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回候府我要夺回一切》的主角是【沈清辞沈明薇萧景渊】,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浅浅1213”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77字,重回候府我要夺回一切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0:59:3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般认真鲜活的模样,深深印在了他的心底,让他忍不住想再多了解几分。三、宴会上的刁难:从容反击显底气,太子护短立锋芒半月后,礼部尚书府设宴,庆祝尚书大人升迁,邀请京中世家子弟赴宴。此次宴会是京中近期的大事,不少权贵都会到场,柳氏特意带着沈清辞和沈明薇一同前往,既是给尚书府捧场,也是想让两个女儿多见见世...
《重回候府我要夺回一切》免费试读 重回候府我要夺回一切精选章节
她真的回来了,回到十五岁这年,
刚被从养父母家接回侯府、认祖归宗的那日——府中正摆着接风宴,满厅宾客齐聚,
既是为她“归家”接风,更像是一场对她这个“失而复得”嫡女的审视,而这,
也是她复仇夺位的开端。指尖死死攥紧素色裙摆,布料硌得掌心发疼,
前世的记忆如淬毒的潮水般涌来。她从不是什么寄人篱下的远亲孤女,
而是永宁侯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女,却在出生时被沈明薇的爹娘用亲生女儿恶意调换,
丢在荒郊野外苟延残喘,幸得商户沈夫妇心软收留,才捡回一条性命。养父母家境普通,
靠着一间小小的绸缎铺谋生,却待她掏心掏肺,粗茶淡饭养她长大,教她真诚善良,
更悄悄请了先生教她读书识字、习礼懂仪,怕她往后遇着难处没底气。
那间摆满绸缎的小铺子,那对总是笑着喊她“清辞”的夫妻,是她短暂一生里仅有的温暖。
可十五岁这年,侯府寻来,亲生父母一句轻飘飘的“认祖归宗、光耀门楣”,
便轻易将她从安稳的家里拽走,扔进了这看似荣华、实则冰冷的侯府牢笼。
后来养父母为寻她,途中遭遇山匪,虽侥幸存活,却重伤隐居乡下,
常年受病痛折磨;而她在侯府,被沈明薇处处算计,抢她身份、夺她婚约、毁她名声,
亲生父母被蒙蔽,对她厌弃疏离,兄长被蛊惑,对她冷漠排挤,未婚夫萧煜被引诱,
对她弃如敝履,最终她被沈明薇诬陷偷盗侯府传家宝,狼狈赶出侯府,
冻毙在寒冬腊月的破庙里,至死都没等到一句道歉,连养父母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沈明薇,
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踩着她的苦难享尽荣华,嫁入高门,一世顺遂,
而她却落得家破人亡、含恨而终的下场。这份血海深仇,她记了一辈子,如今重活一世,
她绝不会再任人拿捏,沈明薇欠她的、欠养父母的,她要一一讨回,
侯府嫡女的身份、本该属于她的尊荣,她也要尽数夺回,那些欺辱过她、轻视过她的人,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正厅内人声鼎沸,宾客们衣着华贵,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目光时不时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探究、审视,还有毫不掩饰的轻视。
“这便是侯府寻回来的嫡女?瞧着这般单薄怯懦,穿得也素净,倒不像侯府养出来的姑娘,
