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绝嗣世子后,我生下侯门继承人》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苏沅澜谢延】,由网络作家“捡瓶子呀”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291字, 第二章 提亲,更新日期为2026-01-11 11:00:3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女主渣男双重生+青梅竹马+甜宠+双洁+渣男火葬场】苏沅澜心悦温润如玉的表兄十年。但表兄心中有白月光。成婚后,姑母掏空她的嫁妆,表兄为了娶白月光一条白绫勒死她。再次睁眼,她欣然履行侯府的婚约,守住苏家家底,收回对表兄官途的提携。但后来表兄却红着眼求她与谢延和离。忠毅侯府谢世子惊艳绝绝,恣意张狂,嘴也...

《改嫁绝嗣世子后,我生下侯门继承人》免费试读 第二章 提亲
第二章提亲
屋内寂静几瞬。
“澜儿真的应下了?”吴贺再次不确定地问,“谢世子前几日落马断了腿,往后子嗣困难,且性子也变了不少,澜儿是真心的?”
“是。”苏沅澜毫不犹豫地点头,虽是红着眼眶,但声音却格外的坚定,“是真心想的,且世子的腿并不是不能愈合,澜儿嫁过去会好生照看的。”
最后这话苏沅澜也是出自真心。
说来谢延与吴贺也是同窗,她也时常见着此人,算是自小相识。
但谢延这人的性子与吴贺温润的性子截然相反,桀骜不驯,狂妄得很,嘴也毒。
以往见着她不是嘲笑她裙子丑,便是嘲笑她荷包绣工差劲。
前世她不愿意嫁入侯府,也有这一层缘由。
但后来,在她嫁给吴贺后,她便只见过这人一次,还是在宫宴上。
她被人嘲讽自荐枕席时,他坐在轮椅上,阴沉着脸,出言维护了她。
当时她羞愧万分,在他维护自己后更是觉得难堪,便出言讽刺他多管闲事。
再后来,她便未曾见过他,只是听说后来腿好了些,随侯爷去了边关,好似还因粮草断了,失去一臂...
“你,能明白便好。”吴贺听了她的话,声音变得有些沉闷。
苏沅澜没顾及他面上神情,只是愤然道,“方才表兄说澜儿做出违背伦理的事,到底是谁在表兄面前乱嚼舌根?定然要查清楚才是!”
这模样倒让人看得倒真是气极了。
“是啊,这话可不能乱说。”一旁的吴夫人也拧着眉看向他,等着他的应答。
“是我误会了,你们不必在意。”吴贺冷声道。
他重生了,前世苏沅澜对他下药,成功嫁给了他。
也导致婉儿抑郁而终,这一世他不会再错过。
因此今日一早,他便去了丞相府。
他知晓前世登上大统的并非太子,而是七皇子,于是暗地透露前世七皇子的谋划,以此来换取了丞相将婉儿嫁给他的承诺。
但今日也是侯府上门问亲事的日子,前世苏沅澜是拒绝了的,甚至痴心妄想地要嫁他为妻子。
如此也好,免得他花费心思将人送走!
只是切莫现下是应了侯府,届时又犯糊涂来寻他,
到时他定然不会再妥协,只能将人送去尼姑庵了。
而苏沅澜听了他这意有所指的话,心中泛起一股嘲意,她已经重来一世,又怎么会重蹈覆辙。
但她却不想再与他过多拉扯,也只是垂下眼帘,冷淡地嗯了一声。
吴贺听得她一个简单的音,敛眉对着吴夫人行礼,“儿子先告退。”
说罢,又看了眼垂着头的苏沅澜,转身退了出去。
而苏沅澜留下用了午膳后才回院子。
回去后,便带着丹烟一起清理与吴贺相关之物。
从偷偷留下的狼毫,诗词,戴过的玉佩,以及他送的首饰、衣裙、古琴等等全都拿了出来。
偷偷留下的便当场毁了,吴贺送的,统统都收在木箱子里,待到明日便还回去。
直到入夜,才总算彻底收拾完。
看着空旷些许的屋子,苏沅澜心中骤然一松,卸了力般坐在矮榻上。
愣神地看着木箱,想着前世种种,心中五味杂陈好一阵,又提笔写了一封信给舅舅,让他来一趟京城。
她得先拿回父母留给她的家财,远离吴府以及吴贺。
......
