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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和离后,战神王爷成了我的药罐子主角为萧獗柳扶音免费阅读

主要角色是【萧獗柳扶音】的言情小说《和离后,战神王爷成了我的药罐子》,由网络红人“幸运星101”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683字,和离后,战神王爷成了我的药罐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3 12:05: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王爷的药,向来都是由刘太医……”“那就让他喝刘太医的药好了。”我打断他,拿起一本书,“反正要死的人不是我。”管家一个哆嗦,屁都不敢再放一个,拿着药方跑了。午时,药准时送到。黑乎乎的一碗,散发着古怪的味道。我让所有下人都退下,关上门,从随身的小荷包里,捻出一点白色的粉末,加了进去。这是“七日散”...

小说和离后,战神王爷成了我的药罐子主角为萧獗柳扶音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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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战神王爷成了我的药罐子》免费试读 和离后,战神王爷成了我的药罐子精选章节

我,沈骊,大周朝的废后,被从冷宫里扒拉出来,

塞给了传说中活不过三十的病秧子战神——镇北王萧獗。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看我怎么被那个暴戾的男人折磨致死。太后想让我当探路的石子,

她的宝贝侄女柳扶音等着我死后风光大嫁。萧獗本人,

则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暖床工具。他们都不知道,我前半辈子在冷宫里没干别的,

就跟一本医毒孤本死磕了。在他们眼里,萧獗是要命的阎王。在我眼里,

他只是个走两步就喘、需要精细调理的药罐子。还是个……脑子不太好使的药罐子。后来,

那个曾经视我如草芥的男人,遣散了所有侍妾,捧着天下至宝跪在我面前,

只求我多看他一眼。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冷静地伸出两根手指,搭上了他的脉搏。“王爷,

你这肝火旺盛、气血上涌之症,不宜情绪激动。药浴一个时辰,清心咒抄一百遍,

晚饭别吃了。”至于爱情?那玩意儿,比你体内的寒毒还难解,我可不沾。

1圣旨下来的时候,我正在给冷宫里唯一一棵石榴树剪枝。

剪刀是找管事太监用半个月的份例换的,钝得像块铁片,剪个枝条得来回磨半天。

小太监捏着嗓子念完那一大串“奉天承运”,我手里的枝丫“咔嚓”一声,终于断了。

“沈娘子,接旨吧。”他把明黄的卷轴往我面前一递,下巴抬得能戳着天。我把剪刀放下,

拍了拍手上的土,没接。“劳烦公公再念一遍,方才风大,没听清。”我说。

小太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冷宫里哪来的风。他大概觉得我在刁难他,一个废后,

竟敢给他脸色看。“沈氏骊,温良恭顺……着,赐婚镇北王萧獗为正妃,三日后完婚,钦此。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哦,镇北王萧獗。当今太后的亲儿子,皇帝的亲弟弟。

手握三十万兵马,杀人如麻,以及,身患恶疾,据说活不过三十岁。今年,他二十有七了。

这哪是赐婚,这是让我去冲喜。冲好了,是太后的侄女、京城第一才女柳扶音的功劳,

她会接着嫁过去当平妃,然后顺理成章地弄死我,成为唯一的王妃。冲不好,我死了,

正好给镇北王晦气的名声再添一笔,也没人会在意一个废后的死活。太后这算盘,

打得我在冷宫都听见了。“知道了。”我应了一声,伸手去拿那卷圣旨。小太监愣住了。

他可能预想过我会哭,会闹,会跪地求饶,唯独没想过我会这么平静。

平静得好像是通知我晚饭多加了一块猪头肉。不,猪头肉可比嫁给萧獗好多了。猪头肉能吃,

萧獗能把我吃了。“沈……沈娘子,您不……”他结巴了。我拿过圣旨,

随手放在一旁的石桌上,重新拿起我的破剪刀。“还有事?”我问。“没,

没了……”他大概觉得见鬼了,领着他的人屁滚尿流地跑了。我继续剪我的石榴枝。“咔嚓,

咔嚓。”规律的声音让人心安。三天后,一顶小轿把我从冷宫的偏门抬了出去,

直接送进了镇北王府。没有吹吹打打,没有十里红妆。我就像一件货物,

被悄无声息地塞进了这座富丽堂皇的牢笼。新房里,红烛高烧,喜字刺眼。

我一个人坐在床边,自己揭了盖头,倒了杯桌上的合卺酒,一饮而尽。味道不错,

就是酒里掺了点东西。一种叫“软筋散”的玩意儿,无色无味,能让贞洁烈女变成温顺的猫。

看来,今晚的正主是不打算让我安生了。我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抖了点粉末在另一杯酒里,晃了晃。然后,我端坐着,静静地等着我的新婚夫君。

