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倒计100天,我让全家给我陪葬》主要是描写江涛张昊江然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我是你大表哥啊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1919字,倒计100天,我让全家给我陪葬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2 10:30: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适应高原气候。酒店是一家很有藏式特色的民宿,老板是个叫卓玛的藏族姑娘,热情又淳朴。她看我一个人,便经常拉着我聊天,给我讲当地的风土人情。在拉萨的第三天,我感觉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我去了布达拉宫。那座雄伟的宫殿,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神圣庄严。我随着人流,一步步地走上台阶,感受着历史的厚重和信仰...

《倒计100天,我让全家给我陪葬》免费试读 倒计100天,我让全家给我陪葬精选章节
“江然,把你奶奶留下的那套小房子卖了,给你弟凑个首付。”饭桌上,
我妈夹了一筷子排骨到我弟碗里,头也不抬地命令我。“你弟谈了个女朋友,
没房子人家姑娘能嫁过来吗?”我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或者说,一个自动提款机。“妈,那是我奶奶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什么你的我的,
我们才是一家人!你不为你弟着想,你这个做姐姐的,心也太狠了!”我笑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拍在桌上。“不好意思,我可能等不到我弟结婚了。
”“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一百天。”1饭桌上瞬间死寂。那张印着我名字的诊断报告,
像一颗炸弹,把虚伪的和平炸得粉碎。我妈脸上的不耐烦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拿起那张纸,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肝癌……晚期?”我爸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
我弟江涛嘴里的排骨也忘了嚼,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我平静地欣赏着他们的表情,从震惊,到慌乱,再到一丝掩饰不住的……算计。是的,算计。
我妈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把报告单摔回桌上,声音尖利刺耳。“不可能!
你这丫头为了不给你弟买房,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你去的是不是莆田系医院?
专门骗钱的!”看,这就是我的母亲。在她眼里,我的价值,永远比不过一套给儿子的婚房。
我没有跟她争辩,只是拿起手边的包。“信不信由你们。”“另外,我跟张昊也分手了。
”这句话,是冲着坐我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未婚夫张昊说的。他闻言猛地抬头,一脸错愕。
“然然,你胡说什么?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是啊姐,你别冲动啊,张昊哥人多好,
工作又体面。”我弟江涛也急了。他当然急。张昊答应过他,等我们结了婚,
就给他投资二十万开个什么潮牌店。我懒得看他们虚伪的嘴脸。“我说,分手。
”“我都要死了,还结什么婚?耽误你另觅高就吗?”我的语气很平静,却像一把刀子,
扎进每个人的心里。张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来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然然,
你生病了,我更要照顾你,我们一起面对。”他深情款款地说。真是可笑。一个星期前,
我还看到他挽着别的女人的手,在商场里挑选项链。我当时躲在角落,心如刀割。现在,
只觉得无比讽刺。我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甩在他脸上。照片散落一地,
每一张都是他和他那位“好妹妹”的亲密合影。“面对?是这样面对吗?
”“用我给你买车的钱,去给她买包?”“用我给你还的信用卡,去给她开房?
”张昊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妈和我爸也傻眼了,他们看看照片,又看看张昊,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是个误会!”张昊慌乱地解释,“然然,
她只是我一个远房表妹!”“哦?远房表-妹能亲到嘴上去?”我冷笑一声,不再理他,
转身就走。“江然!你给我站住!”我妈在背后尖叫,“你把话说清楚!房子到底卖不卖!
”看,她关心的,永远只有房子。我头也没回。“不卖。”“那是我给自己买墓地的钱。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咒骂和咆哮。走在小区的路上,晚风吹在脸上,
有点凉。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深深吸了一口气。从今天起,我为自己而活。我叫江然,
二十六年来,我活得像个笑话。作为家里的长女,我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要懂事,
要谦让,要为弟弟付出。我的新衣服,穿不了两天就会被我妈拿去给弟弟穿。我的零花钱,
总是在我弟“借”了之后,有去无回。我考上重点大学,他们却想让我去读师范,
因为可以早点出来工作,补贴家用。我拼命打工赚钱,交了学费,读完了大学,
进了一家不错的公司。我以为好日子要来了。可我妈的电话也来了。“然然,你弟要创业,
你给他打十万块钱。”“然然,你弟看上一辆车,你帮他还贷款。”“然然,你爸身体不好,
家里要用钱。”我的工资,就像流入了一个无底洞。我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每次换来的,
都是我妈声泪俱下的控诉。“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你这个不孝女!
