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蛊吻》是来自上官禄阁的东方朔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桑洛阿蝶,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30092字,蛊吻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0 16:53:1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忽然想起阿蝶之前说的话:“她说,有人让她告诉我,长生祭是个骗局。”“那就说得通了。”桑洛站起身,拍拍衣摆上的灰尘,“蝶寨内部有人反对阿蔓,想借我们的手除掉她。阿蝶是信使,但她被发现了,所以被灭口。”“那长生祭呢?”我问,“蝶寨为什么要插手我们寨子的事?”桑洛没回答,只是抬头看了看天。午后的阳光很...

《蛊吻》免费试读 蛊吻第2章
清晨的鸟鸣把我唤醒。
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竹榻。桑洛不在那儿,薄毯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榻尾。我心里莫名一空,坐起身来。
“阿姐醒了?”
声音从窗外传来。我推开竹窗,看见桑洛正站在楼下院子里,手里提着一只竹篮。晨光落在他身上,给黑袍的边缘镀了层金边。他仰头看我,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
“我去后山摘了些菌子,给阿姐煮汤。”
我的鼻子忽然有点酸。上一世,他也常给我摘菌子煮汤,可我总嫌他浪费时间,让他多去练蛊。现在想来,那些汤里熬的哪里是菌子,分明是他小心翼翼的温柔。
“我下来帮你。”我匆匆梳洗,跑下楼。
桑洛已经在院角的灶台边生起了火。他的动作很熟练,添柴、烧水、清洗菌子,修长的手指在晨光中灵巧地翻动。我站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这个场景美好得不真实。
“站着做什么?”他转头看我,眼里有淡淡的笑意,“阿姐来帮我切姜。”
我接过刀,切姜的动作却有些笨拙。上一世后来那些年,我整日忙着所谓圣女的责任,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些家常事了。
桑洛接过我切得歪歪扭扭的姜片,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切过。他的手很稳,刀工干净利落。
“阿弟,”我轻声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很久了。阿姐总是忙着照顾别人,忘记照顾自己。我不学,谁给阿姐做饭?”
这话说得平静,我却听出了底下的委屈。是啊,上一世我忙着做所有人的圣女,唯独忽略了我的阿弟。
汤很快煮好了,菌子的鲜香飘满小院。桑洛盛了一碗递给我,自己却不吃,只是坐在对面看着我。
“你不吃?”
“我看着阿姐吃就够。”他说,眼神专注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汤很鲜,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我喝着喝着,眼眶就热了。桑洛察觉到了,伸手过来抹我的眼角。
“不好喝?”他皱眉。
“好喝。”我抓住他的手,“特别好喝。以后阿弟天天煮给我喝,好不好?”
他的眉头舒展开,反手握住我的手指:“好。只要阿姐不嫌腻。”
我们正说着话,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桑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站起身,把我挡在身后。
来的是寨子里的几个老人,为首的是三长老岩康。他是上一世少数没有参与长生祭的人,性格古板但正直。此刻他面色凝重,身后跟着的几个年轻人抬着一副担架。
担架上躺着个人,浑身是血,看不清面目。
“圣子,圣女。”岩康行了礼,“今早在寨门口发现的,还有口气。”
桑洛上前查看,我跟着过去。担架上是个年轻女子,约莫十八九岁,身上的服饰不是本寨的样式,而是更南边寨子的打扮。她腹部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已经发黑,显然是中了毒。
“她手里攥着这个。”岩康递过来一块染血的银牌。
桑洛接过银牌,翻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我凑过去看,银牌上刻着一只振翅的蝴蝶——那是南疆蝶寨的标志。
“蝶寨的人怎么会跑到我们这里来?”我低声问。
桑洛没说话,只是蹲下身,手指在女子伤口上方虚划了几下。几缕黑气从伤口飘出,在空中凝结成一只毒虫的虚影,然后消散。
“噬骨蛊。”桑洛站起身,脸色更冷,“这不是普通的追杀,是灭口。”
岩康一惊:“圣子的意思是——”
“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有人要她永远闭嘴。”桑洛看向我,“阿姐,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我知道这是桑洛在给我立威的机会。上一世我从不参与这些事务,总觉得那是男人的事。现在想来,真是蠢透了。
我上前仔细查看女子的伤势。噬骨蛊是南疆禁术之一,中蛊者三日之内骨头会从内往外烂掉,死状极惨。但这女子身上的蛊似乎被什么压制过,不然她撑不到现在。
“她身上有月华草的味道。”我忽然说。
桑洛眼神一闪:“阿姐确定?”
“确定。”我点头。昨天刚接触过月华草,我对它的气味很敏感。
月华草能解百蛊,但也极难获得。这女子能弄到月华草压制噬骨蛊,说明她要么身份不一般,要么背后有人帮忙。
“先救人。”我做出决定,“其他的,等她醒了再说。”
岩康有些迟疑:“圣女,这毕竟是外寨的人,万一惹来麻烦……”
“人已经在我们寨门口了,不救才是真麻烦。”我看向桑洛,“阿弟,你的蛊术能暂时稳住她的伤势吗?”
