他们今天真正的目的。
小姑子许莉莉低着头玩手机,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许志远给我夹了一筷子菜,低声说:“乔杉,妈要说话了。”像是在提醒我,认真听讲。
我放下筷子,抬起头,迎上张翠芬的目光,微笑着说:“妈,您说得是。
莉莉也确实该有套自己的房子了,女孩子家,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以后才会有底气。
”我的回答,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他们可能准备了一大堆说辞来对付我的反对和推脱。
我这么干脆的附和,反而让他们愣住了。张翠芬眨了眨眼,立刻接上话:“哎哟,
你看我们乔杉,就是懂事!比我们家志远这个当哥的,还疼莉莉!”她一拍大腿,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其实呢,我和你爸,也给莉莉攒了点钱。但是现在的房价,
你们也知道,太贵了。我们那点钱,连个首付都不够。”一个姨妈立刻接话:“是啊是啊,
现在的年轻人,买套房太难了。”另一个舅舅说:“志远和乔杉条件好,
是该多帮衬帮衬妹妹。”舆论的压力,像一张网,慢慢收紧。“所以呢……”张翠芬看着我,
终于图穷匕见,“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乔杉,你看你名下不是还有一套房子吗?
就是你结婚前,你爸妈给你买的那套。”我点点头:“嗯,是有。
”那是我爸妈全款给我买的陪嫁,两室一厅,地段很好,现在市值至少三百万。
张翠芬的眼睛亮了,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你看,那房子你们现在也空着不住,
租出去一个月也就几千块钱,没什么意思。莉莉马上就要毕业了,正好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先把那套房子,过户给莉莉?”“噗——”我旁边的一个表弟,
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可乐,直接喷了出来。整个饭桌上,除了我们一家四口,
其他亲戚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们可能想到了许家会要求我们出钱资助,
但谁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想直接要走一套房子!这已经不是帮衬了,这是明抢。
张翠芬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接了,赶紧补充道:“当然了,我们也不是白要。
那房子现在值多少钱,我们让莉莉给你打个欠条!等她以后工作了,挣钱了,慢慢还给你!
”慢慢还?许莉莉一个还没毕业的艺术生,眼高手低,一个月能挣三千块都算她努力了。
一套三百万的房子,她不吃不喝,要还一百年。这欠条,和废纸有什么区别?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有的人眼神里是同情,有的人是幸灾乐祸,
更多的人是好奇。他们想看看,我这个被传言说“脾气好得没话说”的儿媳妇,
会怎么应对这个荒唐至极的要求。许志远在桌子底下,用膝盖碰了碰我。他没有看我,
而是端起酒杯,对他妈说:“妈,这事儿……咱们回头再说,今天你生日,高兴点。
”他想和稀泥。他既不想得罪他妈,也不想直接逼迫我。他希望我能“懂事”地,私下里,
悄悄地,把这件事应承下来。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要求的荒谬,但他还是默许了他母亲在这样的场合提出来。
他就是想利用这些亲戚,利用这个“生日”的氛围,来对我进行一场公开的“道德绑架”。
【核心事件:公开索取。选择在亲友齐聚的公共场合提出不合理要求,
利用群体压力和“喜庆日子不该吵架”的传统观念,迫使目标对象放弃抵抗。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依然挂着微笑。我端起面前的果汁,站了起来。“妈,您这个提议,
真是太好了。”我的声音清脆,不大,但足以让每一个人都听清楚。许志远和张翠芬的脸上,
同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们以为我答应了。我环视了一圈饭桌上的亲戚们,
笑着继续说:“其实,我也正有这个想法。不光是莉莉,我觉得,在座的各位弟弟妹妹们,
将来结婚买房,我们做哥哥嫂子、姐姐姐夫的,都应该大力支持。”我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懵了。我没理会他们,自顾自地说道:“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宣布一个好消息。
”“我和志远决定,成立一个‘许氏家族购房互助基金’。”“启动资金,就用我那套房子。
我们把它卖了,三百五十万。这笔钱,不动本金,我们拿去做理财,
