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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当朝反水,我才知情深是假局》免费试读 未婚妻当朝反水,我才知情深是假局精选章节
我叫沈聿,大周朝最年轻的御史中丞,天子门生,前途无量。
我与当朝宰相柳承风的独女柳清言已有婚约,满京城都道我们是天作之合。
陛下命我彻查镇国大将军顾长风的贪腐案,人证物证皆由相府转交,铁证如山。
我只道是为君分忧,为未来岳丈扫清政敌。金銮殿上,我慷慨陈词:「臣,沈聿,
弹劾大将军顾长风,结党营私,贪墨军饷,证据确凿!」可从百官中走出来,
呈上推翻我所有证据的,却是我那即将过门的妻子,柳清言。1.「陛下,臣女柳清言,
有本启奏。」一道清冷的女声在庄严肃穆的金銮殿上响起,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入我鼓噪的耳膜。我猛地回头,看见柳清言一身素衣,手捧一卷账册,
从文官队列中走出。她是我定了亲的未婚妻,宰相柳承风的掌上明珠。三日后,
便是我们的大婚之日。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她走到大殿中央,跪倒在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臣女要弹劾御史中丞沈聿,
构陷忠良,伪造证据,意图动摇国本!」轰的一声,我的脑子彻底炸开。
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惊愕、鄙夷、幸灾乐祸,像无数把刀子,将我凌迟。
我看着柳清言,那个曾对我笑靥如花,说要与我携手一生的女子。此刻,
她的脸上只有冰霜般的决绝。「清言,你……」我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将手中的账册高高举起:「陛下,此乃将军府真正的军需账目,
与沈大人呈上的所谓『罪证』截然不同。其中每一笔开销,皆有源可溯,有据可查。
至于沈大人手中的那本,不过是家父……不过是奸佞小人仿造,用以构陷顾将军的赝品!」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为证清白,
臣女愿与沈聿当堂对质,并……解除婚约。」解除婚约。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
劈得我魂飞魄散。我看见她父亲,当朝宰相柳承风,我的准岳丈,站在百官之首,脸色铁青,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那杀意,是对着我的。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局。
一个由我最敬重的人设下,由我最深爱的人执行,而我,是那把最锋利的,也是最愚蠢的刀。
2.我被当场拿下,摘去官帽,投入天牢。冰冷潮湿的囚室里,
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天光。**在长满青苔的墙壁上,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柳清言在朝堂上的每一句话。「伪造证据,构陷忠良。」「解除婚约。」
我曾以为,我们是世间最契合的灵魂。我出身寒门,凭借十年苦读和一身才学,
成为最年轻的御史中丞。而她是相府千金,金枝玉叶,却对我青眼有加。柳承风待我如亲子,
将扳倒政敌顾长风这等机密大事交给我,我只当是未来翁婿的同舟共济。
他递给我的那些「证据」,每一条都环环相扣,完美无瑕。我信了,我毫不怀疑地信了。
我像个跳梁小丑,在金銮殿上洋洋得意,殊不知自己早已是棋盘上注定被舍弃的棋子。
最可笑的是,执行这最后一步的,竟是我爱入骨髓的女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为了所谓的正义,与自己的父亲划清界限?还是……她从未爱过我,从始至终,
我不过是她眼中一枚方便利用的棋子?心口一阵绞痛,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声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凄凉又讽刺。「吱呀——」牢门被打开,
