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驾到:别说话,你以后是我的人!》的男女主角是【陆远李青萝】,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大大大大刀”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256字,郡主驾到:别说话,你以后是我的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4:33:1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求死不能,最终心力衰竭而亡!”此言一出,所有人看向赵乾的眼神,都充满了厌恶和恐惧。这个人,心肠也太恶毒了!李青萝的脸色,更是瞬间冷到了极点。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蚀心蛊”是为谁准备的。“你买‘蚀心蛊’,想对付谁?”陆远继续问道。“李……李青萝……”赵乾的脸上,露出...

《郡主驾到:别说话,你以后是我的人!》免费试读 郡主驾到:别说话,你以后是我的人!精选章节
1“肃静!”法槌落下,惊堂木响。“被告人,张三,你可知罪?”堂上,
县令周扒皮一脸正气,眼神却不时瞟向堂下坐着的黄员外。张三跪在地上,浑身是伤,
气息奄奄。“小人……冤枉……”“大胆刁民,还敢狡辩!”周扒皮怒目圆睁,
“黄员外乃我县大善人,他会冤枉你一个穷酸?”堂下一片窃窃私语。“就是,
黄员外怎么会骗人。”“这小子看着就不像好人。”“肯定是偷了东西,活该被打。
”人群中,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人微微皱眉。他叫陆远,是个律师。不对,是个状师。
更不对,他刚从一个叫“地球”的地方穿越过来,前一秒还在法庭上为被告**辩护,
下一秒就站在这古代公堂之上。脑子里涌入的记忆告诉他,这具身体的原主也是个倒霉蛋,
一心想考取功名,结果屡试不第,穷困潦倒,最后一口气没上来,活活饿死了。
陆远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更何况,他好像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秘密。就在刚才,
县令周扒皮每说一句官威十足的话,身上就会有一丝微弱的白色气流升腾而起,
汇入他的顶门。而堂下那些围观百姓的议论,也产生了一丝丝灰色气流,飘向周扒皮。
当这些气流汇入后,周扒皮的气色明显好了几分。这是……言出法随?不,
更像是……吸收民怨和官威来修炼?陆远再看那个被打得半死的张三,他每说一句“冤枉”,
身上就会散逸出大量的精气,脸色也更白一分。而那个黄员外,满面红光,脑满肠肥,
每次看到张三受苦,嘴角勾起,身上就会有一股黑气缭绕,整个人显得更加“精神”。
这个世界,有古怪。陆远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找到了新的职业方向。“等一下!
”一声清喝,打断了周扒皮的审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陆远身上。周扒皮一愣,
随即大怒:“你是何人?竟敢咆哮公堂!”“砰!”惊堂木再次响起。“大人息怒。
”陆远不卑不亢,拱手行礼,“草民陆远,是个状师。”状师?周扒皮和黄员外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屑。一个穷酸状师,能翻起什么浪花?“哦?”周扒皮拉长了音调,
“你要为何人伸冤啊?”“正是堂下这位,张三。”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陆远。这案子明摆着是黄员外要整死张三,谁敢接?
这不就是和黄员外作对,和县太爷作对吗?黄员外冷笑一声,从座位上站起,
慢悠悠地走到陆远面前。“年轻人,有些浑水,不是你能趟的。”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陆…远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他看到黄员外身上那股黑气,仿佛活过来一般,
化作一条小蛇,对着他吐着信子。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吗?用气势压人?陆远心中冷笑。
论气势,他还没怕过谁。“黄员外此言差矣。”陆远寸步不让,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朗朗乾坤,昭昭律法。何为浑水?何为清流?难道这公堂之上,不是讲究一个证据确凿,
一个是非曲直吗?”“难道黄员外认为,您的话,就是王法?”一连串的反问,掷地有声!