每年算它有个百分之五的收益,那就是十七万五千块钱。”“以后,谁家孩子要买房了,
都可以从这个基金里申请‘无息贷款’。大家按需分配,按申请顺序来,公平公正。
”“至于莉莉嘛,作为第一个受益人,我们可以优先考虑。不过大家也知道,
现在买房至少要一百万首付,莉莉一个人也用不完。我看这样,咱们把第一年的收益,
分成三份,一份给莉莉,另外两份,给三姨家的表弟和二舅家的表妹,
他们俩也快到结婚年龄了嘛。”我一口气说完,端起果汁,笑盈盈地看着张翠芬。“妈,
您看我这个安排,怎么样?”“是不是比光给莉莉一个人,更能体现咱们许家团结互助,
一大家子亲帮亲的好家风?”整个世界,死一般地寂静。张翠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许莉莉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三姨和二舅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和贪婪的表情。而许志远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他知道,
我这是在用他的逻辑,来打败他。我这是在用他最爱说的“我们是一家人”,
来将他和他妈的军。4.我老公的“孝子”剧本空气凝固了大概有半分钟。最先打破沉默的,
是三姨。她一拍桌子,激动得脸都红了。“哎呀!乔杉这个想法好啊!
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啊!翠芬姐,你真是养了个好儿媳妇!
”二舅也跟着敲边鼓:“就是就是,这下好了,我们家那小子的婚房首付,也有着落了!
”其他的亲戚也纷纷反应过来,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这个基金好,公平!
”“志远和乔杉真是深明大义,有担当!”“莉莉啊,你看你嫂子多为你着想,
还帮你拉来了这么多‘投资人’。”这些话,每一句都像一根针,
扎在张翠芬和许莉莉的心上。她们本来是想吃独食的,结果我直接把桌子掀了,
请全村人一起来吃流水席。张翠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要是同意,那意味着本该属于她女儿的房子,变成了人人都能来分一杯羹的唐僧肉。
她要是不同意,那就是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承认了自己就是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女儿,
根本没有她口中说的那么“顾全大局”。她经营了一辈子的“贤良慈母”人设,将在今天,
彻底崩塌。许莉莉已经气得眼圈都红了,她把手机往桌上重重一拍,站了起来。“嫂子!
你什么意思啊!那是我妈让我哥给我买的房子,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她这一嚷,
反而坐实了他们一家就是想“独吞”。三姨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什么叫跟你没关系?莉莉,
你嫂子刚才可说了,这叫‘家族基金’,你也是家族的一份子,我们家强强也是啊!
”“就是!”眼看亲戚们就要为了“分赃”而内讧起来,许志远终于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大喝一声:“都别吵了!”他先是安抚性地拍了拍他妹妹的肩膀,
然后转向我,脸色铁青,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乔杉,你跟我进来一下。
”我料到他会这样。这是他的标准流程:公开场合无法解决问题,就试图转入私密空间,
进行一对一的施压。我放下果汁杯,跟着他走进了卧室。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喧闹。“乔杉!你到底想干什么!”许志远一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非要让我妈在这么多亲戚面前下不来台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让她下不来台的人,是她自己,不是我。”“你还狡辩!
”他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妈不就是想让莉莉有个保障吗?她有什么错?
她辛辛苦苦把我养大,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我帮她一下,怎么了?
”【核心逻辑谬误:“诉诸情感”。回避要求的合理性,
转而强调自己的付出(“我妈辛苦”)、关系的特殊性(“我唯一的妹妹”),
以此来论证行为的正当性。】我心里默默分析着,嘴上说:“你帮她,我没意见。
你可以把你每个月的工资都给她,我一个字都不会说。但是,你不能要求我,
用我爸妈给我买的房子,去满足**妹不劳而“够了!”他粗暴地打断我,“什么你的我的!