2门被“砰”地一声踹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寒气和酒气闯了进来。那就是萧獗。

比我想象的要高,也更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活人的温度,

像是淬了冰的刀子。他的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嗯,肾阳亏虚,

兼有寒邪入体,病得不轻。他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

像是在看案板上的一块肉。“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也跟冰碴子似的。我顺从地抬起头。

他大概是想从我脸上看到恐惧、谄媚或者别的什么情绪。但他失望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像看一棵树,一块石头。“呵。”他嗤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

“一个废后,也敢这么看着本王?”“王爷,”我开口,声音平稳,“太医没告诉您,

您气血郁结,不宜动怒吗?”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一紧,眼里的寒意更甚。“你懂医?

”“略知一二。”我从他手里挣开,端起那杯加了料的酒,递到他面前,“王爷一路辛苦,

喝杯合卺酒吧。”他的视线落在那杯酒上,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凝成实质。他当然不会喝。

一个废后递来的东西,狗都不会碰。“本王不渴。”他甩开我的手,酒水洒了一地。

“倒是你,”他一步步逼近,“太后既然把你送来,想必是做好了让你死在这里的准备。

”他身上有很浓的血腥味,不是新添的,是经年累月浸在骨子里的。

这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主。“我知道。”我点点头,坦然得让他再次皱起了眉。

我的反应似乎让他觉得很无趣。他要的是一只会挣扎会尖叫的猎物,

而不是一具会说话的尸体。“脱衣服。”他命令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侮辱。他想看的,

无非是我屈辱求饶的样子。我没动。只是看着他,轻轻说了一句:“王爷,

您左肋下三寸的地方,是不是每逢阴雨天就锥心刺骨地疼?而且最近,

是不是连带着右腿也开始麻木无力了?”萧獗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难以置信和杀意的表情。因为,我说的分毫不差。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是他身为战神的致命弱点,除了他和几个心腹,无人知晓。“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嘶哑,

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杀气,在一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没理会那几乎能将人冻僵的杀气,自顾自地走到桌边,重新倒了杯干净的茶。“我还知道,

给你治伤的太医,用的是北蛮的‘续骨膏’吧?那药见效快,但霸道得很,

寒毒已经顺着你的经脉侵入五脏了。”我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再有半年,神仙难救。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连窗外的风声都停了。萧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张英俊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类似迷茫的神情。他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猛兽,暴戾之下,是深深的无助。

我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王爷,”我放下茶杯,看着他,“您有病,得治。而我,

正好会治。”343萧獗最终没有碰我。他像一头被拔了牙的狼,在我房里枯坐了一夜,

天亮时才带着一身戾气离开。第二天,王府的管家亲自给我送来了早饭。

态度恭敬得像是换了个人。我安之若素地吃完,然后开了一张药方,让他去抓药。

“三碗水煎成一碗,午时送来。”我吩咐道。管家拿着药方,面露难色。“王妃,

这……王爷的药,向来都是由刘太医……”“那就让他喝刘太医的药好了。”我打断他,

拿起一本书,“反正要死的人不是我。”管家一个哆嗦,屁都不敢再放一个,拿着药方跑了。

午时,药准时送到。黑乎乎的一碗,散发着古怪的味道。我让所有下人都退下,关上门,

从随身的小荷包里,捻出一点白色的粉末,加了进去。这是“七日散”,

一种能暂时压制住寒毒,但七日后若无解药,会千百倍反噬的毒。我不是圣人。救人可以,

但前提是,我的命得握在自己手里。萧獗这种人,你让他看到一分活命的希望,

他就会生出十分弄死你的心思。只有让他知道,他的命和我的命绑在一起,他才会安分。药,

是我亲自端去他书房的。他正对着一幅堪舆图出神,听到动静,回头看我,眼神复杂。

“这是什么?”他看着我手里的碗。“药。”我言简意赅。他盯着那碗药,看了足足一分钟,

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本王凭什么信你?”“你可以不信。”我把药碗放在桌上,

“反正还有半年,够王爷再找几个神医了。”说完,我转身就走。“站住!”他喝道。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身后传来“咕咚咕咚”的喝水声。他把药喝了。这个男人,