话音刚落,陆远惊讶地发现,自己丹田处,竟然凭空生出了一股暖流。虽然微弱,
但真实存在!这是……正气?与此同时,他看到周围百姓看他的眼神变了。之前是看傻子,
现在是带上了一丝好奇和敬佩。一丝丝白色的气流从他们身上升起,飘向陆远。
虽然比不上县令官威产生的气流,但胜在数量众多!这些气流汇入身体,
那股暖流瞬间壮大了一丝。有用!真的有用!陆远心中狂喜。律师的职业病犯了,不,
是状师的职业操守上来了!他的目光变得锐利,直视黄员外。“黄员外,
你说张三偷了你的传家宝玉佩,可有凭证?”黄员外被他问得一愣,
随即恼羞成怒:“我亲眼所见,还需要什么凭证!”“哦?”陆远笑了,“敢问员外,
是哪只眼睛看见的?左眼还是右眼?当时天色如何?月光明不明亮?你与张三相距几步?
张三穿的什么衣服?玉佩是什么颜色?什么形状?上面有什么花纹?”一连串的问题,
如同连珠炮一般砸向黄员外。黄员外彻底懵了。他哪里记得那么多细节?他就是随口污蔑!
“我……我……”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周围的百姓也开始议论纷纷。“对啊,
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说人家偷东西?”“这陆状师问得有道理啊。”“我看这事有蹊跷。
”灰色的“民怨”之气,开始从黄员外身上剥离,转而飘向了县令周扒皮。
周扒皮的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而那些白色的“民望”之气,则源源不断地涌向陆远。
陆远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思维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他乘胜追击,转向周扒皮。
“大人!根据我朝律法,凡诉讼,需有实证。如今黄员外拿不出半点证据,仅凭一面之词,
便将张三屈打成招,此乃滥用私刑,草菅人命!”“大人身为父母官,不思明察秋毫,
为民做主,反而偏听偏信,助纣为虐。敢问大人,您眼中的律法何在?您心中的公理何在?
您头顶的青天何在!”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周扒皮的心上。“你!
你你……”周扒皮指着陆远,气得浑身发抖。他头顶汇聚的官威之气,此刻竟然开始不稳,
有了溃散的迹象。而陆远,却感觉自己丹田内的暖流,已经汇聚成了一股小溪,
在四肢百骸中流淌,说不出的舒服。他明白,这就是他的“法”。以理为剑,以法为盾。
言出,法随!“大人!”陆远再次高喝,“草民恳请大人,立刻释放张三,
并彻查黄员外诬告陷害之罪,还张三一个清白,还我县一个公道!”声震全场!
百姓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放人!放人!”“彻查黄员外!”“陆状师说得对!
”白色的“民望”之气,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陆远的身体。周扒皮脸色惨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辛苦积攒的“官威”,正在被陆远言语所化的力量冲刷、瓦解。
他再也坐不住了。“来人!来人啊!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刁民给我拿下!
”两名衙役手持水火棍,面露凶光,朝陆远逼近。百姓们一阵惊呼。陆远却毫无惧色,
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心念一动,体内那股力量就能透体而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一声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淡黄色长裙,
气质出尘的女子,在一群家丁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女子容貌绝美,
眉宇间却带着一股英气。她看都没看县令,径直走到陆远面前,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你,
就是陆远?”陆远一愣,记忆中并没有这号人物。女子不等他回答,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
高高举起。那是一块纯金打造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李”字。看到这块令牌,
周扒皮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他连滚带爬地从堂上跑下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下官……下官不知郡主驾到,罪该万死!”郡主?满堂皆惊!陆远也愣住了。
女子却不理会跪了一地的众人,她饶有兴致地看着陆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本郡主看上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就像一颗惊雷,在公堂之上轰然炸响。2李姓郡主?陆远的脑海飞速运转,
搜索着原主的记忆。有了。当朝唯一的异姓王,镇南王李擎苍的独女,李青萝。
传闻这位郡主刁蛮任性,无法无天,是整个京城都有名的小魔女。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小小的清河县?还……看上我了?陆远心里一阵嘀咕,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怎么?你不愿意?”李青萝见陆远不说话,柳眉一挑,
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笼罩了整个公堂。
这股气势比之前黄员外的黑气和周扒皮的官威加起来还要强横百倍。
那是一种纯粹的、金色的“贵气”,仿佛与生俱来,带着皇家的威严与霸道。在这股气势下,
所有人都感觉呼吸一窒,连头都不敢抬。陆远也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但他体内的那股“正气”暖流自发运转起来,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这股压力隔绝在外。
咦?李青萝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这“皇道龙气”虽然只是初窥门径,
但等闲的修行者根本无法抵挡,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状师,居然能面不改色?
