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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夜诡谈:骨笛谜案》免费试读 明夜诡谈:骨笛谜案精选章节
明夜诡谈:骨笛谜案##第一卷青州骨笛声###第一章霜降驿报嘉靖四十一年,
霜降。青州府的雨已经下了三天,青石板路被泡得发乌,连驿站檐角的铁马都锈了半边,
风一吹就发出“吱呀”的闷响——像极了去年冬天沈砚在诏狱里听过的,死囚断气前的喉鸣。
他把湿漉漉的锦衣卫佥事腰牌往案上一放,指节因用力泛白。
三天前还在北镇抚司刑房盯着“红丸案”卷宗看烛火燃尽,现在却成了被贬斥的罪臣,
要在这穷乡僻壤待满三年,抵“审讯失察”的过。驿卒端来的热茶冒白雾,
却驱不散他眼底的寒——那寒不是来自秋雨,是十年前“宁王余党案”里,
刺客捅在他腰上的窟窿,每逢阴雨天就像有针在扎。“大人,青州府衙捕头递牌子,
说有要紧事禀。”驿卒声音发怯,不敢抬眼。谁都知道这位沈佥事是北镇抚司“活阎王”,
专审钦案,手上沾的血比青州府一年的雨水还多,如今虽贬,煞气未减。门帘被粗手掀开,
进来的人一身皂衣,腰间挂捕快腰刀,脸上沾泥点,
雨帽檐的水顺着下颌线砸在青石板上:“小人秦武,见过沈大人。通判周敬周大人……死了。
”“怎么死的?”沈砚端茶的手顿了顿。“死得蹊跷。”秦武压着声,像怕被窗外的雨听去,
“死在自家书房,门窗从里闩着,身上没伤,就是手里攥着个东西,墙上那画,
吓破了两个衙役的胆。”沈砚起身时旧伤扯得生疼,抓起腰牌揣进怀里:“带路。
”周府西侧跨院的书房外,一股怪味先飘过来——不是尸臭,是松香混着铁锈的气息,
像烧红的钉子扔进松脂里。门是秦武他们撞开的,门框还留着断裂的木闩。
四个衙役缩在墙角,脸色惨白,灯笼晃得墙上影子乱颤。书桌后,周敬趴在案上,
青色官袍下摆垂地,沾着墨渍。沈砚绕到桌前,看清他的脸:双目圆睁,瞳孔缩成针尖,
嘴角挂着黑血,像是死前见了极恐怖的东西。而他右手,死死攥着支七寸长的笛子,
通体雪白,既非玉也非象牙,沈砚用脚尖碰了碰,触感发硬带粗糙纹理——像骨头。“大人,
您看墙上!”秦武声音发颤。沈砚抬头,心猛地一沉。墙上用暗红东西画着道扭曲的符咒,
中间是个奇怪符号:上下两个三角形尖对尖凑成菱形,菱形里一个圆,圆中点着三个黑点,
像三只眼睛。这“三眼符”,他十年前见过。宁王余党案里,被抓的乱党身上都纹着它,
北镇抚司查了半年,只知是某秘密教派的标记,教派底细却没摸清,案子最后不了了之,
成了他心里的刺。“周敬最近查什么?”沈砚蹲下身,见骨笛上刻着细小纹路,不像汉文。
“没听说大案,就上个月让户房整理近五年漕粮账目,还去临朐县查粮船失事。”秦武挠头,
“对了,昨天傍晚有个崂山道士来找他,说谈‘修道之事’,被周大人轰走了。
”沈砚指尖碰骨笛的瞬间,一股凉意从指尖窜上来。他看向窗外,雨幕里院角老槐树摇晃,
树枝影子落在墙上,像只伸来的手,正对着三眼符。“尸体抬去验尸房,
仵作查仔细口鼻和指甲缝。”沈砚起身,声音不容置疑,“骨笛和符咒谁都不准碰,
我让人来取。查那崂山道士下落,还有周敬查的漕粮账目,一并拿来。”秦武刚应“是”,
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个衙役跑进来,脸比刚才还白:“秦头!临朐县出事了!
李县丞死了!死法跟周大人一模一样,手里也攥着骨笛,墙上也有那符!
