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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于雪,葬于雨小说最新章节 柳如烟柳如松结局是什么

主角【柳如烟柳如松】在言情小说《逝于雪,葬于雨》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62字,逝于雪,葬于雨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2 14:13: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只有她还在犹豫。导师推荐了本地一家出版社,待遇不错,但需要签约三年。三年,意味着她要在这个潮湿的南方城市继续待下去。而北方,那个有雪的城市,早已没有她的位置。“还在考虑。”她最终说。江婉儿似乎察觉到什么,转移了话题。又聊了十几分钟,挂断前,江婉儿突然认真地说:“如烟,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听起来很累。...

逝于雪,葬于雨小说最新章节 柳如烟柳如松结局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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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于雪,葬于雨》免费试读 逝于雪,葬于雨精选章节

#**第一章:风雪与刀锋**雪是半夜开始下的。柳如烟拖着行李箱走出火车站时,

整个世界已经白了。路灯把飘舞的雪花染成昏黄,落在她睫毛上,很快融化成冰冷的水珠。

她呵出一口白气,看着它在空中消散。这是高二的寒假。寄宿学校一个月才允许回家一次,

短的假期她从不回来——那个家早已不是她的家了。但春节将至,

班主任特意打电话:“如烟,再怎么样也要回去过个年。”年?她想起去年除夕,

父亲和柳如松带着刘姨、赵灵儿去海南度假,阿姨给她留了份冷掉的饺子。那个春节,

她抱着芭比娃娃,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看了一整夜烟花。芭比。她下意识摸了摸背包侧面。

四年前离家去寄宿学校时,她只带走了这个——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个生日礼物。

金发碧眼的娃娃穿着粉色纱裙,虽然旧了,但每一处都干干净净。

这是妈妈在她五岁生日时送的,当时妈妈说:“我们小烟以后会比芭比还要漂亮。”妈妈。

记忆中的面容已经模糊,只剩下温柔的嗓音,和玫瑰酥的甜香。柳如烟甩甩头,

拦了辆出租车。车在积雪的路上缓慢行驶,司机从后视镜看她:“小姑娘,

这么晚一个人回家?”“嗯。”她望向窗外。城市夜景在雪幕中朦胧不清,

像一幅被水浸过的画。别墅区的路灯比市区暗些。她付钱下车,

行李箱轮子在雪地上留下两道痕。走到自家门前时,她愣住了。门廊灯亮着,光晕里,

一个粉色的小小身影躺在雪地上。是她的芭比。娃娃半个身子埋在雪里,

金色的头发沾满冰晶,那条妈妈亲手缝制的纱裙已经撕裂,露出里面填充的棉絮。

一只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像是被人用力扯过。柳如烟的心脏骤然收缩。

她扔掉行李箱扑过去,把娃娃从雪里挖出来。冰冷刺骨,

娃娃的脸颊上有一道明显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屋里传来笑声。

是赵灵儿的声音,清脆又张扬:“妈,那个破娃娃我早就扔了!放在我房间占地方,

看着就晦气。”另一个声音是柳如松的,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温柔:“不喜欢就扔,

哥明天给你买新的。**版的那个,你不是想要很久了吗?”“真的?哥哥最好啦!

”柳如烟的手指收紧,芭比硌得掌心生疼。她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用冻僵的手按下门铃。开门的是刘姨。四十出头的女人保养得宜,穿着真丝睡袍,

看见她时怔了怔,随即堆起笑容:“是如烟啊?怎么这么晚回来?快进来快进来。

”客厅里暖气很足。柳如松坐在沙发上,赵灵儿挨着他,手里捧着杯热巧克力。

父亲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报纸——这是他一贯的姿势,用纸张筑起一道墙。“爸,哥。

”柳如烟低声说。父亲从报纸上抬起眼睛,点了点头,又低回去。柳如松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很快转回去对赵灵儿说:“**版可能要预定,我明天问问。