有点意思。她对陆远的兴趣更浓了。“本郡主说话,向来一言九鼎。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郡主府的首席状师,专门替我打官司。”李青萝收回气势,语气不容置疑。
首席状师?陆远心中一动。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背靠郡主这棵大树,以后行事也方便许多,
更重要的是,能接触到更高级别的“官司”,吸收更强大的“言法”之力。这个世界,
官司的级别越高,牵扯的人物越尊贵,言语交锋所能产生的能量就越庞大。
刚才一个小小的诬告案,就让他初窥门径。要是能打一场国之诉讼,那还不得直接原地飞升?
想到这里,陆远不再犹豫。“草民陆远,愿为郡主效劳。”他拱手一拜,不卑不亢。“很好。
”李青萝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眼神一冷,扫向还跪在地上的周扒皮。“周县令,这案子,
你打算怎么判啊?”周扒皮吓得魂飞魄散,汗如雨下。“下官……下官糊涂!下官有眼无珠!
请郡主恕罪!”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磕头,额头很快就见了血。他身上的“官威”之气,
此刻已经稀薄得如同青烟,随时都会消散。“本郡主不想听废话。”李青萝的声音冷若冰霜,
“这案子,事实清楚,证据……虽然没有,但公道自在人心。”她的话,
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力量。金色的“皇道龙气”涌动,仿佛在为她的话语背书。
这就是权力的力量,言出,即为法!陆远在一旁看得心惊。他的“言法”之道,
是靠逻辑、律法和民心,引动天地间的“正气”。而这位郡主,则是靠身份、地位和血脉,
直接号令天地间的“贵气”。两者殊途同归,但显然,后者的起点更高,也更霸道。
“黄员外诬告陷害,杖责五十,家产充公,以儆效尤!”“张三无罪释放,赏银百两,
压惊安神!”“至于你……”李青萝的目光落在周扒皮身上,“官官相护,鱼肉百姓,
本郡主会亲自上书父王,彻查你的底细。在此之前,官印暂由郡主府保管。”几句话,
就决定了所有人的命运。黄员外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周扒皮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张三则是喜极而泣,对着李青萝和陆远连连磕头。周围的百姓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郡主英明!”“陆状师威武!”海量的“民望”之气和金色的“贵气”交织在一起,
一部分涌向李青萝,让她身上的金光更加璀璨,另一部分则涌向陆远,
让他体内的暖流几乎沸腾。爽!太爽了!陆远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这种感觉,
比打赢任何一场官司都要来得酣畅淋漓。原来,“狐假虎威”也能修炼!跟着郡主混,
果然有肉吃!“好了,都散了吧。”李青萝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似乎对这些人的吹捧毫无兴趣。“你,跟我来。”她对陆远勾了勾手指。陆远连忙跟上。
走出县衙,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停在门口。车身由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
四周挂着明黄色的帷幔,车顶镶嵌着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在白天也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拉车的,是两匹神骏非凡的白色异兽,形似骏马,头生独角,四蹄踏着淡淡的云气。
“这是……”陆远瞳孔一缩。“追风兽,日行三千里。”李青萝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率先上了马车。陆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也跟着钻了进去。马车内部空间极大,
装饰得富丽堂皇,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宫殿。李青萝斜靠在软榻上,
随手拿起一个紫色的葡萄扔进嘴里,姿态慵懒而高贵。“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陆远依言坐下,感觉**下面的垫子软得不可思议。“你叫陆远?”“是。
”“刚才在公堂上,表现得不错。”李青萝又扔了一颗葡萄进嘴里,“有点胆色,
也有点脑子。”“郡主谬赞。”“本郡主不喜欢拐弯抹角。”李青萝坐直了身体,
目光灼灼地看着陆远,“你,是不是修行者?”来了!陆远心头一紧。他知道,
这才是真正的考验。他现在的状态很奇特,有修为,但又不是这个世界主流的修行体系。
该怎么解释?说自己是靠嘴炮修炼的?怕不是要被当成疯子抓起来。
“草民……曾偶遇一位游方高人,传授过一些吐纳之法,只是资质愚钝,未能登堂入室。
”陆远半真半假地说道。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哦?游方高人?
