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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陆景深主角抖音小说偷来的血缘在线阅读

热门好书《偷来的血缘》是来自白榆桑谷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晚陆景深,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2798字,偷来的血缘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2 16:30:2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母亲周敏早已等在门口,一见她就红了眼眶,“瘦了,在国外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拥抱的温度熟悉又陌生。林晚轻轻回抱母亲,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看向客厅里站着的父亲林振华。五年不见,父亲的鬓角添了白发,但看她的眼神依旧温和。“回来就好。”林振华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先去换衣服,一会儿开饭。景深,你陪妹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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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来的血缘》免费试读 偷来的血缘第2章

银杏叶在晨光中泛着透明的金色。

林晚醒来时,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柏林的公寓。直到看见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水晶吊灯,意识才慢慢归位——她回家了,在离开了五年之后。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七点一刻。她坐起身,左手腕内侧传来轻微的灼热感。低头看去,蝴蝶状胎记在晨光中清晰可见,边缘泛着淡粉,像是被什么触碰过。

昨夜听到的对话在脑中回放。林晚闭了闭眼,掀开被子下床。

洗漱时,她在镜中仔细观察自己。五年时间改变了什么?眉眼褪去了稚气,眼神里多了几分沉静。她抬手触碰镜面,指尖停在倒影的胎记位置。这个与生俱来的印记,真的是偶然吗?

下楼时,早餐已经摆好。周敏正在插花,桌上那束白菊被她修剪得错落有致。

“醒了?快来吃早饭,张妈特意做了你爱吃的酒酿圆子。”母亲抬头微笑,眼底有温柔的光,“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林晚在餐桌旁坐下,舀了一勺圆子。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是记忆里的味道。

陆景深坐在长桌另一端,正在看财经报纸。他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表简洁的金属光泽。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景深,晚上酒会你别忘了。”周敏插好最后一支花,走到桌边,“苏太太特意叮嘱,要你和苏晴一起开场舞。”

报纸翻页的声音停顿了一瞬。

“知道了。”陆景深的视线没有离开报纸,但林晚注意到他握杯的指节微微收紧。

“晚晚也一起去吧,就当散散心。”周敏转向她,“你苏阿姨一直很想你,说你小时候常去她家玩。”

林晚记得。苏家的花园很大,有秋千和锦鲤池。十岁那年,她在池边差点滑倒,是苏家的**姐拉住了她——那个叫苏晴的女孩,比她大两个月,总爱穿蓬蓬裙,像个小公主。

“好。”她轻声应下。

早餐在沉默中进行。陆景深很快用完餐,起身时目光扫过林晚:“上午我要去公司,晚上六点出发。礼服会有人送来。”

“不用麻烦,我可以自己......”

“已经安排了。”他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

林晚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这种不容拒绝的安排,和五年前如出一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为她决定学校、专业、甚至交往的朋友。她曾为此反抗,得到的是一句冰冷的“我是你哥,有责任管你”。

如果他知道,他们可能根本不是兄妹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心头刺痛。

---

送来的礼服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裙,简洁的剪裁,只在腰际绣着细碎的银杏叶纹路。搭配的首饰是一对珍珠耳坠,和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

林晚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礼服很合身,像是量身定做。她不禁想起五年前的那场毕业舞会,陆景深也让人送来一件礼服——深蓝色,星空般缀满碎钻。那时她欢喜地试穿,却在镜中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车准备好了。”张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酒会在苏家的临湖别墅举办。车子驶入庄园时,林晚看见了那片熟悉的银杏林。秋夜的风吹过,金黄的叶片如雨飘落,在景观灯的照射下美得不真实。

别墅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林晚挽着周敏的手臂走进去,立刻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意味深长的。五年足够让一个“养女”被遗忘,但也足够让某些流言蜚语沉淀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晚晚!”一个热情的声音响起。

苏太太穿着香槟色旗袍走来,身后跟着苏晴。母女俩容貌有七分相似,都是明艳动人的长相。苏晴今晚穿了一袭红色舞裙,裙摆如绽放的玫瑰,衬得她肌肤胜雪。

“阿姨。”林晚礼貌地点头。

“长大了,越来越漂亮了。”苏太太握住她的手,眼神却飘向她身后,“景深呢?没和你一起来?”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陆景深走进来,深色西装,身形挺拔。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锁定在林晚身上,随即又移开,走向苏晴。

“抱歉,来晚了。”他的声音在音乐声中不太清晰,但林晚看见苏晴脸上绽开的笑容。

“还以为陆总要放我鸽子呢。”苏晴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爸爸在书房等你,说有个项目要谈。”

他们并肩离开的背影刺眼得让林晚别开了视线。周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们去那边坐坐。”

露台上夜风微凉。林晚端着一杯香槟,看着湖面倒映的灯火。音乐从室内飘来,是舒缓的华尔兹。她想起在柏林的日子,那些在修复室度过的夜晚,只有文物和寂静相伴。那时她觉得孤独,现在身处人群,却感到更深的孤寂。

“一个人躲在这里?”

