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前夫带着失忆回来了》是来自神明也佑小婵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霍景深白珊珊,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1378字,前夫带着失忆回来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5:23: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眉头微蹙:"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旁边的护士小声提醒:"霍医生,您五年前出车祸后失忆了,记不得很多事。"我心脏猛地一缩。会诊结束后,他叫住我,递来一张名片:"患者情况比较复杂,家属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接过名片,他却没松手,认真地看着我:"我总觉得你很眼熟,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我扯出...

《前夫带着失忆回来了》免费试读 前夫带着失忆回来了精选章节
离婚五年后再次见到霍景深,是在医院的神经内科。我妈突发脑梗住院,
主治医生说要请脑外科专家会诊。没想到推门进来的专家,是穿着白大褂的他。他翻着病历,
公事公办:"患者家属是?"我举手:"我是女儿。"他抬眼看我,目光停留了几秒,
眉头微蹙:"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旁边的护士小声提醒:"霍医生,
您五年前出车祸后失忆了,记不得很多事。"我心脏猛地一缩。会诊结束后,他叫住我,
递来一张名片:"患者情况比较复杂,家属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接过名片,
他却没松手,认真地看着我:"我总觉得你很眼熟,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
"我扯出一个笑:"可能霍医生看错了。"他失望地松开手,
转身时喃喃自语:"可我每次梦到的那个人,
真的很像你..."01消毒水的味道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鼻腔,盘踞在肺里。
“病人家属,这是脑外科会诊专家的意见,如果决定手术,就把字签了。
”护士递过来的手术同意书只有薄薄两页,却像重若千钧。我妈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呼吸机运作的声音像在倒计时。脑梗,大面积,情况危急。我握笔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怕花钱,是因为主刀医生的名字。霍景深。这三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得我眼球生疼。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冷气裹挟着熟悉的雪松味涌了进来。哪怕过了五年,
哪怕我以为自己早就练就了铜墙铁壁,在看到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时,
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他穿着白大褂,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那双总是透着冷漠疏离的眼睛,此刻正落在我的病历本上。“患者家属是哪位?”声音低沉,
带着惯有的公事公办。我深吸一口气,把指甲掐进掌心,举起手:“我是女儿。
”霍景深抬起头。四目相对。我做好了被他嘲讽、被他视而不见的准备。五年前离婚时,
他让人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我这张令他倒胃口的脸。
可预想中的厌恶并没有出现。他盯着我看,眉头一点点蹙起,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超过了礼貌的范畴。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厌,
只有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困惑。“我们……”他迟疑着开口,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病历本的边缘,“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空气凝固了两秒。
站在他旁边的小护士连忙小声提醒:“霍医生,您五年前出车祸后失忆了,
以前的很多人和事都记不得了。”失忆?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霍景深失忆了?那个曾把我踩在泥里,为了另一个女人抽干我身上最后一滴价值的男人,
那个毁了我半生的恶魔,竟然把一切都忘了?命运真是个幽默的大师。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思考而显得有些无辜的脸,突然觉得荒谬得想笑。凭什么?
凭什么施暴者可以一键清空,受害者却要在噩梦里煎熬余生?“霍医生看错了。
”我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我这种普通人,
怎么可能认识您这样的大专家。”他眼里的光暗了暗,似乎有些失望。会诊结束,
我拿着单子往外走。“等等。”霍景深追了出来。他在走廊尽头拦住我,
递过来一张私人名片。黑底烫金,只有名字和电话,是他一贯的简洁风格。
“患者的情况比较复杂,血管畸形的位置很刁钻。如果你有什么突**况,
或者……”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着我的脸,“或者想起我们以前有什么交集,
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没接。他却没有收回手,反而往前逼近半步,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这位**,我没别的意思。
”他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恳切,“我总觉得你很眼熟,非常眼熟。就像……我每次做梦,
梦里那个看不清脸却让我心痛得醒不过来的人,感觉和你很像。”心痛?霍景深也会心痛吗?
