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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东莞:我在太子酒店那些年完整版-赵永豪辉仔陈天雄在线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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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东莞:我在太子酒店那些年》免费试读 陷落东莞:我在太子酒店那些年第3章

第二天下午三点,太子酒店褪去了夜间的浮华喧嚣,像一头巨兽在休憩。白日里的门厅显得格外空旷,只有保洁人员细致地擦拭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

顶层的茶室,又是另一番天地。仿明式的花梨木家具,多宝格里错落摆着些瓷器、寿山石,墙上挂着不知名的水墨山水,意境疏淡。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和陈年普洱特有的醇厚气息。

陈天雄换了一身浅灰色的麻料中式衫裤,坐在主位的官帽椅上,正在慢条斯理地烫杯、洗茶。动作流畅,透着一种经年的熟稔。辉仔垂手站在靠近门边的位置,眼观鼻,鼻观心。

赵永豪准时到了。他今天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蓝色Polo衫,卡其裤,戴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更像一个斯文的学者或高级经理人,与昨夜包厢里那个隐含锋锐的港商略有不同。

“陈老板,打扰了。”赵永豪笑容可掬,拱手示意。

“赵老板客气,请坐。”陈天雄抬了抬手,笑容平和,“听说赵老板是品茶的行家,我这里有些粗陋的普洱,不知合不合口味。”

“陈老板过谦了。早就听闻太子酒店陈老板不仅生意做得好,更是风雅之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赵永豪在客位坐下,姿态放松,目光却快速而细致地扫过茶室内的陈设。

茶香袅袅。起初的寒暄无非是天气、东莞的投资环境、内地的经济发展这些安全话题。陈天雄说话不疾不徐,偶尔提及本地一些人事变迁,像是随口闲谈,却又隐隐划出了自己的人脉圈子。赵永豪则多以倾听和附和建议为主,适时表达对内地市场“广阔前景”的看好,以及对陈天雄这样“本地翘楚”的敬佩。

两泡茶过去,气氛似乎融洽。

“昨晚,我那位山西的朋友,有些鲁莽了。”赵永豪主动提起,笑容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生意人,几杯酒下肚,容易忘形。多亏陈老板海涵,还赠以佳酿,让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小事。”陈天雄给他续上茶,“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客人高兴最重要。只是我这里的小姑娘,也是人,有个头疼脑热、心情起伏,也得将就。规矩立了,大家才都方便。赵老板是明白人。”

“当然,当然。”赵永豪点头,“无规矩不成方圆。陈老板管理这么大的场子,井井有条,令人佩服。”他话锋忽然一转,像是随口问道,“不过,我听说最近东莞,包括周边,对一些娱乐场所的规范管理,风声好像有点紧?”

辉仔的耳朵竖了起来。来了。

陈天雄面色不变,轻轻吹了吹茶沫:“树大招风,难免的。配合检查,规范经营,也是应该。做我们这行,安全、合法永远是第一位。不然,怎么对得起捧场的客人,怎么对得起跟着吃饭的兄弟们?”他抬眼,看向赵永豪,“赵老板消息灵通,是听到了什么特别的风声?”

赵永豪笑了笑,摘下眼镜,用软布擦了擦:“哪有什么特别风声,我也是道听途说。毕竟初来乍到,想在这边做些长远投资,方方面面都得了解清楚,规避风险嘛。尤其是酒店、娱乐这类涉及面广的行业,更得谨慎。陈老板根基深厚,自然不怕风浪,我们这些外来户,就怕一个不小心,船翻了。”

这话听着像是自谦,却又隐隐指向了什么。

“根基谈不上。”陈天雄放下茶杯,发出轻微的一声脆响,“就是年头待得久些,朋友给面子。做生意,和为贵,稳当最重要。赵老板想做酒店娱乐投资?”

“有点兴趣。”赵永豪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显得清晰又有些难以捉摸,“内地消费升级快,高端服务业缺口大。我觉得像太子酒店这样有品牌、有口碑的场所,模式很有价值。不知道陈老板有没有考虑过……引入战略合作,把品牌做大,甚至资本化运作?”

图穷匕见。辉仔心里一跳。这不是简单的喝茶交朋友了。

陈天雄哈哈一笑,声音在茶室里回荡:“赵老板志向远大。我就是个土老板,守着这一亩三分地,让兄弟们有口安稳饭吃,让客人玩得开心,就知足了。资本那些东西,太复杂,玩不转。我这酒店,就是个喝茶、喝酒、朋友聚会的地方,没那么大价值。”

婉拒,同时重新定义了“太子酒店”的性质——只是“朋友聚会的地方”。

赵永豪也不深究,顺着话头:“陈老板踏实。现在踏实的生意人难得。”他抿了口茶,似在品味,忽然又换了个话题,“对了,昨晚那位没能见到的‘冬梅’**,真是气质独特。我很少在内地娱乐场看到这么……有艺术感的姑娘。听说还是大学生?”

陈天雄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客人们喜欢,是她们的福气。都是苦出身,在这里混口饭吃。赵老板要是欣赏,下次她状态好了,我让她给赵老板敬杯酒。”

话题似乎又回到了无关紧要的客套。但双方都清楚,该探的底,该划的线,在这氤氲茶香中已经完成了一轮无声的碰撞。

赵永豪没有久坐,又喝了一泡茶,便起身告辞,理由是要去参加一个招商座谈会。陈天雄亲自送到电梯口。

电梯门关上后,陈天雄脸上的笑容淡去。他回到茶室,对辉仔说:“听到了?”

“听到了,雄哥。”辉仔低声说,“他想入股,或者……吞掉。”

“不是想,是已经在探路了。”陈天雄坐回椅子上,手指摩挲着温热的茶杯,“查消防、问姑娘、谈合作……步步都在试探我的反应,我的虚实。”他顿了顿,“马队那边回话了吗?”