反倒像个乡下丫头。”“可不是嘛,听说在外面养了十五年,跟着商户过日子,
能有什么体面?哪比得上明薇**,自幼在侯府长大,娇俏明艳,礼仪周全,
看着就有贵女风范。”“我看侯府心里还是偏明薇**些,你瞧这接风宴,
明薇**穿得金贵耀眼,站在侯夫人身边,倒更像正经的嫡女,这位沈清辞,
怕是难入侯府的眼。”“也是,换作是我,养了十五年的女儿早疼到心坎里了,
突然冒出来个亲生的,生疏得很,哪里会真心待她?往后这侯府,怕是还是明薇**的天下。
”“听说她还和靖远侯世子有婚约呢,世子那般俊朗出众,瞧着对明薇**情意深厚,
哪里会看得上她这样从乡下回来的?这婚约怕是迟早要黄。”宾客们的议论声不大,
却字字句句飘进沈清辞耳朵里,她垂着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恨意与冷冽,
只露出一副怯懦又惶恐的模样,像刚到陌生环境、受了惊吓的孩子,肩膀微微发颤,
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清楚,此刻的隐忍是必要的,唯有藏起锋芒,
装作不堪一击的样子,才能让沈明薇放松警惕,让众人放下戒心,她的复仇之路,
才能走得更稳。“清辞,一路奔波辛苦,快坐下歇歇吧。”侯夫人柳氏的声音响起,
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时,却满是挑剔与疏离。这些年,
她早已把沈明薇疼成了心头肉,对外只说沈明薇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嫡女,如今亲女儿寻回,
她倒没敢瞒下调换的事,只对外称沈清辞幼时体弱,送远房外祖家调养,既保了侯府脸面,
也给了沈明薇一个暂时安稳的身份。永宁侯沈从渊坐在主位,目光沉沉扫过沈清辞,
眼底只有审视与淡漠。他是朝堂重臣,最重脸面与权势,沈明薇这些年替侯府挣足了名声,
京中贵妇提起她无一不夸赞,早已成了贵女圈里的表率;反观这个亲女儿,养在外面十五年,
气质寡淡,看着木讷,他觉得沈清辞撑不起侯府嫡女的门面,
心里早已默认沈明薇才是侯府拿得出手的**。长兄沈惊寒大步走进来,一身青衫俊朗挺拔,
目光掠过沈清辞时,连半分停留都没有,径直落在沈明薇身上,语气瞬间软下来:“明薇,
今日风大,怎不多穿件衣裳?冻着了仔细疼。”他护了沈明薇十几年,早把她当成了亲妹妹,
在他眼里,沈明薇娇弱可怜,处处需要人呵护,而沈清辞沉闷寡言,自带疏离感,
定是没教好,往后指不定会抢明薇的宠爱,对她满是排斥与不喜。
未婚夫靖远侯世子萧煜随后而至,银袍加身,丰神俊朗,目光扫过厅内,先落在沈明薇身上,
眼底漾开温柔笑意,待看到沈清辞时,笑意瞬间淡去,
只剩生疏的客气:“清辞妹妹”他与沈明薇相处日久,早已习惯了她的娇俏黏人,
反观沈清辞,模样普通、气质寡淡,让他打心底里偏爱沈明薇,对这份婚约满是抵触,
私下里还曾找过永宁侯想解除婚约,只是被以“血脉婚约、不可儿戏”驳回,
心里对沈清辞的厌烦更甚。沈明薇被众人护在中间,眼底藏着得意,
脸上却堆起委屈又热络的笑意,亲昵地凑到沈清辞面前:“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这些年我日日念着你,爹娘和哥哥也常提起你,就盼着你早日回家。往后咱们姐妹好好相处,
我定把最好的都让给你。”她说着,伸手想去拉沈清辞的手,指尖带着刻意的试探,
就等着沈清辞露出半分不耐,好在众人面前扮可怜,坐实她“刻薄难相处”的名声。
沈清辞像受了惊吓般往后缩了缩,眼眶瞬间泛红,
声音细弱得像风一吹就散:“谢……谢谢妹妹,我自小在外面长大,粗笨得很,
不懂侯府的规矩,怕做错事惹大家生气,也怕笨手笨脚碰着妹妹,污了妹妹的衣裳。
”她这副懂事又卑微的模样,让柳氏几人虽依旧偏爱沈明薇,却也没好意思立刻苛责,
