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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男秘书的帖子,看清妻子的真面目小说免费版阅读抖音热文

主要角色是【陈默阮慧娴林旭】的言情小说《感谢男秘书的帖子,看清妻子的真面目》,由网络红人“网帽”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569字,感谢男秘书的帖子,看清妻子的真面目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3 11:35:0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七点半,阮慧娴发来的:“项目临时有急事,你先吃,别等我。”他没有回复。不是赌气,只是突然不知道该回什么。这四年来,这样的场景上演过多少次?三次?五次?他已经懒得计数了。每次阮慧娴都会用那种混合着疲惫和歉意的声音说“下次一定补上”,而他会说“没事,工作要紧”。工作要紧。多好的借口。回...

感谢男秘书的帖子,看清妻子的真面目小说免费版阅读抖音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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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男秘书的帖子,看清妻子的真面目》免费试读 感谢男秘书的帖子,看清妻子的真面目第3章

周五晚上,阮慧娴订的是一家新开的私房菜馆,藏在老洋房里,人均消费能抵陈默工作室半个月的房租。

陈默特意穿了那套“过时”的西装。出门前,他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打量自己——三年前量身定制的衣服,如今穿在身上竟然有点松了。他摸了摸下巴,胡茬刮得很干净,头发也精心打理过,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斯文、体面,甚至有点过于温和。

很好,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到餐厅时,阮慧娴和林旭已经到了。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看着同一份菜单,肩膀几乎挨在一起。林旭侧着脸在说什么,阮慧娴捂着嘴笑,眼角弯出熟悉的弧度——那是她真觉得好笑时才会有的表情。

陈默站在门口看了三秒,然后走过去,皮鞋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抱歉,路上堵车。”他在阮慧娴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她椅背上。

林旭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堪称完美:“陈先生来了。刚才阮总还担心您找不到地方呢。”

“怎么会,”陈默招手叫来服务员,“这家店我上个月就听朋友推荐了,本来想带慧娴来尝尝,没想到被她抢先了。”

阮慧娴转头看他,眼神有点诧异:“你知道这家店?”

“嗯,”陈默翻开菜单,语气随意,“老王——就我那个侦探朋友,他老婆过生日在这儿办的,说鹅肝不错。慧娴,你要不要试试?”

“侦探朋友”四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余光瞥见林旭拿着水杯的手,很轻微地抖了一下。

“好啊,”阮慧娴似乎没察觉到什么,还往陈默这边靠了靠,“老公,你帮我点吧,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这亲昵的姿态,放在一周前,陈默可能会心头发软。现在,他只闻到阮慧娴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今天她喷的是他去年送的生日礼物,一款很小众的木质花香调,她说太甜,只用过一次。现在看来,不是不喜欢,只是不喜欢送的人。

“那就前菜鹅肝,主菜银鳕鱼,甜点要焦糖布丁,”陈默合上菜单,看向林旭,“林秘书呢?有什么忌口吗?”

“我都可以,”林旭笑得无懈可击,“陈先生做主就好。”

等菜的时候,气氛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阮慧娴低头玩手机,林旭在回工作消息,陈默则慢条斯理地整理餐巾。最后还是林旭先开口:

“听阮总说,陈先生是建筑师?”

“建筑设计师,”陈默纠正,“盖房子那种。”

“那也很厉害,”林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有个朋友也是做设计的,最近在竞标一个**项目,天天加班,说这行不容易。”

“是不容易,”陈默笑了笑,“尤其是遇到不懂行的甲方,能把人气死。上个月我接了个幼儿园的活,甲方非要我在房顶画十二星座,还得能发光变色——我说那是天文馆,不是幼儿园。你猜他怎么回?”

“怎么回?”

“他说:‘我加钱。’”陈默摊手,“所以我现在在学怎么用荧光颜料画星空。”

阮慧娴“噗嗤”笑出声,林旭也笑了,但笑容有点僵。

“陈先生真幽默。”他说。

“苦中作乐呗,”陈默看向阮慧娴,眼神温柔,“幸好有慧娴,家里不用**心,我才能专心搞这些不着调的设计。”

阮慧娴握住他的手:“说什么呢,你那些设计我可喜欢了。上次那个幼儿园的图纸,我拿给小林看,他也说很有创意。”

陈默感觉到她的手心有点湿。“是吗?”他看向林旭,“林秘书也懂设计?”