”李青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有没有告诉你,你修炼的是什么?”“高人只是说,
此法名为‘浩然正气’。”陆远硬着头皮编了下去。“浩然正气?”李青萝咀嚼着这四个字,
美眸中的异彩越来越浓。她能感觉到,陆远在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
体内的那股力量明显活跃了一下,与天地间的某种气息产生了共鸣。这个名字,
似乎触及到了某种本源。难道……是真的?传说中,上古儒道圣贤,口含天宪,言出法随,
一言可定山河,一语可诛鬼神,修炼的正是那一口“浩然正气”。但儒道早已没落万年,
传承断绝,这个穷酸状师,怎么会得到这种逆天传承?李青萝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觉得自己好像捡到宝了。一个没落的、但潜力无穷的古老传承者!“你这‘浩然正气’,
很有意思。”李青萝的眼神变得炙热,“能不能……给本郡主演示一下?”演示?怎么演示?
难道再找个人打场官司?陆远有些为难。他这力量,得有“事”才能发,得有“理”才能张。
总不能凭空骂人吧?看着陆远一脸便秘的表情,李青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算了,
不为难你了。”她摆了摆手,“以后有的是机会。”她顿了顿,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陆远,
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有什么秘密。既然跟了我,就得守我的规矩。”“第一,
绝对的忠诚。”“第二,替我赢。”“赢下所有的官司,无论对手是谁!”她的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陆远能感觉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
金色的“皇道龙气”在她身后凝聚,隐隐化作一尊头戴冠冕的帝王虚影。这是她的“道”。
赢!无尽的胜利,铸就无上的皇道!“草民明白。”陆远郑重点头。这正合他意。“很好。
”李青萝的表情缓和下来,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先跟我回郡主府,我有个案子,
需要你来处理。”“什么案子?”陆远好奇地问。能让郡主亲自出马,
还专门找个状师的案子,绝对不简单。李青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股彻骨的寒意在车厢内弥漫。“有人,偷了我的东西。”“而且,他还不想还。
”马车缓缓启动,追风兽四蹄生云,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车厢内,陆远看着李青萝冰冷的侧脸,心中却是一片火热。偷郡主的东西?这官司,够大!
他已经开始期待,这场官司能给自己带来多少“浩然正气”了。
3清河县距离郡城足有八百里,但在追风兽的脚力下,不过半日功夫便已抵达。
郡城名为“南风”,其雄伟壮阔,远非清河县那样的穷乡僻壤可比。高耸入云的城墙,
宽阔如广场的街道,往来如织的人流,无不彰显着这座镇南王治下核心城市的繁华。
而郡主府,则坐落在整座城市最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朱红大门,金漆牌匾,
门口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都彰显着主人的尊贵。马车长驱直入,
在府内一座精致的庭院前停下。“郡主,到了。”“嗯。”李青萝率先下车,陆远紧随其后。
“玲珑,带陆状师去客房休息,好生招待。”李青萝对一个早已等候在旁的俏丽侍女吩咐道。
“是,郡主。”名叫玲珑的侍女对着陆远福了一福:“陆先生,请随我来。
”陆远对着李青萝拱了拱手,便跟着侍女离去。看着陆远的背影,
李青萝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思索。“郡主,”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此人来历不明,是否需要调查一番?”“不用。”李青萝摆了摆手,“英雄不问出处。
他的‘道’很有趣,对我有用。”“可是……”“王叔,”李青萝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我自有分寸。”她顿了顿,问道:“东西,还没找到吗?
