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长生江似锦沈琉璃】的言情小说《退婚当日,我转身嫁给了她的死对头》,由网络红人“进击的大树”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437字,退婚当日,我转身嫁给了她的死对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8 17:30:3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避开她极具侵略性的视线。体内那原本干涸破碎的经脉,此刻正流淌着一股霸道却温暖的力量。那是江似锦的本命真元,珍贵程度足以让修真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她却毫不吝啬地灌进了我的身体里。「多谢救命之恩。」我嗓音沙哑,想要起身行礼,却被她一根手指抵在胸口,硬生生按回了榻上。「谢?」江似锦嗤笑一声,指尖隔着单薄的...

《退婚当日,我转身嫁给了她的死对头》免费试读 退婚当日,我转身嫁给了她的死对头精选章节
导语沈琉璃当众撕毁婚书那天,长生宗上下都在看我笑话。她挽着新晋天才的手,
居高临下地把退婚书摔在我脸上:「顾长生,我是天上的云,你是地里的泥。云泥之别,
你别再纠缠了。」我没哭也没闹,只是平静地捡起那张纸,擦了擦上面的脚印。「好。」
她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天才修为,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她更不知道,
这长生宗的护山大阵,没了我,只要三天就会崩塌。而在山门外,
那辆代表着天下第一宗门女帝的九龙金辇,已经等了我整整十年。
......01.凛冬将至沈琉璃把婚书砸在我脸上的时候,正值隆冬。
长生殿的地砖冷得刺骨,但我跪在那里,却觉得膝盖上的凉意,远不及心里的空洞来得真实。
那张在此刻价值千金、又能让我沦为笑柄的红纸,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身前,
又被一只镶着金丝滚边的靴子狠狠踩住。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这顾长生也是脸皮厚,赖在沈师姐身边这么多年,
也不照照镜子。」「就是,一个灵根尽断的废物,怎么配得上咱们即将结丹的琉璃仙子?」
「我要是他,早就一头撞死在这大殿柱子上了,省得丢人现眼。」我低垂着头,
视线里只能看见那只靴子。那是赵衍舟的脚。这双靴子,还是半个月前沈琉璃求我,
让我去后山冰窟里采了千年冰蚕丝,亲手缝制送给他的。当时她怎么说的来着?
她说:「长生,衍舟师弟刚入门,底子薄,你是师兄,帮帮他怎么了?别那么小气。」
为了这点冰蚕丝,我的双手被冻得生了烂疮,至今还在流着黄水,缠着厚厚的纱布。而现在,
这双靴子正踩在我的尊严上,碾了又碾。「顾师兄,对不住啊。」赵衍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轻蔑,「琉璃说她不想再被拖累了,长痛不如短痛,
你也希望她好吧?」我缓缓抬起头。大殿高位之上,沈琉璃一身雪白的宗门道袍,
宛如九天神女,不染尘埃。她看着我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路边的野狗。
那双曾经在这个大殿里对我笑得眉眼弯弯,说「长生哥哥,以后我们一起修炼,做神仙眷侣」
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厌恶。「顾长生,签字吧。」她的声音清冷,回荡在大殿里,
像是冰棱坠地,「我是天上的云,你是地里的泥。云泥之别,你别再纠缠了。
这五百块下品灵石,算是宗门给你的遣散费。」遣散费。这三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抽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十年前,我带她入宗门。八年前,我为她挡下妖兽一击,灵根尽毁,
从天才沦为废人。五年前,为了助她突破瓶颈,我用自己的精血喂养她的本命灵剑。
原来这十年,就值五百块下品灵石。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疲惫,
而是灵魂深处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的枯竭。就像是一直紧绷的一根弦,突然就断了。
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也没有预想中的痛彻心扉。我甚至在这个瞬间,感到了一丝解脱。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我伸出那双缠满纱布的手,
推开了赵衍舟的脚,捡起了那张脏兮兮的婚书。手指因为冻伤而僵硬,
每一个动作都钻心的疼,但我做得很稳。我从怀里掏出那支用了很久的秃笔,在婚书的末尾,
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顾长生。写完最后一笔,我把笔放下。「灵石就不必了。」
我撑着地,慢慢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膝盖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我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嘲讽、幸灾乐祸、鄙夷的脸庞,最后停留在沈琉璃那张绝美的脸上。
