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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依白维赫陈宏(原文完整)穿成虐惨反派的恶毒女配,我选择反向救赎无弹窗免费阅读

由知名作家“鳌洲岛的严东吴”创作,《穿成虐惨反派的恶毒女配,我选择反向救赎》的主要角色为【陈依白维赫陈宏】,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823字,穿成虐惨反派的恶毒女配,我选择反向救赎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7 16:15:1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笔迹突然变得凌乱:“宏声可能知道。他今天来找我,让我不要再查了。他说为了陈家,为了……他给了我一张支票,我没要。我骂他懦夫,他说我不懂。他眼睛里有东西,他在害怕。怕谁?”笔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日期是1995年4月2日。苏晚意死亡前五天。白维赫盯着那页纸,很久很久。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陈依。那双黑眼睛...

陈依白维赫陈宏(原文完整)穿成虐惨反派的恶毒女配,我选择反向救赎无弹窗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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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虐惨反派的恶毒女配,我选择反向救赎》免费试读 穿成虐惨反派的恶毒女配,我选择反向救赎精选章节

皮带撕裂空气的声音近在耳边,眼前是少年绷直的背脊——洗得发白的校服衬衫下,

能看见嶙峋的肩胛骨轮廓。他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背对着她,没有求饶,

甚至没有颤抖。“大**?”管家王伯迟疑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还打吗?

”陈依的手指收紧,握住了那根沉甸甸的牛皮皮带。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这双手刚刚挥舞它抽打了至少十下。

记忆碎片像玻璃碴一样扎进脑海:陈依,十八岁,陈氏集团董事长千金。

跪着的少年叫白维赫,十七岁,

寄居陈家的“私生子”——也是原著里未来会亲手将她送进精神病院,

最后吞并整个陈氏的商业巨鳄。而现在,是她穿书后的第三分钟。原著情节:今天,

陈依因嫉妒白维赫数学竞赛拿了第一,找茬罚他跪地抽打二十皮带。

这件事成为白维赫黑化的关键节点之一。三年后,他会把这段监控录像公之于众,

作为她“长期虐待”的证据之一。“都下去。”陈依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陌生。

王伯和两个佣人对视一眼,躬身退出客厅。沉重的雕花木门关上,

空间里只剩下皮带摩擦衣料的细微声响,和少年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陈依松开手,

皮带“啪嗒”落在地毯上。她绕到白维赫面前,蹲下身。少年抬起头。那一瞬间,

陈依几乎屏住呼吸。书上写他“眉眼锋利如刀”,

但亲眼所见才知道文字多么苍白——那是一张过分好看也过分冰冷的脸。额前黑发被汗浸湿,

贴在苍白的皮肤上。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唯有那双眼睛,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像两口深井,映不出光。但他看着她,一眨不眨。“起来。”陈依说。白维赫没有动。

陈依在心里叹了口气。原著里这个时间点的白维赫,已经不相信陈家任何人的善意了。

他母亲苏晚意七年前“意外”去世,他被接到陈家,名义上是陈父故友之子,

实则是谁都能踩一脚的透明人。而陈依,就是踩他最狠的那个。“白维赫,”她叫他的名字,

清晰而平静,“我们做个交易。”少年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查你母亲的死。”陈依继续说,直视他的眼睛,“化工厂爆炸,三十七人死亡,

官方结论是操作失误。但你不信。”白维赫的呼吸停了一瞬。“我也不信。”陈依站起来,

走到酒柜前——按照记忆,医药箱放在最下层。她拿出碘伏和棉签,走回来时,

白维赫仍然跪着,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不肯折断的剑。“条件?”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像砂纸磨过石头。“我帮你查真相。”陈依蹲回他面前,拧开碘伏瓶盖,