”“你是不是想看着我们一家都去死啊!”“你弟弟要是没出息,
你这个做姐姐的脸上就有光吗?”久而久之,我麻木了。我甚至开始自我怀疑,
是不是我真的错了?是不是我太自私了?直到我遇到了张昊。他温柔体贴,对我关怀备至,
像一束光照进了我灰暗的生活。我以为我找到了救赎。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毫无保留地对他好。我给他买名牌衣服,给他换最新款的手机,
甚至在他家公司周转不开的时候,拿出了我工作几年所有的积蓄。我以为我们很快就要结婚,
开启新的生活。直到上周,我因为持续低烧和腹痛去医院检查。医生拿着报告,
表情凝重地告诉我结果。那一刻,我没有害怕,也没有悲伤。我出奇的平静。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解脱了。我不需要再为任何人付出了。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我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把我这些年偷偷攒下的,准备用来买婚房首付的二十万,
全部取了出来。加上奶奶留给我的一张存折,里面还有三十万。五十万。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也是我生命最后一百天的资本。我给自己列了一张清单。
第一条:和吸血鬼家人以及渣男未婚夫,彻底决裂。今天,我做到了。
我开着我那辆开了八年的二手小破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手机疯狂地震动着,
不用看也知道是我妈和张昊。我直接关机。世界清静了。我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
以前路过这里,我总是匆匆一瞥,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今天,我走了进去。“您好,
开一间总统套房。”前台**姐的笑容职业又礼貌,但在听到我的话后,
还是忍不住多看了我两眼。大概是我的穿着和这里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我不在乎。
我拿出银行卡,刷了三万块的房费。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
眼神却亮得惊人的自己,我笑了。江然,欢迎来到新世界。总统套房很大,大到空旷。
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上,闻着空气中清新的香薰味道。这,才叫生活。我拿出清单,
划掉了第一条。然后写下第二条:买一辆自己喜欢的车。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惬意。我叫了酒店的送餐服务,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然后,我去了本市最大的汽车城。我直奔那家红色的跃马标志。法拉利。我一直很喜欢,
但以前,连想都不敢想。销售看到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审视。但我现在有钱。
有钱就是底气。“这辆红色的SF90,我要了。”我指着展厅最中央那辆流线型的跑车。
销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今年的最新款,
落地大概……”“全款。”我打断他。我不想听废话。我只想享受花钱的**。刷卡,
签合同,一气呵成。当我开着这辆红色的猛兽从4S店里出来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脚下。
我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享受着路人投来的惊艳目光。就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
一辆熟悉的宝马停在了我旁边。车窗降下,是张昊那张写满震惊和嫉妒的脸。他的车,
还是我掏钱给他买的。现在看来,真是个笑话。2张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身下的法拉利,
那眼神,像是要把车身瞪出两个洞来。“江然!你哪来的钱买这个?
”他的声音因为嫉过分扭曲而显得有些尖锐。我戴着墨镜,甚至懒得转头看他。“我的钱,
想怎么花,需要向你报备?”红灯结束,我一脚油门,红色的车尾留给他一串嚣张的尾气。
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喇叭声。真爽。这种感觉,比夏天的冰西瓜还要爽。我开着车,
在城里最繁华的商业街区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我把车停在了本市最高档的商场,
金茂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这里,曾经是我和张昊约会时,连停车费都舍不得付的地方。
他总说,把钱省下来,以后我们的小家才能更温馨。现在想来,
他只是单纯地不想为我花钱而已。我走进商场,
直奔那些我以前只敢在橱窗外看看的奢侈品店。包包,衣服,鞋子,
珠宝……我像一个刚刚得到糖果的孩子,疯狂地扫荡着。“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不要。
”“除了这三样,剩下的,全都给我包起来。”专柜的柜姐们一开始还对我爱答不理,
毕竟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但当我拿出那张黑色的银行卡时,
她们的眼睛都亮了。服务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口一个“江**”,
热情得让我觉得好笑。金钱,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通行证。我提着大包小包,
从商场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消息。
有我妈的,有我爸的,有我弟的,还有张昊的。内容无非是咒骂,质问,和假惺惺的关心。
我妈:“江然你这个死丫头!你是不是疯了!你哪来的钱买跑车?是不是把房子偷偷卖了?
我告诉你,那钱是给你弟娶媳妇的,你一分都别想动!”我弟:“姐,你真买法拉利了?
