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沈知言林晚舟】的言情小说《十三分钟:镜中血痕的轮回咒》,由知名作家“简支”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2267字,十三分钟:镜中血痕的轮回咒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8 10:18: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每一次呼吸都让她喉咙发紧。最令人窒息的是声音,这里没有回声,所有的脚步声、呼吸声都被一种无形的介质吸收,只剩下一种低沉的、与她心跳同步的“咚……咚……”声,仿佛这座迷宫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活着的心脏。“这是……记忆迷宫?”林晚舟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指尖的共生花光芒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

《十三分钟:镜中血痕的轮回咒》免费试读 十三分钟:镜中血痕的轮回咒精选章节
开篇:楔子·时差十三分钟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落,整座城市陷入死寂,
只有窗外梧桐叶被风卷动的沙沙声,像谁在暗处窃窃私语。墙上那座民国时期的古董挂钟,
钟摆每一次摆动都像敲在心脏上,“嗒、嗒”的声响混着空气中的潮湿霉味,割得神经发疼。
林晚舟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那本刚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日记。封面是暗纹的暗红色绒布,
像凝固的血痂,指尖触上去时,一股寒气顺着血管往上爬,
仿佛握着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的骨头。她本不该在这个时间看它。
但那股吸引力像无形的藤蔓,缠上她的手腕,
拉着她的手指去触碰扉页——就像前世的记忆在召唤。日记的扉页上,
用褪色的钢笔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决绝,
墨水里似乎还藏着未干的泪痕:“如果你看到了这行字,说明我们之间的时差,
已经缩短到了十三分钟。”林晚舟皱了皱眉。这算什么?某种怪异的开场白?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00:00。
又看了一眼墙上那座老式挂钟——那是她从阁楼翻下来的,钟摆还在晃动,
显示的时间却是 23:47。“坏了?”她喃喃自语。这钟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就在这时,
日记本突然发出轻微的嗡鸣,纸张无风自动,哗啦啦翻页的声音像无数只手在翻动,
最后停在一页泛黄的纸面上,边缘还沾着疑似干涸的血点。林晚舟的目光落在那一页上,
呼吸瞬间凝滞。那不是字,是一幅画。画得很潦草,像是在极度惊恐中完成的。
画的是一扇门,一扇她无比熟悉的门——那是她卧室的门。而门缝外,有一只眼睛。
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是浑浊的灰,像蒙着一层百年的尘埃,
死死盯着画纸外的她——不,是穿透了画纸,直勾勾钉在她的灵魂上,
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秘密。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画中那只眼睛的瞳孔里,
清晰地倒映出一个景象:一个穿着现代睡衣的女孩(也就是她自己),正坐在书桌前,
惊恐地盯着日记本。画里的场景,正是此刻正在发生的现实。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她猛地抬头看向卧室的门——门紧闭着,门缝里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是幻觉吗?
她颤抖着手指,再次看向日记本。刚才还清晰的画,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暗红色的墨水开始像活物一样蠕动,顺着纸纹流下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滴在桌面后竟汇成一滩温热的液体,表面还泛着诡异的红光。
一股浓烈的铁锈味(血腥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与此同时,
她听到耳边传来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像是从几十年前的留声机里传来的,带着电流的杂音,
却又无比清晰:“别相信他……他在时差里藏了刀……”耳边传来女人的低语,
像是从留声机的裂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电流的杂音和海水的咸腥味,
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林晚舟尖叫着扔开日记本,那滩液体顺着桌面流到地上时,
竟像蛇一样扭动着,钻进地板的缝隙里,只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像谁的血手印。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当她颤抖着捡起日记本,想看清那页诡异的画是否还在时,
却发现那一页已经变得干干净净,只在原本画着眼睛的地方,多了一行湿漉漉的字迹,
墨水还在往下渗,像刚写上去的:“现在,我们的时差是十二分钟了。
他在加速靠近……我的爱人。”窗外,一道紫色的闪电划破夜空,
照亮了她惨白的脸——镜子里的她,嘴角竟勾起一抹和画中一样的凄凉微笑,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属于她的、凄凉的微笑,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抚摸着日记本上的血痕。
第一章:残页秋雨淅沥,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敲打着城市老旧的窗棂。
林晚舟推开“墨尘阁”那扇斑驳的木门时,铜铃发出老旧的叮当声,
惊起满室飞舞的尘埃——那些尘埃在雨光里像细小的魂魄,盘旋着不肯散去。
她抖了抖伞上的雨珠,水珠落在青石板地面,溅起细碎的水花,混着空气中的檀香和霉味。
“你来了。”陈伯从里间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匣,
匣子边缘雕刻着缠枝莲纹,泛着幽光。他年过七旬,背微驼,
皱纹里藏着百年的秘密——他是墨尘阁的第三代主人,也是守着轮回秘密的引路人。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时光的表皮,直视其下蠕动的真相。“这是什么?
