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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国栋白薇小说哪里可以看 小说除夕夜,我推开家门,新后妈管我叫姐姐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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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我推开家门,新后妈管我叫姐姐》免费试读 除夕夜,我推开家门,新后妈管我叫姐姐精选章节

我骗妈妈不回家过年,想在除夕夜空降,给她一个大惊喜。当我推开家门,

却发现满满一桌十口人,正在为我爸庆祝他的新婚。新娘不是我妈。我如遭雷击,

浑身冰冷地问:“我妈在哪?”我爸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不速之客:“你是谁家的孩子?

来要饭?”他的新婚妻子,那个只比我大几岁的女人,摸着孕肚笑了:“老公,别吓着孩子。

”01门没有锁。我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和给妈妈买的新年礼物,

满心欢喜地推开了那扇熟悉的家门。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饭菜香气和鼎沸的人声。

我愣住了。客厅里那张我们家最大的圆桌,此刻挤得满满当当,

热气腾腾的火锅映红了每个人的脸。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齐刷刷地朝门口看来。我爸,

程国栋,坐在主位上。他身边,依偎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丝质长裙,

肚子微微隆起。那张脸,我见过,在我爸手机的聊天背景里。桌上坐着的,是我爸的姐姐,

我的大姑,还有他老家的几个堂亲。他们举着酒杯,满脸堆笑,说着“新婚快乐,

早生贵子”的吉祥话。新婚?谁的新婚?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瞬间冻结。

手里给妈妈买的羊绒围巾,重得我几乎拿不住。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惊讶、探究、嫌恶,不一而足。我像是那个童话里,

误闯了国王宴会的乞丐。我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妈在哪?”程国栋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他皱起眉头,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不耐烦。他上下打量着我,

就像在看一个从垃圾堆里钻出来的、浑身脏污的陌生人。“你是谁家的孩子?走错门了吧?

大过年的,来要饭?”要饭?我的亲生父亲,问我是不是来要饭的。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他身边那个女人,那个所谓的新娘,

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细语地开口。“老公,别这么凶嘛,你看都吓着孩子了。

”她说着,视线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胜利者才有的温柔又残忍的笑意。

她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眼神里的炫耀,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刺入我的心脏。

“小妹妹,你找谁呀?”我的目光越过她,死死地盯在程国栋的脸上。“我问你,我妈,

到底在哪?!”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吵什么吵!

晦不晦气!”坐在旁边的大姑程秀丽猛地一拍桌子,筷子都震得跳了起来。

她那张刻薄的脸上写满了厌恶,指着我的鼻子骂道:“程念!你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大过年的跑回来奔丧吗?你妈那个疯婆子早就被你爸休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搅你爸的好日子?”疯婆子?休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为了这个家操劳半生,为了供我爸开公司,

把娘家陪嫁的首饰都当掉的女人,在他们口中,成了一个被休掉的“疯婆子”。“你胡说!

”我冲她吼道,“我妈好好的!你们凭什么这么说她!”“我们胡说?”大姑冷笑一声,

那笑声尖利得刺耳,“你自己去问你爸!问问他,你妈是怎么卷了家里的钱,

跟着野男人跑了,还把你爸的公司都快拖垮了!”我猛地转向程国栋,寻求一个答案,

一个否定的答案。他却避开了我的视线,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只有被打扰了兴致的烦躁。他从他那崭新的、价值不菲的皮质钱包里,

抽出几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像打发乞丐一样,轻飘飘地扔在我的脚下。“拿着钱,快滚。

”他的声音冰冷,比窗外除夕夜的寒风还要刺骨。“以后,别再来这个家了。这里不欢迎你。

”钱,散落在门口冰冷的地砖上。那鲜红的颜色,灼痛了我的眼睛。我没有去捡。

我只是站着,浑身僵硬,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我最后问你一遍,我妈,

到底在哪?”程国栋的耐心彻底告罄。他猛地站起身,几步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像拖一个麻袋一样,把我往门外拽。“听不懂人话是吗?滚!

