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李威苏小雨】的言情小说《他藏起的第二张脸》,由网络红人“东莱文砚”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92字,《他藏起的第二张脸》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2 16:17: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些事...我也是被逼的。上面的人要回扣,工程款又层层克扣,如果不用便宜材料,根本赚不到钱...”“所以你就用别人的生命安全换你的豪宅和情妇?”我冷笑。“小雨...她不知道这些。”李威突然说,“她单纯善良,以为我的钱都是正经营生赚来的。如果事情曝光,她会受牵连...”“你以为我在乎?”我反问。李威彻...

《他藏起的第二张脸》免费试读 《他藏起的第二张脸》精选章节
那晚我举起花瓶的时候,根本没想过会看见两本一模一样的结婚证。
陶瓷碎裂的声音比想象中沉闷,就像我这些年的婚姻——表面光鲜,内里早已腐朽不堪。
李威躺在地上,额角渗出的血在米色地毯上洇开一朵丑陋的花。我的双手在颤抖,
心跳如擂鼓,却不是因为害怕伤了他,而是因为终于戳破了那层窗户纸。“林晚,你疯了?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我退后两步,
目光落在那只被我砸碎的保险柜上。柜门歪斜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的文件袋。我蹲下身,
手指颤抖地抽出最上面那个红色的小本子。封面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在灯光下刺眼。
“这是什么,李威?”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他脸色骤变,挣扎着要扑过来,
却被自己绊倒在地。我翻开内页。照片上的男人确实是我的丈夫,
可旁边笑靥如花的女人却不是我。登记日期是三年前——正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那天。
那个叫苏小雨的女人年轻、明媚,眼睛里闪着我没有的光。
“你听我解释...”李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虚弱而慌乱。我没理会,继续翻找。
第二个文件袋里是房产证明——我们共同居住的这套房子,产权人只有李威和苏小雨的名字。
第三份文件是保险合同,受益人是苏小雨。第四份...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一份孕检报告,日期是两个月前。孕妇姓名:苏小雨。“你不但有另一个妻子,
还有了孩子?”我转身看他,声音终于开始颤抖。李威的脸色灰白如纸,
额头的血已经流到下巴。“林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怎样?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七年,李威,我们结婚七年!
我辞掉工作照顾你生病的母亲,我每天操持这个家,我甚至...”我哽咽了一下,
“我甚至因为你说不急着要孩子,一次次打掉我们的孩子!”记忆如潮水涌来。三年前,
我发现意外怀孕,李威以“事业关键期”为由劝我流产。两年前,同样的情景再次上演。
最后一次是一年前,医生告诉我,由于多次流产,我可能再也无法生育。
那天李威抱着我说“没关系,我们有彼此就够了”。全是谎言。“她在哪里?
”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谁?”“你的另一个妻子,苏小雨。”李威眼神闪烁,
“她...她回老家了。”“打电话给她,现在。”我把手机扔到他面前。“林晚,
别这样...”“打!”我的声音突然拔高,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颤抖着手拨号,
按了免提。漫长的等待音后,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威哥?怎么这么晚打来?
宝宝刚才踢我了...”李威迅速挂断了电话。空气凝固了。我盯着这个男人,
这个我共同生活了七年、以为彼此深爱的丈夫,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所以这三年,
你周一周三周五回家,周二周四周末去她那里?”我想起他越来越多的工作应酬,
想起他总说加班要住公司,想起他身上偶尔陌生的香水味。李威低下头,默认了一切。
“离婚。”我说出这两个字时,心里空了一大块。“不,林晚,我爱你的是你!
”他突然激动起来,“苏小雨...她只是个意外。那是一次商务应酬,
我喝多了...然后她怀孕了,威胁我要告诉公司领导。我给她买了房子,
登记结婚只是为了给孩子上户口...法律上重婚的是她,不是我!”“什么意思?
”“我和她的结婚证...是假的。”李威眼神闪烁,“我找了个办假证的,
只是为了应付她。真的结婚证只有我们这一本,你才是我法律上唯一的妻子。”我愣住了。
这反**我措手不及。“那房产证呢?保险合同呢?
”“都是她逼我的...她说如果不写她的名字,就去你单位闹。”李威爬到我脚边,
抓住我的手,“林晚,相信我,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煎熬。我想告诉她真相,
可她怀孕了...现在她又怀了第二个...”我抽回手,感到一阵恶心。“起来,
我们谈谈。”我的声音出奇地冷静。李威眼睛一亮,以为有了转机。他踉跄着站起来,
坐到沙发上。我走进厨房倒了杯水,也给他倒了一杯。“喝水。”我把杯子推到他面前。
他感激地接过,一饮而尽。我看着他吞咽的动作,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李威,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我盯着他的眼睛,“苏小雨到底是谁?”他避开我的目光,
“我说了,就是一次意外...”“我妈上周看见你了。”我慢慢说,“在妇幼保健院,
你搂着一个孕妇,亲她的额头,帮她拿包,笑得像个第一次当爸爸的年轻人。那样子,
我很久没见过了。”李威的脸瞬间失去血色。“她不是意外,对吗?你爱她。
”这句话说出口,我的心像被钝刀割过。长久的沉默。时钟的滴答声在夜里格外清晰。“是。
”他终于承认,声音沙哑,“我爱她。”我闭上眼睛,等待最终的审判。“但我也爱你,
林晚,只是不同的爱。”他语速加快,像是在为自己辩护,“和你在一起像家人,像习惯。
和小雨在一起...我感觉得到被需要,被崇拜。她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有**的男人,
而不只是个养家的工具。”“所以我就活该成为你安逸的港湾,而她是你**的海洋?
