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优质新书骗来的宝贝最新章节小说全文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三喜景明】的言情小说《骗来的宝贝》,由新锐作家“夜色正温柔”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893字,骗来的宝贝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2 15:19: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三喜挠头:“小时候想学,没人教。后来觉得,要是能看懂告示、契约什么的,也许能骗得更高级点。”景明笑了,这是三喜第一次见他真心实意的笑。“那我也约法三章。”景明说,“第一,学会的字不能用来写假契骗人田地;第二,不能伪造官府文书——你那张太假了,一眼就能看穿;第三,要给自己的名字写得漂亮点。”三喜不服:...

优质新书骗来的宝贝最新章节小说全文阅读

下载阅读

《骗来的宝贝》免费试读 骗来的宝贝精选章节

李三喜坑蒙拐骗了半辈子,终于还是遇到了人生中最棘手的一件“货物”——赵家大少爷。

他决定送赵家大少爷回家,领一笔厚赏,

完美!可这赵家似乎不要这个少爷了……后来江湖上少了一个坑蒙拐骗的骗子,

多了一个笨拙的兄长。——————李三喜这辈子最擅长三件事:扒窃、说谎、跑路。

此刻的他正蹲在脏乱的街角,

眯着眼打量不远处的人市——那里像牲口市场一样聚集着被贩卖的人口,

有战俘、有欠债的、也有像他这样父母双亡自卖自身的孤儿。三喜今天手气背,

早上想摸个钱袋反被逮个正着,挨了一顿揍不说,兜里仅剩的三个铜板也飞了。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他,正盘算着今晚是去偷供品还是干脆把自己卖了混口饭吃。

就在他犹豫时,人市一角起了骚动。“你这小崽子,还敢咬人!

”一个满脸横肉的人贩子捂着手臂大骂。他面前站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

衣衫褴褛却掩不住清秀五官,此刻正像头小兽般瞪着对方,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窝头。

“我付了钱的!”男孩声音稚嫩却异常清晰,“你说这窝头是一个铜板,我给了你两个,

你该再给我一个。”周围看热闹的哄笑起来。人贩子恼羞成怒,扬起鞭子就要抽下去。

三喜本不想管闲事——在这世道,自己的命都不值钱,哪有空管别人?

可就在鞭子落下的瞬间,他瞥见男孩腰间露出一角的玉佩。虽然沾满泥污,

但那玉质温润、雕工精细,绝非凡品。三喜眼睛一亮:肥羊!“住手!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人贩子的手腕,“光天化日打孩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人贩子冷笑,“这小崽子是我花钱买的,我爱打就打!”三喜眼珠子一转,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上次行骗时伪造的官府文书,本想冒充衙役骗点酒钱,

没想到这时候派上用场。“看清楚了!”他抖开纸张,装模作样道,“奉县太爷之命,

严查非法贩卖人口。你这手续齐全吗?有官府批文吗?”人贩子一愣,

他这行当哪有什么正规手续,都是黑市交易。再看三喜虽然衣衫破旧,但神情倨傲,

倒真像衙门里那些难缠的差役。

“这...这孩子是我从路边捡的...”人贩子气势弱了三分。“捡的?”三喜提高音量,

“那就是来历不明了?按律当送官府收容,待查明身份再做处置。”他作势要拉男孩走,

人贩子急了——这孩子是他花五个铜板从一个醉汉手里买的,本想转手卖个一两银子,

可不能就这么丢了。“官爷,官爷!”人贩子堆起笑脸,“这孩子虽然来历不明,

但聪明伶俐。您看这样行不,我原价**给您,只要十个铜板...”“五个。”三喜砍价。

“八个!”“四个。”“七个!不能再少了!”“三个,不卖拉倒,我直接带走人,

你一分钱没有还得吃官司。”人贩子脸都绿了,最后咬咬牙:“五个!我买来就这个价!

”三喜摸遍全身,连裤缝都捏了,终于凑出五个铜板——那是他藏在鞋底的最后家当。

交易完成,人贩子拿着钱骂骂咧咧走了。三喜拉着男孩快步离开人市,

七拐八拐钻进一条小巷,这才松口气。男孩全程安静地看着他,

直到这时才开口:“你不是官差。”三喜一惊,低头对上男孩清澈的眼睛,

那眼神不像七八岁孩子该有的,太过冷静,太过洞察。“我...”三喜干笑两声,

“我救了你,不是吗?”“你想卖了我。”男孩平静地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三喜被噎得说不出话。这孩子也太直接了吧?“那块玉佩,”男孩指了指自己腰间,

“你看见了,觉得值钱。但你不知道,那是赵家的信物,你拿出去卖,

不超过三天就会被抓住。”赵家?三喜心里一咯噔。

这城里姓赵的大户只有一家——江南首富赵氏商行,生意遍布天下,连官府都得给三分面子。

“你是赵家的人?”三喜声音发颤,要真是赵家少爷,他这算是捡到金山了!男孩沉默片刻,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曾经是。”三喜糊涂了:“什么叫曾经是?”“三个月前,

