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渊谢珩苏清音】在言情小说《直播招魂,榜一大哥是鬼王前夫》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静之行者”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396字,直播招魂,榜一大哥是鬼王前夫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2 11:14:5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里的‘粮食’,还算可口。”我喉咙发紧,攥着符纸的手心全是冷汗。粮食?他指的是这里的怨灵?“你……”我想问他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阴魂不散。可话没出口,他忽然朝我抬起手。不是攻击。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强行涌入我的脑海!“啊——!”我惨叫一声,抱住头,无数破碎的画面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我的意识——红烛,喜...

《直播招魂,榜一大哥是鬼王前夫》免费试读 直播招魂,榜一大哥是鬼王前夫精选章节
我的凶宅直播,有个只在我召唤厉鬼时出现的榜一大哥。他打赏额度,
随我喊“夫君”的次数叠加。直到我在百万观众面前,烧掉了我和沈渊的婚书。
直播间瞬间黑屏。一只冰冷的手掐住我脖子,耳边响起他的低笑:“你每超度一个亡魂,
都是在消磨我留给你的阳寿。”“夫人,玩够了……就该回家了。”01“家人们,
今晚的压轴戏码来了。”我将手机支架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覆盖整个荒芜的中庭。
弹幕刷得飞快。【来了来了!晚姐终于要对沈家老宅下手了!
】【听说这宅子民国时全家十三口一夜暴毙,晚姐保重啊!】【前排出售瓜子饮料,
弹幕护体!】我看了眼在线人数——二十七万。很好,这个月的流量稳了。“老规矩,
科学探秘,理性吃瓜。”我晃了晃手里的电磁场检测仪,屏幕上的数值平稳得像是条死鱼,
“目前磁场正常,温度二十一度,湿度……”话没说完。检测仪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
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温度计显示的数值在五秒内从二十一度跌到七度。弹幕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来了!】【刚才是不是有白影飘过去了?】【晚姐你后面!你后面窗户!
】我没回头。干这行三年,我知道什么时候该看,什么时候不该看。有些东西,你越在意,
它就越来劲。我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把特制的香。“既然来了,那就唠唠。”我点燃香,
**带来的小香炉里,“沈家的各位,打扰了。我就是个做直播的,路过借个场子,
播完就走,绝不……”香,灭了。不是被风吹灭的。是像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掐断的。
一股阴冷的气息贴上了我的后颈。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是怕,
是这气息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骨头发冷。弹幕还在刷,但我已经看不清了。
因为直播间屏幕的正中央,缓缓滑过一行字。不是观众发的。那字的颜色红得发黑,
像凝固的血,而且没有发送者ID。上面写着:“找到你了。”我盯着那行字,
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些刻意尘封的、血色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古宅里腐朽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泥沼,让我呼吸困难。我张了张嘴,
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沈渊?”我对着空荡荡的、只有阴风穿堂而过的荒宅,
颤声问。“是你吗?”02沈渊。光是念出这个名字,我喉咙里就泛起一股铁锈味。
不是错觉。是三年前,那把剑穿透我胸口时,真实涌上来的血腥味。弹幕又疯了。【沈渊?
谁啊?晚姐认识?】【这名字有点耳熟……等等,不会是宅子原来那个少帅吧?
