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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残疾大佬后,我成了全家高攀不起的月亮》免费试读 替嫁残疾大佬后,我成了全家高攀不起的月亮精选章节
导语:我那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姐,哭着闹着不肯嫁给传闻中性情暴戾的残疾大佬。
爸妈转头看着我:「月朝,你听话,替姐姐嫁了。」我点头应允。新婚夜,男人坐在轮椅上,
指着地铺冷笑:「许家送来的货,只配睡这儿。」后来,当姐姐打电话来嘲讽我时,
他却一把夺过手机,声音低沉磁性:「我太太累了,在休息。」第二天,他从轮椅上站起,
将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走,傅太太,我带你去讨债。」1「我不嫁!
我死也不嫁给一个残废!」姐姐许日晞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许家别墅的屋顶。
她将手里的爱马仕包狠狠砸在地上,昂贵的鳄鱼皮瞬间多了几道划痕。妈妈心疼地捡起包,
嘴里还在哄她:「日晞乖,傅家是什么门第,你嫁过去就是傅家少奶奶,多少人羡慕不来。」
「羡慕?羡慕我嫁给一个双腿残废、脾气暴戾的活阎王吗?」许日晞哭得梨花带雨,「妈,
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爸爸许建功坐在沙发主位,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许家的公司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急需傅家的投资。而联姻,
是傅家老爷子亲自提出来的唯一条件。客厅里,许日晞的哭闹声,妈妈的劝哄声,
爸爸压抑的叹气声,交织成一首令人烦躁的交响乐。而我,许月朝,像个透明的幽灵,
安静地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我是许日晞的双胞胎妹妹。
同卵双胞胎,出生时只差了五十克。可我们的人生,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她是太阳,
活泼耀眼,是全家的掌上明珠。我是月亮,安静内向,是太阳光芒下的一道影子。爷爷说,
月亮就该有月亮的样子,温柔,娴静,不争不抢。于是,我被塑造成了这个样子。终于,
许建功的耐心耗尽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客厅瞬间安静下来。他的目光,
缓缓地,像搜寻猎物一样,落在了我的身上。「既然日晞不愿意,」他开口,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月朝,你替你姐姐嫁过去。」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许日晞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喜地看向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庆幸和鄙夷。
妈妈也松了口气,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温暖,说出的话却很冰冷。「月朝,
你最听话了。你姐姐从小就娇生惯养,受不了那种苦。你不一样,你安静,能忍耐。」
「是啊,月朝,」许日晞也擦干眼泪,凑了过来,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
「等以后姐姐找到如意郎君,公司度过难关,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功劳。」我看着他们三个。
一家人,整整齐齐。而我,是那个可以随时被牺牲的「外人」。我垂下眼睑,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所有的情绪。然后,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好。」一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每个人的心里。他们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没有人问我,
愿不愿意。也没有人看到,我藏在身后的手,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掌心。
2婚礼办得仓促又冷清。没有宾客,没有祝福,甚至连新郎都没有出席。我一个人,
穿着租来的婚纱,被司机送到了傅家那座闻名全市的半山庄园。庄园很大,也很冷。
哥特式的建筑在夜色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一个自称是管家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把我领进主卧。「傅先生在里面等你。」
我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
背对着我,正在窗边看外面的夜景。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身形清瘦,但肩膀宽阔,
光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迫人的气场。这就是我的新婚丈夫,傅承砚。京城傅家的继承人,
半年前一场意外,双腿残废,性情也变得暴戾乖张。我走过去,在他身后站定,
轻声说:「你好,我是许月朝。」轮椅缓缓转了过来。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英俊到极点的脸,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只是脸色苍白得有些过分,薄唇紧紧抿着,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锋利又冷漠。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毫不避讳,带着审视和挑剔。
「许月朝?」他嗤笑一声,声音沙哑,「许家真是好样的,大的不愿意,就塞个小的过来。
怎么,以为我残废了,就眼也瞎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换了人。也对,
许日晞是全城闻名的交际花,照片常年挂在各种时尚杂志上,而我,只是个无人知晓的影子。
我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既然你知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的冷静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指了指墙角的一个地铺。「怎么样?」
他语带嘲讽,「许家送来的货,就该有货的样子。今晚,你睡那儿。」
羞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我没有反驳,也没有哭闹。我只是默默地脱下那身廉价的婚纱,
换上自己带来的睡衣,然后走到地铺前,躺下。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我能感觉到,
那道冰冷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背上。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糟心事。嫁都嫁了,
还能怎么样呢?至少,我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在这里,虽然被羞辱,
但至少……只有我一个人。3半夜,我被一阵压抑的闷哼声惊醒。睁开眼,
我看到傅承砚的轮椅停在床边,他半个身子探出去,似乎想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但够不着。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嘴唇也因为忍痛而发白。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地铺上爬了起来。
我走到床边,拿起水杯,递到他嘴边。他警惕地看着我,眼神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里面没下毒吧?」他的声音充满了戒备。我没说话,自己先喝了一口,
然后才把杯子重新递给他。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终于还是接过去,一口气喝完了整杯水。