“略懂一点,”林旭推了推眼镜,“我在英国的时候选修过艺术史,对建筑设计很感兴趣。陈先生那个幼儿园的设计,曲线运用很大胆,很有扎哈的风格。”

“扎哈·哈迪德?”陈默挑眉。

“对,就是那位女建筑师,她的作品总有一种流动感……”林旭侃侃而谈,从扎哈说到安藤忠雄,从流水别墅说到卢浮宫玻璃金字塔,用词专业,引经据典,一看就是提前做过功课。

阮慧娴听得眼睛发亮,看林旭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陈默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适时递上一句“厉害”“不愧是高材生”。等林旭终于告一段落,他才慢悠悠开口:

“林秘书懂得真多。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个‘扎哈的曲线’,其实在幼儿园设计里有个问题——孩子喜欢乱跑,那种流动的曲面容易让他们撞到棱角。所以我在图纸里把那些曲线都做了钝化处理,你看这儿。”

他掏出手机——不是他常用的那个,而是老王给他准备的备用机,里面存着几张处理过的设计图。他点开一张,把手机推到桌子中央。

林旭凑过来看,几秒后,脸色变了。

那不是幼儿园设计图。那是一张放大的照片,拍的是某高端公寓的地下停车场。照片里,阮慧娴那辆白色的奔驰停在一个固定车位,车位上方挂着牌子:B2-07。重点是,车位旁边的柱子上,贴着一张打印出来的二维码,下面有一行小字:“访客请扫码缴费”。

但照片里,那个二维码被圈了出来,旁边用红色箭头标注:“此车位为业主专属,非租赁车位。查询业主信息:林旭,电话138xxxxxxx,登记车辆:白色奔驰(车牌号:阮慧娴的)。”

照片拍得很清楚,连车牌号的数字都一清二楚。

林旭猛地抬头看向陈默,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陈默收回手机,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拿错了。这是老王发我的,他最近在帮人查婚外情,说现在的小三都爱租高档公寓,有面子。我说这不瞎扯吗,真要租,也得租个业主车位啊,不然天天扫码缴费多麻烦,是吧林秘书?”

餐桌上的空气凝固了。

阮慧娴完全没看到照片,还在低头回微信,闻言抬起头:“什么车位?”

“没什么,”陈默关掉手机,给她夹了块刚上的鹅肝,“老王又在吐槽他那些奇葩客户。尝尝这个,听说要配红酒,我点了瓶勃艮第,应该不错。”

林旭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啊,现在什么人都有。”

接下来的饭吃得索然无味。林旭明显不在状态,几次把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阮慧娴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小声问他:“小林,你不舒服?”

“没有,”林旭端起红酒一饮而尽,“可能昨晚没睡好。”

陈默体贴地叫来服务员:“给这位先生来杯热牛奶,助眠。”

服务员面露难色:“先生,我们这儿没有热牛奶……”

“那就温水,”陈默看向林旭,眼神诚恳,“多喝热水,对身体好。”

林旭:“……”

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结账时,陈默抢着买了单,阮慧娴要跟他AA,被他按住手:“跟我客气什么,你赚钱辛苦,这种小钱我来。”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林旭。林旭别过脸,假装看窗外夜景。

走出餐厅,晚风一吹,阮慧娴裹了裹外套。林旭立刻说:“阮总,我车就在附近,送您回去吧。”

“不用,”陈默揽住阮慧娴的肩,力道不大,但不容拒绝,“我开车了。林秘书也早点回去休息,看你脸色不太好,多喝热水。”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字正腔圆。

林旭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向停车场,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

车上,阮慧娴靠在副驾驶座,闭着眼,看起来有点累。陈默打开车载音响,放她以前最喜欢的爵士乐。开到一半,阮慧娴突然开口:

“老公,你今天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她睁开眼,侧头看他,“就感觉……你好像不太喜欢小林?”

陈默笑了:“怎么会,人家是海归高材生,又年轻有为,我欣赏还来不及。”

“那你刚才说什么车位、小三的……”

“老王说的,我就是随口一提。”陈默打方向盘拐进小区,“怎么,你觉得我在针对他?”

阮慧娴沉默了几秒,小声说:“小林人挺好的,工作也认真,你别对他有偏见。”

“好,”陈默停好车,熄火,转头看她,“你说好,那就好。”

他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在阮慧娴额头亲了一下。很轻,一触即分。

阮慧娴身体僵了僵,没躲,但也没回应。

“下周你生日,”陈默坐回驾驶座,语气如常,“想要什么礼物?”