】【晚姐脸都白了!第一次见她这样!】我没空看弹幕了。因为那股冷气,已经从后颈,
蔓延到了全身。像被无形的冰裹住,连指尖都开始发麻。手机屏幕开始剧烈闪烁,
雪花点滋滋乱窜。“信号不好了家人们,今天先……”我想掐断直播。可手指按在关机键上,
屏幕却毫无反应。不仅没关,镜头反而自动一转,对准了中庭那口早已干枯的井。井边,
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影子。很高,很模糊,穿着一身旧式的军装,背对着我。
弹幕瞬间清屏了。所有人都在看那道影子。我也在看。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林晚照。”一个声音响起。不是从耳朵听来的。
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的。低沉,冰冷,裹着经年不化的恨意。“三年了。”那道影子,
缓缓地,转了过来。镜头拍不到他的脸,那里只有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雾。但我能感觉到,
他在“看”我。用那种,恨不得将我抽筋剥皮、挫骨扬灰的眼神。“你以为,换个身份,
换个活法,”他一步步朝镜头——朝我——走来,军靴踩在枯叶上,却没有任何声音,
“就能把欠我的债,一笔勾销了?”我想跑,可脚像生了根。记忆的阀门彻底崩开。
不是零碎的片段,是完整的、汹涌的潮水——唢呐吹得震天响,满目的红。我穿着嫁衣,
坐在新房。盖头被挑开,看见的是他染着醉意、却亮得惊人的眼。他说:“晚照,
我沈渊此生,绝不负你。”后来呢?后来是冲天的火光,是混乱的枪声,
是他浑身是血地被抬回来。是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我跪在祠堂,用偷来的家族禁术,
割开手腕,把自己的“生机”一点一点渡给他。再后来……是他醒来后,
指着从我院子里搜出的、我根本没见过的一封“通敌信”,看我的眼神,比腊月的冰还冷。
是他亲手把剑,送进了我的胸口。“我没……”我想说,我没背叛你,那封信是栽赃,
救你的人是我。可话堵在喉咙里。对着眼前这团凝聚了无边恨意和阴气的黑影,解释,
还有什么用?他已经死了。我也死了。现在我们都不是人了,可这债,他好像还没打算两清。
影子停在了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阴冷的气息几乎冻僵我的脸颊。
一只半透明、却异常清晰的手,从黑影中探出,带着能冻结灵魂的寒意,扼向我的喉咙。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残忍的快意:“这一世,你逃不掉了。
”03就在那只手要碰到我的瞬间。一道青光,快得像闪电,从我侧后方射来!“敕!
”一声清喝。青光撞上那只阴气凝聚的手,发出一声闷响,像冰块砸在烧红的铁板上。
沈渊的影子猛地一晃,发出一声低沉的、饱含痛楚与愤怒的嘶吼,骤然向后飘散,
变得稀薄了不少。那股几乎冻僵我的阴冷气息,也随之一缓。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赶紧扶住旁边半塌的砖墙,大口喘气。一个穿着现代休闲装、却留着长发的男人,
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边。他手里拿着个像是青铜罗盘的东西,
刚才那道青光就是从这玩意儿里发出的。他看了眼手机还在直播的界面,皱了皱眉,
伸手过来。“信号干扰,抱歉了各位。”他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划。直播画面瞬间黑屏,
显示“信号中断”。弹幕和那行血字,全都消失了。我惊魂未定地看着他。他收起罗盘,
对我露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递过来一张质地特殊的黑色名片。“地府第七办事处,摆渡人,
谢珩。”我接过名片,入手冰凉。上面只有一串数字,像电话号码,又不像。
“刚才……谢谢你。”我声音还有点抖。“分内事。”谢珩语气公事公办,
“这片区域的阴阳平衡最近很不稳定,我例行巡查,正好碰上。”他打量着我,
眼神里带着点探究,“你的体质很特殊,容易吸引……那种东西。尤其是,
你身上还带着一道很强的‘烙印’。”“烙印?”“嗯。”他指了指我的心口,
“一道非常古老的契约烙印,带着……嗯,很强的怨念和执念。刚才那位,就是冲着它来的。
”我下意识捂住胸口。那里皮肤光滑,什么也摸不到。“他能找到我,是因为这个烙印?
”“对。只要烙印在,他就能感应到你的位置。”谢珩顿了顿,提醒道,“我暂时击退了他,
但他损耗不大,随时会卷土重来。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我苦笑一下。准备?怎么准备?
跟一个死了近百年的鬼王讲道理吗?“有没有办法……去掉这个烙印?
