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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热推我金盆洗手嫁病秧子,他却让我打掉孩子小说主角沈慕赫连在线阅读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金盆洗手嫁病秧子,他却让我打掉孩子》主要是描写沈慕赫连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雅萱萱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3726字,我金盆洗手嫁病秧子,他却让我打掉孩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0 15:44:1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赫连澈急了,从我身后冲出来,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不准你们伤害她!是她从狼嘴里救了我!”将领愣住了。“世子殿下,您……”“我说的是真的!”赫连澈急得快哭了,“我的护卫都死了,是这位姐姐救了我!你们快放了她!”将领半信半疑地收回了刀,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此事关系重大,请姑娘随我们回去面见王上,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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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金盆洗手嫁病秧子,他却让我打掉孩子》免费试读 我金盆洗手嫁病秧子,他却让我打掉孩子精选章节

1院子里的槐树又开花了,满院清香。我端着刚熬好的汤药,走进卧房。“沈郎,该喝药了。

”沈慕靠在床头,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闻言对我虚弱一笑。“阿钊,辛苦你了。

”他接过药碗,眉头都不皱一下,便将那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我接过空碗,

顺手探了探他的脉。脉象依旧虚浮,但比前几日似乎有力了一些。“今天感觉如何?

”“好多了。”他拉住我的手,指腹在我粗糙的掌心摩挲,“阿钊,你的手越来越粗了。

”我抽回手,给他掖了掖被角。“整日操持家务,能不粗吗?”嫁给他三年,

我早已不是那个杀伐决断的“楚昭”,而是安于一隅的农妇阿钊。我所有的本事,

都用在了怎么让这间小院更有烟火气,怎么让他这具破败的身体能多留一日。

他眼底浮现一丝心疼,随即又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掩盖。我连忙给他顺气,

听着他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的声音,心口一阵阵发紧。“都怪我这身子不争气,拖累了你。

”他喘息着说。“别说傻话。”我给他倒了杯温水,“我们是夫妻。”夫妻。

这个词从我嘴里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做杀手的那些年,

我从不敢想自己能有安稳的一天,直到遇见他。三年前,我被仇家追杀,身负重伤,

跌跌撞撞闯入他的书屋。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用他单薄的身体将我护在身后,

对那些凶神恶煞的江湖人说:“光天化日,岂容你们行凶。”结果自然是被打得半死。

我解决了那些人,也欠了他一条命。养伤的日子里,他悉心照料,温言软语。

他说他自幼体弱,被家人抛弃,独自一人守着这间破屋。他说,阿钊,你留下吧,

我们做个伴。于是,我留下了。我洗掉了手上的血腥,换上了粗布麻衣,收起了淬毒的匕首,

拿起了锅碗瓢盆。我叫阿钊,是个普通的农妇,丈夫是个体弱多病的书生。日子清贫,

却很安宁。我甚至有些贪恋这种安宁。“阿钊。”沈慕忽然抓住我的手,眼神亮得惊人,

“我们有个孩子吧。”我愣住了。他期待地看着我:“我怕我时日无多,想给你留个念想。

若我不在了,有孩子陪着你,我也能放心些。”我的心狠狠一颤。看着他苍白而真诚的脸,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那一夜,他格外温柔。两个月后,我闻到鱼腥味就犯恶心。

老郎中搭了脉,笑呵呵地对我说:“恭喜,是喜脉。”我拿着诊断结果,一路跑回家,

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个告诉沈慕。可当我推开院门时,却看到了一群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2一群身披玄甲、腰佩长刀的士兵,肃立在小院里。他们身上肃杀的气息,

与我们这个宁静的小院格格不入。为首的将领看见我,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

我下意识地将手里的诊断书藏在身后,心头警铃大作。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官兵。

他们是精锐,是只效忠于皇室的禁军。“你是何人?”将领冷声问。我正要开口,

卧房的门开了。沈慕走了出来。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身形依旧单薄。

可他身上,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病气和温和。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院中的一切,

眼神冷漠,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疏离。仿佛之前那个对我温和浅笑、咳嗽连连的病秧子,

只是我的一场幻觉。“殿下!”将领和所有士兵“唰”地单膝跪地,声震四野。殿下?

