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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热文种了麦子往南,我竟成了江湖顶流阿禾李四小说推荐

故事主线围绕【阿禾李四】展开的言情小说《种了麦子往南,我竟成了江湖顶流》,由知名作家“铁嘴金不换”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918字,种了麦子往南,我竟成了江湖顶流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8 10:23:5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李四看着她,心里的恐惧,不知不觉间,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是同情,是怜悯,还有一丝……敬佩。在那种地狱般的地方挣扎了十几年,她竟然还保留着一颗向往光明的心。想去看海。这个简单纯粹的愿望,支撑着她逃离了魔窟,走到了现在。李四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他挪了挪屁股,坐到了阿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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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了麦子往南,我竟成了江湖顶流》免费试读 种了麦子往南,我竟成了江湖顶流精选章节

李四跪在干裂的田埂上,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坚硬的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身后,

是连绵到天边的麦浪,金黄金黄的,每一株都饱满得像是要炸开。这是他爹留给他的地,

也是他活下去的根。村长王老七叼着旱烟杆,蹲在他旁边,吐出一口浓烟。“四儿,

真想好了?这麦子一收,你就真往南走?”李四没起身,背对着他,声音沙哑。“嗯。

”1李四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阳光刺眼,他眯缝着眼睛,

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侍弄了半辈子的土地。麦子长得真好。比往年任何一年都好。可这好,

却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生疼。村里人都说他疯了。放着这么好的收成不要,

偏要在这个时候往南走。南方有什么?谁都不知道。只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传言,说南方温暖,

说南方富庶,说南方没有这该死的、越来越长的冬天。李四的婆娘,就是没熬过上一个冬天。

那场大雪下了三天三夜,屋里的柴火烧光了,粮缸也见了底。婆娘把最后一口稀粥喂给了他,

自己裹着破棉被,身体一点点变凉。李四抱着她,直到天亮,怀里的人已经硬了。从那天起,

他就魔怔了。他要往南走。去一个没有寒冷,能让人活下去的地方。“四儿,你走了,

这地咋办?”王老七又问,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不忍。“给村里。”李四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谁愿意种,就给谁种。”王老七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你这娃,就是犟。

”“你爹当年也犟。”“非要去北边找什么神仙草,结果呢……”王老七没再说下去。

李四也没接话。他爹的尸骨,至今还没找回来。北边是死亡,南边是未知。他选择了未知。

“王叔,我走了。”李四转过身,对着王老七深深鞠了一躬。他没带多少东西,

一个破旧的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婆娘留下的那把木梳。另外,

就是一个水囊和几块干巴巴的饼子。王老七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叹了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拿着,路上吃。”李四回头,看到那油纸包里是几块腊肉,

肥瘦相间,透着诱人的光泽。这是王老七家过年都舍不得吃的好东西。李四的眼眶有些发热。

他没客气,接了过来,塞进包袱里。“王叔,保重。”“你也是。”走出村口,

李四又回头看了一眼。金色的麦浪在风中起伏,像是无声的挽留。

几个胆大的半大小子在田埂上追逐打闹,他们的笑声清脆,传出很远。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又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李四收回目光,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向南的路。路是黄土路,

坑坑洼洼,一眼望不到头。太阳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麦秆的混合气息。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脚底板已经开始发烫。路边偶尔能看到一些和他一样往南走的人。

他们大多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安。大家只是默默地赶路,谁也不和谁说话。

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本难念的经。李四正走着,忽然,前面传来一阵骚动。一群人围在一起,

不知道在看什么。他好奇地凑了过去。人群中央,躺着一个老头,嘴唇发紫,

眼看是活不成了。旁边一个妇人哭得撕心裂肺。“救救他,求求你们,

谁有水……给一口水……”围观的人都沉默着,握紧了自己的水囊。在这条路上,水就是命。

谁会愿意把自己的命分给一个陌生人?李四的心沉了下去。这就是南下的路。

充满了绝望和冷漠。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水囊。里面的水,还剩大半。

要不要……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这里有水!