“你保我三年后不死。”空气凝固了几秒。

白维赫极轻地笑了一声——那是完全没有温度的笑。“大**疯了?”“也许。

”陈依用棉签蘸满碘伏,“但疯子说的话,有时候反而是真的。转过去,衣服撩起来。

”少年没有动。陈依直接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手指触碰到他颈侧皮肤的瞬间,

白维赫猛地擒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陈依几乎能听见自己骨骼被挤压的声音。

四目相对。他眼里终于有了情绪:警惕,怀疑,还有一丝被触碰禁区的戾气。“松开。

”陈依面不改色,“你背上在流血,感染了会发烧,明天上不了学。数学课讲新章节,

错过一节后面都跟不上——这是你唯一翻身的路,不是吗?”白维赫瞳孔微缩。几秒钟后,

他松开了手。陈依解开他后襟的扣子,将衬衫褪到腰际。倒抽一口冷气。少年清瘦的背上,

交错着七八道鲜红的鞭痕,有些已经破皮渗血,边缘肿起。更触目惊心的是,

在这些新伤下面,隐约还能看见淡白色的旧疤——不是皮带留下的,

更像是……碎玻璃或者粗糙物体的划伤。“谁干的?”她听见自己问。白维赫没有回答。

陈依也不再问。她用棉签轻轻擦拭伤口,动作尽可能轻。

碘伏接触破损皮肤的刺痛让少年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但他一声没吭。

客厅里只有棉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和两人交错的呼吸。“为什么?”白维赫突然开口,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陈依手上动作不停:“我刚才说了——”“你说交易。

”白维赫打断她,“但交易的前提是双方都有筹码。你现在帮我处理伤口,

给我线索——这是预付的价码。可我还没有答应你任何事。”他侧过头,

余光看向她:“为什么预付?”陈依顿了顿。为什么?因为她看过那本书。

看过这个少年如何在绝望中学会不信任任何人,看过他如何将伤痛变成铠甲,

最终也变成囚笼。看过他在结局时站在陈氏大厦顶楼,俯瞰这座他恨了半生的城市,

眼神空洞得像失去灵魂的标本。也因为,

她不想成为原著里那个歇斯底里最后一无所有的陈依。“因为,”她缓缓说,

用新的棉签蘸取药膏,“我相信你会守约。”白维赫又笑了,这次连嘲讽都没有,

只是纯粹的冷:“你谁都不要信,大**。尤其是我。”药膏涂在伤口上,带来清凉的刺痛。

陈依用纱布简单覆盖,然后帮他把衬衫拉回肩上。“那你呢?”她问,“你信过谁吗?

”少年**子的动作停住了。“七年前,”陈依继续说,声音很轻,“你母亲出事前,

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一张照片,一封信,或者……一把钥匙?”白维赫猛地转身。

那一瞬间,陈依在他眼里看见了从未出现过的情绪:震惊,警惕,

还有一丝几乎要破冰而出的尖锐杀意。“谁告诉你的?”他问,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没人告诉我。”陈依迎上他的目光,“但我猜,如果你母亲知道自己会出事,

一定会给你留下线索。而你这些年拼命学习,拼命想往上爬,

不仅仅是为了离开陈家——更是为了有朝一日,有能力查清那场‘意外’背后的人,对吗?

”沉默。长久的沉默。窗外暮色渐浓,最后一线夕阳透过彩色玻璃窗,

在白维赫脸上投下破碎的光斑。他站在光影交界处,一半在明,一半在暗。“你要什么?

”他终于问,声音恢复了那种没有情绪的平静。“刚才说过了,保我——”“不是那个。

”白维赫打断她,“你要我做什么,现在,具体地。”陈依站起身,走到窗边。花园里,

园丁正在修剪玫瑰——鲜红的,像血一样。“第一,”她转回身,“从今天起,我是你姐姐。

在外人面前,我们关系‘改善’了。”白维赫挑眉。“第二,明天我会跟父亲说,

转去你们学校,跟你同班。你要给我补课——光明正大地。”“第三,”陈依走到他面前,

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他掌心,“这个东西,你保管好。”那是一枚老式的黄铜钥匙,

只有指甲盖大小,拴在一根褪色的红绳上。白维赫盯着钥匙,手指慢慢收拢:“这是什么?

”“你母亲遗物保管箱的钥匙。”陈依说,“在城南‘时光照相馆’,老板姓李。

七年前你母亲把一盒东西存在那里,指定等你成年后才能取。但原著里——”她顿了顿,

“你没活到十八岁生日那天。”白维赫猛地抬眼。“原著?”他重复这个词,

眼神锐利得像刀。陈依笑了,第一次露出属于“穿越者陈依”的笑容,

带着点无奈和自嘲:“对,原著。在一本书里,你是最终会毁灭我的反派,

我是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但现在——”她伸手,不是触碰,

只是悬停在他肩侧受伤的位置上方。“现在我想改剧本。”她轻声说,“白维赫,

我们一起改,好不好?”少年看着她悬空的手,又看向她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他熟悉的骄纵、厌恶或施舍,只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近乎悲悯的清醒。许久,

