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用户26296”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王爷,和离后我成了你皇叔的谋士》,描写了色分别是【赵衍之林清影小翠】,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19858字,王爷,和离后我成了你皇叔的谋士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8 12:17: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竟然有这样雷厉风行的一面。我重新坐下,继续看账本。“小翠。”“奴婢在!”她一个激灵。“去告诉府里所有人,从今天起,我院子里的规矩,改一改。”“凡是贪墨者,第一次,断其一指。第二次,送官查办。”“凡是碎嘴者,第一次,掌嘴二十。第二次,拔其舌根。”“还有,”我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她惨白的脸。“凡是背主者...

《王爷,和离后我成了你皇叔的谋士》免费试读 王爷,和离后我成了你皇叔的谋士精选章节
我嫁给宁王赵衍之三年,所有人都说我是个傻子。他为了他的心上人,把我推进冰湖,
说我这样的傻子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他为了权势,跪求传说中的谋士“无眠先生”指点,
却不知先生的亲笔信,正被我用来垫桌角。他不知道,我爹是当朝太傅,
我大哥手握三十万兵权,我二哥是天下首富。而我,是他们捧在手心的唯一的小祖宗。装傻,
只是因为我觉得京城这帮人,不配我动脑子。直到他把和离书甩在我脸上,让我滚。
我笑着签了字。那天,大雪封城。宁王府外,当朝太子、邻国使臣、江湖第一杀手,
排着队给我递拜帖,只为求“无眠先生”一计。而他,
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坐上他死对头誉王的马车,成了那个他最想扳倒的人的座上宾。1“王妃,
您就别等了,王爷今晚歇在清影姑娘那儿了。”丫鬟小翠端着一碗冷透了的燕窝粥,
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我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个九连环,慢吞吞地解着。
外面的风刮得窗户纸呼呼作响,听着就冷。“哦。”我应了一声,没抬头,
继续摆弄手里的东西。小翠撇了撇嘴,把燕窝粥重重地放在桌上。“王妃,
您好歹也给点反应,这满京城谁不知道,王爷心里只有清影姑娘,您占着这个王妃的位子,
图什么呢?”图什么?图清净。三年前,我爹,当朝太傅,问我想嫁个什么样的人。我说,
要个不回家的。我大哥,镇北大将军,问我夫家要有什么样的门楣。我说,要个门槛高的,
省得天天有不三不四的亲戚上门。我二哥,天下第一皇商,问我要多少嫁妆。我说,
把库房钥匙给我一把就行,别的我自己看着拿。于是,他们千挑万选,给我选中了宁王,
赵衍之。少年将军,圣上亲封的战神,可惜常年心有所属,对我这个被硬塞过来的王妃,
厌恶到了骨子里。成婚三年,他踏进我院子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王府里的人都当我是个笑话,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傻子。这正合我意。
我看着手里的九连环,“咔哒”一声,解开了最后一环。真没劲,还没我三岁时玩的那个难。
“小翠。”我开口。“干嘛?”她语气很冲。“燕窝粥,你喝了吧,别浪费了。”“我呸!
谁稀罕你这点东西!”小翠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嘴里还小声嘀咕。“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一个傻子,要不是太傅府,早被王爷休了八百回了。”我没理她。拿起桌上的燕窝粥,
走到窗边,推开窗。一股冷风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哆嗦。院子里的腊梅开得正好,
角落里还卧着一只橘色的肥猫,是府里的厨娘养的。我把粥倒进了它的食盆里。
肥猫懒洋洋地抬起头,闻了闻,伸出舌头舔了两口。真好。这日子,比在前线指挥大哥打仗,
或者帮二哥算计他的对家,轻松多了。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赵衍之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单薄白衣,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
林清影,他的心尖尖,他的白月光,吏部侍郎家的千金。“季如絮!
”赵衍之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你这个毒妇!清影好心来看你,你为什么要推她下水!
