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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打伤之后竟然被他们称作恩人!无广告阅读 林倦苏凌雪免费在线阅读

主角【林倦苏凌雪】在言情小说《把人打伤之后竟然被他们称作恩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鱼三条”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318字,把人打伤之后竟然被他们称作恩人!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0 16:39: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为一株五十年份的洗髓草争得面红耳赤、乃至暗中下黑手的事情,早已不是新闻。大派尚能勉力维持体面,底下那些中小宗门和无数散修,则真切感受到了“道途将断”的刺骨寒意。资源,成了悬在所有修士头顶,越来越沉的铡刀。林倦就活在这铡刀的阴影下。他是青云宗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外门弟子,资质平平,靠着一手在俗世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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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打伤之后竟然被他们称作恩人!》免费试读 把人打伤之后竟然被他们称作恩人!第3章

林倦的瞳孔骤然收缩。

“味道”?什么味道?枯木逢春意?她怎么会知道这个疤脸胡乱喊出的名字?

剧痛和眩晕如潮水般再次涌上,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冲垮。但苏凌雪那冰冷话语里隐含的复杂信息,像一根尖锐的冰刺,暂时钉住了他涣散的神智。她不是来立刻灭口的,至少,现在不是。

苏凌雪没再多看他一眼,仿佛刚才那句低语只是幻觉。她袖袍一卷,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将地上三人裹住——林倦、瘫软如泥的疤脸和瘸狗。这灵力清冷纯粹,带着雪松般的寒意,与林倦体内那点混乱、衰败的“念”格格不入,甚至让他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打了个寒颤。

“师叔,这是……”一个青云宗弟子忍不住上前,看着被苏凌雪灵力摄起的林倦,迟疑道,“掌门有令,此獠罪大恶极,当就地格杀,以儆效尤……”

苏凌雪眸光一转,那弟子后半截话立刻冻在喉咙里。“掌门之令,我自知晓。”她声音平淡无波,“然此子身有古怪,或许牵扯其他。带回宗门,由戒律堂与刑讯司共同审问,查明是否尚有同党、或身怀邪异,再行处置,方是正理。”

理由冠冕堂皇,无可指摘。金丹长老的威严,更不是几个普通弟子能质疑的。那弟子讷讷退下。

剑光再起,苏凌雪裹挟着三人,化为一道凛冽的流光,并未飞向青云宗山门方向,而是折向西北,投向一片更加荒芜、灵气也更为稀薄的连绵群山。

风声在耳边呼啸,下方景物飞速倒退。林倦被灵力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感受到那清冷灵力如无形枷锁,将他牢牢锁住,同时也隔绝了外界大部分气流冲击。疤脸和瘸狗早已昏死过去,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不知飞了多久,直到天色完全暗沉,星子稀疏地挂上天幕。苏凌雪才按下剑光,落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这里似乎曾是一处废弃的灵石矿坑,入口被坍塌的巨石半掩,周围草木稀疏,灵气淡薄到几近于无,是修士绝不愿意踏足的“废地”。

苏凌雪挥手打出一道禁制,微弱灵光闪过,将矿坑入口的气息彻底掩盖。她将三人扔在坑内干燥的角落,动作谈不上轻柔。

林倦摔在地上,牵动伤势,又咳出几口血。他挣扎着坐起,背靠冰冷的岩壁,借着洞口透入的些许星光和禁制微光,看向苏凌雪。

她依旧站在那里,月白道袍纤尘不染,与这肮脏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冻彻骨髓的冷漠。她也在看着林倦,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处理的、麻烦的器物。

“为什么?”林倦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扯着喉咙和胸腔的伤痛,“你知道我是冤枉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从她那句“味道”和“麻烦大了”,林倦几乎能肯定,这位冷若冰霜的金丹长老,知道一些内情。

苏凌雪没有回答。她缓步走近,停在林倦身前几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那无形的威压让林倦呼吸都有些困难。

“枯木逢春意……”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那丝讥诮又浮现出来,但很快隐去,“你以为,这是什么?”

林倦沉默。他当然不知道。那只是他绝境中无意识引发的一点古怪“影响”。

“衰败、迟滞、侵蚀……却又诡异地黏连着一点不肯散去的生机。”苏凌雪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林倦解释,声音冷得像冰泉,“很微弱,但本质……很高。高到不该出现在一个气海被废的外门弟子身上,高到……”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忌惮,“连我的‘冰魄剑意’,在接触时都感到了一丝……不畅。”

林倦心头剧震。他的那点莫名“影响”,竟然能触动金丹真人的剑意?哪怕只是一丝?

“你身上,有‘那位’的痕迹。”苏凌雪的声音压得更低,在这寂静的矿坑里,却清晰得可怕,“虽然淡得几乎无法察觉,混杂在你本身微弱的气息和这两个魔道渣滓的污血执念里,但……确有残留。”

那位?哪位?林倦完全茫然。他一个挣扎求存的外门弟子,能接触到什么了不得的“那位”?

“苏嫣然的事,是局。”苏凌雪忽然转移了话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你,意外地搅了进去,还沾上了不该沾的东西。”

林倦猛地抬头:“局?什么局?谁设的局?为什么要诬陷我?”愤怒和不甘再次涌起,即便他此刻虚弱得随时可能死去。

苏凌雪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入青云宗前,可曾接触过什么古怪的人?或者,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魔园’?”

