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张浩李秀兰张莉】的言情小说《寿宴老公擅捐婆婆80万,我反手卷走400万,全场炸锅!》,由知名作家“西红番茄酱”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7658字,寿宴老公擅捐婆婆80万,我反手卷走400万,全场炸锅!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4 10:26: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脸上甚至挤出一个微笑。我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没碰的酒,慢慢站起身。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张浩的脸上闪过不悦,似乎在责怪我打断了他的高光时刻。李秀兰的哭声也停了,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我迎着所有人的视线,笑容温婉,声音清晰。“是啊,太巧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

《寿宴老公擅捐婆婆80万,我反手卷走400万,全场炸锅!》免费试读 寿宴老公擅捐婆婆80万,我反手卷走400万,全场炸锅!精选章节
在婆婆的七十岁寿宴上,老公给了我一个“惊喜”。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宣布将我们辛苦攒下的八十万存款,全部转给婆婆养老。婆婆激动地拉着他的手,
眼泪直流。小姑子也在一旁附和:“还是我哥孝顺,嫂子,你可真有福气!”我笑了,
举起酒杯:“是啊,太巧了。我今天也刚办完一件事,把咱们住的房子卖了,
四百万刚打回我娘家了。毕竟我爸妈养我也不容易,对吧?”喧闹的宴会厅,
刹那间落针可闻。01婆婆李秀兰穿着一身崭新的暗红色唐装,坐在主桌的正中央,
像一尊被精心供奉起来的神像。她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笑开了花,
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恭维。我的丈夫,张浩,就站在她身边,手里端着酒杯,
脸颊因为兴奋和酒精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他清了清嗓子,
整个宴会厅的嘈杂声奇迹般地安静下来。“各位亲朋好友,
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妈的七十岁寿宴。”张浩的声音洪亮而饱含**,充满了表演欲。
“我妈这一辈子,不容易,含辛茹苦把我和我妹拉扯大。
”他开始细数李秀兰的“丰功伟绩”,话语里充满了自我感动式的孝道。
李秀兰非常配合地拿起手帕,在眼角轻轻蘸了蘸,那姿态仿佛在演一出年度苦情大戏。
亲戚们纷纷点头,发出赞叹的附和声。我低下头,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些话,我听了八年,耳朵都快起茧了。张浩深吸一口气,
将气氛推向**。“所以,今天,我要给我妈一个惊喜。”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商量,只有通知和一种居高临下的炫耀。“我决定,
把我和林晚这些年攒下的八十万存款,全部转给我妈,让她安度晚年,再也不用为钱发愁!
”话音刚落,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哗——”这声音像无数根滚烫的针,
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耳膜。八十万。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个数字在我的头颅里反复冲撞。
我想起那些为了省钱挤一个多小时地铁的早晨。想起那些为了几百块全勤奖,
发着烧也不敢请假的日夜。想起我身上这件穿了三年的连衣裙,
和张浩脚上那双几千块的新皮鞋。我们辛苦攒下的钱。他说得多么轻巧。那里面,
有多少是我熬夜加班,用健康换来的血汗钱。李秀兰一把抓住张浩的手,眼泪真的流了下来,
声音哽咽:“好儿子,我的好儿子啊,妈没白疼你!”我的小姑子,张莉,立刻凑了上来,
挽住李秀兰的另一只胳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她斜着眼睛瞟我,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周围几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还是我哥孝顺,不像有些人,
嫁进来了还跟外人似的。”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夸张的羡慕语气对着我说:“嫂子,
你可真有福气,嫁给我哥这么一个大孝子。”周围的亲戚们发出善意的哄笑。这些笑声,
每一声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感觉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冷却,
四肢百骸一片冰凉。他们一家人,像排练了无数次的演员,
正在上演一出“合家欢乐、母慈子孝”的戏码。而我,就是那个被他们用来祭天的,
愚蠢的背景板。我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燃烧的炭,**辣地疼。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脸上甚至挤出一个微笑。我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没碰的酒,
慢慢站起身。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张浩的脸上闪过不悦,
似乎在责怪我打断了他的高光时刻。李秀兰的哭声也停了,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迎着所有人的视线,笑容温婉,声音清晰。“是啊,太巧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这层油腻的温情。“我今天也刚办完一件事。”我举起酒杯,
对着主桌的方向,轻轻晃了晃。“我把咱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给卖了。”“四百万,
刚刚打回我娘家账户了。”我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神却冷得没有温度。“毕竟,
我爸妈养我一场,也不容易,对吧?”“轰”的一声,我的世界安静了。
前一秒还喧闹无比的宴会厅,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掌声、笑声、恭维声,戛然而止。空气凝固了。我能清晰地看到,
李秀兰脸上的激动和泪痕僵住了,像一幅劣质的油画,表情扭曲而滑稽。
小姑子张莉那张幸灾乐祸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而我的好丈夫,
张浩,他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青灰色。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大厅,落针可闻。我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然后,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是点燃了一把火。真痛快。
02寿宴自然是不欢而散。那些前一秒还夸赞张浩是“孝子贤孙”的亲戚们,
此刻都用一种复杂的、探究的目光在我们一家三口身上来回扫视,然后找着各种借口,
匆匆告辞。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张浩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
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前方的路,仿佛要将路面烧出两个洞。
李秀兰坐在后座,已经没有了在宴会上的激动和哽咽,只剩下间歇性的、压抑的抽泣声,
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人的神经。**在副驾驶的窗户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城市的夜景光怪陆离,却照不进我冰冷的心。“砰!
