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风飞剑舞”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那瓶致命香水,终结了我的五年婚姻》,描写了色分别是【苏念傅斯年林溪】,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33350字,那瓶致命香水,终结了我的五年婚姻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4 12:23: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看起来糟糕透了,西装皱巴巴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的胡茬让他老了五岁。“念念,我们谈谈。”他的声音沙哑。“签字了吗?”苏念问。傅斯年避开她的目光:“财产分割那部分,我觉得对你不公平。别墅给你,我再给你一套市中心的公寓,还有...”“我只要我应得的。”苏念打断他,“婚前协议写得很清楚,你的财产我一...

《那瓶致命香水,终结了我的五年婚姻》免费试读 那瓶致命香水,终结了我的五年婚姻第2章
金属箱子在指纹贴上锁孔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箱盖弹开。
苏念看见了照片。
很多很多照片,全是林溪。十八岁扎着马尾的林溪,二十岁穿着学士服的林溪,二十五岁在巴黎铁塔下回眸的林溪。照片下面,是一叠信件,用淡蓝色的丝带系着。最底下,还有一个丝绒首饰盒。
她打开首饰盒。
里面是一条项链,和她去年结婚纪念日收到的那条一模一样。不,不完全一样——这条的吊坠背面刻着细微的字:“LX&SNForever”。
林溪和斯年。
永远。
苏念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信纸已经泛黄,字迹娟秀,是林溪的笔迹。
“斯年哥,今天爸爸又打我了。你说你会保护我一辈子,还算数吗?如果我逃走了,你会来找我吗?”
日期是十二年前。
那时她和傅斯年还不认识。那时傅斯年是林溪的“斯年哥”,是承诺要保护她一辈子的人。
苏念一封一封看下去。看林溪如何向傅斯年倾诉家庭的不幸,看傅斯年如何承诺永远做她的依靠,看他们在信里规划未来——要一起去冰岛看极光,要在洱海边开一家客栈,要养一只猫叫“年年”。
他们的未来里,没有苏念。
甚至在她出现之后,这些信件也没有停止。最近的一封是三个月前,林溪写:“斯年哥,看到你对她那么好,我嫉妒得发疯。你说娶她只是合适,那什么是爱呢?”
娶她只是合适。
这五个字像五把刀,精准地捅进苏念的心脏。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傅斯年选择她——因为她家世清白,因为她性格温顺,因为她不会像林溪那样需要他时刻救赎,也不会像林溪那样给他惹麻烦。她是“合适”的妻子人选,是他用来向父母和社会交差的标准答案。
而林溪,是他藏在心底的朱砂痣,是他永远无法圆满的白月光。
苏念把信按原样放回,关上箱子,锁好抽屉。她走出书房,把一切恢复原状,包括那本《资本论》和指纹膜。
然后她回到卧室,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二十九岁,脸色苍白,眼底有淡淡的乌青。脖子上还戴着傅斯年去年送的那条项链——和林溪那条一模一样的项链。她伸手摸到搭扣,解开,项链落在掌心,冰凉。
原来她一直戴着别人的“同款”。
原来她一直活在别人的影子里。
周三下午,傅斯年打电话说公司要加班。
“可能要晚点回来,你别等我吃饭。”他的声音温柔如常,“记得按时吃药,你过敏的药还在餐边柜第一个抽屉里。”
“知道了。”苏念平静地挂断电话。
她走到窗前,看着傅斯年的车驶出小区。然后她换衣服,戴口罩,打车跟了上去。
傅斯年的车没有去公司,而是开向了城东的高档公寓区。苏念让司机在街角停下,看着傅斯年停好车,熟门熟路地走进三栋一单元。
她记得这里。林溪的公寓。
苏念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苦味在舌尖蔓延,她看着那扇亮起灯的窗户,想象着里面的场景——傅斯年在帮林溪修水管?换灯泡?还是仅仅坐在沙发上,听她倾诉生活的烦恼?
六点,七点,八点。
天完全黑了。那扇窗的灯还亮着。
苏念的手机震动,是傅斯年的消息:“还在开会,可能要到十点。你先睡,别等我。”
她看着这条消息,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服务生担忧地看着她:“女士,您没事吧?”
