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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杀痴心(全章节)-沈墟萧霁在线阅读

主要角色是【沈墟萧霁】的言情小说《锦杀痴心》,由网络红人“熊老五”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4799字,锦杀痴心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0:25:1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标注着前朝皇陵的位置。还有一行小字:“龙气未尽,待时而动。”落款是——“兰因敬藏”。他果然在谋划复国。我将绢帛收好。正欲离开。忽然听见地下室传来声响。像是铁链拖地。推开暗门。顺着阶梯往下。越走越冷。地下室里点着长明灯。墙上挂满刑具。正中是个铁笼。笼里关着个人。披头散发。手脚皆被铁链锁着。听见脚步声。...

锦杀痴心(全章节)-沈墟萧霁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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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杀痴心》免费试读 锦杀痴心第3章

赵珩的血。

滴在青石板上。

绽成一串红梅。

太医颤抖着包扎。

“殿下臂骨裂了。”

“需静养百日……”

“静养?”

赵珩轻笑。

笑声裹着寒气。

“有人要本宫的命。”

“本宫怎能躺着。”

他抬眼。

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马匹发狂。”

“水下暗流。”

“桩桩件件——”

“可都不是意外。”

四皇子赵瑞率先跪下。

“儿臣已命人彻查!”

“定给七弟一个交代!”

他身后的侍卫。

湿袖还在滴水。

就是这个人。

在水下动了手脚。

我记下他的脸。

左眉有颗黑痣。

耳廓残缺一角。

是战场上留下的。

靖北侯上前一步。

“老臣护卫不周。”

“请陛下责罚!”

高台上。

陛下咳嗽着摆手。

“查。”

“给朕查清楚。”

“涉事者——”

“诛九族。”

最后三字。

轻飘飘的。

却让所有人白了脸。

我被带到临时营帐。

太医要处理腿伤。

银簪扎得深。

皮肉翻卷。

“县君忍忍。”

老太医倒药粉。

“会留疤。”

“无妨。”

我盯着帐外晃过的人影。

“比这更疼的。”

“我都受过。”

前世冷宫三年。

江欲晚常来“探望”。

用簪子划我的脸。

说这张脸勾引萧霁。

后来萧霁说:

“反正也毁了。”

“不如挖了眼睛。”

“省得瞪我。”

药粉灼烧伤口。

我咬住布巾。

一声没吭。

帐帘忽然掀开。

陆昭走进来。

太医识趣退下。

“县君好手段。”

他负手而立。

“一箭三雕。”

“救七皇子。”

“坑靖北侯。”

“还揪出四皇子的人。”

“大人谬赞。”

我松开布巾。

“不过是自保。”

“自保?”

他俯身。

盯着我眼睛。

“你跳下去时。”

“就知道水下有人。”

“对吧?”

“对。”

“为何不告发?”

“证据不够。”

我包扎伤口:

“一个侍卫。”

“动不了四皇子。”

“但若他背后……”

“还有更大的人呢?”

陆昭眼神微动。

“你指德妃?”

“不止。”

我系好绷带:

“长春宫最近。”

“和靖北侯府走得很近。”

“江欲晚认了德妃做干娘。”

“前日的事。”

他挑眉。

“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知道的还有很多。”

我站起。

腿疼得趔趄。

他扶住我。

手很稳。

“比如?”

“比如——”

我压低声音:

“德妃宫里。”

“藏着北狄的密探。”

“真正的。”

“不是侯府那种幌子。”

陆昭的手收紧。

“此言当真?”

“大人一查便知。”

我抽回胳膊:

“长春宫西偏殿。”

“第三块地砖下。”

“有密室。”

“里面……”

我顿了顿:

“有龙袍。”

死寂。

帐外风声呼啸。

陆昭眼底掀起惊涛。

“你究竟是谁?”