”沈砚眉头拧成疙瘩。两起案子,同一符号,同样骨笛,间隔不到一天。这不是简单凶杀。
他走到窗边,想起三天前离京时,同僚偷偷塞的纸条:“青州有异动,三眼符再现,
小心骨笛。”当时以为是玩笑,现在才知,青州的雨比京城诏狱还冷,
青州的鬼比宁王余党的刀还狠。###第二章崂山道士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府衙书房里,沈砚面前摊着两叠卷宗,左边周敬,右边李县丞。
仵作的验尸报告墨迹未干:“死者口鼻有微量松香残留,胃中检出‘牵机散’成分,
量极少不足致命;真正死因是心脏骤停,死前似受极大惊吓,气血逆冲致心脉断裂。
”牵机散剧毒却量不足,
加上心脏骤停……沈砚手指敲着桌面:凶手先用少量牵机散让死者虚弱,
再用某种方法使其受极致惊吓,活活吓死。骨笛和三眼符,就是吓死他们的“凶器”。
“大人,查到那崂山道士了。”秦武推门进来,手里拿张画像,“叫玄清,
半个月前从崂山下来,在三清观住了几天,昨天傍晚去周府被轰走后,就去了临朐县,
今早有人在河边看到他,正在追。”沈砚拿起画像,上面是个中年道士,面容清瘦,
颔下三缕胡须,眼神却锐利得不像修道人,倒像练家子。他注意到道士腰间挂的小布袋,
上面绣着三眼符。“三清观住持怎么说?”“说玄清是‘云游道士’,
借住时除了打坐就是出去转悠,常去漕运码头看粮船卸货。”秦武补充,
“户房把漕粮账目拿来了,近五年每年少一百石左右,账面上写‘船毁粮失’,
可哪艘船、什么时候失的,都没写清,像故意瞒的。”沈砚翻开账目,字迹潦草,
“船毁粮失”处墨色更深,像是后补的。翻到三年前那页,
他突然停住——角落有个小小的“沈”字篆体印记,
是他父亲沈仲书当年在户部当主事时的私印。十年前,父亲因“宁王余党案”被牵连,
说私通乱党,死在诏狱里,连尸体都没捞出来。当时北镇抚司证据确凿,
还有父亲亲笔“供词”,他只能认。可现在,父亲的私印出现在青州漕粮账目上,
还和三眼符、骨笛案扯上关系……沈砚的手开始发抖,
十年前的疑问全冒了出来:父亲的案子,真的铁证如山吗?“大人,临朐县那边传来消息,
玄清抓住了,正往府衙押来。”衙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砚收起账目,
把私印印记记在心里:“带他去刑房,我亲自审。”刑房很暗,只有一盏油灯挂在房梁上,
灯光摇曳,把墙上刑具的影子拉得很长。玄清被绑在柱子上,沾了些泥点,却没挣扎也没怕,
反而对着走进来的沈砚笑:“沈佥事,别来无恙?”沈砚一怔——这道士认识他?“你是谁?
”他走到玄清面前,目光如刀,“为什么杀周敬和李县丞?三眼符是怎么回事?
”玄清收起笑,眼神变严肃:“我没杀他们。周敬和李县丞,是死在‘听竹社’手里的。
”“听竹社?”沈砚皱眉,这名字从没听过。“听竹社是秘密组织,十年前就有了。
当年宁王余党案,其实是他们挑起来的,目的是铲除异己,扶持自己人上位。”玄清压着声,
“三眼符是听竹社的标记,骨笛是他们的信物,每个核心成员都有一支,
用的是……死人的骨头。”沈砚心脏猛地一缩:“用谁的骨头?
”“用那些被听竹社害死的人,比如你父亲沈仲书。”玄清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父亲当年在户部,发现听竹社通过漕运走私粮食、囤积军粮的秘密,他们怕他揭发,
就伪造证据,把他说成宁王余党,害死在诏狱。周敬和李县丞,当年都是听竹社的人,
帮着掩盖走私的事,现在听竹社要清理门户,就用骨笛和三眼符杀了他们,还把罪名推给我。
”沈砚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和听竹社是什么关系?”“我是‘守竹人’。”玄清的眼神多了几分沉重,
“守竹人是专门对抗听竹社的,我师父当年是首领,十年前为了保护你父亲留下的证据,
被听竹社的人杀了。我来青州,就是找听竹社老巢,还有你父亲留下的证据——那证据,
该和漕粮有关。”沈砚想起账目中的“船毁粮失”,还有父亲的私印,
突然明白:“我父亲的证据,在那些‘失’的漕粮里?
