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云昭裴烬】的言情小说《坠云与攀藤》,由网络作家“狗狗撞大运”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36字,坠云与攀藤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8 16:48: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满面红光地在门口迎客,全然不知死期将至。裴烬也来了,带着刑部的几位官员。他被安排在主桌,与陈敬仅一席之隔。“裴侍郎今日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陈敬举杯敬酒,语气亲热,眼中却藏着警惕——刑部的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陈尚书说笑了。”裴烬举杯回敬,笑容温和,“今日是老夫人的大寿,下官自然要来沾沾喜气。”...

《坠云与攀藤》免费试读 坠云与攀藤精选章节
第一章青楼重逢永平七年的京城,春寒料峭。暗香阁是城南最隐秘的销金窟,
白日里门庭冷落,一到夜晚便笙歌彻宵。三楼的“听雪轩”今夜被包下了,
小二们端着美酒佳肴鱼贯而入,却在门口被两个黑衣侍卫拦住。“东西放下,人出去。
”侍卫声音冷硬。小二们不敢多言,放下托盘匆匆离去。房内,刑部侍郎裴烬斜倚在窗边,
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烛火跳跃,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也映着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
“大人,人来了。”侍卫低声禀报。门帘轻挑,一个抱琵琶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身着素白襦裙,外罩淡青薄纱,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绾起,不施脂粉,
却自有一段风流态度。“民女云昭,见过大人。”她屈膝行礼,声音清泠如碎玉。裴烬抬眸,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这张脸……似曾相识。“会弹什么曲子?”他问,语气漫不经心。
“《春江花月夜》、《十面埋伏》、《广陵散》……大人想听什么?”云昭垂眸,
指尖轻抚琵琶弦。“《十面埋伏》。”裴烬说,“要弹出杀气。”云昭抬眼看他,
忽然笑了:“大人来这风月场,想听的怕不是曲吧?”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滞。
裴烬眯起眼睛——这女子的眼神太过清明,全然不似欢场中人。更让他心惊的是,
这张脸与记忆中某个模糊的轮廓渐渐重合……七年前,云家。那年他刚入刑部,
随上司去云尚书府上赴宴。宴至半酣,他离席透气,
在后花园撞见一个偷溜出来看月亮的少女。十四五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杏子红襦裙,
仰头望着月亮,侧脸在月光下美好得不真实。“你是谁?”少女发现他,也不惊慌,歪头问。
“刑部裴烬,误入花园,**恕罪。”“裴烬……”她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笑道,
“名字像火,人却冷冰冰的。”远处传来丫鬟的呼唤,少女提起裙摆跑开,
跑到月亮门前又回头:“我叫云昭!昭昭若日的昭!”杏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像一场短暂的梦。后来……云家倒了。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据说云家大**投井自尽,
尸骨无存。裴烬握紧手中的扳指,声音冷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云昭。”她重复,
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大人认得我?”“不认得。”裴烬移开视线,“开始吧。
”琵琶声起,铮铮如铁马冰河。云昭指尖翻飞,弦音从开始的绵密如雨,渐转为肃杀激越。
她弹的不是寻常《十面埋伏》,而是失传已久的古谱——金戈铁马,十面围困,
每一弦都藏着杀机。裴烬听着听着,脸色渐渐变了。这曲谱……是云尚书的私藏!
当年他奉旨查抄云府,在书房暗格里见过残谱,云尚书临刑前还求他“勿使绝响”。
“你跟云家是什么关系?”曲终时,裴烬沉声问。云昭放下琵琶,微微一笑:“大人觉得呢?