”我眨了眨眼,看向林清影。她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一张小脸苍白得像纸。
院子里……哪有水?哦,我想起来了,角落里有个观赏用的小荷塘,冬天结了层薄冰。
我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我没有。”我说得很慢,像个学话的稚童。
林清影哭得更凶了,柔弱地靠在赵衍之怀里。“王爷……不怪姐姐的,
是我自己不小心……姐姐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脑子不太好使……”这话说的。
又把自己摘干净了,又坐实了我是个傻子,还顺便给我定了罪。真是高手。
赵衍之的脸色更难看了,眼里的怒火几乎要把我烧穿。“不是故意的?季如絮,你别再装了!
你是不是以为你顶着太傅府嫡女的名头,我就不敢动你!”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公主,敢动清影一根头发,
我也要你偿命!”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男人,打仗的时候脑子挺好使的,
怎么一遇到这个林清影,智商就跟被狗吃了一样。“我没有。”我还是那两个字。
解释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尤其是对一个不想听你解释的人。
林清影在他怀里咳了两声,虚弱地说:“王爷……我冷……我们回去吧,
别为难姐姐了……”“回去?就这么算了?”赵衍之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我刚刚倒掉燕窝粥的窗台上。“你好大的火气,
连本王亲自分咐厨房给你炖的燕窝都倒了。怎么,是嫌本王的东**了你的地吗?
”他拽着我,把我拖到院子里。冬夜的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既然你这么喜欢水,
那本王就让你也尝尝这滋味!”他拽着我,径直走向那个结了冰的小荷塘。我没反抗。
不是不能,是不想。跟一个被猪油蒙了心的男人生气,太掉价了。“王爷不要!
”林清影尖叫着,似乎想上来阻拦,却“虚弱”地摔倒在地。赵衍之看都没看她一眼,
眼里只有我。那是一种混杂着厌恶、愤怒和一丝快意的眼神。他大概觉得,
把我这个他人生中的污点,亲手处理掉,是一件很爽快的事。“季如絮,这是你自找的!
”他用力一推。“噗通”一声,我掉进了冰窟窿里。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全身,
像是无数根针扎进皮肤。我不会游泳。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弱点之一。冰冷的水灌进我的口鼻,
意识开始模糊。岸上,赵衍之冷漠地站着,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死物。林清影则捂着嘴,
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真好笑。我季如絮,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算计过无数英雄豪杰,
最后竟然要淹死在自家后院的小池塘里。还是被一个蠢货推下来的。这要是传出去,
我大哥二哥能把宁王府给平了。算了,就这样吧。死了,好像更清净。我闭上眼,
任由身体往下沉。2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我好像听到了兵刃出鞘的声音。很轻,但很急。
再醒来时,我躺在自己温暖的床上,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房间里点了安神香,
味道很熟悉,是我二哥从西域高价弄来的。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跪在床边,头埋得很低。
“主子,属下救驾来迟,请主子责罚。”是“影”,我一手培养起来的暗卫首领。
我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都疼,像是被拆开又重新装上一样。“我睡了多久?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回主子,三天三夜。”影的声音里带着后怕。“您要是再不醒,
属下……属下就只好执行二号方案,把整个宁王府烧成白地了。”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牵动了肺腑,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用不着。”烧了多可惜。
这里的一草一木,可都是我二哥花钱置办的,比皇宫里的还好。“宁王呢?”我问。
“在书房。林清影也在。”影顿了顿,补充道,“这三日,他一步也没踏进过您的院子,
只派人问了句‘死了没’。”意料之中。“府里的大夫怎么说?”“属下已经处理过了。
对外宣称,王妃您只是受了风寒,并无大碍。”影办事,我一向放心。我撑着身体坐起来,
影立刻拿了个软枕垫在我身后。“主子,您想怎么做?只要您一句话,
今晚宁王和那个女人的头,就能出现在您的床头。”影的语气很平静,
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的小事。我摇了摇头。“杀了他们,太便宜了。”而且,
赵衍之现在还不能死。他是皇帝用来制衡太子的棋子,也是我大哥在朝堂上的“盟友”。
他要是死了,我大哥会很麻烦。我布了三年的局,不能因为一个蠢货和一个**,
就全盘作废。“扶我起来。”我说。“主子,您身体……”“无妨。”这点小伤,还死不了。