狱卒端着一碗馊饭和一碟咸菜扔在地上。「沈大人,吃饭了。」那狱卒的语气充满轻蔑,
「哦不对,现在该叫你阶下囚沈聿了。」我没有理他。另一名狱卒走上前来,
一脚踩在饭碗上,米饭混着泥水四溅。「怎么,还当自己是御史中丞呢?不吃?不吃就饿着!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的靴子上。那是京畿卫**的官靴,寻常狱卒根本穿不上。
我认得他,他是柳承风心腹管家的侄子。原来,他们连让我死在天牢里都等不及了。
3.我闭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羞辱和毒打。然而,预想中的拳脚并未落下。只听「噗」
的一声闷响,和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一切归于平静。我睁开眼,
那个嚣张的狱卒已经倒在地上,后心插着一根淬了剧毒的银针,口鼻流出黑血,死状可怖。
另一个狱卒吓得瘫软在地,裤裆一片湿热。牢门外,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黑衣人,
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他缓步走进牢房,蹲下身,
探了探地上那人的鼻息,然后转向我。「沈大人,我们主帅想见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们主帅?」我心中一动,「顾长风?」黑衣人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我自嘲地笑了笑:「见我?见我这个差点把他送上断头台的蠢货吗?」「主帅说,您不是蠢,
只是太过重情。」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我,「这是柳**托我们转交给您的。」
柳清言?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接过那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
只有一朵用淡墨画的并蒂莲,那是我们定情时,我为她画的。我迫不及待地拆开信,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字迹娟秀,是我熟悉的笔迹。「沈郎亲启:金殿决绝,实非得已。
父欲杀你,我只能以此法保你性命。汝为棋子,亦为活棋。将军府可护你周全,待时局定,
你我……后会有期。勿念,清言绝笔。」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上。原来,
她不是背叛,而是在用她的方式保护我!柳承风要杀我灭口,
她便在朝堂上将我打成「构陷忠良」的罪人。罪名虽大,却罪不至死,只是身败名裂。
她用自己的名节和我们的婚约,换了我一条命!巨大的狂喜和酸楚瞬间将我淹没。
我攥紧信纸,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跟你们走。」我对黑衣人说,声音因激动而沙哑。
4.黑衣人,也就是顾长风的亲信卫津,用一具早已准备好的死囚尸体替换了我,
一把火烧了牢房,制造了我畏罪自焚的假象。我被他带出天牢,一路七拐八绕,
来到城南一处毫不起眼的民宅。宅子里,一身常服的顾长风正在等我。他看上去四十出头,
面容刚毅,眼神深邃,丝毫没有传闻中的飞扬跋扈,反而沉稳如山。「沈大人,别来无恙。」
他亲自为我倒了一杯茶。我有些局促,拱手道:「罪人沈聿,拜见将军。之前在朝堂上……」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顾长风摆了摆手,示意我坐下,「柳相老谋深算,你被他蒙蔽,
情有可原。」他的坦荡让我更加羞愧。「是沈聿愚钝,险些酿成大错,还连累了……清言。」
我低声说。提到柳清言,顾长风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柳**是个有情有义的奇女子。」他叹了口气,「她为了救你,不惜与柳承风决裂,
如今被软禁在相府,日子恐怕不好过。」我的心又被狠狠揪了一下。「将军,」我站起身,
郑重地向他行了一礼,「沈聿这条命是您和清言救回来的。从今往后,但凭驱策,万死不辞!