宾客们见状,更是笃定她怯懦好欺,看向她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轻视。沈明薇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压了下去,只红着眼眶看向柳氏:“娘,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和姐姐亲近些,许是我太心急了。”柳氏立刻心疼地拉过她的手,
嗔怪道:“傻孩子,娘知道你心善,是她自己放不开罢了,不怪你。
”沈惊寒也跟着帮腔:“明薇别多想,往后哥哥护着你。”萧煜也温声安慰:“别难过,
清辞妹妹只是害羞。”众人的维护,让沈明薇眼底的得意更浓,看向沈清辞的目光,
多了几分轻蔑与算计,她以为沈清辞真的懦弱可欺,
却不知这只是沈清辞复仇的第一步——藏起锋芒,静待时机,让她一步步露出马脚,
坠入深渊。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满厅人瞬间噤声,
纷纷起身行礼——当朝太子萧景渊到了。他是应永宁侯之邀前来,既是给侯府面子,
也是顺带看看这位“调养归来”的侯府嫡女。萧景渊身着玄色龙纹锦袍,身姿挺拔如松,
周身自带迫人的气场,眉眼冷冽,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扫过众人时,
语气淡得像冰:“侯府设宴,倒比宫宴还热闹,只是这份热闹,瞧着多了几分刻意逢迎。
”他话语直白又刻薄,柳氏几人脸色瞬间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喘,沈明薇想凑上前讨好,
刚迈出一步,就被他冷冽的目光扫过,吓得连忙缩回脚,不敢再动。
萧景渊的目光缓缓扫过厅内,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沈清辞身上。她穿着素衣,身形单薄,
被众人冷落一旁,却偏偏脊背挺得笔直,垂着的眼底没有半分讨好,只有一片安静的疏离,
方才沈明薇试探她时,他清楚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冽,那份柔弱下的坚韧,
竟莫名撞进了他心里。他见多了京中贵女的刻意逢迎,也瞧惯了沈明薇这般装模作样的柔弱,
沈清辞的反差,让他生出了几分淡淡的兴趣,却也仅此而已,并未多放在心上。
他没看凑上来想讨好的沈明薇,也没理会躬身行礼的永宁侯,只是淡淡扫了沈清辞一眼,
语气依旧冷淡,却没了对旁人的刻薄:“身子弱,就多添件衣裳,冻出病来,反倒麻烦。
”沈清辞微微一怔,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眼眸冷冽如冰,
却偏偏对她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关注。她连忙垂眸行礼,
声音轻柔却不失分寸:“谢太子殿下关心,民女无碍。”她的礼仪标准,语气平和,
没有半分谄媚,倒让萧景渊眼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没再多说,
转身坐在主位旁的空位上,柳氏连忙让人添上碗筷,小心翼翼地招呼,可他只是淡淡应着,
偶尔目光会不经意扫过沈清辞,看得沈明薇心头一紧,莫名生出几分危机感。
厅内的宾客们见状,又开始低声议论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惊讶与揣测。
“太子殿下竟会特意叮嘱这位沈清辞?倒是少见,殿下向来冷淡疏离,
从不轻易关注闺阁女子。”“难不成太子殿下觉得这沈清辞有特别之处?