“沈墟。”

我迎上他目光:

“从地狱爬回来。”

“讨债的人。”

他走了。

带着那截染血的布巾。

说是“证据”。

我知道。

他是去验证龙袍真伪。

若属实。

猎场今日。

就要血流成河。

我走出营帐。

看见赵珩站在崖边。

背影孤直。

“殿下。”

“你来了。”

他没回头:

“看到那棵树了吗?”

我顺他手指看去。

崖壁斜生一株老松。

枝干断裂。

“马就是从那儿坠的。”

“有人提前锯了树干。”

“覆上苔藓伪装。”

“等本宫经过——”

“重量一压。”

“必断无疑。”

好精密的算计。

“殿下有怀疑的人?”

“有。”

他转身。

阳光下脸色苍白:

“但本宫想先听你说。”

“说说什么?”

“说你为什么要救本宫。”

他逼近一步:

“沈县君。”

“你与萧霁有婚约。”

“却屡次坏靖北侯府的事。”

“如今又掺和进夺嫡之争。”

“所求为何?”

我笑了。

“若我说——”

“是为替沈家报仇呢?”

“报仇需要找皇子当靠山?”

“需要。”

我望向深潭:

“因为害沈家的人。”

“在皇宫里。”

赵珩瞳孔一缩。

“你是说……”

“臣女什么也没说。”

我屈膝:

“殿下只需知道。”

“我与殿下。”

“暂时目标一致。”

“这就够了。”

他沉默良久。

“若本宫说不够呢?”

“那……”

我抬起眼:

“臣女再加一个筹码。”

“什么?”

“德妃私制龙袍的证据。”

午后的猎场。

死气沉沉。

陛下头痛发作。

起驾回宫。

留下三司会审。

我作为“证人”。

被带到主帐。

靖北侯坐主位。

刑部尚书旁听。

大理寺卿记录。

“沈县君。”

靖北侯沉声:

“你说有人要害七殿下。”

“可有证据?”

“有。”

我掏出那截湿袖:

“这是从水下偷袭者身上撕下的。”

“请诸位大人看袖口纹样。”

太监呈上去。

三人传阅。

脸色皆变。

“这是……”

“内廷侍卫制式。”

我平静道:

“且是四品以上。”

“才有资格用的蛟纹。”

“今日猎场。”

“四品以上侍卫共九人。”

“其中袖口沾湿的——”

我抬眼:

“只有一人。”

“谁?!”

“四皇子贴身侍卫。”

“张猛。”

帐外忽然传来惨叫。

“报——”

侍卫冲进来:

“张猛自尽了!”

果然。

灭口了。

我一点也不意外。

靖北侯拍案而起:

“畏罪自杀!”

“看来就是他!”

“侯爷且慢。”

刑部尚书慢悠悠:

“死无对证。”

“怎知不是替罪羊?”

“王大人何意?”

“老夫的意思是……”

王尚书捋须:

“张猛一个侍卫。”

“为何要害七皇子?”

“背后定有人指使。”

矛头直指四皇子。

靖北侯脸色铁青。

“殿下乃天潢贵胄。”

“岂会做这等事!”

“那可说不准。”

大理寺卿插话:

“夺嫡之争。”

“古来有之。”

三人吵作一团。

我静静听着。

直到帐帘再次掀开。

陆昭走进来。

手里捧着个黄绫包裹。

“诸位。”

“不必争了。”

他将包裹放在案上。

解开。

里面是件明黄龙袍。

绣五爪金龙。

“这是在长春宫密室发现的。”

“德妃娘娘——”

“已经招了。”

满帐死寂。

靖北侯霍然起身:

“这……这不可能!”

“侯爷觉得本官诬陷?”

陆昭冷笑:

“那就请德妃亲自来说。”

他击掌。

两名锦衣卫押着人进来。

正是德妃。

披头散发。

满脸泪痕。

“侯爷救我……”

她扑向靖北侯:

“是你说……”

“说只要瑞儿登基……”

“就让我当太后……”

靖北侯一把推开她:

“胡言乱语!”

“本侯何时说过!”

“你有!”

德妃尖叫:

“上月十五!”

“在长春宫偏殿!”