」我只有一个念头,扳倒柳承风,救出清言,洗刷我们所有的冤屈。顾长风扶起我,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好。沈大人,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柳承风贪赃枉法,结党营私,
这些都只是表象。我怀疑,他正在谋划一件动摇国本的大事。」「是什么?」「我的人查到,
他与东宫太子私下往来甚密,似乎在暗中扶持太子,意图……」顾长风压低了声音,
「行废立之事。」我倒吸一口凉气。当今圣上正值壮年,太子虽仁厚,却体弱多病,
素来不为陛下所喜。柳承风若真是在扶持太子,那便是天大的图谋。「沈大人,
你曾是御史中丞,熟悉朝中各部运作,又深得柳承风信任。由你来暗中调查,最合适不过。」
顾长风看着我,「但这盘棋凶险万分,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我明白。」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为了清言,也为了天下苍生,沈聿义不容辞。」从那天起,
我便以顾长风幕僚的身份,开始秘密调查柳承风。5.我利用过去在御史台的人脉,
和卫津一起,从柳承风贪墨的巨额赃款流向查起。柳承风做事滴水不漏,
所有账目都经过了伪装,流入了京中大大小小的商号和钱庄。我和卫津伪装成行商,
一家家排查,终于在一家名为「四海通」的钱庄发现了蛛丝马迹。这家钱庄的东家,
表面上是皇商,实际上却是太子母族王家的远亲。我和卫津夜探钱庄,在密室的夹层里,
找到了一本真正的密账。账本上记录的,不仅仅是柳承风输送给**的巨额资金,
还有一份更可怕的东西——一份边防军的布防图,以及他们与邻国北燕暗中交易军械的信函。
柳承风不仅要扶持太子,他还在通敌卖国!一旦北燕铁骑在我们换防的空档大举南下,
大周将面临灭顶之灾。届时,他便可顺理成章地以「护国」之名,逼迫陛下退位,
扶持太子登基。我拿着那本密账,手脚冰凉。这已经不是权斗,这是叛国。
「必须马上将此事告知陛下!」我激动地对卫津说。卫津却按住了我:「不可。
柳承风在宫中眼线密布,我们这样贸然上奏,只会被他反咬一口,说我们伪造证据。」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我们缺一个一锤定音的人证。」
卫津的目光沉静如水,「一个能让柳承风百口莫辩的人。」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柳清言。」只有她,柳承风的亲生女儿,站出来指证他,才能让柳承风彻底覆灭。可是,
让她亲手将自己的父亲送上绝路,这太残忍了。我陷入了剧烈的挣扎。卫津看出了我的犹豫,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沈兄,我知道这很难。但你别忘了,柳**还在相府受苦。
只有扳倒柳承风,她才能真正自由。」是啊,为了清言。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
我们想办法联系上她。」6.要在一个戒备森严的相府里,联系上被软禁的柳清言,
难如登天。我们尝试了各种办法,飞鸽传书被截,收买的下人第二天就横尸街头。
柳承风将相府打造成了一个铁桶,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时间一天天过去,
我的心也越来越焦灼。就在我们一筹莫展之际,机会却自己送上门来。宫里传来消息,
太后寿辰将至,要在宫中大宴群臣及家眷。柳清言作为相府千金,必然会出席。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和卫津制定了周密的计划。由顾长风在宴会上寻机拖住柳承风,
而我则伪装成小太监,潜入后宫,在柳清言去更衣的必经之路上等她。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我在长乐宫的偏僻回廊里,终于见到了她。她清瘦了许多,脸色苍白,
原本灵动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忧郁。看到我的那一刻,她先是震惊,
随即眼中涌出泪水。「沈郎……」她快步走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清言,我都知道了。」我看着她,心疼得快要窒息,「你受苦了。」她摇着头,
泪水簌簌落下:「只要你平安,我受什么苦都值得。」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
将我们查到的事情和盘托出,并将那本密账的抄本塞到她手中。「清言,
现在只有你能指证他。我知道这很残忍,但柳承风已经疯了,他要毁了大周,
我们不能让他得逞。」柳清言看着手中的抄本,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他竟真的通敌卖国……」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我握住她的肩膀,
凝视着她的眼睛:「清言,帮我。也帮你自己。」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良久,
她睁开眼,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好。」她将抄本藏入袖中,「三日后,早朝。我会去。」
得到她的承诺,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我不知道,这句承诺背后,是一个更深的深渊。
7.三日后,早朝。我没有去金銮殿,而是在顾长风的安排下,藏身于大殿旁边的偏殿,
透过一道缝隙,紧张地注视着殿内的一切。顾长风手持我交给他的密账原件,率先发难,
当朝弹劾柳承风通敌叛国。柳承风矢口否认,反斥顾长风血口喷人,构陷宰相。
两派官员在朝堂上吵作一团。龙椅上的皇帝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
柳清言一身白衣,缓缓走上大殿。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我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柳承风看到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清言,你来这里做什么?
