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执笔难安”创作,《妹妹考780分后,我却被爸妈断绝关系》的主要角色为【清辞苏晴林文渊】,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961字,妹妹考780分后,我却被爸妈断绝关系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8 14:21: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们怎么知道……”苏晴挽住我的胳膊。“我们问了李老师。她说你爱吃糖醋排骨,爱喝玉米汤,爱吃苦瓜炒蛋。”我喉咙有点堵。“对。”“那就回家吃饭。”车开了。我,苏晴,林文渊,林清远。一家人,第一次坐在一辆车里。林清远坐我旁边,一直在说话。说他读的学校,做的研究,未来的计划。“我学计算机的,在做人工智能。...

《妹妹考780分后,我却被爸妈断绝关系》免费试读 妹妹考780分后,我却被爸妈断绝关系第2章
律师事务所的空调开得很冷。
我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位女律师。她姓周,四十多岁,戴着细框眼镜。
“鉴定结果最快也要三天。”周律师把一份文件推过来,“但根据你提供的情况,我们可以先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
我点点头。
她看了看我脸上的红印:“需要报警验伤吗?”
“不用。”我说,“那一巴掌,我会用别的方式还。”
我的手机一直在震。屏幕上显示“妈”打了十七个未接来电,“爸”打了二十一个。
还有许清雅发的短信:“姐,我错了,我们谈谈好不好?”
我划掉,点开直播软件。
昨晚我预约了一个直播间,标题是:“780分真相:我被父母逼着替妹妹高考”。
开播时间定在十分钟后。
周律师看了一眼:“你确定要这样做?舆论是双刃剑。”
“我的刀已经架在自己脖子上十八年了。”我说,“现在我想换个方向。”
开播前一分钟,我调整了摄像头。
背景是律师事务所的白墙,桌上放着被撕碎又粘起来的通知书碎片。正中间是“780”那个数字,我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个叉。
我点击“开始直播”。
观众人数从0跳到100,跳到1000,跳得很快。
弹幕开始滚动。
“真的假的?”
“替考?胆子太大了吧!”
“妹妹人呢?”
我对着镜头,没有笑。
“我叫许清辞。昨天,我妹妹许清雅高考成绩出来了,780分。”我拿起那张碎纸,“但考出这个分数的人,是我。”
评论区炸了。
有人问证据。
我点开手机,播放了第一段录音。
我妈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刺耳。
直播人数突破五万。
弹幕变成一片“???”和“!!!”。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弹出视频连麦请求。
是我爸。
我接了。他的脸出现在屏幕右下角,背景是我家客厅。
“许清辞!你马上关掉直播!”他眼睛通红,“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弹幕:“这是爸爸?”
“看着好凶啊……”
我平静地说:“高考替考才是犯法的,爸。”
“你有什么证据!那录音是伪造的!”他吼。
“那就等调查组来了鉴定吧。”我说,“他们应该快到了。”
我妈的脸也挤进镜头。她在哭,真的在哭。
“清辞,妈求你了,关掉好不好?我们是一家人啊!”
弹幕开始分化。
“妈妈哭了,好可怜……”
“前面的,她逼女儿替考的时候怎么不可怜?”
“清辞,**妹还小,她的人生不能毁啊!”我妈继续说。
我看着她:“那我的人生呢?”
她停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直播人数十万了。
我点开连麦列表,邀请了另一个人。
我的高中班主任,李老师。
她接了。画面里,她在自己家书房,眼睛是肿的。
“李老师可以证明,”我说,“我高中三年的真实成绩。”
李老师对着镜头,深吸一口气。
“我是许清辞高中三年的班主任。”她的声音在抖,“她每一次考试,都是年级前三。尤其是数学,经常满分。”
弹幕:“那为什么说她成绩普通?”