”赵灵儿上下打量着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笑:“如烟姐姐回来啦?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们好准备准备。”这话说得,好像她才是主人。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我的房间......”“哦对了,”刘姨像是刚想起来,“如烟啊,

灵儿说喜欢朝南的那个房间,光线好。我想着你也不常回来,就让她先住着了。

你的东西我都收拾到客房了,就在二楼最里面那间。”“我的东西?”柳如烟的声音有些抖,

“你们动了我的东西?”“就是些旧物件,”刘姨摆摆手,“有些实在太破,

我就让阿姨扔了。剩下的一些在客房,一些在杂物间。”扔了。柳如烟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转身就往楼上跑。“哎,你干什么——”赵灵儿在后面喊。她冲上二楼,

推开曾经属于她的那扇门。房间完全变了——粉色墙纸换成了淡紫色,

她的书桌、衣柜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梳妆台、穿衣镜,和满架子赵灵儿的玩偶。

空气里弥漫着陌生的香水味。“谁让你们动的?”她转身,声音陡然拔高,

“谁允许你们进我的房间?!”客厅里的三个人都上来了。柳父皱着眉:“大晚上吵什么?

”“爸,他们动了我的东西!妈妈留下的——”“那些旧东西留着有什么用?”刘姨打断她,

“如烟,你都这么大了,该懂点事了。灵儿是**妹,让让她怎么了?”妹妹?

柳如烟看向依偎在柳如松身边的赵灵儿。女孩比她大一岁,此刻正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

“我只有一个妹妹。”柳如松突然开口,声音很冷,“如烟,别闹了。一个房间而已。

”柳如烟死死盯着他。她的哥哥,曾经会背着她转圈、会偷偷给她买糖的哥哥,

现在搂着另一个女孩,说她才是妹妹。“我的芭比娃娃,”她一字一顿,“为什么在雪地里?

”赵灵儿“噗嗤”笑出声:“那个啊?太旧了,看着怪吓人的,我就扔了。如烟姐姐,

你都多大了还玩娃娃?”“那是妈妈给我的!”柳如烟失控地喊出来,

“是妈妈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空气突然安静。柳父的脸色变了。

柳如松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冷硬起来:“妈妈已经走了很多年了。如烟,

你要学会往前走。”“往前走?”柳如烟笑了,眼泪却掉下来,“你们把妈妈的一切都抹掉,

让我往前走?哥,那是我们的妈妈啊!”“够了!”柳父突然喝道,“都别说了!如烟,

去客房休息。这事到此为止。”“到此为止?”柳如烟摇着头后退,“不,不可能到此为止。

妈妈的东西呢?除了芭比,

的围巾、那些画......”刘姨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有些......可能在杂物间。

”柳如烟转身冲向走廊尽头。那里有个小房间,常年锁着,放些不用的旧物。门没锁,

她推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杂物间没有灯。她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束在堆积的纸箱、旧家具间扫过。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幽灵。

她在最里面的角落找到一个纸箱。箱子上用马克笔写着“小烟的东西”,字迹是母亲的。

手电筒的光颤抖起来。她跪下来,打开纸箱。最上面是几本相册——她婴儿时期的照片,

被撕掉了一半。显然,另一半有母亲的那部分,被拿走了。下面是几件小毛衣,母亲手织的,

已经泛黄。还有一本硬壳笔记本,深蓝色的封面。是母亲的日记。柳如烟的心脏狂跳。

她小心翼翼地把日记拿出来,吹掉上面的灰。翻开第一页,

是娟秀的字迹:*1998年3月12日,晴。今天检查确认怀孕了,是个女儿。

小松很开心,说终于有人可以让他保护了。我们决定叫她如烟——愿她的人生如烟似梦,

美好轻盈。*眼泪砸在纸页上。柳如烟颤抖着翻到后面,

常记录——小松今天摔了一跤、小烟第一次叫妈妈、全家去公园......平淡的句子里,

满是温柔。她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是母亲出事那天。*2004年12月7日,雪。