回去!」柳清言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跪下。「陛下,」她的声音清冷而决绝,
「臣女柳清言,要状告家父,柳承风。顾将军所言句句属实,家父确有通敌叛国之举。
臣女这里,有他与北燕往来的全部书信原件!」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信件,
高高举起。满朝哗然!柳承风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柳清言,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呈上来。」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内侍将信件呈上,
皇帝一封封看过,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猛地将信件砸在龙案上。「好!好一个大周的宰相!
」皇帝怒极反笑,「柳承风,你还有何话可说!」柳承风瘫倒在地,面如死灰。铁证如山,
又有亲生女儿指证,他再也无法狡辩。成了!我激动地攥紧了拳头。然而,就在这时,
柳清言再次开口。「陛下,家父罪孽深重,但这一切,并非他一人所为。」我心中一凛,
有种不好的预感。只听她继续说道:「真正的主谋,是镇国大将军,顾长风!」
8.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柳清言在说什么?我看见顾长风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只听柳清言不疾不徐地说道:「陛下,家父虽有不臣之心,但苦于兵权旁落,一直不敢妄动。
是顾长风主动找上家父,以兵权为诱,许诺事成之后,与家父共分天下。这些通敌信件,
皆是顾长风一手策划,家父不过是被他利用的傀儡!」她的话像一颗炸雷,
在寂静的大殿里炸响。这怎么可能?明明是顾长风在调查柳承风,怎么反倒成了主谋?
「你……你血口喷人!」顾长风终于反应过来,怒吼道。「我血口喷人?」柳清言冷笑一声,
从怀中又取出一物,「陛下,这是顾将军写给家父的盟书,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二人如何瓜分大周江山,还有顾将军的私印!请陛下降罪!」
内侍再次将所谓的「盟书」呈上。皇帝看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长风,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这不是我的……」顾长风百口莫辩。我透过门缝,
死死地盯着柳清言。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和挣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和算计。我突然想起,我将密账抄本交给她时,
她曾闭上眼。我以为那是在做痛苦的抉择,现在想来,她或许是在掩饰眼中的得逞。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先是扳倒自己的父亲,再反咬一口,将顾长风也拖下水。
她到底想干什么?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让我如坠冰窟。除非……她要的,
根本不是扳倒谁,而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禁军统领快步上殿,单膝跪地。「启禀陛下,东宫传来消息,太子……薨了!」什么?!
我如遭五雷轰顶。太子死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猛地看向柳清言,她依然跪在那里,
低着头,嘴角却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9.金銮殿上乱成一锅粥。太子薨逝,
宰相和镇国大将军双双被指认为叛国主谋。这接二连三的惊天变故,让所有人都懵了。
皇帝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怒和悲痛后,反而迅速冷静下来。
他下令将柳承风和顾长风全部打入天牢,听候发落。同时,命禁军封锁东宫,彻查太子死因。
而柳清言,这位大义灭亲、揭发了惊天阴谋的相府千金,则被皇帝当场册封为「安国郡主」,
暂居宫中,以示嘉奖和保护。我藏在偏殿,浑身冰冷。一切都串起来了。柳承风和顾长风,
朝中一文一武两大巨头,斗了半辈子,最后却被一个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双双倒台。
太子一死,朝中储君之位悬空。柳承风和顾长风倒台,他们身后的庞大党羽树倒猢狲散,
朝堂势力将被重新洗牌。而柳清言,以一个受害者和功臣的完美形象,
从这场风暴中脱颖而出,甚至获得了皇帝的青睐。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
她不是黄雀。她是从一开始就布下天罗地网的猎人。我,顾长风,甚至她的父亲柳承风,
都只是她网中的猎物。我曾以为,她当庭指证我是为了救我。我曾以为,
她忍辱负重是为了扳倒奸臣。我错了。从头到尾,
我所以为的深情、背叛、拯救、并肩作战……全都是她精心编织的谎言。她根本不爱我。
她只是看中了我御史的身份,看中了我这把刀足够锋利,又足够愚蠢。她利用我对她的爱,
引导我一步步走向她设好的陷阱。先是用我扳倒顾长风(虽然未遂),
再是用我搜集他父亲的罪证。她救我,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我这颗棋子还有用。