“因为她父母,”李老师的声音变得很沉,“每次家长会都要求我,不要公开表扬许清辞,不要让她参加竞赛,成绩单只写‘中等’。他们说,妹妹许清雅身体不好,需要全家的关注,姐姐应该让着妹妹。”
她哭了。
“我劝过,但他们说这是家事。我……我是个懦弱的人,我没有坚持。”
评论区刷过一片“老师别哭”。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连麦请求。
是个陌生账号,ID叫“楼下王阿姨”。
我接了。
画面里是一位五十多岁的阿姨,背景是居民楼。
“我是你家楼下邻居。”她说,“我在直播间看到你,有些事我憋了好多年了。”
她调整了一下手机。
“三年前,我在楼梯间听到你爸妈说话。你妈说:‘等清辞22岁,找个有钱的嫁了,彩礼给清雅出国用。’你爸说:‘就怕她到时候不听话。’你妈说:‘不听话也得听,我们养她这么大,她不该回报吗?’”
弹幕彻底疯了。
“这是人说的话?”
“重女轻女到这个地步?”
“等等,两个不都是女儿吗?”
我爸在连麦里吼:“你胡说八道!我告你诽谤!”
王阿姨不怕他:“我有录音,你要听吗?”
我关掉了爸妈那边的连麦。
直播人数三十万。
“还有人想说什么吗?”我问。
评论区在刷:“妹妹呢?让妹妹出来说话!”
“对!当事人呢?”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可能不会来。但我想给大家看点东西。”
我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
“这是我高三的数学笔记。”我对着镜头,一页页翻。
清秀整齐的字迹,详细的解题步骤,彩色标注的重点。
然后我又拿出另一个本子。
“这是许清雅在社交媒体上晒出的‘学霸笔记’。”
两个本子放在一起。
一模一样的字迹。
弹幕:“是同一个人的字!”
“所以妹妹连笔记都是姐姐写的?”
“那竞赛获奖呢?妹妹不是拿过数学竞赛奖吗?”
我点开一个网站,是省数学竞赛的获奖名单公示页。
“这是去年的省数学竞赛。”我用手指着屏幕,“二等奖,许清雅。”
然后我点开下一页。
“这是初赛成绩查询。”
我输入许清雅的准考证号。
成绩页面显示:初赛分数41分(满分120),未进入决赛。
“复赛她没资格参加。”我说,“但获奖名单里有她。”
评论区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出更多问号。
“冒名顶替?”
“连竞赛成绩都是假的?”
直播人数突破五十万。
就在这时,我家的门铃响了。
从王阿姨的连麦背景音里,能听到隐约的**,和有人开门的声音。
然后是男人的说话声:“我们是高考舞弊调查组,请问许清雅在家吗?”
我关掉了王阿姨的连麦。
直播间里只剩下我和李老师。
“今天就这样吧。”我说,“谢谢大家听我说这些。”
弹幕在刷:“别关!后续呢?”
“调查组会怎么处理?”
“妹妹会被取消成绩吗?”
我看了眼直播人数:五十八万。
“后续,”我说,“法律会给出答案。”
我准备下播。
手机突然又震了。是短信,来自我爸。
只有一行:“清辞,爸求你,给我们留条活路。”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三秒。
然后我重新看向镜头。
“最后说一件事。”我的声音很平静,“刚才我收到一条短信,我爸求我给他们留活路。”
“我想问问看直播的所有父母。”
“你们逼孩子牺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给他们留条活路?”
我点击结束直播。
屏幕黑了。
周律师递给我一杯水:“你还好吗?”
我的手在抖。接过水杯时,水洒了一点出来。
“我没事。”我说。
但我能感觉到,我的后背全湿了。
手机又开始震。这次是陌生号码。
我接了。
“喂?”
“是许清辞**吗?”对方是个年轻女声,“我是市电视台的记者,想约您做个专访……”
“抱歉,现在不方便。”
我挂了。
下一个电话又进来。
“我们是晨报的,想了解一下……”
**脆关了机。
周律师看着我:“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等亲子鉴定结果。”我说,“如果我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我停住了。
如果,真的没有。
那我这十八年,算什么?
