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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间总比别人快季晨陈时李默免费阅读-我的时间总比别人快蒸馒头的默道小说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季晨陈时李默】的言情小说《我的时间总比别人快》,由网络作家“蒸馒头的默道”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572字,我的时间总比别人快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2 15:48:5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只是人类面对不可理解事物时的本能反应。“小姐,你需要帮助吗?”我抬起头,看到一个大约四十岁的男人站在我对面。他穿着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手中拿着一本《时间哲学简史》。奇怪的是,他看我的眼神没有惊讶,没有同情,只有一种了然于心的平静。“不,谢谢。”我低下头,继续翻阅手中的古籍。“你在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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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间总比别人快》免费试读 我的时间总比别人快第3章

绿荫咖啡馆就是昨天季晨向我求婚的地方。今天下午我提前半小时到达,选了个角落的位置。从我的视角看,服务生还是昨天那个年轻女孩,但她的发型稍微变了——她解释说昨天下午刚剪了头发。

而对我而言,已经过去了相当于正常时间的一周。

在这一周里,我反复思考陈时的提议。我想象着恢复正常时间流速的生活:不必每天看着自己老去十天的样子,不必计算着自己所剩无几的时间,也许还能和季晨有真正的未来。

但代价是什么?一年的加速时间,对那些“存在”来说有什么用?陈时究竟是什么人?时间商人这个身份背后,隐藏着什么真相?

“林晚?”

我抬起头,看到季晨站在桌边。他看起来疲惫不堪,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胡茬也没刮干净。但当他看到我的模样时,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的头发...全白了。”他声音颤抖,在我对面坐下,“还有你的脸...天啊,这才一天...”

“对我来说,是一周多。”我平静地说,示意服务生过来,“喝点什么?”

“随便...”季晨的眼神无法从我脸上移开,“林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查了资料,问了医生朋友,他们都说这种情况在医学上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不是人类。”季晨压低声音,身体前倾,“或者,你有什么...特殊能力?”

我笑了,笑声苍老而沙哑:“如果我告诉你,我的时间流速是正常人的十倍,你相信吗?”

季晨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许久,他才开口:“昨天你离开后,我去了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我完全正常,但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他们认为我可能因为求婚压力产生了幻觉。”

“然后呢?”

“然后我找到了这个。”季晨从包里掏出一本陈旧的笔记本——不是我的那本,而是另一本,封面是褪色的深蓝色,“在你昨天坐过的公园长椅下发现的。上面写着...一些难以置信的东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我三天前——也就是我的一个月前——丢失的日记本之一。当时我以为掉在了家里,没想到是丢在了公园。

“你看了?”我问,声音紧绷。

“看了。”季晨打开笔记本,翻到中间一页,“这里写着:‘第427天:今天在超市遇到季晨,他正在选咖啡豆。他拿起哥伦比亚中度烘焙的袋子,闻了闻,又放下。这个动作,我观察了二十分钟,因为我的二十分钟是他的两分钟。多么不公平,我有十倍的时间来爱他,却只有十分之一的时间被他看见。’”

季晨抬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困惑和痛苦:“林晚,这上面的日期是三年多前。但三年前,我们还不认识。而且日记里的‘第427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算的?”

我闭上眼睛,感到一阵无力。秘密一旦开始泄露,就再也藏不住了。

“从我们遇见的第一天开始计算。”我睁开眼,直视他,“季晨,我日记里的‘第427天’,对你而言,是我们认识的第四十三天。但因为我每天写日记的时间是晚上,实际上,那时我们只认识了四十二天半。”

“这不可能...”季晨摇头,但眼神中的怀疑开始动摇,“时间流速加快十倍?这违反一切物理定律...”

“我知道。”我打断他,“但它发生了。从我出生起就发生了。我的时间一直比常人快十倍,只是年轻时差异不明显。二十岁时,我看上去像二十二三岁;三十岁时,像四十岁;现在,我生理上七十五岁,而你眼中,三天前的我二十五岁,三天后的我七十五岁。”

季晨盯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人。然后他突然问:“你的父母呢?他们知道吗?他们也是...”

“他们不知道。”我摇摇头,“我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我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也有相同的情况。福利院的记录显示,我被遗弃时大约三个月大,看起来正常。但三个月后,我已经像一岁的孩子;一岁时,像五岁;五岁时,看上去已经十岁了...”

我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继续讲述这个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故事:

“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发现了异常,带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诊断为罕见的早衰症,说我活不过十岁。但我活到了十岁,看上去却像五十岁。他们以为诊断错了,又做了更多检查,但一切生理指标都显示我的确在加速衰老。最后,他们放弃了,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医学奇迹。”

“后来呢?”