我瞧着她除了柔弱些,也没什么出众的地方啊。”“不好说,太子殿下眼光向来高,
能入他眼的,定不会是寻常女子,或许这沈清辞,比咱们看着的要厉害些?”“不管怎样,
能得太子殿下一句叮嘱,往后在侯府,她的日子怕是能好过些,明薇**想拿捏她,
怕是没那么容易了。”沈清辞将宾客们的议论听在耳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萧景渊的关注,是她没想到的意外之喜,而这份关注,或许会成为她夺回一切的重要助力。
她抬眼望向主位旁的萧景渊,目光短暂交汇,又迅速垂眸,掩去所有情绪,只静**在角落,
等待着属于她的时机。这场接风宴,是她重生的起点,也是她复仇之路的开端,
往后的每一步,她都会走得稳、走得狠,将属于自己的一切,尽数夺回。
一、学礼风波:隐忍布局引刁难,借力初动兄长心回府后的日子,
沈清辞被安排在偏僻的汀兰院,柳氏虽没苛待她,却也没多上心,
只派了个资历浅、性子敷衍的张嬷嬷教她侯府规矩,明里暗里都是轻视。
沈明薇怕她学好规矩抢了自己的风头,时常找借口去汀兰院搅局,一会儿说张嬷嬷教得粗糙,
配不上侯府嫡女的身份,一会儿又当着下人的面说沈清辞学得慢,连基本的行礼都做不好,
故意让她难堪。沈清辞心里清楚,沈明薇就是见不得她好,前世她便是被这般磋磨,
渐渐变得自卑怯懦,如今重活一世,她不会再任其拿捏,反而要借着她的刁难,
一步步扭转旁人对自己的印象。那日张嬷嬷教沈清辞行屈膝礼,
要求腰肢挺直、裙摆落地规整,沈清辞学得认真,反复练习了好几遍,额角都渗了薄汗。
她知道沈明薇今日定会来搅局,特意放慢了学习的节奏,故意露出几分生疏的模样,
引她上钩。果然,没过多久,沈明薇就带着贴身丫鬟过来了,
站在一旁抱臂冷笑:“姐姐怎么这么笨,这么简单的礼仪学了一上午都不熟练,
要是往后出去赴宴,让人瞧见侯府嫡女这般模样,岂不是要笑掉大牙?”说着,
她故意上前一步,用肩膀狠狠撞了沈清辞一下,想让她摔个趔趄出丑,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
换作前世,沈清辞定会站立不稳,摔在地上,惹来一阵嘲笑,可这一世,她早有防备,
在沈明薇撞过来的瞬间,悄悄稳住身形,膝盖轻轻弯曲,动作标准流畅地完成了一个屈膝礼,
起身时裙摆轻扬,姿态端庄,没有半分慌乱。她抬眼看向沈明薇,眼底带着几分怯懦与委屈,
语气却平和温顺:“妹妹说的是,我资质愚钝,得多花些心思才能学好,不似妹妹天生聪慧,
自小在娘身边长大,礼仪娴熟,是我该多向妹妹请教。只是妹妹方才撞得我有些疼,
我一时没站稳,倒还好没摔着,不然要是磕着碰着,惹娘担心就不好了。
”她的话看似谦逊认错,实则暗暗点出沈明薇故意撞人的举动,语气委屈又懂事,
反倒衬得沈明薇尖酸刻薄、不懂体谅。恰巧沈惊寒路过汀兰院,听到两人的对话,
又看到沈明薇一脸骄纵的模样,眉头微微蹙起。从前他只觉得沈明薇娇弱单纯,需要人呵护,
如今瞧着,倒像是明薇在刻意刁难,而沈清辞虽柔弱,却懂事隐忍,连学礼都这般认真踏实,
倒比自己想的靠谱些。晚上沈惊寒去给柳氏请安,柳氏抱怨沈清辞学礼进度慢,
还说她性子沉闷,不好**。沈惊寒犹豫了片刻,还是下意识替沈清辞说了句:“娘,
清辞刚回府,规矩本就生疏,她学得很认真,只是慢了些,多教几日便会了。
今日我路过汀兰院,见明薇在那里说她,还撞了她一下,明薇性子活泼是好,
可也别总去打扰清辞学礼,免得两人都分心,传出去也不好听。”这话一出,
柳氏和恰巧在一旁撒娇的沈明薇都愣住了,沈明薇更是气得眼眶发红,
咬着唇装委屈:“哥哥,我只是担心姐姐学不好,没有要打扰她的意思,更没有撞她,
是她自己站不稳,还冤枉我……”柳氏本就偏爱沈明薇,听她这么说,心里便信了大半,
可沈惊寒是亲眼所见,也不愿退让,只是皱着眉说:“我亲眼看到的,你别狡辩,