桑洛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玉瓶,倒出三颗碧绿的药丸。他捏开女子的嘴,将药丸喂了进去,然后结了个复杂的手印。淡淡的绿光从他掌心溢出,笼罩住女子的伤口。
血渐渐止住了,女子的呼吸也平稳了些。
“抬到我那里去吧。”我说,“方便照顾。”
“阿姐!”桑洛立刻反对,“她来历不明,太危险。”
“所以更要放在眼皮底下。”我坚持,“放在别处,万一有人再动手脚,我们防不胜防。”
桑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终于让步:“那我也要搬过去。”
这话一出,几个长老的表情都有些微妙。虽说姐弟同住一屋照顾病人说得过去,但毕竟男女有别。
“圣子,这不妥吧……”岩康小心翼翼地说。
“要么这样,要么另找地方。”桑洛的声音没有商量的余地。
最后妥协的结果是,女子被安置在我竹楼的偏房,桑洛搬到我隔壁的房间——那间房原本是放杂物的,简单收拾后也能住人。
安顿好女子后,长老们离开了。桑洛站在偏房门口,看着床上昏迷的人,眼神阴沉。
“阿姐不该揽这麻烦。”他说。
“我知道。”我走到他身边,“但我觉得,她带来的不一定是麻烦,也可能是转机。”
桑洛转头看我:“阿姐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但我有种感觉,她的出现和长生祭有关。”
上一世,长生祭的背后似乎有更大的阴谋,不只是几个长老想长生那么简单。但我死得太早,没来得及查清楚。这一世,也许这个蝶寨女子能带来线索。
桑洛沉默了很久,忽然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闷闷的:“阿姐变了。”
我心里一跳:“变坏了?”
“变聪明了。”他说,“也变危险了。”
“危险?”
“嗯。”他抱得更紧了些,“这样的阿姐,会有更多人盯着。我会忍不住想把所有看你的人都杀掉。”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出了底下翻腾的杀意。我抬手环住他的腰,轻声说:“那就杀。只要别脏了你的手,我来就好。”
桑洛身体一僵,松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看。他的眼神很深,像是想从里面找出什么。
“阿姐,”他慢慢地说,“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人都是会变的。”我迎着他的目光,“尤其是死过一次之后。”
这话有双关的意思,但桑洛只当我在说昨天的祭祀。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声音放柔了:“不管阿姐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阿姐。”
午后,我去看了那女子一次。桑洛配的药很有效,她的脸色好了很多,呼吸也平稳了。我坐在床边,用湿布给她擦脸。
擦到额头时,我注意到她眉心有个很淡的印记,像是一只展翅的蝴蝶。我凑近细看,那印记忽然闪了一下微光。
几乎是同时,女子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很特别,瞳孔是浅浅的琥珀色,看人时有种空茫的感觉。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虚弱地开口:“你……是谁?”
“我是白溪寨的圣女。”我尽量放柔声音,“你在我们寨门口受伤昏倒了,我们救了你。”
女子眼神闪烁了一下:“圣女……你是白溪的圣女?”
“是。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她沉默了,像是在犹豫。许久,她才低声说:“我叫阿蝶,从蝶寨来。”
“蝶寨离这里有三天的路程,你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阿蝶的眼神暗了下去:“逃命。”
“逃谁的命?”
她又不说话了,只是盯着我看。那眼神很复杂,有警惕,有犹豫,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期待。
“你认识我吗?”我忽然问。
阿蝶的睫毛颤了颤:“听说过。白溪寨的圣女,白瑶。”
果然。我继续问:“听谁说的?”
“一个……”她咬了咬嘴唇,“一个很重要的人。他说,如果我能活着到白溪寨,就找圣女白瑶,告诉她——”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阿蝶立刻闭嘴,眼神恢复了空茫,像是又昏睡过去。
桑洛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阿姐,该给她喂药了。”
他走到床边,看了眼闭着眼睛的阿蝶,又看向我:“她醒过?”
“刚才睁了下眼,又睡过去了。”我面不改色地说谎。
桑洛没怀疑,把药碗递给我:“那阿姐喂吧,我在这儿守着。”
我扶起阿蝶,一点点给她喂药。她虽然闭着眼,但吞咽的动作很配合。喂完药,我把她放平,给她盖好被子。
“阿弟,”我状似随意地问,“蝶寨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桑洛想了想:“听说老寨主半年前死了,新寨主是他女儿,年纪很轻,压不住下面的人。蝶寨现在内斗得厉害。”
“那这个阿蝶,会不会是内斗的牺牲品?”
“有可能。”桑洛看着我,“阿姐为什么对她这么上心?”