”人群分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女挤了进来。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

脸蛋被晒得有些黑,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毫不犹豫地拧开自己的水囊,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喂给那老头。老头的喉结动了动,似乎是咽下去了几口。但很快,他的头一歪,

彻底没了声息。妇人的哭声更大了。少女叹了口气,站起身,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水囊。

周围的人也开始散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李四还站在原地。他看着那个少女,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明明知道水有多珍贵,为什么还要拿出来?她不怕自己渴死在路上吗?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平静,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李四莫名地有些心虚,避开了她的视线。他重新背好包袱,

继续赶路。只是这一次,他的脚步沉重了许多。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血红的颜色。

李四找了一处背风的土坡,准备歇脚。他刚坐下,就闻到了一股肉香。他循着香味望去,

只见不远处,那个少女正升起一堆小小的篝火,火上烤着一只灰色的野兔。油脂滴落在火里,

发出“滋滋”的声响。少女看见了他,冲他招了招手。李四愣了一下。她是在叫自己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少女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李四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他实在是太饿了。干饼子啃得他嘴里淡出鸟来。“坐。”少女言简意赅。李四在她对面坐下,

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那只烤兔。“你叫什么?”少女一边翻动着烤兔,一边问。“李四。

”“我叫阿禾。”阿禾。像庄稼一样普通的名字。但李四却觉得,这名字和她很配。

充满了生命力。兔子很快就烤好了。阿禾撕下一条肥美的兔腿,递给李四。“吃吧。

”李四接过来,也不客气,张嘴就咬。肉质鲜嫩,满口流油。这是他这几个月来,

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他狼吞虎咽,很快就将一条兔腿啃得干干净净。

阿禾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吃,自己小口小口地啃着兔肉。“你是哪里人?”李四吃饱了,

才想起来问。“不知道。”阿禾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不知道?”“我从小就是一个人。

”阿禾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走到哪,家就在哪。”李四沉默了。

他无法想象,一个女孩子,是如何一个人长这么大的。“那你……为什么也要往南走?

”阿禾抬起头,看向南方漆黑的夜空。“他们都说,南方有海。”她的眼睛里,

仿佛映着星光。“我想去看看海。”2海?李四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他这辈子,

见过最大的水,就是村头那条河。一到冬天就结冰,能走人。海是什么样子?

无边无际的水吗?比天还大?他想象不出来。阿禾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笑了笑。“据说,

海里的水是咸的,不能喝,但是里面有吃不完的鱼。”吃不完的鱼。

这四个字对李四的冲击力,远比“海”要大得多。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仿佛已经尝到了鱼肉的鲜美。“真的?”“路上听人说的。”阿禾把最后一口兔肉咽下,

拍了拍手,“也许是假的。”李四的心又沉了下去。是啊,这一路上,

真真假假的消息太多了。有人说南方遍地黄金,也有人说南方是人间炼狱,吃人的地方。

谁知道呢?都是在赌命罢了。夜深了,篝火渐渐熄灭。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不知名的虫子在低声鸣叫。李四靠着土坡,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了死去的婆娘,

想起了村里的麦田,想起了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海。他旁边的阿禾,呼吸均匀,

似乎已经睡熟了。李四侧过头,借着微弱的星光,打量着她。她的脸庞在黑暗中显得很柔和,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内心却比他见过的很多男人都要强大。

李四不禁有些佩服。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两人就上路了。有了伴,

路途似乎也不再那么枯燥。阿禾不像他想象中那么沉默,她懂得很多东西。哪种野菜能吃,

哪种草药能治跌打损伤,她都一清二楚。甚至,她还会看天。“今天下午会下雨,

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躲。”阿禾指着天边的一小片云说。李四抬头看了看,天蓝得像块布,

连一丝云彩都找不到。他有些不信。“你怎么知道?”“你看那边的燕子,飞得很低。

”阿禾指着远处说。李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几只黑点在低空盘旋。他将信将疑。

两人加快了脚步,果然在中午时分,找到了一个废弃的破庙。刚走进庙里,外面就狂风大作,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李四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惊得目瞪口呆。这丫头,神了!

