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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小说【沈清颜顾宸安】全集免费版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颜顾宸安】的言情小说《重生后我开书院,状元前夫跪求复婚》,由新锐作家“人间小胡涂”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5721字,重生后我开书院,状元前夫跪求复婚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3 16:56:0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又肯吃苦,对律法有着惊人的天赋。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帮助更多和她一样受苦的姐妹。这天,她接了一个案子。城西一个屠夫,常年虐待妻子,甚至打断了妻子的腿。阿兰义愤填膺,帮那个可怜的女人写了诉状,告到官府。然而,那个屠夫的亲哥哥,恰好是张太傅府上的管家。张太傅得知此事,认为这是报复和打击知远书院的绝佳机会...

抖音小说【沈清颜顾宸安】全集免费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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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开书院,状元前夫跪求复婚》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开书院,状元前夫跪求复婚精选章节

第一章烂柯一梦,血色重生三尺白绫悬在梁上,风从破败的窗棂灌入,

吹得它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沈清颜咳出一口血,血沫染红了身前发黑的棉絮。

她死在成婚的第十年,死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冬日,

死在她亲手扶上青云路的丈夫——当朝最年轻的首辅大人,顾宸安的别院里。“姐姐,

你该上路了。”门口,她那艳光四射的庶妹沈清柔,身披华美的狐裘,

满眼怜悯又残忍的笑意,“宸安哥哥说了,你的存在,是他一生唯一的污点。”污点?

沈清颜笑了,笑得肺腑剧痛。从一个籍籍无名的穷秀才,到权倾朝野的顾首辅,

是谁为他寒冬研墨,是谁为他变卖嫁妆疏通关系,又是谁,在他陷入官场构陷时,

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求来一线生机?是她这个污点!可当他功成名就,

迎娶的却是早已成为贵妃的沈清柔的亲妹妹,而她,则被一纸休书,

以“七出之罪”的“无子”为由,弃如敝履。如今,更是要用一条白绫,

来了结她这“污点”的一生。多么熟悉的配方,多么陈旧的套路。“顾宸安……他知道吗?

”沈清颜声音嘶哑。“当然,”沈清柔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笑意更深,“姐姐,

你占了主母之位十年,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而我,已经有了宸安哥哥的骨肉。这天下,

终究是我们的。”原来如此。沈清颜闭上眼,前尘往事如走马灯般闪过。她的一生,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她呕心沥血,为他人作嫁衣裳,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绝不再做什么贤妻良母,绝不再为任何男人洗手作羹汤!

她要为自己而活,要让这世间所有看不起女子的男人,都跪在她脚下!剧痛袭来,

意识陷入无边的黑暗。……“**!**!您醒醒啊!”耳边传来急切的呼唤,

沈清颜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雕花木床,和她贴身丫鬟春桃哭得红肿的眼睛。

这不是她陪嫁的卧房吗?在她被休弃后,这房间里的一切,

都被沈清柔命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春桃?”她试探着开口,声音干涩。“**,

您终于醒了!”春桃喜极而泣,“您都昏睡一天了!顾公子也真是的,

就算要和您商议退婚之事,也不必说那么重的话,气得您都晕过去了……”退婚?

沈清颜脑中轰然一响,一段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十八岁那年,

与她有婚约的顾宸安高中举人,前途一片光明。而她的庶妹沈清柔,

不知何时搭上了吏部侍郎家的公子。侍郎许诺,只要顾宸安愿意退掉与她的婚事,

转而迎娶沈清柔,便能助他平步青云。前世,顾宸安找到她,

满脸愧疚地诉说自己的雄心壮志,和对沈清柔的“情不自禁”。他说,

他需要一个强大的岳家,而她沈清颜,只是一个商贾之女,给不了他任何帮助。当时的她,

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哭着闹着不肯退婚,闹得人尽皆知,成了全城的笑柄。最后,

还是顾宸安当众撕毁婚书,让她颜面尽失。即便如此,她后来还是傻傻地回头,在他落魄时,

以妾室的身份嫁给了他。多么可笑!原来,她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悲剧开始的地方。

“**,顾公子还在前厅等着呢,老爷让您过去……”春桃还在絮叨。沈清颜掀开被子,

眼神清冷如冰。“更衣。”这一次,她不会再哭了。她甚至,连闹的兴趣都没有。

重复自己的人生?太无聊了。市场需要新的**。当沈清颜一袭素衣,

面色平静地出现在前厅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顾宸安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

准备迎接她的眼泪和质问。可眼前的少女,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没有爱,

没有恨,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清颜,我……”顾宸安一时语塞。“退婚是吗?