”玄清点头:“你父亲把听竹社走私的账本藏在一艘漕粮船里,那船后来被听竹社故意弄沉,
说‘船毁粮失’,其实是掩盖账本下落。周敬和李县丞,就是当年负责弄沉那船的人,
他们知道账本位置,所以听竹社杀了他们。”就在这时,刑房门被撞开,一个衙役跑进来,
脸色惨白:“大人!三清观着火了!住持和几个道士都被人杀了,墙上也画着三眼符!
”沈砚和玄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讶——听竹社的人,动作这么快?
“解开他的绑。”沈砚对秦武说,“现在去三清观。
”玄清被解开后活动着手腕:“听竹社杀三清观的人,肯定是因为观里有他们要找的东西,
我们得赶在他们之前找到。”沈砚抓起腰刀往外走。他知道,青州的水比想象中还深,
父亲的案子、听竹社的秘密,都藏在水深之处,稍不留意,就会被淹死。
###第三章三清观秘道三清观在青州府东山上,离府衙半个时辰路程。
沈砚他们赶到时,火势已灭,只剩焦黑废墟,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木头和皮肉味,让人作呕。
几个衙役在废墟里清理尸体,沈砚走过去,见住持的尸体躺在三清殿废墟前,
胸口插着把匕首,匕首上刻着三眼符。住持右手紧紧攥着块破碎木牌,木牌上刻着“漕”字。
“大人,你看这边!”秦武的声音从废墟深处传来。沈砚跑过去,
只见秦武指着个洞口——藏在三清殿神像底座下,被烧焦的木板盖住,若不是秦武踢到,
根本发现不了。洞口很小,只能容一人弯腰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通向哪里。
玄清蹲下身,摸了摸洞口的泥土:“这是新挖的,该是听竹社的人挖的,他们肯定在找什么。
”沈砚拿出火折子吹亮,扔进洞里,火光顺着洞口往下照,隐约能看到一段石阶。
他回头对秦武说:“你带几个人在外面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我和玄清进去。
”秦武想反对,却被沈砚的眼神堵了回去:“大人小心。”沈砚弯腰钻进洞口,
玄清跟在后面。洞里很窄,石阶陡,往下走了约莫三十级才到平地。他点亮火折子,
照亮周围——这是个一丈见方的石室,墙上刻满三眼符。石室中间放着个石桌,
石桌上摆着个木盒,已经被打开,里面空无一物。石桌旁躺着具年轻道士的尸体,
胸口插着和住持一样的匕首,手里攥着张纸,纸上写着几行字。沈砚走过去拿起纸,
火折子光映得字迹模糊,却能看清:“漕粮船‘安远号’,沉于嘉靖三十八年三月初七,
坐标……”后面的字被血染红,看不清。“安远号。”玄清凑过来看,“我师父当年说过,
你父亲藏账本的船,就叫安远号。嘉靖三十八年三月初七,是你父亲死后第二年。
”沈砚的手指划过“安远号”三个字,心里一阵刺痛。父亲死后,
他曾派人查过父亲经手的漕粮船,可所有资料都被销毁,没想到在这里找到线索。
“听竹社的人已经来过,拿走了木盒里的东西。”沈砚看着空木盒,
“里面该是安远号的具体坐标。”“不一定。”玄清蹲下身,盯着石桌,“你看桌面有缝,
像能打开。”沈砚低头,果然见石桌边缘有道细缝,他抠住缝用力一抬,
桌面被掀开——下面是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个布包,布包上绣着“沈”字,
正是父亲的私印图案。他打开布包,里面是本账本,还有一封信。
账本封面写着“听竹社漕运走私账”,里面详细记录了听竹社从嘉靖三十年到三十八年,
通过漕运走私粮食、盐铁的数量和去向,每一笔都有经手人签名,
其中就有周敬和李县丞的名字,还有个签名是“严世蕃”。
严世蕃——当朝内阁首辅严嵩的儿子,权倾朝野,当年宁王余党案,就是他负责审理的。
沈砚的手开始发抖,他打开那封信,是父亲写给母亲却没寄出的:“……听竹社背后是严党,
他们走私军粮,意图不轨,我已将账册藏于安远号,若我出事,让砚儿务必找到账册,
揭发严党……”信的最后,写着安远号的坐标:“青州湾,乱石滩,水下三丈。
”原来父亲的死是严党和听竹社的阴谋,原来他当年审的宁王余党案是严党设的圈套,
原来他被贬青州不是因为“审讯失察”,是严党怕他查到父亲的案子,
故意把他打发到这里——却没想到,这里正是父亲藏证据的地方。“严党和听竹社,
这次要栽了。”玄清看着账本,眼神激动,“有了这本账册,能扳倒严世蕃,甚至扳倒严嵩!