“你亲口说的!”

她扯开衣襟。

露出锁骨下一块红痕。

“这牙印就是你留的!”

“你说……”

“说就喜欢我这般放浪……”

“江欲晚那小蹄子……”

“太青涩不懂事……”

帐内落针可闻。

我垂下眼。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萧霁的妾。

和他爹的情人。

真是……

荒唐透顶。

靖北侯浑身发抖。

“妖妇!”

“你血口喷人!”

他拔剑就要刺。

被陆昭拦住。

“侯爷。”

“灭口可不好。”

“陛下还等着审呢。”

他挥手。

锦衣卫押走德妃。

经过我身边时。

德妃忽然抬头。

死死瞪着我:

“是你……”

“是你对不对?!”

“那日你进宫见太后……”

“我就该杀了你!”

我后退半步。

“娘娘慎言。”

“慎言?”

她癫狂大笑:

“沈墟!”

“你以为赢了?”

“我告诉你……”

“这猎场里。”

“想让你死的——”

“可不止我一个!”

话音未落。

她猛地撞向柱角。

血溅三尺。

气绝身亡。

又死一个。

帐内鸦雀无声。

陆昭皱眉:

“拖下去。”

锦衣卫清理现场。

血迹很快被擦干。

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所有人都知道。

天,要变了。

“诸位。”

陆昭转向三司:

“德妃已招。”

“四皇子涉案其中。”

“本官要进宫面圣。”

“猎场这边……”

他看向我:

“就请沈县君暂管。”

“我?”

“对。”

他将一枚令牌塞给我。

“锦衣卫暂听你调遣。”

“看好这里。”

“一个人也不许放走。”

我握紧令牌。

冰凉。

沉重。

“包括皇子?”

“尤其是皇子。”

他附耳:

“陛下有密旨——”

“若证据确凿。”

“可就地格杀。”

我心脏猛跳。

“四皇子?”

“不。”

他抬眼。

看向帐外某个方向。

“是所有涉案的。”

“皇子。”

陆昭走了。

带着龙袍和德妃的尸首。

我坐在主位。

看着下方众人。

靖北侯脸色灰败。

王尚书闭目养神。

大理寺卿奋笔疾书。

帐外。

锦衣卫已包围猎场。

弓弩上弦。

刀剑出鞘。

“县君。”

侍卫长进来:

“四殿下求见。”

“让他进来。”

赵瑞走进来。

依旧锦衣华服。

但眼底有慌乱。

“沈县君。”

他拱手:

“本宫是冤枉的。”

“张猛所为……”

“本宫一概不知。”

“殿下。”

我打断他:

“德妃娘娘已经招了。”

“她说您……”

我顿了顿:

“上月十五。”

“在长春宫偏殿。”

“与靖北侯密谈。”

“内容涉及……”

“谋逆。”

赵瑞踉跄后退:

“不!那是母妃胡说!”

“哦?”

我起身:

“那殿下解释解释。”

“您书房里那幅《北狩图》。”

“为何与北狄王庭的……”

“一模一样?”

他瞪大眼: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

我微笑:

“因为那幅真迹——”

“就在碎玉轩。”

“是兰因公子。”

“三年前从北狄带回来的。”

“他说……”

我缓步走近:

“四皇子殿下。”

“早就和北狄勾结了。”

“用大梁边防图。”

“换了他们的支持。”

“条件是——”

“登基后割让燕云十六州。”

“对不对?”

“胡说八道!”

赵瑞嘶吼:

“本宫没有!”

“那就请殿下。”

“随锦衣卫走一趟。”

我击掌。

两名锦衣卫进来。

“去四皇子书房。”

“搜。”

“尤其是……”

我看着赵瑞惨白的脸:

“那幅画的夹层。”

他彻底瘫软。

像被抽了骨头。

“是萧霁……”

“是萧霁给我的!”

“他说万无一失……”

“说父皇最疼我……”

靖北侯暴怒:

“殿下慎言!”

“本侯何时给过你——”

“你有!”

