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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质新书穿成恶毒女配,反派对我又撩又宠最新章节小说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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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女配,反派对我又撩又宠》免费试读 穿成恶毒女配,反派对我又撩又宠第3章

但她只能向前。

她端起那杯茶,水温透过瓷壁传来,微烫。

“合作愉快,沈大人。”

沈玦这一招,可谓是毒辣又精准。他需要的不是一个悄无声息消失的路染,而是一枚能搅乱池水、让萧衍肉痛、让朝野侧目的棋子。而路染,则需要一个能暂时遮挡风雨、积蓄力量的屋檐。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回镇国公府的路,远比想象中更“精彩”。沈玦并未安排什么低调潜回,而是选在一个天色将明未明、坊门初开、街上开始有零星行人的时辰,让一辆半旧不新的青呢马车,“恰好”在距离国公府正门一条街的地方,因为“车辕断裂”而抛锚。

路染穿着那身沾染了泥土草屑、经过一夜揉搓更显狼狈的素青衣裙,被一名扮作普通家仆的皇城司暗卫,半搀半扶地“请”下了马车。她脸色苍白,眼下乌青,发髻松散,嘴唇干裂,完全是惊吓过度、疲惫不堪的模样。

然后,她就在那暗卫的“护送”下,一步一步,穿过清晨薄雾弥漫的街道,走向那座巍峨的、门口石狮子依旧狰狞的镇国公府。

晨起的摊贩、路过的行人、各府早起采买的下人……无数道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她身上。虽然一时无人敢上前确认这位形容憔悴却难掩昔日丽质的女子是谁,但窃窃私语已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瞧见没?那是……路家大**吧?不是嫁去三皇子府了吗?”

“这副模样……像是逃难回来的……”

“听说三皇子妃新婚就被禁足了,莫非……”

流言蜚语,从来比骏马更快。

到达国公府朱红大门前时,天色已亮了几分。守门的家丁乍见路染,先是一愣,随即认出,脸上血色“唰”地褪尽,连滚带爬地进去通传。

路染站在冰冷的石阶下,仰望着门楣上御笔亲题的“镇国公府”匾额,心头涌上的不是近乡情怯,而是一种冰冷的、审视的陌生感。这里是原主的家,却不是她的。

她没有等多久。或者说,府内的反应,快得超乎寻常。

率先冲出来的不是老国公,也不是主母,而是原主的生母,柳氏。这位向来以柔弱顺从著称的国公夫人,此刻钗环凌乱,脸上脂粉未施,眼底是真实的惊惶与悲痛,一见到路染,未语泪先流,扑上来紧紧抱住她:“我的儿!我的染儿!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三皇子府的人来报,说你……说你急病没了啊!”

路染身体一僵,随即在柳氏怀里微微颤抖起来,不是演戏,而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反应,以及对“急病没了”这四个字背后含义的彻骨寒意。萧衍的动作,果然快。沈玦的情报,也果然准。

“娘……”她哑着嗓子,只唤了一声,眼泪便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三分是演,七分是这连日来的恐惧、委屈、冰冷以及对未来的茫然,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脆弱的宣泄口。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一声苍老却雄浑的怒喝从门内传来。镇国公路擎苍,须发皆白,身形依旧魁梧挺拔,身着家常锦袍,大步走了出来。他面色铁青,鹰隼般的目光先狠狠剜了抱着路染哭泣的柳氏一眼,然后死死盯在路染身上,那目光里翻涌着怒火、失望、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

“父亲。”路染推开柳氏,踉跄一步,朝着路擎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青石板冰冷坚硬,硌得膝盖生疼。“女儿……回来了。”

“回来?你还有脸回来?!”路擎苍气得胡须都在颤抖,“设计逼婚,辱没门风!新婚被弃,自取其辱!如今……如今还闹得满城风雨!我路家百年清誉,都要毁在你这个不肖女手里!”