”沈清颜先他一步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可以。”两个字,让满堂寂静。顾宸安愣住了。

他身旁的沈清柔,那副准备看好戏的得意表情,也僵在了脸上。情节,

好像和预想的不太一样。第二章新的玩法,清算旧账“姐姐,你……你说什么?

”沈清柔最先反应过来,她不相信一向对顾宸安死心塌地的沈清颜,会如此轻易放手。

沈清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我说,可以退婚。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但,我有条件。”来了。顾宸安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提条件好,只要能用钱解决,就不是问题。“你说。

”他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只要我能做到,定会补偿你。”“补偿?

”沈清颜轻轻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猎鹰般的审视,“顾公子说笑了。你我婚约,

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是交换过信物的。如今你单方面悔婚,弃我沈家颜面于不顾,

这可不是‘补偿’二字就能了结的。”她的话,让顾宸安的脸色有些难看。“那你想如何?

”“很简单。”沈清颜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当初订婚时,我沈家赠予你的传家宝玉佩,

以及这些年资助你赶考、打点人情的五千两白银,必须悉数归还。白纸黑字,账目俱在。

”五千两!顾宸安的脸瞬间白了。他这些年吃穿用度,哪一笔不是沈家出的?

他以为沈清颜爱他至深,这些钱早就成了烂账,没想到她记得一清二楚!“第二,

”沈清颜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目光转向自己的父亲和继母,“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

包括城南那座废弃的别院,我要即刻清点,从沈家分出去。从此以后,我自立门户,

与沈家再无瓜葛。”这话一出,比退婚还让人震惊。“胡闹!

”她的父亲沈老爷终于忍不住拍了桌子,“女子尚未出嫁,分什么家!立什么户!

你这是要败坏我沈家的门风!”“门风?”沈清颜冷笑一声,“父亲大人,

顾公子要娶的是您的二女儿,不是我。我若还留在家中,岂不是碍了妹妹和未来妹夫的眼?

至于门风,您为了攀附侍郎大人,逼我退婚,这门风,又好到哪里去?”一番话,

说得沈老爷面红耳赤。继母王氏连忙出来打圆场:“清颜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们都是一家人……”“从我母亲去世那天起,我就不是了。”沈清颜打断她,

眼神锐利如刀,“王夫人,我母亲留下的嫁妆单子,一式两份,一份在我这里,

一份在官府存着档。这些年你从中‘取用’了多少,想必你心里有数。

若是不想闹到对簿公堂,就痛快点,把我应得的东西还给我。”她这是在威胁!

用前世的记忆,拿捏住了这一家人的命脉!王氏的脸色瞬间变得和顾宸安一样难看。

沈清颜知道,王氏挪用了她母亲的大笔嫁妆去填补娘家的窟窿,这事一旦捅出去,

整个沈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好,好,好!”沈老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

“你这个逆女!我今天就当没生过你!”“多谢父亲成全。”沈清颜微微颔首,波澜不惊。

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脱离这个腐朽的家庭,是她计划的第一步。顾宸安站在一旁,

彻底懵了。他印象中的沈清颜,温柔顺从,爱他入骨,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咄咄逼人?他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认识她。“顾公子,五千两,你是还,还是不还?

”沈清颜的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顾宸安咬着牙,他现在哪里拿得出五千两?

“我……我日后定会还你。”“日后?”沈清颜笑了,“顾公子马上就是侍郎府的乘龙快婿,

区区五千两,还要拖欠吗?还是说,侍郎大人,就看得上你这等背信弃义,

连欠款都还不上的女婿?”她故意把“侍郎大人”四个字咬得很重。顾宸安的冷汗下来了。

这事要是传到侍郎耳朵里,他的婚事恐怕都要黄了。“我给!