往后好好待姐姐,别总闹这些小性子。
”沈明薇没想到一向护着自己的哥哥竟会帮沈清辞说话,心里又气又恨,却不敢反驳,
只能红着眼眶掉眼泪,柳氏连忙安抚她,心里对沈清辞却多了几分不满,
觉得是沈清辞故意挑拨离间。沈清辞坐在汀兰院,得知沈惊寒替自己说话的消息,
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第一步成了,沈惊寒对沈明薇的信任,已经开始动摇了。
二、书院独处:巧解困惑留印象,太子暗记通透影学礼之余,沈清辞最常做的便是看书,
养父母留下的书卷不多,汀兰院的藏书更是稀少,她便时常借着外出采买的由头,
去京中最大的翰墨书院借书。书院里藏书颇丰,从经史子集到诗词歌赋一应俱全,每次去,
她都能在里面待上大半天,既可以丰富学识,也能暂时忘却侯府的纷扰,更重要的是,
她知道萧景渊时常会来这里看书,她想借着这个机会,让他多了解自己几分,
为日后铺路——太子的关注,或许会成为她夺回一切的助力。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沈清辞换了身素净的浅绿衣裙,带着丫鬟青禾悄悄出了府,直奔翰墨书院。
她熟门熟路地走到书架旁,翻找着早已选定的《昭明文选》,这本书晦涩难懂,
却也是萧景渊常看的书之一,她故意在书架旁停留,指尖刚触到书卷,
身旁便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也落在了那本书上。沈清辞下意识抬头,
撞进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眸里,果然是萧景渊。她心头一紧,连忙收回手,
躬身行礼:“民女沈清辞,见过太子殿下。”萧景渊今日未穿朝服,只着一身月白锦袍,
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温润雅致,他淡淡颔首,目光落在她脸上,
语气平和:“免礼,你也喜欢这本书?”沈清辞垂眸应道:“回殿下,这本书辞藻优美,
见解独到,民女一直想细细品读,只是里面有些词句太过晦涩,始终没能读懂。
”萧景渊拿起书卷,翻了两页,目光落在其中一页批注上,
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那批注字迹清雅,见解深刻,竟与书中注释不谋而合,
还多了几分独特的感悟,落款处虽无署名,却能看出是女子笔迹。他抬眼看向沈清辞,
见她眼底满是对书卷的喜爱与困惑,便将书递到她面前:“你先看吧,我今日只是随意逛逛,
你若有不懂的地方,也可问我。”沈清辞愣了愣,连忙推辞:“殿下先选的,理应殿下先看。
”“无妨,我常来此处,往后有的是机会。”萧景渊语气淡然,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看着她小心翼翼接过书卷,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眉眼间满是认真,
心底那份淡淡的兴趣又浓了几分。书院后院有片小竹林,竹林旁设着几张石桌石凳,
沈清辞抱着书卷走到石桌旁坐下,慢慢翻阅起来,遇到不懂的地方,便轻轻蹙眉,
故作困惑地在心里琢磨。萧景渊闲逛到后院,看到她认真看书的模样,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
悄悄走到一旁的石凳坐下,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看着她的侧影。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她身上,