太牛了!能不能借我开两天?我带我女朋友去兜兜风,倍有面子!”张昊:“然然,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买车买东西的钱,是不是你最后的一点积蓄了?别这样作践自己,
把钱留着好好治病好不好?我心疼。”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恶心。没有一个人,
真正关心我的死活。他们关心的,只有我的钱。我把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世界彻底清静了。回到酒店,我把战利品扔了一地。看着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
我心里却没有太大的波澜。报复性的消费,带来的**是短暂的。填补不了内心的空虚。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开始思考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清单上的第二条,已经划掉了。
我拿过笔,写下了第三条:去一次**。那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我想去看看那里的蓝天白云,想去感受一下布达拉宫的庄严神圣。以前,我总觉得没时间,
没钱。现在,我什么都有了,唯独没有了时间。真是讽刺。我正准备在网上订机票,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江然!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是我妈气急败坏的声音。我皱了皱眉:“你怎么有我电话?”哦,不对,
我没换号,只是拉黑了他们。她应该是用了别人的手机。“你别管我怎么有你电话!
你现在在哪?赶紧给我滚回来!”“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有事?
你把我们都拉黑了,自己躲起来花天酒地,你还有没有良心!你那些钱是哪来的?
你是不是挪用公款了?我告诉你,你别做犯法的事,不然我们一家都得被你连累!
”我简直要被她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我的钱,是我自己的,怎么来的,你没资格知道。
”“至于良心,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能让我多活几天吗?”“你……你这个不孝女!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我妈在电话那头气得破了音,“你马上给我回来!
不然我就去报警,说你失踪了!”用报警来威胁我?她还真是做得出来。“好啊,你去报吧。
”我无所谓地笑笑,“正好让警察同志评评理,看看一个身患绝症的女儿,
想在临死前花点自己的钱,到底犯了什么法。”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
我妈不敢去报警。她最好面子,家丑不可外扬是她的座右铭。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
逼我妥协。可惜,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江然了。我关掉手机,
开始在网上搜索去**的攻略。就在这时,酒店房间的门铃响了。我以为是酒店服务员,
没多想就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张昊。他一脸憔悴,眼下带着乌青,
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睡好。看到我,他眼睛一亮,想挤进来。我用身体挡住门。
“你来干什么?”“然然,我们谈谈。”他放低了姿态,语气近乎哀求,“我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然然!”他急了,
伸手想抓住我的胳膊,“你听我解释,那个女人真的只是我的一个客户,
我为了业绩才跟她逢场作戏的!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我看着他声情并茂的表演,
只觉得一阵反胃。如果我没有亲眼看到他们接吻,
如果我没有发现他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我可能真的会信了。“张昊,
收起你那套吧。”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们已经结束了。”“不!没有结束!
”他突然激动起来,用力推开我,闯进了房间。当他看到满地的奢侈品包装袋时,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江然!你到底有多少钱!”他嘶吼着,“你明明这么有钱,
为什么还要骗我?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的笑话!”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撞在墙上,
后背生疼。我看着他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可悲。“我有没有钱,
和你看我的笑话,有关系吗?”“我骗你?张昊,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
从我们在一起到现在,到底是谁在骗谁?”“我给你买车,给你还贷,给你家公司投钱,
我什么时候对你吝啬过?”“而你呢?你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你还有脸来质问我?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戳得他体无完肤。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羞愧,再到恼羞成怒。
“那又怎么样!”他破罐子破摔地吼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你不过是你爸妈养的一条狗!一个给你弟赚钱的工具!我跟你在一起,是你高攀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我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滚!”3张昊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大概是从没想过,
一向温顺的我,会动手打他。“你敢打我?”他眼神凶狠,扬起了手。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你动我一下试试。”“我保证,明天全公司都会知道,
你张总监是个吃软饭还家暴的凤凰男。”我的威胁起了作用。他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最终还是悻悻地放下了。毕竟,他最在乎的,就是他那点可怜的面子和前途。“江然,你行。