赵瑞爬向他:

“上月十五!”

“你亲手给我的!”

“还说……”

他忽然卡住。

眼球凸出。

嘴角溢出黑血。

“毒……”

他指着靖北侯:

“你……下毒……”

噗通倒地。

气绝。

又是灭口。

靖北侯倒退三步:

“不是我!”

“是他自己服毒!”

“侯爷。”

我捡起赵瑞的酒杯。

杯底有残留粉末。

“这酒……”

“是您刚才递给他的。”

“说压压惊。”

“本侯没有!”

他慌乱看向四周:

“你们看见了!”

“本侯没碰酒杯!”

但所有人都低头。

没人作证。

因为刚才——

确实只有他靠近过赵瑞。

“拿下。”

我冷冷道。

锦衣卫按住靖北侯。

“沈墟!你敢!”

“我有何不敢。”

我走到他面前:

“侯爷。”

“您大概忘了。”

“锦衣卫指挥使陆昭——”

“是我未婚夫的表叔。”

“他走前交代。”

“若有人异动。”

“可先斩后奏。”

“您说……”

我拔出锦衣卫的绣春刀:

“我现在斩了您。”

“算不算异动?”

刀锋抵住他咽喉。

靖北侯终于怕了。

“别……别杀我……”

“我有秘密!”

“关于你父亲的!”

我手一顿。

“说。”

“他……他没死。”

我脑中轰然。

“什么?”

“雁门关那场仗……”

靖北侯咽口水:

“沈尚书是诈死。”

“他发现了……”

“发现了陛下……”

话未说完。

帐外忽然射来一箭。

精准贯穿他咽喉。

靖北侯瞪大眼。

倒地。

死了。

“有刺客!”

锦衣卫冲出去。

我站在原地。

看着靖北侯的尸体。

他最后的口型。

是“陛下”二字。

陛下?

我父亲诈死。

和陛下有关?

“县君!”

侍卫长回来:

“刺客抓到了。”

“但……”

“但什么?”

“是七殿下的人。”

赵珩?

我冲出营帐。

看见远处山坡。

赵珩骑马而立。

身后侍卫押着个人。

正是放箭者。

他策马过来。

“沈县君。”

“本宫帮你抓到了。”

“该怎么谢我?”

我看着他。

阳光刺眼。

“殿下为何杀他?”

“灭口啊。”

赵珩微笑:

“他知道的太多了。”

“对你我都不好。”

“比如……”

他俯身:

“你父亲其实还活着。”

“正隐姓埋名。”

“在查一桩旧案。”

“什么旧案?”

“二十年前。”

“先太子谋反案。”

我腿一软。

“先太子……”

“对。”

赵珩跳下马:

“你外祖母谢蕴章。”

“是先太子太傅的女儿。”

“当年谢家满门抄斩。”

“只逃出她一个。”

“她嫁给你外公。”

“生下你母亲。”

“而沈尚书娶你母亲——”

“也不是因为爱。”

他盯着我:

“是因为愧疚。”

“愧疚什么?”

“愧疚……”

赵珩一字一顿:

“是他父亲。”

“当年的刑部尚书。”

“构陷了先太子。”

“害死了谢家全族。”

风呼啸而过。

我耳边嗡嗡作响。

所以。

我重生回来报仇。

却发现仇人之上。

还有仇人?

“殿下告诉我这些。”

“想做什么?”

“合作。”

赵珩正色:

“本宫要查清当年真相。”

“为先太子**。”

“而你需要……”

“我父亲的下落。”

“对。”

他递来半块玉佩。

“这是你父亲留给我的。”

“说若有一日。”

“沈家后人找来。”

“就以此相认。”

我接过。

玉佩温润。

刻着沈家族徽。

背面有行小字:

“阿墟亲启”。

是父亲的笔迹。

“他在哪?”

“诏狱。”

赵珩轻声道:

“最底层。”

“替陛下守着……”

“那个秘密。”

什么秘密?