”我冷笑。“不是这样的...”李威摇头,“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
即使和小雨...我也打算好了,等孩子生下来,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然后呢?
把私生子接回家让我抚养?”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点了点头,“你会是个好母亲,
林晚。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孩子...”我举起手中的水杯,狠狠泼在他脸上。
“你真让我恶心。”李威抹了把脸,突然变了表情。那副哀求可怜的模样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好吧,既然说到这份上,那就摊牌吧。”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晚,你以为这些年是谁在养这个家?你辞职后,
每个月伸手向我要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压力?我妈生病三年,护工费、医药费,
哪样不是我在出?你除了在家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还做什么了?”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精准刺入我最深的恐惧。“是你说让我辞掉工作专心照顾**!”我声音颤抖。
“我说你就听?你自己没有判断力?”李威冷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和家庭主妇有什么区别?而小雨,她有自己的事业,能帮我打理生意,
我们才是真正的合作伙伴。”我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他继续往我的伤口撒盐,“小雨怀的是双胞胎,医生说是两个男孩。而你,
连一个健康的孩子都保不住。”这句话击垮了我最后的防线。我跌坐在地,泪水终于决堤。
李威看着我的崩溃,似乎得到了某种满足。他走到破碎的保险柜前,翻找着什么。
“既然你发现了,也好。”他抽出一份文件,“这是离婚协议,我早就准备好了。签了它,
房子归我——本来就在我名下,你拿不到一分钱。念在夫妻一场,我会给你十万块,
够你租一段时间房子找工作了。”他把文件扔到我面前,钢笔滚落在地毯上。
我盯着那份协议,突然止住了哭泣。一种奇怪的平静笼罩了我。“如果我不签呢?
”“那就法庭见。”李威胸有成竹,“你今晚砸伤了我,这是家暴。我额头的伤就是证据。
而且你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法官会把房子判给谁?”我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
城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海,每一盏灯背后都是一个家庭,一段故事。有多少像我一样的女人,
正在经历这样的背叛?“李威,你知道我辞职前是做什么的吗?”我背对着他,轻声问。
“...会计,怎么了?”“对,会计。专门查账的。”我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
“你妈生病的第二年,我就发现你的工资对不上账。你说公司效益不好降薪了,
可我查过你们公司的财报,那一年利润增长了30%。”李威的脸色微变。
“然后我开始留意。”我继续说,“你给小雨买的那套房,首付80万,月供一万二。
以你明面上的收入,根本负担不起。所以我查了你的银行卡流水——当然,
是用你生日试出的密码。”“你...”他震惊地看着我。“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转账记录。
”我从睡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几个空壳公司,定期往你账户打钱。而这几家公司,
都和一个叫‘华盛’的建筑公司有往来。”李威的脸彻底白了。“巧的是,
我叔叔就在住建局工作。我请他帮忙查了查,发现‘华盛’去年中标的市政工程,
存在严重的偷工减料问题。”我一步步走近他,“更巧的是,那个工程的监理公司负责人,
好像姓李?”“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李威声音开始发抖。“李威,
建筑质量问题的后果,你比我清楚。”我停在他面前,“如果那些劣质材料的大楼出了事,
会死多少人?你这几年赚的黑心钱,每一分都沾着血。”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
“你想怎么样?”“我要房子,我要存款,我要你净身出户。”我一字一句地说,“否则,
明天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纪委和住建局的办公桌上。”李威的手无力地垂下。他跌坐回沙发,
双手抱头。长时间的沉默后,他抬起头,眼神里竟然有了一丝哀求,“林晚,
那些事...我也是被逼的。上面的人要回扣,工程款又层层克扣,如果不用便宜材料,
根本赚不到钱...”“所以你就用别人的生命安全换你的豪宅和情妇?”我冷笑。
“小雨...她不知道这些。”李威突然说,“她单纯善良,
以为我的钱都是正经营生赚来的。如果事情曝光,她会受牵连...”“你以为我在乎?
”我反问。李威彻底绝望了。他站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向书房。几分钟后,
他拿着一份新的文件出来。“这是我拟的财产分割协议。”他递给我,“房子、存款、股票,
都归你。我只要我的车和公司。签了它,我明天就搬出去。”我仔细阅读条款。
出乎意料地公平,甚至有些过于优厚。“为什么?”我抬头看他。李威苦笑,
“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吧。林晚,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他的道歉来得太迟,
但我不再纠结。我签下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那晚,李威收拾了几件行李,住进了酒店。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地上的血迹和碎瓷片,竟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三天后,
我正在联系房产中介准备卖房,门铃响了。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人,肚子隆起,
面容姣好——正是结婚证照片上的苏小雨。“林姐,我能和你谈谈吗?”她的眼睛红肿,
显然哭过。我犹豫片刻,侧身让她进来。苏小雨在沙发上坐下,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李威都告诉我了...关于你们离婚的事。”我没说话,等她继续。
“他说把房子和钱都留给了你,自己几乎净身出户。”她抬起头,眼泪又涌出来,
“可是林姐,你不知道,他公司的财务状况其实很糟糕,外面欠了很多债。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背着一身债...”我心中一动,“所以呢?
”“你能不能...把房子还给他?”苏小雨咬着嘴唇,“就算不全部,至少一半?
我们马上要有两个孩子,不能没有住的地方...”我感到一阵荒谬,“你觉得我会同意?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她急切地说,“但李威说,如果你不同意,
他就只能宣布公司破产,那样他会被列入失信名单,
我们的孩子将来上学都成问题...”“那是你们的问题。”我冷冷地说。
苏小雨突然跪了下来。“林姐,求你了!看在我肚子里两个孩子的份上!
他们不能一出生就跟着父亲背债啊!”我看着她隆起的小腹,想起自己失去的那些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