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兄兼祧两房,白月光亡夫回来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下山惊雪,主角是岑知雪谢无虞,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31241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3 11:33: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强夺+兄弟相争】凶冷权臣x明媚温婉x白月光弟弟—在谢无虞眼中,岑知雪骄纵狡猾,没心没肺。亡弟不过故去三年,她就起了另嫁的心思,枉负亡弟一片情深。谢无虞遵循家弟遗愿,代亡弟将她强娶回家。不想某日母亲与祖母两人合力劝说于他,让他兼祧两房,替亡弟给她留个傍身的子嗣,好让她在谢府能安度余生。岑知雪知道长辈...

《夫兄兼祧两房,白月光亡夫回来了》免费试读 第2章
“**!”
“他谢无虞仗着自己是首辅,就能横刀夺爱?天子脚下,他怎能如此猖狂行事?”
岑府外,眼看着一身嫁衣的岑知雪被扶上花轿,戚蘅急得眼睛都红了。
当初答应求娶时他就承诺恩师一定会将岑大姑娘安然带回边关,可没曾想谢无虞竟横插一脚,这叫他如何跟恩师交代?
戚蘅越想越气,更气谢无虞不把岑知雪当人对待,竟叫她跟一个死人成亲,他不管不顾闷头就往前冲,身边的军师林焕急得将他一把拽住——
“我的祖宗!这可是京都,你跟禁军动手,是想造反不成?这不比边关,你可得谨言慎行!”
“狗屁,谢无虞此人狂悖妄为,仗势欺人,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他,我这就进宫去找陛下——”
话音未落,红鬃马头迎面而来。
谢无虞坐在马上,居高临下,望向他的丹凤眼睥睨冷漠,像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骑马走过时,他漠然开口:“谢家与岑家从未退婚,戚将军尽管去告御状。”
戚蘅脸色骤变。
谢无虞敢这么肆意妄为,背后是有陛下撑腰。
花轿里的岑知雪将两人的话听在耳中,揪心无比,今日一切发生的太过匆忙,她没来得及跟戚将军解释,希望他莫要冲动才好。
她偷偷掀开窗帷一角,朝墨玉看了眼。
被拉开的戚蘅眼睁睁地看着禁军为谢无虞开路,唢呐锣鼓喧天,大摇大摆带着花轿离去,懊悔不已。
他只恨他此时位卑言轻,无法将岑大姑娘从谢无虞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我须得将此事尽快告知恩师,他谢无虞不就是看岑大姑娘在京中无人护佑才敢如此欺辱?”
戚蘅说着狠狠瞪了眼站在岑府门口的岑思行跟林婉仪,两人脊背莫名一凉。
送走花轿,林婉仪她长舒一口气,面上挂上了笑颜:“从今往后,知雪就是谢家的人了,谢首辅如今是陛下面前的大红人,这于老爷仕途,也定有助益。”
岑思行觑她一眼,神色带着些嫁女的怅惘,“只希望知雪去了谢家过得好些,莫要怪我没护住她。”
“谢家世代簪缨,还能亏待自家二郎的遗孀不成?老爷且放宽心,知雪嫁到谢家,不比嫁到边关好吗?”
嫁到边关,那可就是生离。
岑思行缓缓点了点头,他自然是舍不得女儿去边关受苦的,既然知雪跟傅家那小子有缘无分,嫁给谢家,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了。
他命人关闭大门,隔绝了外面探来的一切目光,周围百姓看得清清楚楚,也唏嘘不已。
万万没想到当朝首辅代亡弟求娶一事竟是真的,谢家真想让岑大姑娘替他家二郎守一辈子寡!
虽说当年谢二郎君不幸身亡一事与岑大姑娘也有干系,但人到底不是她害的,怎能在三年后找上门要她嫁给一个死人呢?