他极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好。”门就在这时被敲响。“大**,

”王伯的声音传来,“老爷回来了,请您和白少爷去书房。”陈依和白维赫对视一眼。

第一关,来了。书房里的空气像凝固的琥珀。陈宏声坐在红木书桌后,

手里把玩着一枚象牙棋子。他五十岁出头,鬓角已有白发,但眼神锐利如鹰,

扫过白维赫背上的伤痕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解释。”他只说了两个字。

白维赫背在身后的手,骨节捏得发白。陈依站在他斜前方半步的位置——一个微妙的角度,

既不完全遮挡他,又刚好能隔断父亲投来的部分视线。“爸,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不真实,“皮带是我扔的。”陈宏声挑眉,没说话,等她的下文。

“以前是我不懂事。”陈依继续说,每个字都斟酌着,“白维赫住在我们家,成绩又好,

我……嫉妒。但今天打下去第十下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她抬起眼,

直视父亲:“这种小打小闹没意思。要赢,就该在正道上赢。”陈宏声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变成深不可测的打量。他把玩着那枚象牙棋子:“哦?正道?”“对。”陈依往前一步,

“我要转去一中文科重点班。白维赫在理科重点,年级第一。我请他给我补课,期中考试,

我会进年级前五十。”书房安静了几秒。然后,陈宏声笑了。不是愉悦的笑,

而是那种听到有趣提案时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笑。“前五十?”他看向白维赫,“你觉得呢,

维赫?愿意给你姐姐补课吗?”问题抛过来了。陈依没有回头,

但她能感觉到身后少年呼吸的节奏变了。他在衡量,在计算,在猜测这是一个新的陷阱,

还是……“愿意。”白维赫的声音响起,平淡无波,“如果大**需要。”“不是大**。

”陈依转过身,对他露出一个“姐姐式”的微笑,“以后叫姐姐,或者直接叫陈依。

”白维赫看着她,那双黑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但陈依捕捉到了他睫毛极其细微的一颤——他在困惑。“好。”陈宏声拍板,棋子落回棋盒,

“下周一转学。王伯会安排。至于补课……”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

“每天晚饭后两小时,在二楼小书房。我会让厨房准备夜宵。”“谢谢爸。”“谢谢陈叔。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陈宏声挥挥手:“出去吧。陈依,你留一下。”白维赫转身离开,

关门的动作轻得几乎无声。书房里只剩下父女二人。陈宏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桌边:“看看。”陈依走过去,翻开——是她的成绩单。高一以来所有大考的成绩,

理科全线飘红,文科勉强及格。最后一页是班主任评语:“天资聪颖,但心浮气躁,

缺乏恒心。”“前五十,”陈宏声点了点成绩单,“你知道一中的前五十意味着什么吗?

”“能考上重点大学。”“不止。”陈宏声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影挺直如松,

“意味着你有资格进入下一个棋盘。而现在——”他转过身,

目光如炬:“你连棋子都算不上,顶多是棋盘边观战的人。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想下场了?

”为什么?因为我想活下去。因为我知道三年后这个家会分崩离析,

知道你会突发心脏病去世,知道二叔会夺权,知道白维赫会毁掉一切然后自我毁灭。

但这些话不能说。“因为,”陈依合上成绩单,“我突然发现,当个只会花钱的废物大**,

挺没劲的。”陈宏声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陈依几乎要以为他看穿了什么。然后他说:“好。

我给你机会。但记住,上了棋盘,就要遵守规则。赢,要有赢的姿态;输,也要输得起。

”“我不会输。”“自信是好事。”陈宏声回到书桌前,抽出一张名片,

“周末去见见这个人,补补数学基础。费用从你零花钱里扣。”陈依接过名片:周正阳,

一中特级教师,数学教研组长。下面有一行手写的小字:老陈之女,周六上午十点。

父亲早就安排好了。这个认知让陈依后背一凉。所以刚才的对话,其实是一场测试?

看她是不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有决心?“还有,”陈宏声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对维赫好一点。”陈依猛地抬眼。“那孩子,”父亲的声音低了些,

目光扫过玻璃板下那张合影,“不容易。你苏阿姨当年……”他顿了顿,摆摆手,“出去吧。

”陈依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走廊里灯光昏暗,她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掌心全是汗。

“谈完了?”声音从阴影处传来。陈依吓了一跳,转头看见白维赫倚在走廊尽头的窗边,

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你没走?”“等你。”他走过来,脚步无声,“为什么提补课?