我看着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伸手接过了名片。然后,当着他的面,我手一松。
名片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被过路的清洁工一扫帚扫进了垃圾斗里。“霍医生,
”我抬脚跨过那个位置,头也不回,“梦都是反的。如果梦里让你心痛,那现实里,
你一定恨不得杀了她。”02我妈的手术费需要五十万。这几年我拼命工作,
甚至一天打三份工,好不容易存了点钱,但也只够付个首付。剩下的钱,我去求了舅舅,
借了高利贷,还是不够。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我翻遍了通讯录,
最后视线停在“陆承洲”这三个字上。但我没拨出去。陆承洲帮我太多了,我不也是吸血鬼,
不能逮着一个好人就往死里坑。“江**?”一道甜腻得让人发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抬头,看到一张精致无瑕的脸。白珊珊。五年不见,她保养得真好,浑身上下都是名牌,
手里拎着的那个包,抵得上我那套老破小房子的首付。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警惕:“刚才听护士说,景深追着一个女家属出去了,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真是你啊,江微雨。”“有事?”我没站起来,因为站起来太累。
“景深失忆了,这事你知道吧?”白珊珊在他旁边坐下,嫌弃地垫了一张纸巾,
“五年前那场车祸,他为了救我,撞伤了头。醒来后,他就把那些不重要的人和事全忘了。
包括你,还有你那个没保住的……”“白珊珊。”我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这里是医院,想发疯去精神科。”提到那个孩子,我的心脏还是会像被钝刀子割肉一样疼。
五年前,我怀孕六个月。白珊珊假装抑郁症发作要跳楼,霍景深逼着我去天台劝她。
白珊珊趁乱推了我一把,我撞在栏杆上,大出血。霍景深当时怎么做的?
他抱着受了惊吓却毫发无伤的白珊珊冲下楼,对倒在血泊里的我只留下一句:“别装死,
珊珊要是吓出个好歹,我要你的命。”那天,我失去了孩子,也被摘除了子宫。而现在,
这个始作俑者正坐在我面前,炫耀那个男人是为了救她才失忆的。“我只是来提醒你。
”白珊珊凑近我,压低声音,“别以为他失忆了你就有机会。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景深现在最听我的话。如果你敢在他面前乱说话,别说**手术,就是这间医院,
我也能让你待不下去。”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突然笑了。“白珊珊,你怕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怕他想起他是怎么为了你,逼死自己的亲骨肉?
还是怕他想起,你是怎么在我也需要输血的时候,买通医生说血库告急,
把血全留给你这个只是擦破点皮的人?”白珊珊脸色瞬间煞白:“你闭嘴!”“放心,
我不稀罕那个垃圾。”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种男人,
送给你我都觉得是在处理有害垃圾。只要你们别来恶心我,
我这辈子都不想跟你们有任何瓜葛。”我转身要走,手腕却猛地被一股大力扣住。
霍景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拐角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显然没听到前面的话,
只听到了最后那句“有害垃圾”。“江微雨。”他看着我的工作牌,念出了我的名字,
眼神里带着审视,“这就是你对主治医生的态度?”白珊珊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挽住霍景深的手臂,眼圈瞬间红了:“景深,你别怪江**,
她可能是因为妈妈生病心情不好,才说你是垃圾的……我都习惯了,以前她就经常这样骂人。
”霍景深皱眉,把白珊珊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我:“道歉。”“什么?”“给珊珊道歉,
也给我道歉。”霍景深的声音没有起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否则,你母亲的手术,
另请高明。”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全然陌生的怪物。五年前,他也是这样。
不问青红皂白,只要白珊珊一哭,错的永远是我。记忆回流,我以为我会愤怒,会委屈。
可奇怪的是,我心里竟然一片死寂。“对不起。”我弯下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动作标准得像个机器人,“我不该说实话。您是专家,是救世主,不是垃圾。
垃圾还可以回收利用,您比垃圾高贵多了。”霍景深的脸黑成了锅底。03手术还是安排了。
毕竟霍景深是医生,虽然人品烂,但职业操守还在,不会真的见死不救。
但我妈的手术费缺口还差十万。我没日没夜地接单子,给人家写软文,送外卖,
甚至去夜市摆摊。那天晚上暴雨,我骑着电动车送外卖,路过医院门口时,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溅了我一身泥水。车窗降下,露出霍景深那张冷峻的脸。
他看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我,眉头紧锁:“江微雨?你在干什么?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护住怀里的外卖箱:“体验生活。霍医生有何贵干?”“上车。
”他打开车门,“这么大雨,你想死吗?”“不劳费心。”我重新发动电动车,“我的命硬,
死不了。倒是霍医生,离我远点,免得沾了穷酸气。”霍景深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