”沈砚把账本和信收好,放进怀里,眼神坚定:“现在去青州湾,找到安远号,
拿到账册原件——这本是副本,原件才能当铁证。”就在这时,洞口传来脚步声,
还有秦武的喊声:“大人!不好了!听竹社的人来了!好多人!”沈砚和玄清对视一眼,
同时拔出腰刀。石室里的火光摇曳,墙上的三眼符在火光中扭曲,像无数只眼睛,
正盯着他们。###第四章青州湾水影秦武的喊声刚落,洞口就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
还有衙役的惨叫。沈砚知道外面守不住了,他看向石室四周,除了入口,
再没别的出口——这是个死局。“他们要的是账本,你带着账本从这里走。
”玄清突然把沈砚往石室深处推,指着墙角一道不起眼的裂缝,“这是条密道,通往后山,
我师父当年挖的,只有守竹人知道。你去青州湾找安远号,我来拖住他们。
”沈砚一愣:“你一个人怎么拖?”“我是守竹人,守的就是这证据,死了也值。
”玄清拔出腰刀,眼神决绝,“记住,安远号里除了账本,还有听竹社的‘骨笛秘录’,
那里面记着骨笛的秘密,还有他们下一步的计划——严党要反,就在今年冬天。
”洞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人在喊:“玄清!把账本交出来!饶你不死!
”玄清推了沈砚一把:“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沈砚咬咬牙,把账本塞进怀里,
弯腰钻进那道裂缝。裂缝很窄,只能容一人爬行,他爬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才看到前面有光——是后山的树林。他从裂缝里钻出来,刚直起身,
就听到三清观方向传来一声惨叫,是玄清的声音。沈砚攥紧拳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对着三清观的方向鞠了一躬,转身往青州湾跑。青州湾在青州府东边,
离东山有一个时辰的路程。沈砚赶到时,已是正午,海边的风很大,
卷起浪涛拍打着岸边的乱石滩,溅起的水花打在他脸上,冰凉刺骨。他按照信上的坐标,
找到乱石滩——这里全是大小不一的石头,海浪冲过来时,石头会发出“哗哗”的响声,
像有人在哭。沈砚脱了外衣,只穿里衣,跳进海里。海水很冷,沈砚冻得牙齿打颤,
他按照“水下三丈”的位置,往下潜。水下很暗,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他游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摸到一艘船的残骸——船身已经腐烂,上面长满了海草,
正是安远号。沈砚钻进船舱,里面积满了水,还有很多腐烂的粮食袋子。他在船舱里摸索,
突然摸到一个铁盒——铁盒上没有锈迹,像是被特殊处理过。他把铁盒抱在怀里,游出水面,
爬上岸。他打开铁盒,里面果然有一本账本原件,还有一本蓝色封皮的小册子,
封面上写着“骨笛秘录”。沈砚先看账本原件,上面的记录比副本更详细,
还有严世蕃的亲笔签名,甚至还有严嵩的批示——这是扳倒严党的铁证。
他再看“骨笛秘录”,里面记着骨笛的**方法:用“阴年阴月阴日生”的人的骨头制成,
骨笛里藏着一种特殊的粉末,叫“摄魂粉”,这种粉末会随着笛声飘出来,被人吸入后,
会让人产生幻觉,看到自己最害怕的东西,最后心脏骤停而死。
秘录里还记着听竹社的下一步计划:今年冬天,严党会借着“北虏犯边”的名义,
调动京营的军队,然后用骨笛控制军队将领,发动政变,扶持严世蕃登基。沈砚看完,
后背冒出冷汗——原来听竹社和严党的野心这么大,不仅要铲除异己,还要谋反。
他把账本原件和“骨笛秘录”放进铁盒,刚要起身,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
看到秦武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刀,脸色阴沉。“秦武?你怎么会在这里?”沈砚一愣,
他以为秦武已经死在三清观了。秦武冷笑一声:“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沈大人,
你以为我是真心帮你吗?我是听竹社的人,当年周敬和李县丞弄沉安远号,就是我帮的忙。
玄清那个蠢货,还以为我是青州捕头,其实我早就盯着他了。
”沈砚拔出腰刀:“你把玄清怎么了?”“还能怎么?死了呗。”秦武耸耸肩,
“不过他也够硬气,宁死不交出账本,可惜啊,他没想到,你会找到安远号,
