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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夫君私下冷?他装不下去了(青柠似繁华锦年)最佳创作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小说《联姻夫君私下冷?他装不下去了》的主角是【谢明微陆昭】,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青柠似繁华锦年”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065字,联姻夫君私下冷?他装不下去了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3 09:42:3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谢明微垂眸,看着自己袖口精致的缠枝莲纹。来之前母亲反复叮嘱:镇国将军府门第显赫,陆昭少年袭爵,手握重兵,这婚事是陛下亲赐,是谢家的荣耀,也是束缚。要守礼,要端庄,要……“今日劳累,夫人好生歇息。”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谢明微抬眸,见他已转身朝外走去。“将军……”她下意识出声。陆昭顿住脚步,侧过半张...

联姻夫君私下冷?他装不下去了(青柠似繁华锦年)最佳创作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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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夫君私下冷?他装不下去了》免费试读 联姻夫君私下冷?他装不下去了第3章

三日后,卯时初刻。

谢明微坐在西厢房梳妆,春莺为她挽起一个端庄的堕马髻,插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镜中人眉眼沉静,唇色淡绯,茜色袄裙外罩了件藕荷色绣银线缠枝纹比甲,既显主母身份,又不至太过张扬。

“夫人今日真精神。”夏蝉捧来账册钥匙,用红绸托盘盛着。

谢明微看着那串沉甸甸的铜钥匙,深吸一口气。今日要正式接掌中馈,府中管事嬷嬷、各处执事都会到场。这是她嫁入将军府后的第一道关卡。

“都准备好了?”

“周嬷嬷已在正厅等候,各位管事也到了。”春莺轻声道,“只是……二夫人和三夫人院里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意料之中。谢明微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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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已站了二十余人。男女分列两侧,皆是府中有头脸的管事。周嬷嬷站在主位旁,见谢明微进来,微微躬身:“夫人。”

谢明微在主位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厅内一时寂静,只听得见窗外风声。

“诸位都是府中老人,”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初来乍到,日后还需各位多多帮衬。”

左侧为首的一个圆脸嬷嬷上前一步,福身道:“老奴赵氏,管着厨房采买。给夫人请安。”说话间眼睛却瞟向一旁的周嬷嬷。

接着是管库房的刘管事,账房的李先生,针线上的张嬷嬷……一一上前见礼。谢明微仔细听着,偶尔问一两句,便知这府中势力错综复杂——二婶王氏的人多管着内院杂事,三婶赵氏的手伸到了采买账目,老夫人留下的周嬷嬷看似中立,实则握着一部分人事权。

而真正忠心于陆昭的,大多是外院和军中退下来的老仆,如管马厩的秦伯,曾是老将军的亲兵。

一圈见礼完毕,谢明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道:“从今日起,府中一应事务按旧例来。只是有几处,需稍作调整。”

众人神色各异。

“其一,采买账目每月初五、二十对账两次,货比三家,所有单据需经账房李先生和我过目。”

管采买的赵嬷嬷脸色一变:“夫人,这……以往都是月底对一次账,突然改规矩,怕是底下人忙不过来。”

“忙不过来就添人。”谢明微抬眼看向她,目光温和却不容置疑,“将军府的银子每一两都要花在明处。赵嬷嬷管采买多年,应当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

赵嬷嬷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其二,各院月例发放,改在每月初一一早。若有急用,可提前申请,但需说明缘由,经我批准。”

“其三,”她顿了顿,“从本月起,边关将士抚恤的银两单独立账,专款专用。账房李先生,此事由你负责,每月向我禀报。”

李先生躬身应下。

又交代了几件琐事,谢明微便让众人散了。管事们鱼贯而出,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她坐在位上,听着那些隐约飘来的议论——

“看着年纪轻轻,倒是个有主意的……”

“一来就改规矩,怕是要立威呢。”

“且看她能撑几日,这府里的水可深着……”

春莺有些担忧地看向谢明微,却见她神色如常,正仔细翻阅着周嬷嬷递上的花名册。

“夫人,”周嬷嬷低声道,“三夫人院里的赵嬷嬷,是赵家的远亲。您今日当众落她面子,怕她会去三夫人那儿告状。”

“告便告吧。”谢明微合上册子,“规矩就是规矩。若是她做得妥当,我又何必为难她?”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让我进去!我要见夫人!”一个尖利的女声传来,夹杂着仆妇的阻拦声。

谢明微抬眸:“何人喧哗?”

一个穿着桃红比甲、头戴银簪的丫鬟冲了进来,扑通跪在地上:“夫人救命!奴婢春桃,是针线房的绣娘,张嬷嬷要打死奴婢!”

话音刚落,张嬷嬷气喘吁吁追进来,见谢明微在,忙福身道:“夫人恕罪,这丫头偷了府里的云锦,老奴正要处置,她就跑到这儿来了。”

“奴婢没有!”春桃哭得梨花带雨,“那云锦是奴婢自己的,是……是表兄送的!”