”谢珩摇了摇头:“这种级别的契约烙印,通常与灵魂绑定。强行剥离,后果难料。
”他看了看天色,“我得去下一个点了。有事可以打那个号码找我,算是……报警热线。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淡淡补充了一句:“另外,小心你身边的人。有些恶意,比鬼魂更难防备。”说完,
他身形一晃,就像融入了夜色里,消失不见。古宅里,只剩下我和满院的荒凉。冷风一吹,
我打了个寒颤。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博推送——【知名灵异作家苏清音:某些网红为了流量毫无底线,直播造假,
消费亡魂,令人不齿!】下面配图,赫然是我刚才直播间的截图,
特意截取了我脸色惊恐的瞬间。04回到我狭小的出租屋,天都快亮了。我泡了杯浓茶,
坐在电脑前,看着那条已经爬上热搜尾巴的微博。苏清音。这个名字,像根刺,
扎在我记忆里。她是我的学妹,比我低两届。当年在学校,她就总喜欢模仿我的穿衣风格,
甚至说话语气。后来我家里出事,休学,再后来……我死了又活,换了身份当起主播,
她倒好,靠着写灵异小说成了知名作家。真讽刺。我点开她的微博评论区。“音音三观正!
”“支持音音!那个林晚照一看就是剧本!”“听说她以前就有精神病,
休学了好多年……”水军带节奏带得飞起。我关掉页面,懒得再看。这种手段,太低劣了。
可心里那股憋闷感,却挥之不去。不是因为被骂,而是因为苏清音在这个时候跳出来。
太巧了。巧得像是一直在盯着我,就等着我出纰漏。我打开文档,开始整理今晚的资料。
这是我的习惯,每次探险后,都会把经历、数据记录下来,写成报告。看着沈家老宅的照片,
那些混乱的记忆又浮上来。沈渊的脸,在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了,
但那种被挚爱之人背叛、亲手杀死的痛楚,却清晰得如同昨日。我真的……背叛他了吗?
那封通敌信,到底是谁放的?当时兵荒马乱,沈家树敌众多,想让他死的人不少。可为什么,
他那么笃定是我?脑子里乱糟糟的。谢珩的话也在耳边回响——“小心你身边的人。
”苏清音吗?她顶多算个落井下石的小人。她和沈渊,和百年前那场恩怨,能有什么关系?
我想不通。但我知道,沈渊不会罢休。躲是躲不掉的。要想活下去,要想解开这些谜团,
我只能主动出击。我打开直播平台的后台,开始编辑新的预告。
标题很简单:【应某位作家要求,自证清白。明晚九点,直播探索“清河医院”地下停尸房。
全程无剪辑,不见不散。】清河医院,是城里传说最凶的废弃医院之一,
尤其是它的地下停尸房,传闻至今夜里还能听到推车声和哭声。发完预告,**在椅子上,
长长吐了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这时,微博弹出一条新私信。来自苏清音。点开,
只有一句话:“学姐,别再玩火自焚了。有些秘密,就该永远埋在地下。”05“家人们,
今晚的场子,有点特别。”我把镜头对准“清河医院”锈迹斑斑的大铁门,
门上缠着好几圈崭新的铁链和锁。【晚姐牛逼!真来了!】【这地方邪门得很,
晚姐护身符戴好!】【苏清音在微博立flag了,说晚姐今晚肯定播不完就得吓跑!
】我看了眼弹幕,没理会苏清音的挑衅,直接从工具包里拿出液压钳。“老规矩,科学探秘。
”咔嚓几声,锁链应声而断。推开铁门,
一股混合着消毒水霉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医院内部比外面看着更破败,
挂号大厅的地上散落着发黄的病历本,墙壁上满是污渍和剥落的墙皮。“温度十五度,
湿度八十,电磁场读数……有点偏高。”我举着检测仪,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手电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两侧黑洞洞的诊室。【**!刚好像有扇门自己关上了!