”王管家脸色一黯,摇了摇头:“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毫无线索。对方手脚很干净,
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李青萝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查!
就算把整个南风城翻过来,也要给我把他揪出来!”“是!”……另一边,
陆远跟着侍女玲珑,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处雅致的院落。“陆先生,
这里便是您的住处‘听竹轩’,以后您就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婢。
”玲珑的声音甜美动人,态度也十分恭敬。“有劳姑娘了。”陆远客气地说道。
“先生客气了,您是郡主带回来的贵客,我们不敢怠慢。”玲珑掩嘴轻笑,“先生舟车劳顿,
先好生歇息,晚膳时分,奴婢再来请您。”说完,便躬身退下。陆远走进房间,打量着四周。
房间布置得极为雅致,书案、笔墨、古籍一应俱全,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比他之前那个家徒四壁的狗窝,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陆远在书案前坐下,闭上眼睛,
开始内视己身。丹田之内,那股由“浩然正气”汇聚而成的暖流,已经壮大了不少,
如同一条欢快的小溪,在经脉中缓缓流淌。随着暖流的每一次循环,
他的身体都在被一遍又一遍地淬炼,变得更加强韧,精神也更加饱满。这就是……修仙?
感觉不赖。陆远尝试着调动这股力量。心念一动,一缕微弱的白色气流从他指尖溢出,
在空中盘旋片刻,又消散无踪。威力似乎……不大?陆远皱了皱眉。
他感觉这股力量的本质非常高,但量太少了,根本发挥不出什么威力。
就像手里拿着一把绝世神兵,但自己却没力气挥动。看来,还是得靠打官司来“充电”。
只是,郡主说的那个案子,到底是什么?偷了她的东西?能从戒备森严的郡主府偷走东西,
还让郡主束手无策,这个贼,绝对不是一般人。而且,这案子要怎么打?贼都找不到,
跟谁打官司?跟空气对线吗?陆远百思不得其解。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车到山前必有路。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书。《南风郡志》。正好,
先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不知不C觉,天色渐晚。侍女玲珑准时前来,
请陆远去用晚膳。晚膳设在主厅,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很多食材陆远连见都没见过。餐桌的主位上,只坐着李青萝一人。“坐。
”她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陆远也不客气,坐了下来。“合胃口吗?”李青萝问道。
“很好。”陆远由衷地赞叹。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喜欢就多吃点。
”李青萝淡淡地说道,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只是小口地喝着汤。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
下人撤去碗筷,换上香茗。“陆远,”李青萝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关于我的案子,
你怎么看?”陆远沉吟片刻,说道:“信息太少,无法判断。”“我丢了一枚玉佩。
”李青萝说道,“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对我非常重要。”“玉佩有什么特征?
”“通体血红,内有凤鸣之声,触手温润,常人佩戴,可百病不侵,延年益寿。
若为修士佩戴,则可静心凝神,加快修炼速度。”李青萝的描述很详细。陆远听得心头一跳。
好家伙,这哪是玉佩,这简直就是个极品法宝啊!难怪有人要偷。“失窃当晚,可有异常?
