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姜莱陆晚星裴煜】的言情小说《爱意燃尽后,我成绝情霸总》,由知名作家“半盏海棠”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4089字,爱意燃尽后,我成绝情霸总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8 15:36:3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阿倦,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酒,递给姜莱,“老婆,少喝点香槟,伤胃。喝这个,果汁。”我刻意加重了“老婆”两个字。姜莱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我递过来的杯子,又看看裴煜,一时间不知所措。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怎么?我的话,现在不管用了吗?”我的笑容未变,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爱意燃尽后,我成绝情霸总》免费试读 爱意燃尽后,我成绝情霸总精选章节
五年的婚姻,我倾尽所有,宠她入骨,换来的却是她藏在大衣口袋里的酒店账单,
和一次次肆无忌惮的背叛。当我心死如灰,决绝转身,
被我抛弃的千亿豪门向我重新敞开大门。他们都说我是从地狱归来的复仇恶魔,冷血无情。
1酒店账单现端倪我指尖夹着那张从姜莱大衣口袋里翻出的酒店账单,薄薄的纸片,
却重若千斤。消费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到六点,恰好是她说在公司开项目总结会的时间。
熟悉的酒店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刺入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三年来,
这是第几次了?我已经数不清。第一次,是她手机里忘记删除的暧昧短信。我质问她,
她哭得梨花带雨,说只是同事间的玩笑,是我太敏感。我信了,抱着她道歉,
责怪自己不该怀疑。第二次,是我提前回家,撞见一个陌生的男人从我们的卧室走出来。
她解释说是修水管的工人,可那个男人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
身上的古龙水味和她早晨出门时喷的一模一样。那晚,她跪在我面前,扇自己耳光,
说她只是一时糊涂,发誓再也不会了。我看着她红肿的脸,心疼压过了愤怒,
再次选择了原谅。之后,是各种各样的蛛丝马迹。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深夜里悄悄亮起的手机屏幕,昂贵的、她消费不起的首饰……每一次,
她都有天衣无缝的理由,每一次,她都能用眼泪和誓言将我哄骗过去。我为了她,
和家族决裂,从天之骄子变成一个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父亲的冷眼,昔日朋友的嘲讽,
我都一笑置之。我以为,拥有了姜莱,就拥有了全世界。可我的全世界,却在一次次地崩塌。
我将账单折叠好,小心翼翼地放回她的大衣口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宝。
我的手指没有一丝颤抖,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哀莫大于心死,原来是这种感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姜莱发来的信息:“老公,会议刚结束,好累呀,
今晚想吃你做的红烧肉,可以吗?爱你哟~”后面跟着一个俏皮的亲吻表情。我看着屏幕,
眼前浮现出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她总是这样,一边用最甜美的语言包裹着我,
一边毫不犹豫地将刀子捅进我的心脏。我回复了一个字:“好。”然后,
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一个我已经三年没有主动联系过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声音:“什么事。”“爸。”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如同深海的压力,几乎让我窒息。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想好了?”“想好了。”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轻声说。
“那就回来吧。你母亲炖了你最喜欢的汤。”挂断电话,我删除了通话记录。厨房里,
我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淘米,洗菜,切肉,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机械。
锅里的油渐渐烧热,发出滋滋的声响,我将切好的五花肉倒进去,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
这曾是我最喜欢的烟火气,因为它代表着家,代表着我和姜莱的爱。可现在,
我只闻到一阵阵油腻的恶香。门锁转动,姜莱回来了。“老公!我回来啦!
”她像一只欢快的蝴蝶,从玄关扑进我怀里,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熟悉的香水味钻入鼻腔,却夹杂着另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烟草气息。我身体僵硬了一瞬,
随即放松下来,伸手环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回来了,饭马上就好。”“哇,
好香啊!我就知道我老公最疼我了!”她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去换衣服。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个我曾以为会看一辈子的背影,
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今晚,是最后一顿晚餐了。2烛光晚餐藏杀机餐桌上,
烛光摇曳,映着姜莱精致的妆容。她今天似乎心情很好,眉眼弯弯,像一只满足的猫。
“老公,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她夹起一块我为她精心烧制的红烧肉,喂到我嘴边,
语气带着一丝娇嗔。我张开嘴,将肉吃了下去。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是我最好的水平。
可在我嘴里,却和嚼蜡没有任何区别。“在想事情。”我淡淡地回答,
目光落在她脖颈间那条崭新的钻石项链上。那不是我送的。“想什么呀?