“你怎么懂这么多?”李四忍不住问。“一个人走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阿禾一边拧着被雨水打湿的衣角,一边平静地回答。李四心中一动。是啊,

都是被逼出来的。这世道,不逼自己一把,就只能等死。雨下了整整一个下午。

破庙里除了他们,还陆陆续续躲进来几个人。大家互相警惕地打量着,谁也不说话,

气氛有些压抑。李四和阿禾缩在角落里,啃着干饼。饼又干又硬,难以下咽。

李四看着阿禾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心里有些不落忍。他想起了王老七给他的那包腊肉。

他从包袱里掏出油纸包,打开,一股咸香立刻在破庙里弥漫开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那目光里,有贪婪,有渴望,还有不加掩饰的恶意。

李四的心猛地一紧。他知道自己犯了个错误。在这饥饿的人群中,拿出食物,

无异于引火烧身。他下意识地想把腊肉收起来。但已经晚了。一个离他最近的,

身材魁梧的汉子站了起来,一步步向他逼近。那汉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格外狰狞。“小子,这肉不错啊。”刀疤脸舔了舔嘴唇,

眼神像狼一样。“拿来给大伙分分?”破庙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其他几个人虽然没动,但眼神里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李四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

他握紧了拳头。把肉交出去,他们就能活命。不交,恐怕今天就走不出这个破庙了。

他看向阿禾。阿禾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的手,已经悄悄握住了一块尖锐的石头。

李四心里一横。他可以死,但不能这么窝囊地死。更不能连累了阿禾。他深吸一口气,

正准备拼死一搏。就在这时,阿禾突然开口了。“这肉,有毒。”她的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破庙里,却格外清晰。所有人都愣住了。刀疤脸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狐疑地看着她。“小丫头片子,你蒙谁呢?”“信不信由你。”阿禾的眼神平静无波,

“这肉是我们从一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那人就是吃这肉毒死的。

我们想着路上或许能当个诱饵,捕点什么活物。”她顿了顿,看着刀疤脸,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你要是不怕死,就拿去吃。”破庙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腊肉和阿禾的脸上来回移动。那腊肉看起来确实颜色有些发暗,

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咸味。难道真的有毒?没人敢赌。刀疤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盯着阿禾看了半天,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但阿禾的表情太镇定了,镇定得让人心慌。

最终,刀疤脸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妈的,晦气!”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角落。一场危机,

就这么被阿禾三言两语化解了。李四惊魂未定地看着阿禾,后背的冷汗还没干。

这丫头的胆子,也太大了。撒这种谎,眼睛都不眨一下。要是被拆穿了,后果不堪设想。

阿禾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把那块“有毒”的腊肉拿过来,用小刀切下一小片,递给李大。

“吃吧,压压惊。”李四:“……”他看着手里的腊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这玩意儿现在在大家眼里,可是剧毒。他要是吃了,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

刚才阿禾在撒谎吗?阿禾看出了他的顾虑,自己先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她一边嚼,一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这毒啊,得吃够一斤,才会发作。我们俩就尝尝味,

死不了。”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露出了鄙夷又忌惮的神情,纷纷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李四这才松了口气,把腊肉塞进嘴里。真香。也真险。他对阿禾,又多了一份敬畏。