”我被他巨大的力道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门外的走廊上。紧接着,

我的行李箱被从门里扔了出来,“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箱子应声裂开,

里面的衣物和书籍散落一地。那条我精心挑选的羊绒围巾,就静静地躺在那一堆狼藉之上,

像一个无声的嘲讽。门,在我面前“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里面再次传来了推杯换盏的欢声笑语,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被迅速清扫的闹剧。我,

程念,政法大学大四的学生,奖学金拿到手软的天之骄子。在20岁的这个除夕夜,

被我的亲生父亲,像扔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窗外,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一朵朵炸开,

发出巨大的轰鸣。那光亮映在我的脸上,却照不进我冰冷的,已经碎成一片片的心。

无家可归。我坐在冰冷的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手脚都冻得麻木。

我发疯似的掏出手机,给我妈打电话。“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谷底。我翻遍了通讯录,手指颤抖着,

拨通了我舅舅许建军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舅舅的声音嘶哑而疲惫。“喂?念念?

”“舅舅……”我一开口,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舅舅,

我爸……我爸他……”我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良久,舅舅才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悲伤。“念念,

你先别哭。你在哪?来舅舅家,我……我慢慢跟你说。”在舅舅家那盏昏黄的灯下,

我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爸妈,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被离婚”了。我爸程国栋,

以我妈“精神状态不稳定,影响公司声誉”为由,连哄带骗,让她签下了离婚协议。

他说公司濒临破产,这样做是为了保全我们母女,免得被债务连累。我那善良到愚蠢的母亲,

竟然信了。她净身出户,什么都没要。而更大的噩耗,像一记重拳,将我彻底击垮。

“你妈……你妈她在一个月前,被查出了尿毒症。”舅舅的眼圈红了,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现在,在城郊那家康复医院里,

你爸……你爸一次都没去看过。”尿毒症。那三个字,像三座大山,轰然压下,

将我最后一丝希冀,碾得粉碎。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02医院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来苏水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舅舅连夜开着他那辆破旧的皮卡,带我赶到了这家所谓的“康复医院”。这里偏僻、破败,

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看起来更像一个等待被拆迁的遗弃之地。在走廊尽头的双人病房里,

我见到了我的母亲,许兰。那个曾经温婉美丽,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夸赞有气质的女人,

此刻正形容枯槁地躺在病床上。她的头发变得稀疏灰白,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

露出的手腕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

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片发霉的印记。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坚强和伪装,

瞬间土崩瓦解。“妈!”我扑到床边,握住她冰冷的手,眼泪决堤。她仿佛被我的声音惊醒,

浑浊的眼珠迟缓地转向我,过了好几秒,才辨认出我的模样。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

而是惊慌。“念念?你怎么回来了?快……快走!别让你爸看见,他会生气的!

”她挣扎着想推开我,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残烛。我的心,疼得像是被刀子反复凌迟。

这就是我的母亲,被那个男人PUA到了极致,被抛弃、被榨干,躺在这等死的病床上,

还在为他着想。“妈……”我抱着她瘦弱的身体,泣不成声,“他不要我们了!

他跟别的女人结婚了!”“不会的,不会的……”母亲无力地摇头,

浑然不觉的泪水从她干瘪的眼角滑落,“你爸只是暂时糊涂了,他说公司亏了,

房子也抵押了,是为了不连累我们……他会回来的……”她像是在说服我,

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我问起家里的财产,她只是茫然地重复着程国栋那套说辞。公司亏损,

资不抵债,为了不连累我们母女才离婚的。我悲哀地发现,她对那个男人的谎言,深信不疑。

第二天上午,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出现在了病房门口。白薇。她换下了一身红裙,

穿着一件素雅的米色羊绒大衣,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高级补品礼盒,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她仿佛没看到我眼中的恨意,径直走到病床前,

将礼盒放在床头柜上。“姐姐,身体好点了吗?国栋他公司最近实在太忙了,抽不开身,

特意让我来看看你。”她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又自然。我妈看到她,

眼神里满是局促和不安,挣扎着想坐起来。“你是……”“哦,我是白薇,国栋的朋友。

”她笑意盈盈地自我介绍,然后状似无意地抬起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阳光下,

她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那光,像一把利刃,割得我眼睛生疼。

“姐姐,你别怪国栋,男人嘛,事业为重。”白薇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他本来想把这套老房子留给你的,当个念想。可我肚子里这个……催得紧,