周围的仆役噤若寒蝉,柳氏捂着脸低声啜泣,街角远处,隐约有探头探脑的人影。

路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奇异地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她没有辩解,没有哭求,只是从怀中,颤巍巍地,取出了那卷杏黄色的文书,双手高举过顶。

“父亲,”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女儿知错,万死难辞其咎。女儿不敢求父亲原谅,只求父亲……看看这个。”

路擎苍眉头紧锁,示意身旁的心腹管家上前取过。管家展开卷轴,只扫了一眼,脸色骤变,慌忙递到路擎苍眼前。

“和离书”三个字,以及下方萧衍那熟悉而凌厉的签名、鲜红的私印与王府印鉴,如同烧红的烙铁,烫进了路擎苍的眼睛。落款日期,赫然是数日之前,正是路染被送入“听竹苑”的时候。而路染的签名和指印,是新鲜的。

老国公拿着卷轴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愚弄、被**羞辱的暴怒,以及随之而来的、冰冷彻骨的政治警觉。

萧衍……三皇子!好一个三皇子!一边派人来报他的女儿“急病身亡”,一边早已备好和离书,打算将他路家嫡女无声无息地抹去,再用这轻飘飘一张纸来堵他的嘴,甚至可能以此作为拿捏或交换的筹码!

这已不仅仅是后宅女子的失德,这是皇室对功勋之家的践踏,是**裸的政治信号!

路擎苍胸膛剧烈起伏,猛地将和离书攥紧,目光如电,再次射向跪在地上的路染。这一次,审视多于愤怒:“这东西,你如何得来的?”

路染垂下眼睫,按照与沈玦商议好的说辞,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与后怕:“女儿……女儿那日醒来,发现被独自关在冷院,无人理会,心中害怕。昨夜……昨夜似乎有贼人潜入府中,混乱中,女儿听到有人提及此物放在库房某处,是殿下预备……预备等女儿‘病故’后用的。女儿求生心切,趁乱偷了出来,从一处狗洞爬出,幸遇一早出城的好心商队搭载一程,才得以逃回……父亲,女儿自知罪孽深重,不敢祈求回府安居,只求父亲看在父女一场,容女儿在府外庄子上苟活性命,了此残生罢……”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伏地不起。

这番说辞,真真假假,漏洞不是没有,但贵在合情合理,尤其将一个濒死之人绝望中抓住一线生机、仓皇逃命的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更将那“贼人”(沈玦的手笔)和“预备病故”的关键信息点了出来。

路擎苍沉默着,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路染的皮肉,看清她内里的魂魄。府门前一片死寂,只有柳氏压抑的哭声和远处隐约的市井声。

良久,老国公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带着铁锈的味道。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怒火已被一种沉沉的、冰冷的决断所取代。

“起来。”他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回府再说。”

他看了一眼手中皱巴巴的和离书,又看了一眼周围看似空旷、实则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的街道,最终将卷轴递给管家,低声道:“收好。今日之事,若有人敢往外传半个字,家法处置,绝不轻饶!”

“是!”管家凛然应声,仆役们更是将头埋得更低。

路染被柳氏和丫鬟搀扶着,有些虚脱地站了起来,跟着路擎苍沉重而威严的背影,一步一步,重新踏入了镇国公府的门槛。

身后,沉重的大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也开启了她在这座深宅内院中,新一轮的、更加复杂艰险的生存之战。

回府的路染,并没有立刻获得安宁。路擎苍将她安置在她出阁前所居的“揽月轩”,却派了得力的婆子和丫鬟“伺候”,实为软禁。他需要时间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评估其中的风险,更要查证路染所言虚实。

与此同时,三皇子妃“死而复生”、带着和离书狼狈逃回娘家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京城各个角落。版本众多,细节离奇,但核心指向却惊人一致:三皇子萧衍,苛待正妃,意图暗害,手段下作。

萧衍在王府书房里砸碎了最心爱的端砚,脸色阴鸷得能滴出水。他派去“善后”的人回报,冷院空空如也,和离书不翼而飞,看守的侍卫信誓旦旦昨夜并无异常。而镇国公府那边,态度暧昧不明,路擎苍称病不朝,却也没有立刻拿着和离书闹上金殿。

他知道,自己被将了一军。路染背后,一定有人!是谁?老大?老四?还是……那个一直阴魂不散的沈玦?

