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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丈夫归来带回绿茶,竟舍弃亲生嫡子在线全文阅读-主人公穆淮舟柳莺莺小说

小说《世子丈夫归来带回绿茶,竟舍弃亲生嫡子》的主角是【穆淮舟柳莺莺】,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布琳离大谱”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33字,世子丈夫归来带回绿茶,竟舍弃亲生嫡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3 10:05: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是她在外面生的,这次跟着她一起回了王府,记在了穆淮舟名下,成了庶子。“放开她!”穆淮舟目眦欲裂。那个挟持着柳莺莺的刺客头领冷笑道:“玄王,想让你的心上人活命,就放下武器!”穆淮舟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显然在天人交战。屋子里的两个刺客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向我攻来!他们的目标,是我怀里的玄昱!穆淮舟反应极快...

世子丈夫归来带回绿茶,竟舍弃亲生嫡子在线全文阅读-主人公穆淮舟柳莺莺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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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丈夫归来带回绿茶,竟舍弃亲生嫡子》免费试读 世子丈夫归来带回绿茶,竟舍弃亲生嫡子。精选章节

1“王妃,王爷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位姑娘。”我的贴身侍女夏荷脸色发白地冲进内室,

声音都在发颤。我正在给刚满月的儿子换上新缝制的襁褓,孩子软软糯糯地在我怀里哼唧,

小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襟。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手上的动作顿住。穆淮舟失忆了五年。

五年前,他重伤昏迷,醒来后忘了所有人。太后,也就是他的母亲,指着我说:“淮舟,

这是云熙,你的青梅竹马,你心心念念要娶的妻子。”我,镇北侯府嫡女穆云熙,

就这样嫁给了他。五年来,我们相敬如宾,他待我温和有礼,虽无夫妻间的缱绻深情,

却也给了我正妻该有的一切体面。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五年时间,足以捂热一块石头。

尤其是在我们的儿子,玄昱出生后,我看到他抱着孩子时,眼底难得的柔光。我以为,

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了。“什么姑娘?”我压下心头的不安,声音有些干涩。夏荷嘴唇哆嗦,

说不出话。门外传来一阵喧闹,我抱着孩子起身,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那刺眼的一幕。

穆淮舟,我名义上的丈夫,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弱柳扶风的女子跨过门槛。

那女子一身素白长裙,面色苍白,却难掩绝色,一双眼睛水波潋滟,

正含情脉脉地望着穆淮舟。而穆淮舟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

化不开的浓情蜜意和失而复得的狂喜。那眼神,五年里,他从未给过我。

我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结了。“王爷。”我抱着孩子,艰难地开口。

穆淮舟这才像刚看到我一样,目光从那女子身上移开,落在我身上时,

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疏离与客气。“云熙,你身子弱,怎么出来了?”他的语气依旧温和,

却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冷。“这位是?”我看着那个几乎要挂在他身上的女人,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穆淮舟扶着那女子站定,揽住她的肩膀,对着王府一众下人,也对着我,

一字一句地宣布。“这是柳莺莺,孤真正的心上人。”“五年前,孤以为她病逝了,

没想到她只是被奸人所害,隐姓埋埋名活了下来。”“从今日起,她便是这王府的侧妃,

地位与你等同。”柳莺莺怯怯地从他怀里探出头,对着我盈盈一拜:“见过姐姐。莺莺命苦,

以后还要姐姐多多照拂。”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听在我耳里,却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

我抱着孩子的手臂在收紧,玄昱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僵硬,不安地扭动起来。“王爷,

”我看着穆淮舟,“她不是早就……”“够了。”穆淮舟冷声打断我,“过去的事不要再提。

莺莺受了很多苦,以后府里的人,都要敬着她,谁敢对她不敬,就是对孤不敬。

”他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下人,最后落在我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下人们纷纷跪地:“参见柳侧妃。”声音整齐划一,仿佛排练了无数遍。

我站在这群跪着的人中间,抱着我的儿子,像一个天大的笑话。穆淮舟扶着柳莺莺,

柔声说:“莺莺,你刚回来,先去休息。我让下人把你最喜欢的清心阁收拾出来了。

”清心阁。那是我和穆淮舟的婚房,是我们住了五年的地方。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不行!”我失声叫道,“那是我的院子!”穆淮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回头,

