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多情遗恨伤离别》主要是描写顾承骁楚月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苹果棉花糖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2601字, 第1章 1,更新日期为2026-01-12 15:20: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整个江城都知道,少帅和夫人伉俪情深。顾承骁南下打了两年仗,楚月便在佛堂跪了两年经,只求他平安归来。第三年春天,顾承骁终于回来了,却带回一个新娶的姨太太。他说那是副帅的亲妹妹,副帅为他挡枪而死,临终前将妹妹托付给他。“原本我是想认她做义妹的,但后来小怜为替我拿到军情,不惜勾引敌军大帅,差点被他折磨死,...

《多情遗恨伤离别》免费试读 第1章 1
第1章1
整个江城都知道,少帅和夫人伉俪情深。
顾承骁南下打了两年仗,楚月便在佛堂跪了两年经,只求他平安归来。
第三年春天,顾承骁终于回来了,却带回一个新娶的姨太太。
他说那是副帅的亲妹妹,副帅为他挡枪而死,临终前将妹妹托付给他。
“原本我是想认她做义妹的,但后来小怜为替我拿到军情,不惜勾引敌军大帅,差点被他折磨死,她因此失去生育能力,我只能娶了她......”
曾经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却成了三人行。
见楚月不愿接受,顾承骁郑重承诺:“我对小怜只有兄妹之情,绝不会逾越,月月,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
他的满目深情,楚月信了。
可夜深打雷时,他却披上军衣下床。
“打雷了,小怜胆子小,最怕雷声,以前都是她哥陪她睡的,现在他死了,我得遵照承诺,照顾好他妹妹。”
紧接着惊雷与闪电袭来,同时劈开苍穹。
顾承骁连裤子都没穿好就走了,完全没有看见楚月惊惶伸出的手。
两年的分离,他似乎已经忘记......她也怕打雷。
前一刻还说“她比任何人都重要”,此刻成了笑话。
顾承骁彻夜未归。
楚月像过去两年一样,睁着眼硬挺挺坐了整夜。
直到天亮才从下人嘴里知道,顾承骁为安抚受惊的姨太太,在她房里说了整夜的笑话,现在正亲自给她做早饭。
要知道,顾承骁在成为少帅前,本只是个路边摆摊卖锅盔的。
后来因救下被人骚扰的楚月,楚父高看他一眼,他才有了后续豢养军队的资本,并给自己编了一套出身军人世家的背景。
所谓少帅,不过是个乞丐窝长大的贱民。
这些过去都是顾承骁的忌讳,连楚月都不能提起。
此刻却被他当成话茬,说给小怜听。
“锅盔是我最拿手的,不过别的菜我也都会,那时候穷,我还跟野狗抢过饼,连树皮都啃过。”
“爹妈?我妈是妓子,生我时难产死了,我生父......呵,不过是个抽**的赌鬼,我拿枪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毙了他。”
“不过后来我遇见月月了,也不怕你笑话,我追她的时候,连个像样的首饰都买不起,只用根狗尾巴草编的戒指就跟她私订了终身。”
顾承骁说着,一旁的小怜不禁感慨:“那看来,夫人还挺好追的。”
楚月在外面听着,一颗心直坠深渊。
厨房里逐渐打得火热,顾承骁从后环抱着小怜,亲自教她揉面烙饼;
然后他又给烫到的小怜揉着手指,将曾经独属于楚月的温柔一面,都展现出来。
整整一个小时,他们旁若无人,完全没注意到门外站着的楚月。
直到小怜偷亲了顾承骁的唇角,楚月失控要走时,撞翻了门边的花瓶。
顾承骁只看到一抹倩影离去,他下意识追上去解释。
“月月......刚才只是个意外,我没想到小怜会亲我,以后我会跟她说清楚。”
在外威风凛凛的少帅,如今卑微地捧起楚月的手,承诺不会再有下次。
楚月回忆起当初两人是如何克服艰难走到一起,她看着他的眼睛,字字清晰:
“如果真有下次,我会永远离开。”
......
中午的时候顾承骁去军部办事,小怜亲自做了午饭来赔罪,之后又主动跪到外头的地上不起来。
凛凛冬日,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裙。
楚月蹙眉,“快起来,不要命了是不是?”
“听少帅说少夫人肠胃不好,这病最忌讳三餐错了时辰,您先把饭吃完,吃了我就起来。”
楚月看了眼饭菜,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全是她不爱吃的食物。
她象征性的吃了几口,正想让人扶起小怜离开时,腹部却突发绞痛,紧接着楚月猛地吐出一口血。
身边的丫鬟立刻将她送去医院,再回少帅府时,迎面而来的就是顾承骁阴沉沉的脸。
“月月,你实在太过分了!同为女人,你不体谅小怜无法生育,还在这么冷的天让她跪一个下午,若不是我回来及时,她只怕命都没了!”
“我没有,是她非要......”
“少帅,这跟夫人没关系!”
小怜跑出来哭着跪到地上,“别为我跟夫人吵架好吗?是我错了,昨晚不该让您留下,早上还那样逾矩,夫人生气要罚我,也是应该的。”
“胡说八道!”楚月气极,“是你非要跪,府内上下都可以做证!还有你在饭菜里加了什么?医生说我再送去晚点就会休克。”
紧接着楚月将下人喊进来做证,可他们都跟约好似的,纷纷摇头,说不知情况。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顾承骁冷冷开口。
没等楚月想明白,她被人按倒在地。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不想伤你,但少帅府的规矩不能坏,同样的位置,小怜跪多久你就跪多久。”
“你凭什么罚我?顾承骁,当初你跟我求婚时是怎么说的?拜堂时你又是怎么说的?事情还没查清楚,我为什么要跪!”
她说着,嘴角有血溢出,顾承骁见状有些动摇。
刚要松口,小怜突然闷哼一声,眉头紧皱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小怜......开车去医院!”
顾承骁没有多想,抱起小怜就往外冲,不经意间他踩到楚月的手,不等楚月唤出声,跟在后面的下人跟故意似的,接连踩过。
疼......太疼了!
可她无法动弹,身子被士兵牢牢按住,“夫人,少帅说了,二姨太跪了多久您也得跪多久,在他回来之前,还请夫人配合我们。”
他们人高马大,楚月哪里反抗得过?
她忍着痛苦,等到天黑透了,血冻住了,人也快僵化时,顾承骁才归来。
“起来吧......小怜旧伤复发要住院,这几日我会陪着她,你在家安心养着,晚点医生会过来。”
“那我呢?”楚月抬头看着他,“我算什么?”
“月月,这是我欠她的。”
就这样顾承骁走了,从头到尾没有看过楚月的伤口一眼。
这一夜楚月没有看医生,她任由疼痛一遍遍袭来,仿佛只有疼够了,才能让她记住这一切。
天亮时,楚月打了个电话。
“之前你说要带我南下的话,还算数吗?”
“当然,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随时出发。”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