「你的腿……很疼吗?」我轻声问。「不该问的别问。」他冷冷地把杯子塞回我手里。
我点点头,转身准备回地铺。「站住。」他突然开口。我停下脚步。「以后睡客房。」
他别扭地转过头,不看我,「这里不需要你。」「好。」我没有多问,抱着我的枕头和薄被,
走出了主卧。客房就在主卧旁边,很大,也很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却久久无法入睡。
傅承砚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看起来,不像传闻中那么暴戾,
更像一只……用坚硬外壳把自己包裹起来的刺猬。第二天一早,我下楼时,
傅承砚已经坐在餐厅里了。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而他面前,只有一杯黑咖啡。
见我下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许**,」管家走过来,恭敬地说,「先生说,
您可以在庄园里自由活动,但不要去东边的画室。」「画室?」我有些疑惑。「是的,
那是先生以前用的地方。」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吃过早饭,我便在庄园里闲逛。
这里真的很大,有花园,有泳池,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马场。但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我的脚,不受控制地,走到了东边那栋独立的玻璃花房前。那就是管家口中的画室。
透过玻璃,我能看到里面立着许多画架,地上散落着各种颜料和画笔。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
在尘埃中跳跃。那里,像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因为,我也曾有过一个这样的画室。4我从小就喜欢画画。三岁那年,幼儿园老师让画妈妈。
许日晞画了一个穿着漂亮裙子,戴着珠宝的公主。而我,画了一个在厨房里忙碌的,
系着围裙的背影。老师把我的画贴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夸我有灵气。那是为数不多的,
我赢过许日晞的时刻。从那以后,画画就成了我唯一的慰藉。我没有朋友,也不被家人关注,
只有在画纸上,我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世界。我偷偷攒了很久的零花钱,
买了一套专业的画具,把家里的杂物间改造成了我的秘密画室。可是,
这个秘密最终还是被发现了。高二那年,我的一幅画意外获得了一个全国性的美术大奖。
颁奖典礼那天,我激动地把邀请函拿给爸妈看。可他们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画画能当饭吃吗?不务正业。」「你姐姐明年就要考电影学院了,你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影响她。」第二天,我的画室就被清空了。我所有的画,所有的画具,都被当成垃圾,
扔了出去。我哭着去求他们,许日晞却在一旁凉凉地说:「妹妹,画画这种事,
有我来就行了。你还是好好读书,以后考个好大学,找份安稳的工作吧。」从那天起,
我再也没有拿起过画笔。许家只需要一个会画画的女儿,而那个名额,属于许日晞。
就像许家只需要一个联姻的工具,而那个名额,现在属于我。思绪被一阵手机**打断。
是许日晞打来的。我划开接听键。「喂,妹妹。」她娇滴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得意。「在傅家过得怎么样啊?那个残废没折磨你吧?」我没有说话。
「哎呀,你别不吭声嘛。姐姐知道你受委屈了。」她话锋一转,「不过你也别怪爸妈,
我也是没办法。对了,我今天要去参加一个艺术沙龙,听说有很多名家都会去呢。可惜了,
你没这个福气。」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咯咯地笑了起来。「哦,我忘了,
你现在可是傅太太了,得在家伺候你那个残废老公呢。妹妹,好好干,等公司好了,
姐姐给你记头功哦。」说完,她便得意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我深吸一口气,转身,
正准备离开。一抬头,却对上了二楼书房窗户后,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是傅承砚。
他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我看到他眉头微蹙,眼神复杂。然后,
我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举动。我朝他,缓缓地,勾起了一个笑容。
那不是许月朝该有的,温顺的,讨好的笑。那是一个充满了挑衅和无声宣战的笑。
去他的月亮。去他的安静。从今天起,我要做回我自己。5.付费点回到客厅,
我发现傅承砚已经从书房下来了。他依旧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但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我。「刚才,是你姐姐?」他突然开口。「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她说了什么?」「没什么,」我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不过是些炫耀和嘲讽的话。」傅承砚放下手里的文件,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
「你好像……不怎么难过?」「为什么要难过?」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为不值得的人和事伤心,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变成了饶有兴味。「许月朝,」他念着我的名字,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你和你姐姐,
真的一点都不像。」「我们本来就不一样。」「哦?哪里不一样?」
「她喜欢当众星捧月的太阳,」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而我,只想做我自己。」
傅承砚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妈妈打来的。我按下免提。「月朝啊,你在傅家还好吗?
傅先生……他没有为难你吧?」妈妈的声音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没有。」「那就好,
那就好。」妈妈松了口气,然后立刻切入正题,「对了月朝,
你姐姐不是要去参加那个艺术沙龙吗?她还缺个女伴,你看……」「我没空。」
我直接打断了她。电话那头的声音一滞。「月朝,你怎么跟妈妈说话呢?你姐姐一个人去,
我们不放心。你陪着她,我们也能安心点。」「她一个二十多岁的人,需要人陪?还是说,
她想让我去,给她当陪衬,好让她显得更耀眼?」我的声音冷了下去。「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像你姐姐!她也是为你好!」「为我好?」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忍不住笑出了声,「把我推出去替她联姻是为我好?抢走我的画笔和梦想是为我好?妈,
你们的‘为我好’,我承受不起。」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整个客厅安静得可怕。
我能感觉到傅承砚的目光,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我有些烦躁地站起身。
「抱歉,让你见笑了。」「不,」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c的笑意,「很有趣。
」他操控着轮椅,来到我面前。「你想去那个艺术沙龙吗?」他问。我愣了一下。「想去,」
我诚实地回答,「但不是以许日晞陪衬的身份。」「那就以傅太太的身份去。」他抬起头,
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亮得惊人。「许月朝,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什么交易?」
「我们扮演一对恩爱夫妻。我帮你摆脱许家,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而你,」他顿了顿,
目光变得深邃,「帮我揪出我身边的内鬼。」我看着他,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