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她垂着眸,睫毛纤长,神情专注,偶尔眉头舒展,
眼底闪过一丝通透的光亮,模样温婉又动人。过了许久,
沈清辞故意停在一处晦涩难懂的词句上,反复琢磨许久,还轻轻叹了口气,引萧景渊注意。
果然,萧景渊听到她的叹息,缓缓走过去,目光落在书页上,
轻声开口:“这句讲的是君子立身之道,以仁为基,以礼为纲,
你不妨结合前文的处世之论再想想。”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耐心,沈清辞抬头看向他,
眼底满是惊讶与感激,假装恍然大悟的模样:“多谢殿下指点,民女茅塞顿开,
从前怎么就没想到这般解读呢。”萧景渊淡淡一笑,目光落在她眼底的光亮上,
语气平和:“读书贵在融会贯通,遇到困惑不必急于求成,慢慢琢磨便好。
”两人就着书中内容聊了起来,从诗词歌赋聊到经史典故,
沈清辞凭借前世的学识与今生的准备,侃侃而谈,见解独到,
丝毫不像柳氏口中那般木讷浅薄,萧景渊听得认真,偶尔补充几句,言语间满是学识与智慧,
两人聊得十分投机。沈清辞知道,萧景渊对自己的印象,已经渐渐改变了。不知不觉间,
日头西斜,沈清辞看了看天色,连忙起身行礼:“殿下,天色不早,民女该回府了,
今日多谢殿下指点与赠书之情。”萧景渊颔首,目光落在她身上,
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路上小心,此书你可带回府中品读,下次来书院再还便是。
”“谢殿下。”沈清辞抱着书卷,满心感激地躬身行礼,带着青禾匆匆离开了书院。
萧景渊站在竹林旁,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思索。这个侯府嫡女,
远比他想象中更通透聪慧,柔弱的外表下,藏着扎实的学识与沉稳的心智,
那般认真鲜活的模样,深深印在了他的心底,让他忍不住想再多了解几分。
三、宴会上的刁难:从容反击显底气,太子护短立锋芒半月后,礼部尚书府设宴,
庆祝尚书大人升迁,邀请京中世家子弟赴宴。此次宴会是京中近期的大事,
不少权贵都会到场,柳氏特意带着沈清辞和沈明薇一同前往,既是给尚书府捧场,
也是想让两个女儿多见见世面,尤其是沈明薇,更是想让她继续巩固在贵女圈的地位。
沈清辞知道,这是她在京中贵女面前展露自己的好机会,也是让沈明薇出丑的绝佳时机。
出发前,柳氏给沈明薇选了一身艳丽的粉色绣裙,缀满珍珠流苏,华贵又惹眼;给沈清辞的,
却是一身素雅的浅蓝衣裙,料子普通,连装饰都少得可怜,明里暗里都是偏心。
沈清辞对此毫不在意,安静地换上衣裙,梳理好头发,没有半分不满,
反倒让伺候她的丫鬟都觉得心疼,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朴素的衣裙,
更能衬托出她的清雅气质,也更能反衬出沈明薇的骄纵俗气。宴会上,沈明薇一出现,
就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她穿着华丽的衣裙,娇俏地周旋在贵妇**之间,嘴甜得很,
一会儿夸张夫人的首饰好看,一会儿又陪李**说笑,很快就赢得了众人的喜爱。
而沈清辞穿着素衣,安静地坐在角落,不抢不闹,模样柔弱,倒引来了不少探究的目光,
还有些**私下里窃窃私语,议论她的气质不如沈明薇出众。沈清辞充耳不闻,
只是安静地喝茶,观察着场上的局势,等待着时机。吏部侍郎家的**李嫣然,
素来和沈明薇交好,又瞧着沈清辞柔弱可欺,便想在沈明薇面前表现一番,
故意端着酒杯走上前,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沈大**,听闻你在外调养多年,
怎瞧着这般单薄?莫不是远房外祖家条件不好,连口饱饭都没让你吃,竟养得这般瘦弱?