是不是又在想怎么赚钱给我买大房子啦?”她咯咯地笑起来,
银铃般的笑声在小小的公寓里回荡。“是啊,”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声音平静无波,
“在想,我们在一起多久了?”姜莱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她歪着头,
手指点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可爱模样:“嗯……五年了吧?从我大三那年,
你开着跑车在宿舍楼下等了我三天三夜开始。”她提起往事,眼睛里闪烁着炫耀的光芒。
那是她人生中最辉煌的战绩,一个底层出身的女孩,凭着美貌和心机,
成功捕获了海城顶级豪门沈家的继承人。我笑了笑,那笑容却没有抵达眼底:“是啊,
五年了。”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热血沸腾的青年,变成一具行尸走肉。“说起来,
下周就是裴煜的生日派对了,他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带你一起去呢。
”姜莱状似无意地提起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裴煜,我名义上的“好兄弟”,
也是姜莱众多出轨对象中,最得宠的一个。他从小就活在我的阴影下,事事都要与我攀比,
包括女人。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寒意:“好啊。”“真的吗?你肯去了?
”姜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惊喜。以往,我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这种场合。“嗯,
去。”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们是夫妻,
不是吗?”姜莱被我的笑容晃了一下神,她痴痴地看着我,喃喃道:“沈倦,
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是吗?”我端起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可能是……想通了一些事吧。”她没有深究,只当我是又一次被她“驯服”了。
她开心地举起酒杯,与我碰了一下:“老公,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我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烧起来。爱?这个字,
从我心里连根拔起的时候,就已经血肉模糊,腐烂殆尽了。派对当天,
我换上了许久未穿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当我从卧室走出来时,正在化妆的姜莱,
拿着口红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是浓浓的占有欲。她走过来,
为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喉结:“老公,你今天真帅。
”我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你也很美。”她满意地笑了。
我们挽着手走进裴煜的私人会所,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所有人都知道,
我是沈家被放弃的弃子,是海城上流圈最大的笑话。他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而姜莱,则像一个骄傲的女王,享受着众人或嫉妒或羡慕的目光。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我这个“前豪门继承人”的身份,给她带来的虚荣。
裴煜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诧est,
随即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阿倦,你可算肯赏光了!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躲在你的小公寓里,给我兄弟妹洗衣做饭呢。”他的话语里,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声。姜莱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掐了我一下,
示意我不要发作。我却仿佛没有听出裴煜的弦外之音,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怎么会。
我和莱莱是夫妻,她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说着,我搂紧了姜莱的腰,
宣示**般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裴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姜莱则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脸颊泛起红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以为,
我是在为她争风吃醋。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3舞池调情现原形派对进行到一半,
灯光变得暧昧,音乐也换成了缠绵的蓝调。舞池中,男男女女相拥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姜莱被几个所谓的“闺蜜”拉去聊天,
她们的话题无非是最新款的包包、哪个富二代又换了女朋友。我独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安静地喝着酒,像一个与这场狂欢格格不入的幽灵。我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姜莱。
我看到裴煜端着两杯香槟,优雅地走到姜莱身边,低声对她说了些什么。
姜莱的脸上露出娇羞的笑容,接过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裴煜的手,
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姜莱的腰上。姜莱没有拒绝,甚至还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他们靠得很近,
近到裴煜的嘴唇几乎要贴到姜莱的耳垂。他们旁若无人地调情,
仿佛我这个正牌丈夫根本不存在。周围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然后将看好戏的目光投向我。他们期待着我冲上去,期待着一场难堪的争吵,
期待着我这个落魄凤凰男最后的尊严被彻底撕碎。我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手中的酒杯,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杯中的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我心脏碎裂的声音。
我看到姜莱的“闺蜜”们,一边掩着嘴偷笑,一边用手机对着他们拍照。我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头蛰伏了三年的野兽,在疯狂地咆哮,叫嚣着要冲破牢笼,
将眼前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但,还不是时候。我松开手,将酒杯放在桌上,站起身,