“后来我学会了隐藏。”我说,“我尽量不与人建立长期关系,避免被人发现异常。我每隔几年就换个城市,换个身份。我申请了远程学位,从事自由职业,尽量减少与人面对面接触。直到遇到你...”

我的声音哽咽了,停顿了一下才继续:

“在图书馆那天,我本来应该马上离开。我知道不能与人建立联系,不能让人发现我的秘密。但你的眼睛...你谈论时间与永恒时的神态...我无法抗拒。我想,也许三天,对我而言是一个月,我可以享受这一个月的爱情,然后消失。”

“但你向我求婚了。”我看着他说,“你的求婚让我的计划全部打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是拒绝你然后消失,还是告诉你真相然后...然后面对你现在这样的反应。”

季晨长久地沉默。他盯着手中的咖啡杯,像是要从那深色液体里寻找答案。咖啡馆里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周围的人们在谈笑风生,一切都那么正常,只有我们这一桌,被时间的异常所笼罩。

“如果这是真的,”最终,季晨抬起头,眼中有一丝决断,“如果时间流速真的不同,那意味着什么?对你,对我们?”

“意味着我快死了。”我平静地说出这个事实,“按照我现在七十五岁的生理年龄,即使我能活到九十岁,也只有正常时间的1.5年。而你,还是二十五岁。”

“不。”季晨突然抓住我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我的冰冷而多皱,“一定有办法。现代医学这么发达,一定有...”

“有一种办法。”我打断他,决定说出陈时的事,“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自称时间商人,说可以帮我恢复正常的时间流速。”

季晨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他是医生?科学家?”

“都不是。”我摇头,压低声音,“他说自己是时间商人,可以‘买卖’时间。他想要我的一年加速时间——也就是正常时间的36.5天——作为交换,他可以让我停止加速衰老。”

“这听起来像骗子。”季晨皱眉,“时间怎么能买卖?这违反...”

“违反物理定律,我知道。”我说,“但他展示了能力。他能让周围的时间变慢,能让一小块区域的时间几乎静止。这不是魔术,我确定。”

季晨的表情变得严肃:“他想要什么?钱?”

“他说不是钱,是我的时间本身。他说我的加速时间有特殊的‘密度’,对某些‘存在’有价值。”

“哪些存在?”

“他不肯说。”我看了眼手表——下午两点五十,离和陈时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我今天三点要去见他,做决定。”

“我跟你一起去。”季晨立刻说。

“不,这可能有危险...”

“正因为可能有危险,我才要跟你一起去。”季晨握紧我的手,尽管这个动作现在显得有些奇怪——一个年轻男子紧握着一个老妇的手,“林晚,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无论你的时间流速如何,我爱的是你。是那个在图书馆和我聊尼采的你,是在美术馆和我看《睡莲》的你。年龄、外貌...这些都不重要。”

我的眼眶湿润了。这是我三十年来——不,三天来——听过最美的话,但也最令人心碎的话。

“季晨,你爱的那个二十五岁的林晚,已经不存在了。”我轻声说,“现在的我,生理和心理都是七十五岁。我经历过三十年的单恋,三十年的等待,三十年的孤独。我已经不是三天前的那个女孩了。”

“但你还是你。”季晨坚持道,“记忆、性格、灵魂...这些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改变。你只是...更快地经历了时间而已。”

我看着他年轻而坚定的脸庞,突然意识到,这也许就是我爱上他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俊朗的外表,不是因为他聪明的头脑,而是因为这种近乎天真的坚定,这种在不可能面前仍不放弃的勇气。

“好吧。”最终,我让步了,“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但答应我,如果情况不对,你就马上离开,不要管我。”

“我答应。”季晨说,但我知道他不会遵守承诺。

我看了眼时间——两点五十五分。我站起身,苍老的膝盖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我们走吧。约定的地点不远,步行十分钟。”

季晨也站起来,准备扶我,但我轻轻推开了他的手。

“让我自己走。”我说,“我需要习惯这具身体。”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咖啡馆。午后的阳光明媚,街道上车水马龙。没人多看我们一眼——只是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老妇人,也许是祖孙,也许是其他关系。没人能想到,我们的时间正以不同的速度流淌,我们的爱情正被困在时间的裂缝中。

陈时给的地址是一个老旧的钟表店,位于一条偏僻的小巷。店铺的招牌已经褪色,上面写着“时光钟表店”,玻璃橱窗里陈列着各种古老的钟表,有些还在走动,有些已经停摆。

我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店里弥漫着机油和旧木头的气味,四面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钟表,滴答声此起彼伏,形成一种奇特的交响乐。

陈时从柜台后抬起头,看到我身边的季晨时,眉头微微皱起。

“我说了单独来。”他的声音没有温度。

“我需要他在。”我坚持道。

陈时打量了季晨片刻,最终耸耸肩:“无所谓。反正交易一旦达成,他也会忘记。”