”他咬牙切-齿地指着我,“你别后悔。”“后悔?”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你。”“滚出我的房间,现在,立刻,马上。”我指着门口,
一字一句地说。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终究还是不敢再撒野,转身摔门而去。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毯上。和渣男对峙,
比扫荡十家奢侈品店还累。但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我看着满地的狼藉,
突然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致。这个城市,承载了太多不好的回忆。是时候离开了。
我拿出手机,订了第二天一早飞往**的头等舱机票。然后,我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
让他们帮我把今天买的所有东西,全部打包,寄到我老家。收件人,是我妈。我想看看,
当她收到这一堆她一辈子都买不起的东西时,会是什么表情。是会心疼我乱花钱,
还是会嫉妒得发疯?我猜,是后者。做完这一切,我泡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悄无声息地登上了飞机。飞机起飞的那一刻,
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中没有一丝留恋。再见了,我糟糕的二十六年。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加上中途转机,当我踏上**的土地时,已经是傍晚。
高原的空气稀薄而纯净,天空是那种令人心醉的湛蓝色。我贪婪地呼吸着,
感觉连日来的阴霾都一扫而空。我没有急着去景点,而是在预定的酒店住下,好好休息,
适应高原气候。酒店是一家很有藏式特色的民宿,老板是个叫卓玛的藏族姑娘,热情又淳朴。
她看我一个人,便经常拉着我聊天,给我讲当地的风土人情。在**的第三天,
我感觉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我去了布达拉宫。那座雄伟的宫殿,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
显得格外神圣庄严。我随着人流,一步步地走上台阶,感受着历史的厚重和信仰的力量。
我看到许多虔诚的信徒,一路磕着长头,风尘仆仆,眼神却无比坚定。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自己的那点痛苦和纠结,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在生与死,在信仰与轮回面前,
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晒着太阳,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一坐就是一下午。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晚上,我去了八廓街。古老的街道上,灯火通明,
人声鼎沸。我逛着各种特色小店,买了一些手工艺品。然后,我找了一家甜茶馆,
点了一壶甜茶,一份藏面。味道很特别,但我很喜欢。就在我慢悠悠地吃着面时,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是我弟,江涛。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冲锋衣,
背着一个大大的登山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起来人模狗样。他身边,
还跟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应该就是他那个没房子就不肯嫁的女朋友。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江涛也看到了我,他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姐!真的是你!”他拉着女朋友,快步向我走来。
“你怎么也来**了?太巧了吧!”我看着他那张兴奋的脸,心里一阵冷笑。巧?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我拉黑了他们所有人,他们找不到我,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查我的消费记录,航班信息。能让他们费这么大功夫找到这里来,看来,
是我寄回去的那些奢侈品,起了作用。“你们来干什么?”我放下筷子,语气冷淡。
“我们……我们来旅游啊。”江涛眼神闪躲,不敢看我。他身边的女孩倒是落落大方,
冲我笑了笑:“姐姐你好,我叫李倩,是江涛的女朋友。”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姐,你一个人吗?要不跟我们一起吧,人多热闹。”江涛热情地邀请。“不用了,
我喜欢一个人。”我的冷淡,让气氛有些尴尬。李倩拉了拉江涛的衣袖,小声说:“江涛,
要不我们还是……”“没事。”江涛打断她,一**在我对面坐下,“姐,我们大老远跑来,
你不会连顿饭都不请吧?”他又恢复了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我们……我们是姐弟啊!”江-涛被我问得一愣。“姐弟?
”我笑了,“一个把我当提款机,一个为了婚房逼我卖掉奶奶遗物的姐弟吗?”我的话,
让江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李倩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姐,你别这样说,
之前是我不懂事……”江涛试图辩解。“行了。”我懒得听他废话,“说吧,
你们到底来干什么?别告诉我是来给我收尸的,我还没死呢。”我的话很刻薄,像刀子一样。
江涛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李倩开了口。“姐姐,我们是来求你帮忙的。
”她咬了咬嘴唇,说,“江涛他……他欠了高利贷。”我挑了挑眉,一点也不意外。
就他那样好高骛远,眼高手低的性子,不欠钱才怪。“欠了多少?”“五……五十万。
”李倩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五十万。哈。当初让他给我妈打十万块钱创业,他都不肯。
现在一开口,就是五十万。“所以呢?”我看着他们,“你们觉得,我会帮他还?”“姐!
”江涛急了,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茶馆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们这边。
“姐,你救救我!这次你一定要救我!”“他们说,如果一个星期内还不上钱,
就要……就要砍掉我一只手!”他抱着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是真的怕了。
我低头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你被砍手,关我什么事?”我抽出自己的腿,站起身,准备离开。“江然!
