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温知远】在言情小说《远渡清欢》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晴青芥”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60字,远渡清欢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4 11:09: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暴发户就是不一样,仗着有俩破钱,整天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许清和攥紧了手心,指尖泛白,却没说话。她知道和这些人争执没用,只会招来更过分的刁难,过去几年,她早已习惯了隐忍。可李薇见她不反抗,反而更得寸进尺,抬手就要往她脸上扇去。就在这时,许清和口袋里的钢笔突然发烫,像是揣了块小炭火,烫得她下意识攥紧了...

《远渡清欢》免费试读 远渡清欢精选章节
许清和捡到那支钢笔时,秋阳正斜斜切过教学楼前的香樟叶,
碎金似的落在铺满落叶的石板路上。笔身是温润的暗银色,表层磨出了细微的光泽,
尾端嵌着一小块浅青玉石,触手微凉,不像时下学生常用的签字笔那般廉价,
倒像件搁了些年头的旧物,静静躺在落叶堆里,透着股与周遭喧嚣隔绝的沉静。她弯腰拾起,
指尖摩挲过笔身刻着的模糊纹路,像是个极简的“远”字,被岁月磨得快要看不清了。
笔帽拧开时带着轻微的卡顿,笔尖泛着淡淡的墨香,竟还藏着半管未干的墨。许清和愣了愣,
这附近是教学楼后巷,少有人来,不知是谁落下的。她本想交给教务处,可握着笔的瞬间,
莫名觉得掌心暖了些,便暂且塞进了校服口袋,想着先留两天,若没人找再送过去。
那时她还不知道,这支不起眼的旧钢笔,会悄悄撞碎她死水般的青春,
带来一段跨越生死的陪伴。许清和在学校向来是沉默的存在。她生得极好看,
是那种清冷淡漠的美,眉眼干净得像浸在冰水里的玉,鼻梁挺翘,唇线偏淡,
不笑的时候总透着股疏离感,加上性子安静,不爱扎堆,反倒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尤其是以李薇为首的几个女生,总看她不顺眼,要么背后嚼舌根说她装清高,
要么故意找些小事刁难。这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许清和刚走到三楼女厕所门口,
就被李薇带着三个人堵在了门口。厕所里的灯坏了两盏,只剩最里面一盏亮着昏黄的光,
墙面有些斑驳,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许清和,躲什么呢?
”李薇双手抱胸,挑眉看着她,语气带着明显的恶意,“叫你好几声都不应,架子挺大啊。
”许清和皱了皱眉,侧身想绕过去:“我要**室。”“回什么教室?
”旁边一个女生伸手拦住她,推了她一把,许清和踉跄着后退两步,
后背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疼得她眉峰微蹙。“李姐找你说话,没听见吗?”李薇走上前,
伸手扯了扯许清和的校服领口,动作粗鲁:“听说你爸又给你买新手机了?
暴发户就是不一样,仗着有俩破钱,整天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许清和攥紧了手心,
指尖泛白,却没说话。她知道和这些人争执没用,只会招来更过分的刁难,过去几年,
她早已习惯了隐忍。可李薇见她不反抗,反而更得寸进尺,抬手就要往她脸上扇去。
就在这时,许清和口袋里的钢笔突然发烫,像是揣了块小炭火,烫得她下意识攥紧了笔。
紧接着,一道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清晰得仿佛就在咫尺:“别忍了。”许清和猛地一怔,环顾四周,厕所里只有她们四个人,
那声音是从哪来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身体突然不受控制了——她抬手精准地抓住了李薇挥过来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李薇惊呼出声。
“你敢动我?”李薇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甩开,却发现许清和的力气莫名大了很多,
根本挣不开。“欺负人很有意思?”许清和的声音响起,却不是她自己的语气,
温和中带着几分冷意,语速放缓,却透着股让人发怵的压迫感。她手腕微微用力,
李薇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脸色瞬间白了。旁边三个女生见状,赶紧上前想帮忙,
可许清和侧过身,抬脚轻轻一绊,最前面的女生就摔了个踉跄,剩下两个也不敢再上前,
只站在原地怯怯地看着。许清和松开李薇的手腕,眼神冷了下来,
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力:“滚。”李薇捂着疼得发麻的手腕,
看着眼前突然变了模样的许清和,心里莫名发慌,不敢再多说一句,
带着那三个女生慌慌张张地跑了,厕所门被撞得哐当响,很快又恢复了寂静。
压迫感骤然消失,许清和浑身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手心还攥着那支发烫的钢笔,热度渐渐褪去,恢复了微凉的触感。她心脏跳得飞快,
刚才那股力量不是她的,还有那道男声……到底是怎么回事?“总算把她们赶跑了,
你刚才也太能忍了。”熟悉的男声再次响起,许清和猛地抬头,这一次,
她清楚地看到了声音的来源——一个男生就站在她面前,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黑发柔软地搭在额前,眉眼温和,鼻梁高挺,唇色浅淡,