可怜那岑大姑娘花季少女,大好的婚事被搅黄,这被强娶回去,一辈子可就毁了。
谢无虞迎着花轿落在了谢家正门前。
谢家不同于岑家的冷清草率,处处张灯结彩,喜字高悬,喜宴奢华,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在办天大的喜事呢。
受邀前来吃席的高官名仕,上至皇亲下至衙役,亲眼看着一身黑宛如罗刹的谢无虞,将新嫁娘给迎进了门。
这其中不乏有正直之人,小声地道:“这谢无虞真是荒唐,竟真给亡弟娶了媳妇。”
有人不禁摇头:“古往今来能将冥婚如此大办,还能让我们诸位来吃席的人,也就谢无虞一个了。”
高堂之上的谢望山跟苏妙婉,看着谢无虞将新娘带到身前,神色复杂至极。
苏妙婉从前最疼岑知雪,哪怕小儿子身亡与她有关,她也做不到去苛责半分。
可没曾想,半月前大儿子却执意要为世安办一场大婚。
且不说知雪是她闺中好友的女儿,她也是有儿有女的人,哪能看着别人家的孩子跳这火坑?
可她却拗不过如今手眼通天的大儿子。
她只得问了一遍又一遍:“无虞,你当真要如此做吗?”
谢无虞幽幽抬眸,清冷如冰的嗓音落下:“母亲,今日是世安的大喜之日,您该为世安感到高兴才是。”
这叫她如何高兴得起来?
她将目光投向一侧的丈夫,低声道:“谢望山,你就这样看着他胡来吗?”
谢望山轻叹一声:“怎是胡来?这是安儿的遗愿,无虞也是替安儿着想。”
“你竟也这般想!”
“你这般纵着他胡闹,明日朝堂上就有弹劾不完的奏折呈给陛下,我看你明日是否还能安坐。”
苏妙婉气急甩开谢望山的手,深深看了眼盖着盖头的岑知雪,起身离开了喜堂。
谢夫人离去时的怒火摆在脸上。
她显然是不满首辅将这个害死了她小儿子的女人迎进门来。
“初入谢家便不受待见,日后这位岑大姑娘,在谢家处境怕是举步维艰了。”
“谢无虞真是缺德,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他这样大张旗鼓把岑大姑娘强娶过来,往后恐怕也没想给她好日子过。”
众人议论纷纷。
谢无虞充耳未闻,余光扫向身侧犹如傀儡般无知无觉的岑知雪,微微蹙了蹙眉。
如此安静,可不像她。
从前受一丁点委屈都会找世安哭诉告状的人,今日却甘愿将所有苦楚都咽下肚子。
真是罕见。
但饶是如此,谢无虞也没心生半点怜悯,她不该背着世安生出二心。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替谢世安跟岑知雪行拜堂之礼。
到夫妻之礼时,谢无虞眼中闯入一片赤红,他眸光无声无息地从岑知雪身上掠过。
这身嫁衣很衬她,仿佛天生为她而生一般。
上面绣着的金丝海棠,一纹一线全都是安弟亲手缝制,从未假手于人。
他还记得,嫁衣初初缝制好时,安弟还将嫁衣拿到他院中与他炫耀过,言他的知雪穿上他亲手缝制的嫁衣,一定会是最好看的新娘子。
如今一见,的确好看。
只可惜安弟不能亲眼所见,她穿上嫁衣的模样了。
那时他还笑话过他,成日不务正业只知将心思寄在岑知雪身上,也不知二人成婚后该有多荒唐。
当时安弟只说他不懂,为心爱女子亲手缝制嫁衣,是他此生之幸,他二人婚后也定会幸福美满,白头偕老,还趁机催促他也赶紧找一个。
可他见过安弟与岑知雪的相处,知晓他们亲密无间的情意。
这样至纯至粹的情意世间少有。
而那些妄图接近他的女子,眼中俱是虚情假意,竟比岑知雪还要怕他。
叫人看则生厌。
于他而言,妻子乃身外物,可有可无而已。
可安弟将岑知雪视作性命。
他对她如此好,离世前还叮嘱他好生照看她,她却动了想要为别人穿嫁衣的念头,真是不可原谅。
他倏地扯住红绸,逼得岑知雪不得已抬头看他,众人也跟着一滞。
不明白谢无虞还想要做什么。
“今日你不配跟世安行夫妻拜礼。”
他上前,将谢世安的牌位递到岑知雪手心,字字冷硬如石:“既入了谢府,就收起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往后好好为安弟守寡。”
如此不留情面。
听得众人连连摇头,这谢无虞心莫非是铁打的不成?