「沈琉璃,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这十年,就当是我顾长生,
做了一场春秋大梦。」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向殿外走去。身后,
沈琉璃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她有些恼怒的声音:「顾长生!你走出了这个门,
以后就算死在外面,也别想求我回头看你一眼!」我脚步未停。外面的风雪很大,
呼啸着往衣领里灌。我却觉得,这风雪比这长生殿,要暖和得多。
02.剥离与余温回到那个破败的柴房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这里是宗门最偏僻的角落,连杂役弟子都不愿意住的地方,却是我住了五年的“家”。
因为沈琉璃喜欢清静,喜欢好的修炼环境,所以我把我的洞府让给了她,自己搬到了这里。
屋内陈设简单得令人发指。一张缺了一条腿的木床,一个瘸腿的桌子,
还有一个即使在冬天也透着风的窗户。我环视了一圈,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什么可收拾的。
几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几本翻得卷边的阵法古籍,
还有一个......我的目光落在床头那个还没刻完的木雕上。那是上好的雷击木,
是我攒了三个月的灵石,从黑市上淘来的。本来想刻成沈琉璃的本命法宝模样,
在她下个月生辰时送给她,希望能帮她抵挡一次雷劫。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
我拿起那个木雕,指腹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纹路。雷击木自带的酥麻感顺着指尖传来,
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啪嗒。」我随手一抛,木雕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精准地落入了还在燃烧的炭盆里。火舌瞬间舔舐上来,发出“滋滋”的声响,
伴随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顾师兄,走得这么急,连这破烂都舍不得带走?」
门口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赵衍舟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
那玉佩我认得。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也是我和沈琉璃的定情信物。刚才在大殿上,
我把它还给了沈琉璃。没想到,转眼就到了赵衍舟的手里。「啧啧,还是暖玉呢。」
赵衍舟将玉佩抛起又接住,眼神挑衅地看着我,「琉璃说这东西晦气,让我拿去扔了。
但我寻思着,顾师兄现在身无分文,这玉佩虽然成色一般,但好歹也能当几个钱,
买副棺材板不是?」他说着,随手将玉佩往地上一扔。「叮。」
清脆的撞击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玉佩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了我的脚边,
裂成两半。我低头看着那两半碎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钝痛蔓延。
但我没有弯腰去捡。我只是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赵衍舟。「扔完了吗?」我问。
赵衍舟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那是一种完全死寂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屈辱,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他皱了皱眉,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装什么装!
顾长生,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没了琉璃,没了宗门,你出去连条狗都打不过!」
「识相的,就赶紧滚远点,别在山下晃悠,让琉璃看了心烦!」我没理他,
转身背起那仅有的小包袱,推开门走了出去。经过赵衍舟身边时,我停了一下。「赵衍舟,」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雪吹散,「长生宗的护山大阵,
阵眼在后山禁地的第三棵松树下。」「每逢月圆之夜,需要用极阳之血浇灌,
否则阵法就会逆转。」「以前都是我做的。以后,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赵衍舟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护山大阵乃是老祖留下的,
关你个废物什么事?想吓唬我?你也配?」我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有些事情,