】【我听到脚步声了!不是晚姐的!】【弹幕护体!弹幕护体!】不是幻觉。我也听到了,
很轻的、拖沓的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来。我握紧了口袋里谢珩给的一张符纸,深吸一口气,
朝声音方向摸过去。越往里走,阴气越重。检测仪发出尖锐的警报,温度骤降到十度以下。
走廊尽头是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那股腐败气味的源头,就在下面。“下面可能就是停尸房了。
”我对着镜头说,声音在空旷的建筑里带回音。楼梯又陡又窄,走下去,
是一扇虚掩着的、厚重的铁门。门缝里透着刺骨的寒意。我用力推开门。手电光扫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蒙着白布的病床,有些布下面显露出人形轮廓。正对着门的墙上,
还有一个巨大的、老式的冷冻柜。【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晚姐快看右边墙角!
那白布在动!】镜头猛地转向墙角。果然,靠墙那张床上的白布,
正在轻微地、一起一伏地动着,像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吸。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就在距离病床还有两三米的时候,白布猛地被掀开!
一个穿着病号服、脸色青白、眼眶只有两个黑洞的“人”,直挺挺地坐了起来,朝我张开嘴,
发出无声的嘶吼!【鬼啊!】弹幕瞬间爆炸。我心脏也是猛地一缩,但手上没停,
迅速将一张镇魂符甩了过去!符纸贴在那鬼魂额头,它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凄厉的尖啸,
身影开始变淡。“尘归尘,土归土……”我念动安魂咒,
看着那怨灵在符纸的作用下渐渐平静下来,最终化作点点荧光消散。【超……超度了?
】【晚姐威武!这是真本事!】我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这怨灵身下的病床锈迹斑斑,
但床脚却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和沈家老宅墙上的血色咒文,有七八分相似!
我赶紧用手机拍下图案。就在这时,整个停尸房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冷冻柜的门,
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自己缓缓打开了。一股比刚才浓郁十倍的阴寒之气涌出。
冷冻柜深处,浓郁的黑暗像活物一样蠕动、凝聚。一个穿着破旧军装的高大身影,背对着我,
站在那里。他脚下,似乎趴伏着几个模糊的黑影,
正在被他身上散发的黑气一点点吞噬、吸收。沈渊。他似乎在……进食?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吞噬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转过身来。
06冷冻柜的寒气扑面而来,我却觉得血液都冻僵了。沈渊的“脸”依旧笼罩在黑雾里,
但那双应该是眼睛的位置,亮着两点猩红的光,像烧红的炭,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他脚下那几个模糊的黑影发出最后的、微弱的哀嚎,彻底被他周身翻滚的黑气吞没。
他……变得比在沈家老宅时,更凝实了。“你倒是……会挑地方。
”冰冷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饱食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讥讽。
“这里的‘粮食’,还算可口。”我喉咙发紧,攥着符纸的手心全是冷汗。粮食?
他指的是这里的怨灵?“你……”我想问他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阴魂不散。可话没出口,
他忽然朝我抬起手。不是攻击。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强行涌入我的脑海!“啊——!
”我惨叫一声,抱住头,无数破碎的画面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我的意识——红烛,喜字。
他穿着新郎礼服,挑开我的盖头,眼里的笑意比星子还亮。“晚照,我沈渊此生,绝不负你。
”画面猛地一闪!是冲天的火光,混乱的枪声,他浑身是血地被抬回来,
胸口一个可怕的窟窿,气息奄奄。我跪在冰冷的地上,手腕割开一道深口,
鲜血滴在一个古老的阵法中心。我念着禁忌的咒文,感觉自己的生命随着血液一起流逝,
注入他冰冷的身体。剧痛和虚弱几乎让我昏厥,但我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恢复红润,
心里只有庆幸。……然后是他醒来后,
看向我时那冰冷、厌恶、仿佛看着什么肮脏东西的眼神。
……是他手里捏着那封莫须有的“通敌信”,质问我时那歇斯底里的愤怒。
……是那柄他亲手刺入我胸口的、冰冷的剑。“不……不是那样的!