朝着他们走了过去。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姜莱和裴煜也注意到了我。
姜莱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裴煜。裴煜却抢先一步,将她搂得更紧,
挑衅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我走到他们面前,
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得近乎麻木的笑容。“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姜莱的脸色有些发白,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
就随便聊聊。”“是吗?”我看向裴煜,他搭在姜莱腰上的那只手,显得格外刺眼,“裴煜,
好久不见,你的品味还是这么……独特。”裴煜的脸色一变,他听出了我话中的讽刺。
“阿倦,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酒,递给姜莱,
“老婆,少喝点香槟,伤胃。喝这个,果汁。”我刻意加重了“老婆”两个字。
姜莱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我递过来的杯子,又看看裴煜,一时间不知所措。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怎么?我的话,现在不管用了吗?”我的笑容未变,
但眼神却冷了下来。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彻骨的寒意。姜莱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裴煜怀里挣脱出来,接过了我手中的果汁。
裴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将姜莱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动作亲昵而自然:“这就乖了。”然后,我转向裴煜,举起自己的酒杯:“裴煜,
祝你生日快乐。也祝你……早日找到真正属于你的东西。”说完,我一饮而尽,
然后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姜莱,转身离开。身后,是裴煜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
和众人失望又复杂的议论声。走出灯红酒绿的会所,外面的冷风一吹,姜莱才回过神来。
“沈倦!你刚刚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疯了!”她甩开我的手,愤怒地质问我。“我什么意思,
你不是最清楚吗?”我终于收起了那副虚伪的笑容,冷冷地看着她。“你……你跟踪我?
你怀疑我?”姜莱的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但立刻被更盛的怒火所取代,“沈倦,
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你竟然不相信我!为了你,我拒绝了多少追求者?为了你,
我连名牌包都不敢买!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她又开始她最擅长的表演,倒打一耙,
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牺牲的受害者。以往,我总会心软,会道歉,
会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但今天,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姜莱,”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结束了。
”4垃圾桶里的婚戒姜莱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结束?沈倦,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是不是因为刚刚裴煜跟我多说了几句话?我跟他真的没什么,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我没有闹脾气。”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说,我们结束了。离婚协议,
我会让律师寄给你。”说完,我转身就走。“沈倦!”她从后面追上来,
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滚滚而下。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曾是我最大的软肋。只要她一哭,我就会缴械投降,
把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可现在,我的心,比脚下的柏油马路还要坚硬。我没有回头,
只是冷冷地甩开她的手:“放手。”“我不放!”她哭喊着,从身后抱住我的腰,
将脸贴在我的背上,“沈倦,我爱你啊!你忘了吗?当初是我追的你,为了你,
我什么都愿意做!你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曾经让我眷恋不已,此刻却只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姜莱,
”我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你知道吗?狼来了的故事,说多了,
就没人信了。”我用力掰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引来了路人的侧目。
我没有再理会她,径直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沈倦!你这个**!你会后悔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她在我身后声嘶力竭地尖叫。我坐进车里,对司机说:“去机场。
”车子启动,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后视镜里,姜莱的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消失在夜色中。**在座椅上,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在第一次发现她出轨的时候,就毅然决然地离开。我最后悔的,
就是用我五年的青春,去赌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能够为**岸。我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我们曾经最喜欢去的一家小餐馆。老板娘还认得我,热情地招呼:“小沈,
好久不见!今天怎么一个人?莱莱呢?”“她忙。”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了一碗阳春面。这是我和姜莱第一次约会的地方。那天,我开着**版的法拉利,
带她吃遍了海城所有米其林餐厅,她都只是礼貌地微笑。最后,
她却带我来了这家不起眼的小巷面馆。她说:“沈倦,我知道你很有钱。但我想让你知道,
我喜欢的,不是你的钱,是你的人。就像这碗阳春面,简简单单,却很温暖。”那一刻,
我以为我找到了传说中的灵魂伴侣。一个不爱慕虚荣,只爱我这个人的女孩。现在想来,
多么可笑。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是精心设计好的剧本。她太了解我了,
知道我厌倦了豪门里的虚与委蛇,渴望一份纯粹的感情。于是,
她就为我量身打造了一个“纯粹”的人设。面很快就上来了,清汤白面,几根青菜,