眼神锐利如刀。“穆云熙,注意你的身份。”“莺莺喜欢那里,你就搬去西边的揽月轩。

”揽月轩,那是王府最偏僻的院子,是给犯了错的下人住的。柳莺莺拉了拉穆淮舟的袖子,

善解人意地说:“王爷,算了,姐姐住惯了,我去别处就好。

”穆淮舟却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不行,委屈谁都不能委屈你。这五年,你受的苦够多了。

”说完,他不再看我一眼,直接对管家下令:“立刻把王妃的东西搬出去,一件不留。

要是碍了侧妃的眼,就全扔了。”“是,王爷。”管家低眉顺眼地应下。我抱着孩子,

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看着下人们涌入我的院子,

将我的东西一件件粗暴地搬出来。我怀里的玄昱被这阵仗吓到了,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尖锐,

刺得我心脏一阵阵抽痛。这就是我五年的婚姻,我五年的付出。在他真正的心上人面前,

我和我的儿子,连一件碍眼的东西都不如。2我被赶到了揽月轩。院子里杂草丛生,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夏荷一边哭一边收拾:“王妃,这地方怎么住人啊!

我去求王爷!”“不必了。”我叫住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住哪儿都一样。”心已经死了,

住在金銮殿和住在废院,又有什么区别?玄昱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绝望,哭闹不止,

小脸涨得通红。我笨拙地哄着他,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晚上,穆淮舟来了。

他踏进这间破败的屋子,眉头紧锁,似乎很不适应这里的环境。他没看我,直接走到摇篮边,

看着熟睡的玄昱。“今天,是孤对不住你。”他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莺莺她……身体不好,性子又软,在外面吃了太多苦。

我不能再让她受一点委屈。”“所以,就来委屈我和你的亲生儿子吗?”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声音沙哑。穆淮舟沉默了片刻。“云熙,你一直都是最识大体的。孤希望你明白,

莺莺和你是不同的。”是啊,怎么会相同呢?一个是失而复得的白月光,

一个是当初被强塞给他的替代品。“玄昱是嫡子。”我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提醒他。

“孤知道。”他淡淡道,“孤不会亏待他。”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放在桌上。

“这是东海进贡的夜明珠,给玄昱玩的。”然后,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我没有去看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我只觉得讽刺。他以为用这些身外之物,

就能弥补他带给我们的伤害吗?从那天起,穆淮舟再也没有踏足揽月轩。

他所有的温柔和时间,都给了柳莺莺。他陪她在花园里散步,陪她放风筝,

亲自下厨为她洗手作羹汤。这些事,五年来,他从未为我做过一件。

王府里的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他们开始明里暗里地怠慢我。送来的饭菜常常是冷的,

需要用的炭火也总是“恰好”用完了。我去找管家,管家却皮笑肉不笑地说:“王妃,

您多担待。现在府里开销大,柳侧妃身子弱,金贵的补品药材流水似的往清心阁送,

实在是……周转不开啊。”我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能为力。

柳莺莺倒是时常“好心”地来看我。她每次来,都穿着华贵的衣裳,

戴着穆淮舟送给她的名贵首饰,衬得我越发像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弃妇。“姐姐,

看你这日子过得,妹妹心里真过意不去。”她用丝帕掩着嘴,眼中却满是得意。

“这是王爷刚赏我的血燕,姐姐身子刚生产完,正好补补。

”她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推到我面前。我看着那碗燕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必了,

侧妃自己留着吧。”“姐姐这是瞧不上妹妹送的东西吗?”她委屈地红了眼眶,

“王爷知道了,会怪罪妹妹不会做人的。”她总是这样,用最柔软的语气,说着最诛心的话。

我不想和她争辩,只想让她快点离开。“我累了,侧妃请回吧。”她却不走,

反而走到摇篮边,逗弄着我的玄昱。“这孩子,长得真像王爷。”她伸出纤纤玉指,

想要去捏玄昱的脸。我猛地站起来,一把将她的手打开。“别碰他!”我的反应太过激烈,

柳莺莺吓了一跳,手背上立刻红了一片。她眼圈一红,泪水就掉了下来。

“姐姐……我……我只是喜欢孩子……”“柳莺莺,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

”我忍无可忍,“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就在这时,穆淮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冰冷刺骨。“穆云熙,你好大的胆子!”3穆淮舟大步走进来,