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周身透着股温润清雅的气质,像是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公子,
干净得让人移不开眼。许清和瞳孔骤缩,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你是谁?”男生蹲下身,
视线与她平齐,语气温和:“我叫温知远。刚才谢谢你的笔,不然我还困在里面出不来。
”他指了指许清和手里的钢笔,眼神柔和了些。许清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笔,又抬头看向他,
满脸疑惑:“困在里面?你……是人是鬼?”她活了十八年,从未见过这种诡异的场景,
可眼前的男生明明真实得不像话,眉眼间的温和清晰可见,却又透着股不真实的通透感,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温知远愣了愣,随即轻笑一声,坦然点头:“算是鬼吧。
死了有些日子了,一直被困在这支笔里,刚才感受到你的情绪太委屈,又碰到危险,
才总算能出来。”他顿了顿,看着许清和苍白的脸色,语气带着歉意,“吓到你了?
”许清和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了慌乱的心情。她本就不是容易慌乱失措的人,
只是这事太过离奇,让她一时难以接受。她看着温知远温和的眉眼,倒不觉得他有恶意,
刚才若不是他,自己恐怕又要被李薇她们欺负一顿。“只有我能看见你吗?
”许清和轻声问道,声音还有些发颤,却已经冷静了不少。温知远点头:“应该是。
我被困在笔里这么久,只有碰到你,才能出来,也只有你能看见我。”放学路上,
许清和走得很慢,手里紧紧攥着那支钢笔,温知远就跟在她身边,步伐轻快,
偶尔会打量周围的环境,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又有几分淡淡的疏离。
“你怎么会被困在笔里?”许清和忍不住问道,侧脸看他,夕阳落在他脸上,
柔和了他的轮廓,竟有种说不出的好看。“不知道。”温知远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茫然,
“我忘了很多事,只记得自己叫温知远,死了之后就待在这支笔里,其他的都想不起来了,
脑子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空白。”他语气平静,却透着股不易察觉的失落。许清和没再追问,
心里莫名有些心疼。忘了所有事,独自被困在一支笔里,该有多孤独。回到家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许清和的家是一栋独栋别墅,装修豪华,却总是冷冷清清的。
父亲许建国是暴发户,早年家里穷,母亲在她五岁那年因病去世,治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
还欠了不少债。母亲走后,许建国看着年幼的女儿和一**债务,彻底发了狠,
没日没夜地打拼,总算赚了不少钱,买了大房子,给了许清和最好的物质生活,
却也变得越来越忙,常年不在家,就算偶尔回来,也只是拿些资料,待不了几分钟就走。
许清和刚打开门,一道黄色的小身影就飞快地跑了过来,围着她转圈,摇着尾巴,
汪汪叫了两声,亲昵地蹭着她的裤腿。是家里的小黄狗,叫布丁,
是许清和去年生日时父亲送的,平时都是保姆照顾,却是家里唯一能给她带来点暖意的存在。
布丁叫了两声,突然对着许清和身边的空气狂吠起来,毛发竖起,眼神警惕,
一副随时要扑上去的样子,叫声越来越凶。许清和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布丁是看到温知远了。她刚想安抚布丁,就瞥见温知远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脸上带着明显的慌乱,身体下意识地往上缩,最后竟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旁边的墙壁,
紧紧贴着墙面,眼神怯怯地看着布丁,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模样和他温润公子的气质截然不同,透着股笨拙的慌张,倒有些可爱。
许清和忍不住愣了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这还是她这几年第一次真心笑出来。
“布丁,别叫了,他不是坏人。”许清和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布丁的脑袋,柔声安抚道。
布丁呜咽了两声,还是有些警惕地看着温知远,却不再狂吠了,只是尾巴耷拉着,
凑到许清和手边蹭了蹭。许清和抬头看向墙上的温知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下来吧,
它不咬你。”温知远犹豫了很久,才慢慢松开手,小心翼翼地从墙上滑下来,
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赶紧往许清和身边靠了靠,眼神还是有些忌惮地瞥了眼布丁,
小声道:“我……我怕狗。”许清和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心里的陌生感又少了些,
轻声道:“布丁很乖,不会咬人。以后你要是待在这里,得慢慢习惯它。”温知远点头,
小声应了句“好”,眼神却还是不敢直视布丁,乖乖地站在许清和身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许清和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走到厨房倒了杯水,转身时却看到温知远正站在客厅中央,
打量着这个房子。客厅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皇,却没什么生活气息,沙发上整齐地放着抱枕,
