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用户40510348”创作,《他祝我另觅良人,我转头被他小叔宠上天》的主要角色为【傅衍衡许佳琪江然】,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91字,他祝我另觅良人,我转头被他小叔宠上天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2 16:51:1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利用我的家破人亡,利用我的绝境,一步步扫清障碍,最终如愿以偿地站到了傅衍衡的身边。我看着手里的证据,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我所经历的一切,家破人亡,众叛亲离,背井离乡……全都是拜我最信任的“闺蜜”和她恶毒的父亲所赐!滔天的恨意,像海啸一样,瞬间将我整个人淹没。我...

《他祝我另觅良人,我转头被他小叔宠上天》免费试读 他祝我另觅良人,我转头被他小叔宠上天精选章节
时隔六年,我回京参加闺蜜的订婚宴。台上,司仪正在起哄,让准新郎说说他的爱情故事。
当看清准新郎的脸是傅衍衡时,我如坠冰窟。老同学突然大声问:“衍衡,
你当年说18岁找个爱的人,25岁结婚,现在全实现了吧!”傅衍衡接过话筒,
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我,然后深情地望向我闺蜜。“是啊,18岁爱错了人,
才知道25岁该娶谁。”01京市六月,空气里裹挟着燥热的微风,
吹不散丽兹卡尔顿宴会厅里浮华的香水味。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像无数颗冰冷的钻石,刺得我眼睛发酸。我叫江然,回国是为了公司一个重要的项目,
顺便参加我“闺蜜”许佳琪的订婚宴。请柬上,新郎的名字被花体英文遮掩,我没细看。
直到这一刻,我站在人群的角落里,看着台上那个西装革履、英俊挺拔的男人,
才觉得人生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荒诞剧。准新郎,傅衍衡。我爱了整个青春,
又恨了整整六年的名字。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收紧,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司仪的声音油滑而兴奋,将话筒递给傅衍衡:“傅总,
跟我们分享一下您和许**的爱情故事吧!”全场响起善意的起哄声。
傅衍衡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笑意,目光在满堂宾客中巡视,最终,像一片羽毛,
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惊讶,只有一片漠然的冰海,
以及一缕不易察觉的讥讽。他认识我。他早就知道我会来。这时,一个老同学,
也是当年我们共同的朋友,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衍衡,你当年说18岁找个爱的人,
25岁结婚,现在全实现了吧!”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刹那间烫穿了我的耳膜。
我记得那个午后,阳光正好,18岁的傅衍衡抱着篮球,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
他看着我,眼睛比星辰还亮。他说:“江然,我18岁爱上你,25岁要娶你,30岁之前,
我们的孩子要会打酱油。”年少的誓言,言犹在耳,只是故事的女主角,换了人。
傅衍衡接过话筒,磁性的嗓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他没有看那个提问的老同学,而是深情地,专注地望向他身边穿着白色礼服,
笑得一脸幸福的许佳琪。他说:“是啊,18岁爱错了人,才知道25岁该娶谁。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断了。全场的目光,在刹那间的寂静后,
“刷”地一下,齐齐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成了这场盛大订婚宴上,一个滑稽又多余的注脚,
一个用来衬托主角爱情伟大的错误参照物。手里的香槟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冰凉的液体洒在手背上,激得我一个哆嗦。我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即使我知道此刻我的脸一定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不能输,江然。
你不再是六年前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小女孩了。“然然,你来了。”许佳琪提着裙摆,
袅袅婷婷地从台上走下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担忧。她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
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隔阂。“对不起啊然然,我们……本来想提前告诉你的,
但一直太忙了。”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眼中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炫耀和得意。
我闻到她身上那款**版的香水味,和我送她的毕业礼物是同一款。真讽刺。
我面无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动作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疏离。“没关系,恭喜。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许佳琪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暗红色旗袍,珠光宝气的妇人走了过来。是傅衍衡的母亲,傅夫人。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得像在看路边的一块污渍。“哟,这不是江然吗?六年不见,
看着……还是老样子。”她刻意在“老样子”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我知道她在暗示什么。
暗示我依然是六年前那个家道中落、配不上她傅家的穷酸丫头。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疼。我想起六年前那个雨夜,她也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摔在我脸上。“离开我儿子,这些钱就是你的。别给脸不要脸。
”那一幕,至今仍是我的梦魇。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对着傅夫人微微颔首:“傅伯母,您记性真好。”我的不卑不亢似乎惹恼了她,她冷哼一声,
转身去招呼别的宾客了。许佳琪装模作样地拍拍我的手背:“然然,别介意,
伯母她没有恶意。”没有恶意?我看着她那张纯良无害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反胃。席间,
不断有老同学端着酒杯过来,嘴上说着“好久不见”,眼里却闪烁着八卦的光。“江然,
现在在哪儿高就啊?”“你跟傅衍衡……唉,真是可惜了。”“你跟佳琪关系还是这么好啊,
真难得。”每一句话都像一把软刀子,在我的伤口上反复切割。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终于,我再也撑不住,
借口去洗手间,逃离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包围圈。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我双手撑着台面,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倔强的女人。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都过去了,江然,
别回头。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起抖来。“啪嗒”,洗手间的门被推开。许佳琪走了进来,
她倚在门框上,环抱着双臂,脸上的无辜和温柔消失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嘲弄。“江然,别装了,这里没别人。”她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红色的指甲点着我的肩膀。“你是不是还想着他?