”“刚才不是说了吗,要赢——”“那不是真话。”白维赫打断她,

在距离她一步的地方停住,“陈依,我们既然是‘盟友’,至少该有点基本的坦诚。

”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大**,是陈依。陈依笑了:“你想听什么真话?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除了‘保命’之外。”少年目光锐利,“补课是个幌子。

你要的是合理共处的时间,是公开绑定关系的借口,

是让所有人——包括陈叔——习惯我们在一起行动。”全中。陈依不得不承认,

未来能成为商业巨鳄的人,智商和洞察力确实可怕。“对。”她坦然承认,

“我需要一个理由,能名正言顺地介入你的事,也能让你介入我的。补课是最安全的掩护。

而且——”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需要你教我真正的生存法则。在这个家,在这座城市,

甚至在未来可能面对的……敌人面前。”白维赫沉默地看着她。月光从窗外洒进来,

在他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敌人,”他重复这个词,声音很轻,“你已经预感到了,

是不是?”陈依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指了指书房的方向,用口型无声地说:他都知道。

白维赫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他转身:“周六开始补习。今晚先休息。”“等等。

”陈依叫住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最新款的翻盖手机,在这个年代是奢侈品,“号码。

”白维赫报了一串数字。陈依存好,拨过去。几秒后,少年裤袋里传来震动声,很闷,

是那种最老式的按键机。“有事发短信。”陈依说,“还有,这个给你。

”她递过去一个小巧的MP3——也是原主的,里面塞满了流行歌。

白维赫没接:“我不听歌。”“不是让你听歌。”陈依按下播放键,调出一段录音,

“我录了今晚书房里父亲说的话,特别是最后那句关于化工厂的。你回去仔细听,

看能不能听出什么。”少年终于接过了MP3,手指擦过她的掌心,冰凉。“陈依,

”他忽然说,“如果你在演戏,那你的演技太好了。”“如果我不是在演戏呢?

”“那就更可怕。”白维赫转过身,走进阴影里,“因为这意味着,你看到的‘未来’,

比我能想象的最坏结局,还要糟糕。”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陈依站在原地,许久,

轻轻叹了口气。“是啊,”她对着空荡荡的走廊说,“糟糕透了。”接下来一周,

陈依忙得脚不沾地。

叔陈宏业阴阳怪气的“关心”、以及那位周正阳老师地狱式的数学特训——每天结束的时候,

她都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但白维赫那边,进展顺利。

他们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同盟关系:在家族成员面前,陈依扮演“突然醒悟想要上进”的姐姐,

白维赫扮演“不得不接受任务”的补课老师。私下里,他们交换信息,

但都保持着谨慎的距离。周五晚饭后,二楼小书房。

白维赫把一本厚厚的习题册推到陈依面前:“今晚讲函数。”陈依翻开,

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前五十的基础。”少年在她对面坐下,

打开自己的书包——里面除了课本,还有几本厚厚的编程和金融书籍,全是英文原版。

陈依瞥了一眼:“你看得懂?”“多看就懂了。”白维赫轻描淡写,抽出一张草稿纸,

“先看这道题。”他讲题的风格和他的人一样:简洁,精准,没有废话。

陈依原本的数学基础一塌糊涂,但穿越前她好歹是重点大学毕业,逻辑底子还在,

加上这一周的恶补,居然能跟上。“这里,”白维赫用笔尖点着一行推导,“你跳了一步。

考试会扣分。”“结果对了不就行?”“过程比结果重要。”少年抬眼,

“尤其是当你需要向别人证明你的思路时。一步都不能少。”陈依愣了愣,

忽然觉得他话里有话。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敲响了。“进。”陈依说。

推门进来的是二叔陈宏业,端着两杯牛奶,脸上堆着笑:“学习辛苦啦,来,喝点热的。

”“谢谢二叔。”陈依接过,放在一边。陈宏业没走,而是在书桌边踱步,

目光扫过摊开的习题册,又扫过白维赫手边那些英文书。“维赫真是用功啊。

”他笑眯眯地说,“听说你最近在查一些……旧资料?”空气凝固了一瞬。白维赫合上书,

动作平稳:“图书馆有些老期刊,对竞赛有帮助。”“哦,期刊。”陈宏业点点头,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挺好,挺好。不过有些太旧的东西,看了也没什么用,