“都行,”阮慧娴推门下车,“你送的我都喜欢。”

陈默看着她走进楼道的背影,脸上那点温和的笑意慢慢淡去,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

阮慧娴照常早出晚归,偶尔在家吃饭,也大多抱着手机回消息。陈默没再提林旭,也没再“不小心”拿错手机。他按时去工作室,跟甲方扯皮,教小赵怎么用最便宜的材料做出最贵的效果,生活规律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老王那边的消息,像定时炸弹一样,一条条发过来。

“林旭的学历查清了,买的,花了八万。学校那边我已经拿到书面证明了,盖了章的,高清扫描件发你邮箱。”

“上家公司离职原因:骚扰女上司未遂,被人家老公堵在公司门口揍了一顿,报警调解,赔了钱,灰溜溜走了。有出警记录,我托人复印了。”

“现公司报销单有问题,虚开了至少二十万的发票,明细我整理了,够他喝一壶的。”

“对了,还有个彩蛋:这哥们儿不止盯上你老婆一个,他们公司那个财务总监,也是个女的,离异,有钱,他最近也在献殷勤。时间管理大师啊这是。”

陈默一条条看完,回:“辛苦。继续跟,尤其是他跟那个财务总监的。”

老王发来一个搓手的表情:“得加钱。”

陈默转了账。

老王秒回:“老板大气!保证给您办得明明白白!”

放下手机,陈默走到窗前。工作室在十八楼,能看到大半个城市的轮廓。黄昏时分,天色将暗未暗,远处的写字楼亮起零星的灯,像一双双窥探的眼睛。

他想起很多年前,和阮慧娴刚结婚那会儿,他们租住在城中村的小单间。夏天没空调,热得像蒸笼,两人就挤在唯一的小风扇前,分着吃半个西瓜。阮慧娴一边吐籽一边说:“等以后有钱了,我要买个大房子,装中央空调,西瓜一次吃俩,一个用勺挖着吃,一个榨汁喝。”

陈默说:“行,都听你的。”

后来真有钱了,大房子买了,中央空调装了,西瓜也能一次吃俩了。但阮慧娴再也不肯用勺挖着吃西瓜,说那样不雅观。她学会了用精致的小银叉,一小块一小块地叉着吃,连西瓜籽都要先用牙签挑出来。

陈默有时候会想,是他变得太慢,还是她走得太快。

手机震了,是阮慧娴发来的:“今晚不回来吃了,跟小林去见个客户。”

陈默回:“好,少喝点酒。”

一分钟后,老王的消息进来:“目标出门了,白色奔驰,往西郊方向。跟不跟?”

陈默打字:“跟,注意安全。”

然后他关掉电脑,拎起外套下楼。小赵还在加班画图,见他出门,探头问:“陈哥,这么早走?”

“嗯,”陈默说,“去买个西瓜。”

阮慧娴生日那天,是个周三。

陈默提前订了蛋糕,买了礼物——一条钻石项链,花了他三个月的收入。包装盒放在床头柜上,系着银色的丝带,看起来很隆重。

阮慧娴早上出门前看到了,眼睛亮了一下,抱着他亲了一口:“谢谢老公。”

“晚上早点回来,”陈默说,“我做饭。”

“尽量,”阮慧娴一边穿高跟鞋一边说,“不过今天约了李总谈合同,可能得晚点。”

“多晚都等你。”

阮慧娴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他。陈默站在晨光里,笑容温和,眼神平静,像个最寻常的、等待妻子回家的丈夫。

“嗯。”她应了一声,匆匆出门。

门关上,陈默脸上的笑容淡去。他走到窗前,看着那辆白色奔驰驶出小区,然后拿起手机,给老王发消息:“今天可以收网了。”

老王回:“照片、录音、定位记录,都准备好了。现在发?”

“不急,”陈默说,“等她晚上回来,当面送她。”

晚上八点,阮慧娴没回来。

九点,陈默把凉了的菜又热了一遍。

十点,他收到阮慧娴的微信:“老公,我可能得通宵,李总这边临时要改合同,对不起啊,明天一定陪你补过生日。”

陈默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回复:“好。别太累。”

他放下手机,走到客厅,打开电视。综艺节目吵吵闹闹,一群明星在玩无聊的游戏,笑声夸张刺耳。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冰箱工作的嗡嗡声。

陈默走到餐桌前,看着那一桌子菜,看了很久。然后他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一口,两口,机械地咀嚼,吞咽。菜已经热了三次,口感发柴,但他吃得很认真,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是老王。

“陈默,”老王的声音有点喘,“出事了。”

陈默放下筷子:“说。”

“你老婆……不是,阮慧娴,她进医院了。”

陈默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怎么回事?”