“没事。”苏念擦掉眼泪,付钱离开。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江边。初秋的晚风已经带了凉意,吹在脸上刺刺的。她趴在栏杆上,看江水滚滚东去,看对岸的万家灯火。
其中有一盏,曾经是她的家。
现在想起来,那个家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精心设计的虚假。装修风格是林溪喜欢的北欧极简——她其实更喜欢温暖的美式乡村。餐具是林溪钟爱的骨瓷品牌——她嫌太脆弱容易碎。连窗帘的颜色,都是林溪说过“看起来很高级”的莫兰迪灰。
她在这座用谎言搭建的宫殿里,做了五年的公主。
而傅斯年,是那个最敬业的演员。
家庭聚会安排在周六晚上,傅家老宅。
苏念到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傅斯年的父母、姐姐姐夫、几个叔伯,还有——林溪。
她坐在傅斯年母亲旁边,正亲热地挽着老人的手臂说话,逗得傅母笑得合不拢嘴。看到苏念进来,林溪立刻起身:“苏姐来啦!身体好点了吗?我特意问了中医,给你带了阿胶糕。”
“谢谢。”苏念淡淡点头,在傅斯年身边坐下。
傅斯年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手这么凉,是不是穿少了?”
从前她觉得这是关心,现在只觉得是表演。
晚餐很丰盛,长桌上摆满了菜。傅母热情地给林溪夹菜:“溪溪多吃点,你看你瘦的。斯年也是,要多照顾溪溪,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容易。”
“伯母您就别操心了,斯年哥对我可好了。”林溪甜甜地说,“上周我公寓水管爆了,大半夜的,斯年哥二话不说就过来帮我修,忙到凌晨呢。”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苏念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傅斯年轻咳一声:“举手之劳而已。念念,尝尝这个虾,妈特意给你做的。”
他在转移话题。
但林溪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她托着腮,眼神飘向远方,像是沉浸在回忆里:“说起来,斯年哥答应我的事,好像还有很多没兑现呢。说好要一起去看陈奕迅演唱会的,票都买了,结果某人临时放鸽子。”
傅斯年的姐姐笑着接话:“哟,还有这事?斯年你不对啊,答应女孩子的事怎么能不做?”
“那次是公司突然有事。”傅斯年解释道,眼睛却看向苏念,“念念知道的,那天她也不舒服。”
苏念不知道。
她根本不知道傅斯年买过演唱会票,更不知道他原本是要和林溪去。
“是吗?”林溪眨眨眼,“可我后来听说,那天苏姐在闺蜜家通宵打牌呢。斯年哥,你该不会是...不想和我去吧?”
玩笑的语气,试探的眼神。
所有人都笑了,觉得这是青梅竹马之间无伤大雅的调侃。
只有苏念笑不出来。
她放下筷子,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满桌的笑声渐渐停歇,所有人都看向她。
“怎么不吃了?”傅斯年柔声问,“是不是不合胃口?”
苏念抬起头,目光扫过餐桌上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傅斯年脸上。
“我吃饱了。”她说,“而且,有些事想跟大家说清楚。”
傅斯年脸色微变:“念念,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回家?”苏念笑了,“回哪个家?回那个摆满林溪喜欢风格家具的家?回那个书房里锁着林溪照片和信件的家?还是回你这个...心里永远装着别人的丈夫身边?”
死一般的寂静。
傅母率先反应过来:“念念,你说什么呢?什么林溪的照片?”
苏念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相册。她把手机放在餐桌转盘上,轻轻一转。
手机停在傅斯年面前,屏幕上是他书房里那个金属箱子的照片,还有那些信件、那条刻字的项链。
傅斯年的脸瞬间惨白。
“这是什么?”傅斯年的父亲沉声问。
“这是您儿子珍藏了十二年的宝贝。”苏念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是他和林溪**的青春回忆,是他们‘永远’的承诺。哦对了,还有这个——”
她又点开另一个文件夹。
转账记录。傅斯年每月固定给林溪转账两万元,持续了四年。附言写着:“生活费”。
“斯年,这是怎么回事?”傅父的声音带着怒意。
傅斯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林溪站起来,眼圈已经红了:“苏姐,你误会了。那些信都是以前写的,斯年哥只是可怜我家庭不幸,所以才...”
“可怜到要每月给生活费?”苏念打断她,“可怜到要瞒着妻子每周三去你公寓?可怜到要在我生日当天,带着你推荐的、明知我会过敏的香水来送我?”