”我在记忆的洪流中挣扎嘶喊,“那封信是假的!是我救的你!用的是禁术!以命换命!
”那些被遗忘的、属于“林晚照”前世的委屈、痛苦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冰冷的触感消失。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沈渊的身影悬浮在面前,黑雾剧烈地翻涌着,那两点猩红的光芒明灭不定。“谎言。
”他声音里的讥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极度压抑的、风暴来临前的死寂。“你以为,
编造这种可笑的故事,就能洗清你的罪孽?”“是真的!”我抬起头,隔着泪痕死死盯着他,
“你摸摸你自己的心!你的半颗心脏,是用我的命换回来的!它上面,
有我们林家秘术的烙印!”我指着他的心口,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证据就在你身上!
你感觉不到吗?!”07沈渊周身的黑雾,像沸腾的开水一样剧烈翻滚。那两点猩红的光芒,
死死地锁定在我脸上,里面翻涌着震惊、怀疑,还有一丝……被触及逆鳞般的暴怒。
“心脏……”他低吼一声,声音不再只是在我脑中响起,而是带着实物般的震动,
在空旷的停尸房里回荡。他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是他当年中枪的地方,
也是……我以禁术为他续命的地方。黑雾在他胸口位置凝聚、涌动,仿佛在感知着什么。
时间像是凝固了。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冷冻柜还在散发寒气的微弱嗡鸣。突然,
沈渊发出一声痛苦又暴戾的长啸!整个停尸房的金属柜子都在震颤,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不可能!”他声音嘶哑,充满了被打败认知的疯狂,“你撒谎!这一定是你的新把戏!
”他身上的煞气陡然暴涨,比刚才吞噬怨灵时更盛!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要撕碎你的魂魄!看你还怎么编造谎言!”黑影化作一只巨爪,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朝我当头抓下!我绝望地闭上眼睛。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一道柔和的青光再次亮起,
形成一个光罩,将我护在其中。巨爪抓在光罩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无法突破。
“沈将军,息怒。”谢珩的身影出现在我身边,他手中托着那个青铜罗盘,面色凝重。
“强行搜魂,或有损记忆。她说的是真是假,或许有别的验证方法。”谢珩看向沈渊,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更何况,此地并非解决私人恩怨之所。阴阳失衡,
若引来地府巡查使,对谁都没有好处。”沈渊的巨爪缓缓收回,黑雾依旧翻涌不定,
但那滔天的杀意稍微收敛了一些。他猩红的目光在我和谢珩之间扫视,最终,冷哼一声。
“验证?”他声音冰冷,“好!我就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说完,黑影骤然消散,
连同那刺骨的阴冷气息也一同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停尸房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冷冻柜的嗡鸣和我粗重的喘息。我瘫软在地,浑身都被冷汗浸透。谢珩收起罗盘,
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没事吧?”我借着他的力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又欠你一次。
”“巧合。”他淡淡一笑,看了看四周,“这地方阴气被吸走大半,暂时安全了。不过,
你刚才说的‘半颗心脏’……”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如果那是真的,
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复杂。那种级别的共生契约,涉及灵魂本源,不是普通恩怨。
”他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我之前没见过的探究:“林**,你的灵魂……很特别。
我们是不是,更早之前就见过?”08从医院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谢珩开车送我回出租屋,一路无话。我累得几乎虚脱,靠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逐渐苏醒的城市。沈渊最后的眼神,和他捂着胸口时那瞬间的迟疑,
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他信了吗?哪怕只是一点点动摇?谢珩的问题也在我心里盘旋。
更早之前?除了他是地府公务员,我是招魂主播,还能有什么交集?车停在小区门口。
“最近小心点。”谢珩提醒我,“沈渊虽然暂时退走,但他执念太深,不会轻易放弃。
那个苏清音,你也要留意。”我点点头,下了车。回到冰冷的出租屋,我泡了杯热茶,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坐以待毙。沈渊要证据,那我就去找证据。苏清音在暗处使绊子,
那我就把她揪出来。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一切可能与沈家、与当年那场变故相关的线索。
老报纸的电子档案、地方志、甚至是一些私人收藏的回忆录。大部分信息都语焉不详,
只提到沈家当年遭逢大变,迅速衰败。直到我点开一个很冷门的民俗学论坛。一个匿名帖子,
提到了城西老街一家快倒闭的“陈记扎纸铺”。帖子说,这家铺子的老师傅手艺邪门,
据说扎的纸人偶尔能“活”过来,尤其擅长复原一些早已逝去之人的相貌。沈渊的相貌!
