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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柠百合顾寻(原文完整)梦烬逢君:百合香处是归期无弹窗免费阅读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梦烬逢君:百合香处是归期》主要是描写晚柠百合顾寻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向林林爱吃柠檬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3020字,梦烬逢君:百合香处是归期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3 14:59:5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晚柠的心跳突然就乱了,像揣了一只扑腾的兔子,砰砰砰地撞着胸口。她想说谢谢,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傻乎乎地看着他。他好像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擦拭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四目相对的瞬间,晚柠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他的眼睛里,有她...

晚柠百合顾寻(原文完整)梦烬逢君:百合香处是归期无弹窗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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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烬逢君:百合香处是归期》免费试读 梦烬逢君:百合香处是归期精选章节

11指缝间的殷红凌晨三点十七分,晚柠的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是梦里那种轻飘飘的、带着暖意的触碰,是现实里的、扎进皮肉里的疼。她猛地睁开眼,

窗外的月光碎成一片一片,落在她摊开的手背上。右手食指的指腹,

正洇出一小团殷红的血珠——是被桌上那本没合上的旧书纸页划破的。血珠慢慢渗出来,

顺着指腹的纹路往下滑,像一条细细的红线。晚柠盯着那点红,

心脏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这个场景,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她浑身的血液都跟着颤了一下。就在半小时前,她还在梦里。梦里的天是暖金色的,

风里飘着重瓣百合的清冽香气,是老城区里那种爬满了藤蔓的院墙后头,被晒得温热的淡香。

她坐在一张原木色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本翻了一半的诗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在纸页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然后,就是指尖的疼。和此刻一模一样的、轻微却清晰的疼。

她当时下意识地“嘶”了一声,捏着手指低下头,血珠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冒了出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温热的手就覆了上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薄茧,

却格外轻柔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很暖,暖得像冬天里晒够了太阳的棉被,

熨帖得她指尖的疼都跟着淡了几分。“怎么这么不小心?”声音是低沉的,

带着点含笑的无奈,像大提琴的最低音,缓缓地淌进耳朵里。晚柠抬起头,

撞进一双极好看的眼睛里。是那种很深的墨色,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

眼底会盛着光,像把整片星空都揉碎了放进去。他的鼻梁高挺,唇线清晰,

下颌线的弧度利落又温柔,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

他就那么半蹲在她面前,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她的手指。阳光落在他的发顶,

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连他睫毛的影子,都清晰得不像话。“别用嘴舔,不卫生。”他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干净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指尖的血迹。他的动作很轻,

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晚柠的心跳突然就乱了,

像揣了一只扑腾的兔子,砰砰砰地撞着胸口。她想说谢谢,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傻乎乎地看着他。

他好像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擦拭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四目相对的瞬间,

晚柠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他的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温柔,

还有一种……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的熟稔。“傻看着我做什么?”他弯了弯唇角,

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指腹,“不疼了?”晚柠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烧得发烫。

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响得震天动地。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暖意。然后,他把纸巾折好,轻轻按在她的伤口上,“按住,

别松手。”晚柠乖乖地照做,指尖传来他掌心残留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她偷偷抬眼,

看他蹲在那里,阳光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好看的轮廓。风拂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也吹来了一阵更浓的百合香。那是重瓣百合独有的清润,不似玫瑰浓烈,不似桂花甜腻,

是能沁到骨子里的温柔。“这里的重瓣百合,每年都开得这么好。”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晚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远处的院墙后头,

几丛重瓣百合正开得热烈,洁白的花瓣层叠如云,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风一吹,

花瓣轻轻颤动,像极了她小时候偷偷藏在枕头下的白纱。“你很喜欢重瓣百合?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细若蚊蚋。他转过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嗯,

喜欢。”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因为,有人喜欢。”晚柠愣了愣。有人喜欢?是谁?