事务所的门被敲响。
助理探头进来:“周律师,前台有人找许**,说是她奶奶。”
我站起来。
走到接待室,透过玻璃门,我看见一个白发老人坐在那里。
她手里紧紧抓着一个褪色的布包。
抬起头看到我时,她眼圈一下就红了。
“清辞,”她说,“奶奶来晚了。”
她打开布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盒子。
生锈的铁盒,上面印着模糊的花纹。
她把盒子推到我面前。
“打开看看。”她说。
我打开盒子。
里面有两张发黄的纸。
一张是我的出生证明。
另一张,是手写的协议,标题是:“换子协议书”。
下面有签字,有手印。
我拿起那张协议。
甲方,是我养父母的名字。
乙方,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协议内容很简单:双方同意交换新生女婴,永不反悔。甲方支付乙方补偿金五万元。
我的手开始抖。
“这是……”我抬头看奶奶。
她哭了,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流。
“你不是他们亲生的。”她抓住我的手,“你是我从医院抱回来的。你亲生父母……把你扔了。”
我站在那里。
耳边嗡嗡地响。
“那许清雅呢?”我问。
奶奶低下头,很久才说:“她也不是亲生的。是你爸妈……从别人那里买来的。”
铁盒子掉在地上。
纸张散了一地。
我弯腰去捡,眼前一片模糊。
原来如此。
原来,我和她,都是假的。
这个家,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事务所的门突然被推开。
我养父母冲了进来。他们身后跟着两名警察。
“就是她!”我妈指着我,声音尖利,“警察同志,她偷了我们家贵重物品!还伪造证据诽谤我们!”
我爸接着说:“她精神有问题,需要送医院!”
警察看向我。
我妈冲过来要抓我胳膊。
我退后一步,举起手里的协议书。
“警察同志,”我说,声音出奇地平静,“我要报案。”
“报什么案?”年轻一点的警察问。
我抖开那张发黄的纸。
“十八年前,婴儿买卖案。”我一字一句说,“以及,高考舞弊案。主谋就在这里。”
我妈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我爸伸出手,想抢那张纸。
警察拦住了他。
“许清辞女士,”年长的警察看着我,“请你和我们回局里,详细说明情况。”
“好。”我说。
经过我妈身边时,我停下来,看着她。
“妈。”我叫她,十八年来第一次,不带任何感情。
她抬起头看我。
“你知道吗?”我轻声说,“从你让我替考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让你们好过。”
说完,我跟着警察走出事务所。
门外围满了人。有记者,有看热闹的路人。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
我没有躲,没有遮脸。
我从人群中间走过去,背挺得很直。
警车就在路边。
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我养父母站在事务所门口,被另一名警察拦着。
我妈在哭,但这次,我不确定她是在哭我,还是在哭她女儿被毁掉的前程。
我爸盯着我,眼神复杂。是恨?是悔?还是别的什么?
我看不懂。
也不想懂了。
警车门关上。
车子启动,开走。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道,那些熟悉的店铺,熟悉的公交站。
我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十八年。
今天才知道,我从来都不属于这里。
“许**,”副驾驶的警察回头看我,“你刚才说,你有证据?”
我从口袋里掏出U盘。
“全部在这里。”我说,“从他们策划替考,到联系中间人,到伪造证件,到考后分赃。”
警察接过U盘,表情严肃。
“分赃?”