只有痛到了骨子里,才会明白。我迈过门槛,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我十年青春和血泪的地方。风雪更大了,迷了人眼。
我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一步向山下走去。每走一步,我就感觉身上的一层枷锁被卸了下来。
虽然冷,虽然疼,但却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的冰冷空气。再见了,沈琉璃。再见了,顾长生的前半生。
03.消失的艺术下山的路并不好走。长生宗位于万仞高山之巅,
只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往山下。若是以前,我御剑飞行,不过须臾之间。但现在,
灵根尽毁的我,只能靠着双脚,在这漫天风雪中艰难跋涉。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伤口崩裂,鲜血刚渗出来就被冻成了红色的冰碴。但我感觉不到冷。因为我的体内,
有一团火在烧。那是经脉寸断后,残留的灵力在失控乱窜,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有人拿着铁锤在敲打我的五脏六腑。这就是强行催动阵法十年的代价。
为了维持那个残破的护山大阵,为了给沈琉璃营造一个安稳的修炼环境,
我把自己当作了阵眼,日夜用精血供养。如今我一走,阵法切断了联系,反噬随之而来。
「咳咳......」我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黑血喷洒在洁白的雪地上,
触目惊心。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出现了重影。我要死在这里了吗?也好。
死在这无人知晓的雪夜里,被大雪掩埋,干干净净,了无牵挂。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
身体软软倒下的时候。一股奇异的幽香钻进了我的鼻腔。那不是梅花的冷香,
也不是松柏的清香,而是一种浓郁的、霸道的、带着几分血腥气和药香混合的味道。
像是盛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紧接着,一只滚烫的手托住了我的腰。那手的温度高得吓人,
透过单薄的衣衫,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抓到你了。」一个低沉、嘶哑,
却又带着几分病态疯魔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我一身战栗。
我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红。红色的纱帐,红色的地毯,
还有......眼前这个穿着大红色凤袍,容颜妖冶如鬼魅的女人。她正低着头看我。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我整个人吞噬进去。
她的手指修长苍白,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正沿着我的脸颊轮廓,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
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最后停留在我的喉结上。指尖微微用力,
抵住了那处脆弱的软骨。「顾长生,」她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缱绻,
「十年了,你终于舍得从那个乌龟壳里爬出来了?」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嘘。」
她伸出食指,按在我的唇上,阻止了我的动作。「别说话,留着力气。」她俯下身,
红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因为接下来,你会很疼,
很疼......」「但我保证,只要你熬过去,这天下,便再也没人敢踩在你的头上。」
下一秒,我感觉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顺着她抵在我喉结上的手指,粗暴地冲进了我的体内。
那是......江似锦的本命真元!天下第一魔宗,合欢宗女帝,江似锦。
那个传闻中杀人如麻、喜怒无常、以男子为炉鼎的女魔头。也是我十年前,
在一次秘境历练中,无意间救下的那个满身是血的少女。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巨大的痛楚就瞬间淹没了我。「唔......」我闷哼一声,
彻底晕了过去。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感觉到她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那是不同于沈琉璃的冰冷。那是一个要把我揉进骨血里的,野兽般的拥抱。
04.笼中雀「醒了?」那道慵懒而危险的声音再次钻入耳膜。
我撑着绵软的身子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极大的沉香木床上。
四周垂着鲛以此织就的红纱,随着不知何处吹来的风,如同暧昧的潮水般起伏。