她想问,却又不敢。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空气中弥漫着重瓣百合的清冽,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晚柠的心跳,又开始不听话地加速。她低着头,

看着他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忽然觉得,这一刻,好像可以持续到永远。永远不要醒过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眼前的景象就开始晃动。像是被投入了石子的湖面,

一圈一圈地漾开涟漪。暖金色的阳光,渐渐变得模糊。清冽的百合香,也开始消散。他的脸,

越来越淡,越来越远。晚柠的心,猛地一沉。“你……”她慌了,下意识地想去抓他的手,

“你是谁?”他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看不懂的怅惘。

“我是……”他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晚柠伸出手,

拼命地想去抓住他,可指尖穿过的,却是一片虚无。“别走!”她急得眼眶发红,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他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

化作了一缕轻烟,消散在空气里。只剩下那句没说完的话,在风里,若有若无地回荡。

“我是……等你的人……”然后,天旋地转。晚柠猛地睁开眼。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月光清冷,落在她的手背上。指尖的疼,真实而清晰。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腹上的血珠还在渗着,顺着纹路往下滑。和梦里,一模一样。可是,

那个暖灰色针织衫的男人,那个有着好看眼睛的男人,那个声音低沉温柔的男人,却不见了。

像一场幻觉。晚柠的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块,疼得厉害。她坐起身,

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敲打着寂静的夜。

桌上的旧书还摊开着,纸页的边缘,带着划破手指的锋利。一切都和睡前一样,

只有指尖的那点红,提醒着她,刚才的梦,不是幻觉。他是真实存在过的。

在那个暖金色的梦里。晚柠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指尖,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是他掌心的温度。她蜷缩起手指,紧紧地攥住,

像是要抓住那点转瞬即逝的温暖。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梦里?为什么,她会觉得,

和他在一起的时光,那么熟悉,那么安心?还有,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是等你的人。

等她的人?等她什么?无数个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进晚柠的脑海,搅得她头痛欲裂。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凉意,吹在她的脸上,

却吹不散她心头的迷茫和怅惘。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看着远处零星的灯火,眼泪,

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滚烫的泪珠,砸在她的手背上,和指尖的血迹混在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明明只是一个梦。明明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可是,

那种失去他的感觉,却真实得让她窒息。她好像,真的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你到底是谁……”晚柠对着空荡荡的夜色,喃喃自语,声音哽咽。眼泪越掉越凶,

她捂住嘴,压抑着自己的哭声,肩膀微微颤抖。她不想醒过来。真的不想。梦里的时光,

那么美好。有暖金色的阳光,有清冽的重瓣百合香,有他温柔的笑容,还有他掌心的温度。

那里没有现实里的疲惫和孤独,没有日复一日的枯燥和乏味,

没有母亲尖刻的咒骂和冰冷的眼神,只有他。只有让她觉得安心和快乐的他。

晚柠最放不下的,是现实中她那个最爱的人——那个早已化作一抔黄土,却用一生温柔,

为她筑起童年最后一道暖阳的外婆。她想回到那个梦里。想再看一眼他的眼睛。

想听他再叫她一声……可是,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甚至,连他的样子,都开始变得模糊。

就像此刻,她拼命地想回忆起他的眉眼,可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和那双盛着星光的眼睛。其他的,都在一点点地消散。像握不住的沙。晚柠蹲下身,

抱住自己的膝盖,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黑暗里,母亲刻薄的声音又开始在耳边回响,

那些淬着毒的话,

比窗外的夜风还要刺骨——“你怎么不去死”“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要不是你,

我早就过上好日子了”。童年的记忆像一把生锈的锯子,一下下割着她的神经。五岁那年,

她不小心打碎了母亲最喜欢的花瓶,被锁在漆黑的储藏室里整整一夜,黑暗里的老鼠窸窣声,

母亲隔着门板的咒骂声,成了她一辈子的噩梦。八岁那年,她考了全班第二,

兴冲冲地跑回家报喜,换来的却是母亲的一巴掌,“考第二很光荣吗?

怎么不去跟第一名比比?你怎么这么没出息”。长大以后,她拼命地逃,

逃到离母亲千里之外的城市,可那些阴影,却像附骨之疽,怎么都甩不掉。她不敢交朋友,

不敢谈恋爱,不敢大声说话,总觉得自己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不配拥有任何阳光和温暖。

直到那个梦,直到遇见他。她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找到他。不知道,

要怎样才能把梦里的一切,变成真实。她只知道,她忘不了梦里的那个男人。

忘不了他的眉眼,忘不了他的声音,忘不了他掌心的温度。她不想失去他。不想。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墙上的时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晚柠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