小烟发烧了,39度,心疼得睡不着。她哭着想城南的玫瑰酥,这孩子从小就挑食,

只认那一家。算了,去买吧,让她吃点东西才能吃药。*字迹到这里顿了顿,空了几行,

然后是最后一段:*小松也醒了,揉着眼睛说也想吃。这孩子,平时总装小大人,

其实也还是馋嘴的年纪。那就买两份吧,姐弟俩一起吃。**马上回来。

*柳如烟盯着那几行字,呼吸停止了。小松也醒了。小松也想吃。

母亲是给两个孩子买点心才出的门。这些年,所有人都说——都是因为你任性,

非要吃玫瑰酥,妈妈才会死。连她自己都信了。她抱着日记本冲出杂物间。客厅里,

柳如松正给赵灵儿剥橘子,一瓣一瓣递到她手里。画面温馨得刺眼。“哥,

”柳如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看过妈妈的日记吗?”柳如松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过——是惊慌吗?“你翻到了什么?”他站起来,“如烟,

那些东西不该看——”“不该看?”柳如烟举起日记本,“这里面写着,那天晚上你也醒了,

你也说想吃玫瑰酥。妈妈是给我们两个买的。为什么这些年,所有人都只怪我?

”柳父手里的报纸掉在地上。刘姨脸色发白:“如烟,你说什么呢......”“我说,

”柳如烟一字一句,“害死妈妈的,不是我一个人。你也有份,哥。”“闭嘴!

”柳如松突然冲过来,一把夺过日记本,“你懂什么?!如果不是你发着烧闹,

妈根本不会想出门!是你!都是你!”他撕扯着日记本,纸张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不要!

”柳如烟扑上去抢,“那是妈妈的东西!”“这些东西只会让人痛苦!

”柳如松把撕碎的纸页扔在地上,“妈已经走了!你为什么不能让她安息?!

为什么总要提醒我们她是怎么走的?!”纸片像雪一样飘落。柳如烟跪在地上,

一片一片地捡。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分不清哪一页写着“小烟今天笑了”,

哪一页写着“小松考了一百分”。父亲终于开口了,

声音苍老:“都别闹了......别闹了......”他转身回了房间,背影佝偻。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柳如松。她的哥哥喘着粗气,眼眶发红,但眼神依然冰冷。

赵灵儿站在他身后,手轻轻搭在他手臂上,像是在安抚。那一刻,柳如烟突然明白了。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就像这个家,就像她和哥哥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她慢慢站起身,

捡起最后一片纸——是日记的最后一角,只剩“回来”两个字。

她把碎片小心地放进外套口袋,然后走到门廊,捡起雪地里的芭比。

娃娃身上的雪已经开始融化,湿漉漉的,看起来很狼狈。她抱着娃娃回到屋里,

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上二楼,进了最里面的客房。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

她的东西堆在墙角,胡乱塞在几个纸箱里。柳如烟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窗外,

雪还在下。她抱着芭比,轻轻擦掉娃娃脸上的雪水,抚平撕裂的裙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是柳如松送赵灵儿回房间。“哥,你别难过了,”赵灵儿的声音软软的,“你还有我呀。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嗯,”柳如松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哥哥知道。哥哥只有你了。

”脚步声远去。柳如烟把脸埋在芭比冰冷的裙子里,没有哭出声。眼泪安静地流,

浸湿了布料。夜深了。雪渐渐小了。她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

再变成灰白。晨光熹微时,她擦干眼泪,对着怀里的芭比轻声说:“妈妈,我要走了。

”“再也不回来了。”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照在芭比的脸上。那道划痕在光里格外清晰,

像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而楼下客厅的电话,在此时突兀地响起。

#**第二章:南方的雨与刺**南方的雨和北方的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告别。

雪是寂静的埋葬,而雨是绵长的哭泣。柳如烟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

看着玻璃上蜿蜒的水痕,恍惚间觉得这座城市四年来从未真正干爽过。

空气里永远漂浮着水汽,混杂着泥土、草木和某种无法言说的霉味,

像是所有心事都在这里缓慢发酵。“如烟?拿铁好了!”店长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她站起身,走到吧台端起托盘。杯中的拉花是一只天鹅,