比我想象的要果决,也更怕死。“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个院子半步。

”他声音冰冷地宣布。这是要把我软禁起来。意料之中。“好。”我应了一声,

头也不回地走了。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我被困在自己的小院里,每天看看书,种种花,

日子过得比在冷宫还舒坦。萧獗没有再来过,但每天的汤药,他都按时喝了。直到第五天,

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柳扶音,京城第一才女,太后的亲侄女,

萧獗那位传说中的“白月光”,来了。她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裙,不施粉黛,

却更显得楚楚可怜。一进院子,她就用一种审视又带着怜悯的目光打量我。

“姐姐便是沈骊吧?我是扶音,奉太后娘娘懿旨,特来探望姐姐。”她笑得温婉,

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针。一口一个“姐姐”,一口一个“太后娘娘”,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她才是正主,我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我懒得跟她绕圈子。

“有事?”我问。柳扶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大概是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听闻王爷这几日身子不适,都是姐姐在照料。扶音心里感激,特地备了些上好的药材,

想给王常爷补补身子。”她说着,身后的丫鬟就捧上好几个锦盒。人参、灵芝、雪莲,

全是顶尖的好东西。可惜,全是大补之物。以萧獗现在的情况,吃了这些,等于火上浇油,

死得更快。“有心了。”我点点头,“不过王爷的病,用不上这些。你拿回去吧。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柳扶音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莫非是信不过太后娘娘和扶音的一片心意?”好大一顶帽子。“柳姑娘想多了。

”我拿起手边的水壶,慢悠悠地给窗台上的兰花浇水,“我只是觉得,是药三分毒,

王爷的身体,经不起瞎折腾。柳姑娘要是真关心王爷,就该让他静养,

而不是领着一堆人来来**地打扰。”我的话,无异于当众打了她的脸。

把她的一片“深情厚谊”,定性为了“瞎折腾”和“打扰”。柳扶音气得浑身发抖,

那张美人脸都快扭曲了。“你!你一个被废的……”她大概是想说“废后”,但顾忌着身份,

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我一个什么?”我放下水壶,微笑着看她。我就是要逼她说出来。

一个人,只有在愤怒的时候,才会露出最真实的面目。就在她即将爆发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谁准你进来的?”是萧獗。他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柳扶音一看到他,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

“王爷……我……我只是担心您……”萧獗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他盯着我,

像是在审问犯人。“她说的,是真的?”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问我刚才那番话,

是不是在暗示柳扶音送来的药材有问题。我还没开口,柳扶音就抢着哭诉起来:“王爷,

扶音冤枉!这些药材都是太后娘娘亲自挑选的,怎么会有问题?

是……是姐姐她误会了……”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瞥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得意。

她笃定,萧獗会信她,会为了她来处置我。毕竟,她才是他心尖上的人。我懒得辩解。

只是平静地看着萧焉。“王爷信不过我,可以请刘太医来瞧瞧。”我把问题,重新抛给了他。

4刘太医很快就被请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山羊胡,眼神精明。他一进来,

先给萧獗请了安,又冲着柳扶音点了点头,最后才不情不愿地看了我一眼。“刘太医,

你看看这些药材,对本王的病,是否有益。”萧獗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刘太医上前,

拿起一片人参,闻了闻,又看了看色泽,连连点头。“回王爷,都是顶级的贡品,

于您的病情,大有裨益啊。”他又拿起那朵雪莲,啧啧称奇。“尤其是这朵天山雪莲,

能固本培元,最是难得。”柳扶音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她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那意思很明显:看到了吗?连太医都这么说,你一个废后,懂什么?我没理她。

只是问刘太医:“刘太医,我且问你,‘阳亢阴虚’之症,当用何法医治?