这个女孩,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她就像是一本读不完的书,每翻一页,

都有新的惊喜。或者说,惊吓。雨停了。夕阳从云层里钻出来,给破庙镀上了一层金边。

众人陆续离开,谁也没再提腊肉的事。李四和阿禾也准备上路。刚走出庙门,

阿禾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了?”李四问。阿禾没有说话,

只是快步走到刚才那个刀疤脸坐过的角落。那里,除了几根凌乱的稻草,什么都没有。

阿禾却蹲下身,从稻草底下,摸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布袋。沉甸甸的。

阿禾打开布袋,倒出里面的东西。几块碎银子,在夕阳下闪着光。3李四的呼吸都停滞了。

银子!他这辈子,见过的银子加起来,都没这么多。这刀疤脸,看着凶神恶煞,

竟然还藏着钱。“这……”李四有些结巴,“这是他掉的?”“不是。

”阿禾将银子重新装回布袋,揣进怀里,动作一气呵成。“他走的时候,

我看到他往这里塞了东西。”李四明白了。这是刀疤脸故意藏在这里的。

大概是怕路上被人抢了,想着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取。结果,便宜了阿禾。

李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算是……偷吗?还是算……黑吃黑?他看着阿禾平静的侧脸,

忽然觉得有些陌生。“我们这样……不好吧?”他小声说。阿禾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她的眼神很冷。“李四,你记着。”“在这条路上,没有好人坏人,只有活人死人。

”“你想当哪种?”李四被她问住了。他想当活人。他想活着走到南方,去看看那片海。

可是,要用这种方式活着吗?他的良心在挣扎。“可是……那毕竟是他的钱。

”“他的钱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阿禾反问,“刚才在庙里,如果不是我吓住了他,

现在我们俩,可能已经变成路边的两具尸体了。”“他想抢我们的肉,我拿他的钱,很公平。

”阿禾的逻辑简单粗暴,却又让人无法反驳。李四沉默了。他发现,

自己那套在村里生活了几十年的为人处世的道理,在这里,根本行不通。这里是丛林。

弱肉强食。你不吃人,人就会吃你。“走吧。”阿禾没有再多说,迈步向前走去。

李四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跟了上去,脚步却有些踉跄。

他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有了银子,日子好过了不少。

他们不再需要啃干饼,路过镇子的时候,可以买些热乎的馒头和肉包子。

李四甚至还奢侈地买了一小袋盐。晚上宿营的时候,阿禾抓到什么野味,撒上一点盐,

味道就天差地别。李四的身体渐渐强壮起来,不再是刚出村时那副面黄肌瘦的样子。

但他心里的那道坎,却始终过不去。每次花钱的时候,他都觉得那银子烫手。这天,

他们路过一个不小的县城。城门口贴着一张告示,围着不少人。李四和阿禾也凑了过去。

告示上画着一个人的头像,正是那个刀疤脸。下面写着几行字,大概意思是,

此人是江洋大盗,名叫“过山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官府悬赏五十两银子捉拿。

李四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那家伙,竟然是个通缉犯!这么说来,阿禾拿了他的钱,

倒算是……替天行道了?李四的心里,莫名地松快了不少。他看向阿禾,

想和她分享这个发现。却发现阿禾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告示的另一角。

李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另一张告示,比通缉令要小一些,也旧一些。

上面写着寻人启事。一个叫林远山的大商人,在寻找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

女儿小名“阿禾”,失散时五岁,右边肩膀上有一块梅花状的胎记。

下面还附了一句:若有知其下落者,赏金千两。千两!李四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下意识地看向阿禾的右肩。那里被粗布衣服遮得严严实实。

阿禾……她就是那个林商人的女儿?阿禾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猛地转过身,

拉着他就往城里走。她的手心冰凉,还带着一丝颤抖。“快走!”李四被她拽得一个趔趄,

稀里糊涂地跟着她挤进了人流。“阿禾,那上面说的是你吗?”他追问道。阿禾不回答,

只是一个劲地往前冲。两人穿过几条街,拐进一个偏僻的巷子,阿禾才停下脚步。她靠着墙,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阿禾,你……”“不是我!