”他嘶吼着我的名字,“你不能见死不救!我们是亲姐弟啊!”“亲姐弟?”我回头,
冷冷地看着他。“在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在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你们又在哪?”“你们只关心我的钱,关心我能不能给你们买房,
买车。”“现在,你让我救你?”“江涛,你配吗?”我扔下几张钱在桌上,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绝望的哭喊和李倩的尖叫。我没有回头。走出茶馆,外面的冷风一吹,
我才感觉脸上湿湿的。我抬手一摸,是眼泪。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为他们流泪了。原来,
心还是会痛。但这一次,不是为他们,是为我自己。为我那死去的,可笑的二十六年。
4回到民宿,卓玛看我脸色不好,关切地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有点累。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夜无眠。江涛的出现,像一块石头,
打破了我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平静。我知道,他们不会就此罢休。果然,第二天一早,
我妈的电话就追了过来。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江然!你这个畜生!
你是不是想逼死你弟弟!”电话一接通,就是她歇斯底里的咆哮。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等她骂够了,才冷冷地开口。“是他自己要去借高利贷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要不是你不肯卖房子,他会去借钱吗?你就是罪魁祸首!
”这强盗逻辑,还真是一脉相承。“我再说一遍,房子是我的,钱也是我的。他的死活,
与我无关。”“你……你这个冷血无情的怪物!”我妈气得在电话那头直喘粗气,
“我告诉你,江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好啊,我等着。
”我挂了电话,直接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我以为他们会消停一会儿。没想到,半个小时后,
我爸的电话又来了。他的语气,比我妈要温和得多,带着一种长辈的语重心长。“然然啊,
别跟你妈和你弟置气了。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你弟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帮他一把吧。那可是五十万啊,不是小数目,
他一个孩子怎么还得起?”“爸。”我打断他,“他已经二十四岁了,不是孩子了。
他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话是这么说,可他毕竟是你弟弟啊!
你就忍心看着他被人砍手吗?”“我忍心。”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我爸叹了口气。“然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人都是会变的。
”我淡淡地说,“尤其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之后。”“你就当,以前那个江然,
已经死了吧。”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我知道,这番话很伤人。但这是我的真心话。
那个为了家人,委屈自己,牺牲一切的江然,在那张诊断报告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只想为自己活。我不想再被他们打扰。我退了民宿的房间,租了一辆越野车,
准备去阿里。那里有神山圣湖,有最纯粹的星空。我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
去看看那些极致的风景。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我换了一张新的手机卡,
把旧的卡扔进了雅鲁藏布江。从此,我和过去,彻底告别。开着车,
行驶在广袤的藏北高原上。路上很荒凉,有时候开几个小时都看不到一个人影。但我的心,
却是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开阔。我一路走,一路拍,记录下沿途的风景。雪山,湖泊,草原,
牦牛……每一帧,都美得像一幅画。我去了冈仁波齐,跟着转山的信徒走了一小段路。
我去了玛旁雍错,在圣湖边许下了心愿。我希望,下辈子,能投生在一个普通的,
温暖的家庭。有一个爱我的爸爸,一个爱我的妈妈。仅此而已。在阿里的一个星期,
我几乎忘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直到我准备返程,在一个小县城落脚时,
无意中刷到了一个同城热搜。#男子为逼姐姐还债,直播跳楼#我点进去一看,
视频里的主角,赫然是江涛。他站在一栋烂尾楼的天台上,情绪激动地冲着镜头嘶吼。
“江然!你给我看清楚了!”“你要是不给我拿钱,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视频的背景音里,夹杂着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
还有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喊。评论区里,已经炸开了锅。“这姐姐也太狠心了吧?
亲弟弟的命都不管?”“楼上的,你不知道前因后果别乱说。我听说他弟弟是个赌鬼,
欠了一**债,姐姐都帮他还了好几次了。”“就是,这种弟弟,跟吸血鬼有什么区别?
凭什么要姐姐给他买单?”“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条人命啊……”舆论分成了两派,
吵得不可开交。很快,就有人扒出了我的个人信息。我的名字,我的照片,
我之前的工作单位,甚至我买了法拉利的照片,都被挂在了网上。我成了一个众矢之的。
一个“身家千万,却对亲弟见死不救”的冷血富婆。无数的谩骂和诅咒,
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手指冰凉。
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程度。为了逼我出来,他们竟然不惜用这种方式,
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他们是想用舆论的压力,把我压垮。让我身败名裂。我关掉手机,
靠在酒店的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一片冰冷。我该怎么办?是像他们希望的那样,
乖乖回去,拿出五十万,平息这场风波?然后,继续被他们吸血,直到我生命最后一刻?不。
我不要。凭什么?我没有错。我不想再妥协了。我拿起手机,重新开机。找到那个视频,
点开了直播。直播间里,江涛还在声嘶力竭地表演。我妈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