我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沈慕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半分往日的柔情,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进来。”他转身进了屋,丢下两个冰冷的字眼。

我攥紧了藏在身后的纸,一步一步,

走进了这个我亲手布置得无比温馨、此刻却冷得像冰窖的家。屋子里,沈慕已经坐下。

他端起我刚泡好的茶,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动作优雅矜贵。我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

“阿钊,”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很聪明,应该都猜到了。”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我名沈慕,亦名萧景琰,当朝景王。”“三年前,宫中夺嫡,我为避锋芒,

假死脱身,流落于此。”他三言两语,将一切解释得清清楚楚。一场精心策划的诈死,

一次完美的蛰伏。而我,不过是他蛰伏期间,一个恰好闯入的意外。或者说,

一个完美的掩护。一个重伤的杀手,一个柔弱的农妇,谁能想到,

她身边那个病得快死的丈夫,会是搅动天下风云的景王殿下?

“那你救我……”我的声音干涩。“顺手而为。”他淡淡道,“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比一个清清白白的书生,更能打消别人的疑虑。”原来如此。从一开始,就是算计。

我所谓的救命之恩,我所以为的温暖相伴,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颗废子。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疼得我喘不过气。我笑了,笑自己天真。

我一个在刀口舔血、见惯了人心险恶的杀手,竟然会相信一个男人的温情。“现在呢?

”我问,“你要回京城了?”“是。”他点头,“孤的大业,即将功成。”“那我呢?

”我看着他,“你打算如何处置我这个‘意外’?”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

“你可以留下,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或者,你也可以跟我回京,

我会给你一个名分。”他的语气,像是在施舍。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如果我都不选呢?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阿钊,不要任性。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对你最有利。

”是啊,我多聪明。聪明到,被你骗了整整三年。我深吸一口气,

将一直藏在身后的纸拿了出来,摊开在他面前。“沈慕,我怀孕了。”我清晰地看到,

他脸上那副从容不迫的假面,出现了一丝裂痕。

3沈慕的目光落在那张写着“喜脉”的诊断书上,瞳孔骤然一缩。

他脸上的镇定自若终于维持不住,一丝慌乱一闪而过。“什么时候的事?”“两个月前。

”我平静地回答,“就是你求我给你生个孩子的那晚。”我特意加重了“求”这个字。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大概是忘了,当初是他如何拉着我的手,

用那双看似真诚的眼睛,请求我为他留下血脉。如今,这血脉真的来了,

却成了他最大的麻烦。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窗外士兵盔甲摩擦的细微声响,

也能听到沈慕愈发沉重的呼吸声。许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阿钊,这个孩子,不能留。”我像是没听清,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神情恢复了之前的冷漠与高贵。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我的错觉。“我说,

这个孩子,不能留。”他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字字冰冷。“孤即将重返京城,争夺大位,

前路凶险,不能有任何牵绊。”“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只会成为我最大的软肋,

成为政敌攻击我的把柄。”“所以,为了你的‘大业’,我就要杀了我自己的孩子?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淬了毒的锋利。他似乎被我的话刺痛,皱起了眉。“阿钊,

孤知道这很残忍,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事成之后,孤会补偿你。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

后妃之位,只要你开口,孤都可以给你。”补偿?我笑了。我楚昭行走江湖十余年,

杀人无数,手上沾的血比他喝过的茶还多。我图的,从来不是这些身外之物。我想要的,

不过是一个家,一个能让我卸下所有防备,安然入睡的地方。我以为我找到了。结果,

只是一个更大的骗局。“如果我不呢?”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如果我非要生下他呢?”沈慕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再无半分温度。“阿钊,你没有选择。