一把将哭得梨花带雨的柳莺莺护在怀里。他低头看着柳莺莺手背上的红痕,再抬头看我时,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失望。“你竟敢动手打她?”“我没有!”我辩解道,

“是她要碰我的孩子!”“我只是想摸摸小世子,王爷,你别怪姐姐,

姐姐可能只是……太紧张了。”柳莺莺在他怀里抽噎着,还不忘“替我”解释。

她这副柔弱无辜的样子,更是激起了穆淮舟的保护欲。“紧张?我看她是嫉妒得发了疯!

”穆淮舟冷笑一声,“穆云熙,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善妒恶毒?”“我警告你,

莺莺是我的底线。你若再敢伤她分毫,休怪我无情。”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善妒?恶毒?这五年,我为他操持王府,孝顺太后,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换来的就是他一句“善妒恶毒”。“王爷,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气得浑身发抖,

“是她三番五次来我这里挑衅!”“挑衅?”穆淮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莺莺心地善良,她只是看你过得不好,好心来看你,你却如此不知好歹!”“王爷,算了,

我们走吧,别为我跟姐姐吵架了。”柳莺莺扯着他的衣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走?

为什么要走?”穆淮舟抚着她的背,声音又变得温柔,“孤今天就要让她看清楚,

在这个王府里,谁才是主子。”他转头,目光冰冷地命令我:“跪下,给莺莺道歉。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让我跪下,给一个妾室道歉?“你让我跪她?”我气笑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跪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我是镇北侯府的嫡女,是皇帝亲封的玄王妃,

我跪天跪地跪君王父母,凭什么要跪她一个身份不明的妾?“王爷,

别这样……”柳莺莺还在假惺惺地劝着。“你闭嘴!”穆淮舟呵斥她,

但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今天她不跪,孤就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穆云熙,我再说一遍,跪下。

”我看着他冷酷无情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我这五年,究竟是为什么?

为了一个所谓的“王妃”头衔?为了家族的荣耀?还是为了这个根本不爱我的男人?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穆淮舟,你休想。”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穆云熙,绝不会跪她。”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好,很好。”他怒极反笑,“来人!

”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从门外进来。“把王妃按住,让她给侧妃跪下磕头!

”婆子们面露难色,但不敢违抗命令,一左一右地向我走来。我护着身后的摇篮,一步不退。

“谁敢动我!”我毕竟是侯府嫡女,身上自有一股威严。婆子们一时被我镇住,停下了脚步。

穆淮舟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竟亲自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用力将我往地上按。

男女力量悬殊,我根本无法抵抗。我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剧痛传来,但我死死地昂着头,不肯低下。“磕头。”他冰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看着他锃亮的靴子,和柳莺莺那双绣着金丝芙蓉的鞋尖,只觉得无比屈辱。“王爷,

真的算了,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柳莺莺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却满是胜利的炫耀。

就在这时,摇篮里的玄昱被惊醒,再次放声大哭。我的心猛地一揪。穆淮舟听到哭声,

也皱了皱眉。他松开我,走到摇篮边,有些烦躁地看了一眼。“哭什么哭!真是晦气!

”他竟然嫌自己的亲生儿子晦气!我再也忍不住,挣扎着爬起来,冲过去将玄昱抱在怀里。

“穆淮舟!你不是人!”我哭喊着,“他也是你的儿子啊!”“够了!”他厉声喝道,

“别再让我听到你鬼哭狼嚎!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揽月轩半步!否则,

我就把这小崽子送到庄子上去,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他用我的儿子威胁我。

我抱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玄昱,浑身冰冷,如坠冰窟。我终于明白,在这个男人心里,

我和我的儿子,不过是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而柳莺莺,才是他愿意倾尽所有去保护的珍宝。

4被禁足的日子,暗无天日。揽月轩的院门被一把大锁从外面锁上,

每天只有一个小门可以送些残羹冷炙进来。夏荷陪着我,日日以泪洗面。

我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我的心,在那天穆淮舟让我下跪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我只是抱着玄昱,一遍遍地抚摸他柔软的头发,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他是我的,