我想问。

但远处传来马蹄声。

陆昭回来了。

带着圣旨。

“靖北侯父子。”

“勾结北狄。”

“谋害皇子。”

“罪证确凿。”

陆昭展开黄绫:

“着锦衣卫即刻查抄侯府。”

“男丁处斩。”

“女眷充入教坊司。”

“江欲晚……”

他顿了顿:

“凌迟。”

我闭上眼。

前世我受的苦。

她终于也要尝一遍。

“沈县君。”

陆昭又道:

“陛下另有一旨。”

“念你救驾有功。”

“擢升为郡主。”

“赐婚……”

他看我一眼:

“七皇子赵珩。”

赵珩笑了。

我却笑不出。

因为陆昭的眼神。

在说——

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猎场事了。

回城路上。

赵珩与我同车。

“不高兴?”

“殿下高兴吗?”

“高兴。”

他靠着车壁:

“本宫蛰伏十年。”

“终于等到今日。”

“倒是你……”

他看我:

“听说你之前很爱萧霁。”

“现在看他家破人亡。”

“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我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色。

想起前世最后。

萧霁掐着我脖子。

说:

“沈墟,你活该。”

“谁让你爹多管闲事。”

“谁让你外祖母——”

“是谢家人。”

那时我不懂。

现在懂了。

“殿下。”

我转回头:

“您想当皇帝吗?”

赵珩愣住。

“当然。”

“那……”

我微笑:

“我帮您。”

“条件是——”

“登基后。”

“彻查先太子案。”

“还谢家清白。”

“还有……”

我握紧玉佩:

“我要我父亲。”

“活着回来。”

他沉默良久。

“若查到最后。”

“发现陛下……”

“也涉案呢?”

“那就……”

我看向皇宫方向:

“换个人当皇帝。”

赵珩瞳孔骤缩。

“你胆子真大。”

“死过一次的人。”

“胆子都大。”

车停了。

沈府到了。

我下车前。

他忽然拉住我袖子。

“沈墟。”

“若本宫说……”

“我对你动了心。”

“你信吗?”

我回头。

看他眼底的光。

三分真。

七分算计。

“信。”

我抽回袖子:

“但臣女的心。”

“早就死了。”

“死在冷宫那杯鸩酒里。”

“所以殿下……”

我屈膝:

“我们只谈交易。”

“不谈感情。”

“好吗?”

他笑了。

笑中有些许落寞。

“好。”

回到闺房。

春熙哭着扑上来。

“姑娘终于回来了!”

“宫里赏了好多东西……”

“都退回去。”

我卸下发簪:

“一件不留。”

“啊?”

“就说我伤心过度。”

“无心受赏。”

春熙似懂非懂去了。

我关上门。

从暗格取出顾雍给的地图。

诏狱路线。

已烂熟于心。

今夜子时。

卫挽苍会带人劫狱。

救兰因。

拿玉玺。

也找我父亲。

但——

我抚摸父亲那半块玉佩。

若他真在诏狱。

为何前世从未提过?

若他还活着。

为何不联系我和母亲?

除非……

他不是自愿的。

是被囚禁。

而囚禁他的人——

是陛下。

戌时。

卫挽苍翻窗进来。

“姑娘。”

“都安排好了。”

“碎玉卫十二人。”

“已潜入诏狱附近。”

“锦衣卫那边……”

他顿了顿:

“陆昭调走了大半人手。”

“去查抄靖北侯府。”

“诏狱只剩常规守备。”

“但……”

“但什么?”

“最底层。”

“有高手。”

卫挽苍神色凝重:

“我远远感应过。”

“至少三人。”

“内力深不可测。”

“是大内供奉。”

果然。

陛下在那里藏了秘密。

“无妨。”

我换上夜行衣:

“按计划行事。”

“调虎离山。”

“你带人引开守卫。”

“我下去。”

“姑娘不可!”

卫挽苍急道:

“太危险了!”

“我必须去。”

我将银簪别进发髻:

“有些事。”

“只能我自己问。”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