显得格外突兀。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道浅灰色的身影,正站在窗外的月光下,

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底,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温柔和心疼。还有,一丝无奈的怅惘。

他伸出手,似乎想抚摸她的头发,指尖却在触碰到空气的那一刻,化作了一缕微光。

“我在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消散在夜风里。只有那阵熟悉的重瓣百合香,

悄然弥漫在空气里。和梦里的味道,一模一样。22旧物里的线索晚柠哭了很久,

直到眼泪都流干了,喉咙也变得沙哑,才慢慢止住了哭声。她蹲在窗边,抱着膝盖,

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心里一片茫然。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淡淡的橘粉色,

是日出前的预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可晚柠的心情,却糟糕到了极点。她站起身,

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也让她脸上的泪痕,

消失无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眼下的乌青,

是常年失眠熬出来的,嘴角还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十岁那年,

母亲发脾气扔过来的碗碎片划的。她苦笑了一下。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模样?可心里的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却真实得让她无法忽视。

就像小时候,每次被母亲骂完,她缩在墙角,抱着自己的膝盖,

那种全世界都抛弃了她的感觉。她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坐在书桌前,

盯着那本划破她手指的旧书,发起了呆。这本书,是她昨天整理房间的时候,

从书柜的最底层翻出来的。是一本很旧的诗集,封面已经泛黄,边角也磨损得厉害。

书的扉页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用钢笔写的小字,字迹清秀俊逸:“百合开时,我等你。

”当时看到这句话,晚柠只觉得莫名的熟悉,却没太在意。现在想来,这句话,

和梦里那个男人说的话,何其相似。“这里的重瓣百合,每年都开得这么好。”“因为,

有人喜欢。”晚柠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伸出手,颤抖着拿起那本诗集,小心翼翼地翻开。

纸页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变得有些脆,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里面的内容,

是一些不知名的小诗,大多和重瓣百合有关。“百合阶前立,香风拂袖来。君若记取,

岁岁年年。”“风送百合香,月下人成双。执手相看,眉眼如霜。”“旧院百合丛,

年年复年年。待得花开日,与君再相见。”一首首读下来,晚柠的指尖,越来越凉。

这些诗里的温柔和怅惘,像极了梦里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每一句都浸着重瓣百合的清冽,

像是在诉说着一段跨越时光的等待。她翻到书的最后一页,那里,

夹着一片干枯的重瓣百合花瓣。花瓣已经泛黄,却依旧能闻到一丝淡淡的香气。那香气很淡,

却执着,像是不肯消散的执念。晚柠拿起那片花瓣,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是梦里的味道。

一模一样的,清冽的重瓣百合香。她的眼眶,又开始发热。这本诗集,是谁的?

扉页上的那句话,是谁写的?还有这片百合花瓣,又是谁夹在这里的?无数个疑问,

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她忽然想起,这本诗集,好像不是她的。她从小就不爱读诗,

家里的书柜里,大多是些小说和散文,那些小说,是她小时候躲在被窝里偷偷看的,

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而这本诗集,她以前从未见过。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书柜里?

晚柠皱着眉,努力地回忆着。她记得,这套书柜,是她大学毕业的时候,

母亲从老家寄过来的。母亲说,这是她外婆留下来的旧物,让她好好保管。说这话的时候,

母亲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仿佛那不是什么珍贵的遗物,而是甩不掉的累赘。外婆?

晚柠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的外婆,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对她的印象,

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外婆是个很温柔的老太太,喜欢养花种草,尤其是重瓣百合。

小时候,她去过外婆家几次,那是她童年里少有的温暖时光。外婆家的院子里,

种着一丛丛的重瓣百合,每年夏天,洁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开得满院芬芳。外婆会摘下花瓣,

给她做百合羹,做百合酥。外婆的手很暖,摸她头发的时候,动作很轻,

从来不会像母亲那样,揪着她的头发骂她。有一次,母亲又因为一点小事骂她,

她哭着跑到外婆家,外婆把她抱在怀里,给她吃刚蒸好的百合酥,轻声细语地哄她,

“我们晚柠是个乖孩子,不是废物,是妈妈不好”。那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母亲不好。