“就刚才,她和林旭从酒店出来——对,是酒店,不是什么李总公司——上车的时候,阮慧娴突然晕倒了,林旭吓得够呛,打120给送医院了。我现在就在医院门口,刚看到林旭在急诊室外面打电话,脸色跟鬼一样。”

“哪家医院?”

老王报了名字。陈默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连拖鞋都没换。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红灯,刹车,等待,绿灯,油门。霓虹灯的光在车窗上流淌,像一条条彩色的河。他想起很多年前,阮慧娴发高烧,他背着她跑了两公里去医院,路上她趴在他背上,气若游丝地说:“陈默,我要是死了,你别太想我。”

他说:“你死了,我陪你一起。”

那时候是真心的。哪怕现在想起来,心脏还是会抽痛。

医院急诊室永远灯火通明,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的味道。陈默冲进去,一眼就看到林旭站在走廊里,正对着电话低声说着什么,表情焦躁。

看见陈默,林旭明显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地上。

“陈、陈先生……”

“慧娴呢?”陈默没看他,目光扫过急诊室的门。

“在、在里面检查,”林旭结结巴巴,“医生说她晕倒了,可能有点低血糖……”

陈默没理他,直接推开急诊室的门。一个护士拦住他:“家属在外面等!”

“我是她丈夫。”陈默说。

护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林旭,眼神有点微妙,但还是让开了。

阮慧娴躺在最里面的病床上,脸色苍白,闭着眼睛,手上打着点滴。陈默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很凉。

医生拿着病历本过来:“你是患者家属?”

“我是她丈夫。”陈默重复。

“患者怀孕了,大概十二周,”医生推了推眼镜,“晕倒是孕早期常见的反应,加上她有点贫血,疲劳过度。问题不大,休息一下就好,不过以后要注意,别太累,定期产检。”

陈默感觉自己的手抖了一下。他慢慢松开阮慧娴的手,抬头看医生:“您说……怀孕多久?”

“十二周左右,”医生翻着病历,“她自己不知道吗?月经没来没注意?”

陈默没说话。他想起来,这两个月阮慧娴是说过几次“最近例假不准”,他提过去医院看看,她说工作忙,等等再说。

原来不是不准,是根本没必要来。

“另外,”医生合上病历本,语气平静,“患者血型是AB型Rh阴性,也就是俗称的‘熊猫血’。这种血型很罕见,如果以后生产过程中出现大出血,血源会非常紧张。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最好提前联系血库备血。”

陈默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哑:“谢谢医生。”

医生走了。急诊室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阮慧娴还在睡,呼吸平稳,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无意识的、放松的弧度。

陈默坐在床边,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翘,嘴唇有点干。还是那张脸,和他爱了七年、娶了四年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但他忽然觉得,好陌生。

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陈默回头,林旭站在那儿,想进又不敢进的样子。

“陈先生,”林旭搓着手,额头冒汗,“今天这事真是个意外,阮总她突然就……”

“林秘书,”陈默打断他,声音很平静,“慧娴怀孕了,你知道吗?”

林旭的脸“唰”地白了。

“十、十二周?”他声音都在抖。

陈默笑了,笑得林旭汗毛倒竖。

“看来你知道。”他站起身,走到林旭面前,两人身高差不多,但陈默此刻的气场,压得林旭几乎喘不过气。

“我……”林旭想解释,但陈默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力道不重,甚至算得上温和。

“别紧张,”陈默说,声音低得像耳语,“这是喜事。你要当爸爸了,恭喜。”

林旭瞪大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陈默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系着银色丝带的礼物盒,轻轻放在阮慧娴的床头柜上。

“本来想今晚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他说,像在自言自语,“现在看来,不太合适了。”

然后他转身,走出急诊室,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出医院大门。

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

陈默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拨通老王的电话。

“老王,”他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老王沉默了两秒:“都准备好了。照片、录音、转账记录,还有林旭和那个财务总监的开房记录。你现在要?”

“要,”陈默抬头,看着医院楼顶那个巨大的红色十字,一字一句地说,“全部打包,发给我。”

“另外,再加一份礼物。”

“我要阮慧娴名下所有资产的明细,包括她转移到我岳父岳母名下的那些。还有,她公司近三年的税务报表,越详细越好。”

老王倒抽一口冷气:“陈默,你……”

“照做,”陈默说,“钱不是问题。”

挂断电话,他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去,却没有发动车子。他只是坐着,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仪表盘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很久之后,他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发酸。

“阮慧娴,”他对着空气,轻声说,“生日快乐。”

然后他发动车子,驶入茫茫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