”这话一出,周围的**们都看了过来,等着看沈清辞的笑话,沈明薇站在一旁,端着茶杯,
眼底藏着得意,等着她失态。柳氏脸色微沉,却不好发作,毕竟李嫣然是侍郎之女,
家世不低,得罪不起。沈清辞缓缓起身,身形依旧单薄,眼神却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怯懦,
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李**说笑了,远房外祖家待我极好,
悉心调养我的身子,只是我天生体弱,倒让李**见笑了。不过身子强弱,
从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待人真诚有礼,恪守本分,才是立身之本。李**出身名门,
想必更懂这个道理,今日这般言语,倒不似大家闺秀该有的模样,若是传出去,
怕是要让人笑话侍郎府的教养。”她的话不卑不亢,既从容回应了刁难,
又暗暗点出李嫣然言语无礼、有失教养,没有半分慌乱退缩,稳稳接住了对方的发难。
周围的**们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位看似柔弱的沈大**,竟这般有底气,
连侍郎家的**都敢从容反驳。李嫣然被怼得脸色通红,张了张嘴,却找不到话反驳,
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心里对沈清辞恨得牙痒痒。柳氏看着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这个被商户家养大的女儿,竟能这般沉着应对,倒比自己想的争气些。
沈惊寒也在场,看到沈清辞不卑不亢的模样,心里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觉得这个妹妹,
虽看着柔弱,却比表面瞧着有骨气。而不远处的萧景渊,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本是受礼部尚书邀请前来,没心思关注这些**们的纷争,却偏偏注意到了沈清辞。
她面对刁难时,没有哭哭啼啼,也没有怒目相向,只凭着温和的语气就化解了危机,
柔弱的外表下藏着不慌不忙的底气,与平日里在侯府那副怯懦模样截然不同,这份反差,
让他心里的兴趣更浓了些。他素来厌恶那些装模作样、搬弄是非的贵女,
沈清辞的通透与沉稳,倒让他多了几分留意。宴会后半段,沈明薇不甘心被沈清辞抢了风头,
心里又气又恨,便想着再给沈清辞难堪,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她故意端着一杯红酒,
走到沈清辞身边,假装脚下一滑,将红酒尽数泼在沈清辞的浅蓝衣裙上,
随即红着眼眶道歉:“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脚滑没站稳,你别生气好不好?
”周围的目光又聚了过来,李嫣然也跟着帮腔:“沈大**,明薇又不是故意的,
不过是泼脏了件衣裳,你可别小题大做,欺负明薇。”沈清辞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酒渍,
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面上却依旧平静,刚想开口,萧景渊的声音就冷冷传来:“一杯酒而已,
洒了便换身衣裳,何必哭闹不休,扰了众人的兴致。尚书府设宴,
可不是让你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的。”他的话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李嫣然吓得不敢再说话,
沈明薇也脸色发白,眼眶里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委屈又不敢反驳,
她没想到太子竟会帮沈清辞说话。萧景渊走到沈清辞面前,目光落在她衣裙上的酒渍,
语气依旧冷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护短:“侯府的**,总不能穿着脏衣裳待在宴会上,
让人带你去换身干净的。”说着,示意身边的太监安排尚书府的丫鬟引沈清辞去偏房换衣。
沈清辞心头一跳,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错愕,她没想到萧景渊会这般维护自己,
不过这倒是帮了她的忙,也让沈明薇更恨自己,往后只会更冲动,更容易犯错。
她连忙垂眸行礼:“谢太子殿下。”转身离去时,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
一直落在她的背影上,也能感觉到沈明薇那怨毒的眼神,她勾了勾唇角,好戏才刚刚开始。
换衣归来,沈清辞换了一身尚书府丫鬟找来的素白衣裙,更显清雅温婉,萧景渊已回到原位,
却时不时会不经意看她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宴会散场时,天色已晚,
萧景渊路过沈清辞身边,淡淡开口:“夜里风凉,早些回府,路上小心。”沈清辞愣了愣,
连忙躬身道谢,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清楚,萧景渊对自己的关注,已经越来越多了。
四、市集争执:设局诱使假千金撒泼,从容立名赢认可京中每月十五都会有大型市集,
各色摊贩齐聚,热闹非凡,柳氏想着让沈明薇多出去见见世面,便带着两个女儿一同前往,
萧煜也恰好前来侯府拜访,便跟着一同前往。沈清辞知道,沈明薇骄纵惯了,在市井之地,
最容易暴露本性,她便提前做了准备,要让沈明薇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
也让萧煜看看沈明薇的真面目。市集上人头攒动,叫卖声此起彼伏,沈明薇一路走一路买,
看到好看的首饰、精致的点心便挪不开眼,柳氏对她向来宠溺,只要她想要,便一一买下,
手里很快就拎满了包裹。沈清辞则安静地跟在一旁,偶尔看向路边的摊贩,
目光落在一处卖笔墨纸砚的摊位上,眼底闪过一丝喜爱——那摊位上的毛笔用料扎实,
笔锋细腻,看着便知是好笔,这正是她特意选定的地方。她停下脚步,
拿起一支毛笔细细打量,摊主连忙笑着介绍:“这位**好眼光,这可是用狼毫做的笔,
写字流畅得很,不少读书人都爱用。”沈清辞正想询问价格,沈明薇突然走了过来,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毛笔,扔回摊位上,语气轻蔑:“姐姐怎么喜欢这些便宜玩意儿?