茶几上一尘不染,连本书都没有,透着股冰冷的空旷。“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温知远回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还有我爸,不过他很少回来。
”许清和喝了口水,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很忙,
忙着赚钱,总是不在家。”温知远沉默了,他看着许清和清冷的侧脸,
突然想起刚才在厕所里她隐忍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难受。这个房子很大,物质条件很好,
可她却像个被遗忘的小孩,独自守着这空荡荡的家,孤独又无助。就像曾经的自己,
父母双亡后,独自带着妹妹生活,明明自己也只是个孩子,却要逼着自己长大。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许清和眼神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是父亲回来了。
许建国推门进来,身上穿着西装,领带有些歪斜,眼底满是疲惫,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他看到许清和,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略显生硬的笑容:“清和,还没睡啊?”“爸。
”许清和轻声叫了一句,走上前。“我回来拿份资料,忘在书房了。”许建国说着,
就径直往书房走去,脚步匆匆,根本没停下多说一句话的意思。他走到书房门口,
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许清和一眼,犹豫了一下,才道:“最近在学校还好吗?
钱够不够花?不够跟爸说。”“挺好的,钱够花。”许清和轻声回答,心里有些酸涩。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钱,而是父亲能多陪她一会儿,哪怕只是坐下来聊聊天也好,
可他永远都只关心钱,关心她过得好不好,却从来没问过她开不开心。许建国点点头,
没再说话,转身进了书房,很快就拿着一份文件出来了,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只说了句“早点休息”,就匆匆离开了,门被关上的瞬间,
房子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清。许清和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眼底的失落越来越浓,
鼻尖微微发酸。温知远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很轻,
却带着一股温和的力量。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眼神里满是理解和心疼。
许清和抬头看向他,眼眶有些红,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温知远的眼神很温和,
像冬日里的暖阳,轻轻落在她心上,驱散了些许寒意。“他不是不爱你。”温知远轻声道,
语气认真,“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对你好。就像有些人,
心里装着很多事,却从来不会说出口。”许清和沉默了很久,才轻轻点头。
她知道父亲是爱她的,母亲走后,他一个人拉扯她长大,吃了很多苦,只是他的爱太沉重,
太沉默,让她总是感受不到。那天晚上,许清和把客房收拾了出来,虽然知道温知远是鬼,
不需要睡觉,却还是下意识地给了他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
温知远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心里暖暖的,他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了。
接下来的日子,温知远就一直待在许清和身边,陪着她上课,陪着她吃饭,
陪着她待在空荡荡的家里。许清和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不再觉得诡异,
反而觉得心里踏实了很多。有他在身边,空荡荡的房子好像也没那么冷清了,
被李薇她们欺负的次数也少了,就算偶尔碰到,温知远也会悄悄帮她,
要么让李薇她们脚下打滑,要么让她们手里的东西突然掉在地上,吓得她们不敢再靠近。
许清和也慢慢变得开朗了一些,偶尔会和温知远说话,聊学校的事,聊布丁,聊家里的事。
温知远总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会回应几句,语气温和,眼神专注,
让她觉得自己被认真对待着。这天晚上,许清和躺在床上,看着坐在床边的温知远,
突然开口道:“温知远,你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吗?不想找回自己的记忆吗?
”温知远愣了愣,低头看向她,眼神有些茫然,又有些期待:“想。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我帮你找吧。”许清和看着他,语气认真,
“既然只有我能看见你,能帮你,那我就帮你找回记忆,查明你的死因。说不定知道真相后,
你就能放下执念,安心离开了。”温知远看着许清和清澈的眼睛,心里一暖,
轻轻点头:“好,谢谢你。”从那天起,许清和就开始帮温知远调查他的死因。
她先从学校入手,温知远穿着的白衬衫,看起来像是学校的校服,而且他的气质很像学生,
说不定就是这所学校的。许清和问了班里的同学,有没有认识叫温知远的人,
大家都摇了摇头,说没听过。她又去问了班主任,班主任听到温知远这个名字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