”刘太医愣了一下,随即抚着胡须,一脸傲然。“自然是滋阴抑阳,引火归元。”“那这些,

”我指着那堆药材,“是滋阴,还是助阳?”刘太医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不是蠢人,

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这些药材,单看都是好东西,但对萧獗的病来说,却是催命符。

他刚才只顾着拍柳扶音和太后的马屁,竟忘了这一茬。“这……这……”他支支吾吾,

冷汗顺着额角就流下来了。“刘太医,”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王爷的命,

就掌握在你我手里。说错一句话,掉的是脑袋。你自己,掂量掂量。

”这话与其是说给刘太医听,不如说是说给萧獗听。刘太医“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王爷恕罪!王妃……哦不,沈娘子说的是!是老臣糊涂!这些药材药性刚猛,

王爷您……您虚不受补,万万用不得啊!”整个房间,瞬间安静得可怕。

柳扶音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萧獗的目光,

像两把刀子,在柳扶音和刘太医脸上来回刮着。最后,他看向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浓墨。

“你好大的胆子。”他是在说我。说我敢当着他的面,算计他的心上人和他的专属太医。

“王爷过奖了。”我微微一笑,“胆子不大,怎么敢给您治病。”“王爷!

”柳扶音终于反应过来,扑到萧獗脚边,哭得梨花带雨,“扶音不知,

扶音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想为王爷分忧……求王爷明察啊!”萧獗看着脚下的美人,

沉默了很久。久到柳扶音的哭声都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抽噎。然后,他缓缓开口。“来人。

”两个侍卫应声而入。“将柳姑娘,送回太后宫中。”他声音疲惫,“告诉太后,

本王……身子不适,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柳扶音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她没想到,

等来的竟是这么一个结果。这不只是把她赶走,更是在打太后的脸。

“王爷……”她还想说什么。“拖出去。”萧獗闭上了眼睛。侍卫不再犹豫,

架起柳扶音就往外走。她的哭喊声和求饶声渐渐远去。房间里,只剩下我,萧獗,

和还跪在地上的刘太医。“至于你……”萧獗睁开眼,看着刘太医,杀机毕露。“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啊!”刘太医磕头如捣蒜。“滚出去。”萧獗最终还是没有杀他,“从今往后,

本王的病,全权交由王妃处理。若有半点差池,本王要你全家陪葬。”“是,是,老臣遵命!

”刘太医连滚带爬地跑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你满意了?

”他问。我知道,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划的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争宠,

为了打压柳扶音。男人嘛,总是习惯用自己的那套逻辑去揣度女人。“不满意。”我摇摇头。

他挑了挑眉。“太吵了。”我说,“影响我给王爷看病的心情。下次再有这种事,药,

我可不保证还有用。”这是**裸的威胁。萧獗的拳头,在袖子里握得咯咯作响。但他最终,

什么也没做。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内室。我知道,从今天起,在这座王府里,

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来招惹我了。而我和萧獗之间,这种脆弱的、建立在“性命”之上的平衡,

也正式开始了。565柳扶音被“送”回宫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湖心,激起了一圈涟漪,

然后就没了声息。太后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想来也是,儿子都要死了,一个侄女的面子,

暂时也顾不上了。王府里清静了下来。我得以专心研究萧獗的病情。他的寒毒,

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像是盘踞在他身体里的一条毒蛇,不仅吸食他的生命力,

还在缓慢地侵蚀他的神智。这就是他暴戾、多疑的根源。之前的药方,只能暂时压制。

想要根治,还缺一味最重要的药引——“火蛛草”。这种草,只生长在极热的火山地缝中,

百年才开一次花,珍稀无比。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萧獗。他听完,沉默了很久。“此话当真?