优雅地浮在棕色湖面上——这是她上个月才学会的图案。母亲曾说她手巧,适合做细致活儿。

如果母亲看到现在的她,会不会欣慰?不会的。她很快否定自己。母亲如果还在,

一定舍不得她在这里打工。咖啡馆开在大学城边缘,客人多是学生。下午三点,店里人不多,

几个考研的常客坐在角落对着笔记本电脑眉头紧锁。柳如烟把拿铁端到7号桌,

穿格子衬衫的男生抬头冲她笑了笑:“谢谢。”她点头回应,笑容短暂得来不及抵达眼底。

回到吧台,店长林姐正在清点库存。这位三十出头的女人是本地人,

说话带着柔软的南方口音:“如烟,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了?”“赶论文,

”柳如烟简单地说,“快答辩了。”“再怎么赶也要注意身体。”林姐打量着她,

“你最近瘦了很多。”柳如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镜子里的女孩面色苍白,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自从两个月前开始持续低烧,她的体重掉了八斤。校医说是疲劳过度,

开了维生素,让她多休息。休息。这个词对她来说奢侈得像橱窗里的**款芭比——看得见,

摸不着。下班时雨还在下。柳如烟撑开伞,走进淅淅沥沥的街景。她租的房子在老小区,

一室一厅,月租八百。房间很小,但朝南,晴天时会有大片阳光洒进来。此刻阴雨绵绵,

屋内昏暗如黄昏。开门,开灯。暖黄的光线驱散了些许阴冷。书架上,芭比娃娃安静地坐着。

四年前那个雪夜,她把娃娃带回学校,花了整整一周时间修补——洗干净的头发重新梳顺,

撕裂的裙摆用相近的粉色布料缝好,扭曲的胳膊用胶水固定。脸上的划痕无法消除,

她便用极细的笔沿着痕迹画了一串小小的花朵,像是特意设计的装饰。现在,

娃娃穿着修复后的裙子,金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道划痕变成了一枝花蔓,

从脸颊延伸到脖颈,竟有一种破碎后的美。柳如烟换了拖鞋,走到书架前,

轻轻碰了碰娃娃的手。塑料的触感冰凉。“我回来了。”她轻声说。当然没有回应。

屋子里只有雨敲打窗玻璃的声音。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

显示着未完成的毕业论文——《现代文学中的孤独叙事研究》。导师说她选题太阴郁,

建议换一个。她没有换。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孤独更适合她来书写?写到一半,手机震动。

是江婉儿的视频请求。柳如烟接通,屏幕上出现女孩灿烂的笑脸:“如烟!在干嘛呢?

”“写论文。”柳如烟调整了一下表情,让嘴角上扬,“你呢?”“我刚下班,累死啦!

”江婉儿在广告公司实习,每天吐槽甲方奇葩,“我跟你说,

今天那个客户非要我们把海报上的蓝色改成‘五彩斑斓的黑’,我差点当场辞职!

”柳如烟笑了。这是真心的笑。江婉儿是她大学生活里为数不多的光——热情、直率,

像个小太阳,不顾一切地照亮周围所有人。大一时她们同宿舍,江婉儿看她总是独来独往,

便硬拉着她去食堂、去图书馆、去逛街。四年下来,竟成了最亲近的朋友。“那你怎么办了?

”“还能怎么办?哄着呗。”江婉儿撇嘴,突然镜头晃动,“哎哥你干嘛?我在视频呢!

”镜头里出现一张男性的脸。江婉儿的哥哥江辰,柳如烟见过几次。温文尔雅的男人,

每次来学校都给妹妹带大包小包的零食,总会礼貌地问:“柳同学需要什么吗?