影拗不过我,只好取来一件狐裘大氅,仔细地为我披上。铜镜里,
映出一张苍白但依旧平静的脸。季如絮,游戏该结束了。你装了三年的傻子,
也该让他们看看,傻子发起怒来,是什么样子的。我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阳光正好,
但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小翠正和几个丫鬟在院子里嗑瓜子,看见我出来,
吓得手里的瓜子都掉了。“王……王妃?您……您怎么起来了?”她脸上的惊恐,不似作伪。
大概是没想到,我竟然还能活着走出那扇门。我没理她,径直往外走。小翠几人对视一眼,
赶紧跟了上来。“王妃,您要去哪儿啊?王爷吩咐了,您得在院子里好好养病,
哪儿也不许去。”她们想拦我,却又不敢真的碰到我。
我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赵衍之的书房门口。门口的两个侍卫想拦我,被影用眼神逼退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嬉笑声。“衍之哥哥,你别闹了……痒……”是林清影的声音。
“小妖精,看本王今天怎么收拾你!”是赵衍之的声音。我面无表情地抬起手,
推开了那扇门。书房里,暖意融融。赵衍之正抱着林清影,
坐在那张由整块金丝楠木打造的书案上,两人衣衫不整,举止亲密。我的出现,
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满室的旖旎。赵衍之的脸色,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暴怒,
只用了一瞬间。“季如絮!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他猛地推开怀里的林清影,站了起来。
林清影也吓坏了,赶紧整理自己的衣服,躲到赵衍之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我,
眼底却藏着一丝怨毒。我没看他们,目光落在了书案上。那里,摊着一张北境的军事布防图。
图上,用朱砂笔标注的几个点,错得离谱。要是按照这个布防去打仗,我大哥那三十万大军,
至少得折损一半。我的眼神冷了下来。“谁让你动这张图的?”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寒意。赵衍之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他随即冷笑起来:“本王的书房,本王的东西,我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需要跟你一个傻子报备吗?”“衍之哥哥……”林清影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
“是我不好……我看王爷为了北境的战事烦心,就想着帮王爷参详参详……”“清影,
这不关你的事。”赵衍之立刻柔声安慰她,再转向我时,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面孔。
“季如絮,我警告你,这里的东西,你一样都不许碰!现在,立刻给我滚回你的院子去!
”他以为,我是在跟他争风吃醋?真是可笑。我缓缓走到书案前,伸出手,指着那张布防图。
“天狼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你却只派了三千兵马驻守,
是想让北蛮的铁骑直接踏进我大梁的国门吗?”“燕回谷,唯一的粮草通道,
你却把它设为了主帅营帐,是怕敌军的探子找不到地方放火?”“还有这里,这里,
和这里……”我每说一处,赵衍之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都是他这几日绞尽脑汁,
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妙计”。他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怎么会懂这些?
”林清影也惊呆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我拿起他桌上的狼毫笔,蘸了墨,
在图上迅速地勾画了几笔。一个新的布防图,跃然纸上。攻守兼备,滴水不漏。
“照着这个打,北蛮不出三月,必退百里。”我把笔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然后,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震惊的眼睛。“宁王,你记住。”“我季如絮,可以容忍你蠢,
但不能容忍你带着我大哥的兵,去送死。”“再有下次,我要的,就不是一张布防图,
而是你的命。”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书房里,石化了一样的两个人。3我病了。当然,
是装的。从书房回来后,我就宣布自己“旧病复发,需要静养”,然后把院门一关,
谁也不见。赵衍之派人来请过几次,都被影拦了回去。理由很简单:王妃说了,看见王爷,
就想起冰湖的水,心口疼。我知道,他不是关心我的死活。他是对我那张布防图,动了心。
北境战事吃紧,皇帝催得急,他这个主帅压力山大。我给他的那张图,无异于雪中送炭。
但他又拉不下脸来求我这个“傻子”。所以,只能耗着。这天,我正躺在软榻上看书,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小翠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王妃!不好了!