”家门被重重关上的那一刻,战争正式爆发。“林晚!”张浩的怒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一把将我扯到客厅中央,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你疯了吗!
你在宴会上胡说八道些什么!”他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嫌恶地皱了皱眉。
“我让你在亲戚朋友面前丢尽了脸!你知不知道!”他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猛兽。“妈的七十大寿,被你搅和成什么样子了!你安的什么心!
”李秀兰的哭声适时地拔高了八度,她一**坐在沙发上,开始拍打自己的大腿。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丧门星进门啊!”“八十万!那是我们张家的钱!
她凭什么说卖房子就卖房子!她这是要挖空我们张家,要我的老命啊!”她一边哭嚎,
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着我,仿佛我是她的杀父仇人。小姑子张莉没跟我们一起回来,
但我能想象到,她此刻一定在电话那头,添油加醋地向所有她认识的人,
直播这场“家庭审判”。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个歇斯底里的人,觉得无比讽刺。“张浩,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胡说八道?”我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几张纸,甩在茶几上。“你自己看清楚。”张浩愣了一下,
狐疑地拿起那几张纸。那是房产证的复印件,和我们结婚前签署的婚前财产协议的复印件。
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房产所有权人:林晚。购买日期:婚前。
协议上更是明确写着:该房产为女方个人婚前财产,婚后其所有权、增值部分均与男方无关。
张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从青灰色变成了猪肝色。他拿着那几张纸,手微微发抖。
李秀兰看不懂那些文件,但她看得懂儿子的表情,哭嚎声也渐渐弱了下去,
紧张地问:“儿子,那上面写的啥?”张浩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瞪着我,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就算房子是你的!你卖掉它为什么不跟我商量!我们是夫妻!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他试图从另一个角度对我进行道德审判。我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商量?”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那你把我们俩的八十万共同存款,全部给**时候,跟我商量了吗?”“那笔钱,
是我每天加班到深夜,是你口中‘不就坐办公室动动手指’换来的。
”“是我为了省几十块打车费,在冬天寒风里等半小时公交换来的。
”“是我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一件护肤品,一分一分攒下来的。”“张浩,
你动用它的时候,但凡对我有一毫的尊重,问过我一句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张浩的脸上。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理亏。但他从不认为自己有错。“那……那不一样!”他憋了半天,
终于强词夺理地吼了出来,“我那是孝顺我妈!我妈养我不容易!给她养老钱天经地义!
”“再说了,我们是一个大家庭,什么你的我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你就是自私!
”“大家庭?”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你心里,这个大家庭里,
是不是从来就不包括我和我的父母?”“你妈是你妈,含辛茹苦。我爸妈就是路边的大白菜,
活该女儿嫁出去,连女儿的血汗钱都要被你们一家子算计?”“林晚!你……你不可理喻!