”她起身走到裴烬面前,俯身为他斟酒。这个角度,裴烬能清楚看见她领口下的肌肤,
以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锁骨延伸到衣襟深处。“这道疤,”云昭注意到他的视线,
轻声说,“是云家被抄那夜留下的。我跳井没死成,井底的碎石划的。”裴烬的手颤了一下,
酒洒出几滴。“云**……还活着?”“云**死了。”云昭直起身,眼神冰冷,
“活下来的是暗香阁的云昭。大人,您是要听曲,还是……”她顿了顿,
红唇轻启:“……要杀人?”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个灯花。裴烬盯着她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云**说笑了。裴某一介文官,怎会杀人。”“是么?”云昭也笑,
笑意不达眼底,“那大人深夜来此,总不会真是为了听曲吧?暗香阁的规矩,
三楼只听‘生意’,不听风月。”两人对视,各怀心思。最终,
裴烬放下酒杯:“我要吏部尚书陈敬贪腐的证据。”云昭挑眉:“陈尚书?那可是当朝红人。
大人要扳倒他?”“不该问的别问。”裴烬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这是定金。事成之后,
另有重谢。”云昭看也不看银票,只问:“我凭什么信你?”“就凭……”裴烬伸手,
指尖划过她锁骨上的疤痕,“我知道你恨谁,也知道你想做什么。云**,
我们可以互相帮助。”他的手指冰凉,触感却滚烫。云昭身体微僵,却没有躲开。“好。
”她说,“但我要加一个条件。”“说。”“事成之后,我要陈敬的命。
”云昭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我要亲手杀了他。”裴烬收回手,笑了:“成交。”那晚,
云昭弹了整夜的琵琶。裴烬喝光了整壶酒,两人再没说话,只是各自盘算。
离开暗香阁时已是三更天。裴烬的马车驶在空荡的街道上,侍卫低声问:“大人,
那女子真是云家大**?要不要查查?”“查。”裴烬闭目养神,“但不要打草惊蛇。
她活着……或许是件好事。”至少,他欠云尚书的那个承诺,有机会还了。只是他没想到,
这个“机会”会如此危险,如此……致命。而听雪轩内,云昭站在窗前,
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中。她抚摸着锁骨上的疤痕,低声自语:“裴烬……终于等到你了。
”七年了。从云家满门抄斩,到被卖入青楼,再到一步步爬上暗香阁头牌的位置。
她等的就是这一天——等一个足够有权势,又足够需要她的人。裴烬,刑部侍郎,皇帝的刀,
也是……当年查抄云家的主审官之一。“爹,娘,哥哥……”云昭望着夜空中的残月,
“再等等。害云家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包括裴烬。她转身,
从琵琶的暗格里取出一枚玉佩——云家的传家宝,抄家那夜她贴身藏着的唯一物件。
玉佩上刻着云氏家训:昭昭若日,宁折不弯。可她已经弯了。为了复仇,
她可以弯成任何形状,哪怕是最不堪的那种。“快了。”她握紧玉佩,“就快了。”窗外,
更深露重。一场以爱为名的厮杀,才刚刚开始。##第二章互相利用三日后,
云昭将第一份情报送到了裴烬手中。那是一本账册的抄本,
记录着吏部尚书陈敬七年来收受的贿赂,数目之大令人咋舌。更关键的是,
其中几笔来自北境商人——而北境,正与敌国接壤。“陈敬胆子不小。”裴烬翻着账册,
唇角微勾,“通敌的罪名,够他死十次了。”“不够。”云昭坐在他对面,正在沏茶,
“这只是冰山一角。陈敬真正的把柄,在他养在外宅的那个女人手里。”裴烬抬眸:“女人?
”“江南歌妓柳如烟,陈敬三年前赎的身,养在城西槐花巷。”云昭递过茶杯,
“柳如烟手里有陈敬与北境往来的密信,还有他私吞军饷的证据。”“你如何得知?
”云昭笑了,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大人忘了?我是暗香阁的头牌。
这京城里达官贵人的秘密,有多少是在床上说出来的?”裴烬沉默。
他看着云昭——这个曾经明媚如日的世家**,如今谈起风月之事面不改色。七年时间,
能把一个人改变到什么程度?“需要我做什么?”他问。“让我接近柳如烟。”云昭说,
“陈敬每月十五会去槐花巷,我可以借送胭脂水粉的名义进去。只要见到柳如烟,
我自有办法拿到证据。”裴烬沉吟片刻:“太冒险。陈敬多疑,槐花巷守卫森严。
”“所以需要大人配合。”云昭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十五那日,
大人想办法把陈敬调出城。一个时辰,足够了。”烛光下,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静。
裴烬忽然想起七年前那个看月亮的少女——那时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如今却深如寒潭,
藏着太多秘密。“好。”他最终点头,“但若失手——”“若失手,我自己承担。
”云昭打断他,“不会牵连大人。”交易达成。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开始紧密配合。
裴烬动用刑部的关系,伪造了一份北境急报,称发现敌国奸细,需要陈敬亲自去处理。
云昭则通过暗香阁的渠道,弄到了柳如烟惯用的胭脂品牌,精心调制了新的香粉。十五那日,
一切按计划进行。陈敬果然被急报调出城。云昭扮作胭脂铺的老板娘,
提着精致的妆匣来到槐花巷。守卫盘查得很严,但当云昭报出“暗香阁”的名号,
又塞了一锭银子后,还是被放了进去。柳如烟是个典型的江南美人,温婉柔弱,
眼神却透着精明。她显然不是第一次见云昭:“红玉姑娘今日怎么亲自来了?
”“新调的蔷薇露,想着姐姐定会喜欢,就送来了。”云昭笑着打开妆匣。
两个女人在屋里试香闲谈,云昭有意无意地提起陈敬:“听说陈大人又高升了?