我笑笑:“毕竟救都救了,总得知道救了个什么人吧。”
桑洛没再问,但看我的眼神多了些探究。我知道他起了疑心,但没关系,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他。
傍晚时分,岩康又来了,这次脸色比上午还难看。
“圣子,圣女,出事了。”他压低声音,“寨子西边的牲畜圈,一夜间死了七头牛。伤口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
桑洛立刻起身:“带我去看。”
我也跟着去了。牲畜圈在寨子西边,平时由几户人家轮流照看。我们到时,圈外围了不少人,个个面色惊恐。
圈里的景象确实诡异。七头牛倒在干草堆上,身上没有明显外伤,但尸体干瘪得像被风干了很久。最奇怪的是,每头牛的眉心都有一个细小的红点,像是被针扎过。
桑洛蹲下身,手指虚按在红点上方。片刻后,他收回手,脸色凝重:“血蛊。”
周围响起吸气声。血蛊也是禁术之一,用活物鲜血喂养,邪门得很。
“谁这么大胆,敢在寨子里用血蛊?”岩康怒道。
桑洛没回答,只是站起身,环视四周:“最近有外人进寨吗?”
负责看守寨门的年轻人战战兢兢地回答:“除了……除了那位蝶寨的姑娘,没有别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我平静地说:“阿蝶一直昏迷,不可能做这些。”
“那会是谁?”有人小声问。
桑洛冷笑一声:“用血蛊的人,身上会留下痕迹。查一下这两天谁接触过牛血,或者身上有血腥味。”
他这话一出,人群中有几个人脸色变了。桑洛的目光扫过去,那几个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岩康长老,”桑洛吩咐,“把这些人单独带开,我要亲自查。”
“是。”
那几个人被带走后,桑洛转向我:“阿姐先回去休息,这里我来处理。”
我知道他是怕我看到什么血腥场面,点点头:“你小心。”
往回走的路上,我心里沉甸甸的。血蛊的出现绝不是偶然,这寨子里有人按捺不住了。是在试探桑洛的能力?还是想制造混乱,浑水摸鱼?
走到竹楼附近时,我忽然感觉有人在看我。我猛地回头,看见远处树影下站着一个身影,看不清面目,但身形有些熟悉。
那人发现我看到了他,迅速转身消失在树林里。
我想追,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对方敢在白天出现,肯定有把握不被抓住。贸然追上去,说不定会中计。
回到竹楼,我先去看了阿蝶。她还闭着眼,但呼吸平稳,脸色比上午又好了些。我在她床边坐下,轻声说:“我知道你醒了。”
阿蝶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刚才的话没说完,”我说,“那个很重要的人,让你告诉我什么?”
阿蝶盯着我看了很久,才用很轻的声音说:“他说,长生祭是个骗局。你们寨子里有人和外边勾结,想用圣女的血……打开什么东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打开什么?”
“我不知道。”阿蝶摇头,“他只说,那东西一旦打开,整个苗疆都会遭殃。他还说……说白溪寨的圣子,可能是唯一能阻止这一切的人。”
“那个人是谁?”
阿蝶的眼神黯淡下去:“他死了。为了让我逃出来,他死了。”
她说着,眼角滑下一滴泪。我想再问,但她已经闭上眼,不肯再说了。
我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动。阿蝶的话印证了我的一些猜测。长生祭背后果然有更大的阴谋,而且牵扯到整个苗疆。
那么桑洛呢?他在这个局里,又扮演什么角色?
我想得入神,没注意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直到桑洛回来,点亮了油灯,我才回过神。
“查出来了?”我问。
“嗯。”桑洛在我对面坐下,表情有些疲惫,“是看守寨门的一个年轻人,被人用蛊控制了心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控制他的人呢?”
“跑了。”桑洛的眼神冷下来,“但留下了线索。是外寨的手法。”
又是外寨。蝶寨的人,外寨的手法,还有阿蝶说的“外边勾结”。这一切像一张网,正在慢慢收紧。
“阿姐,”桑洛忽然问,“那个阿蝶,今天真的没醒过?”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平静:“怎么了?”
“没什么。”桑洛垂下眼,“只是觉得,她出现得太巧了。”
我没说话。桑洛太敏锐了,我瞒不了多久。但至少现在,我还不能把阿蝶的话告诉他。那会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阿弟,”我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桑洛抬起眼,烛光在他眼中跳动。他看了我很久,忽然笑了:“有阿姐这句话,就够了。”
夜里,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纸洒在地上,像一层薄霜。
我听见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动静——桑洛也没睡。他大概在练蛊,或者在思考今天的事。
我想起阿蝶说的那句话:“白溪寨的圣子,可能是唯一能阻止这一切的人。”
上一世,桑洛确实差点毁了一切。他屠了半个寨子,几乎杀光了所有长老。如果不是最后抱着我跳下万蛊窟,他也许真的能阻止什么。
这一世,我会帮他。用我的方式,用更聪明的方式。
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我立刻闭上眼,装作睡着。
门被轻轻推开,桑洛走了进来。他走到床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阿姐,”他低声说,“晚安。”
他站了很久才离开,轻轻带上门。
我睁开眼,摸了摸额头上被他吻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这一世,我一定要守住这份温暖。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斜,新的一天就要来了。而我知道,平静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