”张浩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和蛮横。李秀兰见儿子落了下风,
立刻又找到了新的哭闹点。“哎哟,我不活了!我儿子孝顺我还有错了!这是要逼死我啊!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作势要往墙上撞。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没有波澜。
哀莫大于心死。在他说出那句“把八十万全部给我妈”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死了。
“够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张浩,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房子我已经卖了,
钱也已经转给我爸妈。这是我的权利。”“至于那八十万,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你未经我同意,擅自赠予给你母亲,这在法律上是无效的。”“我给你三天时间,
把钱原封不动地转回到我们俩的联名账户上。”“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母子俩错愕震惊的脸,转身走进了卧室,“砰”的一声,
将他们所有的哭喊和咒骂,都关在了门外。03硬的看来是行不通了。第二天一早,
我的房门就被敲响了。我一夜未眠,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将这八年的婚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像放一部黑白默片。
门外传来张浩小心翼翼的声音:“晚晚,你开门好不好?我们谈谈。”我没有理会。
过了一会儿,李秀兰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晚晚啊,是妈错了,妈昨天糊涂了,
你开开门,让妈给你道个歉。”我心中冷笑。这场双簧,又开始了。
我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门边,拉开了门。门口站着两个人。张浩眼下一片乌青,
神情憔悴,看到我,立刻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李秀兰的眼睛又红又肿,像是哭了一整夜,
脸上堆满了愧疚和悔恨,那演技,不去拿个奖都可惜了。“晚晚,你可算开门了。
”李秀兰一把握住我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她的手心一片冰凉,还带着湿气。
“昨天是妈不好,妈老糊涂了,一时高兴就……就没想那么多。”她说着,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我的手背上。“妈不该说那些话,不该让你受委屈。
你打我骂我都行,千万别跟你自己过不去,也别跟小浩置气。
”张浩也在一旁拼命帮腔:“是啊,晚晚,都是我不好,我太冲动了,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我就是想着让妈高兴高兴,没想那么多。”他拉着我的另一只手,放低了姿态,
声音里满是恳求。“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声泪俱下地表演,感觉自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观众,
在看一出蹩脚的舞台剧。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我或许还会心软,
还会被他那句“我们是一家人”所打动。但是现在,不会了。人心不是一天凉的。
失望攒够了,就只剩下绝望。我抽出被他们握住的手,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
“道歉就不必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我昨天说了,把钱转回来。”李秀兰的哭声一顿,
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张浩赶紧接话:“转,肯定转!我等会儿就去银行把钱要回来!
”他承诺得信誓旦旦,仿佛那钱还在他口袋里一样。“晚晚,你看,房子……能不能先别卖?
咱们的家,怎么能说卖就卖呢?”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我已经签了合同,收了定金。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断了他所有的念想。张浩的脸色垮了下来。
李秀兰的眼神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怨恨,但很快又被悲切所掩盖。“那……那钱的事,你放心,
妈一分都不会要。”她擦着眼泪说。我点了点头,似乎是被他们说动了。“好。
”我看着张浩,“钱必须先转回我们俩的联名账户。一分都不能少。
”李秀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为难。她和张浩对视了一眼。“那个……晚晚啊,”她搓着手,
支支吾吾地说,“钱……小浩昨天转给我,我就……我就手快,
直接买了银行的那个理财产品,说是五年期的,利息高。”“这要是现在取出来,
非但没利息,本金还得损失不少手续费呢……”我心中发出一声冷笑。果然。缓兵之计。
什么理财产品,不过是他们拖延时间的借口罢了。恐怕那钱,早就有别的用处了。“是吗?