一撮葱花。我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面条,送进嘴里。味道没变,还是那么寡淡。可当年,
我却觉得这是人间至味。原来,不是面变了,是我的心境变了。我慢慢地吃着面,
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我为了她在雨中等了三个小时,
只为送上一杯她想喝的奶茶。我为了她放弃了家族安排好的一切,从云端跌落泥潭,
从零开始打拼。我为了她,学会了做饭,学会了做家务,将她宠成了什么都不会的公主。
而她呢?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一边对我说着“我只要你一个人”,
一边和不同的男人纠缠不清。我真是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一碗面吃完,我放下筷子,
拿出手机,订了最早一班飞往海城的机票。然后,我给姜莱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明天上午十点,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我有话对你说。”这是我给她,也是给我自己,
最后的体面。5联姻棋局初落子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站在我们大学的图书馆前。
阳光正好,洒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天,
我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回校演讲,演讲结束后,在图书馆门口被一个女孩拦住了去路。
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抱着一摞厚厚的书,因为跑得太急,脸颊泛着红晕,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沈……沈倦学长,”她气喘吁吁地看着我,
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我……我叫姜莱,是金融系大三的学生。我……我听了你的演讲,
很受启发。我……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她紧张得语无伦次,
抱着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眸,
和那副不含任何杂质的、纯粹的仰慕神情,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现在回想起来,
那所谓的“偶遇”,所谓的“纯粹仰慕”,不过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戏。
她早就打听好了我的身份,我的行程,甚至我的喜好。
她知道我厌倦了那些主动贴上来的、目的性极强的名媛,所以她反其道而行之,
扮演一个清纯、上进、不为金钱所动的贫穷女学生。而我,就这么轻易地上了钩。十点整,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不远处。姜莱从车上下来,她今天穿的,
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她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脸,眼睛红肿,
看起来憔ें而又可怜。她快步走到我面前,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流了下来。“沈倦,
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她抓住我的衣袖,声音哽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跟裴煜真的没什么,我发誓!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炉火纯青的演技。“我今天约你来,不是来听你解释的。”我抽出被她抓住的衣袖,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给她。她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钻戒。“还记得吗?”我轻声说,“这是我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给你买的。
当时我说,等我赚够了钱,就给你换一个更大的。你当时说,你不在乎大小,只要是我送的,
玻璃的你也喜欢。”姜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捂着嘴,不停地点头。“我还记得,
我们一起挤在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夏天没有空调,你热得睡不着,
我就给你扇一整晚的扇子。”“我还记得,你生病了想吃城西那家店的粥,
我冒着大雨跑了半个城市去给你买回来,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你抱着我哭,
说我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还记得……”我一件一件地数着我们的过往,
那些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回忆,此刻说出口,却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姜莱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她以为我在挽回,以为我舍不得。“沈倦,
我……”我打断了她的话,将手中的戒指盒合上,然后,当着她的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金属盒子撞击垃圾桶内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姜莱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不但扔掉了戒指,也扔掉了她的心脏。“这些回忆,很美好,
不是吗?”我看着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可惜,
都是假的。”“从今天起,这些东西,连同你这个人,都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姜莱,祝你……前程似锦。”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
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车里,车窗缓缓升起,
隔绝了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车子平稳地驶离,我从后视镜里看到,
她疯了一样地冲向那个垃圾桶,不顾肮脏,伸手进去疯狂地翻找着。那副狼狈的模样,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和骄傲。我收回目光,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身边,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都处理好了?”我睁开眼,看向坐在身边的父亲,沈沧海。
他鬓角已经有了些许白发,但眼神依旧如鹰隼般锐利。“嗯。”我点了点头。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男人,断臂求生,是第一课。你这节课,上了五年,
虽然久了点,但总算是毕业了。”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毕业了吗?