姐姐真是好福气。”柳如烟苦笑:“什么福气……不过是笼中鸟罢了。”“姐姐说笑了。
陈大人对姐姐多好,这宅子,这摆设……”“再好也是外室。”柳如烟叹气,
“他家里那位是郡主,我算什么?”云昭趁机道:“姐姐也该为自己打算。
我听说……北境那边生意好做,姐姐若是有些私房,不如……”她压低声音,
说了一番“投资”的门道。柳如烟果然心动,犹豫道:“我倒是有一些……可怎么送去北境?
”“我有门路。”云昭说,“只是需要些信物,免得那边不认。”柳如烟想了想,
起身进了内室。片刻后拿出一个小匣子:“这里有些信物,还有……他的一些书信,
你看着用吧。”云昭接过匣子,心中狂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姐姐放心,定给您办妥。
”离开槐花巷时,天色已近黄昏。云昭刚走到巷口,就看见裴烬的马车停在路边。“上车。
”车帘掀开,露出裴烬冷峻的脸。马车驶向暗香阁。车厢里,云昭打开匣子,
里面果然有密信和账本,还有几封陈敬写给北境的情书——字字都是通敌的铁证。“够了。
”裴烬看完,眼中寒光闪烁,“这些足够陈敬死无葬身之地。”云昭却摇头:“还不够。
我要他身败名裂,要他尝遍云家受过的苦。”裴烬看着她:“你想怎么做?”“下个月初八,
是陈敬母亲的七十大寿。”云昭缓缓说,“我要在那天,当着他所有亲朋的面,
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裴烬皱眉:“太张扬。皇上不会允许——”“那就别让皇上知道。
”云昭打断他,“大人不是刑部侍郎么?抓个通敌叛国的奸细,还需要请示?”两人对视,
车厢内气氛微妙。最终,裴烬笑了:“云**,你比我想的还要狠。”“都是大人教得好。
”云昭也笑,“当年云家被抄,不就是这么个流程么?先定罪,再公示,最后满门抄斩。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裴烬的笑容僵在脸上。马车在暗香阁后门停下。
云昭下车前,裴烬忽然叫住她:“云昭。”她回头。“当年云家的案子……”裴烬欲言又止,
“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那是什么样?”云昭反问,“是家父没有通敌?
是云家不该死?还是……”她顿了顿,声音冰冷,“裴大人没有在判词上签字?”裴烬沉默。
云昭笑了,那笑容凄凉又讽刺:“大人不必解释。这世道,成王败寇,我懂。
只是如今……轮到陈敬了。”她转身离开,青色身影消失在门内。裴烬坐在车里,久久未动。
侍卫低声问:“大人,回府吗?”“去刑部。”裴烬闭了闭眼,“连夜审阅陈敬的案卷。
下月初八之前……我要他所有的罪证,一件不漏。”“是。”马车驶向刑部。
裴烬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中却是云昭那双含恨的眼睛。他知道她在利用他,
正如他也在利用她。这本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各取所需。可为什么……心中会有不安?
就好像在悬崖边行走,明知下面是万丈深渊,却还是忍不住往前。而此时的暗香阁,
云昭回到听雪轩,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她抱紧那个小匣子,浑身颤抖。
七年了,终于……终于抓到第一个仇人的把柄。“陈敬……”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眼中涌出泪水,“当年你为了讨好萧贵妃,伪造云家通敌的证据……你可想过会有今天?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老鸨的声音:“红玉,裴大人又派人送东西来了。”云昭擦干眼泪,
起身开门。来人递上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支白玉簪——与当年她戴的那支几乎一模一样。
还有一张字条:小心行事,勿操之过急。云昭拿起玉簪,在烛光下端详。玉质温润,
雕工精细,一看就价值不菲。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又落下泪来。裴烬啊裴烬,
你这是在补偿吗?还是在……试探?可惜,太迟了。无论是补偿还是试探,
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当年在云家满门抄斩的判决书上,有他裴烬的名字。这笔债,
总要还的。云昭将玉簪插入发间,对镜自照。镜中女子眉眼冷冽,再不见当年的天真。
“快了。”她轻声说,“就快了。”窗外,月上中天。一场血腥的复仇,正悄然拉开序幕。
而这场戏里,每个人都是演员,每个人也都是猎物。就看最后,谁能活到剧终。
##第三章毒蛇与荆棘陈敬的寿宴在初八那日如期举行。吏部尚书府张灯结彩,
宾客盈门。朝中半数官员都来了,连几位皇子都派人送来贺礼。陈敬穿着崭新的官服,
满面红光地在门口迎客,全然不知死期将至。裴烬也来了,带着刑部的几位官员。
他被安排在主桌,与陈敬仅一席之隔。“裴侍郎今日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
