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姜国栋刘芸赵丰年】的言情小说《死对头成了我爹的白月光,我连夜把家给掀了》,由知名作家“邻里金婶”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9547字,死对头成了我爹的白月光,我连夜把家给掀了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3 11:47: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公司的一切事务,由我全权负责。”我环视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会议室里,一片哗然。“这怎么行?您太年轻了!”“是啊,公司现在这个情况,您……”“怎么?”我冷冷地打断他们,“你们是觉得,我不如我爸,还是觉得,你们比我更懂这家公司?”众人顿时噤声。“我爸是怎么倒下的,你们比我清楚。”我站起...

《死对头成了我爹的白月光,我连夜把家给掀了》免费试读 死对头成了我爹的白月光,我连夜把家给掀了第1章
死的时候,我正缩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身上盖着所有能找到的衣物,却依旧冷得刺骨。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破旧手机的推送新闻弹了出来。
「商业巨擘姜国栋突发心梗离世,亿万家产疑被继女姜月独吞。」
我笑了。
原来,他还是死了。
原来,我还是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原来,那对母女,终究是赢了。
真不甘心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左脸上。
**辣的疼,带着嗡嗡的耳鸣,将我混沌的意识瞬间拉回现实。
我捂着脸,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那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而是我离家出走前,住了二十年的豪华别墅。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光可鉴人。
穿着华贵定制西装的男人,正用一种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我,手还僵在半空中。
是我的父亲,姜国栋。
他还活着。
他还这么年轻,鬓角甚至没有一丝白发。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快给你刘姨和妹妹道歉!”他怒不可遏地呵斥,胸膛剧烈起伏。
刘姨?妹妹?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的继母刘芸,和正扶着她、对我怒目而视的继姐姜月。
这一幕,何其熟悉。
就是这一天。
刘芸谎称被我推下楼梯,摔伤了胳膊。姜月在一旁添油加醋,说我因为嫉妒她考上了名牌大学,所以才故意报复。
而我,年轻气盛,百口莫辩,只觉得父亲不信我,偏袒外人。
于是在激烈的争吵后,我摔门而出,并发誓与他断绝父女关系。
这一走,就是七年。
七年里,我吃尽了苦头,从天之骄女沦为社会底层,而他,也在我对恨意中,被这对母女联手掏空了家产,最终心梗死在了办公室。
我们父女,至死都未再见一面。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重来了。
我竟然,重来了。
回到了悲剧发生的一切源头。
“道歉!你听见没有!”见我迟迟没有反应,姜国栋的怒火更盛。
姜月立刻见缝插针,哭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爸,您别怪妹妹,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不喜欢我和妈妈,觉得我们抢走了您。”
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以为她真的善良无辜。
“我没有推她。”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姜国栋眉头皱得更深:“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你刘姨的胳膊都……”
“爸。”
我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盛怒的双眼。
“我没有推她。”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无比坚定。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歇斯底里地争辩,而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上一世,我恨他,恨他的不信任,恨他的绝情。
可死前那一刻我才明白,他只是一个不善言辞的父亲。他给了我最优渥的生活,却不知如何给予我最想要的理解。
而我,也从未真正尝试去理解他的孤独和难处。
“爸。”
我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和颤抖。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对不起。”
整个客厅,瞬间死寂。
姜国odong彻底懵了。
他设想过女儿会继续顶嘴,会哭闹,会摔东西,甚至会直接跑掉。
唯独没有想过,他那个向来骄傲得像只孔雀的女儿,会这样干脆利落地跪在他面前。
刘芸和姜月的哭声也戛然而止,两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像是见了鬼。
“你……你这是做什么?”姜国栋的声音有些发干,怒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冲散了大半。
“爸,我错了。”我垂着头,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我不该跟您顶嘴,不该惹您生气。”
我没有去解释推人的事。
我知道,在盛怒之下,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狡辩。
我需要先让他冷静下来。
果然,我的示弱,让姜国odong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下来。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复杂,有心疼,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无措。
“你……你先起来。”他想来扶我,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爸,您先消消气。”我依旧跪着,“我知道您现在不信我,没关系。但请您仔细看看刘姨的伤。”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刘芸身上。
刘芸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受伤的右臂往后缩了缩。
“刘姨,您刚刚说,我是从您左后方,伸手推了您的左肩,对吗?”我抬起头,平静地问。
刘芸一愣,下意识地点头:“是……是啊,我当时正要下楼,念念她突然就……”
“一个人从左后方被推,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身体向右前方倾倒。”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为了维持平衡,会下意识地伸出左手或左臂去支撑。可您为什么,偏偏是右臂骨折了呢?”
客厅里一片寂静。
姜国栋的眉头,缓缓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不是傻子,只是被愤怒和亲情蒙蔽了双眼。此刻经我提醒,他立刻发现了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而且,”我顿了顿,目光转向茶几上那个空了的水杯,“我记得刘姨您有低血糖的毛病,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头晕眼花,以至于被我‘一推就倒’呢?”
刘芸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我……我那是被你气的!”她急忙辩解。
“是吗?”我轻笑一声,眼神却冰冷如刀,“可我刚才上楼的时候,好像闻到姐姐房间里传来一股很浓的香水味。那款香水我认得,叫‘迷迭梦境’,是姐姐前几天刚缠着您买的,对不对?”
姜月的心猛地一跳。
“是又怎么样?这跟我妈摔倒有什么关系!”她色厉内荏地喊道。
“当然有关系。”我看向父亲,一字一句道,“因为那款香水,为了追求独特的留香效果,添加了一种特殊成分。这种成分,对正常人无害,但对低血糖患者,却有诱发头晕、乏力的副作用。”
“爸,您可以不信我,但您可以现在就请家庭医生过来,检查一下刘姨的身体状况,再闻一闻姐姐房间里的香水,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的话音刚落,刘芸和姜月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们的眼神慌乱,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真相,已经不言而喻。
姜国栋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利剑,死死地钉在刘芸那张惨白的脸上。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抬起手,指着大门的方向。
“滚。”
一个字,冰冷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