”林晚舟接过木匣,触手微凉,匣盖上嵌着一枚铜牌,刻着“民国二十六年”四个字。
“一本日记。”陈伯的声音低沉,像从地底传来,带着泥土的腥气,“它已经等了你三世,
每一世你都试图触碰它,却都在最后一刻退缩……这一次,你逃不掉了。”她心头一震,
却未多言。作为城市里最有名的古董修复师,
她见过太多承载执念的旧物——古玉里的哭泣声,旧书里的叹息,
银簪上的血痕……但从未有一件,让她在触碰的瞬间,便感到灵魂深处的震颤,
像前世的记忆被唤醒。木匣开启,一股陈年纸张与霉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日记封面无名,仅有一行褪色墨字:“民国二十六年,
记于上海租界。”纸张泛黄脆裂,边缘被虫蛀出细密的孔洞,像被时间啃噬的伤口,
每一个孔洞里都藏着一个破碎的片段。她将日记置于修复台,戴上白手套,
用镊子夹起一片虫蛀残角,滴上特制的修复液。液体缓缓渗透,纸面突然发出微弱的蓝光,
那些虫洞竟开始缓慢愈合,像时间在倒流,露出下面模糊的字迹——是“挽云”两个字,
带着泪痕的晕染。她翻开第一页。字迹清秀而颤抖:“今日他约我于外滩相见,
说有要事相告。黄浦江的风卷着咸腥味,吹乱了我的发梢。
我穿了那件月白色旗袍——是他去年生日送的,领口绣着细碎的兰花,
此刻却像一块冰冷的裹尸布。珍珠耳坠是他亲手为我戴上的,此刻却像两颗滚烫的泪滴,
坠得耳垂发疼。可他来时,身后跟着另一位女子。她穿墨绿色旗袍,挽着他的手臂,
笑容温婉得像淬了毒的糖。他说:‘挽云,我对不起你。’我笑了,说:‘没关系,
我早该知道的。’可心口的疼像被刀割开,血顺着肋骨往下流,每一滴都带着他的名字。
”林晚舟的指尖猛地一颤,镊子“当啷”掉在桌上。一股熟悉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仿佛胸口被一块浸满冰水的棉絮堵住,连呼吸都带着刺痛——这不是她的悲伤,是挽云的。
透过百年的时光,那个民国女子的绝望渗进了她的骨髓,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滴在日记的纸面上,竟与泛黄的墨迹融为一体。她合上日记,走进卧室。
未婚夫沈知言正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勾勒出他清俊的侧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穿着一件浅灰衬衫,袖口卷至小臂,
露出腕上那块民国风格的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朵小小的共生花,
和日记里的符号一模一样,只是他从未提起过这朵花的来历。怀表是他祖母留下的遗物,
据说传了三代。“回来了?”他抬头,嘴角微扬,笑意温和。“嗯。”她脱下外套,
目光在他腕表上停留片刻。表盘上的秒针,正缓缓跳动。夜里,她梦见了。
梦里是1937年的上海。雨下得像断了线的珍珠,打在旗袍的裙摆上,
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外滩的路灯在浓雾中晕成一团昏黄的光,像一只只疲惫的眼睛,
看着她这个被抛弃的人。她穿着月白色旗袍,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冰冷的脸颊上。对面,
那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缓缓转身——是沈知言的脸,只是眼神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冷漠。
他身后依偎着一位女子,穿墨绿色旗袍,面容模糊,却带着一种近乎怨毒的注视。她想喊,
却发不出声。她低头,看见自己手中握着一把染血的剪刀。剪刀的柄是象牙做的,
刻着她的名字“挽云”,刀刃上的血还在往下滴,每一滴都像在控诉她的软弱。
血滴坠入积水的地面,荡开一圈猩红的涟漪,
涟漪里映出那个墨绿旗袍女子的脸——竟是她自己的脸,只是眼神里充满了恨意。然后,
她醒了。窗外,雨正下着,和梦里一模一样。她起身,走向工作室。
那本日记静静躺在修复台上,第一页的墨迹似乎比白天更深了些,仿佛刚写上去不久,
纸面上还泛着淡淡的蓝光。她拿起放大镜,忽然发现——在“我对不起你”那行字的下方,
有一行极淡的铅笔字,像是用左手写的,字迹和沈知言的笔迹有几分相似,
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扭曲:“时差13分钟,你永远追不上我的脚步。”她猛地抬头,
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间是凌晨2:13。而沈知言的怀表,停在2:00。她冲进卧室,
他正熟睡,手腕上的表停着,秒针不动。她颤抖着翻开日记第一页,在“挽云”二字旁,
发现了一个极小的符号——一朵未开放的共生花,花瓣闭合,像一颗紧锁的心。