林晚回头,看见沈默端着酒杯走来。他是陆景深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一家私立医院的心脏外科主任。三十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文儒雅。

“沈医生。”她礼貌地点头。

“叫我沈默就好。”他在她身旁站定,“听说你刚从柏林回来?我去年去海德堡参加学术会议,德国的秋天很美。”

他们聊起德国的博物馆和修复技术。沈默学识渊博,谈话间透露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林晚渐渐放松下来,直到音乐换了一首更欢快的曲子。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沈默伸出手。

林晚犹豫了一瞬,将手放入他掌心。舞池里人影绰绰,她在旋转的间隙看见了陆景深——他正和苏晴跳舞,两人的舞步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次。苏晴仰头对他说了什么,他微微低头倾听,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柔和。

那一刻,林晚的心脏像被什么攥紧了。

“你还好吗?”沈默察觉到了她的僵硬。

“有点闷,我想出去透透气。”

她几乎是逃离了舞池。

---

别墅后花园有个玻璃花房,里面种满了白玫瑰。林晚走进去,在长椅上坐下。花香浓郁得让她有些眩晕,她闭上眼睛,深呼吸。

脚步声传来时,她以为是沈默。

“抱歉,我想一个人......”

睁开眼,看见的却是陆景深。

他站在花房入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玻璃门在他身后合上,将音乐和喧闹隔绝在外。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人,和满室的花香。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

“你以前心情不好,就喜欢躲到花房。”他走近几步,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停下,“苏晴说看见你往这边来了。”

林晚垂下眼帘:“不去陪你的舞伴吗?”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许久,陆景深才开口:“林晚,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谈你为我安排的礼服?谈你今晚和苏晴的完美配合?还是谈你打算继续以‘哥哥’的身份干涉我的人生多久?”

这些话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惊讶于其中的尖锐。陆景深的眼神暗了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我知道你听到了昨晚的对话。”他的声音低沉,“那些事与你无关,不要深究。”

“与我无关?”林晚站起来,月白色裙摆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那我该关注什么?关注你和苏晴什么时候订婚?还是关注我这个‘养女’应该识趣地消失?”

“林晚!”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

蝴蝶胎记在他掌心下灼烧。林晚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和那之下汹涌的情绪。太近了,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雪松混合着威士忌的味道,能看清他眼中倒映的自己——眼眶微红,像只困兽。

“放开我。”

“听我说。”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胎记,“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有些人,不靠近比靠近更安全。”

“你在说谁?你自己吗?”她试图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

花房外的音乐换成了慢歌,隐约能听见苏晴在找陆景深的声音。那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某种脆弱的平衡。

陆景深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恢复了平日里冷静克制的模样:“明天晚上,沈默会来家里吃饭。他是个不错的人。”

林晚愣住了:“什么?”

“我安排的。”他转过身,声音平静无波,“你二十四了,该考虑结婚的事了。”

月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在他肩头镀上一层银边。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五年前他推开她,用的是“兄妹”的名义。五年后,他要用“相亲”来彻底划清界限。

“你究竟以什么身份干涉我的人生?”她的声音在颤抖,“哥哥?还是陆景深?”

陆景深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有区别吗?”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结果都一样。”

玻璃门开合,他离开了。花香重新涌上来,浓郁得令人窒息。林晚跌坐回长椅,左手腕内侧的胎记还在发烫,像一处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她想起十四岁那年,第一次来月经,吓得躲在浴室里哭。是陆景深敲开门,递进来卫生巾和止痛药,什么也没说。那时她觉得这个哥哥真好,好到让她偷偷希望,他们可以一直这样在一起。

后来她明白了那种希望的禁忌,于是将心事深埋。再后来,她选择逃离,以为距离可以治愈一切。

可现在她回来了,发现什么都没有变。他还是他,她还是她。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条线,看不见,却锋利如刀。

花房外,苏晴找到了陆景深。透过玻璃,林晚看见她挽住他的手臂,仰头笑着说什么。陆景深微微点头,侧脸的线条在月光下柔和得不真实。

林晚收回视线,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温凉的香槟,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喉咙,苦涩中带着一丝甜。就像她对他的感情,明知道是毒,却戒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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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结束回到林家,已是深夜。

林晚脱下高跟鞋,赤脚走上楼梯。经过陆景深房间时,她看见门缝里透出灯光。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手悬在门把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最终,她还是回到了自己房间。

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林晚打开,里面是一对翡翠耳环——水头极好,翠**滴。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上面是陆景深熟悉的字迹:“生日礼物。迟了五年。”

她的生日在春天,银杏发芽的季节。五年前她离开时,正是生日后的第三天。那天陆景深在公司开会,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回头看了一眼庭院里的银杏树。嫩绿的新叶在风中摇曳,像在挽留,又像在告别。

林晚拿起耳环,对着镜子戴上。翠色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也衬得眼眶下的阴影更加明显。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笑出了眼泪。

手机在这时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内容只有一句话:

“想知道医院那件事的真相吗?明天下午三点,市图书馆古籍部,我在《江城市志·1988》那本书里留了东西给你。”

林晚盯着那条信息,心跳如鼓。窗外的银杏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某个被时光掩埋的秘密。

她删除了信息,却没有删除那个号码。

月光如水,漫过窗台,漫过梳妆台,漫过那对翡翠耳环。翠色在月光下流淌,像两滴凝固的泪。

这一夜,林晚梦见自己在一片银杏林中奔跑。金黄的叶片不断落下,遮天蔽日。她在林中寻找什么,却怎么也找不到。远处传来钢琴声,是那首《时光倒流七十年》,哀伤得让她的心脏阵阵抽痛。

醒来时,枕边一片濡湿。

晨光熹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某些东西,已经在昨夜悄然改变,像被打碎的瓷器,再也回不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