”他拍了拍手。门外,一个侍女端着一个漆黑的药碗走了进来。

浓重刺鼻的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是红花,是麝香,是所有能致人流产的烈性药。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喝了它。”沈慕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像是在命令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我看着那碗药,又看看他。这张脸,我看了三年。

我看过他虚弱苍白的模样,看过他温和浅笑的模样,也看过他情动时迷离的模样。

却从未看过他如此冷酷绝情的模样。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他。那个救我于水火,

为我挡刀的书生沈慕,死了。死在了今天,死在我面前。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

也随着那个“沈慕”的死亡,彻底冷却,化为灰烬。很好。杀手楚昭,不该有心。我慢慢地,

慢慢地笑了起来。在沈慕不解的注视下,我伸手接过了那碗药。“好。”我仰起头,

将那碗漆黑的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带着一股血腥味。我将空碗递还给他,

嘴角的笑意越发明媚。“沈慕,现在,你满意了?”他看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的痛苦和怨恨。可惜,他什么都找不到。只有一片平静,

死水般的平静。他好像有些不安,又好像松了口气。“阿钊,你……好好休息。”他转身,

准备离开。“等等。”我叫住他。他回头。我指了指桌上的茶壶。“临走前,

再喝一杯我为你泡的茶吧。”“就当是,为我们这三年的夫妻情分,做个了断。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他看着我,将那杯茶,一饮而尽。

“阿钊,忘了我吧。”他说完,转身大步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然后,我听到“砰”的一声。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我走到门口,

看着倒在院子里的沈慕,和他身边那些惊慌失措的士兵。我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宝宝,

别怕,娘带你走。”沈慕,你以为你算计了一切?你以为那碗药,真的能伤到我?你忘了,

在做你的妻子阿钊之前,我是谁了。我是楚昭。一个玩毒的祖宗。那碗堕胎药,

早在端进来的一瞬间,就被我用藏在指甲缝里的药粉中和了。而你喝下的那杯茶里,

加了我特制的假死药。足够你,睡上三天三夜。三天,足够我带着我的孩子,

消失得无影无踪。从此以后,世上再无农妇阿钊。只有杀手,楚昭。你欠我的,欠我孩子的,

我会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来。4夜色如墨。我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

将为数不多的银钱和几件换洗衣物打成一个小小的包袱。院子里,沈慕的亲兵乱作一团。

“快!快传军医!”“殿下气息全无,脉搏也停了!”“怎么会这样?

殿下明明已经……”我冷笑一声,无声无息地从后院翻墙而出,融入无边的夜色。

沈慕的假死药,是我当年行走江湖的保命绝技之一。无色无味,能让人陷入深度休眠,

脉搏心跳近乎于无,便是最高明的太医也查不出端倪。三天后,他会自己醒来,

除了身体虚弱几天,再无任何后患。我就是要用他教我的方式,还给他。让他也尝尝,

从云端跌落,以为自己拥有一切,却在转瞬间一无所有的滋味。我没有去任何繁华的城镇,

而是专挑荒僻的小路走。做杀手多年,我深知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反之亦然。

沈慕的人,现在一定在各大官道和城门口设卡盘查。我需要尽快离开大周的国境。

腹中的孩子是我现在唯一的牵挂,也是我最大的软肋。我不能让他有任何危险。

走了两天两夜,身上的干粮已经吃完。腹中传来一阵阵饥饿感,**在一棵大树下,

轻轻抚摸着小腹。“宝宝,再坚持一下,娘很快就带你找到吃的。”就在这时,

一阵狼嚎从不远处传来。我瞬间警惕起来,拔出了藏在靴子里的匕首。是狼群。

而且数量不少。我一个人的确可以对付,但我现在有孕在身,不能轻易动武。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我收敛气息,正准备悄悄退走,却听到一阵孩童的哭喊声。“救命!