是不是看到我和他在一起,心都碎了?”“可惜啊,他现在爱的是我。他说,
当年跟你在一起,是他这辈子犯过最大的错。”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说完了吗?
”“没完呢!”她像是被我的冷静激怒了,声音尖利起来,“江然,
你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众星捧月的江家大**吗?
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你爸的公司早就破产了,你就是个丧家之犬!”“而我,”她挺起胸膛,
炫耀着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我才是能站在傅衍衡身边的人,是傅氏集团未来的女主人!
”我气得浑身发冷,正要反驳,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许佳琪的表情骤然一变,
眼眶立刻就红了,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傅衍衡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一眼就看到了“泫然欲泣”的许佳琪。他皱起眉,大步走过来,一把将许佳琪揽进怀里,
然后用一种极其厌恶和冰冷的目光看着我。“江然,别再欺负她。”他的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你没这个资格。”那刹那,我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全世界都站在他们那边,指责我这个莫名其妙的“加害者”。
屈辱、愤怒、刺痛……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没。我看着傅衍衡,
这个我曾经以为会爱我一辈子的男人,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将我贬低得一文不值。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冷了。02我从洗手间出来,回到酒桌前,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许佳琪依偎在傅衍衡身边,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偶尔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我视若无睹,
只是安静地坐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桌上,
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傅衍衡公司正在竞标的城东地标项目上。一个穿着杰尼亚西装,
明显是想巴结傅衍衡的男人,满脸堆笑地吹捧道:“傅总这次的城东项目,手笔太大了!
我看了设计概念图,那个‘天空之城’的构想,绝对是未来十年京市最亮眼的地标!
提前预祝傅总马到成功啊!”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时间,恭维之声不绝于耳。
傅衍衡嘴角带着一丝自负的笑意,那是成功者独有的傲慢。他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就像六年前一样,从未变过。许佳琪也与有荣焉地挺直了腰板,
娇声说:“衍衡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好几个通宵呢,请的也是国际上最顶尖的设计团队。
”我端起面前的红酒,轻轻晃了晃,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然后,
我轻描淡写地开了口。“傅总这个项目,
如果真的采用全玻璃幕墙和‘空中花园’的悬挑设计,承重结构恐怕会有很大风险。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一桌子热火朝天的吹捧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桌上的谈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我,好似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傅衍衡脸上的笑容刹那间凝固,他锐利的目光射向我,带着审视和不悦。
“江**这是什么意思?”他身边的项目负责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立刻站起来反驳,“我们的方案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和风洞测试,绝对万无一失!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傅衍衡,眼神平静无波。“第一,京市属于北方大陆性气候,
冬季温差极大,全玻璃幕墙在极端低温下,材料的脆性会增加,
尤其是大跨度的悬挑结构连接点,会成为应力集中的薄弱环节。”“第二,
‘空中花园’的设计固然惊艳,但几千吨的土壤、植被和水的荷载,
对于一个高达两百米的悬挑结构来说,本身就是一场豪赌。你们的风洞测试,
是否考虑了暴雨天气下,土壤含水饱和后的极限增重?”“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你们为了追求视觉效果,将主要的承重核心筒设置得过于偏离中心,
这会导致整个建筑的抗扭转能力严重不足。平时可能没事,但一旦遇到超过七级的地震,
整个悬挑部分很可能会发生剪切破坏。”我条条理清晰地列出三点,
每一句都用的是最专业的术语和最客观的分析,没有夹杂任何个人情绪。整个酒桌鸦雀无声。
那个项目负责人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
全都是行内人才懂的,一针见血的要害。傅衍衡的脸色,从不悦变成了震惊,
再从震惊变成了凝重。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不可思议。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六年前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画着不切实际的童话城堡,