我心里一动。如果苏清音真的和百年前的事有关,她会不会也去过那里?
她小说里那些对旧人事无巨细的描写,光是查资料能达到吗?当天下午,
我就按着地址找到了那条破败的老街。“陈记扎纸铺”的招牌歪歪斜斜,
店里堆满了各种纸人纸马,色彩鲜艳得有些诡异。
一个戴着老花镜、干瘦得像老树根的老师傅,正坐在门口,慢悠悠地糊着一个纸轿子。
我说明来意,想打听有没有人来找他扎过一个穿旧式军装的纸人。老师傅抬了抬眼皮,
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店里一个角落。那里,
堆着几个已经完工的纸人。其中一个,穿着深蓝色的仿制军装,身材高大,
虽然面部只是用简单的笔墨勾勒,但那眉宇间的轮廓……像极了记忆里的沈渊!
我心里咯噔一下。“师傅,这个纸人……”我强压着激动问。老师傅慢吞吞地说:“前几天,
有个挺漂亮的女娃子来订的,点名要这个样子的。哎,现在年轻人,
尽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她是不是叫苏清音?”我急忙问。老师傅摇摇头:“没留名。
不过那女娃子身上,有股味儿……”他皱了皱鼻子,似乎在回忆。“啥味儿?”“说不上来。
”老师傅低下头,继续糊他的轿子,“有点像……庙里烧剩的香火味儿,
又掺着点……陈年老墓的土腥气。”就在这时,店里没开灯的内间,
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像是竹篾被折断的声音。我和老师傅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内间阴影里,那个穿着仿制军装的纸人,不知何时,竟然转过了头!用墨水点出的眼睛,
空洞洞地“望”着我们。它的嘴角,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裂痕,像是在无声地狞笑。
09那纸人嘴角的裂痕越扯越大,整个头颅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竟缓缓从脖颈上转了一百八十度,彻底面朝我们!墨水点出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空洞里仿佛有漩涡在转动。“啧,又来了。”老师傅见怪不怪,慢悠悠拿起手边一柄小榔头,
走过去照着纸人脑袋就是一下。“老实点!”纸人头颅瘪下去一块,不动了。
但那股阴冷的感觉还在店内弥漫。“师傅,这……”“没事儿,料子没干透,吸了地气,
偶尔会闹腾。”老师傅摆摆手,又看向我,“女娃子,你要找的人,
八成是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那订纸人的女娃子身上的味儿,不像是活人该有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附’上了,或者,常年跟阴物打交道,
沾了一身晦气。”我心头巨震。苏清音?离开扎纸铺,我脑子里乱糟糟的。
苏清音订制像沈渊的纸人想干什么?她身上的“味儿”又是怎么回事?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谢珩。“在哪?方便说话吗?”他语气有些严肃。“刚从一个扎纸铺出来,有点发现。
”“嗯。我这边也有进展。关于沈家祖宅和那个契约烙印,查到点线索。见面聊?