”此刻他提着一袋水果,正往江婉儿桌上放:“妈让我带的荔枝,说你想吃。”“哇!

最爱老妈了!”江婉儿欢呼,随即把镜头转向江辰,“如烟你看,我哥是不是又帅了?

”江辰有些无奈地对着镜头笑了笑:“柳同学,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柳如烟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镜头又转回江婉儿:“如烟,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生日快到了,你说好要来的!”“论文答辩完就回。”柳如烟说,

“大概下个月。”“那一言为定!我要办个大派对,把你介绍给我所有朋友!

”江婉儿眼睛亮晶晶的,“对了,你工作找得怎么样?真的不打算回来发展吗?

”这个问题让柳如烟沉默了。毕业在即,室友们要么考研成功,要么签了工作,

只有她还在犹豫。导师推荐了本地一家出版社,待遇不错,但需要签约三年。三年,

意味着她要在这个潮湿的南方城市继续待下去。而北方,那个有雪的城市,

早已没有她的位置。“还在考虑。”她最终说。江婉儿似乎察觉到什么,转移了话题。

又聊了十几分钟,挂断前,江婉儿突然认真地说:“如烟,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听起来很累。”“我会的。”视频结束。房间重新陷入寂静。柳如烟看着黑下去的屏幕,

倒映出自己模糊的脸。她走到书架前,拿起芭比娃娃。塑料的身体冰凉,

但她却觉得那对玻璃眼珠在注视着自己,带着某种永恒的、温柔的悲悯。“如果妈妈在,

”她对着娃娃轻声说,“她会不会也像江阿姨那样,让哥哥给我送水果?”当然没有答案。

夜深了,雨声渐密。柳如烟躺在床上,听着雨声,感觉体温在缓慢上升。又是低烧。

她伸手摸额头,掌心滚烫。第二天早晨,烧没有退。她吞了两片退烧药,强撑着去图书馆。

毕业论文还有最后一部分,今天必须完成。图书馆里冷气开得很足。她穿着薄外套,

依然觉得冷。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字迹在屏幕上跳动,但她渐渐看不清了。

眼前的文字开始模糊、晃动,像是浸了水。“同学?同学你怎么了?

”好像有人在她身边说话,声音很远。她试图回答,但发不出声音。世界倾斜了,

书架、桌椅、灯光,所有东西都在旋转。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惨白的灯管,

然后一切陷入黑暗。醒来时是消毒水的味道。柳如烟睁开眼,看见白色的天花板和点滴架。

葡萄糖溶液正通过细长的塑料管流进她的静脉。“醒了?”护士走过来查看点滴速度,

“感觉怎么样?”“我……”她喉咙干涩,“我怎么了?”“你在图书馆晕倒了,

同学送你来的。”护士记录着生命体征,“低血糖加上高烧,39度2。你发烧多久了?

”“一两个月……断断续续。”护士皱眉:“这么长时间?没去看医生?”柳如烟沉默。

“医生等会儿过来,需要通知家属吗?”“不用。”她几乎是立刻说,“我一个人可以。

”护士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同情,也有不赞同。但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医生来的时候,询问了更详细的情况:除了持续低烧,

还有乏力、牙龈偶尔出血、身上有不明原因的淤青。医生听完,表情严肃起来。

“需要做一些检查,”医生说,“血常规、骨髓穿刺。”“骨髓穿刺?”柳如烟愣住,

“为什么?”“有些症状需要排除血液系统疾病。”医生说得委婉,“今天太晚了,

明天早上抽血。柳同学,你最好通知家属。”“我没有家属。”她说。

医生顿了顿:“朋友呢?至少要有个人陪你。”柳如烟想起江婉儿,但立刻否决了。

婉儿在北方,不能让她担心。“我一个人可以。”她重复道。医生叹了口气,

留下医嘱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窗外天黑了,雨还在下。

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柳如烟看着点滴管里一滴一滴落下的液体,

突然觉得时间变得很慢,慢到可以看清每一秒的流逝。手机在床头震动。她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