”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为难。“那怎么办?损失了也太可惜了。
”看到我的态度似乎有所软化,张浩和李秀兰都松了一口气。“要不这样,”张浩立刻提议,
“晚晚,你给我们一点时间,等理财到期了,或者我们找到别的办法,一定把钱还给你,
好不好?”“是啊是啊,”李秀兰也赶紧附和,“一家人,不差这点时间。
钱放在银行里也跑不了,你放心。”我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认真思考他们的提议。
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紧张。良久,我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我点了点头,
“那就给你们一点时间。”“但是,”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如果让我发现你们骗我,后果自负。”“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张浩和小兰异口同声地保证,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们以为我妥协了。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们轻易糊弄的林晚。我看着他们虚伪的笑脸,心里一片冰冷。
好啊。既然你们要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我倒要看看,这八十万,
你们到底用到了什么地方。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假意答应给他们时间,
实则从他们离开我房间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我自己的计划。我要搜集证据,
把属于我的一切,连本带利地拿回来。04张浩以为我已经偃旗息鼓,放松了警惕。
这正是我想要的。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像往常一样上班下班,做饭洗衣,
仿佛寿宴上的风波从未发生过。张浩和李秀兰也乐得装聋作哑,家里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平。
但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汹涌。我开始不动声色地留意张浩的一切。他的手机设了密码,
以前我从不关心,但现在,这成了一道必须攻克的关卡。我记得,
他的开机密码是他自己的生日,后来为了防我,换过几次。但人的习惯很难改变。
我试了李秀兰的生日,不对。试了张莉的生日,不对。最后,我鬼使神差地,
输入了一个我几乎已经快要忘记的日期——我们俩的结婚纪念日。屏幕,亮了。
我的心狠狠地抽动了一下,说不清是讽刺还是悲哀。他居然还用着这个密码。是习惯,
还是他内心深处,还残留着对这段婚姻的记忆?我没有时间去伤感。
我迅速点开他的微信、支付宝和银行APP。消费记录很快证实了我的猜测。最近三个月,
张浩的消费记录非常异常。有多笔大额开销,
消费地点都是我从未去过的高档西餐厅、奢侈品店,甚至还有一家珠宝店。
其中一笔五万两千块的转账,发生在5月20号,备注是“爱你”。
收款人的头像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烫着时髦的**浪卷发,笑得明媚又张扬。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愚孝。
我一直以为,张浩最大的问题,只是愚孝。我以为,我们之间的问题,
只是他那个贪得无厌的家庭。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这已经不是愚孝了,这是背叛。
**裸的,**的背叛。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下翻。微信的聊天记录里,
一个备注为“客户-王”的置顶联系人,引起了我的注意。点开头像,
就是那个**浪卷发的女孩。聊天记录充满了暧昧和露骨的调情。“浩哥,
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人家想你了。”“乖,等我忙完这阵子。上次给你买的那个包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啦,就是姐妹们说,这个款式有点旧了呢……人家最近看上了一个新的项链,
就是有点贵。”“多少钱?你老公我,差钱吗?”再往上翻,
我看到了更让我遍体生寒的内容。“浩哥,你什么时候离婚啊?
我可不想一直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你。”“快了快了,宝贝。我妈已经在帮我敲打她了。
那个女人,死要钱,我正在想办法把我们家的钱弄出来。”“我们家?”“对,我们家。
等我把钱拿到手,就跟她摊牌。到时候,我给你买辆车,再给你付个首付买套小公寓,
写你一个人的名字,好不好?”“真的吗?浩哥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日期,
就在寿宴的前一个星期。原来如此。原来,那八十万,根本不是给李秀兰养老的。
那是他准备转移出来,用来讨好情人的资本。而李秀兰,不仅知情,还是他的帮凶。
他们母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合起伙来算计我,想把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变成他的婚前财产,然后把我一脚踢开。好一个“母慈子孝”的感人画面。
我看着那些刺眼的文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结了。
我一直以为我嫁的是一个虽然有缺点但本质不坏的男人,
我们只是被他那个糟糕的原生家庭拖累。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我嫁的是一个刽子手。
他用八年的时间,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吸食着我的血肉,榨干我的价值,
最后还要把我的骨头敲碎,熬成汤去喂饱另一个女人。我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
映出我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原。哀莫大于心死。不。
我的心还没有死透。它在燃烧。被愤怒和恨意点燃的熊熊大火,足以将一切焚烧殆尽。
我没有当场发作,没有去质问他,没有去撕打。那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
不是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我要的是,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周末,
张浩说公司要加班,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出了门。我看着他开车离开,然后,
拿出了我提前在网上买好的,一枚硬币大小的录音设备。我来到地下车库,
用备用钥匙打开他的车门,将那个小小的黑色装置,悄无声息地,
安装在了驾驶座下方的角落里。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家,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
静静地等待。等待那张虚伪的画皮,被我亲手,一层一层地,撕到血肉模糊。
05录音设备像一个忠实的间谍,在那个周末,为我捕捉到了所有我想要的,
以及我意想不到的真相。周一的早晨,我趁张浩还在洗手间,取回了设备。戴上耳机,
按下播放键的那一刻,我的指尖是冰冷的。起初是电流的滋滋声,接着是车门打开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