江似锦就坐在床沿。她没穿那身威严的女帝凤袍,只披了一件松垮的绯色寝衣,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晃眼的冷白肌肤和精致深陷的锁骨。她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眼神玩味地盯着我,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刚修复好的瓷器。「这就是你选了十年的路?」
她俯下身,带着一股浓烈的酒香和海棠花气逼近我。冰凉的杯壁贴上我的脸颊,
顺着轮廓缓缓下滑,激起一阵战栗。「为了沈琉璃那个蠢货,
把自己搞成这副人鬼不分的德行。顾长生,你的眼光,当真是烂透了。」我沉默地垂下眼眸,
避开她极具侵略性的视线。体内那原本干涸破碎的经脉,
此刻正流淌着一股霸道却温暖的力量。那是江似锦的本命真元,
珍贵程度足以让修真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她却毫不吝啬地灌进了我的身体里。
「多谢救命之恩。」我嗓音沙哑,想要起身行礼,却被她一根手指抵在胸口,
硬生生按回了榻上。「谢?」江似锦嗤笑一声,指尖隔着单薄的衣料,
在我心口的位置画着圈。指甲修剪得圆润,却涂着猩红的蔻丹,
每一下划动都像是要在那里刻下烙印。「顾长生,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她扔掉酒杯,
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她充满压迫感的阴影里。长发垂落,
扫过我的颈窝,痒意钻心。「我是合欢宗的妖女,是杀人不眨眼的江似锦。在我这里,
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她凑到我耳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喑哑,
带着钩子:「我用了半身修为替你重塑灵根,又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觉得,
一句轻飘飘的‘多谢’,就能把账赖掉?」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被迫抬起头,
对上她那双仿佛能摄人心魄的凤眼。「那你想要什么?」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我现在身无分文,修为尽失,连这具身体都是残破的。若是女帝想要炉鼎,
外面多的是排队的人,何必找我这个废人。」「废人?」江似锦眯起眼,
似乎对这个词很不满。她突然伸手,一把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起头。「顾长生,
别妄自菲薄。我看上的东西,就算是废铁,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至宝。」
「至于我想要什么……」她的视线从我的眉眼一寸寸下移,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占有欲,
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我要你这个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从身体到灵魂。
既然长生宗不要你,既然沈琉璃把你当垃圾扔了,那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哪怕是死,
你的骨灰也得拌进我的胭脂里。」话音未落,她猛地低头,狠狠咬住了我的喉结。不是吻。
是野兽标记猎物般的撕咬。尖锐的疼痛传来,伴随着一丝血腥味。
她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痕,像是打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钢印。「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推开她,双手却被她反剪在头顶,死死按住。「别动。」
她抬起头,舌尖卷走那渗出的一点血珠,眼底翻涌着暗红色的风暴。「顾长生,
别逼我把你锁起来。」「这十年,我在山下看着你犯贱,已经忍到了极限。
现在你既然落到了我手里,就别想再逃。」窗外风雪呼啸,屋内红烛摇曳。
我看着眼前这个疯魔般的女人,心中那座名为“理智”的城墙,在她的攻势下轰然倒塌。
比起沈琉璃的虚伪和冷漠,江似锦这种**裸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望,
竟然让我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至少,她是真的想要我。哪怕是以这种囚禁的方式。
我卸下力道,不再挣扎,任由她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我的气息。「好。」
我听到自己说。「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哪也不去。」江似锦的动作顿了一下。片刻后,
我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液体,砸落在了我的锁骨上。
05.唯一的筹码江似锦把我养在了她的寝宫里。名义上是养伤,实际上是软禁。
但这软禁的生活,却比我在长生宗那五年当牛做马的日子,要奢靡千万倍。
用的药是万金难求的天材地宝,穿的是鲛纱锦缎,
连喝的水都是每日清晨从雪莲花瓣上收集的露珠。她似乎要把我这十年受的苦,
都在这几天里补回来。但我并没有沉溺其中。这几日,我一直在闭目调息,