医生说预产期提前了,我们得赶紧换个好点的学区房,为了孩子将来上学嘛。

”句句都是关心,字字都是诛心。她在用最温柔的语气,告诉我妈,程国栋所有的财产,

都已经,或者即将转到她和她未来孩子的名下。我妈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话。我忍无可忍,站起身,挡在她和母亲之间。“这里不欢迎你,带着你的东西,

滚!”白薇脸上的笑容不变,她甚至朝我走近了一步,凑到我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妈就是个没用的黄脸婆,

守着个破公司十几年也没见起色,早就该被淘汰了。”“你跟你妈一样,蠢得可怜,

都是失败者。”“这个家,早就是我的了。你和你妈,不过是两件该被扔掉的垃圾。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我猛地抬手,

将她放在床头柜上的那盒高级补品,狠狠地扫落在地。“我让你滚!你听不懂吗?!

”盒子摔在地上,里面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粘稠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白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和委屈。她的眼泪说来就来,

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念念,你怎么能这样……我……我只是好心来看看阿姨,

你怎么能动手……”她的哭声不大,却足以引来走廊里所有人的注意。很快,

护士和同病房的病友家属都围了过来。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和白薇梨花带雨的模样,

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充满了指责。“这家人怎么回事啊?人家好心来看病人,

还把东西给砸了。”“就是,看着穿得干干净净的,一点教养都没有。”“不识好歹的东西!

”我第一次亲眼见识到她的演技。我看着她躲在人群后,

向我投来的那个得意的、挑衅的眼神。仇恨的种子,在这一刻,于我贫瘠的心里,彻底种下,

并且疯狂地生根发芽。我没有再做任何解释。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人。

然后,我默默地蹲下身,开始一片一片地,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我的手指被锋利的玻璃划破,鲜血涌了出来,滴在地上,和那些粘稠的补品混在一起。

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因为,再痛,也痛不过我的心。03“病人情况很不乐观,

肾功能已经严重衰竭,必须尽快进行肾移植手术。”医生办公室里,

冰冷的话语将我打入更深的深渊。“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抗排异治疗,至少需要五十万。

你们尽快准备吧。”五十万。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这是一个天文数字。我走投无路。

我能想到的,唯一能拿出这笔钱的人,只有程国栋。那是他的结发妻子,他有义务,

也必须救她。我把母亲暂时托付给舅舅,一个人去了程国栋的公司。“鼎盛集团”。

多讽刺的名字,他是靠着我妈娘家的扶持,才有了今天的“鼎盛”。公司前台拦住了我,

那个年轻女孩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警惕。“**,请问您有预约吗?

程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老板风光新婚,都知道老板娘怀了孕。

而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前妻”的女儿,就是一个企图上门打秋风的笑话。我没有理她,

直接往里闯。“哎!你不能进去!”“保安!保安!”在一片混乱中,

我撞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宽大的办公桌后,程国栋正搂着白薇,两人腻在一起,

不知道在看什么,笑得开怀。看到我闯进来,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程念!你来这里发什么疯!”我看着他,看着他身上昂贵的定制西装,

看着白薇脖子上闪亮的珠宝,再想想医院里那个命悬一线的母亲。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在这一刻,都被我亲手踩在了脚下。我“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爸……我求你,

救救我妈。”我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卑微。“医生说,

她需要五十万做手术……不然她会死的……”“她是你老婆啊!你怎么能不管她!

”程国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动容,只有被打扰的厌恶。他怀里的白薇,

则适时地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往他怀里缩了缩。

“老公……我好怕……她会不会伤害我们的宝宝?”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程国栋的怒火。

“保安!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来敲诈的给我轰出去!”他指着我,

对冲进来的两个保安吼道,“以后不准再放她进来!听见没有!”“敲诈?”我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跪下来求他救我妈的命,在他眼里,竟然是敲诈。

保安一左一右地架起我,粗鲁地将我往外拖。就在被拖出办公室的那一刻,

我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冷静举动。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按下了录音键。

我被架着,像一条死狗,经过长长的办公区。所有员工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身上。

程国栋的怒吼声从办公室里传来,清晰地透过还没关上的门,传遍了整个楼层。“告诉你们!