我被拐出赵府。”男孩坐下来,拍拍身边的石板,示意三喜也坐。

这反客为主的架势让三喜哭笑不得,但还是乖乖坐下。“然后呢?”三喜追问。

“然后我逃了两次,被抓回来两次。”男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第三次他们把我卖给人贩子,辗转三个地方,最后到这里。

”三喜听出蹊跷:“赵家富可敌国,丢了个少爷不该大肆寻找吗?怎么你被拐了三个月,

一点风声都没有?”男孩抬起头,看着巷子尽头那一线天空,

轻声说:“因为我不是他们想要的儿子。”接下来的一刻钟,

三喜听到了他这辈子最匪夷所思的故事。男孩名叫赵景明,确实是赵家嫡子,

但从小体弱多病,性格内向,读书习武都平平。而赵老爷的妾室所生的次子赵景辉,

聪明伶俐,能说会道,深得宠爱。三个月前,赵景明“意外”落水被救起后,

赵老爷请来一位据说能通阴阳的法师。法师说大少爷命格与赵家相克,若不远离,

将有灭门之祸。“所以他们就...”三喜难以置信。“没有明说。”景明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不属于孩子的苦涩,“只是从此我的饭菜时常冰凉,仆役时常‘疏忽’,

房门时常‘意外’锁上。直到有一天,我被带出城,交给几个人,就再也没回去。

”三喜听得心头火起。他自认不是好人,但虎毒不食子,这赵家也太不是东西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他问。景明看向他:“你不是要带我去领赏吗?

”三喜老脸一红:“我那是...咳,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是想挣点钱。但听你这么一说,

回去恐怕凶多吉少。”“不一定。”景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我不是一个人回去,

而是被‘好心人’救回,当着众人的面揭穿真相,他们就不能再暗中动手了。

”三喜愣了:“你要回去?还让我送你回去?”“对。”景明点头,

“你假装无意中发现我的身份,好心送我回家。赵家为了脸面,一定会重赏你。拿到钱,

你就走。”“那你呢?”“我?”景明垂下眼睛,“拿到属于我的东西,我也走。

”三喜看着这孩子,突然觉得他不只是个可怜少爷,更是个有主见的小大人。

而且这计划听起来...还真可行!“成!”三喜一拍大腿,“这票**了!

不过咱们得先说好,赏钱对半分。”“三七。”景明讨价还价。“什么?我七你三?

”“你三我七。”景明淡定地说,“没有我,你连赵家门都进不去。

而且我需要钱做日后打算。”三喜噎住了,最后咬咬牙:“四六!我四你六!不能再少了!

”景明想了想,伸出手:“成交。”两只手握在一起,一只粗糙脏污,一只细嫩却布满伤痕。

一场奇怪的合作就此开始。——————从这座小城到赵家所在的江宁府,有三百多里路。

三喜算了算,以他们的脚程,至少得走半个月。首要问题是吃饭。“我去弄点吃的。

”第一天傍晚,三喜让景明在破庙里等着,自己溜进附近的村子。半个时辰后,

他抱着两个热腾腾的馒头和一小包咸菜回来,脸上还有道新鲜的抓痕。“你跟人打架了?

”景明问。“没,跟狗打了一架。”三喜没好气地递过一个馒头,“那家人养的看门狗真凶,

差点咬着我。”景明接过馒头,没急着吃,

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虽然已经皱巴巴,但比三喜身上任何一块布都干净。

“擦擦吧。”他把手帕递过去。三喜愣了愣,接过来胡乱抹了把脸,

手帕上顿时多了几道黑印子。他有点不好意思:“弄脏了...”“本来就是脏的。

”景明咬了口馒头,慢条斯理地嚼着,“只是比你的脸干净点。

”三喜:“......”这孩子说话真不中听。夜里,破庙漏风,

两人挤在一堆干草里取暖。三喜白天累了,很快就睡死过去。半夜他被冻醒,

发现景明蜷缩在旁边,浑身发抖。“这小身板...”三喜嘟囔着,

把外衣脱下来盖在景明身上。月光从破窗照进来,落在男孩脸上。

睡着的景明终于像个正常孩子,眉头微皱,嘴唇抿着,不知梦见了什么。

三喜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爹娘死得早,他跟着一个老乞丐长大,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偷,

第二件事是骗,第三件事是跑。老乞丐死的时候说:“三喜啊,你这辈子可能做不成好人,

但尽量别做太坏的人。”他当时不明白,现在看着景明,好像有点懂了。第二天上路,

景明主动问:“你昨天怎么弄到食物的?”三喜得意一笑:“老本行,顺来的。

”景明沉默了一会儿,说:“教我。”“什么?”三喜以为自己听错了。“教我。

”景明重复,“怎么偷,怎么骗,怎么跑。”三喜哭笑不得:“少爷,您学这干嘛?