符号的周围有一圈淡淡的光晕,像是刚被激活的魔法印记,指尖触上去时,
竟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感,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
那是“共生花”——她曾在一本民国植物图鉴里见过。传说,此花生于双生魂魄之间,
花开之时,魂魄重逢;花不开,则轮回不息。她合上日记,心跳如鼓。这不只是修复,
而是一场被记忆召唤的审判。而她,正一步步走进前世的雨夜。
第二章:梦痕第二页的修复持续了整整三天。林晚舟用蒸馏水轻柔地清洗纸面,
再以极薄的宣纸补全虫蛀的空洞。每修复一寸,她就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开一道口子,
挽云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涌进来——外滩的风、百乐门的歌声、沈知言冰冷的眼神,
还有那把染血的剪刀。她甚至能闻到挽云身上的香水味,是老上海的“百雀羚”,
混合着雨水的腥气。第二夜,梦境如期而至。这一次,不是外滩,而是百乐门。
霓虹灯在雾气中晕染成一片迷离的光海,留声机里放着《夜上海》,周璇的嗓音像一缕烟,
缠绕在她的心尖。她站在舞池中央,穿着月白色旗袍,
发髻上簪着珍珠钗——正是日记里提到的那支。沈知言牵着她的手,手心温暖干燥,
和现实中沈知言的手一模一样,只是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说:“挽云,你真美。”“挽云,你真美。”他说。她笑了,
眼角却有泪光。因为她在镜中看见——自己的身后,站着另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墨绿色旗袍,面容突然清晰起来——竟是林晚舟自己的脸,
只是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像一匹受伤的狼,死死盯着舞池中央的他们。音乐忽然变了调,
变得缓慢、扭曲,仿佛留声机的唱针卡在沟壑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沈知言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的手开始变得冰冷,指尖泛青。“怎么了?”她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转身,走向那个墨绿旗袍的女人。林晚舟想追,
却发现双脚被无形的锁链缠住。她低头,
看见自己的脚踝上缠绕着无数条细长的纸带——那是日记的残页,
上面写满了沈知言的字迹“对不起”“我不能”“请忘了我”。
每一条纸带都像一条冰冷的蛇,勒进皮肉,留下暗红的印痕,疼得她几乎晕厥。她拼命挣扎,
纸带却越缠越紧,勒进皮肉,留下暗红的印痕。就在这时,那朵共生花突然出现在她手中。
花瓣是半透明的,泛着淡紫色的光,花瓣上还沾着一滴挽云的泪,滴在她的手背上,
瞬间化成一道浅痕。共生花微微颤动,仿佛在哭泣,又像是在指引她什么。“你不是她。
”一个声音在她脑中响起,空灵而遥远,“你是林晚舟。你是来救她的。”她猛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工作室的沙发上,日记摊开在膝上。第二页的墨迹竟已自行补全,
字迹与前一页如出一辙,只是每一个字都像在滴血,纸面上还泛着淡淡的蓝光。
她摸了摸纸面,竟感觉有些温热,像是刚被人握过。她翻到第三页,
发现纸张边缘有一道极细的血痕,像是有人曾用指尖蘸**写。
她忽然想起陈伯的话:“这本日记,会自己写完。它会把挽云的故事,还有你们的轮回,
都写进去。”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响起,她忽然想起陈伯给她的木匣里,
除了日记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日记写完之日,轮回终结之时”,
只是她之前一直忽略了。她颤抖着拿起放大镜,
照向那道血痕——血痕里竟藏着一个极小的图案,是沈知言怀表上的共生花,
只是花瓣已经开放了一半,泛着诡异的红光。血痕的纹理,
竟与沈知言手腕上那道旧伤疤完全重合——那伤疤像被锐器划过,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色,
连每一道纹路的走向都分毫不差,仿佛是用日记上的血痕拓印上去的。她冲进卧室,
沈知言正坐在床边,指尖反复摩挲着那道旧伤疤,指节泛白,神情恍惚得像丢了魂,
连她进来都没察觉。“你……是不是做过什么?”她问。他抬头,眼神空洞,
像一具**控的傀儡。“我只是……想结束这一切。”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千斤重的绝望,