”我们约在河边公园见面。傍晚时分,没什么人。谢珩递给我一份泛黄的旧地图复印件,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沈家祖宅的位置,以及几条地脉走向。“沈家祖宅下面,
可能压着一条极阴地脉。当年沈渊能成气候,或许与此有关。而你身上的烙印,
”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标记,靠近河流拐弯处,“可能和这个地方有关联。
那里以前有座小土地庙,香火很旺,后来突然就荒废了。”我看着地图,
努力回想:“土地庙?没什么印象……”“年代太久远了。我怀疑,
那个契约最初可能是在那里订下的,借助了某种古老的地祇力量。”谢珩分析道,
“要想弄**相,我们可能需要去沈家宗祠看看。宗祠通常建在家族气运的核心节点上,
或许留有线索。”“沈家宗祠?”我皱眉,“听说早就毁于战火了。”“地表建筑是没了,
但地下结构可能还在。”谢珩看着远处沉入河面的夕阳,眼神有些悠远,“而且,
我总觉得……我们好像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处理这种陈年旧案的感觉,很熟悉。
”他这话说得随意,我却心里一动。不是第一次合作?难道在我遗忘的前世,或者更早之前,
我们真的有过交集?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唢呐声,毫无征兆地从河面上飘来!
声音尖锐刺耳,调子却像是……迎亲的喜乐?可这调子吹得七零八落,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和悲凉。河面上,不知何时起了浓雾。雾中,隐隐约约,
出现了一队人影。前面几个穿着破烂的红衣,吹着唢呐,抬着一顶猩红的轿子。后面,
则是一队穿着白衣,撒着纸钱,抬着一口薄皮棺材。红白两支队伍,竟然并排而行,
在浓雾笼罩的河面上,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缓缓飘来!“红白双煞!”谢珩脸色一变,
猛地将我拉到身后,“冲我们来的!小心!”10河面上的浓雾像活物一样翻滚,
那支不祥的队伍越来越近。喜乐和丧乐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红轿子和白棺材在雾中若隐若现,透着死寂。“背靠背!”谢珩低喝一声,
迅速从随身包里掏出几面杏黄色的小旗,手腕一抖,小旗精准地插在我们周围的地上,
形成一个简单的防护阵。我背靠着他的背,能感觉到他肌肉紧绷。
自己也赶紧摸出几张辟邪符攥在手里,心脏狂跳。这阵仗,比医院停尸房吓人多了。
红白队伍在离岸边十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雾气稍微散开些,能看到抬轿和抬棺的,
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个个脸色惨白、表情僵硬的纸人!它们的脸颊涂着夸张的腮红,
嘴角咧到耳根,露出空洞诡异的笑。轿帘和棺盖,同时无声无息地滑开。轿子里空空如也。
棺材里,却坐起来一个穿着寿衣、干瘦得像骷髅的老头!他眼眶深陷,没有眼球,
只有两团绿油油的鬼火在跳动。“桀桀桀……”老头发出夜枭般的笑声,
干枯的手指指向我们,
“拿了不该拿的东西……看了不该看的事……留下吧……一起热闹热闹……”他话音一落,
那些纸人唢呐手吹奏得更卖力了,曲调扭曲变形,像无数根针扎进耳朵里。
抬轿和抬棺的纸人则迈着僵硬的步子,踩在水面上,朝我们逼近!“稳住!它们怕阳气!
”谢珩喝道,同时咬破指尖,在青铜罗盘上飞快划动。罗盘绽放出耀眼的青光,
照射在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纸人身上。纸人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冒起青烟,
动作迟缓了一些,但后面的依旧前仆后继。我瞅准机会,
将手中的辟邪符甩向一个试图从侧面扑来的纸人。符纸贴中,那纸人瞬间燃烧起来,
化作一团灰烬。但纸人数量太多,而且那棺材里的老鬼,绿油油的鬼火一直锁定着我们,
嘴里念念有词,周围的阴气越来越重,谢珩布下的小旗阵法开始明灭不定。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忽然想起老师傅的话,还有沈家老宅的地脉。
这“红白双煞”虽是邪祟,但往往依托地脉阴气而生!“谢珩!攻击河面!打乱地气!