”“没有。”李青萝摇头,“府中守卫森严,更有阵法守护,就算是苍蝇也飞不进来。
但玉佩,就这么在我房间里,不翼而飞了。”凭空消失?陆远皱起了眉头。这就难办了。
没有现场,没有目击者,没有嫌疑人。这案子,怎么查?“我怀疑,是内鬼所为。
”李青萝的声音冷了下去。“郡主可有怀疑的对象?”“有三个。
”李青萝伸出三根纤细的手指。“第一个,王管家。他在郡主府待了三十年,忠心耿耿,
但我母亲的遗物,只有他和我最清楚。”“第二个,我的贴身侍女,玲珑。她跟了我十年,
聪慧机敏,深得我心。失窃当晚,只有她进过我的房间。”“第三个……”李青萝顿了顿,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我的未婚夫,大将军府的公子,赵乾。”未婚夫?陆远愣了一下。
这关系可就复杂了。“为何怀疑他?”“因为他一直想要这块玉佩。
”李青萝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卡在‘筑基’巅峰已经五年了,急需外物突破。
这块‘血凤玉’,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失窃前,他可曾来过?”“来过。
就在失窃前一天,他还为此事与我大吵一架,不欢而散。”陆远听完,陷入了沉思。三个人,
都有嫌疑,也都有不在场的证明。王管家,当晚一直在账房对账,有十几个下人可以作证。
玲珑,送完安神汤后就回自己房间休息了,同屋的丫鬟可以作证。赵乾,
更是一早就离开了郡主府,回了大将军府,根本没机会作案。这案子,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郡主,你想怎么做?”陆远问道。“我要你,跟他们打一场官司。”李青萝看着陆远,
一字一句地说道。“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陆远有些惊讶。“对。”李青萝点头,
“我不需要证据。我要你用你的‘言法’,撬开他们的嘴,让他们自己说出真相。
”陆远明白了。李青萝这是要搞一场“模拟法庭”。不求定罪,只求真相。这对他来说,
既是挑战,也是机遇。在这场特殊的“庭审”中,他将直面郡主府的总管、郡主的心腹侍女,
以及权势滔天的大将军之子。这三个人,都不是善茬。他们的身份、地位、心机,
都远非清河县那个蠢笨的黄员外可比。与他们进行言语交锋,所能产生的“言法”之力,
也绝对是空前的。陆远的血液,开始沸腾了。“我需要一个‘公堂’。”陆远说道。
“没问题。”李青萝打了个响指,“明天一早,郡主府的议事厅,就是你的公堂。
”“我还需要‘陪审团’。”“陪审团?”李青萝一愣。“就是一些旁观者,
最好在郡城中有头有脸,德高望重。”陆远解释道,“民心,也是‘法’的一部分。
”李青萝眼中异彩连连。“好!这个想法好!就这么办!我立刻派人去请城中的名流宿老!
”她显得比陆远还要兴奋。看着她那跃跃欲试的样子,陆远忽然觉得,这位郡主找自己来,
可能不只是为了找回玉佩。她似乎……对这种“游戏”,本身就很感兴趣。第二天一早。
郡主府的议事厅被重新布置,完全模仿公堂的样式。正中设主案,是陆远的位置。下方左右,
设三张椅子,分别是王管家、玲珑和赵乾的“被告席”。再往后,则是十几张太师椅,
坐满了南风城的名流。有富甲一方的商会会长,有德高望重的书院山长,
还有几个小家族的族长。这些人,都是李青萝连夜请来的。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
表情好奇又紧张。郡主府失窃,还要搞这么大阵仗来“审案”,
这可是南风城百年未有的新鲜事。李青萝则坐在最上首的旁听席上,
像一个等待好戏开场的观众。当时辰一到。陆远身穿郡主府特意为他准备的青色状师袍,
手持一块李青萝赐予的“惊堂木”,缓步走上主案。他环视全场,
目光在王管家、玲珑和赵乾身上一一扫过。王管家面无表情,眼神深邃。玲珑低着头,
神色有些慌张。赵乾则是一脸不耐烦,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冷笑。陆远深吸一口气,
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紧张、好奇、怀疑、不屑……种种情绪。这些情绪,
都是他接下来可以利用的武器。他拿起惊堂木,猛地一拍。“啪!”清脆的响声,
回荡在议事厅中。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陆远的声音响起,
清晰而有力。“升堂!”4“荒唐!”第一个发难的,是那个名叫赵乾的年轻人。
他一身锦衣华服,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倨傲。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
指着陆远,厉声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不入流的穷酸状师,
也敢在本公子面前装神弄鬼,审问我?”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那是属于“筑基”巅峰修士的威压,凝练而锋锐,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陆远。
周围的那些名流宿老,在这股威压下,顿时脸色发白,呼吸困难。这就是下马威!