“每一世,我都看着她死在我面前——雨里、火里、镜子前……这一次,我不能再让她等了,
我要先一步走,这样她就不用再承受失去的痛苦。”“她是谁?”林晚舟声音发抖。
沈知言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轻轻抚过她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红痣——那痣的形状像一朵未开的共生花,
和日记里的符号一模一样。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温柔,还有一丝决绝。
“你从未告诉过我,你有这颗痣。”他声音哽咽,“可我知道。上一世,在百乐门的舞池里,
我吻过它,告诉她我会永远爱她……可我食言了。这颗痣,是她留给我的唯一印记,
每一世都出现在同样的位置,提醒我我的罪孽。”林晚舟如遭雷击。
她终于明白——她不是在修复日记。她,就是日记本身。
第三章:时差第三页的修复异常顺利,仿佛日记在催促她,迫不及待要将结局写完。
字迹浮现,墨色深沉,如血凝结:“他总说,我们的时差是13分钟。他说,
只要他快13分钟,就能替我避开所有苦难——可他错了!时差不是时间的距离,
是心的隔阂!他永远在逃,逃开我的爱,逃开我的恨,逃开我们之间的一切!我以血为墨,
以怨为线,织就这轮回之咒!今生再见,必以你之血,解我百年之怨!
”字迹里带着强烈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刻在纸面上,仿佛要穿透百年的时光。
林晚舟修复完最后一个字,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2:13。又是2:13。她冲进卧室,
沈知言不在床上。她的心跳骤停,冲向书房。门虚掩着。推开门,沈知言正坐在书桌前,
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手中握着一支老式钢笔,
笔尖在本子上划过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刺耳又绝望。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和日记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可那本日记——明明在她工作室的修复台上。她冲过去,
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本子。是空白的。可他的笔尖,正滴着暗红色的墨水——像刚凝固的血,
在空白的本子上写着一行字:“她快醒了,这一次,我不能再让她逃。
我要让她永远留在我身边,哪怕是用最极端的方式。”“你在写什么?!”她声音发抖。
沈知言缓缓回头,眼神空洞,像一具被古老咒语操控的提线木偶。“我在写……我们的结局。
”他喃喃道,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灵魂,“时差13分钟,
我算准了每一次轮回的节点——民国的23:47,现代的00:00,
医院的2:13……这一次,只要把她的血滴入老宅地下室的符阵,就能解开挽云的诅咒,
也能让我彻底解脱……”林晚舟后退一步,脑中轰然作响。她终于明白——沈知言,
早就知道一切。他不是梦游,不是偶然。他是轮回的共谋者。她转身就跑,
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冲向老宅的储藏室——那里藏着陈伯给她的最后一把青铜钥匙,
钥匙柄上刻着“苏挽云之墓”五个字,还沾着一丝泥土的气息,像是刚从墓地里挖出来的。
可当她打开门,储藏室已不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昏暗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破碎的镜子,每一面镜子都映照出不同时空的画面——民国的雨夜,
挽云穿着月白色旗袍站在雨中哭泣;现代的公寓,林晚舟拿着日记发抖;医院的走廊,
沈知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镜子里的画面不断闪烁,像一部快进的电影,让她头晕目眩。
每一面镜子里,
同时空的片段——民国的雨夜、现代的公寓、医院的走廊、老宅的符阵……他们从未逃脱过。
她低头,看见自己手中仍握着那本日记。最后一页,不知何时已浮现一行血字:“今生再见,
必以你为血,解我轮回之咒。”而那朵共生花,正从日记中缓缓升起,花瓣半开,
泛着淡紫色的光,花蕊里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是挽云的泪。花瓣轻轻颤动,
仿佛在诉说百年的委屈,又像是在等待最后的救赎。远处,传来钟声。远处传来古老的钟声,
一下,两下……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心上,震得她耳膜发疼。