也是唯一一次。那些记忆,已经很遥远了。难道,这本诗集,是外婆的?那扉页上的字,

是外婆写的?可那句“百合开时,我等你”,又是在等谁?晚柠觉得,

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里。她放下诗集,站起身,走到书柜前,开始翻找。她记得,

书柜里还有一个外婆留下来的木盒子。那是一个很精致的木盒,红漆已经剥落了不少,

上面雕刻着缠枝莲的花纹。小时候,她偷偷打开过一次,被母亲发现了,母亲把木盒抢过去,

狠狠摔在地上,骂她“没规矩的东西,乱动长辈的东西”。后来,木盒被母亲收了起来,

她再也没见过。直到大学毕业,母亲把书柜寄过来,她才在书柜的角落,发现了这个木盒,

盒子上的裂痕,还清晰可见。她费了点劲,才从书柜的角落,把那个木盒找了出来。

木盒上没有锁,她轻轻一扣,就打开了。里面,放着一些旧照片,还有几封信。

晚柠拿起那些照片,一张张地看。大多是外婆年轻时候的照片。照片里的外婆,

穿着浅蓝色的旗袍,梳着整齐的发髻,眉眼温柔,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有几张照片里,

外婆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那个男人,身姿挺拔,眉眼俊朗,笑起来的时候,

眼底盛着光。晚柠的呼吸,骤然一停。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的眉眼,和梦里的那个男人,

像极了!尤其是那双眼睛,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墨色,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

带着一种温柔的熟稔。晚柠的手指,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拿起那张照片,凑到眼前,

仔仔细细地看。照片的背景,是一个种满了重瓣百合的院子。男人站在外婆的身边,

手里拿着一本诗集,正低头对外婆说着什么。外婆微微仰着头,看着他,

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照片的右下角,

写着一行小字:“民国三十六年,百合开时,与君书。”民国三十六年。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晚柠的脑子,飞速地转动着。民国三十六年,是1947年。

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十多年。这个男人,是谁?是外婆的爱人吗?那这本诗集,

是这个男人写的?扉页上的那句“百合开时,我等你”,是他写给外婆的?晚柠拿起那些信,

信封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和诗集扉页上的字,一模一样。她拆开其中一封信,

信纸也是旧的,上面的字迹,清秀俊逸。“吾爱:见字如面。又到百合开时,院子里的百合,

开得比往年更盛。风一吹,满院飘香,就像你身上的味道。我又想起,去年今日,

你我携手站在百合花丛下,你说,喜欢看我读诗的样子。如今,诗还在,人未归。战事纷乱,

前路未卜。我不知何时才能回到你身边,只能将相思,写进诗里。百合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我会等你。等战事平息,等我归来,等我们,再一起看百合飘落。勿念。君字。

”晚柠一字一句地读着,眼泪,无声地滑落。原来,外婆和这个叫“君”的男人,

是一对恋人。原来,这本诗集,是他写给外婆的情诗。原来,那句“百合开时,我等你”,

是他对她的承诺。可是,他最终,没有回来。晚柠又拆开了几封信,内容大同小异,

都是他在外的思念,和对重逢的期盼。字里行间,满是对那个种满重瓣百合的小院的眷恋,

对那个眉眼温柔的女子的牵挂。最后一封信,写于民国三十八年。“吾爱:局势已定,

我恐归期无望。此生,与你相遇,是我最大的幸运。院子里的百合,明年还会开。若有来生,

我定不负你。定在百合开时,等你。君绝笔。”绝笔。晚柠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

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原来,他最终,还是没能回来。原来,外婆等了他一辈子。

等了一辈子,也没能等到他的归期。晚柠放下信,看着照片里那个俊朗的男人,

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忽然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外婆的一辈子,

过得也很苦吧。等了一个人一辈子,守着一个承诺一辈子,可最后,还是没能等到。就像她,

在母亲的咒骂和冷漠里,守着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希望,盼着有一天,能被人爱,能被人疼。

晚柠最放不下的,是现实中她那个最爱的人——外婆。外婆走后,她的世界就只剩下寒冬,

而这个梦里的男人,这个和外婆的恋人有着相似眉眼的人,是寒冬里唯一露进来的光。

她想起了梦里的那个男人。想起了他温柔的笑容,想起了他掌心的温度,

想起了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是等你的人。”等你的人。是等外婆吗?还是……等她?