他绝不能坐以待毙。一方面,他需要挽回声誉,至少要做出姿态;另一方面,路染这个女人,以及那封要命的和离书,必须处理掉。

镇国公府内,暗流同样汹涌。路染的几个婶母、堂姐妹,看她的眼神各异,有幸灾乐祸,有鄙夷不屑,也有好奇探究。下人们虽不敢明着议论,但窃窃私语从未停歇。柳氏心疼女儿,却性格软弱,除了偷偷垂泪和送些汤水,也做不了什么。路染那位嫡亲的兄长,在外任职,远水解不了近渴。

路染清楚自己的处境。路擎苍的沉默,既是保护,也是观察。她在等,等沈玦的下一步指示,也在等一个破局的契机。

契机来得比她预想的快,也更具羞辱性。

三皇子府派来了一个管事嬷嬷,带着几箱“补品”和萧衍的口信:听闻王妃(依旧沿用旧称)受惊回府,殿下甚为牵挂,此前多有误会,望王妃安心静养,不日殿下将亲来探望,接王妃回府“团聚”。

“团聚”两个字,咬得格外重,透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揽月轩内,路染看着那几箱东西,听着管事嬷嬷看似恭敬实则倨傲的传达,心中冷笑。萧衍这是想强行把事态拉回“夫妻矛盾”的范畴,淡化“谋害”的指控,甚至可能想把她骗回去再行处置。

柳氏在一旁,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地看着路染,嗫嚅道:“染儿,殿下他……他既然愿意来接你,可见还是有心的,不如……”

“母亲,”路染打断她,语气平静无波,“女儿既已签下和离书,便与三皇子殿下再无瓜葛。这些东西,女儿受不起,还请嬷嬷原样带回。至于探望,”她抬眼,看向那管事嬷嬷,眼神清冷,“父亲近日身体不适,府中不便待客,殿下好意,心领了。”

那嬷嬷脸色一变,还想再说什么,路染已端起茶杯:“我累了,嬷嬷请回吧。”

逐客之意,明显至极。

消息传回路擎苍耳中,这位老国公在书房独自坐了一下午。傍晚时分,他罕见地来到了揽月轩。

路染正在临窗抄写佛经,字迹工整沉静。这是她这些日子用来静心,也是做给旁人看的样子。

“你当真不想回王府了?”路擎苍开门见山,目光沉沉。

路染放下笔,起身行礼:“女儿心意已决。那里对女儿而言,与炼狱无异。父亲若觉得女儿留在府中有辱门楣,女儿即刻便可离去,绝无怨言。”她语气恭顺,态度却坚决。

路擎苍看着她,眼前这个女儿,确实和记忆中那个骄纵任性、一提到萧衍就满眼痴迷的模样判若两人。是苦难磨砺了她?还是她一直隐藏至深?那份和离书,那逃出生天的胆魄,以及此刻面对皇子压力不退半步的冷静,都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

“你可知道,拒绝皇子,意味着什么?”路擎苍缓缓道,“即便有和离书,即便错在他,天家颜面,不容轻损。他若执意不肯罢休,甚至反咬一口,你待如何?国公府又待如何?”

路染迎上父亲的目光:“父亲,女儿窃以为,正因涉及天家颜面,此事才更不能含糊。若女儿忍气吞声,随他回去,世人只会觉得路家女儿卑贱,皇家威严更盛。反之,若女儿握有实证(和离书),咬定他苛待正妃、意图不轨,将事情摆在明处,陛下为了皇室声誉,为了安抚功臣,反而不得不有所表示。至于反咬……”她顿了顿,“女儿听闻,皇城司沈大人,近日似乎在查办几桩与京畿防务相关的旧案,其中似有线索指向三皇子殿下某些‘旧部’的逾矩之举。父亲不妨……静观其变。”

她这番话,半是分析,半是暗示,将沈玦这尊“大佛”若有若无地抬了出来。

路擎苍瞳孔微缩。皇城司沈玦!他果然插手了!而且,路染竟能知道沈玦在查什么,还能将其中关窍点得如此明白……这个女儿,远比他想的更不简单,与沈玦的关系,也绝非“偶遇商队”那么简单。

但无论如何,路染的话,点醒了他。一味退让,只会让萧衍得寸进尺,让路家沦为笑柄。强硬对抗,或许险,却可能争得一线生机,甚至为路家搏一个未来。

老国公沉吟良久,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你既已想得这般明白,为父也无话可说。只是,前路艰险,你好自为之。府里……不会不管你,但有些风浪,需得你自己去扛。”

这已是变相的认可与支持。

“女儿明白,谢父亲。”路染郑重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