“胡扯!”张嬷嬷厉声道,“你一个绣娘,哪来的表兄送得起云锦?那料子是江南进贡的,一匹值五十两银子!”

厅内众人都看了过来。这显然是个局——要么是张嬷嬷故意刁难,要么是这春桃背后有人指使,来试探新主母的手段。

谢明微放下茶盏,看向春桃:“你说云锦是你表兄所赠,可有凭证?”

“有……有书信!”春桃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

谢明微接过,展开看了看,忽然笑了:“这信上说,云锦是上月二十八所赠。可我记得,江南上月暴雨,漕运不通,京中云锦断货已有半月。你这表兄倒是神通广大,能从江南变出云锦来?”

春桃脸色一白。

“张嬷嬷,”谢明微转向她,“云锦入库可有记录?”

“有!就在册子上,三日前清点过,少了一匹藕荷色的!”

“去把册子拿来。再把针线房所有人都叫来。”

不多时,针线房八个绣娘都到了,战战兢兢站成一排。谢明微翻看着入库册子,忽然问:“上月十五,谁领过藕荷色丝线?”

一个瘦小的绣娘怯生生举手:“是……是奴婢,给三夫人绣帕子用的。”

“绣帕子用多少丝线?”

“三……三缕。”

“册上记着领了五缕。”谢明微抬眼,“那两缕呢?”

绣娘扑通跪下:“奴婢……奴婢私藏了,想给自己绣个荷包……”

“私藏府中物料,按规矩该当如何?”

张嬷嬷忙道:“该打二十板子,扣三个月月钱。”

“那就按规矩办。”谢明微声音平静,却让那绣娘瘫软在地。

她又看向春桃:“至于你——偷盗府中贵重物品,还试图欺瞒主母。张嬷嬷,按最重的罚。”

春桃尖叫起来:“夫人饶命!是……是三夫人院里的秋月姐姐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只要我闹一场,让您难堪,就给我十两银子!”

厅内哗然。

谢明微神色不变:“口说无凭。你可有证据?”

“有!秋月给我的定金,是一对银镯子,我藏在枕头里了!”

“去取来。”

很快,镯子取到。谢明微接过看了看,内侧确实刻着一个小小的“秋”字。她将镯子放在桌上,对周嬷嬷道:“去请三夫人过来一趟。就说,她院里的丫鬟牵扯进一桩偷盗案,请她来做个见证。”

周嬷嬷迟疑道:“夫人,这……怕是会得罪三夫人。”

“真相面前,何来得罪?”谢明微淡淡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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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陆昭负手而立,已将厅内情形听得一清二楚。

他本要去兵部,路过正厅时听见喧哗,便驻足片刻。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他的新婚妻子端坐主位,不慌不忙,三言两语便揪出了幕后之人。

陆青低声道:“将军,夫人这是要跟三夫人撕破脸啊。”

“撕破脸又如何?”陆昭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她做得对。这府里有些人,是该敲打敲打了。”

“可三夫人毕竟是长辈……”

“长辈若不知自重,也不必给她留脸面。”陆昭转身,“走吧,去兵部。”

“那这里……”

“她应付得来。”陆昭走了两步,又停住,“让秦伯暗中盯着,若有人敢对她不敬,直接拿下。”

“是。”

陆昭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正厅。透过半开的窗,能看见谢明微端坐的侧影,脊背挺直,如一支修竹。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落水后明明害怕却强装镇定的小姑娘。如今她长大了,学会了用温柔包裹锋芒,用规矩捍卫公正。

这样很好。

他需要的不只是一个端庄的妻子,更是一个能与他并肩、能撑起这偌大将军府的主母。

而她,比他期待的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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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婶赵氏很快到了,脸色很不好看。

“侄媳妇这是什么意思?”她一进门就冷声道,“我院里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定是这贱婢胡乱攀咬!”

谢明微起身行礼:“三婶息怒。本不想惊动您,只是此事牵扯到您院里的秋月,总要问个明白才好。”

她让春桃把事情又说了一遍,呈上那对银镯。

赵氏看了一眼,脸色更沉:“这算什么证据?秋月早说镯子丢了,定是这贱婢偷的!”

“是不是偷的,把秋月叫来一问便知。”谢明微温声道,“若真是冤枉,也好还她清白。”

秋月被带进来时,眼神闪烁,不敢看赵氏。

“秋月,”谢明微问,“春桃说,你让她来我这儿闹事,可有此事?”

“没……没有!奴婢冤枉!”秋月跪倒在地,“夫人明鉴,奴婢根本不认识她!”

“那这对镯子,是你的吗?”

“是……是奴婢的,但早就丢了!”

“何时丢的?在哪儿丢的?可曾报给管事嬷嬷?”谢明微一连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