以后谁再放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进来,就给我卷铺盖滚蛋!我程国栋没有这种女儿!

我老婆只有一个,就是白薇!”白薇柔弱的声音也恰到好处地响起:“老公,你别生气了,

气坏了身子怎么办?都怪我,要是我不怀孕,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这些声音,

被我的手机,清晰地,完整地,录了下来。我被两个保安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公司大楼的门口,

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周围路人的指指点点,

让我羞愤欲绝。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一片麻木。但我的内心,

却在这一刻,异常的平静。平静得可怕。所有的卑微、羞辱、绝望,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复仇。我回到舅舅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拿出我的专业课本,翻开《婚姻法》、《公司法》、《继承法》。

我是政法大学的学生,法律,是我最擅长的武器。我冷静地整理思路。

程国栋以我妈“精神有问题”为由,骗她净身出户,这本身就存在欺诈和胁迫的嫌疑,

我可以申请离婚协议无效。他在婚内出轨,并与白薇同居,生下孩子,

这已经构成了重婚罪的要件。他将夫妻共同财产转移到白薇名下,这是非法的财产转移。

一条条,一款款,清晰地在我脑中罗列。我委托了学校里关系最好的一个学长,

他父亲是位有名的律师,请他帮忙调查程国栋名下的资产转移记录,以及他公司的股权结构。

学长听完我的遭遇,义愤填膺,当即答应了下来。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程国栋,白薇。你们欠我妈的,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全部讨回来。

复仇的计划,在这一刻,正式启动。04计划虽好,但远水救不了近火。母亲的病,等不了。

医院那边已经下了第三次病危通知,主治医生直接告诉我,如果三天内再凑不齐手术费,

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进行保守治疗,也就是等死。舅舅把家里最后一点积蓄都拿了出来,

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一圈,凑了不到五万块。面对五十万的巨款,这不过是杯水车薪。

我卖掉了我所有值钱的东西,电脑、手机、几件首饰,换来了几千块钱。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那天晚上,我陪在母亲床边,她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嘴里胡乱地喊着我和我爸的名字。舅妈红着眼,将一个小小的、包裹得很好的布包递给我。

“念念,这是你妈一直贴身戴着的东西,她说,是当年你外婆给她的嫁妆,是个念想。

”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看起来很旧的玉佩。玉佩的成色并不通透,

上面还带着一些天然的杂色,雕工也算不上精致,只是一条简单的鱼形。我记得这个玉佩,

从小,我妈就一直戴在脖子上,宝贝得不得了。她告诉过我,这是外婆留下的唯一遗物,

不值钱,就是图个念想。我握着那块还带着母亲体温的玉佩,心里忽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死马当活马医。第二天一早,我揣着玉佩,去了市里最有名的一条古玩街。

我找了一家看起来最气派、最专业的古玩店走了进去。店里的伙计穿着长衫,

看我一身寒酸的学生打扮,眼神里带着轻蔑。“小姑娘,买东西还是卖东西啊?”“卖东西。

”我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布包,打开,将玉佩放在了柜台上。

伙计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撇了撇嘴。“我说小姑娘,你这是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吧?

这种料子,一百块钱我都嫌贵。”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就在我准备收起玉佩,

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从内堂传来。“小张,把东西拿来我看看。

”一个穿着深色中式对襟衫,戴着老花镜的老者走了出来。他应该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伙计不敢怠慢,连忙将玉佩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老板接过玉佩,只看了一眼,

脸色就瞬间变了。他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姑娘,里面请。

”我跟着他走进古色古香的内堂,心里七上八下。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白手套,戴上,

又拿出一个高倍放大镜,将玉佩放在一块黑色的绒布上,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端详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终于,老板放下了放大镜,摘下手套。

他的手,竟然在微微发抖。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小姑娘,

你……你可知道,这东西的来历?”我摇了摇头,老实回答:“我只知道,

这是我外婆留给我妈妈的。”老板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你外婆……你外婆是何许人也?”“我不知道,我外公外婆在我妈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老板喃喃自语,随即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那块玉佩。

“小姑娘,你听好了。这东西,不是普通的玉佩。”“它叫‘海晏河清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