或许吧。只是这学费,太贵了。6草莓蛋糕的谎言回到沈家大宅,
一切都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又好像什么都变了。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冰冷而陌生。母亲见到我,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
嘴里不停地念叨:“瘦了,瘦了……”父亲沈沧海则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
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虽然话语刻薄,但我看到他转身时,
偷偷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当晚,沈家宣布,长子沈倦正式回归家族,
并即日接手集团旗下最重要的地产业务。同时,另一则消息也以更快的速度,
传遍了整个海城的上流圈。沈家将与陆家联姻,沈倦的未婚妻,是陆家的小女儿,陆晚星。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炸得所有人措手不及。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
全是以前那些所谓的“朋友”打来的电话和发来的信息,内容无一例外,都是恭喜和试探。
我一个都没有回。我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月色,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沈倦,你什么意思?联姻?
你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你把我当什么了?”是姜莱。我能想象到她此刻气急败坏的模样。
我勾了勾嘴角,将手机扔到一边,没有理会。很快,第二条短信又来了。“你是在报复我,
对不对?你还是爱我的,你只是在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是不是?沈倦,你回来好不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我什么都听你的!”第三条,第四条……短信一条接着一条,
从愤怒的质问,到卑微的乞求,再到疯狂的咒骂。我一条都没有看,直接将她的号码拉黑。
游戏,已经结束了。而她,还停留在原地,不肯接受自己出局的现实。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管家推门进来:“少爷,陆**来了。”我放下酒杯,站起身。门口,
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发及腰,
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她看到我,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
怯生生地开口:“沈……沈倦先生,你好,我叫陆晚星。”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棉花糖。
这就是我未来的妻子,陆晚storng。一个我只在照片上见过的,完全陌生的女孩。
“你好。”我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气氛有些尴尬。“那个……”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鼓起勇气开口,“我知道,这场婚姻对你我来说,都非自愿。
我……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我们只需要在长辈面前扮演好恩爱夫妻的角色就好。私下里,
我们可以……可以是朋友。”她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看着她紧张得泛红的耳垂,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和姜莱那种张扬夺目的美不同,
陆晚星像一株安静的含羞草,稍一触碰,就会缩起自己所有的叶片。“可以。
”我淡淡地回答。得到我的回答,她似乎松了一口气。“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她小声说。“我送你。”“啊?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她连忙摆手。
我没有理会她的拒绝,径直拿起外套,走了出去。她只好跟在我身后。一路上,
我们都没有说话。车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直到车子停在陆家门口,她才终于开口,
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你送我回来。”“不用。”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你……害怕我?”她愣住了,抬起头,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慌,
仿佛被猎人盯上的猎物。她飞快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她低下头,
小声说:“我听说了你和你前妻的事……他们说你……很可怕。”外面的传言,
想必已经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因爱生恨、冷酷无情的复仇恶魔。
我自嘲地笑了笑:“那你觉得呢?”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你只是……太伤心了。”说完,她像是怕我生气一样,
飞快地打开车门,逃也似的跑进了陆家大门。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愣在了原地。伤心?
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我了。所有人都觉得我冷酷,觉得我无情,只有她,
这个仅仅见过我一面的女孩,透过我层层包裹的冰冷外壳,
看到了里面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7婚礼现场的刀锋我和陆晚星的婚礼,办得极为盛大。海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像一场华丽的真人秀。我是这场秀的男主角,穿着笔挺的礼服,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我的新娘,陆晚星,穿着洁白的婚纱,
安静地站在我身边。她很紧张,手心全是汗,但依旧努力地扮演着一个幸福新娘的角色。
我看到父亲沈沧海,坐在主位上,和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满面红光。这场联姻,
为沈家带来了巨大的利益,他很满意。我也看到了裴煜,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