“对。”我说,“我查了。许清雅如果凭780分上名校,能拿到企业赞助的奖学金,三十万。他们答应分给我五万,作为封口费。”
警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准备得很充分。”
“准备了三年。”我看着窗外,“从我发现我不是他们亲生的那天起。”
车里的空气安静下来。
只有引擎的声音,单调地响着。
我闭上眼睛。
眼前浮现出三年前的那个下午。
我在家里找户口本,不小心翻到了锁在抽屉里的领养证明。
上面是我的名字。
下面有一行小字:“生父母不详。”
那一刻,世界崩塌了。
但很快,我又把它一块块拼起来。
用恨,用算计,用这三年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到了。”警察说。
我睁开眼。
公安局的大门就在眼前。
我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
地面很硬,很真实。
就像我接下来要走的路。
我知道,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能替我决定人生。
我抬起头,走进那扇门。
身后,夕阳正在下沉。
而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公安局的询问室很亮。
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地响。桌子对面坐着两名警察,一男一女。
女警察把一杯热水推到我面前。
“慢慢说。”她的声音很温和。
我从三年前发现领养证明说起。
说到偷偷做**攒钱,请**调查。
说到在养父母房间装录音设备。
说到发现他们每月固定收到一笔汇款,汇款人叫“林文渊”。
说到我跟踪这个线索,找到了林文渊的公司。
“他是本地的企业家。”我说,“做建材生意,很有名。”
男警察在记录,笔尖划过纸张,沙沙地响。
“继续。”
“我假装是大学生做社会调查,去了他公司。”我看着那杯水,水面在轻微晃动,“前台说林总不在。我正要走,电梯门开了。”
我停了一下。
“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穿着米色套装。她看见我,手里的文件掉在了地上。”
女警察问:“你认识她?”
“不认识。”我说,“但她的脸……和我有七分像。”
询问室安静了几秒。
“她盯着我看,看了很久。然后她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说:‘许清辞。’她的手开始抖。”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
“她请我去办公室。关上门,她第一句话是:‘你左肩后面,是不是有一块红色胎记?形状像蝴蝶?’”
警察抬起头。
“你怎么回答?”
“我说是。”我的声音很平静,“然后她哭了。她说:‘我是你妈妈。’”
男警察的笔停了。
“她告诉你,十八年前,她在市妇幼医院生了个女儿。但孩子出生第三天,护士说孩子突发疾病,没救过来。”
“她不信。但医院给了死亡证明,给了火化单。”
“她抑郁了两年。直到第三年,有人匿名寄给她一封信,信里说孩子没死,被同病房的另一对夫妻抱走了。”
女警察轻声问:“那对夫妻是?”
“许建国和王秀梅。”我说出养父母的名字,“信里附了一张照片,是我一岁时的样子。还有我养父母的家庭地址。”
“她去找了。但她发现,那家人家里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是我,小女儿是许清雅。她以为我过得很好,有父母疼,有妹妹陪。”
“她不敢相认。怕打扰我的生活。她开始每月给我养父母打钱,名义是‘资助贫困家庭’,条件是他们必须让我好好读书,将来上大学。”
我笑了,笑得很难看。
“但她不知道,那些钱,全被用来给许清雅报辅导班,买名牌,请家教。而我,连一本课外书都要捡邻居不要的。”
男警察合上本子。
“所以,你今天公开这些,是为了报复?”
“不。”我看着他的眼睛,“是为了拿回我的人生。”
门被敲响。
一名年轻警察探头进来:“林文渊夫妇来了,说要见许清辞。”
女警察站起来:“让他们稍等。”
她转向我:“你想见他们吗?”
我想了想,点头。
“见。”
会客室里,林文渊和妻子苏晴坐在沙发上。
苏晴就是我那天见到的女人。我的……生母。
她看到我,立刻站起来,眼睛又红了。
林文渊扶着她。他是个高大的男人,鬓角有白发,但眼神很锐利。他在看我,仔细地看。
“清辞,”苏晴走过来,想拉我的手,又不敢,“对不起,妈妈来晚了。”
我躲开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放下。
“我们看了直播。”林文渊开口,声音低沉,“也接到了警方的电话。所有情况我们都了解了。”
他停顿了一下。
“这件事,我们会追究到底。许建国和王秀梅,还有当年的医院,所有参与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苏晴的眼泪掉下来。
“孩子,你这十八年……过得好吗?”
我没回答。
她也不需要我回答。她看到了我洗得发白的袖口,看到了我磨破边的帆布鞋,看到了我脸上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印。
“他们打你了?”林文渊的声音变冷。
“一巴掌。”我说,“不算什么。”
苏晴捂住嘴,转过身去哭。
林文渊走到我面前,他的个子很高,我需要仰头看他。
“从现在起,你不用再怕任何人。”他说,“你是林家的女儿。没人能再欺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