赵乾显然不想配合这场“游戏”,他要用绝对的实力,碾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状师,
让这场闹剧草草收场。然而,陆远却依旧稳坐如山,面色不变。
那股锋锐的威压刺到他面前三尺处,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体内的“浩然正气”自发流转,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嗯?”赵乾瞳孔一缩,
脸上闪过一丝惊诧。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状师,居然能挡住自己的气势威压。
“赵公子,请坐。”陆远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里是郡主府的议事厅,现在是‘公堂’。在‘公堂’之上,没有将军公子,
也没有穷酸状师,只有原告、被告和断案人。”“你若是不想坐,也可以站着。
但根据郡主定下的规矩,藐视‘公堂’者,将被视为心中有鬼,罪加一等。”他这番话,
不疾不徐,条理清晰。更重要的是,他把李青萝搬了出来。赵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可以不把陆远放在眼里,但他不能不给李青萝面子。尤其是在这么多南风城名流的面前。
他要是真的一走了之,明天“大将军之子嚣张跋扈,藐视郡主”的流言就会传遍全城。
“你……”赵乾气得咬牙切齿,但最终还是愤愤地坐了回去。只是那眼神,
像是要活吃了陆远一样。第一回合,陆远胜。他没有动用任何力量,仅仅靠着言语和规则,
就挫败了赵乾的下马威。旁听席上的那些名流宿老,看陆远的眼神都变了。之前是好奇,
现在,则带上了一丝敬畏。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坐在最上首的李青萝,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陆远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
他的目光转向了王管家。“王管家,你是府中老人,对郡主忠心耿耿,这一点,
所有人都知道。”陆远一上来,先给对方戴了顶高帽。王管家古井无波的脸上,
终于有了一丝动容,对着陆远微微颔首。“但是,”陆远话锋一转,“忠心,
不代表没有私心。玉佩失窃当晚,你在账房对账,一直到子时才离开,对吗?”“没错。
”王管家答道。“账房重地,除了你,还有谁在?”“还有三名账房先生,六名护卫。
”“他们都可以为你作证?”“可以。”“好。”陆远点了点头,看似随意地问道,
“当晚的账目,可有什么异常?”这个问题,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是在查玉佩失窃案吗?
怎么问起账目来了?王管家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账目繁多,小有出入,
实属正常。”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哦?是吗?”陆远笑了。
“我这里有一份郡主府近三个月的流水账单,是我昨晚连夜看完的。
”他从案桌下拿出一本厚厚的账册。“我发现,账目上有很多有趣的支出。”“比如,
上个月,府里采购了一批价值三千两的‘雪山寒铁’,用途是修缮后花园的凉亭。
可是据我所知,雪山寒铁至阴至寒,多用于铸造兵器,用它来修亭子,不觉得奇怪吗?
”“再比如,两个月前,账上支出五千两,购买了一株‘千年血珊瑚’,
用途是给郡主的宠物金鱼当摆设。可这血珊瑚,却是炼制‘破障丹’的主药之一。
”陆远每说一条,王管家的脸色就白一分。周围的旁听者们,则是一片哗然。这些东西,
一听就不是凡品,怎么会用在这么离谱的地方?“王管家,你在郡主府三十年,
对府中用度了如指掌。这些明显不合常理的支出,你身为总管,为何会批准?
