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芸萧珩】的言情小说《我爹是太子,失忆时娶了卖豆腐的我娘》,由新晋小说家“润甜甜”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882字,我爹是太子,失忆时娶了卖豆腐的我娘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3 11:30: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娘反手把豆腐扣他脸上:“殿下,体察民情请排队。”我爹恢复记忆那天,宫里的仪仗从城门口一直排到东宫,那叫一个锣鼓喧天,彩绸招展,连护城河里的王八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他穿着明晃晃的太子衮服,骑在最高最神气的那匹白马上,腰杆挺得笔直,下巴抬得能戳破天。阳光照在他脸上,金线绣的蟒纹闪闪发光,刺得人眼睛生...

《我爹是太子,失忆时娶了卖豆腐的我娘》免费试读 我爹是太子,失忆时娶了卖豆腐的我娘第1章
他恢复记忆回宫那日,冷笑说:“孤怎会爱个豆腐女?”
三年后我娘在京城开了豆腐铺子。
他每天绕三条街“顺路”买豆花,还嘴硬:“孤是体察民情!”
直到他撞见我娘给我相夫子:“这男人太丑,配不上你。”
我娘反手把豆腐扣他脸上:“殿下,体察民情请排队。”
我爹恢复记忆那天,宫里的仪仗从城门口一直排到东宫,那叫一个锣鼓喧天,彩绸招展,连护城河里的王八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他穿着明晃晃的太子衮服,骑在最高最神气的那匹白马上,腰杆挺得笔直,下巴抬得能戳破天。
阳光照在他脸上,金线绣的蟒纹闪闪发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娘呢?
她就站在街边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穿着她那身洗得发白、袖口还带着几点洗不掉的豆渍的粗布花衣裳,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得可怜的包袱。
那包袱皮皱巴巴的,里面大概就装了几件同样旧旧的换洗衣裳,还有——
我猜是一块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她起早贪黑磨出来的嫩豆腐。
她脸色白得像刚点出来的豆花,嘴唇抿得死紧,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簇烧着的炭火,一眨不眨地钉在马背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身上。
周围全是人,挤得水泄不通。
老百姓踮着脚,伸长脖子,嗡嗡嗡地议论着太子殿下如何如何英明神武,如何如何天纵奇才。
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我娘那单薄的身影衬得更加渺小,好像下一秒就要被这喧天的声浪吞没。
我紧紧挨着我娘站着,小手死死抓住她冰凉的手指头,仰着头,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一半是害怕这吓人的阵仗,一半是懵懵懂懂地期待着那个被所有人喊作“太子殿下”的爹,能看见我们。
能像以前那样,弯下腰把我抱起来,用带着点胡茬的下巴蹭蹭我的脸,再笑着对我娘说:“阿芸,今天生意可好?”
马蹄声哒哒哒地近了,卷起地上的尘土。
我爹那张英俊得不像话的脸,在明晃晃的日头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像掠过一片无足轻重的草芥。
有那么一瞬,他的视线似乎朝我们这个角落顿了一下,极其极其短暂的一下,短到我以为是自己眼花。
然后,他冷漠地、毫无波澜地移开了目光。
就在这时,他身边一个穿着紫色蟒袍、脸上带着精明笑容的老头——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礼部的赵侍郎,凑到他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个影影绰绰的声音说:
“殿下此番历劫归来,实乃万民之福。只是……坊间似有些流言,道殿下流落民间时……曾与一市井妇人……”
我爹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像打了个死结。
他嘴角扯出一个极其不耐烦、极其轻蔑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清清楚楚地劈开了嘈杂:
“市井流言,何足挂齿?”
他顿了顿,下巴抬得更高,目光扫过远处,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倨傲。
“孤乃当朝储君,身系社稷。一个……卖豆腐的女人?”
他嗤笑一声,那声音又冷又硬,像块冻透了的石头砸在地上。
“孤怎么可能看得上?荒谬!”
“荒谬”两个字,被他咬得又重又狠。
我猛地感觉抓住的那只手剧烈地一抖,冰凉得像块铁。
我仰头去看娘,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白得透明,只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圈深深的、发白的印子。
那两簇炭火似的亮光,在她眼睛里猛地跳动了一下,然后,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嗤啦一声,熄灭了。
只剩下沉沉的、望不到底的黑。
她挺直的背脊,在那个瞬间,似乎也被那两个字压得微微弯了一下。
我慌了,使劲摇她的手:“娘?娘!”
她没看我,也没看那远去的、金光闪闪的仪仗。
她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沾着豆渍的鞋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用那只冰凉的手牵起我,力气大得惊人,拽着我,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扎进了旁边那条狭窄、昏暗、弥漫着各种市井气味的小巷子。
巷子又深又长,像一张沉默的嘴。
身后震天的锣鼓声和欢呼声,被巷子口那堵斑驳的墙挡了一下,变得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油腻的毛玻璃。
我娘牵着我的手,在小巷的青石板路上走得飞快,快得我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她的步子踩得很重,一下,又一下,在安静的巷子里发出空洞的回响。
那声音砸在我心上,沉甸甸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巷子最深处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她终于停了下来。
背对着我,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细细发抖。
我绕到她前面,踮起脚,看见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正无声地、汹涌地从她那双刚刚还倔强得发亮的眼睛里滚落下来,砸在她破旧的花布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那眼泪却像是决了堤,怎么也止不住。
我吓坏了,伸出小手笨拙地想去擦她的眼泪:“娘不哭,娘不哭……爹……爹不要我们,我们也不要爹了!娘做的豆腐最好吃!我们卖豆腐,能吃饱饭的!”
她浑身一震,像是被我的话刺醒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抬起袖子,胡乱地在脸上狠狠抹了一把,把那些汹涌的泪痕用力擦掉。
再抬起头时,脸上虽然还湿漉漉的,眼角也红得厉害,但那双眼睛里的软弱和绝望已经被一股更狠、更亮的东西取代了。
她蹲下来,双手用力抓住我小小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
“阿囡,记住!眼泪,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你爹是太子,是天上的云。”
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巷子口那一线灰蒙蒙的天空,“我们是地上的泥。云泥之别,懂不懂?”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磐石般的坚硬:
“从今往后,我们没有爹!只有娘!娘有手有脚,能养活你!娘做的豆腐,就是我们的天!听见没有?”
“听见了!”我被她眼中的火焰灼了一下,用力点头,声音也大了起来。
她站起身,重新牵起我的手。
这一次,她的手掌依旧冰凉,却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走,回家!”
那天的夕阳,把我们的影子在狭长的小巷里拉得很长很长。
娘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得无比坚定。
那个装着几件旧衣服和一块嫩豆腐的小包袱,在她瘦削的肩头微微晃动。
从那天起,“爹”这个字,在我们家,就成了一个禁忌。
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谁碰了,就会烫得皮开肉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