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陆望轩是著名作者木木一心成名小说作品《三年弃妇,成王府奶娘,人人争抢》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5846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4:44:2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重要提醒:本文非爽文,慢热长篇幅生娃,哺乳,带孩子,与孩子互动。【貌美温柔一心为了孩子的奶娘】VS【妖孽腹黑痴心的王爷]VS【后知后觉爱上前妻的大将军】孤女江棠被伯府大姑子设计怀孕,陷入绝境。她以手中秘辛换取休书脱身,伯府却暗中安排船难欲置其于死地。江棠侥幸逃生,隐于京郊,因体质特殊不得不留下孩子。...

《三年弃妇,成王府奶娘,人人争抢》免费试读 第2章
话语在此一顿,她猛然抬高音量,幽深双眸直直射向周氏:
“我父亲江寒,母亲沈氏,皆是血染疆场、马革裹尸的忠烈之士!他们的名讳,刻在功臣碑上。他们的功绩,载于兵部的昭忠册中。”她胸口剧烈起伏,气息却越发沉冷,“岂容深宅内院,以这等腌臜口舌……玷污半分?”
周氏被她眼中前所未有的决绝震得喉头一哽,竟一时失语。
陆淑珍捏着帕子的手,指节已攥得青白。
“你……”周氏喉头那声“你”卡在半途,硬生生化作一口冰凉的吐息噎在胸口。
她原想着,江棠素来是个恭顺到近乎怯懦的性子,如今身陷如此绝境,更该是惶惶不可终日,只能任凭自己揉圆搓扁,绝不敢有半分违逆。可眼下她竟敢忤逆她!
不能再拖了,她要快刀斩乱麻,今夜就将这个女人解决了。
望轩的家书就压在妆匣最底层,一个月后他便凯旋,封将授爵近在眼前。
更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和宁公主对他青睐有加,好几次宫宴,对着她赞望轩英勇善战,文韬武略,是个少有的人才。
眼看着安庆伯府日后就要飞黄腾达,若让这**还留在府中,可是要耽误儿子的前程。
他本该匹配的,是真正能助他平步青云的高门贵女……
“母亲,这件事还需隐秘处理。”陆淑珍放柔声音低声说道,“眼下最要紧的,是二妹、三妹的婚事。若弟妹这事传扬出去,旁人又会如何想我们陆家门风?两位妹妹的终身,怕是……”
周氏眼皮一跳。是了,珍儿提醒得对。两个女儿正是议亲的关键时候,长宁侯府和永平郡王府都透了口风……绝不能因这**坏了大事。
她缓缓吸了口气,平息混乱的情绪。
“江氏。”她声音沉得骇人,“给你两个选择。”
堂外风声骤紧,卷得窗纸扑簌作响。
“一,”周氏的声音压过风声,一字一句,冰冷清晰,“你体弱多病,受了极重的风寒,今夜……便熬不过去了。我会让你走得痛快些,保全你最后一点颜面,也算对得起你江家门楣。”
她指尖摩挲着腕间盘着的佛珠,停顿了片刻。
“二,”她抬眼,烛火恰在此时“噼啪”一声爆开,将她眼底那点森然映得无所遁形,“你若冥顽不灵,执意要闹得人尽皆知……那便只好按陆氏家法第七条,勾结外男、秽乱门庭者……杖毙。”
死。
一个字,两条路,尽头都是同一座坟。
江棠垂眸,忽地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极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锉刀,磨在凝滞的空气里,让人脊背发寒。
她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周氏故作肃然的脸,掠过陆淑珍掩在帕子后那丝算计得逞的微光,唇角扬起一抹再鲜明不过的讥诮。
演得真好。
“婆母真是思虑周全。”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一条路保我虚名,一条路正你家法。怎么选,都是个死。”
她向前微微倾身,烛光在她眼中跳动,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
“可我若偏偏……想选第三条路呢?”
“第三条路?”周氏霍然起身,裙裾带翻了身旁小几上的茶盏,碎裂声刺耳,“江棠!看在望轩的面子上,我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府里,还轮不到你一个罪妇来选!”
“夫人息怒……”外头走进个仆妇,正是周氏的心腹刘嬷嬷,她跪在周氏身前低声禀告,“少夫人的那几个婢女都招了……”
“招了!好!看她还敢嘴硬!”周氏长长吐出一口气,望向江棠的目光像淬了毒,“说过,是谁!”
“回夫人的话,是那个经常来后院种花的花匠老朱头的二儿子朱武。”刘嬷嬷扭头鄙夷地瞥了一眼江棠冷声说道,“二十来岁,人高马大的。”
“人呢?可抓住了!”周氏一只手抵住额角,痛心疾首地拔高声音急切问道。
仿佛这一切她当真一无所知。
江棠心头平静如死灰。
她知道他们这一步步,不过是要逼她自己死。
可如今肚子里已经揣了个不知是谁的孩子,已经坐实了她的过错,再多的反抗也是枉然。
“夫人,人已经抓住了,关在柴房里,他也已经认了。说是少夫人借着看花勾引他……啧啧啧……这中间的乌糟事,老奴说不出口……”刘嬷嬷摇头说道,一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直往江棠身上溜。
“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连孽种都怀上了。”周氏啐了一口。
“朱武说了……说少夫人……甚是饥渴……每回都缠着他要好几回……简直要把他……把他榨干了……”刘嬷嬷低低说道。
“怪不得!怪不得!青竹院里的花木常常要补种……原来是……”周氏指着江棠颤声骂道,“原来你这般耐不住寂寞,看见个青壮男人就……呸!我就说军户出身的女子……简直比娼妓还要贱!可怜我们家望轩……娶了这样一个**!”
“江棠,你竟然……如此**!”陆淑珍掩面,抬手指向江棠,“你该死,枉我还以为你是个好的,次次为你说好话!母亲,这样的人绝不能留!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江棠却稳稳跪在原地,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她甚至轻轻抚了抚微隆的小腹。
事已至此,她知道除了自己,再没有人能救自己。
“长姐真是宅心仁厚,府中上上下下都夸你温柔贤淑,连上一回去永安侯府为老夫人祝寿,那些个奴仆都夸你治家有方,将府中大小事务安排得妥妥帖帖。”
陆淑珍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笑容,正要答话,却听江棠又说道:
“长姐,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那些早早去了的人,或许也知。我常想,长姐夫家那几位庶出的小公子,去得真是蹊跷。一个失足,一个急病,一个噎食……年纪相仿,前后不过三年,竟都这般福薄……”
陆淑珍的呼吸陡然一窒,血色从她脸颊慢慢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