“刚收到信息。”辉仔拿出手机,“马队说,这个赵永豪,香港永豪国际的底子还算干净,主要做转口贸易和东南亚的一些地产。但他近半年频繁往来粤港,接触的人很杂,有深圳的资本掮客,也有以前……和‘水房’有些关联的过气人物。另外,他上个月和市里一位主管招商的副市长吃过饭。”

“水房”是香港一个老牌社团的字头。陈天雄眼神微凝:“背景不单纯。招商副市长……这是明面上的护身符。”

“还有,”辉仔补充,“马队提醒,最近可能有联合检查,让我们‘注意消防和用工规范’,尤其‘不要有涉及未成年或强迫的情况’。”

陈天雄哼了一声:“检查组里,有他的人?还是他推动了这次检查?”他沉吟片刻,“林曼那边,昨晚后来有什么异常?”

“去了V8台,陪客人喝到一点多,很正常。就是……”辉仔回想,“后来我送她回宿舍的时候,她好像随口问了一句,赵老板是不是常来。”

陈天雄目光一锐:“她问赵永豪?”

“是。我说不算常来,但最近几个月来过几次,消费挺大方。她哦了一声,就没再多问。”

陈天雄沉默了一会儿。林曼的来历,他大致清楚。一个落难的艺术生,有傲骨,也有不得不低头的无奈。她平时几乎不主动打听客人,尤其是有特定指向的打听。“让照顾她起居的芳姨留点心,也不用特意问什么。另外,”他加重语气,“最近都警醒点。告诉阿昆,外松内紧。场子里不要出任何乱子,尤其是涉及‘药’和‘赌’的,先收紧。告诉姑娘们,最近规矩点,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别往外蹦。”

“明白。”辉仔知道,这是进入戒备状态了。

“赵永豪……”陈天雄望向窗外,下午的阳光给这座忙碌的城市镀上一层金色,“过江龙想借风雨腾云。可惜,我这里不是浅滩。”

就在陈天雄和赵永豪喝茶的同一时间,林曼坐在距离太子酒店几公里外的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角落里。她对面的男人四十多岁,穿着普通的夹克,相貌平平,是那种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类型。他是林曼私下雇的**,老刘。

“永豪国际,赵永豪。”老刘把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推到林曼面前,声音压得很低,“明面上的资料都在这里,香港注册,合法经营,纳税记录良好。表面看,是个正经商人。”

林曼快速翻阅,确实很“干净”。

“但是,”老刘喝了口咖啡,“我托香港的朋友查了查他早期的发家史。九十年代末,他在九龙那边开过财务公司,其实就是放贷的,和当时几个活跃的字头都有点来往,但没证据表明他正式入会。后来香港金融风暴,他那公司关了,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出现,就是注册永豪国际,做正经贸易了。转折点大概在零三、零四年左右。”

“零三、零四年……”林曼心头一震,那正是她父亲公司开始和香港方面接触,洽谈某个大型陶瓷出口项目的时候,后来项目莫名流产。

“还有,”老刘继续道,“你父亲公司出事前,接触的香港公司里,确实有一家‘永豪商贸’,当时的一个意向合作方,但很快就没下文了。这个‘永豪商贸’的注册人,是一个叫‘赵永昌’的人,据说是赵永豪的堂弟,但这家公司零五年就注销了。”

线索似乎连接上了,但又隔着迷雾。

“能查到赵永豪和我父亲当时的具体接触情况吗?或者,永豪商贸和我父亲公司的项目,到底为什么终止?”

老刘摇摇头:“年代有点久,很多记录难找了。而且,你父亲公司出事后,相关档案……可能也不太完整。”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曼一眼。

林曼懂他的意思。有人可能已经清理过痕迹。

“另外,”老刘声音更低了,“我最近在跟赵永豪在东莞的行踪,发现他除了接触官员和商人,还见过几个人。”他报了两个名字,都是东莞本地有些名气的“中间人”,专做各种灰色地带的牵线搭桥。“而且,昨晚他去太子酒店,似乎不只是喝酒祝寿那么简单。”

“他在试探。”林曼想起昨夜辉仔的应对,以及后来隐约听到的检查风声。

“很可能。林**,”老刘语气严肃,“这个赵永豪不简单。如果他和当年你父亲的事有关,那他现在的目标如果是太子酒店,或者陈天雄,这里面的水就太深了。你……要格外小心。”

林曼合上文件夹,推到老刘面前:“这个你带走,处理掉。”她目光平静,却坚定,“继续查,重点是赵永豪零三到零五年的活动,以及他和内地哪些人有比较深的利益往来。钱我会照付。”

老刘收起文件夹,点点头,压低帽檐,很快离开了咖啡馆。

林曼独自坐着,搅拌着早已冷掉的咖啡。父亲慈祥的笑脸,母亲病榻上的愁容,公司被封条贴上的玻璃门……画面一一闪过。最后定格在昨夜赵永豪那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笑容上。

仇恨的火焰在心底冰冷的灰烬中,被这条突如其来的线索,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不仅是为了找出真相,更是为了自救。如果赵永豪真是当年的黑手之一,如今他又出现在太子酒店,目标直指陈天雄。那么,身处漩涡最敏感位置的她,很可能在双方的交锋中,被碾得粉碎,或者,成为某种筹码。

她不能坐以待毙。

窗外,城市的午后依旧繁忙,车水马龙。没有人知道,这个坐在咖啡馆角落的美丽女子,心中正酝酿着怎样的风暴。而远处,太子酒店那金色的轮廓在阳光下闪耀,仿佛一座坚固的城堡,却不知城墙之下,暗流已开始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