还拿到了原件和秘录。现在,把铁盒给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沈砚握紧腰刀:“我不会给你的。”“那你就去死吧!”秦武喊了一声,
从身后跳出十几个黑衣人——都是听竹社的人,手里都拿着刀。沈砚知道自己寡不敌众,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海浪,突然有了个主意。他抱着铁盒,转身跳进海里——他水性好,
只要游到深海,听竹社的人就追不上他。秦武没想到沈砚会跳海,他愣了一下,
赶紧喊:“快追!别让他跑了!”黑衣人纷纷跳进海里,追着沈砚游。沈砚在前面游,
后面的黑衣人紧追不舍,他能听到身后的水声和喊叫声。就在这时,突然刮起一阵大风,
海浪变得更大,卷起的浪涛把黑衣人打翻,还有几个被浪涛卷走,不见了踪影。
沈砚趁机往远处游,他回头看,秦武和剩下的黑衣人还在追,可海浪越来越大,
他们的速度慢了下来。沈砚笑了笑,继续往前游——他知道,自己安全了。
他游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一艘渔船。他朝着渔船喊:“救命!救命!
”渔船上的渔民听到喊声,把他拉上渔船。沈砚躺在船上,大口喘着气,
手里还紧紧抱着铁盒——这里面,是扳倒严党和听竹社的希望,
也是父亲的冤屈得以昭雪的希望。
###第五章京城密信渔船把沈砚送到了莱州府——这里离青州府有两天的路程,
听竹社的人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沈砚在莱州府找了家客栈住下,他不敢耽误,
当天就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北镇抚司的老同僚,告诉他自己找到的证据,
让他帮忙把证据送到嘉靖皇帝手里;另一封给母亲,告诉她父亲的冤屈很快就能昭雪,
让她放心。他把信交给客栈的掌柜,让掌柜帮忙送到京城,还付了双倍的银子。
掌柜见沈砚出手大方,又长得不像坏人,就答应了。沈砚在客栈里等了三天,这三天里,
他每天都在看“骨笛秘录”,想找出破解骨笛的方法。秘录里说,
“摄魂粉”怕一种叫“醒魂草”的植物,这种草只生长在崂山的山顶,用醒魂草煮水,
喝了之后,就能抵抗“摄魂粉”的作用。沈砚决定去崂山找醒魂草——他知道,
严党和听竹社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派人来追杀他,有了醒魂草,就能不怕骨笛的攻击。
他收拾好东西,刚要出门,突然听到客栈外传来一阵喧哗。他从窗户往外看,
看到一群官兵围着客栈,为首的是个穿着锦衣卫服饰的人——是北镇抚司的人。
沈砚心里一紧,以为是严党派来抓他的,可他仔细一看,为首的人是他的老同僚,张谦。
张谦看到沈砚,赶紧跑过来:“沈兄!可算找到你了!我收到你的信,连夜就赶来了,
皇帝已经知道了严党和听竹社的阴谋,让我来帮你。”沈砚松了口气:“张兄,你来得正好,
我正要去崂山找醒魂草,这种草能破解骨笛的‘摄魂粉’。”张谦点头:“我知道醒魂草,
我已经让人去崂山找了,估计明天就能送来。皇帝还说,
让我们尽快把严党和听竹社的人抓起来,不能让他们的谋反计划得逞。
”沈砚和张谦回到客栈的房间,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张谦说:“现在严党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拿到了证据,我们可以先派人去京城,
监视严世蕃的动向,再派人去青州府,抓听竹社的残余势力。等醒魂草送来,我们就去京城,
和严党正面交锋。”沈砚同意张谦的计划,他让张谦派人去京城和青州府,
自己则留在莱州府,等醒魂草。第二天,去崂山找醒魂草的人回来了,带来了很多醒魂草。
沈砚和张谦赶紧用醒魂草煮水,喝了之后,感觉精神好了很多——他们知道,
现在不怕骨笛的攻击了。他们收拾好东西,带着证据和醒魂草,往京城赶。一路上,
他们遇到了很多听竹社的人,这些人都拿着骨笛,想攻击他们,可沈砚和张谦喝了醒魂草水,
根本不怕“摄魂粉”,很快就把听竹社的人打败了。五天后,沈砚和张谦终于回到了京城。
他们直接去了皇宫,把账本原件和“骨笛秘录”交给了嘉靖皇帝。嘉靖皇帝看完,
气得拍案而起:“严嵩父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勾结听竹社,走私军粮,意图谋反!