”我大喊。谢珩瞬间明白过来,罗盘青光大盛,化作一道光柱,
猛地射向河面队伍下方的水域!“轰!”水面炸开,阴气一阵紊乱。纸人队伍顿时东倒西歪,
唢呐声也走了调。棺材里的老鬼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啸。趁此机会,谢珩一把拉起我:“走!
”我们冲破已经不稳的阵法,朝着公园外狂奔。身后,老鬼的咆哮和扭曲的乐声紧追不舍。
直到跑出公园,混入街边熙攘的人群,那股被窥视的感觉才消失。我们靠在墙边,气喘吁吁。
“刚才……多谢。”我心有余悸。要不是他反应快,今天恐怕凶多吉少。谢珩摆摆手,
脸色苍白,额头有汗珠。“这‘红白双煞’出现得蹊跷,像是被人引来的。”他喘了口气,
看着我,“而且,它们好像是冲着你来的。你说……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我一愣,
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里面拍着扎纸铺的纸人和沈家老宅的地图。
难道是因为我调查了这些?“看来,有人不想我们继续查下去。”谢珩眼神锐利,
“沈家宗祠,必须尽快去一趟了。那里,说不定有对方想掩盖的关键。”他顿了顿,补充道,
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次,我跟你一起去。有些事,必须弄个明白。
”11谢珩的胳膊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往外渗着黑气,看着都疼。他脸色白得吓人,
靠在墙边直喘粗气。“你这伤……”我声音有点发颤。地府公务员也会伤成这样?
“煞气入体,不碍事。”他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抖出些白色药粉撒在伤口上。
黑气遇到药粉,发出“滋滋”的声响,慢慢消散,伤口也开始缓缓愈合。“只是暂时压住,
得回去静养几天。”他看向我,眼神复杂:“你刚才……为什么收手?”我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为什么?看到沈渊被阵法困住,黑雾翻腾,那双猩红的眼睛里除了暴戾,
似乎还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类似困惑的痛苦?那一瞬间,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恨他吗?恨。三年前那一剑,穿心透骨,差点让我魂飞魄散。
可那些强行塞回脑子里的记忆,他曾经看我的眼神,还有那句“半颗心脏”……像一团乱麻,
堵在心里。“我……”我低下头,“只是觉得,直接让他魂飞魄散,太便宜他了。有些事,
还没问清楚。”谢珩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先离开这里。”他开车送我回去,
一路沉默。快到小区时,他才开口:“这几天我可能联系不上。地府那边有点事,
我得回去述职,顺便彻底清除体内的煞气。你……自己小心。沈渊被我暂时封住,
短期内应该不会出现,但那个苏清音……”他顿了顿:“我总觉得,她比我们想的更麻烦。
”我点点头:“我知道。”看着他车子消失在街角,我心里空落落的。少了这个可靠的帮手,
接下来的路,得靠自己了。回到冰冷的出租屋,疲惫和混乱的情绪一起涌上来。
我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沈渊痛苦的眼神,苏清音订制的纸人,
红白双煞的袭击……这些碎片搅在一起,指向一个模糊却令人不安的答案——背后有一双手,
在推动这一切。那双手,会是苏清音吗?她一个写小说的,有这么大本事?正想着,
手机突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电话那头,
传来一阵轻微的、像是电流干扰的杂音,接着,一个我死都忘不了的声音,
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扭曲的兴奋感,轻轻响起:“学姐,你猜……我刚才,见到谁了?
”是苏清音!她的声音贴着耳朵,阴冷滑腻,像毒蛇的信子。
“我看到他了哦……那个穿着旧军装,好看得不像话的……鬼。”她轻笑一声,“他好像,
很痛苦呢。在你家楼下,转了好久好久……”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窗边,
唰地拉开窗帘!楼下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和被风吹动的树影。什么都没有。
“你对他做了什么?!”我对着电话低吼。“我?”苏清音的声音无辜又恶毒,
“我什么都没做呀。我只是……告诉他,你今晚,会和那个地府来的小白脸,
在家里……私会哦。”她故意拖长了“私会”两个字。“你说,他听了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