清影姑娘……清影姑娘带人来搬您的嫁妆了!”我翻了一页书,眼皮都没抬。“让她搬。
”“啊?”小翠傻眼了,“王妃,那可是太傅府给您的陪嫁啊!整整一百二十抬,
连宫里的公主都没这个体面!就这么让……”“无妨。”我淡淡地打断她。
我那一百二十抬嫁妆,确实是京城独一份。但这只是摆在明面上的。真正的好东西,
都锁在我院子里的那个小库房里。库房的钥匙,一把在我这儿,另一把,在我二哥那儿。
至于外面那些,不过是我二哥商行里,积压的一些卖不出去的货色,看着唬人罢了。
林清影想搬,就让她搬,正好帮我清库存。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林清影娇滴滴的声音。
“哎呀,姐姐的这些东西都旧了,妹妹看着心疼,就自作主张,帮姐姐换一批新的来。
”“这些箱子都抬到我的清影阁去,仔细着点,别磕了碰了。”“还有那架紫檀木的屏风,
也一并抬走。”我听着外面叮叮当当的声音,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架屏风……好像是我大哥从战场上缴获,特意送给我的。上面雕刻的,是《山河社稷图》。
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但毕竟是我大哥的心意。我的眼神冷了半分。“影。”“属下在。
”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身边。“去,把我的屏风,拿回来。”“是。”影的身影一闪,
消失了。下一秒,院子里就传来一声惨叫,和一个花瓶摔碎的声音。紧接着,
是林清影的尖叫:“大胆奴才!你敢对本姑娘动手!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然而,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我放下书,慢慢走了出去。院子里,一片狼藉。
十几个家丁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林清影的丫鬟们吓得缩在墙角,抖得像筛子。
影单手提着一个家丁的领子,另一只手,稳稳地托着那架紫檀木屏风,毫发无损。
林清影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影,对随后赶来的赵衍之哭诉。“王爷!您看看!这个贱奴才,
他竟敢打我的人!还要抢我的东西!”赵衍之看到这副场面,也是怒不可遏。“放肆!
季如絮,你这是想干什么?造反吗!”他冲着我吼。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影面前,伸出手,
轻轻拂去屏风上的一点灰尘。然后,我抬起头,看向林清影。“我的东西,你也敢碰?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冷战。林清影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
随即又挺起胸膛,躲到赵衍之身后。“什么你的东西!衍之哥哥已经把这王府都交给我管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是吗?”我笑了笑,转向赵衍之。“王爷,你也是这么想的?
”赵衍之被我问得一噎。他可以把王府中馈交给林清影,但他没胆子说,
我从太傅府带来的嫁妆,也归林清影所有。这要是传出去,我爹能拿着戒尺,
把他从王府一直打到金銮殿。他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说:“清影只是想帮你打理一下,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打理?
”我指着地上那些被打开的箱子。“把我的东西,搬到她的院子里去,叫打理?”“季如絮,
你别得寸进尺!”赵衍之恼羞成怒,“本王把中馈交给清影,是看得起她!
你一个连账本都看不懂的傻子,有什么资格置喙!”“我看不懂账本?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二哥富甲天下,他手下所有的账房先生,
都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既然王爷这么说,”我顿了顿,“那我们就来比比。”“比什么?
”“就比管家。”我看着林清影,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这王府,我管一半,
她管一半。一个月后,谁省下的银子多,谁就赢。输的人,自己掌嘴二十,然后滚出王府,
永不踏入。”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林清影更是脸色煞白。她一个侍郎家的女儿,
哪里管过这么大的王府。平日里耀武扬威,靠的不过是赵衍之的宠爱。真要论起管家的本事,
她给我提鞋都不配。赵衍之皱起了眉。他也不信我这个“傻子”能管好家。
但他更不愿意看到林清影受委屈。“胡闹!本王……”“王爷是怕她输吗?
”我轻飘飘地打断他。“我……”赵衍之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衍之哥哥,
”林清影咬了咬牙,站了出来,“我跟她比!我才不怕她一个傻子!”在她看来,
这或许是她彻底把我踩在脚下的最好机会。只要赢了我,
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这王府的女主人。可惜,她打错了算盘。“好。”我点点头。
“一言为定。”“小翠。”我叫了一声。“奴……奴婢在。”小翠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去,
把库房里的账本,全都搬出来。”“今晚,我要看账。”4宁王府的账本,堆起来比人还高。
我让小翠把它们全都搬到了我的书房。是的,我有个书房。虽然在别人眼里,那只是个摆设。
小翠看着满屋子的账本,一脸愁容。“王妃,这么多……您看得完吗?”在她眼里,
我可能连字都认不全。我没说话,只是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了。这是一本采买账。
我只扫了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去,把负责采买的张管事,叫来。”小翠虽然疑惑,
但还是去了。不一会儿,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跟着小翠走了进来。他看到我,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几分轻蔑。“王妃娘娘,您叫小的来,有何吩咐?