朕一定要严惩他们!”皇帝当即下令,让锦衣卫去抓严世蕃和听竹社的核心成员,
还让兵部调动军队,防止严党发动政变。
沈砚和张谦跟着锦衣卫去抓严世蕃——严世蕃正在家里和听竹社的人商量政变的事,
看到锦衣卫来了,吓得脸色惨白,想跑,却被沈砚抓住了。“严世蕃,你勾结听竹社,
走私军粮,意图谋反,还有我父亲沈仲书的冤屈,今天一并算!”沈砚看着严世蕃,
眼神里满是恨意。严世蕃冷笑:“沈砚,你别得意,就算我死了,听竹社还有很多人,
他们会为我报仇的!”“你放心,听竹社的人很快就会被抓完,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沈砚把严世蕃交给锦衣卫,心里终于松了口气——父亲的冤屈,终于可以昭雪了。三天后,
听竹社的核心成员全部被抓,严党也被一网打尽,严嵩被削职为民,严世蕃被判处死刑。
嘉靖皇帝为沈仲书**,追封他为“户部尚书”,还赏赐了沈砚很多东西。
沈砚站在父亲的灵位前,把账本原件和“骨笛秘录”放在灵位上:“父亲,您的冤屈昭雪了,
严党和听竹社也受到了惩罚,您可以安息了。”灵位前的蜡烛,突然闪烁了一下,
像是父亲在回应他。沈砚笑了笑,转身离开——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
他会继续留在锦衣卫,为朝廷效力,守护这大明的江山。
#第二卷京城鬼影###第六章刑场异事严世蕃的死刑定在嘉靖四十一年冬月初八,
刑场设在京城西市。那天早上,天阴沉沉的,刮着刺骨的寒风,
西市挤满了人——百姓都想看看这个权倾朝野的“小丞相”落得什么下场。
沈砚和张谦站在刑场旁边的高台上,盯着严世蕃,防止听竹社的人来劫法场。
严世蕃被押上刑场时,穿着囚服,头发散乱,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恐惧。
他看着周围的百姓,突然大喊:“我是被冤枉的!是沈砚陷害我!听竹社的人会为我报仇的!
”百姓们都笑了——严党专权多年,欺压百姓,大家早就恨透了他,现在他说自己被冤枉,
谁会信?刽子手举起刀,正要落下,突然刮起一阵大风,
风里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和青州府周敬书房里的味道一样,是松香混着铁锈的气息。
沈砚心里一紧,他想起“骨笛秘录”里的记载:听竹社有个仪式,叫“招魂引”,
用松香和铁锈的气息,加上骨笛的笛声,能召唤“阴兵”,为他们报仇。“不好!
听竹社的人来了!”沈砚大喊,拔出腰刀。就在这时,
刑场周围突然响起笛声——很多支骨笛一起吹,声音尖锐刺耳,让人听了心里发慌。
百姓们开始骚动,有的甚至想跑,却被锦衣卫拦住了。沈砚和张谦喝了醒魂草水,
不怕“摄魂粉”,他们跳下高台,朝着笛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笛声是从刑场旁边的小巷里传来的,沈砚跑进去,看到十几个黑衣人拿着骨笛,
正在吹“招魂引”。“住手!”沈砚大喊,挥刀砍向黑衣人。黑衣人看到沈砚,停止吹笛,
拔出腰刀和他打了起来。张谦也跟着跑进来,和沈砚一起对付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的武功很高,可沈砚和张谦是锦衣卫里的高手,加上他们不怕骨笛,
很快就占了上风。就在沈砚要砍死最后一个黑衣人时,
那个黑衣人突然从怀里拿出一支金色的骨笛,