我们是夫妻,我们是一家人!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吗?乔杉,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私,这么斤斤计较!”他开始给我扣帽子了。
“自私”、“斤斤计较”,这是他惯用的词汇。一旦我没有满足他的要求,
他就会用这些词来攻击我,让我产生愧疚感。可惜,对我没用。“许志远,我们结婚的时候,
律师在场,做过婚前财产公证。那套房子,是我的个人财产,与你无关,
与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也无关。你如果忘了,我可以把公证书拿出来给你复习一下。
”我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提到“律师”和“公证书”,许志远的脸色变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绝,这么不留情面。他的愤怒,
开始转为一种夹杂着慌乱的恳求。他走过来,抓住我的手,声音软了下来。“乔杉,老婆,
你别这样……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妈做得不对,她太心急了。但是她毕竟是我妈,
她年纪大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我们先把房子给莉莉,就当是借给她的,好不好?
我跟你保证,以后我加倍对你好。我们不说卖,就说……暂时过户给她,等她将来结婚了,
我们再想办法要回来。”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前一秒还对我怒吼,
后一秒又能立刻切换成深情款款模式的男人。他的演技,比起他妈,也是不遑多让。
“暂时过户?”我抽出自己的手,“许志远,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吗?
你知道房产过户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那套房子从法律上讲,就再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知道!但是……但是我们可以签个私下协议啊!”他急中生智。“私下协议?
”我笑了,“你觉得,你妈和**妹,是会认法律,还是会认一张所谓的‘私下协议’?
到时候她们把房子一卖,拿着钱跑了,我找谁要去?”许志远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发现,他所有的话术,所有的招数,在我这里,都失效了。
他无法说服我,也无法逼迫我。最终,他使出了他的终极杀手锏。他“噗通”一声,
跪在了我面前。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跪下了。“乔杉,老婆,
我求你了!”他的眼圈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就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今天这事要是不成,我妈的生日就全毁了!她会被那些亲戚笑话死的!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给我留点面子,行吗?”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作势要扇自己的耳光。“你要是不同意,
我就打到你同意为止!”【终极手段:自我伤害式的情感勒索。
通过伤害自己或威胁要伤害自己的方式,给对方制造巨大的心理压力和道德负罪感,
迫使其妥协。这是情感操控中,最极端也最低级的一种。】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看着他抬起手,又迟迟不落下来。我知道,他是在等我冲过去,拉住他的手,
哭着说“我答应你,你别这样”。就像过去无数次,他用这一招让我妥协一样。但是,
今天不一样了。我慢慢地,蹲下身子,与他平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许志远,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行为,在心理学上,有一个非常精准的定义。
”“它叫做——”“巨婴的撒泼打滚。”5.一份特别的“寿礼”许志远的动作,
僵在了半空中。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
我会用“巨婴”这个词来形容他。“你……你说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我说,
你在撒泼打滚。”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念天气预报,“你试图通过自残的表演,
来唤起我的同情心和负罪感,从而达到你的目的。这和三岁小孩躺在地上哭闹着要糖吃,
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且,你的表演很拙劣。
你扬起巴掌的角度,说明你根本没想真打。你只是在做一个姿态,一个给我看的姿态。
”许志远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退了。他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
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里。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都被我轻描淡写地戳破了。
“你……你……”他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没再理他,转身打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争吵声还在继续。三姨和二舅联合起来,正在围攻张翠芬和许莉莉。“翠芬姐,
你不能这么自私啊!乔杉的提议多好!”“就是,莉莉一个人也住不了那么大的房子,
分点给我们家怎么了?”张翠芬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们:“你们……你们这是趁火打劫!
”许莉莉则在哭哭啼啼:“哥!你管管他们!他们欺负我!”看到我出来,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我。许志远也失魂落魄地跟在我身后,走了出来。
我走到餐桌主位,那个属于“寿星”的位置。张翠芬正坐在那里。我把她的椅子,
往旁边拉了拉。然后,我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了桌子中央,
连接上客厅里那台许建军嫌小的电视。“大家静一静。”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