”他几乎是咬碎了牙说出这两个字。一旁的沈清柔心疼得直抽气,但又不敢多言,

只能狠狠地瞪着沈清颜。沈清颜仿佛没看见,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今日之内,

银货两讫。春桃,我们走,去清点嫁妆。”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再看顾宸安一眼。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顾宸安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莫名的烦躁和失落。他感觉,

自己好像亲手丢掉了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而沈清颜,走在回廊上,

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暖意,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是自由的味道。她的小本本上,

已经开始记录了。“复仇+悔过”的戏码太老套。要让他后悔,不是因为失去了她,

而是因为错过了她所代表的,一个全新的时代。她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一个小小的顾宸安。

她的战场,是这整个天下。她的第一步,就从城南那座废弃的别院开始。

她要在那片废墟之上,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王国——一座只属于女子的书院。

第三章知远书院,开张大吉城南的别院,比沈清颜记忆中还要破败。荒草齐腰高,

门窗腐朽,一副鬼屋的模样。春桃看着眼前的景象,愁得快要哭出来:“**,

我们就住在这里吗?这……这怎么住人啊?”沈清颜却毫不在意,

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里很好。”她环顾四周,脑中已经浮现出改造后的蓝图,

“地方够大,也够清静,正适合做学问。”“做学问?”春桃更迷茫了。“对。

”沈清颜从包袱里拿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木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知远书院。

她要办一所女子书院。这个想法,在前世的牢笼里,在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时,

曾无数次地幻想过。凭什么女子只能困于后宅,相夫教子?凭什么她们的才华和智慧,

就要被埋没?凭什么,这个世界的规则,只能由男人来定?“这个梗用烂了。”她对自己说,

“但换个玩法,就能变成王炸。”她要教的,不是琴棋书画,不是女红刺绣。那些东西,

不过是取悦男人的工具。她要教的,是算术、是律法、是经营、是医理!

她要让女子拥有安身立命的本事,拥有不依附于任何人的底气!消息传出去,

整个京城都炸了锅。“听说了吗?沈家那个被退婚的大**,疯了!她要开什么女子书院!

”“女子读书?笑话!女子无才便是德!”“就是,读了书还怎么嫁人?

哪个正经人家敢娶一个满腹经纶的母老虎?”嘲笑和讥讽,如潮水般涌来。

沈清颜对此置若罔闻。她用从沈家带出来的银两,雇了工匠,修葺院落,添置桌椅。

书院开张那天,鞭炮齐鸣,她亲自挂上了“知远书院”的牌匾。然而,一整天过去,

别说学生,连个看热闹的人都寥寥无几。春桃急得团团转:“**,怎么办啊?根本没人来。

”“别急。”沈清颜依旧镇定,“市场需要培育。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是不好找的。

”就在她准备收摊关门时,三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

面带愁容,身后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低着头,神情怯懦。旁边,

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请问,这里……真的招收女学生吗?”妇人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沈清颜站起身,温和地笑了,“敢问夫人如何称呼?”“我姓张,

这是我女儿翠柳,这是我儿子。”张氏局促不安地搓着手,“我男人走得早,

我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翠柳这孩子,对算账特别有天赋,我铺子里的账,都是她帮我算的。

可……可她是个姑娘,眼看就要嫁人了,人家都嫌她太精明,

不像个大家闺秀……”沈清颜看向那个叫翠柳的女孩。女孩的眼睛很亮,

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却又被世俗的眼光压得抬不起头。“在知远书院,精明不是缺点,

是优点。”沈清颜看着翠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这里,不教三从四德,只教安身立命。

只要她愿意学,我保证,三年后,她能成为京城最好的女账房,自己就能撑起一片天。

”翠柳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张氏也激动得热泪盈眶,

当即就要下跪:“若是如此,我……我给您磕头了!

”沈清颜连忙扶住她:“学费每年十两银子,包食宿。若家境困难,可以先欠着,

日后用所学赚了钱再还。”她这套“助学贷款”的模式,直接解决了穷苦学生的后顾之忧。

就这样,知远书院迎来了第一个学生。紧接着,又来了第二个,第三个。

有被夫家休弃的寡妇,有长相丑陋嫁不出去的商贾之女,还有不愿接受盲婚哑嫁,

从家里逃出来的叛逆**……她们都是被这个时代抛弃的人。但在沈清颜这里,

她们是未经雕琢的璞玉。书院正式开课。第一堂课,

沈清颜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大字:“律法”。“今天,我们学大周律例。第一条,

便是‘户婚’。我要让你们知道,作为女子,你们有哪些权利。被休弃时,

如何拿回自己的嫁妆;被家暴时,如何去官府告状;丈夫去世,如何继承家产,

保护自己的孩子……”台下的学生们,听得目瞪口呆。她们从未想过,这些事情,

竟然是可以“学”的。与此同时,顾宸安和沈清柔的婚事,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听到沈清颜办书院的笑话,顾宸安只是轻蔑一笑。“由她去吧,一个被退婚的女人,