连计算机辅助设计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如今能用如此专业的角度,
把他引以为傲的项目批得体无完肤。许佳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显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但她能看懂傅衍衡的表情。她急忙打圆场:“然然,你别开玩笑了,这都是多大的事啊,
衍衡请的可是国际顶级团队,怎么会出这种问题呢?”我终于将目光转向她,
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设计上的事,你不懂。”简简单单七个字,
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许佳琪的脸上。她刹那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目光扫过傅衍衡那张阴沉的脸。“傅总,忠告而已,听不听在你。
”说完,我不再看众人各异的表情,拿起手包,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像是在为我奏响反击的序曲。我的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留恋。
我能感觉到,傅衍衡那道复杂的目光,直到我消失在宴会厅的门口。这一局,我扳回了一城。
我不是来缅怀过去的,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的。03第二天,京市国际会展中心。
城东地标项目的最终竞标会在这里举行。当我作为竞标方之一,
“AURA设计所”的首席设计师兼合伙人,出现在会场时,
我清晰地看到了傅衍衡瞳孔的猛烈收缩。他站在傅氏集团的阵营里,身边簇拥着他的团队,
众星捧月。而我,一身剪裁利落的象牙白西装,长发束成干练的马尾,站在他的对立面。
我的身边,是AURA的创始人,也是这次项目的投资人,谢景辞。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气质温文尔雅,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
却透着资本大佬特有的锐利和沉静。我们并肩而立,像两把出鞘的利剑。
傅衍衡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谢景辞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审视。
他大概已经查到了我的身份,也猜到了昨天我的那番话,并非空穴来风。没错,
AURA的方案,正是针对他那个“天空之城”方案的所有缺陷,
进行了打败性的优化和升级。我们保留了“空中花园”的创意,
却通过更合理的双核心筒结构和桁架系统,完美解决了承重和抗扭转的问题。
这是一个降维打击。就在双方团队气氛微妙,剑拔弩张之时,一个不合时宜的身影出现了。
许佳琪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手里拎着爱马仕,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过来,
她是来给傅衍衡助威的。当她看到我和谢景辞站在一起,言笑晏晏地低声交流时,
精心描画的脸上,嫉妒和酸意几乎要溢出来。“然然,真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了,
都成了设计师了。”她故作惊讶地开口,语气却阴阳怪气。然后,她的目光转向谢景辞,
带着一丝挑衅的打量。“这位是?”不等我开口,谢景辞已经礼貌而疏离地伸出手,
微微颔首。“谢景辞,AURA的投资人。”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我,补充道,
“也是然然的……朋友。”他的语气很平淡,但那声“然然”,却叫得格外亲近。
他看我的眼神,是纯粹的欣赏和温柔,不带一丝杂质。傅衍衡看到这一幕,
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心中那股不知名的无名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他大步上前,
一把将许佳琪拉到自己身后,摆出保护者的姿态,然后冷冷地对着我,
几乎是咬着牙说:“江然,原来是找到新靠山了,难怪这么有底气。”他的话里,
带着浓重的醋意和轻蔑,仿佛我今天的成就,都只是因为依靠了身边的男人。
我甚至懒得抬眼看他,只是对谢景辞笑了笑,继续低声讨论着待会儿陈述方案的细节,
把他和许佳琪当成了空气。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让他难堪。
傅衍衡的拳头,在身侧握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暴起。竞标陈述环节开始了。
傅氏的团队率先上场,陈述着他们那个华而不实的“天空之城”。而在他们之后,
我走上了演讲台。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看着台下,目光平静地扫过评委席,最后,
落在了傅衍衡那张复杂的脸上。我的陈述,逻辑缜密,创意十足,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每一个论点都直击要害。我不仅展示了我们方案的优越性,更不动声色地,
将傅氏方案的种种隐患,抽丝剥茧般地呈现在所有评委面前。整个会场,
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到后来的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方案和我的专业能力所折服。
傅衍衡的团队,被打得措手不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而傅衍衡本人,他靠在椅背上,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挫败。
他第一次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事业上,感受到了如此强烈的威胁。而这份威胁,
来自他六年前弃如敝履,如今又百般羞辱的前女友。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在他心里,