是我唯一的希望。只要他还在我身边,我就能撑下去。柳莺莺再也没有来过,

想必是穆淮舟不让她来这“晦气”的地方。但我能想象得到,

她在清心阁里是何等的风光得意。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常常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丝竹管弦之声。

那是穆淮舟在为她举办宴会。而我,这个正牌王妃,却被囚禁在这方寸之地,像个囚犯。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王府里突然闯入了一群黑衣刺客。喊杀声,

尖叫声,兵器碰撞声响彻夜空。我立刻从床上惊醒,第一反应就是抱紧怀里的玄昱。

夏荷吓得脸色惨白,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王妃,怎么办啊?是刺客!”“别怕。

”我强作镇定,抱着孩子躲到最里面的角落。揽月轩地处偏僻,我抱着一丝侥幸,

希望刺客不会找到这里来。但很快,我的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两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冲了进来,看到我怀里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抓住她和那个小的!”我抱着玄昱连连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穆淮舟带着侍卫赶到了。他一剑挥出,逼退了那两个黑衣人,

将我护在身后。这是他时隔半个月,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只有麻木。“你们是什么人!”穆淮舟冷声喝问。

刺客们并不答话,只是再次举刀攻了上来。一时间,小小的屋子里刀光剑影。

穆淮舟武功高强,但刺客人数众多,且招招致命,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柳莺莺的尖叫声。“啊!救命!王爷救我!”穆淮舟脸色一变。“莺莺!

”他一分神,手臂上立刻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王爷!”我下意识地惊呼。

他却不管不顾,一脚踹开一个刺客,急切地向外看去。只见院子里,

柳莺莺抱着她那个同样刚满月的儿子,被另一个刺客用刀架住了脖子。她的儿子,

是她在外面生的,这次跟着她一起回了王府,记在了穆淮舟名下,成了庶子。“放开她!

”穆淮舟目眦欲裂。那个挟持着柳莺莺的刺客头领冷笑道:“玄王,想让你的心上人活命,

就放下武器!”穆淮舟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显然在天人交战。屋子里的两个刺客对视一眼,

突然同时向我攻来!他们的目标,是我怀里的玄昱!穆淮舟反应极快,转身回防,

一剑挡住了其中一人的攻击。但另一把刀,却已经近在咫尺!我抱着玄昱,根本来不及躲闪!

眼看那把泛着寒光的刀就要砍中玄昱,我吓得魂飞魄散,闭上了眼睛。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睁开眼,看到了令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王府的侍卫长林风及时赶到,一刀劈向了那个刺客。刺客吃痛,刀锋偏了一寸,

没有砍中玄昱,却转而劈向了另一边。另一边,是柳莺莺和她的儿子。

而挟持着柳莺莺的那个刺客头领,见同伴失手,

竟丧心病狂地将刀锋对准了柳莺莺怀里的婴儿!两把刀,同时对准了两个刚满月的孩子。

一个,是我的玄昱,玄王府唯一的嫡子。一个,是柳莺莺的儿子,一个来路不明的庶子。

所有人都惊呆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穆淮舟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然后,

他做出了选择。在刺客的刀锋落下之前,他猛地转身,不是去救离他更近的亲生儿子玄昱。

而是飞身扑向了柳莺莺。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用手,将我,和我的儿子,

用力地推向了另一个刺客的刀口。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怀里的玄昱脱手而出。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冰冷的刀,毫无阻碍地,深深地刺入了我的孩子小小的胸膛。

没有哭声。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世界,在这一刻,变成了黑白色。5“不——!