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他不会知道,他眼中的一朵小浪花,即将在不久的将来,

掀起足以打败整个大周的惊涛骇浪。第四章小试牛刀,一鸣惊人知远书院的课程,

完全打败了所有人的认知。上午,沈清颜亲自教授律法和算学。

她将复杂的律条拆解成一个个真实案例,教学生们如何运用法律保护自己。

又将算学与实际生活结合,从家庭记账到商铺经营,深入浅出。下午,则是“选修课”。

她请来了京城最好的绣娘教刺绣,但教的不是花鸟鱼虫,

而是“双面绣”和“发丝绣”等绝技,成品可卖出天价。她还请来了退休的老御医,

教女孩子们基础的医理和药理,至少能分辨常见的草药,应对头疼脑热。最受欢迎的,

是一门叫做“经营管理”的课。“翠柳,你家的布行,为何生意一直不温不火?”课堂上,

沈清颜提问。已经变得自信大方的翠柳站起来回答:“因为城东的王家布行,

总是比我们价钱低一文钱,抢走了很多客人。”“这是最基础的‘价格战’,

典型的恶性竞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沈清颜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我们的对策,

是‘差异化’。”“差异化?”学生们一脸茫然。“就是做和他不一样的东西。

”沈清颜解释道,“他卖普通的棉布,我们就卖定制的成衣。他打价格战,

我们就做高端品牌。我们可以推出‘亲子装’‘闺蜜装’,甚至可以为大户人家的夫人**,

提供上门量体裁衣的服务。我们的目标客户,不是贪图便宜一文钱的普通百姓,

而是追求品质和独特的富裕阶层。”一套超前的商业理论,听得所有学生如痴如醉。

翠柳更是茅塞顿开,下课后立刻跑回家,将这套理论告诉了母亲。半个月后,

张家布行改头换面,推出了“霓裳阁”高级成衣定制服务,轰动一时。

那些以往只在宫中才有的新颖款式,那些贴心周到的上门服务,迅速抓住了京城贵妇圈的心。

“霓裳阁”一炮而红,订单接到手软,利润翻了十倍不止。第一个成功案例,

让知远书院名声大噪。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这所女子书院,

教的不是虚无缥缈的之乎者也,而是实实在在能赚钱、能改变命运的本事。

许多原本还在观望的商贾之家,纷纷把女儿送了过来。他们不求女儿能嫁入豪门,

但求她们能学会打理家业,将来不至于被人骗光家产。书院的学生,从最初的寥寥数人,

迅速扩展到了五十多人。这天,沈清颜正在给学生们讲解“契约”的重要性,

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断了她的课程。来人是沈清柔,她嫁给顾宸安后,

成了侍郎府的少夫人,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姐姐,好久不见,你的书院办得还挺热闹嘛。

”沈清柔摇着团扇,身后跟着一众丫鬟仆妇,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

学生们都有些紧张地看着这个不怀好意的贵妇人。沈清颜面色不变,

淡淡道:“沈夫人有何贵干?”“没什么,就是夫君最近接了个棘手的案子,

想来请教一下姐姐。”沈清柔故作姿态,“毕竟,姐姐当年也是有名的才女呢。

”她口中的案子,正是近来闹得满城风雨的“皇家织造贪墨案”。顾宸安奉命协查,

但账目繁复,千头万绪,查了半个多月,毫无进展,急得焦头烂额。沈清柔名为请教,

实为炫耀和羞辱。她想让所有人都看看,

沈清颜如今落魄到只能跟一群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混在一起,而她的丈夫,却在办着国家大事。

“哦?什么案子,说来听听。”沈清颜语气平淡。

沈清柔便将案情的复杂之处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重点强调那些账目有多么混乱,

连户部的老先生都看不懂。她话音刚落,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这账,不难。”说话的,