钟声里夹杂着挽云的哭声、沈知言的叹息,还有无数个轮回里的绝望呐喊。十三下。
第四章:迷宫储藏室的门敞开着,但门后的世界已经彻底变了。林晚舟站在门口,
手中的日记本在剧烈颤抖,封面上的暗红绒布像活物般收缩,
仿佛里面关着一只即将破笼而出的怨灵。
眼前的景象打败了她对物理空间的所有认知——那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长廊,
高耸的穹顶隐没在泛着淡蓝色荧光的浓稠雾气中,两侧的墙壁不是砖石,
而是由无数本厚重的、封面印着人脸的书籍堆叠而成,每本书的封面都在微微颤动,
仿佛里面的灵魂在挣扎。每一本书的书脊上,都刻着模糊的名字,
那些名字像黑色的虫子一样蠕动、扭曲,偶尔会跳出书脊,在空中飘成一个虚影,
又瞬间缩回书里。有的名字是“苏挽云”,有的是“沈知言”,
还有的是她从未听过的陌生名字,却带着熟悉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陈年纸张、干燥玫瑰、铁锈味与福尔马林的怪异气味,
每一次呼吸都让她喉咙发紧。最令人窒息的是声音,这里没有回声,
所有的脚步声、呼吸声都被一种无形的介质吸收,
只剩下一种低沉的、与她心跳同步的“咚……咚……”声,
仿佛这座迷宫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活着的心脏。“这是……记忆迷宫?”林晚舟喃喃自语,
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指尖的共生花光芒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她的疑问。
她想起了陈伯曾说过的话,
那些话像潮水般涌入脑海:“当现实的空间无法承载过多的记忆时,它们就会自我折叠,
形成迷宫。迷宫的核心是所有记忆的交汇点,也是诅咒的源头。你要找的答案,不在过去,
不在未来,而在迷宫的核心——那里藏着你们三世轮回的真相。”她深吸一口气,
握紧了那朵半开的共生花,花蕊中散发出的微弱荧光像萤火虫一样,
成了这幽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源。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但还是坚定地踏入了那道门,
身后的门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第一重:回声长廊(感官的错乱层)刚踏入长廊,
脚下的触感瞬间变得诡异。原本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仿佛活了过来,变得温热而富有弹性,
每走一步,鞋底都会发出轻微的“粘连”声,仿佛踩在刚凝固的果冻上,
还能感觉到下面有细小的东西在蠕动。两侧的墙壁不再是砖石,
而是由无数张泛黄的、半透明的人皮纸张层层堆叠而成。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
那些字迹会随着她的脚步变化,从告白变成诅咒,又从诅咒变成哀求。
这些纸张像呼吸一样微微起伏,偶尔会有一只由墨水构成的手从纸缝中伸出,
指尖带着冰冷的触感,划过她的脸颊,又瞬间缩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陈年墨水、干枯玫瑰、福尔马林与淡淡血腥味的怪味,
每一次呼吸都让她头晕目眩。最可怕的是声音——这里没有回声,
她的脚步声刚落地就被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频的、类似无数人在耳边低语的嗡嗡声,
那些低语声里有挽云的哭泣,有沈知言的叹息,还有无数陌生人的哀嚎。忽然,
她感到后颈一凉,像有一只冰冷的手在轻轻抚摸她的皮肤,指尖的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到全身,
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猛地回头,只见身后的墙壁上,
无数双由墨点构成的眼睛正缓缓睁开,密密麻麻地盯着她的背影。那些眼睛没有瞳孔,
只有漆黑的墨汁在流淌,墨汁滴在地上,变成黑色的小蛇,向她爬来。
墙壁上还传来无声的控诉:“你也是来背叛的吗?你和他一样,都是骗子!”她加快脚步,
心跳如鼓,几乎要跳出胸腔。就在这时,一本厚重的书自动抽出,悬浮在她面前,
书的封面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书页自动翻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停在某一页。