又为何不在账目上加以注明?”陆远的声音陡然提高。“你,是在监守自盗,中饱私囊吗!
”“我没有!”王管家猛地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地反驳,“我跟了老王爷一辈子,
又看着郡主长大,绝不会做对不起王府的事!”“那你如何解释这些账目?”陆远步步紧逼。
“我……”王管家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身上的气息也开始紊乱。一股灰黑色的“私欲”之气,从他头顶升起,虽然微弱,
但却被陆远敏锐地捕捉到了。有戏!陆远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戳到对方的痛处了。
“说不出来了吗?”陆远冷笑一声,“还是说,这些钱,根本不是为你自己花的,
而是为了别人?”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了一旁的赵乾。王管家身子一震,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而赵乾,本来还在看戏,接触到陆远的目光,顿时勃然大怒。
“你看我做什么!姓陆的,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喷没喷人,你心里清楚。
”陆远淡淡地说道,“‘破障丹’,正是筑基巅峰修士突破瓶颈所需的丹药。
赵公子卡在筑基巅峰五年,想必对这丹药,很感兴趣吧?”“你胡说!”赵乾气急败坏,
“我堂堂大将军之子,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不是下三滥,我们稍后再论。
”陆远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再次将矛头对准王管家。“王管家,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是承认自己中饱私囊,还是供出幕后主使。前者,念在你多年劳苦,郡主或许会从轻发落。
后者……”陆远没有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这是一个典型的诉讼技巧,分化瓦解,
制造内部矛盾。王管家站在那里,脸色变幻不定,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承认,是背叛。不承认,就要自己背下这口黑锅。议事厅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待着他的选择。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不关王管爷爷的事……”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侍女,玲珑。
她抬起头,小脸苍白,眼中含泪。“那些东西……是我,
是我让王管爷爷买的……”此言一出,满场皆惊!5所有人的目光,
都瞬间聚焦在了玲珑身上。这个看起来最柔弱,最不起眼的侍女,
竟然是侵吞郡主府财产的幕后黑手?这怎么可能?王管家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长叹,颓然坐下。
赵乾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看向陆远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仿佛在说:看吧,你猜错了。李青萝也微微蹙眉,显然这个结果也出乎了她的意料。
唯有陆远,表情依旧平静。他静静地看着玲珑,没有立刻追问,
而是给了她一点平复情绪的时间。他知道,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玲珑姑娘,
你说是你让王管家买的那些东西?”陆远的声音很柔和,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
“是……”玲珑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东西价值不菲,
而且用途诡异,你一个小小的侍女,要来何用?”“我……我是为了……”玲珑欲言又止,
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神色。“是为了治病,对吗?”陆远忽然说道。玲珑猛地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陆远。“你……你怎么知道?”陆远笑了笑,从案桌下又拿出了一份卷宗。
“我也查了你的底细。你叫玲珑,十年前家乡遭遇瘟疫,父母双亡,你侥幸活了下来,
却也染上了怪病。每到月圆之夜,便会寒气入体,痛不欲生,对吗?”玲珑的眼泪再次决堤,
她泣不成声地点着头。“是郡主心善,收留了我,还请遍了名医为我诊治,但都束手无策。
他们说,我这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玄阴绝脉’,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纯阳至宝,
否则活不过二十岁。”“而你今年,已经十九了。”陆远接话道。全场一片唏嘘。
没想到这个俏丽的侍女,竟有如此坎坷的身世。“所以,你就想到了那些东西?
”陆远继续引导。“雪山寒铁,至阴至寒,你是想用它来‘以毒攻毒’,压制体内的寒气?
”“千年血珊瑚,蕴含庞大的生命精气,你是想用它来补充你流失的生机?”玲珑一边哭,
一边点头。“我不想死……我不想离开郡主……我听说了一些偏方,就……就鬼迷心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