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弱者了。我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04结果毫无悬念,
AURA赢了。当评委会主席宣布最终中标方是“AURA设计所”时,
我身边的团队爆发出热烈的欢呼。谢景辞向我伸出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恭喜,
江设计师。”我握住他的手:“是我们共同的胜利,谢总。”掌声和闪光灯中,
我看到对面的傅衍衡,脸色铁青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带着他的团队离开了会场。那背影,
带着一种狼狈的仓皇。我和谢景辞还有后续的签约事宜要处理,等一切结束,天已经黑了。
走出国际会展中心,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热,也吹散了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
“我送你回去。”谢景辞打开他那辆宾利的副驾车门。我摇摇头:“不用了,
我自己开车来的。”“那我看着你走。”他坚持着,并没有收回手。我没再拒绝,
走向停车场。我的车停在B2层一个偏僻的角落。刚用钥匙解了锁,车门还没拉开,
一道黑影就从旁边的柱子后闪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是傅衍衡。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西装,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头发也有些凌乱,
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和怒气。他的眼睛猩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江然,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嘶哑着嗓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毁了我的项目,
你就这么开心吗?!”我用力挣扎,却挣不开他铁钳般的手。我冷笑一声,
抬眼迎上他愤怒的目光:“傅总,这话说得真有意思。商场如战场,技不如人就认输,
输不起就别玩。”“技不如人?”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将我往前一拽,逼近我,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恨我!恨我跟佳琪在一起,
所以处心积虑地回来报复我!对不对?!”报复他?如果真的只是报复,那该多好。
我这六年来所受的苦,所背负的恨,又岂是“报复”这两个字可以概括的?
被他这句话彻底激怒,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甩开了他的手。“报复你?傅衍衡,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那你告诉我!”他再次逼近,双目圆睁,像一头发狂的狮子,
嘶吼着问出那个埋藏在他心里六年的问题。“六年前,你为什么收下我妈那笔钱?!
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消失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钱?”我听着这个词,
只觉得无比荒唐,无比可笑。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失控。我红着眼,也冲着他吼了回去。
“我为什么走?你去问问你的好妈妈!你去问问你身边那个纯洁无瑕的许佳琪!
”“如果不是我爸的公司一夜之间破产,负债累累,每天都有人上门逼债,泼油漆,砸玻璃,
你以为我舍得离开你吗?!”“如果不是你的好妈妈,拿着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摔在我脸上,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如果我不知好歹,不立刻从你身边消失,她就让你那个刚起步,
连天使轮融资都没拿稳的小公司,跟着我们江家一起完蛋,你以为我会点头吗?!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字字泣血,句句诛心。傅衍衡脸上的表情,在我的控诉中,
一点点凝固,碎裂。震惊,错愕,难以置信……他像一尊石化的雕像,愣在原地,浑身僵硬。
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当年的真相,会是这样一个血淋淋的版本。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和疲惫。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声音也冷了下来。“不过,都过去了。”“就像你在订婚宴上说的,18岁爱错了人。
我也认了。”“傅衍衡,我们两清了。”说完,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引擎,
一脚油门踩下去。后视镜里,傅衍衡的身影越来越小,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我的眼泪,
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车子开出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宾利静静地停在路边。
谢景辞降下车窗,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需要我送你吗?”我摇摇头,
抹掉眼泪。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些事,自己扛不住,就别硬扛。”说完,
他升上车窗,目送我的车远去。我走后,谢景辞看着我离开的方向,目光深邃。他拿起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