”他连跪安都省了。我把那本账本,扔到他面前。“张管事,你看看这个。”他捡起来,
看了一眼,笑道:“王妃,这是府里的采买账,您怕是看不懂吧?”“我是看不懂。
”我点点头,“我就是好奇,这市面上三文钱一斤的白菜,怎么到了咱们王府,
就变成了三十文?”张管事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这……这是因为咱们王府用的,
都是最新鲜的贡品白菜,自然要贵一些……”“哦?贡品白菜?”我拿起另一本账本。
“可我怎么看这上面的记录,咱们王府的炭,用的也是‘贡品炭’,丝绸,
用的是‘贡品丝绸’,就连给下人吃的猪肉,都是‘贡品猪肉’?”“张管事,你告诉我,
这天底下,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多贡品?”张管事的冷汗,顺着额角就流了下来。
“王……王妃……这……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误会?”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查过了,你入府五年,贪墨的银两,不多不少,
正好三万七千二百两。”“这个数目,够你砍几次头了?”张管事“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磕头如捣蒜。“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这都是……都是林清影姑娘指使小的这么干的啊!”他为了活命,倒是把主子卖得干脆。
“她说,王爷宠着她,府里的开销大,让我想办法从账上多弄点银子出来,
给她做胭脂水粉钱!小的也是被逼的啊!”我早就猜到了。林清影一个侍郎家的女儿,
平日里穿金戴银,出手阔绰,单靠她爹那点俸禄,根本不够。赵衍之虽然宠她,
但也不会无限制地给她银子。所以,她就把主意,打到了王府的公账上。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拖出去。”我淡淡地吩咐影。“王妃饶命啊!王妃!”张管事被人堵住嘴,拖了下去。
小翠站在一边,已经吓傻了。她大概从来没想过,她伺候了三年的“傻子王妃”,
竟然有这样雷厉风行的一面。我重新坐下,继续看账本。“小翠。”“奴婢在!
”她一个激灵。“去告诉府里所有人,从今天起,我院子里的规矩,改一改。
”“凡是贪墨者,第一次,断其一指。第二次,送官查办。”“凡是碎嘴者,第一次,
掌嘴二十。第二次,拔其舌根。”“还有,”我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她惨白的脸。
“凡是背主者,杀无赦。”小翠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我没再理她。我知道,
不出一个时辰,我的这番话,就会传遍整个宁王府。而另一边。清影阁里,
林清影正在悠闲地喝着茶。她也拿到了一半的账本。但她一本都看不下去。“这些数字,
看得我头都疼了。”她把账本推到一边,对她的心腹丫鬟说。“姑娘何必费这个神,
”丫鬟笑着给她捏肩,“一个傻子,还能真玩出什么花样不成?她现在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说的也是。”林清影笑了,“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几天。”她以为,管家,
就是看看账本那么简单。她不知道,真正的账,是算在人心里的。接下来的几天,
王府里风声鹤唳。我一口气处置了十几个有问题的人,从管事到厨娘,一个都没放过。
手段干净利落,证据确凿,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府里的风气,瞬间为之一清。而林清影那边,
依旧是一团乱麻。她不懂账目,只能任由手下的人糊弄。不出十天,她管辖的那一半府务,
就出了好几个大纰漏。不是采买的食材坏了,就是下人的月钱发错了。
搞得整个王府怨声载道。赵衍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来我院子里,找过我一次。彼时,
我正在院子里,教那只肥猫算数。“一加一,等于几?”我问。肥猫“喵”了两声。
“真聪明。”我摸摸它的头,赏了它一条小鱼干。赵衍之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眼神复杂。他大概是想不明白,一个能把王府管得井井有条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跟一只猫说话。他想上来跟我搭话,但又放不下面子。最后,只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