魔园!林倦瞳孔一缩。他立刻想起遇到疤脸瘸狗的那个古怪地方,断桥、独木桥、弥漫的淡灰色雾气、以及那两个**口中“中毒”的迹象……

“看来是去过了。”苏凌雪从他的反应得到了答案,“那地方,早在百年前就被几大宗门联手封印、遗弃,名义上是因其中残留上古魔阵,容易引人入魔,实则……”她冷笑一声,“是有些东西,他们不想让人知道,也处理不掉,只能封起来。”

“我在魔园里……”林倦艰难地回忆,“只是误入,遇到了他们俩,”他指了指昏迷的疤脸瘸狗,“然后……好像不小心,打散了他们身上的某种……灰色气息?”

“打散?”苏凌雪目光微凝,“如何打散?”

林倦将当时的情景简略说了,包括自己只是普通拳脚,却被当成“高手”,以及后来给他们六味地黄丸的误会。

苏凌雪听完,沉默了片刻,眼中神色变幻,最终归于一片更深的冰寒。“误打误撞……竟然能扰动‘尘衰之气’?还给了他们……那种丹药?”她似乎觉得有些荒谬,又有些了然,“难怪这两个修炼低劣魔功、驳杂不堪的家伙,对你如此死心塌地。他们体内积郁的尘衰之毒被你无意引动排散,那丹药又恰好补充了他们亏空到极点的本源精气……对他们而言,你确实是再造之恩。”

她走近两步,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林倦全身,仿佛要将他里外看穿。“你的体质,或许有点特别。或者,你身上那点‘那位’的残留痕迹,在魔园那种环境里,被意外激发了一丝?这才让你能‘打散’尘衰之气,也让你的血……或者你无意识散发的‘念’,带上了一点‘枯败’与‘顽强’并存的特质。”

她似乎在分析,又似乎在确认什么。“但这不重要。”苏凌雪的语气重新变得斩钉截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个‘麻烦’。苏嫣然必须‘被玷污’,这个局不能破。而你又沾了不该沾的东西,有了不该有的‘痕迹’。无论从宗门稳定,还是从……清除隐患的角度,你都必须‘合理地’消失。”

林倦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听明白了。苏凌雪救他,不是出于正义或怜悯,而是因为他身上的“古怪”和“痕迹”可能带来更大的麻烦,需要她亲自处理,确保万无一失地“消失”。而她,显然是站在设局者那一方的,或者说,是维护这个“局”的人。

“你要杀我。”林倦声音干涩。

“杀你,很容易。”苏凌雪淡淡道,指尖一缕冰寒剑气吞吐不定,“但你现在还不能简单地死。你身上的‘痕迹’需要彻底弄清楚来源。你和这两个魔道的关系,也需要审问。最重要的是……”

她看向矿坑外漆黑的夜空,那里似乎什么都没有,但她的眼神却锐利如鹰。“我那位好侄女,苏嫣然,她可不会罢休。她想要的,可不是你被带回宗门审问。她要你死,立刻,亲眼确认,魂飞魄散的那种。”

林倦悚然。掌门之女?她不是受害者吗?为何如此迫切要自己死?难道……

“她设的局?”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苏凌雪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嘴角那抹讥诮更深了些。“你很聪明,可惜,聪明得太晚了。”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林倦身上,“我会暂时保住你的命,直到我弄清楚你身上‘痕迹’的根源,以及……应付完嫣然的纠缠。但最终,你会‘伤重不治’,或者‘试图逃跑被击杀’。”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决定一只蝼蚁的结局。

“至于他们,”苏凌雪瞥了一眼昏迷的疤脸和瘸狗,“魔道余孽,试图营救要犯,被当场格杀。很合理。”

寒意,比这矿坑深处的阴冷更刺骨,瞬间穿透了林倦的四肢百骸。他以为自己终于从正道围剿中捡回半条命,却不过是落入了一个更冰冷、更绝望的囚笼。眼前的苏凌雪,比那些喊打喊杀的正道修士更可怕,因为她冷静、强大,且目的明确——要他被榨干所有价值后,无声无息地死去。

“你……就不怕事情败露?”林倦咬着牙,做最后的挣扎。

“败露?”苏凌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谁能败露?你?还是这两个快死的魔崽子?”她摇了摇头,“安心待着,别试图做多余的事。这里的禁制,凭你现在,冲不破。他们俩,也活不了多久了。”

说完,她不再看林倦,转身走向矿坑另一侧较干净的地方,盘膝坐下,闭目调息。月白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宛如一尊没有生命的冰雕。

矿坑内陷入死寂,只有疤脸和瘸狗微不可闻的痛苦**,以及林倦自己沉重而艰难的呼吸声。

他看着苏凌雪冰冷的侧影,又看向身旁气息奄奄、却因信任自己而落到这般田地的疤脸瘸狗。

世人都说她好,苏凌雪,青云宗天才,冷月仙子,执法无私。

可她对我,只想我死。

而世人都说他们不好,疤脸,瘸狗,恶魔二人组,下九流的魔道渣滓。

他们却为我,拼到了最后一刻,现在,还要因我而死。

胸膛里,那点源于不甘和微弱暖意而诞生的“火星”,似乎并没有因为气海被废、因为绝境而彻底熄灭。相反,在这更极致、更冰冷的绝望与背叛映衬下,在那两道微弱却执拗的血火即将彻底熄灭的**下,它开始以一种更缓慢、更隐秘的方式,在他空荡的经脉废墟深处,微微地……搏动。

不再试图“捕捉”或“影响”外界,而是向内,向着自身那残破不堪的、近乎死寂的生机深处,渗透。

像一颗落入绝对零度中的顽劣种子,外表冻得坚硬,内里却在冰封下,酝酿着无人能理解的、扭曲而顽固的……生机。

枯木逢春意?

林倦闭上眼,意识沉入那片黑暗与剧痛。

若这世间,连春意都是虚假,都是阴谋。

那便让这枯木,生出属于自己的、带毒的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