救命啊!”我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草丛里,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孩正被三四只饿狼包围。

他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却还死死护着怀里的一个包裹。

他身边躺着两个侍卫,早已没了气息。看样子,是遭遇了狼群的突袭。我皱了皱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本不该管。但那孩子的哭声,却让我的心莫名一软。

或许是因为我自己也快要做母亲了。“嗷呜——”一头饿狼猛地扑了上去。男孩尖叫一声,

闭上了眼睛。我终究还是没忍住,手腕一抖,三枚淬了毒的银针疾射而出,

精准地没入了三头狼的眼睛。饿狼惨嚎一声,轰然倒地。剩下的一头狼见状,

夹着尾巴呜咽一声,转身逃进了林子里。男孩愣愣地看着倒地的狼尸,又看看我,

半天没反应过来。我走过去,踢了踢狼尸。“还活着吗?”男孩这才回过神,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别哭了。”我有些头疼,“你叫什么?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他一边抽噎一边说:“我叫赫连澈,是……是跟父汗出来打猎的,跟下人走散了。”赫连?

北齐的国姓。这孩子,竟然是北齐的王子。我打量着他,他虽然哭得狼狈,

但眉宇间自有一股贵气,不像是在说谎。“你父汗是谁?”“是北齐王。”我心中一动。

北齐与大周素来不合,边境常年有摩擦。若能将这孩子平安送回北齐,

说不定能换来一个安身立命之所。“起来吧。”我向他伸出手,“我带你去找你父汗。

”他怯生生地看着我,又看看我手里的匕首,不敢动。我收起匕首,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我不会伤害你,我刚还救了你。”他犹豫了片刻,

终于把小手放在了我的掌心。他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我拉着他站起来,

拍了拍他身上的土。“你怀里抱的是什么?”他把怀里的包裹抱得更紧了。

“是……是给我母妃带的点心,她最喜欢吃这个。”我心中又是一软。“走吧,

此地不宜久留,狼群随时可能回来。”我拉着赫连澈,辨明了方向,朝着北齐的王庭走去。

一路上,他渐渐不再怕我,开始叽叽喳喳地跟我说话。“姐姐,你好厉害啊,

一下子就把狼打死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姐姐,你也是北齐人吗?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却不在这里。沈慕应该已经醒了。他发现我不见了,

会是怎样的表情?是愤怒,还是……会有一丝丝的后悔?不,不会的。像他那样的人,

心里只有他的江山大业,怎么会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和她腹中的孩子后悔。

我自嘲地笑了笑,加快了脚步。楚昭,别再犯傻了。你和他,早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你现在要做的,是保护好你的孩子,活下去。5带着赫连澈走了三天,

我们终于看到了北齐王庭的轮廓。远远的,能看到飘扬的狼头旗和连绵的营帐。

赫连澈激动地指着前方。“姐姐,你看!那就是我家!”还没等我们靠近,

一队骑兵便呼啸而来,将我们团团围住。为首的将领看到赫连澈,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世子殿下!您没事就好!王上都快急疯了!”赫连澈躲在我身后,有些害怕。

将领这才注意到我,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你是何人?为何会和我们世子在一起?

”“我救了他。”我言简意赅。将领显然不信,一把长刀横在我脖子上。“放肆!

一个南朝女人,休得胡言!”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皮肤,但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住手!

”赫连澈急了,从我身后冲出来,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不准你们伤害她!

是她从狼嘴里救了我!”将领愣住了。“世子殿下,您……”“我说的是真的!

”赫连澈急得快哭了,“我的护卫都死了,是这位姐姐救了我!你们快放了她!

”将领半信半疑地收回了刀,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此事关系重大,

请姑娘随我们回去面见王上,自会查个水落石出。”我无所谓地点点头。

我本来就是要见北齐王的。北齐王的大帐威严气派,地上铺着厚厚的狼皮地毯。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他就是北齐王,赫连雄。

赫连澈一看到他,就哭着扑了过去。“父汗!”赫连雄一把抱住儿子,

粗犷的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后怕。“我的儿,你跑哪去了!吓死父汗了!