”“我从不说假话。”我看着他因为这几日的调理而稍稍恢复了些血色的脸,“找到它,

你就能活。找不到,不出三月,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他派出了王府所有的暗卫,

去寻这味药。而我,则开始用针灸为他疏通被寒毒堵塞的经脉。

这是我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他褪去上衣,趴在床上,露出精壮的背脊。

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新的,旧的,像是某种狰狞的图腾。可以想象,这些年,

他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的手指,按在他的穴位上。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了。“别动。

”我轻声说。银针刺入皮肤。他闷哼了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打通经脉的过程,

无异于刮骨疗毒,疼痛非常人所能忍。但他从头到尾,除了最开始那一声,

再没发出任何声音。是个硬骨头。连续七日的针灸,他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脸色红润了,呼吸平稳了,连眼神里的戾气都淡了些。他看我的眼神,

也从最初的怀疑、审视,渐渐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或许是依赖,或许是探究。

但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前,究竟是什么人?”这天针灸完,他突然开口问。

“大周朝的废后,沈骊。”我一边收拾银针,一边头也不回地答道。“本王问的不是这个。

”他的声音有些沉,“你的医术,师从何人?”“书上看的。”“哪本书?”“忘了。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我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一个深宫女子,怎么可能懂这些。

他大概以为我是哪个敌国派来的奸细。“王爷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我把银针收好,转过身看他,“反正没有我,你也活不成。”他又沉默了。跟萧獗相处,

最常见的就是沉默。他似乎习惯了用沉默来掩饰自己的情绪,和施加压力。可惜,

这招对我没用。“今天感觉如何?”我换了个话题。“好多了。”他倒是没否认,

“胸口的闷痛感没了。”“那就好。”我点点头,“说明我的法子是对的。接下来,

就等‘火蛛草’了。”提到“火蛛草”,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暗卫传回消息,

在南疆的活火山附近,似乎有踪迹。但那里,是南疆巫族的禁地,外人擅入,死路一条。

”“那就让他们别擅入。”我说,“花钱买,不行吗?”“巫族的人,不认金银。

”萧獗皱起了眉,“他们只认以物易物。”“那他们想要什么?”“巫族的圣物,

‘月神石’,百年前被我大周开国皇帝所得,如今,供奉在皇家寺庙里。”我明白了。

想要“火蛛草”,就得拿“月神石”去换。而“月神石”,是国宝。私自动用,等同于谋逆。

这是个死局。“那就没办法了。”我摊了摊手,“王爷准备后事吧。”“沈骊!

”他低吼出我的名字,像是被我的无所谓给激怒了,“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在乎什么?

”我奇怪地看着他,“在乎你死了,我也要跟着陪葬?王爷放心,在我死之前,

我一定先把你毒死,也算赚了。”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我这样油盐不进的女人。

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刚有些好转的脸又开始泛白。“行了,别气了。

”我像哄小孩子一样拍了拍他的胳膊,“气大伤身。办法总比困难多。

”我的触碰让他身体一僵。他低头看着我放在他胳膊上的手,眼神幽深。“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嘛,自然是有的。”我收回手,慢悠悠地说,“不过,我凭什么要帮你?

”萧獗眯起了眼睛。“你想要什么?”“我要的,你给不起。”我摇摇头,转身向外走去。

我要的,是自由。是离开这座牢笼,去过我想过的日子。这个条件,他现在给不了,将来,

也未必愿意给。“站住。”他又一次叫住了我。“只要你能拿到‘月神石’,治好本王。

”他盯着我的背影,一字一句地说,“除了王妃之位,本王什么都可以给你。”我停下脚步,

笑了。“王爷,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回过头,看着他。“我最不想要的,

就是这个王妃之位。”6我说我最不想要的就是王妃之位。这话,萧獗是不信的。在他看来,

天底下的女人,削尖了脑袋都想往上爬。我一个废后,能重新坐上王妃的宝座,

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怎么可能不想要。他觉得我在欲擒故纵,想借此要到更多的好处。

“那你想要什么?”他耐着性子问。“一封休书。”我说。空气再次凝固。萧獗的表情,

比听到自己只剩三个月命的时候还要精彩。他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一封休书。”我重复了一遍,“等你病好了,你我一拍两散,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沈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个被皇家休弃的女人,

下场是什么?你以为你还能回到那个冷宫去吗?你只会被送进庵堂,青灯古佛,了此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