反而容易……想多。”他拍了拍白维赫的肩膀,力道不轻:“年轻人,还是要向前看。

”说完,他转身离开,关门的动作很轻。书房里一片死寂。陈依看向白维赫。少年垂着眼,

盯着刚才被拍过的肩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泛出了青白色。

“他在警告你。”陈依低声说。“嗯。”“你查到了什么?”白维赫抬起眼,

那双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冰冷而锐利。他从书包最里层抽出一张折叠的纸,推过来。

陈依展开——是一份泛黄的报纸复印件,日期是七年前。头版头条:南郊化工厂爆炸,

三十七人遇难。下面有一张遇难者名单,其中一行被红笔圈了出来:苏文山,技术员,

28岁。“苏文山,”陈依念出这个名字,“是……”“我舅舅。”白维赫的声音像结了冰,

“我母亲的堂兄。爆炸发生前三天,他给我母亲打过电话,说‘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

要出事’。”陈依的呼吸一窒。“电话录音呢?”“没了。”少年扯了扯嘴角,

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我母亲去电信局查过,

被告知那段时间的通讯记录‘因系统故障丢失’。而她去报警的第二天……”他没说下去,

但陈依知道。原著里,苏晚意在报警途中遭遇“车祸”,当场死亡。警方定性为意外。

“你怀疑,”陈依慢慢说,“你舅舅发现的‘东西’,和爆炸有关。而灭口他的人,

后来也灭口了你母亲。”白维赫看着她,许久,轻轻点了点头。“爆炸前一个月,

”他从书包里又抽出一张纸,这次是一份财务报表的截图,“化工厂的保险突然增加了三倍,

受益人是一家新注册的海外公司。而这家公司的控股人……”他顿了顿,

吐出三个字:“**。”陈依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个名字她记得——原著后期,

陈宏业的心腹,一个专门处理“脏事”的白手套。“**和我二叔,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有关系吗?”白维赫没有直接回答。

他拿出第三样东西:一张照片。照片是在某个饭局上**的,画质模糊,

但能认出中间举杯的是陈宏业。而他旁边,那个侧着脸、正在点烟的中年男人,

赫然就是**。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七年前,4月15日。爆炸发生前两周。

“我查了**那家海外公司的资金流向,”白维赫的声音很轻,

像在说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三个月内,有三笔大额汇款转入一个瑞士账户。

而那个账户的开户人——”他抬起眼,漆黑瞳孔里映出陈依苍白的脸。“是你二叔,陈宏业。

”深夜十一点,陈家大宅一片寂静。陈依和白维赫溜到地下室储藏间。

灰尘在昏暗的灯光下飞舞,那座老式座钟就立在角落,被白布覆盖着。白维赫掀开白布,

露出钟面——黄铜指针早已停止转动,玻璃罩上蒙着厚厚的灰。他打开钟门,伸手进去摸索。

陈依举着手电筒,光束在钟内的机械结构间晃动。“有东西吗?”“……有。

”白维赫抽出手,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生锈的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个字母:S。

苏(Su)的首字母。但下一秒,他的手电筒光束扫过钟面背面时,

两人的呼吸同时一滞——那里用刀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像是仓促间留下的:“不要相信陈宏声。”白维赫猛地转头看向陈依。而就在这时,

储藏室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陈依的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屏住呼吸,手电筒光束凝固在钟面那行小字上——“不要相信陈宏声。

”——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眼底。白维赫的手已经按在了储藏室的门把上,

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他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下冷硬如石膏,只有那双眼睛,

燃烧着某种近乎暴戾的警惕。门外传来钥匙串碰撞的清脆声响。然后,

是王伯苍老的声音:“谁在里面?”陈依猛地回过神。她迅速关掉手电筒,

在黑暗中对白维赫做了个“嘘”的手势,用口型说:箱子后面。

两人蹑手蹑脚躲到一堆旧家具后面。灰尘呛得陈依想咳嗽,她死死捂住嘴。门开了。

一道手电筒光束扫过储藏室。王伯站在门口,佝偻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他似乎在门口站了几秒,自言自语道:“听错了吗……”光束扫过座钟。

陈依感觉到身边的少年身体瞬间绷紧。她悄悄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皮肤冰凉,

脉搏却跳得极快。王伯的手电筒在座钟上停留了大约三秒。然后,他叹了口气,关上门。

钥匙转动的声音。锁上了。黑暗中,两人谁都没动。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

陈依才松开手,缓缓吐出一口气。“他锁门了。”白维赫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得可怕。