正是翠柳。沈清柔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翠柳也不生气,

只是走到沈清颜早就准备好的大黑板前,拿起粉笔,一边画一边说:“夫人所说的账目混乱,

是因为它用了‘阴阳账’。明面上的流水账是给外人看的,真正的核心账目,

用的是‘四柱清册法’,将‘旧管’‘新收’‘开除’‘实在’四个项目一一对应,

只要找到对应关系,所有亏空,一目了然。”她条理清晰,逻辑缜密,三言两语,

就点破了案件的核心。这套后世才有的复式记账法原理,是沈清颜教给她的。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无异于降维打击。沈清柔听得云里雾里,但她身后的一个师爷,

却脸色大变,惊道:“姑娘……姑娘是如何懂的?”翠柳微微一笑,

指了指沈清颜:“都是山长教的。”“山长?”沈清柔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学生对沈清颜的尊称,顿时气得脸色发青。她本想来羞辱沈清颜,没想到,

反被沈清颜的一个学生给上了一课。这脸,打得又快又响。第五章风口之上,

猪也能飞沈清柔灰溜溜地走了。她带来的那个师爷,却留了下来,

对着沈清颜和翠柳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山长,姑娘,在下受教了!听君一席话,

胜读十年书啊!”师爷回去后,立刻将“四柱清册法”的破解之法告诉了顾宸安。

顾宸安半信半疑,但死马当活马医,照着这个思路一查,果然茅塞顿开。

那些看似天书的账本,瞬间变得清晰无比。贪墨的官员和亏空的数目,无所遁形。三天后,

顾宸安上奏朝廷,证据确凿,条理清晰,将“皇家织造贪墨案”办得漂漂亮亮,龙颜大悦,

当即下旨,提拔他为户部侍郎。顾宸安一步登天,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新贵。庆功宴上,

他意气风发,接受着同僚的恭维。“顾大人真是年少有为,如此复杂的案子,都能轻易侦破!

”“是啊是啊,我听说那账本,户部几位老大人看了都直摇头呢。”顾宸安端着酒杯,

微笑着,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问过那个师爷,破解之法从何而来。师爷支支吾吾,

只说是自己苦思冥想的结果。但顾宸安不傻,他知道,这背后一定另有高人。而沈清柔,

则把功劳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得意洋洋地对顾宸安说:“宸安哥哥,要不是我去找姐姐,

点醒了她,让她帮忙,你这案子还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呢。”她把翠柳的功劳,

轻飘飘地安在了沈清颜头上,又把自己说成是幕后功臣。“沈清颜?”顾宸安皱起了眉。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名字,他心里非但没有感激,反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闷。

他仿佛能想象到,那个女人坐在她那破烂的书院里,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

冷冷地看着他沾沾自喜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而此时,真正的小丑——沈清柔,

还在继续她的表演。她借着顾宸安高升的东风,在贵妇圈里大肆宣扬,是她“提点”沈清颜,

才帮丈夫破了案。一时间,沈清颜的“才女”之名,再次被人提起。不过,

这次人们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丝同情和惋ăpadă。“真是可惜了,有如此才华,

却是个被退婚的弃妇。”“是啊,要是她还在顾家,这份功劳,就是顾夫人的了。

”“命不好,有什么办法?”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知远书院。学生们都气得不行,

为山长抱不平。“他们怎么能这样!明明是翠柳的功劳!”“就是!那个沈夫人,

真是厚颜**!”沈清颜却只是淡淡一笑,安抚她们:“嘴长在别人身上,由他们说去。

我们要做的,是用实力,让他们闭嘴。”她心里清楚得很,这种靠男人得来的虚名,

她不屑一顾。她的小本本上记着:“流量风口已经形成,下一步,是产品化和规模化。

”“皇家织造案”只是一个引子,一个向外界展示书院实力的广告。现在,广告打出去了,

就该推出真正的“产品”了。她把学生们召集起来,宣布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从今天起,

书院将成立三个部门:‘账房部’‘法务部’和‘内务部’。”“账房部,由翠柳负责,

承接京城各大商铺的记账、审计业务。”“法务部,由精通律法的学生组成,为京城百姓,

尤其是女子,提供代写诉状、调解纠纷的服务。”“内务部,

则负责大户人家的后宅管理咨询,从仆人**到宴席操办,我们提供**的解决方案。”这,

就是知远书院的“商业模式”。它不再仅仅是一所学校,

而是一个**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和高端家政公司于一体的商业帝国雏形!这个时代,