“我不知道你会过敏!”林溪哭出声,“我真的不知道!”
“你知道。”苏念一字一句,“三个月前我在你朋友圈说过,我对那个牌子的几种成分过敏。你回复了我,说‘太可惜了’。”
林溪的哭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慌乱地看向傅斯年,想寻求帮助,但傅斯年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桌布。
“还有这个。”苏念最后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傅斯年和林溪在某个餐厅的角落,林溪靠在傅斯年肩上,傅斯年低头看她,眼神温柔。拍摄日期是去年苏念出差的时候。
“朋友无意间拍到的,发给我时还说‘你老公对妹妹真好’。”苏念看着傅斯年,“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傅斯年?这五年的‘甜蜜’,到底有几分是真的?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问题抛出来,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
傅斯年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嘴唇颤抖。他看着苏念,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苏念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然后他说:
“念念,我对不起你。”
“娶你,是因为你合适。你温柔,懂事,孝顺,是所有人眼中的好妻子。我爸妈喜欢你,公司需要稳定的家庭形象,而我...我需要一个妻子。”
“但我心里,一直有溪溪。她需要我,她离不开我。我答应过要保护她一辈子,这个承诺,我不能违背。”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苏念心上反复切割。
合适。
只是合适。
五年婚姻,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她倾尽全力的爱,换来的只是一句“合适”。
她忽然想起婚礼那天,傅斯年为她戴上戒指时,眼眶泛红。她当时感动得落泪,以为那是幸福的泪水。现在才明白,那可能是愧疚,也可能是遗憾——遗憾站在他身边的不是林溪。
“所以,”苏念听见自己的声音,遥远得像从天边传来,“这五年,你一直在演戏?早餐,礼物,关心,温柔...全是演给我看、演给外人看的?”
傅斯年没有否认。
这就是答案。
苏念站起来。腿有些软,但她撑住了。她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五克拉的钻石,傅斯年当年说象征他们五十年金婚。
戒指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叮”声。
“傅斯年,我们离婚吧。”
傅斯年猛地站起来:“念念!你别冲动!我知道我错了,我可以改,我...”
“改?”苏念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怎么改?把林溪从你心里挖掉?把你们十二年的记忆删除?还是继续演下去,演一辈子?”
她摇摇头:“我演累了。傅斯年,这场戏,我不陪你演了。”
她转身往外走。
“念念!”傅斯年追上来,抓住她的手腕,“你不能就这样判我死刑!这五年难道没有一点真心吗?我关心你是真的,照顾你是真的,我...”
“你的关心是给‘傅太太’的,不是给我的。”苏念甩开他的手,“你的照顾是对‘合适妻子’的责任,不是对爱人的疼惜。傅斯年,放手吧。给自己留点体面,也给我留点尊严。”
她走出傅家老宅。
夜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
身后传来傅斯年的呼喊,传来林溪的哭声,传来傅母的劝阻。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风声里。
苏念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问:“去哪儿?”
她愣了愣。
去哪儿?
那个她住了五年的“家”,已经回不去了。父母那里,她暂时不想面对。朋友家...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随便开吧。”她说,“就...沿着江边开。”
车启动了。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像倒带的电影,一帧一帧都是她和傅斯年的过去。初遇时他绅士的微笑,求婚时他颤抖的手,婚礼上他泛红的眼眶,生病时他彻夜的守护...
原来全是假的。
或者说,不全是真的。
真心里掺着假意,爱里藏着算计,甜蜜里裹着毒药。
手机震动不停,是傅斯年的电话,微信,短信。苏念看着屏幕上“老公”两个字,忽然觉得讽刺。
她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删除,输入“傅斯年”。
然后拉黑。
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汹涌。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凭泪水流满脸颊,流进嘴角,咸涩得像海水。
五年。
她最好的五年,给了这场骗局。
但还好,她醒了。
在第五年结束之前,在这场甜文彻底沦为悲剧之前,她醒了。
出租车驶过跨江大桥,江面倒映着城市的灯火,波光粼粼,像碎了满地的星星。
苏念擦干眼泪,看向窗外。
前方是茫茫夜色,也是新生。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至少,她不会再活在别人的剧本里。
从今天起,苏念只做苏念。
不是傅太太,不是“合适”的妻子,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或装饰。
只是苏念。
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