“从里面能打开吗?”“能。但这种老式锁,打开会有声音。”白维赫站起身,

手电筒重新亮起,光束直直照向座钟背面那行字,“先看看这个。”陈依也站起来,

和他并肩而立。那行字在光线下更加清晰——笔画仓促,甚至有些歪斜,但用力很深,

像是用匕首或改锥刻上去的。“是你母亲的笔迹吗?”白维赫没有说话。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旧笔记本——苏晚意的实验记录,扉页上有她的签名。陈依凑过去对比。

字迹风格迥异。笔记本上的签名秀气工整,而钟面上的字却潦草用力。“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陈依得出结论。“但写这行字的人,知道我母亲会把钥匙藏在钟里。

”白维赫的手指拂过那些刻痕,“也预料到,有一天我会找到它。”“而且这个人,

”陈依缓缓说,“想让你怀疑我爸。”白维赫转头看她。手电筒的光从下方照上来,

在他脸上投出古怪的阴影。“你相信他吗?”他问。陈依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她相信原著里那个最终心脏病发、留下烂摊子的陈宏声吗?

相信那个对白维赫冷漠、对家族事务独断的父亲吗?但她也记得书房里那张合影,

记得他说“那孩子不容易”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我不知道。”她最终诚实地说,

“但我觉得,如果爸爸真的想害你,或者想掩盖什么,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动手。

没必要留你到现在,还让你跟我走得这么近。”白维赫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收起笔记本,

小心地将那把生锈的钥匙放进贴身口袋。“先出去。”他说,“锁的事我想办法。

”他走到门口,从发卡上取下一根细细的黑色发夹——陈依这才注意到,

他书包侧袋里总备着几样不起眼的小工具。少年蹲下身,将发夹弯成特定形状,伸进锁孔。

五秒后,轻微的一声“咔哒”。门开了。两人溜出储藏室,回到二楼走廊。已经是凌晨一点,

整栋宅子沉浸在深沉的睡意中。“明天,”白维赫在房门口停下,低声说,

“我们去一趟照相馆。李老板应该认识这把钥匙。”“我跟你一起去。”“不行。

”少年摇头,“太显眼。二叔的人可能在盯着我。”“那就更需要我了。”陈依坚持,

“大**想出门逛街,顺便去老城区转转,合情合理。你作为‘补课老师’陪同,

也说得过去。”白维赫看着她,眼神复杂。“陈依,”他说,“如果这真的是个陷阱呢?

如果那行字是真的呢?”“那就更该一起了。”陈依笑了笑,

笑容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盟友,记得吗?同进同退。”她说完,

转身进了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陈依才感觉到腿在发软。她滑坐到地毯上,

抱住膝盖。不要相信陈宏声。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原著里对陈父的描写其实很少——他更像一个背景板,一个在故事中期就退场的角色。

但现在的陈宏声,会警告白维赫“有些事最好烂在肚子里”,会压着苏晚意的合影,

会说出“那孩子不容易”那样的话。他到底知道多少?扮演着什么角色?陈依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她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抽出一张白纸,开始梳理线索:七年前,

化工厂爆炸,苏文山死亡(疑被灭口)。爆炸前,苏晚意接到警告电话,

去报警途中“车祸”身亡。爆炸受益者:**(海外公司)←资金流向→陈宏业。

新线索:钥匙在钟里(已找到),名单在镜中(未知),小心戴金星表的人。

钟上警告:不要相信陈宏声。她盯着最后一条,用笔圈了又圈。如果陈宏声是清白的,

那这行警告就是为了离间——让白维赫失去陈家内部可能的盟友。如果陈宏声真的有罪,

那他这些年对白维赫的冷漠,就是最好的伪装。但无论如何,照相馆之行,势在必行。

周日清晨,陈依起了个大早。她特意挑了条颜色鲜亮的连衣裙,化了淡妆,

下楼时一副要出门逛街的架势。餐厅里,陈宏业正在看报纸,见她进来,笑眯眯地抬头。

“依依今天这么漂亮,要去哪儿啊?”“跟同学约了去百货大楼。”陈依拉开椅子坐下,

语气随意,“顺便去老城区那边转转,听说有家老字号点心铺不错。”“老城区?

”陈宏业放下报纸,“那边乱,让司机送你去。”“不用,白维赫陪我。”陈依端起牛奶杯,

“爸让他给我补课,顺带当个保镖。”她说得自然,陈宏业的笑容却僵了一瞬。

“维赫啊……也好,那孩子稳重。”二叔重新拿起报纸,但陈依瞥见他手指捏着报纸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