看着就粗糙,配不上侯府嫡女的身份,想要笔墨,回头我让娘给你买最好的。
”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依旧平静地说:“笔墨不分贵贱,合用便好,妹妹不必这般。
而且这毛笔看着就好用,我想买下来练字。”“什么合用不合用,
不过是你没见过好东西罢了。”沈明薇撇了撇嘴,心里本就对沈清辞充满敌意,
又见她执意要买这“便宜玩意儿”,更是生气,故意伸手打翻了摊位上的砚台,
墨汁洒了一地,摊主见状,连忙上前拦住:“这位**,你怎么能随便打翻我的东西?
这砚台可是上好的端砚,值不少钱呢!”沈明薇平日里在侯府被宠坏了,哪里受过这种阻拦,
当即叉着腰喊道:“不就是一个破砚台吗?本**赔你便是,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说着,
从丫鬟手里拿过一锭银子,扔在摊主面前:“这些钱够不够?别在这里挡着本**的路!
”摊主看着地上的银子,又看了看满地的墨汁和被打翻的笔墨,脸色涨得通红:“**,
这银子不够,而且你也不能这般不讲理啊!这砚台值五十两银子,你这锭银子才十两,
根本不够赔偿,你得再补四十两!”“我不讲理?”沈明薇怒了,
她什么时候被一个市井摊贩这么说过,当即就想推搡摊主,沈清辞连忙上前拦住她,
语气急切:“妹妹,不可胡闹,是你先打翻了人家的东西,理应好好道歉赔偿,
怎能这般无礼?摊主说得对,这砚台看着就贵重,十两银子确实不够,
咱们还是好好跟摊主商量,赔足银子吧。”沈清辞的阻拦,
在沈明薇看来就是故意跟自己作对,她转头瞪着沈清辞,语气尖锐:“都是你,
若不是你停下来看这些破东西,我怎么会打翻砚台?要道歉你去道歉,要赔钱你去赔,
我才不跟这种市井小民道歉,也不会赔这么多银子!”说着,她挣脱沈清辞的手,
伸手就推了摊主一把,摊主没站稳,摔倒在地上,身上沾满了墨汁,看着十分狼狈。
周围的人听到争执声,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柳氏脸色难看,
连忙上前拉沈明薇:“明薇,别闹了,快给人家道歉,赔足银子!”“娘,我不道歉!
也不赔钱!”沈明薇挣脱柳氏的手,哭闹起来,“都是沈清辞的错,是她害我的,
我凭什么道歉赔钱!这个市井小民也敢跟我要五十两银子,他就是想讹钱!”她的哭闹撒泼,
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大家看着她骄纵的模样,都摇了摇头,
私下里议论侯府**没教养、骄纵跋扈。萧煜站在一旁,看着沈明薇的所作所为,
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他没想到沈明薇竟这般骄纵无礼,连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对待市井百姓也这般蛮横。再看沈清辞,她没有哭闹,也没有指责,只是蹲下身,
扶起因被推搡而摔倒的摊主,又帮摊主收拾散落的笔墨,随后从自己身上拿出所有的银子,
又让青禾回去取了些银子,凑够五十两,递给摊主:“摊主,对不起,今日之事,
是我们的过错,让你受了委屈,这五十两银子你拿着,赔偿你的砚台和损失,给你添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