感受着体内那颗重新生根发芽的灵根。那是极品变异雷灵根。比我原本的天灵根还要霸道,
还要强横。江似锦不仅修复了我的身体,还用她的秘法,
将我的资质硬生生地拔高了一个层次。这份恩情,太重了。重到我不知道该拿什么去还,
除了这条命。第三日傍晚,江似锦处理完宗门事务回来。她带着一身寒气,
却在进门前特意用火灵力驱散了冷意,才掀开珠帘走进来。「今天感觉如何?」
她走到我身后,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替我揉按着太阳穴。力道适中,指腹温热,
显然是做惯了的。若是让外人看到,堂堂魔宗女帝竟然给人做这种伺候人的活计,
怕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已经大好了。」我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前,「似锦,
我有话跟你说。」江似锦顺势坐在我腿上,双手勾住我的脖子,
姿态亲昵得像是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妻。「说吧,想要什么?天上的星星,
还是哪个不开眼的宗门的人头?」我摇了摇头。「我想知道长生宗的消息。」空气瞬间凝固。
刚才还柔情似水的江似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眯起眼,手指渐渐收紧,
指甲几乎陷进我后颈的皮肉里。「怎么?身子才刚好,就又想那个**了?」「顾长生,
你是记吃不记打吗?还是觉得我这几日对你太好,让你忘了我是什么人?」
她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屋内的烛火瞬间熄灭了一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暴戾,
像是即将失控的野兽。我没有躲闪,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抬手轻轻抚平她眉心的褶皱。
「我想看他们是怎么死的。」江似锦愣住了。她眼中的暴戾并未消散,却多了一丝错愕。
「你说什么?」「我说,我想看长生宗倒霉,想看沈琉璃后悔。」我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护山大阵没了我,撑不过三天。算算时间,
今晚应该是第一次反噬。」「我想亲眼看着,没有了我这块‘垫脚石’,
那位高高在上的琉璃仙子,会不会摔得粉身碎骨。」江似锦定定地看了我许久。忽然,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口,肩膀剧烈颤抖,
发出的笑声畅快淋漓。「好!好!好!」她连说了三个好字,猛地抬起头,
在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惊心动魄的笑容。「顾长生,你终于活过来了。」
「你要看戏?行,我陪你看!」她广袖一挥,一面巨大的水镜凭空出现在半空中。
镜面波纹荡漾,渐渐清晰。画面中显示的,正是长生宗的大殿。只是此刻的长生宗,
早已没了往日的仙家气派。天空被一层厚重的乌云笼罩,时不时有紫色的雷电劈下。
护山大阵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大殿内乱成一团。
沈琉璃坐在高位上,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
那个被她捧在手心里的天才师弟赵衍舟,正慌乱地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堆碎裂的阵旗,
瑟瑟发抖。「怎么回事?!」沈琉璃愤怒的咆哮声透过水镜传来,带着明显的颤音,
「不是说只要灵石足够就能维持吗?为什么阵法在逆转?为什么灵脉在枯竭?!」
赵衍舟满头大汗,语无伦次:「我……我不知道啊!我按照图谱去修复了,可是根本没用!
那阵眼像是个无底洞,填多少灵石进去都被吞了!」「顾长生呢?!」沈琉璃猛地站起来,
因为动作太急,带翻了手边的茶盏。「把他给我找回来!让他去修!以前不都是他在弄吗?
让他滚回来!」听到这句话,坐在我怀里的江似锦冷笑一声,
拿起一颗剥好的葡萄喂进我嘴里。「啧,瞧瞧这副嘴脸。」「前几天还说你是地里的泥,
现在这朵天上的云,怎么急着要找泥巴来补天了?」我嚼碎了嘴里甜腻的葡萄,
看着水镜里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心中最后那一丝波澜,也彻底归于死寂。「她找不到了。」
我淡淡地说,「因为修补阵法的人,已经死了。」06.阵法崩塌水镜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匆匆赶来,那是长生宗负责阵法堂的大长老。他查看了一番地脉,
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宗主,糊涂啊!」大长老痛心疾首地顿着拐杖,
「这护山大阵乃是上古残阵,极其霸道。这十年来,若非顾长生以自身精血为引,
日夜温养阵眼,安抚阵灵,这大阵早就崩了!」「他是在用命给咱们长生宗续命啊!」
「如今他一走,阵灵失去了供养,彻底暴动。别说灵石,就是填进去十个金丹修士,
也堵不住这个窟窿!」沈琉璃如遭雷击。她身子晃了晃,跌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而茫然。
「用命……续命?」她喃喃自语,像是听不懂这几个字,「怎么可能?
他明明只是个废人……他每天躲在柴房里偷懒……」「废人?」大长老气得胡子都在抖,
「你见过哪个废人能抗住阵法十年的反噬?他那双手常年溃烂,你们以为是生了冻疮?