翌日一早。
苏沅澜便吩咐小厮抬着装好吴贺赠送礼物的木箱,往松竹院走去。
而此时的吴贺,在书房正听着随从竹生禀告前院的情况。
“公子,侯府派了镇国公夫人来为表姑娘说媒。”
竹生说着,又看了他一眼,“还带了大雁来。”
带了大雁,这便是正式提亲了。
吴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慌闷来。
下首,竹生见他脸色不好看,正要准备问上两句,外面便传来小厮通报的声音。
“公子,表姑娘过来了。”
闻言,吴贺低垂的眼帘忽然掀起,面上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又被绷着一张脸,“让她进来!”
果然,这人是不愿嫁给侯府的,定然是听闻侯府来提亲交换庚帖,才坐不住,想要让他出面去与母亲说拒绝侯府的亲事。
这般想着,他眉头又紧了几分。
他虽不会娶她,但到底也是将她当妹妹养了十年,若是她听话,待他升官后,也能为她寻一个好归处。
这想法刚落,苏沅澜便带着小厮将木箱抬了进来。
也未去看吴贺的神情,只是端正地行礼后道,“澜儿想与表兄单独说几句话。”
虽说她不愿与他再有过多的接触,但有些话得尽早说清楚才行。
吴贺看着她身后的木箱,拧着眉示意竹生出去后,才缓缓道,“澜儿,这是何意?”
“这些都是以往表兄赠与澜儿的物件。”苏沅澜垂着首,嘴角挂着一丝得体的笑意,“昨日听了表兄说的那些捕风捉影的话,澜儿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该将这些物件还给表兄,还请表兄也将澜儿赠送的玉佩荷包等归还,免得再落人口实。”
吴贺面色一僵。
他以为这人应该泪眼盈盈地看着他,面色娇羞地与他表明心意,再央求着他出面拒了侯府的婚事...
竟没想到她今日来的目的是为着此事。
吴贺呼吸发紧一瞬,说出的话也不似往日清朗,“这是何意?难不成澜儿觉得,我送这些是带了其他的私心?还是说澜儿自己心里有鬼?”
话落,吴贺便自觉不妥,正要再挽回两句,便听得苏沅澜闷声打断了他
“表兄!”她拧着眉抬首平静地看着他,眸底闪过一丝不耐,“澜儿从未对你有过不轨之心,至始至终待你都如同亲兄长一般敬重,隔墙有耳,表兄还是莫要再质疑澜儿,届时招来闲言闲语,不仅毁了表兄的清誉,还会惹得侯府与丞相府的误会。”
如亲兄长一般敬重?
听了这句话,吴贺骤然想到前世他对她说的,待她如同亲妹妹...
心里没由来地烦躁不已。
罢了,本就应该是如此,她前世的死也是她自己造就的因果,他又何必再心生愧疚纠结于此。
他闭眼吐纳一息,沉声道,“等下我让小厮给你送过去,若没有其他事,便回去吧,这几日我会比较忙,澜儿若有急事给竹生说便是。”
而苏沅澜听了他这话,神色一顿。
这是告诉她,这几日不要烦他?
可她已经重活一世,又怎么会再重蹈覆辙呢?若不是怕被起疑,她今日根本不想亲自跑这一趟的。
她拧着眉抿唇一瞬,声音低闷,带着一丝指责,“知晓的,澜儿往后定然不会再扰表兄清闲,表兄往后也当谨慎些,莫要再说这些糊涂话。”
说罢,也未再等他回话,起身对着他行了一礼后,抬步离开。
吴贺面色沉了下去,看着那越行越远的身影,面上郁色才更重。
待到回了院子,苏沅澜又被唤去了吴夫人的院子,她这才知晓侯府来提亲,说要这个月便让她嫁入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