“忘记什么?”季晨警惕地问。

“所有关于时间异常的记忆。”陈时平静地说,从柜台后走出,“这是交易的一部分。林晚恢复正常时间流速后,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除了我——都会失去相关记忆。时间会自行‘修复’悖论。”

“不!”我和季晨同时喊道。

“这是必须的条件。”陈时不为所动,“时间异常是违反自然规律的。如果要修正,就必须消除所有不合理的记忆。否则,时间线会产生矛盾,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有什么后果?”我问。

“小到记忆混乱,大到时间裂缝,甚至局部时间崩溃。”陈时严肃地说,“我不是在吓唬你们。时间有自我修复机制,但如果异常点太多,修复机制可能失效。这就是为什么时间异常者必须隐藏自己,或者...接受修正。”

我看向季晨,他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如果我不接受交易呢?”我问。

“那么你会继续加速衰老,大约在正常时间的一年半后自然死亡。”陈时说,“而这个年轻人会记住一切,用余生困惑于这段不可能的经历,可能被视为精神病,可能永远无法释怀。而你,会在孤独中结束短暂而漫长的一生。”

我闭上眼睛。这个选择太残酷:要么失去季晨关于我的记忆,要么让他带着困惑和痛苦度过余生。

“就没有其他办法吗?”季晨问,“让她恢复正常,但保留我的记忆?”

陈时摇头:“时间法则不允许。知道时间异常的人越少越好,这是为了保护时间结构本身。我能做的,已经是极限了。”

店里陷入沉默,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在回响。各种钟表显示着不同的时间,有些快了几分钟,有些慢了几分钟,但没有两个完全一致。这就像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却有着不同的时间。

“如果我接受交易,”最终,我开口,“具体过程是什么?我会有什么感觉?之后我会怎么样?”

陈时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怀表,打开表盖。这次我近距离看到,表盘上的银色液体似乎在缓慢流动,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

“我会用这个,”他指着怀表,“抽取你一年的加速时间。过程大约需要十分钟,你会感到轻微的虚弱和眩晕,但不会有痛苦。之后,你的时间流速会恢复正常,停止加速衰老。你会保持现在的生理年龄,之后以正常速度老去。”

“那被抽取的时间呢?你会用它做什么?”

陈时的表情变得难以捉摸:“这不是你该问的。我只能告诉你,它不会被浪费。高密度的时间能量...有重要的用途。”

“什么用途?”季晨追问。

“维持某些东西的运转。”陈时含糊其辞,“有些存在,有些地方,需要时间能量来维持。正常的时间流速太慢,密度太低,而加速过的时间...浓度更高,效率更高。”

我隐约明白了什么。就像浓缩果汁比普通果汁更浓郁,我的加速时间,在同样的单位内包含了更多的时间“物质”,所以对那些需要时间能量的存在更有价值。

“如果我接受交易,”我最后问,“季晨会完全忘记我吗?就像我们从未相遇?”

“不完全是。”陈时说,“他会保留与你相遇的记忆,但会合理化。在他的记忆里,你是一个患有罕见早衰症的女人,你们有过短暂的感情,但最终因为你的病情而分开。没有时间流速异常,没有三十年的单恋,只有一个悲伤但合理的医学故事。”

“这不公平。”季晨激动地说,“凭什么决定我的记忆?凭什么改变我的过去?”

“因为你的过去涉及时间异常,而时间异常必须被修正。”陈时冷静地回答,“这不是公平与否的问题,这是时间法则的问题。就像重力让物体下落,时间让异常被修正,都是自然规律。”

我看着季晨痛苦的表情,感到一阵心痛。但我知道,陈时说的是真的——如果不接受交易,我将在一年半内死去,而季晨会永远困惑于这段不可能的经历。接受交易,至少我能活下去,以七十五岁的身体,但还有正常的余生。而季晨...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可以继续他的人生。

“我接受交易。”我说,声音平静而坚定。

“不,林晚,等等...”季晨想阻止,但我抬手制止了他。

“这是我的人生,我的时间,我的决定。”我看着他的眼睛,“季晨,三天来——不,三十年来——我从未后悔爱上你。但如果这份爱会毁掉你的人生,我宁愿你忘记。”

“但我不会忘记!”季晨几乎在喊,“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时间怎么流逝,我爱你,这是不会改变的!”