那一页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动态的画面:1937年的外滩,苏挽云站在雨中,
手中握着那把染血的剪刀,雨水打湿了她的旗袍,脸上满是绝望。林晚舟伸出手,
指尖刚触碰到画面,一股强烈的电流感便窜遍全身,像无数根针在扎她的皮肤,
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记忆入侵,像洪水一样涌入她的大脑,让她头痛欲裂。
她瞬间被拉入那个场景。她不再是旁观者林晚舟,而是绝望的苏挽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雨水的冰冷,旗袍贴在身上的沉重,以及心口那股被撕裂般的剧痛。
沈知言转身离去的背影在她眼中无限放大,那种被抛弃的绝望、怨恨,
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她能听到自己的哭声,
还有沈知言离去时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不……不要……”她痛苦地抱住头,单膝跪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流出的血滴在共生花上,让花的光芒更亮了几分。就在这时,手中的共生花突然发烫,
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掌心涌入,像阳光一样驱散了冰冷的绝望。她猛地回神,
发现自己仍站在长廊里,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地上的黑色小蛇已经消失不见。
书页上的画面消失了,那本书“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化为一缕青烟,在空中飘散,
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第二重:时空回廊(记忆的折叠层)她继续前进,
迷宫的压迫感愈发强烈。前方的走廊突然分岔,出现了无数个一模一样的路口,
每个路口都有一个木质指示牌,上面写着不同的时间,
比如“1937年8月13日”“2023年10月5日”“1999年7月15日”。
每一个路口的尽头,都闪烁着不同的光影,散发着不同的气味。左边的路口,
传来留声机播放《夜上海》的靡靡之音,光影里有穿着旗袍的女人在跳舞,
笑声清脆;右边的路口,雨水倾盆,光影里有一个男人的背影在离去,
女人的哭声撕心裂肺;正前方的路口,却传来了现代医院的消毒水味,
以及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刺耳长鸣,光影里有医生在忙碌,护士在哭泣。林晚舟愣住了。
她看到正前方的光影中,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背对着她,推着一辆医疗器械车。
医生的白大褂上沾着血迹,背影赫然是沈知言,连走路的姿势都分毫不差,
手腕上的旧伤疤清晰可见。她的脚像被磁铁吸引一样,不由自主地走向那个路口,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仿佛在走向自己的坟墓。越靠近,消毒水的味道越浓,
还夹杂着一丝血腥味。她看到“沈知言”停了下来,缓缓转身。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手中拿着一支注射器,针头闪着寒光,
针管里装着暗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在晃动。“这是最后一次,挽云。”他开口,
声音是熟悉的温柔,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决绝,像在哄孩子睡觉一样轻柔,“下一次,
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再也不会分开……”林晚舟的心跳几乎停止。
她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盖着白布,白布下面的人一动不动,胸口没有起伏,
显然已经死了。沈知言掀开白布的一角,露出那张脸——是她自己!
那张脸和她现在的脸一模一样,只是眼睛紧闭,嘴角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
锁骨下方的红痣清晰可见。林晚舟猛地后退,撞在身后的书架上。书架剧烈摇晃,
无数本书籍像瀑布一样掉落,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蝴蝶,翅膀上沾着墨汁,
围绕着她盘旋、尖叫,声音像婴儿的哭泣,落在她的脸上,留下黑色的痕迹。这些不是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