等回了赵家,山珍海味任您吃,绫罗绸缎任您穿,用得着学这些下三滥?

”“赵家我不会长待。”景明平静地说,“多学一样,就多一分活下去的本事。

”三喜看着男孩认真的眼神,叹了口气:“行吧,但咱们约法三章:第一,

不能偷穷苦人的东西;第二,不能骗老实人;第三,跑的时候要看路,别摔沟里。

”景明点点头,居然真的掏出个小本子——不知他从哪弄来的,用炭笔记下。

三喜乐了:“你还真记啊?”“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景明认真地说,“先生教的。

”就这样,三百里路成了流动课堂。三喜教景明怎么观察目标,怎么分散注意力,怎么下手,

怎么脱身。景明学得极快,第三天就能从集市上“拿”两个苹果而不被发现。“孺子可教!

”三喜啃着苹果,含糊不清地夸道。但景明不只学这些。晚上休息时,

他会用树枝在地上写字,教三喜认字。“你一个骗子,学字干什么?”这次轮到景明问。

三喜挠头:“小时候想学,没人教。后来觉得,要是能看懂告示、契约什么的,

也许能骗得更高级点。”景明笑了,这是三喜第一次见他真心实意的笑。“那我也约法三章。

”景明说,“第一,学会的字不能用来写假契骗人田地;第二,

不能伪造官府文书——你那张太假了,一眼就能看穿;第三,要给自己的名字写得漂亮点。

”三喜不服:“我的名字怎么了?李三喜,多喜庆!”“字写得跟狗爬似的。

”景明不留情面。两人斗着嘴,一个教偷技,一个教识字,竟有种奇妙的和谐。第七天,

他们遇到了麻烦。那是个雨天,两人躲在一个茶棚避雨。几个地痞进来,

一眼就盯上了景明——虽然衣衫破旧,但那相貌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孩子。

“这小崽子长得不错,卖到南风馆能值不少钱。”为首的地痞笑嘻嘻地伸手来摸景明的脸。

三喜一步挡在前面:“几位大哥,这是我弟弟,我们就是避个雨,马上走。”“走?

”地痞推开三喜,“把这孩子留下,你爱走不走。”景明冷静地看着,

手悄悄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把三喜给他防身的小刀。但三喜动作更快。

他突然大喊一声:“官差来了!”地痞们下意识回头,三喜抓起景明就跑。两人冲进雨里,

地痞反应过来,骂骂咧咧追上来。三喜对这片不熟,慌不择路跑进一条死胡同。

眼看地痞们堵住出口,他急了,把景明往墙角一推:“躲好!”然后他转身,

从怀里掏出一包石灰粉——江湖救急的玩意儿,迎头撒向冲在最前的地痞。“啊!我的眼睛!

”地痞惨叫。三喜趁机冲上去,拳打脚踢。他这些年摸爬滚打,打架是家常便饭,

虽没什么章法,但够狠够快。景明在墙角看着,忽然捡起一块砖头,悄悄绕到侧面,

对准一个想偷袭三喜的地痞后脑,狠狠砸下去。地痞应声倒地。三喜回头看见,

惊出一身冷汗:“你下手也太重了!”“你说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景明平静地说,手里还攥着沾血的砖头。剩下的地痞见势不妙,扶起同伴跑了。

三喜喘着粗气,看着景明,心情复杂。“走吧,他们可能叫人回来。”景明扔掉砖头,

拉住三喜的手。两人冒雨跑出小巷,找到一处桥洞躲藏。三喜检查景明有没有受伤,

发现他手臂上有一道擦伤。“疼不疼?”三喜用雨水帮他冲洗伤口。景明摇头,

忽然问:“你刚才为什么挡在我前面?你可以自己跑的。”三喜一愣:“说什么傻话,

我答应送你回家的。”“只是因为这个?”景明看着他。三喜张了张嘴,

最后嘟囔道:“你叫我一声哥,我能丢下你不管?”景明沉默了,很久之后,

轻声说:“谢谢,哥。”三喜鼻子一酸,别过脸去:“少肉麻,赶紧休息,明天还得赶路。

”那一夜,桥洞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洞内的两人靠在一起取暖。三喜迷迷糊糊地想,

等把这小子送回家,拿了赏钱,他要去喝顿好酒,然后...然后干什么呢?他忽然发现,

自己竟然有点舍不得这段日子。——————十五天后,江宁府城墙出现在视野里。

三喜和景明站在城外的土坡上,望着那座繁华城池。景明面无表情,

三喜却有点紧张——他这辈子没进过这么大气派的城。“进了城,咱们就按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