“但你会改变。”陈时突然插话,他的手指在怀表上轻轻一拨,“看。”

季晨的动作突然变慢了,他的话语被拉长成奇怪的音调,他的表情变化像慢镜头一样缓缓展开。而我周围的时间流速正常,我能清楚地看到时间差异在他身上产生的影响。

“我暂停了他的局部时间流速。”陈时解释,“现在,他的一秒大约等于你的十秒。我可以让这个过程持续,直到交易完成,然后修改他的记忆。他不会感到痛苦,只会觉得一瞬间的恍惚。”

“不,不要这样...”我想走向季晨,但陈时拦住了我。

“已经开始了。”他说,怀表上的银色液体开始发光,形成一个微小的光球,“把手放在表盘上,想着你要交易的那段时间——过去一年的加速时间。”

我犹豫了。季晨被困在缓慢的时间流中,他的眼睛看着我,充满了恳求和痛苦。但他的动作如此之慢,连眨眼都需要几秒钟。

“快点,”陈时催促,“我不能长时间维持这种时间差异,这对时间结构有压力。”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怀表上。表盘温暖,银色液体在我的手掌下流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想着那段时间,具体的记忆,具体的感受。”陈时指导道。

我闭上眼睛,回想过去一年——也就是正常时间的三十六天半。我想起季晨的每一次微笑,每一次皱眉,每一次说话时的手势。我想起我爱上他的那一天,想起我等他的每一天,想起我终于等到他求婚的那一天。

银色液体突然变得炽热,我感到一股奇异的抽离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我的身体里被吸走。不是血液,不是能量,而是更本质的东西——时间本身。

我看到了记忆的片段,像电影快进般闪过:我和季晨在图书馆的初遇,在美术馆的对话,在咖啡馆的求婚。然后是我独自度过的那些漫长时光:等待的白天,思念的夜晚,无数次想象与他共度的未来。

这些记忆正在被抽取,被转化为某种能量,流入陈时的怀表中。我感到越来越虚弱,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

“坚持住,”陈时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还剩一点。”

就在我感觉快要晕倒时,抽离感突然停止。我睁开眼睛,看到怀表里的银色液体现在散发着柔和的银光,仿佛充满了能量。

“完成了。”陈时说,合上怀表。然后他转向季晨,轻轻打了个响指。

时间流速恢复正常。季晨眨眨眼,困惑地看着四周,仿佛刚刚从梦中醒来。

“发生了什么?”他问,然后看到我,表情变得关切,“林晚,你没事吧?你看起来...很苍白。”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皮肤似乎...紧致了一些?我看向橱窗玻璃上的倒影,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白发中夹杂了几缕黑发,皱纹也似乎浅了一些。

“时间流速已恢复正常。”陈时解释道,“你的身体会逐渐适应新的时间流,一些过快的衰老迹象可能会轻微逆转。但不会完全恢复年轻,你仍然是七十五岁的生理年龄,只是看起来可能像七十岁或更年轻一点。”

“季晨,”我轻声问,“你还记得什么?”

季晨皱眉思考:“我记得...你得了罕见的早衰症,我们相遇,相爱,但你的病情在恶化...然后...”他摇摇头,“然后有点模糊。我们是不是在讨论治疗选择?”

我看向陈时,他微微点头。记忆修改已经生效。在季晨的记忆中,我是一个患有早衰症的女人,没有时间流速异常,只有不幸的疾病。

“是的。”我顺着他的记忆说,“我们在讨论治疗选择。但医生说...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

季晨的眼神暗淡了:“我很抱歉,林晚。我多么希望...”

“没关系。”我打断他,感到一阵心痛。他仍然关心我,但已经忘记了真相,忘记了那个关于时间异常的惊人秘密。

“交易完成。”陈时说,将怀表收进口袋,“林晚,你的时间流速现在正常了。你会以与其他人类相同的速度衰老,剩余的寿命大约还有正常人的十五年左右。珍惜这段时间。”

他转身走向柜台后的小门,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顺便说一句,你不是唯一的时间异常者。如果你遇到其他同类,可以互相支持。但记住,不要试图逆转时间,不要试图改变过去。时间法则不允许,后果是灾难性的。”

门关上了,留下我和季晨在满是钟表的店里。滴答声此起彼伏,像是在计算着我们各自所剩的时间。

“我们走吧。”最终,我说。

季晨扶着我——现在他做这个动作自然多了,因为在他的记忆里,我一直是个老妇人——我们走出钟表店,回到阳光下的世界。

“我会陪着你,”季晨说,声音坚定,“无论你还有多少时间,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我看着他年轻的脸,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以老妇人的身份参加他的婚礼,看着他和别人组建家庭,然后从他的生活中渐渐消失。这是最好的结局,也是最痛苦的结局。

但至少,我还有时间。正常的时间。

我抬头看向天空,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明亮。在那一瞬间,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我的时间不再加速,我不再孤独地奔向终点。我可以慢慢走,看风景,体验生活,像每一个正常人一样。

即使代价是失去爱情的真实记忆,即使代价是孤独终老。

至少,我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