”陈敬举杯敬酒,语气亲热,眼中却藏着警惕——刑部的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
“陈尚书说笑了。”裴烬举杯回敬,笑容温和,“今日是老夫人的大寿,
下官自然要来沾沾喜气。”酒过三巡,戏台开锣。今天请的是京城最有名的戏班,
唱的是《满床笏》——寓意家族昌盛,子孙满堂。陈敬看得开怀,不时与左右说笑。
裴烬却心不在焉。他一直在等云昭的信号。按照计划,云昭会混在戏班里——她幼时学过戏,
唱念做打都有功底。今天她扮的是《满床笏》里的一个小旦,要在戏演到一半时,
当众“揭下面具”。“裴大人似乎有心事?”坐在旁边的刑部主事低声问。“无妨。
”裴烬端起茶杯,指尖微凉。戏演到**处,台上的“小旦”忽然甩开水袖,
一个旋身跃下戏台。宾客们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扯下头面,露出真容——正是云昭。
“陈敬!”她声音清亮,响彻整个花园,“你还认得我吗?”陈敬手中的酒杯“哐当”落地。
他瞪大眼睛,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是……”“云家,云昭。”云昭一字一顿,
“七年前被你诬陷通敌、满门抄斩的云家,唯一活下来的那个。”满场哗然。
陈敬猛地站起:“胡说八道!云家余孽早已伏法!你是哪里来的疯妇,
敢在老夫寿宴上胡言乱语!”“胡言乱语?”云昭冷笑,从袖中抽出一叠信件,
“那你看看这些是什么?是你与北境往来的密信!是你私吞军饷的账本!
是你为了讨好萧贵妃,伪造云家通敌证据的亲笔手书!”她将信件狠狠摔在桌上,
纸张散落一地。有眼尖的宾客已经认出陈敬的笔迹,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伪造!
这都是伪造的!”陈敬气急败坏,“来人!把这疯妇给我拿下!”家丁们一拥而上,
但还没碰到云昭,就被裴烬的人拦住了。“陈尚书,急什么?”裴烬缓缓起身,
“既然云**指控你通敌叛国,按律当由刑部审理。这些证据是真是假,查过便知。
”“裴烬!你——”陈敬终于明白过来,这是场精心策划的局,“你们串通好的!
”“下官只是秉公办事。”裴烬一挥手,“带走。”刑部的人上前,给陈敬戴上镣铐。
这位当朝一品大员,前一刻还在接受百官祝贺,下一刻就成了阶下囚。“裴烬!你不得好死!
”陈敬嘶吼着被拖走,“云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云昭站在原地,看着他被拖出花园,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七年的恨意,在这一刻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快意,只有一片空洞。
宾客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这场寿宴,成了陈敬的丧宴。裴烬走到云昭身边,
低声道:“走吧。”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尚书府。马车已经等在门外,云昭刚上车,
就感到一阵眩晕——刚才强撑的气势瞬间消散,只剩下疲惫。“喝点水。”裴烬递过水囊。
云昭接过,手还在微微发抖。她喝了几口,勉强平复呼吸。“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
裴烬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忽然问:“后悔吗?”“不后悔。”云昭摇头,“只是……有点累。
”马车驶向暗香阁,一路无话。到了后门,云昭正要下车,裴烬忽然拉住她的手腕。
“陈敬会死。”他说,“三司会审,证据确凿,最多一个月,秋后问斩。”云昭抬眼看他。
“但这不是结束。”裴烬继续说,“当年云家的案子,牵扯的不止陈敬一人。萧贵妃,
兵部侍郎,还有……”他顿了顿,“还有我。”云昭的手颤了一下。“云昭,我们谈谈。
”裴烬松开她,“不是交易,不是互相利用。就谈谈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沉默良久,
云昭点头:“好。”##第四章血色真相听雪轩内,烛火通明。云昭和裴烬对坐,
中间隔着一张茶案。茶水已凉,谁也没有心思喝。“当年云家通敌的案子,主审是陈敬,
副审是我。”裴烬缓缓开口,“证据确凿——有云尚书与北境往来的书信,
有云家私藏军械的清单,还有几个‘证人’的口供。”云昭冷笑:“那些都是伪造的。
”“我知道。”裴烬说,“但当时我不知道。或者说……我不愿知道。”他抬眼看向云昭,
眼中是少见的坦诚:“七年前,我刚入刑部,一心想做出一番成绩。云家的案子是皇上钦点,
若能办成,我便能站稳脚跟。所以当陈敬拿出那些‘铁证’时,我选择了相信。
”“即使那些证据漏洞百出?”云昭质问,“即使家父从未去过北境?
即使那些‘证人’都是陈敬的门客?”裴烬沉默。“你签了字。”云昭声音颤抖,
“在家父的死刑判决书上,有你的名字。裴烬,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云家一百三十七口,包括三岁的孩童,八十岁的老人……都因你的一笔而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