”安抚好儿子,赫连雄的目光才落到我身上,锐利如鹰。“就是你,救了我的儿子?”“是。

”“你想要什么赏赐?”他开门见山,“金子?珠宝?还是牛羊?”我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不要。”赫连雄挑了挑眉,显然有些意外。“我只想在北齐,求一个安身之所。

”“哦?”他来了兴趣,“你一个南朝女人,为何要来我北齐?”“我在南朝,有仇家。

”我半真半假地说道,“他们势力很大,我走投无路,只能来投奔北齐。

”赫连雄审视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姐姐不是坏人!”赫连澈在一旁帮腔,

“她很厉害的!父汗,你就留下她吧!”赫连雄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

既然你救了澈儿,便是我北齐的恩人。从今日起,你便留在王庭,做澈儿的教习师傅,

负责教他武艺,保护他的安全。你看如何?”教习师傅?这倒是个不错的身份。

既能掩人耳目,又能留在王庭,受到北齐王的庇护。“多谢王上。”我俯身行礼。

“不必多礼。”赫连雄摆了摆手,“我北齐人不兴南朝那些繁文缛节。以后,

你就是我赫连家的人了。”就这样,我在北齐安顿了下来。赫连雄给了我一个单独的帐篷,

还派了两个侍女照顾我。赫连澈几乎天天黏着我,一口一个“楚昭姐姐”,叫得比谁都亲。

我开始教他一些基本的防身术和用毒的技巧。他很聪明,学得很快。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北齐民风开放,未婚先孕虽然少见,但也没人多说什么。

赫连雄私下问过我孩子父亲的事,我只说是已经死了。他叹了口气,没再多问,

反而吩咐下人对我多加照顾。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善意和尊重。在这里,

没有人把我当成一个需要依附男人的弱女子。他们敬佩我的武艺,感激我的恩情。

我不再是“阿钊”,我是“楚昭师傅”。我渐渐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大漠的风,草原的月,

都让我感到自由和安宁。我甚至想,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也很好。就在我临盆的前一个月,

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从大周传来。景王萧景琰,在京城清君侧,逼宫谋反,成功登基,

成为了大周的新帝。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沈慕。他到底,

还是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不知道他午夜梦回,是否会想起,在江南的那个小院里,

曾有一个叫阿钊的女人。是否会想起,他曾亲手下令,杀死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大概,

不会吧。他的心里,只有他的万里江山。6我生孩子的那个晚上,难产。

阵痛持续了一天一夜,我几乎虚脱。稳婆急得满头大汗,束手无策。“楚昭师傅,再用力啊!

孩子头太大了,出不来!”我浑身是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渐渐模糊,

眼前开始出现幻觉。我好像又回到了江南的那个小院。沈慕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满眼心疼。“阿钊,辛苦你了。”“阿钊,等孩子出生,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楚昭姐姐!你醒醒!”赫连澈的哭喊声将我从幻觉中拉了回来。我睁开眼,

看到他跪在我的床边,小脸哭得通红。赫连雄也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王上,世子,

你们怎么来了?”我虚弱地问。“楚昭师傅,你挺住!”赫连雄沉声道,

“我已经派人去请最好的大夫了!”我苦笑一声。远水救不了近火。我知道,

我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或许,这就是我的报应。杀人太多,终究不得善终。

我拉过赫连澈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澈儿,如果我……我活不下来,

你帮我把这个孩子养大,好不好?”“不!姐姐你不会有事的!”赫连澈哭着摇头。“听话。

”我喘息着,“这里面是‘还魂丹’,是我毕生心血所制,可解百毒,生死人肉白骨。以后,

它就是你的了。你要好好活着,保护好自己。”这是我留给孩子的,最后的保障。我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