当我和顾长风把所有证据都摆在她面前时,也就是我们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于是,
她毫不留情地将所有人,包括她自己名义上的盟友顾长风,以及她的亲生父亲,
全部推入了深渊。只为了给她自己铺就一条通往权力之巅的血路。何等狠毒的心肠,
何等缜密的算计!**在冰冷的墙壁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所以为的爱情,
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10.「沈兄,你还好吗?」
卫津的声音将我从无边的绝望中拉回。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我没事。
」我擦干眼泪,声音嘶哑,「我们现在怎么办?」「将军被关,我们必须想办法救他出来。」
卫津的眼神依旧坚定,「沈兄,现在能信任的人,只有我们彼此了。」我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个人的情爱恩怨已经微不足道。柳清言的野心远超我的想象,她搅乱朝堂,
绝不可能只是为了一个郡主的虚名。太子死因不明,朝局动荡,这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我和卫津潜回了城南的民宅。当晚,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是柳承风。
他不是应该在天牢吗?他看起来狼狈不堪,昔日宰相的风光荡然无存,像一条丧家之犬。
「沈聿,我知道你在这里。」他在门外低吼,「开门!我有话跟你说!」我和卫津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让他进来。」我沉声说。卫津打开门,
柳承风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是你!都是你!」他一见到我,就红着眼睛扑了上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如果不是你这个蠢货,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卫津上前一步,
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柳承风顿时软倒在地。「他怎么逃出来的?」我皱眉问。
「相府的势力盘根错节,天牢里有他的人不奇怪。」卫津检查了一下柳承风,
确认他只是晕过去了,「现在怎么办?」我看着昏迷的柳承风,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我曾经敬重如父的人,如今却成了我的阶下囚。「把他弄醒。」我说。一盆冷水泼下,
柳承风悠悠转醒。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那个好女儿呢?」
他咬牙切齿地问,「她现在是不是很得意?」「相爷,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想知道,太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11.柳承风惨笑一声:「怎么死的?当然是被她害死的!」他像是彻底疯了,
开始语无伦次地咒骂柳清言。「那个孽女!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她早就嫌我碍手碍脚了!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背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从他颠三倒四的叙述中,
我终于拼凑出了一个更加惊悚的真相。柳清言,根本不是在为自己谋划。她的背后,
还有一个人。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三皇子,齐王。齐王是宫女所生,生母早逝,
自幼便不受待见,性格懦弱,毫无存在感,是所有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谁能想到,
他竟有如此野心,暗中收服了柳清言,将整个朝堂玩弄于股掌。柳承风所谓的「扶持太子」,
从一开始就是柳清言和齐王设下的烟雾弹。他们的真正目的,
是借此机会挑起柳承风和顾长风的争斗,同时让太子成为众矢之的。太子体弱,
柳清言只是在他的药里加了一味相克的药材,便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他的命。然后,
她再上演一出「大义灭亲」的戏码,一举扳倒柳承风和顾长风,
为齐王扫清了最大的两个障碍。接下来,只要朝中无人,懦弱无能的齐王,
便成了最合适的储君人选。好一招金蝉脱壳,瞒天过海!「她以为她赢了?做梦!」
柳承风状若疯魔,「我手里还有她最后的把柄!我不会让她得逞的!」「什么把柄?」
我追问。柳承风却突然闭上了嘴,警惕地看着我,冷笑道:「我凭什么告诉你?沈聿,
你不过是她用完就扔的一条狗。」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相爷,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压下心中的刺痛,冷静地分析道,
「柳清言和齐王要的是整个天下,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知情者。你以为你逃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