”我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扑过去抱住我那小小的、正在迅速变冷的孩子。

鲜血从他胸口涌出,染红了他身上的襁褓,也染红了我的双手。温热的,粘稠的。

玄昱小小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他只是睁着那双酷似穆淮舟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然后,

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昱儿……我的昱儿……”我疯了一样地用手去堵他胸口的血洞,可是血怎么都止不住。

我的孩子,我刚满月,那么软那么乖的孩子,就在我怀里,一点点变得冰冷,僵硬。

而另一边,穆淮舟已经救下了柳莺莺母子。他将吓得浑身发抖的柳莺莺紧紧抱在怀里,

柔声安慰:“没事了,莺莺,别怕,我在这里。”柳莺莺的儿子只是受了点惊吓,哇哇大哭。

穆淮舟小心翼翼地接过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他毫发无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抱着那个孩子,就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然后,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

看向我和我怀里已经没有了呼吸的玄昱。刺客已经被尽数制服。院子里一片狼藉。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同情,怜悯,还有一丝畏惧。我抱着玄昱冰冷的尸体,

缓缓地抬起头,看向穆淮舟。“为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像被砂纸磨过。

穆淮舟的脸上没有半分愧疚,他只是皱着眉,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不耐和冰冷。“穆云熙,

你看清楚情况。”“当时那种情况,我只能救一个。”“他死了,是为了救他的弟弟。

这是他的荣幸。”荣幸?我的亲生儿子,被他的亲生父亲,推出去挡刀而死。他竟然说,

这是荣幸?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直流,笑得浑身发抖。

“穆淮舟,你真该死啊。”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淬着血和恨。“放肆!”他厉声喝道,

似乎被我的眼神刺痛,“穆云熙,你疯了吗!为了大局,有所牺牲是难免的!”“大局?

”我抱着玄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你的大局,就是牺牲你的嫡子,

去救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吗?”“你胡说什么!”穆淮舟脸色一变,“他是我的儿子!

”“你的儿子?”我笑得更加凄厉,“他姓什么?叫什么?是哪家王府的庶子,

需要你玄王府的嫡子用命去换?”柳莺莺在他怀里哭得更厉害了:“王爷,你别怪姐姐,

她……她只是太伤心了。”穆淮舟心疼地拍着她的背,看我的眼神却更加冰冷。“来人,

王妃伤心过度,胡言乱语,带她下去好好‘休息’!”他甚至不愿意再看我一眼,

抱着柳莺莺和她的儿子,转身就走。就在他们即将踏出院门的那一刻,

我突然听到他低声对柳莺莺说。“莺莺,别怕,也别多想。”“我从来没有失忆。

”“这五年,不过是演给太后和世人看的一场戏。为了保护你,我不得不娶她,

让她做你的替身。”“现在你回来了,她和她那个碍事的儿子,也该退场了。”轰——!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原来,他从没有失忆。原来,这五年的婚姻,从头到尾,

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不是他的妻子,我只是柳莺莺的替身,

一个用来保护他心上人的工具。我的儿子,也不是他的孩子,只是一个……“碍事”的存在。

我抱着玄昱越来越僵硬的身体,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6我病了。高烧不退,

昏迷不醒,嘴里一直念着玄昱的名字。夏荷跪在床边,哭得眼睛都肿了。

太后也来看过我一次。这位一手策划了这场惊天骗局的女人,脸上带着一丝愧疚。

她握着我的手,叹息道:“云熙,是皇家对不住你。但事已至此,你要想开些。你还年轻,

以后……还会有孩子的。”还会有孩子?我的玄昱,是独一无二的。他死了,我这辈子,

都不会再有孩子了。我闭着眼,一动不动,任由她说什么,都没有一丝反应。

太后大概也觉得无趣,坐了一会儿,留下一些名贵的补品,就走了。穆淮舟一次都没有来过。

他忙着安抚受惊的柳莺莺,忙着为他那个宝贝庶子操办满月宴,

忙着向全京城宣告柳莺莺母子的存在。玄昱的死,对他来说,仿佛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翻篇了,就过去了。玄昱的葬礼,办得潦草又仓促。没有哀乐,没有宾客,

甚至没有一块像样的墓碑。他就被埋在了王府后山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穆淮舟自始至终没有露面。是我,拖着病体,在夏荷的搀扶下,亲手为我的儿子挖了坟,

立了碑。碑上没有刻字。因为他不配入玄王府的祖坟,

我也不想让他冠上“穆”这个肮脏的姓氏。从后山回来,我便彻底垮了。我不再说话,

不再吃饭,像一具行尸走肉,终日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的帐幔。

所有人都以为我伤心过度,疯了。穆淮舟大概是怕我这个“疯子”冲撞了他心爱的柳莺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