人姑娘都已经被他弄进门成了望门寡了,还要当众如此羞辱她。
他真以为姑娘家家跟他一样是铁石心肠?
高堂上的谢望山嘴皮子动了动,也怕无虞说得过重,知雪承受不来。
罢了,今日受得委屈,日后从别的方面多多弥补知雪一些。
红盖头外递来的同情跟悲悯有如实质,但岑知雪已无暇顾及,她低垂着眸,细细感受着手中牌位上的刻字,一滴泪滴落。
她强忍着哽咽,将谢世安的牌位小心翼翼地捧好,“知雪知晓,多谢大哥提醒。”
分明是乖巧懂事的回答,但谢无虞不知怎得心中愈发生厌,他攥紧红绸,“如此最好,若是你敢做出对不起安弟的事,别怪我替他清理门户。”
她怎会?
岑知雪抬头,一双楚楚含泪,盈满委屈的眼眸仿佛透过盖头,出现在谢无虞眼前,叫他无端生出几分不自在来。
他别过头,下令:“送走。”
洞房在谢世安生前居住的安知院。
朱颜看着丛风将院门落锁,气得眼泪直流,“姑娘,他们居然把安知院锁了起来,这是拿您当犯人看吗?”
没了外人在场,岑知雪轻轻掀开盖头,眸光温柔地落在牌位之上,指腹近乎贪婪地描摹着他的名字。
世安哥哥,知雪终于能嫁给你了。
“姑娘......”
今日一切太过突然,又受此折辱,朱颜担心她承受不住,急得团团转。
岑知雪转身,朝她笑了下,怀念地看着这房中的一切,一切一如往常,还跟世安哥哥未曾离开时一模一样。
她牵起唇,轻车熟路地往院门走去,目光落在正屋前高悬的安知院上,三个字被世安哥哥写得恣意潇洒,承载着他的愿景。
安知院一开始叫永安院,是后来世安哥哥特地取了他跟她的名,改的院名。
他曾说过,这安知院,是她的家。
家人是永不会分开的,他的安知院只会有她一个女主人,而他谢世安,此生只会娶她为妻。
如今阔别三年,她终于能回家了。
她将谢世安牌位贴近心口处,笑容纯挚而开怀:“世安哥哥,我回来了,从今往后便由我守着我们的家。”
“姑娘……”
此时此刻,朱颜哪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她家姑娘,分明就没想走出来过,只想守着一堆回忆过日子。
岑知雪转头,替朱颜擦去泪珠,神色温柔:“朱颜,落了锁也没事的,你还能出得去,不用担心。”
她想,谢大哥只是想锁着她,让她老实安分的待在安知院,而非她身边的每一个人。
而谢大哥那些话,皆因误会而起,相信日后他知晓她真心后,定然不会再误会。
朱颜猛地摇头,她不怕被锁住,就怕姑娘心死如枯木。
她哭着说:“姑娘,谢二公子已经去了,您,您真的不为您自己想想吗?只要您想,外老爷一定有办法救您出去的!”
“傻朱颜,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岑知雪弯了弯眉眼:“能留在家中陪世安哥哥,是我余生之幸。”
殊不知她的一言一行,皆被谢无虞留在安知院的人听去。
对此,谢无虞冷隽眉眼不为所动:“她能如此想,也不枉我替世安将她娶回家中。”
他话落,暗卫影一悄然出现,“爷,岑大姑娘身边的墨玉,跑去戚府了。”
此去苏府意图不言而喻。
岑知雪想求救。
在安知院说得那些话不过是说给外人听得而已。
就像从前,她与安弟起了什么鬼点子,想要他做掩护时,会对他说些好听的话,以此来收买他。
谢无虞神色一凛。
手中握着的狼毫几近被他折断,“果然还是如从前那般巧言令色,极不老实。”
“将人带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