”阿禾突然厉声打断他,声音尖锐,“你看错了!那不是我!”她的反应太过激烈,

反而坐实了李四的猜测。李四不明白。这明明是天大的好事啊。找到家人,还是个大商人,

以后就再也不用过这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了。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她为什么这么害怕?

“阿禾,这是好事啊,你为什么……”“你懂什么!”阿禾的眼眶红了,冲着他低吼,

“你什么都不知道!”吼完,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转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

她在哭。李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他只知道,阿禾身上,

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让她宁愿放弃千两赏金,也要拼命逃避的秘密。过了很久,

阿禾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擦了擦眼睛,声音沙哑。“李四,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去哪?”“继续往南走。”阿禾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李四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想保护她。不管她有什么秘密,

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他想陪着她,一起走下去。“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在县城多做停留,买了些干粮和水,就匆匆出了城。然而,他们刚走出城门没多远,

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站住!”几名骑着高头大马的家丁打扮的人,

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他跳下马,目光锐利地在阿禾身上扫来扫去。

“这位姑娘,请留步。”阿禾的身体僵住了。李四立刻挡在她身前,警惕地看着这些人。

“你们想干什么?”那管家没有理他,只是盯着阿禾,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姑娘,

我们老爷有请。他看了告示,觉得你很像他失散多年的女儿。”管家的目光,

最后落在了阿禾的右肩上。“能否请姑娘,让我们验证一下?”4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觉到,身后的阿禾在微微发抖。这已经不是验证,这是强迫。

“她不是!”李四硬着头皮说,“你们认错人了!”管家冷笑一声,根本不把李四放在眼里。

“是不是,检查一下就知道了。”他一挥手,两个家丁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抓阿禾。

“滚开!”李四怒吼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一个家丁。另一个家丁见状,

一脚踹在李四的肚子上。李四闷哼一声,摔倒在地,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李四!

”阿禾惊呼。“带走!”管家不耐烦地喝道。两个家丁架起阿禾,就要往马上拖。

阿禾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她的力气,在两个壮汉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放开我!

我不是!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李四挣扎着想爬起来,

却被另一个家丁死死踩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禾被拖走。那一刻,

他恨自己的无能。他连一个女孩子都保护不了。就在阿禾即将被拖上马的时候,异变突生。

阿禾突然停止了挣扎。她抬起头,脸上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寒的冷静。

“放开我。”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架着她的两个家丁,

竟然下意识地松了手。阿禾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目光直视着那个管家。“你想看胎记,

是吗?”管家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了,愣愣地点了点头。阿禾冷笑一声。她缓缓地,

一点一点地,拉下了自己右肩的衣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肩膀上。

李四也屏住了呼吸。然而,预想中的梅花胎记并没有出现。阿禾的右肩,光洁如玉,

什么都没有。但是,在靠近锁骨的地方,却烙着一个奇怪的印记。那是一个黑色的,

形如蝎子的烙印。狰狞,诡异。管家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跌坐在地上。

“蝎……蝎子……”他指着阿禾,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完整。其他的家丁也是一脸惊恐,

看阿禾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阿禾缓缓地拉上衣领,遮住了那个蝎子烙印。她看着吓傻了的管家,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现在,你还觉得我是你要找的人吗?”管家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对着阿禾连连作揖。“不……不是……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小的该死!该死!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那几个家丁也纷纷下马,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李四彻底懵了。一个烙印而已,为什么能把这些人吓成这样?

这个蝎子烙印,到底代表了什么?“滚。”阿禾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管家如蒙大赦,

带着他的人,连滚带爬地上了马,头也不回地逃走了。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直到马蹄声消失,李四还愣在原地,没有回过神来。阿禾走到他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没事吧?”李四摇了摇头,腹部的疼痛,远不及他心里的震惊。“阿禾,那是什么?

”他指着她的肩膀,忍不住问。阿禾的眼神暗了下去。她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