还没有如此专业的细分服务。这片市场,是一片广阔的蓝海。沈清颜站在风口上,

她要让她的学生们,都成为能飞起来的猪。消息一出,再次震惊京城。

所有人都觉得沈清颜疯得更厉害了。“女人当账房?女人写诉状?滑天下之大稽!”“就是,

哪个男人敢把自己的生意,交给一群女人打理?”然而,

市场很快就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第一个找上门来的,是“霓裳阁”的张老板。

她女儿翠柳的能力,她最清楚。她毫不犹豫地将整个店铺的账目,

都外包给了书院的“账房部”。在翠柳的打理下,“霓裳阁”的成本降低了三成,

利润却提升了五成。这个活生生的成功案例,让那些还在犹豫的商户们,彻底动了心。很快,

第二个,第三个客户接踵而至。知远书院的“账房部”,业务量暴增。

而“法务部”的第一个客户,则是一个被丈夫家暴,想要和离却求告无门的苦命女人。

书院的学生帮她写了诉状,找到了证据,在公堂之上,引经据典,辩得那个男人哑口无言,

最终成功和离,还拿回了所有嫁妆。一时间,知远书院,

成了京城女子的“娘家”和“靠山”。沈清颜和她的书院,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

悄然改变着这个世界的格局。第六章暗流涌动,初现锋芒知远书院的崛起,

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开始触动京城各方的利益。首先感到威胁的,

是那些传统的私塾和书院。他们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经史子集,

在知远书院那些“实用之学”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一些思想开明的商贾,

甚至开始把儿子也送到知远书院旁听,想学些经营算术的真本事。这无疑是动了他们的蛋糕。

一群酸腐的儒生,开始**,弹劾沈清颜“妖言惑众,败坏纲常”,

称女子书院是“牝鸡司晨,国之不祥”。其次,

是那些靠着信息不对称赚钱的牙行、讼师和账房先生。知远书院的“法务部”和“账房部”,

收费公道,办事利落,专业能力更是碾压式的。他们不仅抢走了大量的生意,

还把很多行业内的潜规则和猫腻,都公之于众,让百姓不再轻易上当受骗。

这等于断了他们的财路。于是,各种针对书院的阴谋诡计,开始在暗中酝酿。这天,

书院“账房部”的一个学生,在帮一家米行审计账目时,突然被官府的人带走了。

罪名是“做假账,协助商家偷税漏税”。人证物证俱全,米行老板一口咬定,

是受了知远书院学生的指使。一时间,舆论哗然。“我就说嘛,一群女人家,

能懂什么国家法度!”“为了赚钱,连这种事都敢做,真是胆大包天!

”“沈清颜必须为此负责!查封书院,严惩不贷!”攻击和谩骂,铺天盖地而来。

这是书院成立以来,遭遇的最大危机。学生们都慌了神,人心惶惶。沈清颜却异常冷静。

她知道,这是对手的组合拳。先用舆论造势,再用官府打压,想一举将知远书院彻底摧毁。

“这个套路,太老了。”她对忧心忡忡的翠柳说,“对手的水平,不行啊。

”她第一时间安抚了所有学生,然后只身一人,前往京兆府尹衙门。京兆府尹姓王,

是吏部侍郎的门生,也就是沈清柔和顾宸安的“自己人”。他见到沈清颜,一脸官威,

拍着惊堂木喝道:“大胆沈氏,你可知罪?”沈清颜不卑不亢,直视着他:“大人,

我学生被冤,书院被污蔑,我何罪之有?我只求大人能公正严明,还我学生一个清白。

”“清白?”王府尹冷笑一声,“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敢问大人,物证何在?

”王府尹命人呈上一本账册:“这就是你们做的假账!”沈清颜接过账册,只翻看了两页,

便笑了。“大人,这本账册,确实是假的。”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王府尹得意地以为她认罪了。不料,沈清颜话锋一转:“但,它不是我学生做的。因为,

这记账的手法,错漏百出,完全不符合我们知远书院‘四柱清册法’的基本要求。伪造者,

只学了皮毛,未得精髓。这种水平的作业,在我书院,连及格都拿不到。”她顿了顿,

声音陡然提高:“敢问大人,一个连我们书院入门考试都通不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