晚柠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她看着桌上的诗集,看着照片里的男人,看着那些泛黄的信,

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梦里的那个男人,和照片里的这个男人,一定有着某种联系。可是,

这怎么可能?照片里的男人,已经是七十多年前的人了。他怎么可能出现在她的梦里?

晚柠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旋涡里。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却驱不散她心头的寒意。

母亲的电话,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晚柠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妈”字,

手指僵硬得不敢接。她知道,电话那头,一定又是无尽的抱怨和咒骂,抱怨她寄的钱太少,

咒骂她没本事,不能给她买大房子。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拒绝键。手机安静了下来,

可她的心,却跳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

要怎样才能找到答案。她只知道,她忘不了梦里的那个男人。忘不了他的眉眼,

忘不了他的声音,忘不了他掌心的温度。她想找到他。想知道,他到底是谁。想知道,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梦里。想知道,那句“我是等你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是她的闺蜜,苏晓打来的。“晚柠,你醒了没?快点收拾收拾,

我们约好今天去逛旧货市场的!”苏晓的声音,带着雀跃,从电话那头传来。旧货市场?

晚柠的心里,忽然一动。外婆的旧物,是从老家寄来的。老家的旧货市场里,

会不会有更多关于那个男人的线索?她握紧了手机,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我马上就来!

”33旧货市场的偶遇旧货市场在老城区的巷子里,是那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地方。

琳琅满目的旧物,堆得像小山一样。泛黄的旧书,生锈的铁皮玩具,带着岁月痕迹的瓷器,

还有各种各样的老照片,老信件。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旧木头的味道,

混杂着路边小吃摊的香气,喧嚣而热闹。晚柠和苏晓挤在人群里,漫无目的地逛着。

苏晓是个十足的复古爱好者,对这些旧物爱不释手,一会儿拿起一个老式收音机摆弄,

一会儿又对着一件绣花旗袍啧啧称赞。晚柠却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

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些旧书和旧照片上,心里,还在想着那个梦,想着照片里的那个男人。

现实的重量,像一块浸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走出公寓楼的那一刻,

楼道里堆积的霉味、楼下垃圾桶散发的酸腐气,还有路人匆匆掠过的疲惫面孔,

都让她胃里一阵翻滚。童年时被锁在黑暗储藏室的记忆,

总在这样的时刻猝然翻涌——冰冷的水泥地,发霉的旧衣服味道,还有母亲隔着门板的咒骂,

像无数根细针,扎得她浑身发冷。她用力攥紧了口袋里的纸巾,指尖的伤口隐隐作痛,

那点疼,反倒成了她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连接。人群里的推搡和嘈杂,让她头晕目眩。

她下意识地缩着肩膀,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尽量让自己不被人注意。

苏晓在前面兴高采烈地走着,她跟在后面,脚步虚浮。“晚柠,你看这个!

”苏晓拿着一个老式的怀表,兴奋地朝她招手,“好精致啊!你看这个雕花,太绝了!

”晚柠走过去,看了一眼。那是一个银色的怀表,表盖上刻着缠枝莲的花纹,

和外婆那个木盒子上的花纹,一模一样。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个怀表,多少钱?

”她下意识地问道。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看了她一眼,

笑眯眯地说:“小姑娘有眼光!这个怀表,是民国时期的老物件了!要不是我急着用钱,

才舍不得卖呢!一口价,五百块!”苏晓吐了吐舌头:“这么贵啊?”晚柠却没在意价格,

她拿起那个怀表,轻轻打开。表盘上,刻着一行小字:“百合开时,与君同。

”字迹清秀俊逸,和诗集扉页上的,和那些信上的,一模一样!是他的字!晚柠的手指,

开始颤抖。这个怀表,是那个叫“君”的男人的?“大爷,这个怀表,您是从哪里收来的?

”晚柠抬起头,急切地问道。老大爷想了想,说:“哦,这个啊!是前几年,

从城南的老宅子收来的。那家的老太太,说这是她老伴留下来的遗物,一直舍不得卖,

后来老太太去世了,她的子女嫌占地方,就都卖给我了。”城南的老宅子?晚柠的心里,

咯噔一下。她外婆家,就在城南!难道,这个怀表,真的是那个男人的遗物?

“那……那家的老太太,是不是姓林?”晚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老大爷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