那是被阵法煞气腐蚀的!」「赵衍舟说那是顾长生偷懒不干活生出的烂疮……」
沈琉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片死寂。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腰间。
那里原本挂着一块温润的暖玉,是我送给她的。每次她修炼走火入魔,只要握着那块玉,
就能静心凝神。可现在,那里空空荡荡。「玉呢?」她像是突然发了疯一样,
抓住赵衍舟的衣领,「顾长生还给我的那块玉呢?!」赵衍舟吓得脸色惨白,
结结巴巴地说:「扔……扔了……」「你说晦气……我就给扔在柴房了……」「啪!」
沈琉璃狠狠一巴掌抽在赵衍舟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这位“天才师弟”打得嘴角崩裂,
飞出三米远。「滚去给我找回来!」她披头散发,状若疯癫,「找不回来,
你就给我去填阵眼!」看着这一幕,江似锦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软在我的怀里。「精彩,
真是精彩。」她指尖勾着我的一缕头发,漫不经心地缠绕着,「长生,你看她现在的样子,
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我看着水镜中那个在废墟里翻找碎玉的身影,只觉得讽刺。
曾经我捧出一颗真心给她,她弃之如敝履。如今我走了,她却在垃圾堆里找我的碎片。
这就是人性。贱得慌。「似锦。」我收回目光,不再看那场闹剧,转而看向怀里的女人。
「长生宗撑不过今晚。」「一旦护山大阵崩塌,长生宗积攒千年的灵脉就会外泄。到时候,
周围的势力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去。」江似锦挑了挑眉,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所以呢?你想求我救他们?」如果你敢点头,我就立马掐死你。
她的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这句话。「不。」我摇了摇头,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将她拉近自己。我们的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碰到鼻尖。「我想说,
这是一个吞并长生宗的绝佳机会。」「我知道合欢宗一直想要扩张版图,
但苦于没有正当理由,且长生宗有护山大阵在,易守难攻。」「但今晚过后,
长生宗就是一块没了壳的肥肉。」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在她耳边低语,
声音里带着几分算计后的冷意:「我有长生宗所有的布防图,知道他们宝库的开启口诀,
更知道那座大阵唯一的生门在哪里。」「这算是我给你的聘礼。」「江似锦,你要不要?」
江似锦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做得这么绝。不仅不救,还要亲手递刀子,
帮她把长生宗瓜分干净。她眼中的错愕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浓烈到化不开的欣赏和……兴奋。「顾长生啊顾长生……」她反手扣住我的后脑,
加深了这个距离,红唇几乎贴上我的唇瓣。「你真是天生就该入我魔道。」「什么正道栋梁,
什么温润君子,都委屈你了。」「你骨子里,就是个疯子。和我一样的疯子。」
她猛地吻了上来。带着烈酒的辛辣,带着海棠的浓香,更带着一种达成共谋后的狂热。
「这聘礼,我收了。」「作为回礼……」她松开我,气喘吁吁,眼尾泛着动情的潮红,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三日后,我要昭告天下。」「合欢宗女帝大婚,迎娶顾长生为帝君。」
「我要让沈琉璃跪在台下,亲眼看着她弃之如敝履的男人,是如何被我捧在手心里,
受万人朝拜。」07.交易与烙印消息传得比风雪还快。一夜之间,整个修真界都炸了锅。
被长生宗扫地出门的废物弃徒,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魔道第一女帝的入幕之宾,
甚至还要举办大典结为道侣。这简直是把长生宗的脸皮剥下来,扔在地上踩。
而作为当事人的我,此刻正坐在合欢宗最高的观星台上,任由江似锦摆弄。「别动。」
她手里拿着一支眉笔,正细致地为我描眉。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
能闻到她身上那股仿佛渗入骨髓的幽香。她的神情专注得可怕,仿佛手里画的不是眉毛,
而是一幅绝世名画。「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传成什么样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们说我是狐狸精转世,专门吸女帝的精气上位。」「谁敢乱嚼舌根,我就拔了他的舌头。
」江似锦手下未停,语气淡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气,「你是我的帝君,
也是这合欢宗半个主人。以后谁敢对你不敬,杀了便是。」画完最后一笔,
她满意地端详着我的脸,然后扔掉眉笔,指尖沿着我的脸颊滑落,停在我的领口。「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